p.o.s淫奇抄之侵入

「p.o.s 」「淫奇抄之侵入」(中)

开什么玩笑?

这是噩梦吧?

这一定是噩梦吧?

绫子用力捏住手肘的皮肉,使劲拧动,拧的肉都横了过来。

很痛,痛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她没有啊的一声醒过来接着发现自己其实还躺在柔软温暖的被褥中,她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昏暗的电梯间,和不断发出嘈杂声音,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男人背影。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绫子恐惧缩起身体,恨不得融化在身后坚硬的金属板中,可男人浓烈的体味依然在逼近,她甚至觉得,电梯里已经充满了男人几天没洗的内裤发出的可怕味道。

而她身上唯一的内裤,还装在购物袋里。

忍耐……忍耐……一会儿就会好的,很快就会有人来修复电梯的,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可耳朵里听到的,那属于她自己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重。

「喀隆!」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动,头顶的金属板外发出一阵电火花的噼啪声,电梯剧烈的摇晃了两下,应急灯跟着熄灭。

不靠着墙壁的人当然没有办法站稳,就连牢牢靠着背后的绫子也没办法保持重心,哎呀一声向侧面摔倒。

混乱的状况在电梯稳定下来之后得到了少许好转,绫子揉着后脑被撞疼的地方,另一只手想要撑起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她压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而另一个男人倒在了她的身上。

「那个……对不起,请问……您可以站起来了吗?」被压在最下面的男人艰难的说道。

她当然想要马上站起来,毕竟那男人的手恰好被她坐住,屁股都快能描绘出男人粗大指节的形状。

可另一个男人横压着她的腰,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摔在她胸前和胯下。

绫子恼恨的敲了上面的男人头一下,因为看不到,也不知道敲中了哪里,总之是个有头发的地方,「喂,不要压着我!」

因为害怕和羞耻,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在刚刚安静下来的电梯中显得格外刺耳。

男人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勉强站了起来。

她连忙扭身爬起,摸索着找到购物袋,继续护在身前,依旧靠着墙在角落站好。

这时头顶传来了用扩音器增幅过的声音,说着一些安抚人心的话,诸如维修救助的人员正在火速赶来,很快就能让大家平安脱出之类。

绫子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大脑几乎都要麻痹,刚才的混乱后,所有的人都贴住了厢壁,她的左边是个陌生男人,右边也一样,她能听到这两个男人紧张的喘息声,能闻到他们喷出的空气里恶心的烟草味道,甚至还有淡淡的腐烂橘子一样的酒臭。

快来救我出去……不然……我会发疯的!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掐破了购物袋,紧紧地捏着里面肥大的内裤,祈祷着不要再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可惜,如果祈祷有用的话,她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一只不知道属于谁的手,非常迅速的撩起了她的裙子,粗大的手指好像爬虫一样蠕动着抚摸她的大腿。

即便是最厚的丝袜,绫子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手掌纹路的摩擦感,一阵说不出的恶心从胸口涌上,她张开嘴,想要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然后顺着那条手臂劈头盖脸的抓挠过去,最好挖花了那个男人色咪咪的脸。

「只看样子,真看不出来是敢不穿内裤的大胆女人呐。」男人低沉的声音掩盖在众人紧张的喘息声下,但足够让身边的绫子听得清清楚楚。

张开的嘴和抬起的手都僵在原处,她靠着冷冰冰的金属墙壁,烧灼的羞耻感在脸颊流窜。

「我都不知道楼里还住着这样淫荡的小姑娘,是不是很久没有男人了,我好像都闻到你下体的骚味了呢。喂喂,你的丝袜好像湿漉漉的啊,是刚才吓尿了吗?

还是别的什么可疑的液体呢?」男人凑得更近,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热烘烘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一下一下喷吐在她的颈侧。

绫子本来就不算是什么勇敢的人,真正有勇气的人不会把自己的生活圈禁在狭小的公寓房间里。

「不要……放开我……」明知道软弱的哀求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她还是颤抖着开了口。

「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还能在这里干你吗?你有兴趣让人看,我可没兴趣表演。」男人讥刺的说着,嘴里一股糜烂的酒臭,手指已经爬进了绫子的禁区,他熟练地从裤袜底部找到性器的位置,轻巧的拨拉着被压扁在里面的蜜唇,「反正还要修理好一会儿,我就做做好事,帮你升天怎么样?」

「不要,我……我不需要。」她几乎要哭出来,扭动着身体想在黑暗中顶开对方逃走。

这种黑漆漆的场景,她哪怕是悄悄躺在地上也能安全得多。

「别说傻话了,明明都已经湿透了。」男人亢奋的晃动脑袋,带着汗珠的鼻尖蹭在她的耳根,痒丝丝的。

那里的确有些湿润,但湿透绝对是夸张的形容,她不甘心的想要反驳,但男人恰好在那一刻找到了凸起的阴核,手指轻轻一捻,快活的电流就顺着脊骨一路上升到后脑。她连忙闭紧了嘴,生怕发出与喘息音调完全不同的呻吟,那一定会让电梯里的每个人都安静下来,寻找是哪个骚货竟然这么淫乱。

而电梯里并没有第二个女人。

修理电梯的人打开门后看到被人轮奸的满身精液的受害女人这种成人影片里的情节,她绝对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是……摸摸而已,忍耐住被人碰触的恶心感的话,还……还是可以挺过去的吧。

她混乱的想着,一时没有注意控制身体,阴蒂被抚摸的状态下,习惯于用同一种姿势自慰的她,本能用大腿夹住了男人的胳膊,找到了熟悉姿势的身体迅速的变得火热,软麻感开始弥漫在小腹深处,热乎乎的液体一点点向外渗了出来。

「一定经常这样爱抚自己吧?你的腿夹的异常熟练呐。啧啧,真是淫荡的女人。」男人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搂着她肩膀的手收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忍不住开始按揉自己的裤裆。

没什么熟练不熟练的,和男人自慰的时候喜欢用哪只手一样,靠下一些的肌肉紧紧挤住中间的胳膊,靠上的部分则微妙的放松下来,为活动的手掌提供狭小但充足的空间,这也已经成了绫子的习惯,在如此紧张的现在,不自觉地就应用上了。

紧张到麻痹的大脑仿佛真的把男人的侵犯当作了自慰,甜美的紧绷感在肚脐的下方一阵一阵浮现,她轻轻哼了两声,抓住男人的手臂,紧紧攥住衣袖,却并没有试图拉开,而是单纯想找一个发泄力气的方向一样,用力拧着衣服的布料。

那手指肥厚而粗糙,应该是多年的体力劳动所致,指节有着坚硬的外皮,但比起老茧,又稍微柔软一些。指头压迫到小巧的蝴蝶翅膀的中央,微微弯曲,配合着揉搓阴蒂的动作前后滑动。

敏感的外阴本来就已经被裤袜磨蹭的有些充血,这样的磨蹭立刻就带来一股电击一样的快感,绫子情不自禁的拱了一下腰,抓着购物袋的手险些把东西丢在地上。

「万一喊出来的话,可是会非常丢脸的,」男人低沉的说着,把一条柔软的布料摸索着递到她嘴边,「咬住,掉下去的话,就扯烂你的丝袜,让电梯里所有人都看到你淫荡的小穴,说不定看到咕嘟咕嘟冒爱液的样子,大家会一起轮奸你呢。」

她苦闷的垂下头,胸口因为交织在一起的快感与恶心感到烦闷,也许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叫出来。犹豫了一下,她张开嘴,咬住了那块布。

她知道那是她的裙边,如果现在灯亮起来,她咬着自己裙子,亮出没穿内裤的下体让好色的中年大叔爱抚的耻态就会清楚的暴露。

可她还能怎么办?她只有祈求那个胆大的色魔赶快满足,在电梯修好前放过她。

「准备好了的话,就高潮吧。」男人嗬嗬的笑着,手指用力刺向湿润的凹陷处,拇指依旧压迫着肿胀的阴蒂,肥大的手掌以好像握住耻骨一样的姿势,快速的按揉。

呜——绫子在心底尖叫了一声,昂起的头结实的撞在身后的墙上。疼,但却很快活。

这种机械而迅速的玩弄恰好契合她自慰的方式,肉体在熟悉的节奏中飞快的沉醉,胸口涨鼓鼓的,乳头也开始发硬,她紧紧咬着嘴里的裙布,口水在布料上扩散开来。

不行……这样……这样下去……要……要高潮……了……眼前的漆黑开始跳动着细小的火花,绫子的娇喘已经大声到异常,可她根本没办法压抑下去,身体里还积蓄着大量的空气想要随着声音爆发,嘴里的牙齿咬的非常用力才能忍住,牙根都开始感到酸软。

「要……要不是在电梯里,呼、呼……真想好好干你,从屁股后面一直干到你尿!」男人的情欲似乎也爆发了出来,他喘着粗气,顶着她的穴口用力摩擦。

呀!泄……泄了——!膝盖剧烈的哆嗦着,绫子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吞咽什么一样的蠕动,痉挛的蜜壶把大量的爱液推挤出来,裤袜的地步迅速的湿透,凉飕飕的感觉向着大腿内侧蔓延。

竟然……在这种地方……高潮了……她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男人的手已经离开,可她还是一动也不想动。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只是想安稳的呆在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里而已,这……也有错吗?

她在心底有些悲愤的向那股不知名的作弄她的力量怒吼着,羞耻、怨恨、愤怒、恐惧纠缠在一起,让她几乎快要疯掉。

下一秒,电梯的顶灯亮了。

而她的嘴里,还咬着自己的裙子忘了放开。

破掉的购物袋啪嗒掉在了地上,那条肥大的内裤掉落出来,不过,没有人看它一眼。

(七)

冲出来的时候捂着脸,应该没被太多人认出来吧。

绫子沮丧的坐在榻榻米上,擦了擦眼泪,自我安慰着。

买的内裤忘了捡回来,湿漉漉的裤袜被她脱掉恶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坐在地上,光裸的屁股隔着裙子体会到榻榻米粗糙的触感。她懒得换姿势,这样的小事,已经没什么值得在意。

不能搬家,不能反抗,明明这里还是她熟悉的公寓,却让她害怕的不敢闭眼。

她曾经以为坚固可靠的家,现在竟显得有些可笑。

她的生活已经变得一团糟,却连侵入者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神仙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的茧被撕开了,还没有生长出翅膀的脆弱躯体正在被随意的摆弄。

呆呆地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下体还残留着被男人猥亵的感觉,一直搓到皮肤发红,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把热腾腾的毛巾盖在脸上,她绝望的想,经历过这次打击,半米的距离都已经不能让她感到安全,心里无形的隔离区,迅速的因为恐惧而扩大。

也许我根本不适合这个城市,或者,我根本不适合这个社会。她吸了吸鼻子,裹好浴巾,一步一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隔离网外,一切都还是平常的模样,密密麻麻的人头混乱的朝着不同的方向移动,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小的让她感觉窒息。

她缩了缩脖子,蜷进还没有收拾的被褥,迷茫的闭上了眼睛。

身体并不感到疲倦,绫子却仍睡了足足三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为饥饿向她抗议。

今天她完全不想再下楼,冰箱里的东西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每个休息日她都会在公寓里窝上整整一天,备用的食材和啤酒绝对不会少。

站在冰箱前,她还担心了一下,如果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翼而飞,她该怎么办?

再下去买一趟东西,顺便再采购几条内裤上来?虽然心底抗拒的厉害,但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已经丢过那样的脸,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呢?

想到了刚才在电梯里被那么多男人盯着下体的不堪回忆,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屏住呼吸打开了冰箱……跟着,出了一口长气。

幸好,该在的都在。她庆幸的拍了拍胸口,掏出两罐啤酒,拿出一包速食面,两包零食。

这些东西,足够打发她并不巨大的胃。

接近正午的时间,电视里没有什么能引起她兴趣的节目,但即使只是新闻播报员平板的声音,也多少能让她感到一些安心。

她机械的往嘴里放着零食,考虑着接着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内裤总是要去买的,假不可能一直请下去,她可以勉强接受不穿内裤下一次楼,却怎么也不想以下空的状态在这到处是人的城市里穿梭一天。

这次下去买内裤,她绝对不会再穿裙子和丝袜,她考虑了一会儿,也许用卫生巾加上牛仔裤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不是工作的公司太小连换制服的更衣室都没有,她本来就恨不得每天穿牛仔裤上班。

嗯……大腿变胖之后就把牛仔裤都收了起来,此刻正是让它们重见天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还要一会儿的泡面,起来打开了壁橱。

太好了,牛仔裤没有跟着旧内裤一起消失,绫子感动的一口气把所有款式的长裤的都翻了出来,两条板裤,一条健美裤,一条运动裤,三条牛仔裤,被她一件件并排放在面前。

工作之后,这些裤子真是很久都没穿过了。她有些怀念的抚摸着裤腿,总算变得不那么紧张。

穿这样下去买内裤,至少不用担心走楼梯和刮大风的风险。

好,跟着是卫生巾。她握了握拳,决定先做好一切准备,吃完饭后休息片刻,等到大家的午休时间,就趁着人最少的时候冲下楼。

去卫生间拿好回来,泡面差不多就可以吃了。她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脚步终于稍微轻松了一点。

然后,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卫生间的小柜子前,傻乎乎的望着里面。

回来开始吃的时候,泡面已经涨的好像一碗四分五裂的馒头。

因为本该放着备用卫生巾的地方,现在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颗粉色的跳蛋,一根做工精致甚至可以看到凸起血管形状的黑色假阳具。

绫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隔着窗户把两样东西都远远扔出去,最好在后巷里摔个稀烂。

但她没有动手。把泡面盒塞进垃圾袋后,她就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那两件情趣用品。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感觉,就算把这两样东西丢掉,下次打开某个地方的时候,一定还会有类似的东西摆在她眼前。

那股神秘的力量想要打开的,显然不仅仅是她家那扇厚重结实的防盗铁门。

而是某个她更加珍视也更加厚重的屏障。

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抓起那两件东西塞进了壁橱。

不过比起其他突兀出现的东西,这两样还不算那么讨厌。总是用手指取悦自己的绫子曾经想过购买这样的道具,不过每一次踌躇都让那股冲动消磨掉不少,几次三番下来,也就剩下了一个模糊的想法留在心里。

洗干净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关上壁橱门前,她多看了那颗跳蛋一眼,脑中本能的想象到嗡嗡震动的玩具轻轻贴在蜜核上的美妙滋味。

她连忙甩了甩头,比起这个,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买内裤。

找不到卫生巾的情况下,她只好用柔软的面巾纸代替。一层一层小心的垫在裤裆的位置后,她试着穿上了最宽松的那条牛仔裤,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虽然还是稍微有点磨蹭感,但基本可以忽略,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

她吸了口气,抓起手包,穿上拖鞋,确认这次带够了钱后,飞快的跑下楼去。

(八)

绫子平常逛街购物的时候就已经比普通的女孩子快的多,这次更是像男人一样直奔目标。

打车到最近的商场,买齐了所有打算买的东西,打车回家,一路跑上楼,打开屋门进家后,时针才在表面上移动了三个小格而已。

一整袋同款纯棉内裤,一小包卫生巾,一卷打折处理的肉色丝袜,总计八双,两双平跟鞋,除此之外,她还买了一堆可以让她六七天不必出门的应急食品——泡面、泡面和泡面。

要是那不知所谓的神秘力量再试图干扰她平静的生活,她就请长假坐在家里好好的看守自己的房子。

带着这样挑战的心情,她打开电脑,从壁橱里翻出曾经想要和人视讯聊天时买的摄像头,那小玩意至今还没被用过一次,拆开包装,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说明书,然后把摄像头连接到角落对准室内,想作为另一双更可靠的眼睛。

对电子类产品完全不在行,结果折腾那个小小的摄像头,足足让绫子一直忙活到傍晚,搜索来的那些教程在她看来简直就像是天书。

而且忙到最后,她电脑里的硬盘只能保证17小时左右的录像保存,想要全天监视屋内根本做不到。

不过只是睡觉和上班的时候用来临时值守,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明天……应该可以安心上班了吧?绫子换回宽松的居家服,抱着柔软的靠垫,疲惫的想着。

对了,新买的内裤的赶紧洗一水,不然明天赶不上上班穿了,她愣了一下,连忙拎起那袋内裤走向卫生间,心思有些迟钝的她一乱起来就容易漏掉重要的事情。

垃圾袋已经塞满,那堆凭空出现的黑丝和那些恶心的内裤都被她丢了进去,洗好新内裤后,绫子揉着酸痛的手臂,实在不想再下楼丢垃圾,反正今天才周二,周四才是回收日,明天丢下去也不算晚。

这样的一天过去,她连看电视的心情也没了,小心翼翼的把新买的丝袜压在枕头下面后,她早早就钻进了被褥,闷闷不乐的闭上了眼睛。

心思刚一停下,身体就浮现出在电梯里被猥亵的羞耻记忆,她难过的捂住脸,越是让自己不要回想,记忆就越是兴高采烈的往外窜个不停。

她的身体清楚地记得,在那样一个羞耻紧张的时刻,她还是确确实实的达到了高潮。痉挛的蜜穴和涌出的爱液让她连欺骗自己的余地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明明已经认真的洗过澡了,身上还是残留着被触碰的恶心感觉,她沮丧的把脸埋进枕头,随着回忆不断地涌出,屋内本来清新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中年男人嘴巴里的酒臭。

不行……睡觉,睡觉,睡觉,不要想别的,什么都不要想……绫子拼命地劝诫自己,不然,感到刺痛的身体会本能让她的视线转向壁橱,那里放着跳蛋,和一根粗大狰狞的假阳具。

好不容易勉强有了一些睡意,没想到,窗外却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她气恼的爬出被褥,从抽屉里翻出刚搬来时神经衰弱买的隔音耳塞,气鼓鼓的塞进耳朵里。

总算能睡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在工作的摄像头,无声的舒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绫子就毫无倦意的醒了过来。

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打开台灯,她第一件事就是掀开枕头,拿出了那包丝袜。

仿佛就是为了等待着嘲笑这一刻一样,还没有动过的全新包装里,是八双薄薄的性感黑丝。

她崩溃的抱住头,大声的尖叫起来。

(九)

绫子又续了一天假。

虽然说生病的话是撒谎,但她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购物的时候产生了幻觉,明明买的就是黑丝袜,却自以为买了肉色的。

不久她又以为自己得了梦游症,所有的事情都是梦游的时候干的。

可……可怎么可能,不要说梦游,她就算疯了也不可能让家里变成这样。

仅仅是她已经发现了的,就已经能列出一个单子来。

A4的打印纸几乎可以写满!

除了买来的丝袜变成了黑丝之外……昨晚才洗好的内裤全部变成了各式各样的性感情趣内衣,镂空开档的、各色蕾丝的、系带丁字的、C字露臀的,令人眼花缭乱。

抽屉里的胸罩没能幸免,全部变成了和卫生间的情趣内裤一一对应的上围,有的仅仅是拿在手上,就让她面红耳赤。

昨天找出来的长裤她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壁橱中层,而现在那里一件长裤也没有剩下,有的只是叠在一起的十几件短裙,短到即使是她穿上也会露出小半个屁股。

靠墙的小书架上,原本放满了推理和爱情小说,现在却清一色变成了官能作品,光是书脊的文字就看得她血液逆流上头。

书桌也没能幸免,抽屉里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羊眼圈、连着尾巴的肛门塞、提高性感度的媚药、壮阳剂、皮手铐、低温蜡和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道具。

匆匆忙忙看了一遍的结论,就是一夜之间,她的家从一个略显自闭的OL的正常居所,变成了一个淫乱下贱的应招女郎的临时小窝。

她都不敢仔细去翻,热辣辣的脸颊皮肤内,毛细血管好像要在末端爆炸,她勉强镇定了一下,匆匆忙忙的打开了电脑屏幕,想看看摄像头到底有没有拍下什么。

结果更让她失望。

用来储存录制的影响的空间,此刻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视频,不用打开,光看名字就知道是国外的付费网站才能下载的情色影片。

冷汗一串一串从她的额头流下来,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的睡衣,如果不是这件朴素的睡衣没有任何变化,她真要以为自己此前的生活其实都是在做梦。

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绫子深呼吸了七八次,才克制住发狂大叫的冲动。

收拾……不管怎样,先把露在外面的都收拾起来。她头晕脑胀的抓挠着头发,站起来疲惫的打开电视,让早间新闻的播报给她一点被陪伴的安全感。

露在外面的并不多,收起来晾在卫生间的情趣内裤,把摆在鞋柜顶上的男女交媾小木雕丢进垃圾袋,把墙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春宫壁画撕个粉碎之后,起码从外观上看,她的家和此前并没太大分别。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甚至想不明白,这变化到底为了什么。

她认真工作,从不逃税,每年会献一次血,还定期向一个慈善账户中捐款,除了本能的想要把自己隔离在其他人以外的地方,她根本想不出做错了什么。

只是这样不影响他人也不受他人影响的活着,就算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吗?

突然出现这样的一大堆东西,就是为了告诉她她其实应该过着淫荡糜烂的生活吗?

绫子用力扎紧垃圾袋的口,擦了擦眼角的湿痕,拎起来往门外走去。

公寓的单数层有指定收集垃圾的场所,只要下一层楼就可以的情况下,她还不太担心穿着睡衣会怎么样。

事实上她担心也没用。

刚才那一圈看下来,家里能穿的衣服只剩下她公司的制服,而她确定那套装的短裙变短了至少一半。比起那些穿上之后就像在求男人脱裤子扑上来一样的衣服,她宁愿这样穿着睡衣去丢垃圾。

毕竟还是有些害怕,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了许多。

尽管如此,在五楼她还是和一个开门丢垃圾的中年男人碰了个照面。

她不敢和对方寒暄,低着头缩起肩膀快步走了过去。

背后传来好像被盯着的错觉,她甚至要以为那就是昨天在电梯里带给她无比羞辱的那个可恶色魔。

紧张感瞬间扩散到全身,心脏也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她一把把垃圾袋丢下去,转身就想跑。

但面前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那个男人应该是丢完了垃圾回了家。

她自嘲的笑了笑,松了口气,仍然不敢怠慢的快步向楼梯间走去。

幸好,之后的过程十分顺利,楼梯间里没人,她一步三阶的快速爬了上去,钻进自己的家门,抓着门把,把厚重的铁门紧紧关上。

不安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在胸中游荡,她皱了皱眉,抬手挂上了门链,打开猫眼往外看。

门外什么都没有。

她抿了抿嘴,正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从她颈侧绕过,猛地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嗯嗯!」她惊慌的抓住那铁箍一样的手臂,下意识的挣扎。

紧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压在了她的脸颊上,示威一样的拍了两下,「乖乖的不要动,懂吗?」

死亡的恐惧顿时凌驾了一切,她浑身都软了下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明明才上过厕所不久,内裤底部仍感觉到热哄哄的尿液流了出来。

手臂用力把她拖进屋内,跟着按着她的头,把她压在地上。手虽然放开了她的嘴巴,但匕首仍贴在她的脖子上,不要说大叫,她连手指也不敢动弹一下。

「很好,我就知道,这么单调无聊的房间,住的一定是听话的好孩子。」男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用捆纸箱的塑料绳把绫子的双手紧紧绑在背后。

「呼……看起来你好象没什么朋友,也不太爱和人打交道的样子。很好,这地方看来能让我躲几天。」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脱下手上脏兮兮的手套,揪着绫子的头发塞进了她的嘴里,用力按了两下。

绫子侧着头趴在地上,模糊的泪眼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根本是一塌糊涂,只能看清男人身上发白的蓝色工装裤,和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有破洞的黑色袜子。

男人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跟着满意的回到屋中,抬脚踩了踩绫子的屁股,「你这里吃的东西还真不少,看来我真是选对了地方呐。」

「虽然你这种无趣的女人完全不对我的胃口,不过逃亡中,也不能太计较。

说不定明天就被警察干掉,那你就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了。」男人用匕首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嘿嘿笑着抬起脚,用脚趾把她的睡衣下摆向上勾了起来。

「诶?」男人蹲下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是中学生吗?竟然穿这种土气的内裤?」

「呜……呜呜……」只穿着内裤的下体暴露在陌生人眼前,还被这样出言羞辱,绫子更加委屈的哭了起来,半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害怕得连呼吸都找不到节奏。

「要不是被追的老鼠一样窜了十几天,你这样的小妞,我宁愿直接杀了。」

男人不满的抱怨着,匕首伸进内裤中,向上挑断,抽出的破布随手丢到一边,「算了,将就一下吧。」

完了……要被强暴了……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啊……绫子无力的趴在地上,热乎乎的手掌和冷冰冰的匕首同时钻进她睡衣中,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疙瘩,说不出的难过。

「这种土气的睡衣,拿来当裹尸布都嫌无聊。呸。」男人骑在她大腿上,几下就把睡衣解体成破碎的小块。

所有的布料都离开身体后,绫子的乳房被体重压在粗糙的榻榻米上,娇嫩的乳头感到一阵刺痛,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着更加可怕的厄运降临。

男人把匕首插在她颈边,站起来慢慢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反正这屋里唯一的窗户也被厚厚的窗帘挡着,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他捡起有些发黄的男士内裤,笑着丢在绫子的脸上。

浓烈的腥臭扑鼻而来,绫子的胃立刻一阵痉挛,恶心的几乎呕吐出来。

「很难闻吧,没办法,毕竟很久没洗过澡了。其实要是有点兴致的话,我还想让你帮我好好舔舔的,可惜,我实在讨厌你这样一板正经的小妞,看起来一副想拒绝所有男人的鬼样子,对付这样的女人,我一向是只管干进去爽自己的就对了。」男人抓起一块绫子内裤的残躯,擤了下鼻涕,接着握住还没完全变硬的肉棒,前后套弄起来。

那肉棒的型号大的有些夸张,龟头后方还嵌着一颗入珠,对于普通女性,这简直可以称为凶器。

他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趴在绫子背后,他一边扒开她的屁股,一边低喘着说:「感激我吧,被我这样干进去的小妞,都可以重新体验一回丧失处女的感觉哦。」

呜呜……她紧张的咬住嘴里的破手套,心里发出了尖锐的悲鸣。普通的女人都会再体会丧失处女的痛苦,那她本来就是处女岂不是会被干到死掉?

求生的本能让她还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她才曲腿勾回来踢了一下男人的背,那把匕首就恶狠狠地贴着她的鼻子钉入地板,锐利的刀刃紧贴着她的鼻翼。

「乱动的话,可是会让你别的地方也跟着痛哦。」男人低笑着威胁,把匕首留在她面前,抬高上身,双手捏住她的屁股,掰开低头看了两眼,惋惜的说,「啧啧,里面的色泽还很不错呐,漂亮的粉色,屁眼看起来也很干净,可惜屁股上的小红痘痘没有处理,这个太减分了。」

「上一个小妞是个护士,她的屁股可比你的棒多了,又圆又翘,白白嫩嫩的,穿上护士服吧屁股那里划破,从背后干的时候真是爽翻了。」男人气喘吁吁的嘟囔着过往的辉煌,把粗大的凶器伸向绫子的股间。

「嗯——呜!」巨大的压力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外唇,绫子挺直脖颈,下体的肌肉仿佛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钻开,剧痛让她的额头都浮现起青色的血管。

「别急,才进了半个头儿而已。」男人快活的喘着粗气,粗黑的巨物狰狞的继续插入,粘着污垢的深紫龟头一点点陷入已经开始流血的红肿膣口。

绫子曾经便秘过一次,因为不好意思使用开塞露,在厕所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而当时括约肌附近那种干涩撑涨的裂痛,再乘以一千,仍不足以和现在腿间的折磨相提并论。

简直就像是一个西瓜在进入她的身体,她甚至觉得自己正在提前体会生产的滋味。

「再流点血,再流点血就容易进去了。」男人哈哈的吐着气,像只发了情的公狗,用力往里推。

处女膜也不知道破了没有,血已经流的一塌糊涂,被润滑的腔道确实变得容易进入一些,他嘿的猛然用了一下力,巨大的凶器总算捅进去小半根。

绫子苍白的裸体已经因为汗水而反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浴盆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双脚紧紧地蹬着榻榻米,痛苦的想要往前挪动身体逃避,但男人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尖锐的肉钉仍在刺入她娇嫩的花蕊。

当那根怪物彻底消失在绫子的臀部外时,她的内脏都感到被压迫而扭曲,下体仿佛被钝斧劈开,疼痛到近乎麻木,她短暂的昏过去一次,接着又被痛醒,牙根咬出了血,嘴里弥漫着腥咸的味道。

「啊啊……」男人愉快的哼着,手指从她身下拽出乳头,用力拧动,骑在她屁股上的身体也跟着愉悦的摇晃,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肆虐,细嫩的褶皱才被撑裂,就被坚硬的入珠来回的蹂躏,「你的小穴还真是格外的紧啊,果然是讨厌男人的傻瓜吧?上次被操是不是还是高中时代呢?啊?」

随着男人的冲击,绫子的身体贴着粗糙的榻榻米前后摇动,像是被放在砂纸上打磨,每一处肌肤都刺痛发痒,感觉不久就会擦破,流血。

早间新闻的播报一直在尽责的响着,不过绫子早已经没心思去听。

可男人听到了什么,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望向电视屏幕,「喂喂,快看快看,再说我再说我哦,这就算是自我介绍了吧。」

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到电视在演什么,但声音,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凌乱的字句在脑中拼接后浮现出了可怕的意思。

正在强暴她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奸杀了十七人的在逃犯……「上了电视,我也成了名人啦,」男人攥紧她的屁股,加速顶进去的动作,一边喘息,一边笑着说,「被上过电视的男人干,你是不是咻的一下就高潮了?

哈哈哈。」

高潮?她痛得都快要感觉不到阴蒂的存在,哪里还有可能高潮。

她只希望这痛苦的强暴赶快结束,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要散开了。

「啊,对了,虽然我是名人,但你这样土气的小妞,我是没有干第二遍的兴趣的。」他伏低身体,结实的肌肉更加快速的撞击在绫子的身后,「所以好好记住现在被操的感觉吧,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了。感谢我吧,让你死前还体验了一把能让女人疯狂的大肉棒的滋味,我知道你们这种一本正经的小妞,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嗬,啊嗬,啊嗬嗬嗬……」

要……要被杀死了?一瞬间,绫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单调的回忆在心头走马灯一样的播放。

不要。

不要!

不要——!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绫子苦闷的哭嚎起来,身体剧烈的挺动着想要甩开背后的男人。

男人仿佛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亢奋的压制住绫子的动作,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凶狠的凿入伤痕累累的小穴。

绫子拼命地摇头,可嘴里连求饶的话都没机会说出。

突然,男人的动作紧绷的僵住,一股热流在她身体深处爆发。

男人的声音变得疲惫,他满足的趴在绫子的背后,慢悠悠的说:「我知道,闯入别人的家里是不对的。不过没关系,主人死掉的话,空房子就可以随便住了。

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家的,安心的去吧。」

绫子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眼泪、汗液、口水在她脸颊下洇了一滩,粘糊糊的某种体液正从股间向外逆流,她应该感到恶心的,但并没有,心里空空荡荡的,恐惧和痛苦到了极限之后,反而给了她短暂的平静。

电视里播放着广告,喇叭发出偶像艺人活力十足的声音。

「啊啊,石原里美还真是变漂亮了呢,能干她一次的话,死也值了。」男人爬起来,嘟囔着说道。

接着,他伸出手,拔起了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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