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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白芸瑞简介:白芸瑞开封府三品带刀将军,江湖人称(玉面小达摩)今年22岁是大五义的锦毛鼠白玉堂之子,小五义排行第五,他有三个师傅第一个是四川峨眉山白云观的观主上三门的总门长白云剑客夏侯仁,第二个是少林寺的八大名僧之一疯僧醉菩提凌空长老,第三个是老鸳鸯公冶寿长。

白芸瑞在三位名师的指导下苦练功夫十余载,手使把宝刀金丝龙鳞闪电劈,出世以来名镇江湖,白芸瑞小伙子长的也帅,是本套书第一的美男子,因此也就有了很多的风流韵事。

玉面小达摩白芸瑞来到琼州望海镇,觉得腹中饥饿,打算吃过饭之后再去三仙岛,于是走进一家酒楼,要六样菜,一壶酒,在这儿自斟自饮,三杯酒下肚,觉得有点面红耳热。

正这时候,忽听楼梯声响,白芸瑞微微抬头一看,上来了一个白衣女子,只见她年约二十上下,个头儿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脸蛋儿粉中透红,亚赛三月桃花一般,水灵灵两只俊眼,鸭蛋脸,一边一个酒窝,红红嘴唇,小口一张,露出整齐的银牙,到是个美人胚子,少女手中拎着个长条包裹,带有几分倦意,像是个赶长路的。

奇怪的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出门,身边竟没有一个做伴的。白芸瑞不由多看了几眼,后来四目相对,这才赶紧收回目光,继续喝他的酒。

白衣女子在他斜对面一张桌旁坐下。堂倌赶忙过来问道:「请女客官示了,你要用点什么?」白衣女子不卑不亢地说:「我不喜欢荤腥油腻,最好是吃些素的。你把菜单拿来我点几样。」堂倌赶忙递过来菜单,这女子随便点了几样,又要了两个馒头一碗汤。时间不大,饭菜齐备,便低着头吃起来,楼上的客人无不交头接耳,指手划脚地议论这一女子。

白衣女子知道别人都在议论她,她像毫无感觉似地,低着头吃自己的饭,哪儿也不看。

白芸瑞心中暗想:从这一女子的言谈话语和举止行动来看,既不大家闺秀,也不像寒门碧玉,倒像久走江湖的侠客。想到这儿他又抬头瞟了她几眼,发现那女子也在偷着看他,羞得他赶快避开了目光,放下酒杯,抓起馒头,打算赶紧吃过,离开这个地方,还没等白芸瑞吃好,楼下一阵马蹄声响,接着有人嚷嚷着,上了三楼。白芸瑞抬头一看,上来了十六七位,前后都是家郎打手,中间是一位矮胖子,挺着个大肚子。

往脸上看,蛤蟆眼,酒糟鼻,招风耳,络腮短胡,看样子有五十岁左右。跟着的这些打手,一个个横眉竖目,像凶神恶煞一般。不用问,这是个无赖之徒。

掌柜的一见到那些打手,就不住地摇头,瞟了那位白衣女子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显出有点着急。等那个矮子一上楼,掌柜赶忙作出一副笑脸,不住地打恭作揖:「哎哟,曹大爷,您老人家好啊,多日不见,怪想您的。大爷,您这是到哪公干?您这一来,我们这个小店可增光不少啊。」「是吗?以后我就常到这儿走走,多给你增点光。」

「欢迎,欢迎,嘿嘿!嘿嘿!」掌柜笑的模样,比哭还难受,跑堂的伙计既没有问这伙人,也没请示掌拒,就开始上菜了,全是上等好菜,不一会儿摆满了两桌。这些家伙也不客气,又吃又喝,好似风卷残云一般。

原来在这儿吃饭的那几位,匆匆扒拉几口,扔下一半,付过钱,溜下楼走。

还有几位没吃完的,赶紧挪到了一边,生怕和这些人挨着。白芸瑞知道这是个恶霸,担心那个白衣女子受欺负,偷着看了一眼,见那位女子好像没事一样,还在不紧不慢地吃着。白芸瑞本来要下楼,这会儿他又收回了心,倒想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上楼的这位矮胖子是谁呢?原来是琼州府的头号恶霸,名叫曹世彪,人送绰号花里魔王。他在琼州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楼房都得摇三摇啊。曹世彪的祖父,是朝廷的命官,曾经做过枢密副使,门生故吏,布满朝野;他的父亲,镇守过琼州,在这儿买了三万亩良田,曹世彪就在这儿安了家。这家伙自幼娇生惯养,不肯学好,文不成武不就,长大了专爱寻衅闹事,欺男霸女。

仗着他们家财大势粗,他的世伯、世叔又多,加上琼州这地方天高皇帝远,因此,就没人敢惹,就是知县、知府,也不愿管他们家的事,久而久之,曹世彪就成了琼州的第一号恶霸,整日胡作非为,无人敢惹。

曹世彪三杯酒下肚,蛤蟆眼睁开了,不住地左右踅模。楼上的人除了他这一伙,本来就没几个,女人只有那么一位,因此他一眼就看到那位白衣女子了,哈喇子一下流出三尺长。他把酒杯一放,说道:「小三!」对面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子赶快凑了过来,弯腰问道:「大爷,您老有何吩咐?」曹世彪晃着胖脑袋说道:「你往那边瞧瞧,这个小姐有多漂亮,简直像仙女一般,大爷我的身子都软。

去,把她叫过来,陪大爷吃两杯酒。」「是,您先等着。」

小三笑嘻嘻来到白衣女子身边,先偷着瞧了两眼,然后说道:「这位小姐请了。」白衣女子刚好吃完饭,把筷子一放说道:「什么事?」「嘿嘿,小姐,是这么回事。您呢,长得貌若天仙,称得起第一美人;那边穿红袍那位,看着没,那是曹大爷,琼州府的首富。您是人才第一,他是家财第一,两个第一碰到一块儿,也是个缘分哪!曹大爷看您一个人吃饭,怪寂寞的,让我请您过去,陪大爷喝几杯,大家热闹热闹。小姐,请吧!」

白衣女子把脸一沉,两眼露出冰冷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得小三直颤:「小姐,您……」「快闭上你的嘴,休要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我和你们素不相识,焉能同你们坐在一起?真是岂有此理。伙计,算账!」

白衣女子抓起桌上的包裹,就要下楼。曹世彪满脸奸笑,伸胳膊把她给拦住了:「慢着!大爷让你过来吃酒,是看得起你呀,再说今天咱们俩碰到一块儿,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先把芳名留下,让我记在心里,然后呢,陪着我到家里住几天,等到玩儿够了,你要想走再走,到那时我让你发一笔小财。」

白衣女子气得面红耳赤,刚想要骂他们几句,白芸瑞跳过来了。芸瑞早就气坏了,心说: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良家女子,还有一点王法没有!这种事要发生在开封府,包大人早拿狗头铡把他给铡了!我是开封府的办差官,遇到这种事,焉有不管之理!他这才挡住了曹世彪:「呔尔等什么人?

公然调戏良家女子,该当何罪?」曹世彪不由一惊,抬头看了一眼白芸瑞,见他眼露凶光,满脸杀气,知道来者不善,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又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心中欲火难捺,把生死就置在了度外;扭头看看身边的打手,胆子又壮起来了,一边朝后退一边吼道:「哪儿蹦出来这么个小子,仨鼻孔出气,难道说你想找死不成?小子们,给他熟熟皮子,挠挠痒!」「喳」这帮小子一个个捋胳膊挽袖子,就想要上前动手。

突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花里魔王曹世彪刚说完话,猛然身子一挺,倒在了地上,顺着鼻孔嘴角淌下了鲜血。有四个奔向白芸瑞的打手,刚刚把手举起来,谁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和曹世彪犯了一样的病,躺在楼板上,死了。余下的打手吓得面无人色,急忙抱头逃出了望海楼,白芸瑞也愣到了那儿了。心说:我并没有动手,这些人怎么就死了呢?

看他们鼻孔嘴角淌血,是中了极毒的暗器,瞬息间要了性命,这暗器是谁发的呢?他左右看了看,白衣女子抱着肩膀在那儿发抖,掌柜和几个伙计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几个吃饭的客人也像傻子一样,有的还瘫在了地下,看样子这些人都不会打暗器,白芸瑞百思不得其解。

停了一会儿,酒楼的掌柜缓过了气,瞅着曹世彪等五具尸体,哭喊道:「不得了啦,可要我的命了。曹大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我这个酒楼可开不成了。」

白芸瑞看掌柜吓成那个样子,说道:「你是这儿的掌柜吗?」郑掌柜赶快说:「小人是这儿的掌柜。这位大爷,您也看到了,曹大爷这么一死,我可该倒霉了,不但要倾家荡产,只怕连命也得赔上啊——」「掌柜的,你别哭,也别喊,这事慢慢来,依我看你决不会包赔他什么损失。我且问你,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全看见了吗?」「全看见了。」

「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是这位曹大爷,不不,曹世彪,恃强行凶,要欺负这位女子,您先生仗义直言,进行阻拦,曹世彪这小子便指示他的打手,要动手打您,谁知道他们就死了。」「他们要恃强行凶,可并没人亮家伙杀他们,对不对?」「对呀,他们的四肢俱全,脑袋也长得好好的,并无半点刀伤。」

「也没人动手打他们,对不对?」「对呀,他们脸没青,鼻没肿,谁也没有打他。」白芸瑞又对伙计和几个吃饭的客人道:「诸位都是见证,你们说是这么回事吗?」「我们全看见了,就是这么回事。」郑掌柜道:「那么这些人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呢?」白芸瑞冷笑一声说:「这就叫行的不正,遭天报应。你们知道吗,今天是白煞神值日,由此路过,见到这群小子行为不端,略施惩罚,他们便没命了。」

白芸瑞说到这儿,偷瞟了白衣女子一眼,见她面色庄重,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白芸瑞若有所思,当时的人们都挺迷信,听白芸瑞这么一说,就相信了,有的还由窗口探出脑袋,朝空中乱瞅,想要看看白煞神在什么地方,郑掌柜道:「这位义士,您的话虽有道理,可是官府要问起来怎么说呢?他们可不信这一套啊。」

「如果官府问话,你就把经过的情形,如实说一下。」「曹家有钱有势,官府不会听我的呀。」「这事好办。今天既然让我遇上了,我就管到底。你到官府去报案,让他们前来验尸,我在这等着。官府若敢为难你,自有我替你辩解。」

郑掌柜听白芸瑞的口气,知道此人有些来历,就没敢小瞧,非常谨慎地说道:「小人斗胆问一问,您的官讳怎么称呼?」白芸瑞伸手从怀中掏出龙边信票,也就是抓差办案的证件,周围印着金龙,上面盖有开封府红彤彤的大印。掌柜一看,急忙跪倒磕头:「白将军恕罪。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白将军。白将军,这事您可得管到底呀。」那位白衣女子闻听「白芸瑞」三字,不由一怔,迅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芸瑞赶忙摆手示意,不让他喊叫,并弯腰把郑掌柜拉了起来:「掌柜的,别来这么多繁文缛节,快去叫官府的人前来验尸吧,我还有事要办呢。」掌柜磕头站起,好似死囚犯人得到大赦,精神头也来了,急忙安排人到官府报案。

官府闻听望海楼死了五条人命,琼州第一号大财主曹世彪命丧望海楼,全都来了精神,一下子出动二十几位,拥到了望海楼。

他们倒不是想的如何为曹世彪报仇,而打算着怎样通过这件事向双方讹诈,填自己的腰包。谁知到这儿一看,都规矩起来,楼上坐着开封府的白芸瑞,哪个还敢胡来。

他们匆匆忙忙验过了尸,填上「暴病而亡」的尸格,就算完事了。后来,曹家花了不少银子,想要翻这个案子,要官府捉拿凶手,但这样的无头案,到哪儿拿凶手去?最后不了了之。这些后事不必细表。

因为官府前来验尸,白芸瑞和那位白衣女子都是当事人,谁也没走了,一直折腾到日落西山。差人们走后,芸瑞和那位女子在一楼同桌吃了晚饭,不过谁也没有说话。掌柜的看天色已晚,要给他们安排住处,二人不肯,各自离去。且说白芸瑞离开望海楼酒馆,已是万家灯火。

他一边走一边心想:愿来打算今天下午就赶奔三仙岛,没料到一顿饭吃出这么多麻烦,看来晚上出海,诸多不便,既是晚了,就在这望海镇住上一宿,明日一早雇船,也就是了。

白芸瑞拿定主意,去找店房。望海镇虽说白天热闹,晚上住店的人并不多,因此只有三家小店,不巧的是,全都住满了。芸瑞无奈,信步出了望海镇,见镇外闪出灯光,远听还有惊鸟铃声,他知道那儿不是寺院,就是道观,于是朝着灯光走去。走有一里多路,果然是一处庙宇,山门外一排长着五棵白杨树,树干挺拔,都有两搂粗细。芸瑞走近山门,抬头看,正中一块匾额,上书「五杨宝观」

四个大字。芸瑞心想:就在这儿过一夜吧。于是上台阶抬手敲门,由打观内出来个小老道。白芸瑞赶忙上前施礼,提出要借宝观一宿,小老道还挺客气,请示了观主,就把他领进了客房,还打来了洗脚水。

白芸瑞洗过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望海楼上发生事情,重新浮现在眼前。他就觉着有点奇怪:曹世彪等人是怎么死的,为何流血而亡?

要说中了暗器,那么打暗器的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看来这人要比我白芸瑞高明得多啊!如果我同他交手,也未必能赢得了他,白芸瑞正在胡思乱想,忽听有人轻轻敲打窗棂,芸瑞就是一愣:「谁呀?」「白将军不必高声,我找你有话要说!」

窗外传来女子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非常清晰,他知道这是用中气传来的,站在门外稍远一点就休想听见。白芸瑞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身子不由得一震,暗道:「果然是她!」芸瑞不敢怠慢,翻身下地,拉开了屋门,白光一闪,进来了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反手关上了门户,转过身对着白芸瑞微笑。

灯光下再看这一女子,人才更为出众,简直同月中仙子一般,见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在向她脸上看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芸瑞把脸一沉说道:「小姐,你我素不相识,夤夜叩门,所为何故?若没什么事情,请你速速离去,以免让人观之不雅。」

这女子嫣然一笑,拉椅子坐下了:「恩公,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我在望海楼曾见过一面,相处了整整一个下午,怎能说素不相识呢!再说我既来找您,必有要事,若不然我会来吗?你是个练武之人,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怕什么观之不雅!」「这个——小姐,不知你有何事见教?」

「别这么说好不好,什么见教不见教的,我可受不了。小女子在望海楼受到恶奴的欺负,白将军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保护了小女子,使奴免遭凌辱,这样的大恩大德,我能忘记吗?今晚上我是特为报恩来的。」

白芸瑞道:「小姐,望海楼的事,再休提起,一者天下人管天下事,二者我是个办差官,碰上了这种事,不能不管,白某并不求什么答报。小姐,请便。」

白衣女子仍然坐着没动,想了想说道:「白将军,您这个人也太有点不近情理了吧。」「此话怎讲?」「你我相识一场,总算有缘,我知道你家住金华府白家岗,人称玉面小达摩,现在开封府供职。可是,我姓氏名谁,家乡何处,你知道吗?」

「这个——小姐责备的是,倒是白某的不对。请问小姐,仙乡何处,芳名怎么称呼,一人外出,所为何事?」「这就对了,说出话还算有点人情味,告诉你吧,奴家是云南昆明人氏,姓陆,叫小英,今年虚度二十岁,是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到现在还没找婆家。」

陆小英说到这儿瞧了一下白芸瑞,见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少女不觉的粉面绯红,心砰砰的乱跳,陆小英低下头继续说道:「我自幼父母双亡,随着伯父长大成人,伯父膝下无儿无女,就把我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我伯父哪都好,就是一样,脾气太坏,半年前离家出走,到现在连一点消息也没有,撇下我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好不难过,也经常受人欺负,望海楼的事,就是一例,后来,我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出外找我伯父,以便父女相依为命。谁知尝尽千辛万苦,连我伯父的影子也没找到。我的命真是太苦了。」

陆小英说到这儿,还掉下了几滴眼泪。她抽泣了几下,把脸颊擦了擦,又道:「白将军,我是身如浮萍,到处漂流啊。后来我想,我是个二十岁的人了,身大袖长,在外奔波,也不是个事,我得找个依靠,将来也好有个归宿。因此我一边寻找伯父,一边就到处留意,要找个称心的丈夫。」

白芸瑞听陆小英说到这儿,只觉得面红耳赤,心头不住地狂跳,他似乎已猜测到陆小英往下会说出什么话,少女继续说道:我已经看中了一个如意郎君。」

白芸瑞听她说得那么轻松,心情也和缓下来:「是吗?那太好了,但不知他现在何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现在正同我说话!」「是……我……」白芸瑞顿时满脸通红,激动得一时竟说不上话来。芸瑞心中暗想:这个少女,既年轻又漂亮,她现在主动的投怀送抱,如果真能和她?也是一件美事,她又是个未出闺阁的姑娘,见着一个小伙子,就当面求婚的!就冲这一点,也很不容易啊!

我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真情啊!但自己已经有了个美貌贤淑的盖飞侠!

白芸瑞的想法,不能说没有道理,但他并不真正理解陆小英的心情,她这是不得已已而为之呀。小英已经说了,父母双亡,伯父没有消息,让她到哪儿去听父母之命!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东奔西跑,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若听凭媒人找个婆家,她又信不过,只好亲自挑选。

今天遇上了白芸瑞,不但说人样子长得漂亮,听说他的武功还高,而且为人仗义,敢做敢为,有一副英雄派头,这些都使陆小英非常满意。她知道白芸瑞事情忙,一旦分手,不知何时才能相遇,所以,这个机会决不能错过。小英认为:芸瑞正在青年,以我自己的相貌,当面求婚,芸瑞决不能推辞,结果完全被她猜中了,哪有英雄不爱美人的呢?

芸瑞道:「陆小姐,你的心意,我已知晓,也很感激你能看得上我,可惜你不知道我家中的情况,白某已经有了妻室了,说句粗话,来年我就有后代了。因此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到可以答应你,」陆小英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幸亏屋子里只有他们俩,若不然陆小英不知会难堪到什么程度。停了会儿,问道:「白将军,已经有妻室,值得庆贺。不知,贵夫人尊姓大名?」

「盖飞侠。九江府盖家庄人氏。」「哎,怪不得白将军对尊夫人这么崇爱,原来是混江龙盖天筹的女儿草上红姑盖飞侠呀。」陆小英说着,面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

白芸瑞听她这一说,吃惊不小,没想到陆小英对武林中的事情懂得这么多,看来她大有来历,决不能小瞧啊,白将军我不介意和盖女侠共侍一夫,为了以后不出意外今晚我们就入洞房,我要和你做鱼水之欢,真的!芸瑞激动的抓住了少女纤细雪白的玉手。

陆小英被芸瑞这么一握幸福的看着对面堂堂仪表的帅小伙儿,她心中十分的紧张但又觉的很刺激,想到自己即将把保存了二十余载的处子之身交给最仰慕的人,少女小脸越发的红晕了,姑娘小山似的胸脯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芸瑞被烛光照映下少女的艳丽容貌和惹火的身材吸引的欲火膨胀起来,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白嫩光滑的粉面,芸瑞觉得少女的脸颊有些发烫。

陆小英被心上人摸的非常的舒服,少女在长大以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抚摸,一种既新鲜又刺激的感觉传遍姑娘的全身,她娇羞的叫了一声:白将军,还妩媚的看了一眼芸瑞,冲他甜甜的一笑,小英姑娘今晚你真的愿意和我?少女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向给了芸瑞一道命令似的,他在也不忧郁了一把搂住了陆小英。

陆小英媚笑着也搂住了芸瑞宽大强壮的身体,一股少女幽香钻进他的鼻孔,芸瑞顺势吻上了少女的红唇,少女哪经得住如此刺激只觉得一阵的眩晕,任他把嘴唇印在自己红艳的樱唇上,姑娘张开嘴吸呐着芸瑞的舌头。

他也把少女滑嫩的莲舌顺势吸了进来,芸瑞不愧是有丰富的性经验他熟练地引导第一次接吻的少女,使姑娘渐渐产生了陶醉,他舌尖在小英的嘴里游动着,把姑娘香甜的唾液慢慢吸食过来,少女小嘴里发出「啊……哦……啊……」诱人的哼叫声。

姑娘也主动的送出香舌来回迎着芸瑞,两条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芸瑞的舌头还不停的舔着少女柔嫩的红唇,陆小英也学着芸瑞的样子用莲舌舔着他的嘴唇,一对俊男靓女深深的狂吻着。

陆小英毕竟是个发育成熟的大姑娘,被芸瑞激情的热吻撩拨得她浑身发热一股股的淫水从她的神秘之处流出,芸瑞看到少女美丽的脸颊变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从姑娘瑶鼻中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哦……哦……哦……白将军」显然少女内心的欲火已被他点燃。

芸瑞熟练的解开少女白色的上衣,现在的陆小英身上只穿着一个紧身的半透明丝制肚兜了,少女雪白深深的乳沟,两个浑圆的乳房鼓鼓的撑着那小肚兜,那粉红的乳晕和嫩红色的乳头依稀可见。

陆小英被芸瑞看的呼吸越来越粗,芸瑞下身的大肉棒立即向姑娘敬礼问候,在少女肚兜的脱落下女孩那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呈现在芸瑞的眼前,一对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左右晃动着,芸瑞估计女孩丰挺饱满的乳房自己一只手都不能把它盖住,她的乳头呈粉紫色,有如一颗熟透了的葡萄粒儿。

芸瑞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轻轻的一压,少女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他双手贪婪的握着姑娘的双乳轻轻地搓揉着。

陆小英闭着眼睛享受着异性给她带来的满足小口中发出恩……恩……的呻吟声,芸瑞一口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头轻轻的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又用牙齿轻咬,双手则夹着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馒头似的乳房被他揉的又涨又红,陆小英是初经人世的少女哪里忍得住芸瑞这等高手的挑逗,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

姑娘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芸瑞顺着少女光滑圆润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渐渐的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瘫软的倒在了床上,陆小英的白色长裤和小短靴均被他脱下,一条同样是白色丝制的短裤就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芸瑞先用手轻轻抚摩着少女雪白可爱的小脚丫儿,又用自己发烫的脸蹭着,接下来是少女光滑结实的小腿,在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抚摩而渐渐的向上向上,忽然姑娘感觉下体一凉,原来芸瑞已经脱下她那条已经湿答答的短裤了,纤细的腰枝下更显那圆滚滚的肥臀了。

芸瑞分开她的大腿注视她迷人的阴部,陆小英知道自己的阴部正被芸瑞看,心里既羞涩又有些说不出的刺激,但见少女的阴部肥嘟嘟的,鼓鼓的阴阜上布满了柔软的阴毛,阴户饱满白嫩,深红色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着,露出褐色的两片小阴唇,她阴道口有些小嫩皮,看上去像重门户仙洞,她的阴蒂鲜红色很大有一半已经露在包皮的外边。

芸瑞想陆小英很有可能还是处女,为了能顺利的进入自己必须把她的肉穴弄的很湿才行,他低下头轻吻起她的阴部,芸瑞用舌头分开她那整齐的阴毛,顶开她那厚厚的阴唇,有一股女性的体香冲进了他的鼻腔,他把姑娘两片小阴唇仔细舔了几遍,再把其中一片儿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

陆小英果然是处女她的小穴经芸瑞这么一舔,积压在体内很长时间的欲望爆发了,姑娘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一阵阵冲动由小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下体一股股的热流涌出少女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啊……啊……啊……。

哦……哦……啊……恩……恩……呀……的不停的呻吟着,芸瑞继续吸舔着姑娘的那两片阴唇,她的肥厚的肉片被他吻的滋滋作响。

陆小英的淫水越流越多,芸瑞的舌头轻轻舔着她那嫩红的阴蒂,那颗小肉豆早已完全的脱离包皮挺立着,整个粉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他粘着姑娘的淫液用一根手指试探的伸进少女的阴穴内,啊……啊……受不了了……往深点……

啊……。啊……啊啊……芸瑞的手指一进一出的抽插着,他手指上的黏液闪着光亮,芸瑞估计应该差不多了他迅速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挺着粗大阴茎,先用那大大的通红的龟头在少女的阴穴口和阴蒂上磨擦着,直磨的姑娘一股股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大屁股上,少女也大叫不止,啊…

…啊……啊……好哥哥别在折磨我了,我要你快进来吧!芸瑞用一只手分开少女两片湿濡濡的小阴唇,用另一只手扶着大大的龟头对准肉洞缓缓地插进,虽然黏液很多但他还是觉的进入的有点困难。

「啊……啊……啊……」陆小英的满意的呻吟着:「好将军,亲丈夫,好哥哥,进来吧,进来吧,妹妹要你,啊……进来了真粗啊」忽然少女感觉一阵痛楚袭来,撕裂样的疼痛由下体传遍全身,不由得夹紧双腿:「痛,痛……哥哥不行啊!慢点……」。

疼痛使得少女浑身发抖,芸瑞停止的进入,等了一会儿,一边爱抚着少女高耸的双峰,一边亲吻着她性感的双唇,姑娘的疼痛渐渐的失去了,她用手拍了拍芸瑞的屁股,他又慢慢的抽插了起来,阴穴内是无比的滑腻和湿热,芸瑞先慢后快的挺动着,少女的疼痛被酸麻,骚痒的感觉所代替,啊……啊……被你干死,啊……妹妹喜欢,啊……不要停……干我的小肉穴吧……太舒服了」

姑娘雪白肥嫩的大屁股也不停的研磨着又甩又涮,芸瑞知道姑娘的快感来,更加用力的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在她的洞中出出进进。

芸瑞觉得她那洞穴里一层层的嫩皮裹着自己的大肉棒,跟随套弄一张一闭,他的龟头好像被一张又暖又湿的小嘴不停的吮吸着……他的阴茎粗壮雄伟,插在她柔嫩的小的肉穴里,把它撑得鼓鼓的滴滴淫水从缝中溢出,慢慢地往她会阴流去,然后流到屁股下的床单上,两人交合时所发出的咕唧……咕唧……咕唧。

的声音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芸瑞把姑娘抱起两人做着挺动着,他看着满面绯红娇滴滴的少女,并用眼神引导着她看他们的下身,少女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小阴唇被那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的两片肉跟着翻进翻出,那白色黏液越来越多,姑娘好奇的看着这动人的情景,不觉得羞的闭上了双眼,但又想看只能眯起眼睛继续的看着,她雪白的胳膊环着芸瑞的脖子,口中不停的叫着坏哥哥,你坏死了弄的妹妹舒服极了。

我快要死掉了,啊……嗯……嗯……好舒服……啊……啊……啊……。我……我快……快要死了……少女两腿紧夹他的腰,使劲向下用着力,只知奋力地扭动柳腰,耸动丰臀,迎合着他的抽插,口里忘情地淫叫着,她媚眼如丝,口中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自己着微张的樱唇。

突然,陆小英感到自己的嫩穴里热流急涌,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螓首频摇,突然一声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芸瑞也感觉到姑娘的花心传来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心浇出,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泄了身的少女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床上,芸瑞也抽出他那粘满淫液的大肉棒,他们躺着休息了一个时辰,姑娘的体力也恢复了。

在芸瑞的引导下,她开始为芸瑞口交,芸瑞肉棒昂然竖立着陆小英用双手握住却还露出个大龟头,接着她伸出舌头,把龟头先舔一遍,然后就把肉棒含入嘴里。

虽然姑娘已经尽力纳入,但由于肉棒太长龟头已深抵喉咙,却还有三分之一长度留在嘴外,于是她把嘴唇包紧肉棒,开始轻轻的吸吮起来,很快姑娘就掌握了要点,不但前前后后地套弄着肉棒,而且用舌尖刺激着龟头沟,使得芸瑞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他一手拨弄着少女的脸颊与秀发,一手向下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少女将整只肉棒含在嘴里,吸吮马眼和整根肉棒,她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游移,芸瑞感受到肉棒在温热而舒适的小嘴,还有少女的小舌不停的舔着……被她一阵疯狂地吸吮之后,已到了爆发的地步,他快速的抽出肉棒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在姑娘的脸上。

真舒服,射了精的芸瑞搂着陆小英双双的又倒在了床上,少女倒在芸瑞的怀里无比温柔的问他:好哥哥你这次到南海来,是为公还是为私?」「问这事干什么?」「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这次来并不游山玩水,而是为的追赶金灯剑客夏遂良,打算赶奔三仙岛。好哥哥,我说的对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陆小英狡黠地一笑:「值日神告诉我的。我的好丈夫,我诚心诚意规劝你,就此收兵止步,别再往前走了,趁早转回开封府。三仙岛乃是龙潭虎穴,一定要去,必然凶多吉少。

我知道你这个人特别狂傲,这些话你肯定不听,那么我劝你上岛之后要处处小心,切忌心躁性急,你真要遇到危险,我必定出手相助那就有劳妹妹了,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少女就起身告辞了。」陆小英迈步出屋,身形一晃,踪影不见。

白芸瑞望着陆小英消逝的身影,心中一片茫然。这一天好似做了一场梦,稀奇古怪,理不出个头绪,想不到竟有如此的艳遇陆小英到底是个什么人?看样子身怀绝艺,曹世彪等人的死,肯定是她干的,她是属于哪一派?南海派?不像,她要是南海派的人,为何还要嫁给我,再说要是南海派的,还能警告我别去三仙岛吗?那么真像她说的,是云南府人氏,到这儿找她伯父?这个少女还真够浪,想她刚才那风骚的样子,还真是不错。

白芸瑞关好屋门,吹熄了灯,思前想后,理不出头绪,最后想到:陆小英说三仙岛是龙潭虎穴,可能不假,但是,我既然到这儿了,哪能不上三仙岛,不问明夏遂良的去处,就返身转回呢?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我也要到三仙岛去趟,至于陆小英的事,看发展再说吧,白芸瑞想到这儿,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白芸瑞琼州会侠女(续)

一口宝刀压绿林,英雄虎胆震乾坤。

初出江湖无对手,压盖武林第一人。

「玉面小达摩」白芸瑞,依仗着艺高人胆大,并没有接受陆小英和船老板的劝告,独行其是,执意要进三仙观。小船靠了三仙岛,他弃舟登岸,举目一看,这个三仙岛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大,是个小岛屿,就那么一座山,一处道观。

这个岛方圆有几十里大,岛上山水林路,集镇村庄,同大陆没什么两样。村庄错落有致,梯田层层,牛集满坡,住着不少人家。

白芸瑞一边观看岛上风景,一边往前走,约有十里地左右,来到一个镇子,看样约有二三百户人家。一趟大街,买卖铺户,饭馆客房,倒也齐全。

芸瑞心想:「我三哥临别时一再嘱附我办事要小心谨慎,不可骄傲、大意,这话有一定道理。虽说我们估摸着,夏遂良他们来了三仙岛,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还有待进一步查清。另外陆小英和船家也说,三仙观的道人不好对付,我还是小心为妙。最好找个地方,先落下脚,然后慢慢查问,才能弄清事情的真相。」

白芸瑞想到这儿,就进了这座村镇。

这个镇子名叫「集贤村」,镇口有一家招商店,看样子规模还不小,而且非常干净,伙计一让,芸瑞就进去了,在后院找了两间厢房,一明一暗,白芸瑞喝了杯茶,叫过伙计问道:「贵姓啊?」

「免贵,小人姓赵。」

「和当今天子是一家呀。伙计,我早慕三仙岛这块圣地,今日有幸,到此一游,来一趟也不容易,打算看遍岛上的风景、名胜,因此呢,住的日子会要长一些,也许十天半月,到时候算总账,决不会亏待你。」

「是,客爷。我们这座三仙岛,确实有不少名胜,古迹也特别多,十天半月够您玩儿的。只要您高兴在这儿住,我们一定好好招待。」

「赵伙计,这三仙岛上,最有名的去处,应该是哪里呀?」

「你要问这,谁都知道,那就是三仙观。」

「这儿离三仙观有多远?我打算先到那儿看看。」

「哎哟,挺远呢。我们这个集贤村在岛的东头,三仙观在西头,相距二三十里地呢。」

赵伙计说到这儿,伸头朝院子里看了看,神秘地对白芸瑞道:「客爷,以小人之见,您别上三仙观了。」

「啊?却是为何?」

「你这是问着我了,要是别人,真不敢告诉你。我对你实说吧,三仙观的三个观主,前些日子到中原去了一趟,结果带回来一大群和尚、老道,能有三百多人,虽然他们是分批上的岛,但是都从我们这儿路过呀,我就注意上了。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谁也不敢问。据说最近三仙观非常紧张,一个香客和游人也不让去,您要上那儿去玩儿,岂不是要找麻烦嘛!」

「噢,原来是这样。」

「客官,您在这儿歇着,有事我再来。」

「慢着,这是五钱银子,拿去买双鞋子穿吧。」赵伙计接过银子,连声说道:「谢谢客官爷,小人告退了。」

白芸瑞听伙计这么一说,基本上断定,夏遂良他们就在三仙观。芸瑞心想:「看来三仙观已经有所防备,我还是夜探的为好。」

想到这儿他关上房门,美美地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压山。他已养足了精神,弄了点晚饭,饱餐已毕,在屋里收拾好夜行衣,就到定更天了。因为店房里客人不多,院子里已没人走动。芸瑞熄灭灯,虚掩上房门,就翻身越墙而出,辨别了一下方向,一哈腰,施展陆地飞行术,朝三仙观的方向奔去。

白芸瑞正在奔走,忽见前面百步左右,有一道白影,直奔西南。芸瑞不由一愣,心说:「这是什么人?他要干什么?我得追上看看。」方向一拐,朝着白影就追下来了。

要说白芸瑞的脚程,称得上其快如飞,可是,无论他脚下怎样加紧,也无法缩短距离,稍一松劲,相距还会拉长。芸瑞不由暗自称赞:「真是好脚力!」

白芸瑞追赶了一程,前面现出一座村庄,白影一晃,进了村子,芸瑞再要寻找,踪影皆无。芸瑞心想:「我既然到这儿来了,就要看个究竟。」

他见村中间有一所大宅院,挺高的门楼,黑漆的大门,看样子像是乡宦,起码是有名的富户。芸瑞心想:「我追的若还是个贼,必然到大户人家偷窃,待我进去查看一下,若没什么动静,就不再管它了。」

白芸瑞想到这儿,纵身跃上了墙头,又跳上一所高大的房子,拢目光仔细观看。这所院子分为前后两部分,各有正厅、厢房,最后边还像个花园。各屋黑咕隆咚的,人们都已入睡,只有后院东厢房还透出亮光,不时传出读书之声。

白芸瑞跳下屋子,轻手轻脚,来到后院东厢房窗台下,站定身躯,右手食指在嘴里吮湿,轻轻捅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朝里观看,原来这儿是书房,看样子里间是卧室。

屋里摆着书架,上面放满了经史子集,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压书宝剑,桌旁坐着一位书生,年约二十挂零,长得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唇红齿白,非常漂亮,旁边站着一个小厮,大概是书童,有十五六岁,也是一表人才,陪着公子读书。

白芸瑞正在观看,忽听后窗户「吱呀」一声,随着「嗖」地一下,跳到屋里一个白衣女子。白芸瑞借灯光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一女子正是陆小英。

读书公子和书童见陆小英进屋,两人吃了一惊,书童说道:「你……你……你是何人?夤夜之间,由打窗户跳进书房,意欲何为?

只见陆小英一阵冷笑,两眼放出寒光,小书童吓得直往后退。陆小英突然伸右手在他肋下一点,再看书童,翻身跌倒,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读书公子吓得面如土色,颤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陆小英一阵轻声浪笑,前进一步,双手捧着公子的脸蛋,说道:「公子不必害怕,我找你不是什么坏事,而是要与你成就一件大大的好事。我知道你叫公孙阳,你父公孙舒,是卸任知府。同时呢,我还知道你才华出众,今年乡试得了第三名,明年就要进京会试,必然金榜题名。我久慕你的大名,内心里特别喜欢,今日一见,人样还这么漂亮,我就更高兴了。」

白芸瑞听着心里直起烦,暗道:「陆小英你真不是个好人,昨天晚上刚和我亲热完,今天夜里又来纠缠公孙阳,看来你真是淫荡呀!我倒要看看你还会说出什么话。」

陆小英又道:「少爷,常言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又道是才子配佳人。你在青春,我在年少,你是美男子,我是俏佳人,咱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啊!常言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比如朝露,去日苦多,今日正是良宵美景,岂可白白度过,来来来,你看看我的身材性感不性感。」

陆小英浪言亵语简直不堪入耳。公孙阳看着对面一身白色衣裙的少女,见她青春漂亮,身材凹凸不平,尤其是她那一双勾魂的媚眼,心中不觉的有些兴奋。

少女已经看出公孙阳动心了,陆小英往前一进身,咯咯一笑,伸双手抱住了公孙阳:「你这个傻小子,别光发楞地看呀!快跟我进屋吧,到床上姐姐脱光衣服让你好好地看个够。」说着话抱起来公孙阳往里就走。

白芸瑞看到这儿可气坏了,心中说道:「陆小英啊陆小英,你真是无耻之极呀!昨天我还认为你是个处女,今天竟是如此地下践,硬要逼迫人家干那种无理之事,我白芸瑞今晚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里屋的一张大床上陆小英和公孙阳双双地坐在那里对视着,公孙阳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特有的幽香,见身边的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又长又亮,白皙的面容,一双大大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姑娘那小巧的玉鼻晶莹剔透,一双红唇既性感又妩媚,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美人儿。

陆小英也注意着公孙阳,见他一脸的书生气,面似冠玉,一双大豹子眼,双眉又粗又黑。陆小英像看猎物一般,贪婪地看着被自己美艳所吸引的公子,陆小英淫笑地说道:「傻哥哥别看了,我们赶紧把握这短暂的时光吧!妹妹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话还没说完,陆小英就吻上了公孙阳的嘴,并且慢慢地解开了她那白色的衣裳。在烛光不是很明亮的卧房,两人如痴如醉地互吻着,准备享受着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

陆小英主动地将小香舌送入公孙阳的口中,并不断地吸吮着公孙阳的舌头,还把自己口中那醉人的津液缓缓地送入公孙阳的口中。虽然两人在热吻中,但是双方的双手并未闲着,陆小英解开了公孙阳的腰带,让他的文生公子巾宽松着,然后一双纤细柔软的玉手在他的肩背、胸膛……抚摸着,弄得他全身有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公孙阳也苯拙地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女一双硕大的乳房。

陆小英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莲藕似的雪白粉嫩双臂,少女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将雪白的小肚兜顶得鼓鼓的,公孙阳睁大双眼看着他从未见过的异性的侗体。

陆小英双眼满含春色地引导着公孙阳解开她肚兜的结带,扑的一下,她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冲开了约束,颤微微地跳了出来。少女的乳房大的像小山丘似的,就是有些下垂,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双乳一定被很多的男人揉摸过。

少女的乳晕像铜钱般大小,呈粉红色,那一对乳头似大红枣般挺立着。窗外的白芸瑞一楞,因为屋里姑娘的相貌虽与陆小英很像,但她们乳房却有所不同,一团疑云笼罩着他(书中代言这个少女叫陆小倩是陆小英的双包胎妹妹是个女淫贼)。

屋内的公孙阳现在正颤抖着不停地揉捏着少女的双乳,柔软温暖的肉球刺激地他呼吸沉重,欲火越来越旺,少女也嘤嘤地开始呻吟,浑身乱抖,红霞拢上了少女的粉面。少女轻抚着公孙阳的双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声说道:「好哥哥,我要你亲我的奶子。」

公孙阳听话地张口就吻住一个新剥鸡头肉,又亲又舔着,直吮吸得「咋咋」

作响,又换了另一只,少女陶醉地只管抱着他脖子,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飘逸的长发散落着,直到公孙阳把那对乳头舔咬地又红又紫时,少女才倒在床上脱下自己白色的长裤和内裤,这时一具白嫩的玉体呈现在公孙阳面前。

少女皮肤白晰而滑腻,真是天生的尤物,风骚入骨,雪白的脖颈上有一串珍珠项链;圆滑饱满的肩部,一双白藕般的双臂手腕儿上戴着一翡翠镯子,一双葱白嫩手,手指又长又细;两个乳房像大白瓷碗似的扣在那里,平坦的小腹两条白嫩光滑的大腿,一双玉足又白又嫩,令人爱怜。公孙阳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地端详着床上的少女,而她并不知害羞地向他展示着自己,还不时地分开大腿,露出她那迷人的小肉穴。

公孙阳的胯间已经支起了帐篷,这一切变化都逃不出少女的眼睛,她故意地扭动着纤纤的柳腰,晃动着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用可爱的小脚丫儿引导着公孙阳伏到自己的胯间。

公孙阳看到了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少女成熟的下体,少女阴毛很浓密,将饱满的阴阜完全遮住。她的大阴唇肥厚,显浅红色,小阴唇探了出来,呈暗红色,少女的阴蒂也不甘寂寞地探出了头,还有细细的黏液从肉缝中渗出,这一切都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性器官和神经,像吸吮乳房一样,公孙阳试探着用嘴唇压在少女的肉穴上。

他先用舌头在少女的大腿根来回舔弄着,随着舌头的翻动,公孙阳的口水粘得少女嫩嫩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接着,他又用舌头在少女肥厚的大阴唇上狂舔着,还用嘴唇夹着阴唇磨动着。公孙阳最后叼起她的两片小阴唇,拉起来又放回去,又叼起来,来回地挑逗着少女,他用舌头拨开少女浓密的阴毛,舔吮她的小阴唇和肉缝,他的舌头上上下下地来回在肉缝上刮来刮去,并在姑娘的阴蒂上用力地舔着、刮着。

此时的少女舒服得玉体乱颤,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来,顺着白嫩的大腿流下,她的脸蛋儿红潮满面,一双杏眼半睁半闭,淫词浪语从少女的小嘴儿中发出来:「啊……啊……啊……好哥哥,别停,用力舔,你还真会玩儿,我好舒服,痒死了,太美了,你太厉害了,不行了!快用你的肉棒插进来。」

少女起身连撕带扯地脱掉公孙阳的衣服,一条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啊!她眼前一亮,看着公孙阳娇媚地说到:「没想到你长得很斯文,鸡巴竟这么的大,来让妹妹好好地试试。」她伸手抓着那青筋暴露热热的大阴茎来回地套弄着,每套弄一下,公孙阳大龟头的马眼中就流出些黏液,看得少女脸烫烫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她张嘴含住那大龟头舔动着,这一下公孙阳可受不了啦!「哦……哦……哦……」的叫着,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床上。少女跨到公孙阳的身上,手扶着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肉穴,「咕唧」一声一坐到底,少女觉得小肉穴被塞得满满的。

公孙阳顿时感觉到大鸡巴进入了一个又温暖又滑腻的地方,少女一起一坐地上下运动着,那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少女肉穴的深处。少女满足扭动着柳腰,晃动着圆滚滚的肥臀,她感觉淫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的缝隙就到了她的大腿和白臀上,弄得到处都滑腻腻的。

「好乖乖……真好,真爽,啊啊啊!爽死了,哥哥哥哥你操死妹妹了……」

公孙阳躺着正好可以欣赏上上下下的少女,她小脸绯红,滑腻的小香舌舔着自己的嘴唇,眼睛色咪咪地看着他,胸前一对乳房由于兴奋涨得更大了,乳头示威似地挺立着,肥乳随着姑娘的运动上下地跳动着。

再看两人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粘得到处都是,少女的阴唇被大肉棒带进带出「咋咋」作响,红嫩的小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两人不知疲倦地一操就是几百下。少女已经控制不了身体了,她被疯狂的性爱刺激地浑身颤抖,弄得乳浪臀波。

「啊啊……啊啊啊……又顶到花心了……哦……小肉穴受不了了……我的亲亲大肉棒…你真想要操死我吗?」

「好妹妹你的小穴真紧,向小嘴一样吸我的大阴茎,太舒服了……」

少女扑到公孙阳的身上,两人又吻到了一起。舌头相互缠绕着,下面继续地挺动着。

「好人……你插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喔……喔……」

「喔……喔……喔……妹妹我不行了,要射了……」

「你射吧!我也要泄了……」

随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到少女花心的深处,经热热的精液一烫,少女的花心一阵酸麻高潮也来了。

「哥哥我泄了,你的鸡巴操得的我舒服极了……」

少女用得是采阳补阴的神功,弄得公孙阳虚脱地昏了过去。窗外的白芸瑞知道是怎么回事,怕公孙阳有性命之危,就叫了一声:「有贼!」少女知道被人发现了,吹灭屋内的蜡烛,急急地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白芸瑞见陆小英走了,便进到了屋里,见书童还躺在地下,用脚轻轻一踢,给他解开了穴道,小书童也站起来了。舒服后的公孙阳还躺在床上,回忆着刚刚才发生过的肉搏大战。芸瑞把详情告诉了他,公孙阳拉着白芸瑞的手,颤抖着说道:「恩公,这是怎么回事?是闹鬼呢,还是狐狸精?要不为啥那么漂亮姑娘,会干出这种下贱之事呢?」

白芸瑞冷笑道:「公子不必胡猜,世上哪有什么鬼呀、仙呀的。刚才那是位倒采花的女淫贼。」

公孙阳才如梦初醒,想了想说道:「恩公,她若回来在找我怎么办呀!怎么办?」

「她和你玩了一次就不会再找你了。」

公孙阳道:「请恩公赐下大名,小弟日后也好报答。」

白芸瑞本不肯讲,经不住公子再三请求,书童也在一旁帮腔,芸瑞这才说出了名讳。

公孙阳一听对面这位就是「玉面小达摩」白芸瑞,真是惊喜万分,说什么也不让他走。白芸瑞急着要夜探三仙观,没料到被这件事给缠住了,眨眼之间,已交四鼓,公孙阳也有点困意,问明了白芸瑞下榻之处,这才放行。

白芸瑞告辞公孙阳,抬头一看,斗转星移,四鼓已过,再去三仙观,也办不成事了,只好转回集贤村招商店,关好屋门,和衣躺下。

翻过头来咱们在说公孙阳家,白芸瑞离开他们家后,公孙阳心中害怕,不敢在书房安歇,便敲开了父亲的屋门,在那儿睡了一觉。小书童随主姓叫公孙博,又回了书房,哪知当他回到书房里间的卧室时,刚才那个白衣少女却坐在床边,小书童一楞,「姑娘你何时进来的,要做什么?」

那白衣少女一阵淫笑说道:「刚才我和你们家少爷做尽人间美事,难道你就不想吗?姐姐不漂亮不性感吗?」

公孙博今年十六岁了,对男女之事也有些了解和渴望,见到这么美的姐姐当然很愿意了。

小书童激动地说话有些颤抖:「姐姐,你真的愿意和我干那事吗?」

「当然了,我的小宝贝儿,来,到姐姐这来。」

看着清秀帅气的少年,白衣少女有些把持不住了,小书童呼吸急促地对白衣少女说:「好姐姐,我想看你的身体。」

「好呀!」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地看着一脸渴望的少年,少女温柔地对小书童说:「你听姐姐的话,我就让你看好吗?」

「好呀!我一定听你的话。」

「来……先让姐姐帮你把衣服脱了。」说着少女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灵巧地一颗颗地解着小书童的纽扣,很快书童就被她脱得一丝不挂了。

书童身材较瘦,但皮肤很白,胯下的肉棒还软塌塌的。少女想施展全身的媚术,好看着少年的肉棒一点点地挺起。

书童坐在床边看着白衣姐姐,见她伸出玉手拔掉头发上的玉簪,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向瀑布似地散落下来,接下来她又解开自己的白色上衣,露出白色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根本挡不住两个硕大的乳房。少女轻巧的玉指一捻肚兜飘落在地上,她那两个又白又大的乳房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大大的,像樱桃一般,露出雪白光滑的皮肤和细细的腰身。

少女并不急于脱下长裤,却用纤细的嫩手轻抚着自己渐渐发红的粉面,当她的手指划过自己性感的红唇时,那滑腻的小香舌便伸出来迎接那手指,少女还把葱白嫩指伸进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吸吮着,弄得她手指上粘满了自己的唾液,少女粉嫩的莲舌在几个白嫩指间舔动着,十分地好看和诱惑。

这时的书童胯间的阴茎已经渐渐地翘起,少女不慌不忙地扭动着柳腰,那双玉手已拢上自己白馒头似的乳房,在那里揉搓着、抚摸着。少女的双乳被自己揉得有些发红并形成各种的形状,她那大葡萄似的乳头被少女捻动着硬硬地挺立起来,姑娘身体左右一晃,她那丰满的大奶子就跳动起来划出层层的乳波,书童看直了眼,张着嘴,口水直向下流,肉棒已经涨得很大了。

少女又慢慢地脱下自己的白色长裤和半透明的丝制内裤,她不把前面给少年看,却转过身去,露出自己那圆滚滚的臀部,又白又嫩简直可以掐出水儿来,书童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少女故意把肥臀向上翘了翘,随着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神秘的阴部完全露了出来。姑娘的阴阜高高地隆起,黑色的阴毛整齐的排列在上面,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少女回过头,娇媚地看着少年浪声道:「坏弟弟,快过来看呀!」

书童扑到少女的大屁股后面,仔细地看着姑娘的肉穴,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他小心地用手分开肉缝,见到两片深红的小阴唇和一粒大大的肉疙瘩。他觉得好奇,就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红嫩的肉疙瘩,这下可不得了,少女的敏感处突遭袭击,直弄得身子一颤,低声「啊」了一声,一股透明的黏液随即流了出来,这时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春潮满面。

少女这次来是专找处男吸食其精液,以达到采阳补阴的目的。上次吸食公孙阳的精液时被白芸瑞吓跑了,所以又返回找小书童。这时少女回身抱起少年,把他放到床上。她看着书童挺起的肉棒。他的阴毛并不多,肉棒不是很粗但很长,他的肉棒不像其他的男人那样黑黑的而是白嫩嫩的,由于充血显得鼓鼓的。

少女「啊」的叫了一声,真漂亮的肉棒,她还是第一次玩这么小的男孩呢?

少年的龟头还藏在包皮里,少女伸手捏住他的肉棒,轻轻撸下少年软软的包皮,他红嫩的龟头便裸露出来。

少女先用纤细的嫩手攥住大肉棒来回地慢慢地套弄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下边白皙的蛋蛋,书童只觉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阵的流遍全身。少女她先舔着少年的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并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得都是她的口水。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姐姐哦……哦……」少年发出呻吟声,少女加快了她的动作,小舌又在长长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少女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少年就颤抖一下,随之一声声的呻吟,少女张嘴把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

他那长长的肉棒在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一进一出,肉棒上粘满了姑娘的口水。

姑娘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后,吐出肉棒用俩手指把包皮撸到肉沟下,使整个龟头露了出来,姑娘随后伸出湿润的香舌在龟头上舔了起来。

少女撅着白皙肥嫩的大屁股,中间夹着粉嫩的肉穴在为少年口交,她每一次都把书童那肉棒深深地含在嘴里,然后又吐出来再含进去,少女的肉缝中也兴奋地流出大量的淫液,湿淋淋的黏液顺着她白滑的大腿流到了床上。

少女翻了个位置,把自己的肉穴靠近少年的嘴唇,「来,舔姐姐的小逼。」

书童张嘴就吻上少女的肉缝,并伸出舌头在大小阴唇和阴蒂上胡乱地舔着、吻着,就着少女的黏液,他把整根舌头都伸进她的阴穴。只插的姑娘用力摇晃着大屁股回迎着他的舌头。就这样少年的舌头不停地在少女的阴穴中出出入入,虽然舌头没有阴茎长,但那种柔软湿滑的感觉到是很新鲜刺激,两人用69式相互地舔弄着。

书童是第一次被女孩刺激,所以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在姑娘的一阵快速的吞吐中,他觉得腰一麻,一股股处男的精液喷射出来,少女大口大口地吸食着少年的精液,还运用内功不断地从少年的阴囊中摄取他的精华。

小书童这一射可就没停,就觉得精液一直喷射个没完,渐渐地他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面无血色直到精尽人亡,得到满足的少女脸上露出了得意地微笑。

白芸瑞正在沉睡,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睁眼一看,满屋金光,急忙翻身起床,拉开了屋门。有一人望着白芸瑞「扑通」一跪,放声大哭:「恩公,您快救命啊!」

这一下把白芸瑞给闹蒙了,仔细一看,跪着的正是公孙阳,后边还站着一个家人和店房掌柜。他双手拉起公孙阳问道:「公子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恩公,出了人命了,我的书童被人杀了!」

白芸瑞那脑袋「嗡」的一声,好似重重挨了一棒。他不是痛惜那位书童,而是悔恨自己料事不周,铸此大错。他觉得那位自称陆小英的白衣女子是有意同自己做对,牙齿咬得格嘣嘣响,问公孙阳道:「公孙贤弟,你坐在这儿,稳稳神,把过程详细说说。」

公孙阳进屋坐下,喝了杯茶,稳定了一下情绪,讲出了事情的经过。昨晚他在父亲的房间睡到天光发亮,公孙阳到书房读书,叫书童不听应声,打开里屋的房门一看,把公孙阳吓得大叫一声跑到了当院。

家里人全都起来了,众人进套间一看,只见小书童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被人破腹开膛,脏腑流了一床。公孙阳哭着对白芸瑞道:「我爸爸一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到琼州府报案去了。我想这种事官府不一定能管得了,这才特意找您。白将军,您的英名播于四海,又是专管抓差办案,可不能袖手不管哪!」

白芸瑞这会儿管了不是,不管也不是,真叫进退两难哪。「管吧,自己还有一堆事情要办,插手这件事,必然要耽误自己的工夫;不管吧,那位白衣女子如此胆大,明明有戏弄自己之意,我『玉面小达摩』焉能咽下这口恶气!」

想到这儿他就要起身。转念一想:「且慢,我三哥一再交代,遇事要冷静,不可以急躁。陆小英这人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三教堂的引线要引我上钩,故意办出这种事?对,很有可能,我不能上这个当。那么眼前的公孙阳怎么对付呢?」

他思索了一阵,来了主意:「公子不必难过,这件事既然让我碰上了,决无撒手不管之理。只是一件,你父既然到府里报官,就要先由官府验尸,免得人家挑理。另外呢,我也不能明着去,要那样非把贼人吓跑不可。你先回去,料理着事务,等候官府去人;我呢,下午再去,你看怎么样?」

公孙阳是个读书人,没有经过事情,哪知道白芸瑞想的什么,见人家说出话句句在理,也就无话可说,施了一礼,出了客店回家去了。白芸瑞站在屋门口,心里就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正这时候,忽见白光一闪,由楼上下来一个女子,走到白芸瑞面前,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哎呀,这不是白公子吗?你也住在这儿了?」

白芸瑞一看,正是那位陆小英,不由得气撞顶梁:「陆小英,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你们官府的人,说话真横啊,何必这么吹胡子瞪眼睛的。」陆小英说着话走进了白芸瑞的住室。

白芸瑞恶狠狠地瞅着陆小英,两眼透出寒光,厉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倒采花的女淫贼,现在还不到案打官司,等候何时?」

陆小英好似挨了当头一棒,后退两步,正色说道:「白将军,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拿这样肮脏的字眼来污辱我。你说的话有何证据?难道说你们官府的人就可以胡说八道吗?」

「嘿嘿,陆小英,我知道你嘴硬,不会承认。昨晚上你跳进公孙阳的书房,要强逼着他倒采花,是我亲眼看到的,难道说你就忘了不成!」

陆小英真好似五雷轰顶,惊得她呆若木鸡,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白芸瑞又说:「我见你走了之后,想着你达到了目的就没事了,我就回了店房。谁知你淫心不死,二次返回公孙家,倒采花之后杀死了书童,现在官府已派人前去验尸,你还有何言狡辩!」

陆小英听他说罢,脸上露出愤恨之色,嘴巴张了几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末了她眼噙泪水说道:「你肯定这事是我干的?」

「前一场是我亲眼目睹,还会有错?」

「白将军,你别忘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外貌相同之人可多着呢!」

「哼!休拿这话搪塞!我知道你们绿林人嘴头都硬,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肯招认。其实这件事除了我,还有人作证。」

「你把证人找来吧。」

「证人就是公孙阳。你敢不敢跟我到他们家去一趟?」

「怎么不敢!如果公孙阳也指是我,我就随你去打官司;若这不是我干的,白将军,你这冤屈好人,栽赃陷害,败坏我的名誉,可也是国法不容啊!」两个人越说越动劲儿,最后各自带着一腔怒气,来到公孙阳家。

公孙家是这一带的首户,家里出了人命,轰动了三里五村,很多人都赶来看热闹。众人见一个漂亮小伙和美丽的姑娘怒冲冲地直奔公孙宅,赶忙让开了道。

他们俩进院之后,众人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会儿官府的人还没来。公孙阳背着手在院里来回走动,一抬头看见了白芸瑞,赶忙说道:「哎呀恩公,您倒先来了。」

「公子别急。我且问你,昨晚上那个女淫贼,你还认得吗?」

「怎么不认得呢,不管她怎么装扮,我也能认出来。」

「那好,请你仔细看看,她是何人!」

白芸瑞说着话用手一拉,把陆小英推到公孙阳面前。

「哎呀我的娘啊!恩公快快救命,杀人的凶手就是她!」

公孙阳吓得浑身栗抖,赶忙躲在了白芸瑞身后。陆小英非常坦然,对公孙阳道:「公子不必惊慌,你再仔细看看,昨晚上是不是我!」

公孙阳揉揉眼,拉着白芸瑞,大着胆子又看了看,摇摇头,又点点头,喃喃说道:「说是吧,昨晚上那位满脸淫色,可这位一身正气,说不是吧,长相、声音,没有丝毫差别。恩公,大概是……是她!」

白芸瑞一抖手,把公孙阳推到了旁边,心说:「读书人真是窝囊废,一句利落话都没有,什么又像又不像,满脸淫色,是她的本质;一身正气,那是装出来的。哼,陆小英,你这一套戏骗得了别人,休想骗过我白芸瑞!」想到这儿他一伸手拽出了宝刀,喊了一声:「淫贼休走,看刀!」手腕一翻,照定陆小英腹部就扎。

陆小英站在那眼噙泪水,既没还手,也没躲闪,看着刀尖扎进了自己腹部。

白芸瑞的刀尖刚刚划破陆小英的肚皮,又停住了。他想:「这个陆小英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没弄清楚,哪能杀死呢!得把她留下来,问问口供。」想到这儿又把刀抽了回来。

陆小英伤口流出的鲜血,把那洁白的衣服,涸红了一大片,看着非常扎眼。

白芸瑞还想要上前拿她,突然,院里有人一声大叫,好似晴空响个炸雷,震得人耳鼓作响,白芸瑞急忙闪目观瞧。

此时墙头上跳下一个人来。看此人年约六十挂零,论身高不满五尺,论脑袋大如笆斗,一对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

老头儿一下跳过去,拉住了陆小英,迅速从身上掏出个小葫芦,倒出两粒丹药,一粒塞进陆小英的嘴里,一粒用手指一捻,成为粉末,按到了小英腹部的刀口上,又扯下汗巾,在小英腰里缠了两圈。其实小英的刀伤并不重,老头子不过是心里害怕罢了。

白芸瑞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心中纳闷儿,这个老头儿是谁?看他身法如此之快,决非无能之辈,我可要小心在意呀。他就做好了准备。

老头子把陆小英的伤口包扎好了,一转身,「噌」跳到白芸瑞身边,出手如电,去抓他的前胸。白芸瑞早有准备,见老头儿的手伸过来了,便打算抓对方的寸关尺,用解手法破对方的攻势。白芸瑞也抓住老头儿的手腕了,可就是用尽平生之力也没能把人家的拿法破解开,照样被老头儿抓住了前胸。

老头儿一阵冷笑道:「你这个毛小子,还敢在圣人面前卖狂,去一边儿呆着吧!」老头儿一抖手,白芸瑞像个包袱似的,被扔到了墙角。

小达摩赶紧施了个空中翻,双脚落地,晃了两晃,没有摔倒。老头儿一看,一下子蹿过来,没等芸瑞站稳,又抓住了,手腕一翻,白芸瑞又被扔出去一丈开外,不过还没有摔倒。老头儿一生气,连着摔了白芸瑞六个跟头。白芸瑞那么高的本领,连还手的工夫都没有。后来他实在受不住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

老头儿乐了:「哈哈,你小子根基不浅哪,就凭我老人家的手法,你能支持六个回合,嗯,也算个人物。」

老头儿说到这儿看了看陆小英,又对白芸瑞道:「你小子年龄不大,做事也太绝了!拿刚才来说,你就敢肯定那些肮脏事是我女儿干的?一伸手就想要她的命,我看你是活腻了,要那样我就打发你走得了。」

老头儿说到这,一纵身来到白芸瑞身后,左掌一立,挂定风声,朝下就打。

白芸瑞坐在那儿动也没动。他知道这老头手法太快,自己要想还手、躲闪,全没用,干脆就闭眼等死。眼看这巴掌就要拍到芸瑞的头盖骨上了。

「伯父,且慢动手!」

老头儿急忙抽掌:「丫头,莫非你还要为他求情不成?」

陆小英栽栽晃晃,来到老头儿跟前,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伯父,请你手下超生,留他一条命吧,这件事不能怪他。」

「丫头,我亲眼看见是他用刀扎你,怎么说不怪他呢?」

「唉!事有前因哪!他不了解真情,一时误会,才扎了我。如果他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了,我相信他是会后悔的。」

「小英,伯父拿你没办法啊。他把你欺负到这等程度,你还要替他说话。算了,我就饶他一次。孩子,伯父怪想你的,跟我走吧。」

老头儿不容分说,挟起陆小英起身而去,陆小英扭头朝白芸瑞留下多情的一瞥。

过了一会儿,白芸瑞从地下站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土,对公孙阳道:「公子,这事你全看到了,我本来想帮你缉拿凶手的,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啊!只有靠官府处理了。」

白芸瑞说到这儿,双拳一抱:「告辞了!」转身出大门回了招商店。

公孙阳简直都吓傻了,没想到白芸瑞那么大的能耐,在老头儿面前就伸不出手,自己还能再强人所难吗?也只好等着官府处理了。至于官府如何验尸,怎样办案,都不必细表。

且说白芸瑞回转店房,一天坐卧不宁,晚上也没睡好觉,翻来覆去想白天发生的事:「想到昨晚的女子虽然也很丰满,但乳房有些下垂,但陆小英的双乳是向上挺着的,还有昨晚的女子的屁股也比陆小英的大些,难道说在公孙家作案的白衣女子,真的不是陆小英?还有,她这个伯父叫什么名字?本领怎么那么大?

他们到底和三仙观有没有关系?「白芸瑞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找出正确的答案。

后来一想:「干脆把这些事都放在一边,不必管它,我就一心一意对付三仙观得了。不管三仙观有多少埋伏,我既然到了这里,决不能空手而回。」

第二天,白芸瑞算罢店饭账,问明了三仙观的方向,出门而去。时候不大,就进了天柱山。

这座山层峦叠嶂,风景秀丽。芸瑞无心观赏,顺着山道不停地赶路。约有中午时分,只见前边山坳里露出一片绿瓦红墙,风吹惊鸟铃,发出「叮当」声响。

芸瑞顺声音来到近前看,是座不大的道观,只有一座大殿,东西几间配房。

芸瑞心想:「不知道这是哪家道观,待我上前问问路径,顺便讨点饭吃。」

白芸瑞紧走几步,来到庙前,在山门外闪目一看,匾额上有三个大字「三仙观」。

芸瑞不由得倒退了数步,伸手抓住刀把,暗道:「人说三仙观规模宏大,戒备森严,看来并非如此,真是眼见是实,耳闻为虚呀。夏遂良、昆仑僧等人在不在此处?我还要不要进去?又一想:无论夏遂良他们在不在这里,我都得进去看看,而且要光明正大的进去,胆量上不能输给你们!」想到此他往前一进,抬手拍打门环:「开门,开门哪!」

叫了半天无有动静,白芸瑞心想:「难道是座空观不成?让我再叫一次。」

这次他拍地更响了。过了一会,院里有了脚步声,有人打着哈欠走过来开门:「来了来了,哪位敲门哪?」

「吱呀呀」山门打开,里边出来个三十多岁的老道,一头乱发,满嘴酒气,身上道服不整,油腻一片一片:「是谁叫门哪?」

白芸瑞手按宝刀打量了一番,说道:「请问师父,这是三仙观吗?」

「上头不是挂的有匾额吗?哪还能错!」

芸瑞探头朝院里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院子里杂草、树叶满地,也不像住有多少人。芸瑞心中暗自嘀咕:「莫非我们判断有误,夏遂良压根儿就没到这儿来?」

转念一想:「不能着急,要作些细致的查访才行。」于是说道:「道爷,我是游山玩水之人,初到贵地,迷失了方向,一者问路,二者讨碗水喝。多有打扰了。」

「没关系,施主请进来吧。」

白芸瑞随着他走进院子,老道反手掩上了庙门。芸瑞随着他走进鹤轩一看,屋里乱七八糟,和讨饭花子住的地方差不多。芸瑞拉过一个小木凳坐下,老道给他端来一碗水,碗边渍腻很厚,芸瑞勉强喝了一口,老道伸了伸懒腰,像是刚睡醒,又打了哈欠,说道:「施主不是问路吗?你打算上哪儿?」

「道爷,我想问一下,这琼州地面,有几个三仙岛?」

「只有一个呀。」

「岛上有几个三仙观?」

「道观虽然不少,可是三仙观也是只有一个。」

「请问道爷,宝观的观主,怎么称呼?」

「你要问这呀,告诉你,观主就是我,俗名诸葛山,现在叫小真人,就是还没有真正修成真人呢。」

「庙里共有几位师父啊?」

「这儿香火少,没有地,我呢,又爱杯中之物,养不了那么多人,里里外外就我一位。」

白芸瑞一看,这一趟真是白跑了,干脆今天下午就往回走吧,别在这儿耽误事了。

老道也斜着眼,看了看白芸瑞问道:「施主,您不是本地人吧,贵姓啊?」

「我老家是金华府的,特地来宝岛游玩,我姓白。」

诸葛山猛地一惊,酒醒了不少:「什么?你姓白?」

「是啊,这还能有假吗?」

「好好,你等等。」诸葛山在破箱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页,说道:「哎呀,我这个生死簿上,第二位就是个姓白的,叫什么白芸瑞,他若来到三仙观,就休想再活着出去!」

(一)

这个故事发生在中国江南的一所大学,这是个文科的大学,所以女生很多,也很漂亮,男生都希望考上这所大学。我今天说的是艺术系大一的五位新生。在女生宿舍302号房间住着刚来的五位新生,她们是云南的马洁,浙江的王雪,四川的李倩,广东的刘枚,湖南的白娜。

她们是艺术系舞蹈专业的学生,她们的到来在学校引起不小的波动。原因是她们太漂亮了。

马洁身高1米67,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秀发,雪白的皮肤,身材真是太性感了。高耸的玉乳,修长的双腿,圆圆的臀部;王雪属于淑女型的,身高1米65,黑黑的齐肩长发,迷人的酒涡,瓜子儿脸,身材随没那么性感但也凹凸不平;李倩是她们中最矮的一个,才1米62,但绝对是个尤物。两个硕大的乳房,肥肥的厚臀,让男生看了心动;刘枚属活波型,马尾辫,皮肤较黑,健美的身材;白娜是典型的淫荡美人,雪一样的肌肤,1米70的高度,丹凤眼,性感的美唇,丰骚的举止……

第一天无话,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南方的九月还很热,已12点了,马洁被一阵低喘声惊醒,听见二姐白娜在不停地动,对于她来说这声音在熟悉不过了,因为她也常常的做……

手淫,是啊,她也几天没弄了,于是也加入了进来,没多久喘吸息声、呻吟声越来越大,五个妙龄女孩都在做着同一件事。

302房间的喘息、呻吟声越来越大,大姐突然说话了:「姐妹们,我们打开灯好不好?」

「好……」五个姑娘齐口同声应着,灯打开了,屋内的春色让每个男人心跳加速,五个女孩全都一丝不挂,各式各样的动作,一个个燕瘦环肥,每人小脸都红红的泛着春情……

大姐柔声说:「开始吧。」

一条条白嫩性感的大腿不停地扭动,只见白娜斜躺在床上,弓起纤纤细腰,大腿向两边尽量分开,一支白嫩纤细的小手在阴部抚摸,而另一支手在捻动葡萄粒大小的乳头。再再看她的下边暗红色的大阴唇以分开大大的阴蒂已脱离包皮凸了出来,随着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真舒服……」

再看马洁跪在床上,翘着令她骄傲的白嫩的肥臀,把手指放在嘴里面沾着唾液,又深深地插进小小的蜜穴里,随着细长的嫩指一进一出,大量的淫液流了出来,小小的肛门菊花口也一张一合。她重重地喘息:「呜呜……呜……哑哑……呀呀……」

「啊……」

王雪的性格很文静,动作也不像向别人那么夸张,她躺在床上,雪白修长的玉腿弓着,两手指捻动着因兴奋已涨大的阴蒂。她的黏液流的最多,大腿、肛门周围、床单上都流着她的爱液。只见她,白静的脸蛋儿娇羞绯红,一双迷人的眼睛半睁半闭,滑嫩的香舌不停地舔着嘴唇,齐肩的长发纷乱地披在肩上。由于激动,全身香汗淋淋,「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哼着。

再说李倩和刘枚两人已在一张床上相互抚摸,两人香嫩的舌头缠在一起,口水流得脸上都是,四个丰满的乳房在一起蹭来蹭去,而两手在相互插在对方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妹……真好……好好……对对……在……在深……深点……」

这场表演一直……到深夜……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到了十一,放7天长假,大部份学生都回家了,302宿舍只剩下李倩一个人。过了两天,她觉得无聊,就一个人上街逛逛。在一个体时装店她认识了那里的老板程万宗,他55岁但精神很好,经过一天的接触,两人一拍即合,在全市最大的五星级宾馆,南海酒店租了个房间……

在房内,程万宗坐在沙发上吸烟,看着身边漂亮性感的妙龄女孩,心想,没想到我55岁还能有这艳福。今天李倩穿得是白色修闲外套,下穿暗红色短裙,黑色长统皮靴,白色外套脱下后内穿黑色紧身衣。我们说过李倩是五个女孩中最性感的,但见黑色紧身衣包着两个大的出奇的肥乳。

「我先去洗个澡」她向大她30多岁的男人甜甜的娇笑……

「好……好啊……」

「你洗完我再洗。」在李倩去卫生间后,他把春药放在两人的饮料中,便于今天好好玩玩……

等程万宗洗完澡出来时李倩已喝完饮料,躺在大大的软床上。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亲吻,姑娘用滑嫩的香舌舔着她身边的男人,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唾液。

虽然李倩很淫荡,但她还是个处女,第一次和男人接吻,闻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舔着男人的舌头,不禁低声喘着:「啊啊……啊……哦哦……哦……叔叔我要……」

看着这么美丽的少女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春潮满面,他先由脚下吻起。一双美丽的小脚雪白细嫩,晶莹剔透,脚趾整齐漂亮。他含住女孩的脚趾不停地吮吸,把整个脚都舔遍了,接着由小腿到大腿一遍遍舔,姑娘修长的白腿被舔得都是口水,他又拉过少女的纤纤嫩手,一根根葱白细指放在嘴中吸吮着。

经过一阵亲吻,他把目光放在姑娘胸前的大号乳房上。哦,太美了,两个小山似的白馒头,大大的乳晕,粉红色紫葡萄大小的乳头已硬硬的勃起,没想到20岁的女孩竟有这么大的……太美了,好好……李倩腰细,乳房和乳头却这么大真是难得……

他在女孩的乳房上扶摸含住大大的乳头深舔轻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女孩发出迷人的呻吟,「好叔叔……你舔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

奇迹发生了,经过一阵刺激,女孩的乳房变得更大,乳晕也随之扩散,占了整个乳房的4/ 1,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再看女孩的阴部暗红色的大阴唇像两片肥肉已张开,花生米大的阴蒂早已凸出,姑娘的下身早已狼狈不堪,淫水淋淋。程万宗的大舌头在阴唇上舔着,在阴蒂上轻咬着。女孩随着亲吻,玉体不停地乱抖,并大声地胡言乱语:

「好……好人……你杀了我吧!我不行了……好人……你不要停……好吗?对对……就是这……好……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呀呀……」

他心里知道女孩水流得越多就越易进入。

「好……叔叔……你快操我吧……快……」

他看时机已到,挺动阴茎沾着女孩流出的黏液,在屄口磨着,慢慢地进入。

李倩必竟是成熟的大姑娘,虽是处女,但因她常常手淫,所以很快阴茎整个插进去了。

「啊啊!」女孩大叫着,「好……好……真的……你的鸡巴……快……哦哦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好……」

随着大阴茎一出一入,小阴唇也随着翻了出来,小屄里又滑又紧,真是太舒服了,女孩也大力地挺停动着肥臀迎合着。

「咕叽……咕叽……」

看着这么年轻女孩的小屄,太刺激了,不知不觉他忍不住了,一阵阵狂射。女孩也喷射出大量阴精,「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好人……你坏死了,我太舒服了!」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二)

王雪是个文静的女孩,她不善于言谈,也不善于交往,是个老师们都喜爱的好学生,她是专练习民族舞的,可在她的心中暗恋着她的老师夏涛。夏老师今年40岁,是她们的班主任,夏老师的爱人和孩子在北京,他们长期两地分居。自从李倩把她和程万宗做爱的过程详细地讲给这五个女孩听后,小王雪心一直痒痒的,也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她想把第一次献给夏老师,很快这个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王雪穿得漂漂亮亮的来到住在学校宿舍的夏涛家。

「当!当!当!」

「谁呀?」里边传出夏老师洪亮的声音。

「哦!是我,老师。」

「哦!原来是小雪呀!来来来,请进。」

老师住的是两室一厅,不豪华但很干净,老师把她让进客厅。

「小雪你有事吗?」

「哦……没……我来看看您。」

「哦!谢谢你,你喝茶。」

两人坐下开始聊,聊了一会儿,王雪用迷人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夏老师说:「师母不在,您一个人寂默吗?您要是想……我可以陪您……」

说着她羞得低下了头,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

「哦!谢谢你,可我不能,我是你的老师呀!」

「您看我漂亮吗?」

这时他才仔细地看他对面的女孩。她披肩的长发遮住半边低垂的脸蛋儿,合体的深灰色套裙衬得她曲线毕露,两团乳肉胀仆仆地耸在胸前,纤腰盈盈一握,肥硕的臀部将裙子撑得密密实,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两条玉腿略向外张开,且不时难耐地轻轻扭动臀部。

「多么美的姑娘,小雪你真的可以和我?……」说话时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女孩再次柔柔地说,然后起身向卧室走去,边走边回头,娇滴滴地看着他说:「好老师您还不进来?」

「哦……我来啦……」

屋内顿时春光一片,但见王雪慢慢拉下臀后的裙链,弯腰褪下短裙,然后轻抬玉腿,拉出裙子放到一边。

他睁大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太美了!只见她两条丰腴的大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地套到腿根,袜口的松紧带直陷进肉里,紫色暗花的丁字形三角裤竟是半透明的!依稀可见黝黑浓密的阴毛东倒西歪地贴着白皙的小肚子。大阴唇异常肥厚,赤条条地鼓出亵裤外边,上面还长满了淫靡的绒毛。窄窄的三角裤只能勉强盖住少女的肉缝。他咽了咽口水,姑娘看到心上人的表情大受鼓舞,她缓缓地转过身去,撅起肥白的屁股,剥下那条羞人答答的内裤。

他低下头看着少女的臀缝:啊,好紧啦!屁眼被两瓣厚厚的臀肉夹得几乎看不见,白花花的大肥屁股和腿根的交会处出现了两道深深的肉摺。

只见她脱下黑色的高跟鞋,转身坐到了床上,伸出纤细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上衣的钮扣,随手把它扔到一边,白色的胸罩包着摇摇欲坠的双乳映入夏涛的眼帘。

她噘起小嘴,斜着眼,冲心爱的男人一笑,又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乳房,引导他去解开那乳罩。

他颤抖着双手解开女孩白色的乳罩,一对坚挺的乳房颤抖着呈现在他面前,光滑、雪白,那高峰的顶端一对娇嫩欲滴的乳头随着王雪的喘息上下起伏。

「好漂亮!!!」他赞叹一声,双手向乳房摸去。

女孩羞地抱住了他,温暖、挺拔的乳峰就抵住了他的胸膛。女孩身上迷人的芳香刺激着他让他陶醉,他轻轻地推开了小雪说:「我的美人儿,让我摸摸。」

她这次没有躲闪,却羞怯地把头偎在夏涛的肩膀上,悄声说:「老师你可要轻点儿。」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少女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震,发起抖来。他连忙问:「雪儿你没事吧?」

她不回答,却用柔软的嘴唇去吻他的耳朵、他的脸和他的嘴。她滑嫩的香舌不停地舔着夏涛的脖子,一阵狂吻后她开始拉开他抚摸她乳房的手,引导他伸到她两腿之间的那片草丛中,然后将她的手触碰他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轻轻捏攥了一会儿,她的手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去拉他的裤链,纤细的小手灵巧地向下拉开他的内裤,他的阴茎于是赤条条地跳了出来,女孩蒙眬的双眼向下望去,又咬着嘴唇斜眼看着她的老师说:「您的好大呀!」

说着女孩倒在床上,半个俏脸被几缕黑发折住,头歪在一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老师挺起的大鸡巴嘴微张,嘴角溢出些许口水,鼓涨的两个乳峰上两颗红嫩的乳头早已挺起,,像是含苞欲放的花蕾,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的小腹虽然平坦,但因兴奋而不规则地抽搐。再往下,一片浓黑的阴毛向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延伸,轻轻蠕动的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里面粉红的肉缝就隐约显露出来,因为湿润,已经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亮光。

他急促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他飞快地脱得一丝不挂,如老鹰扑小鸡儿一样压到小雪的身体上面,不停地吻着她的嘴、脖子和乳房,下面用腿分开姑娘的大腿,屁股一挺一缩地上下起伏,硬硬的大鸡巴不停地四处甩动,一会儿顶在小雪的小肚子上,一会儿打在小雪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小雪有点儿像发烧似的脸通红,嘴里哼哼着,微睁开眼睛小声地喊着:「老师,好哥哥,你的雪儿受不了了……快……快……来吧」

她伸手忙不迭地攥住他的鸡巴使劲往自己的肉缝里塞,他的龟头能清楚感觉到少女的阴蒂。姑娘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有些喘不过气。她急速摆动他的龟头摩擦她的肉豆,发出「啧啧」的水声。夏涛猛地将阴茎一顶,龟头顺着肉峰滑下去,滑到肉洞时「噗嗤」一声就钻了进去。

「啊啊……哦哦……嗯……哼哼……啊啊……」

看着两个白嫩鼓涨的乳房在上下左右抖动。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触碰到她的两个挺得高高的乳头,她的哼声就拉长了许多,像得了重病的病人。

「不行……我……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他一面用力挺动着下身,一面将嘴唇压在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色樱唇上,深深地吻住了。他在她两片香唇上温柔地吻了个够以后,又轻吻着她的粉颊、眼睛、耳朵、粉颈、头发、乳房……

他再次十分轻柔地吮着她那灵动的香舌尖,像吃口香糖似地啮来啮去,两人互相嘴对嘴的呼吸着,并尽情吮吸对方的唾液,她轻舒开雪白的玉臂缠着他的脖颈,并将自己柔嫩的香腮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柳腰也迎合着他款款地蠕动着,一阵阵发香和体香熏得他神魂颠倒,如痴似醉。

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在他抽送下,立刻发出了「咕唧!咕唧」非常动听、令人兴奋的响声,他在鸡巴抽送的同时还看着身下的清纯的美人儿。

小雪也看着心爱的老师娇羞地说:「好哥哥,你爱我吗?」

「爱爱……我太爱你了,美人儿。」

姑娘只觉得全身酥痒,一阵阵快感随着大鸡巴在自己体内的搓揉蠕挺,从下腹部一波接一波地涌了上来。

「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呢呢……好啊……好……呀呀呀呀……呀……好哥……哥哥……哥……」

随着一次次的冲击,她口中的甜津香唾大量涌了出来。她及时地将它渡入他口中去鼓励、滋润他,而小穴里的爱液大量地流出,把两人的下体和小腹弄得湿滑一片。

由于夏涛长时间没有做爱了,所以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射向女孩的子宫。同时小雪阴道一紧下体一酸大量阴精也狂射出来。

「哦哦……啊啊」两人由于疲倦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先醒了过来,缓缓地睁开秀目,当她看到了怀里搂着的体格强壮的他时,想起他刚才好像个大男孩儿奋力冲刺与自己同时登上情欲高峰的情景时,脸上露出了惬意满足的微笑,轻轻在那他强壮的胸脯印上一个热吻。

他一醒来就见到她那梨花带雨的娇羞的媚态,他温柔地搂紧着她那蛇样充满活力的娇躯,用自己的手轻轻抚摸在她的光滑的玉背上,显出无限温柔体贴的样子,轻笑着道,「雪,我的美人儿,我爱你。」

激情刚过的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感觉自己的脸在烧着,无比娇羞的柔柔地说:「好老师,好哥哥,妹妹雪儿也爱你。」同时脉脉春浓地扭动着她那柔嫩的娇躯,娇羞无限地将头钻埋在他的胸脯间。

在他热烈拥吻与抚摸之下,她的身体很快地又燃烧了起来,热情地回吻他,并用自己那一双纤细的玉手把他的到鸡巴捧起来,轻柔地摆弄起来,还把它亲密地贴在粉嫩的脸蛋儿上,温柔地蹭来蹭去,以一种鼓励和奖赏的目光瞥着那大鸡巴,并风趣地撅起红艳艳、鲜灵灵的香唇在那蘑菇头上印一个吻。

他的大鸡巴在她温柔的爱抚中渐渐地苏醒过来,从那稀疏乌亮的毛儿中,露出了一根红里透紫的肉棒。那肉棒不但长,而且粗,尤其是那个龟头儿,像球儿一样大小,红晶晶的边缘有高高勃起的肉刺,使美丽的姑娘瞧得春心荡漾,媚眼如丝,浑身燥热,下身淫水淋淋,那张雪白文静、满面红潮的脸蛋儿,透出青春的气息。

他知道身边的姑娘又想要了,于是低头吻向女孩的阴部,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舌尖儿轻扫阴毛几下后径直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肉缝下面。

「哎哟!好哥哥」

王雪还是头一次让人口交,他用舌头搜索到了女孩肉缝中的肉豆,来回几下女孩的嘴就不好使了。

「你……你……的舌头……有……有刺儿呢……人家……不行了好哥哥了酥了……酥了……哎哟……哎哟……你……你是要……要我的命呀……嗯」

他抬头看王雪,她正一只手扶在他脑袋上,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两个乳房,一副陶醉的样子。

「别……别停」,女孩说,「好哥哥……」急促地喊了一声。

他低下头继续舔弄,听着小雪的哼哼唧唧非常享受,就伸手抚摸她圆滚滚的屁股,然后顺着屁股沟往下,掠过肛门,来到肉洞口。可以感觉到小王雪的屁股和大腿马上崩紧了。他用手轻轻抚弄两下,就将一根指头插进了肉洞。

「啊……」女孩呻吟着挺直了腰。

手指头被不断蠕动着的肉洞壁包围着,紧紧的,很舒服。他抽动手指,「啧啧」的水声传了出来。小雪开始呻吟,他将女孩推转过身去,背对他趴着。这次他可以面对她白嫩的屁股和手指进出的洞口了。

「嗯……嗯……哼……哼……」她自己已开始主动摇晃着屁股,前后左右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他手扶阴茎将龟头顶在肉洞口,轻轻摩擦。女孩马上兴奋起来,撅起屁股就往里套,「噗嗤」一声肉棒连根尽入。

「啊……好棒!」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孩屁股沟里的黏液越来越多,黑色的肉棒在其中若隐若现,王雪的头向后仰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湿润鲜红,微微张开,娇声呻吟着:「啊……好……好舒服……你好棒真……真想永……永远这样……啊再往上点儿……就不……不出来了,我们……我们就这样去……去教室上课吧」小雪坏坏地说。

他推她伏在被子上,拢起她白嫩的屁股,弓腰调整好角度,慢慢将阴茎抽到洞口。王雪拉长声呻吟着:「啊……别……」话音未落,他就狠狠地顶了回去,「噗嗤……啪叽」,女孩「哎哟」一声,话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哼叽了。

为了让阴茎能插得更深,他将少女的屁股蛋儿掰向两边,露出粉肉翻飞的洞口,然后长抽猛插起来。

「啊……啊……啊……」小雪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呻吟着,双手吃力地支撑在被子上,不停地前后摇晃,眉头紧皱,小嘴微张。

「好妹妹,哥哥……的鸡巴粗不粗……粗……长不长?长……硬不硬……哥哥操得好不好?」

「……操……啊……操得……好……啊……大……大鸡巴老师……」

他真没想道这么文静的女孩操起来却这么浪,「你真浪,小雪你真浪。」

「讨厌……坏老师,还不是你弄……的……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他感觉到有射精的冲动,马上将速度减慢下来。姑娘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加紧耸动屁股,左右摇晃着想让他忍不住射出来。

看着她回头咬着嘴唇坏笑的样子,他轻轻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拍了一下:「又发骚,是不是?看我收拾你!」说着,他将湿淋淋的肉棒连汤带水抽了出来。

「哎呀……别……别拔出来。」小雪回身来攥他的肉棒,「求求你。」

其实他的肉棒一直涨得难受,只是强忍着。看女孩骚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将她按在床上,将肉棒再次插进她的肉洞里。由于肉棒顶进时加上了他自己体重的力量,进入得格外深。姑娘被干得昏了头,光张嘴不出声,最后两手抓起床罩塞到自己嘴里呜咽不止。姑娘的肉洞壁开始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收缩的力量越来越大,因而每抽插一下都会有一种酥麻的电流沿脊椎传遍全身。最后,他连声哼叫着加快节奏。

小雪知道他快射了,赶紧回手抓紧他的屁股,让精液射在她里面,他干脆伏在她身上,死死将肉棒顶在里面,听凭精液狂喷。

***********************************哥们,我写这小说从晚上12——早上5点,快累死我了,都为大家开心,希望支持。

多谢。

另有白娜篇待续。

我不会拍版请谅好吗或那位能帮我谢了。***********************************

(三)

302宿舍的五个女孩中最淫荡的应属白娜了,她天生丽质,在宿舍带头手淫的就是她。

高窕的身材,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她的双眼是迷人的桃花眼,性感的嘴唇让人见了就流口水,她的皮肤白晰而细腻,她是个爱笑的姑娘,整齐洁白的牙齿像玉一样。丰满的乳房高耸在胸前,两瓣肥臀撑得牛仔裤紧邦邦的,好像随时都要裂开似的。修长的双腿一点浮肉都没有。她是五个女孩之中唯一不是处女的,早在高中她已和她父亲的司机发生了关系。其实最令她自豪的是她床上的功夫,凡是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她搞得神魂颠倒,乐不思蜀的。

白娜的舅舅在她就读的大学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公安局的政委,而她的舅妈是外贸局的处长,她一有时间就去她舅舅家,有时赶上周末就住在舅舅家,反正有的是房间。舅舅有一个儿子,就是白娜的表弟,小她四岁,今年刚好十六,叫小德,在本市体校踢足球。

一想起表弟小娜心就痒痒的,想起小德英俊的像貌,1米80的身高,强壮的肌肉和穿短裤时鼓鼓的下体时小娜禁不住夹紧双腿,她早就想和表弟进行鱼水之欢,但苦于有舅舅他们在,一直没有机会。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小娜坐出租车来到位于公安局宿舍的舅舅家,她有钥匙,开门进了屋,「舅舅,舅妈,舅舅,舅妈」,她边喊边在各个屋找,家没人不能呀?今天他们应该休息,不管了,先洗个澡。

洗后小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快六点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正在这时有人在用钥匙开门,啊回来了。可是进门的却是表弟小德。

「哦,表姐你来了……」

「啊,小德你爸妈呢?」

「他们回老家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

「哦,什么时侯回来?」

「明天是正日子,可能要明天晚上……」

「哦,太好了」,小娜心想,今晚我就要和表弟,凭我的身材他能不上勾,想着想着她激动不已……

「表姐,表姐」

「哦!什么事?」小德的叫声打段了她的思路……

「你等我一下,我刚练完球,等我洗个澡咱们去外边吃饭……」

「好的,你快去……」

两人去附近一家四川餐厅吃饭。在街上小娜紧紧搂着表弟的胳膊,两人像情人一样。

他们点了:麻辣豆付,水煮肉片,酸菜鱼。晚饭后他们一起上了会儿网,就在表弟的房间聊天。

「你有女朋友吗?」

「没哦……」

「怎不交一个,天天练球没时间哦……」

「那也得交一个吗?」说着小娜随意的用细嫩的手指轻轻地在表弟的大腿上划着……

小德浑身一颤,抬眼看着漂亮的表姐,由上往下看到表姐的衬衫,硕大的乳房并且随著身体的摇摆动作在左右晃动著。小德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

小娜斜眼瞥见身旁表弟裤档开始膨起,脸煞红,她也知道小德已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就顺式倒在表弟的身上,他不但没躲,反而顺手搂住表姐的细腰,一股刚阳的男性体温,传到小娜的身上,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并含情默默地看了小德一眼。

得到表姐的默许和鼓励,他大胆的将搂著腰的手按着她的一边乳房轻轻揉捏起来。小娜感觉表弟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兴奋又舒服。她虽然现在不是处女,但从没和这么帅的男孩玩过,现在被表弟这样挑逗,小屄里面好像是万蚁钻动,阴户也开始潮湿了起来。

小德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极了,手掌也就揉捏得更有劲。

「表姐你想不想呢?」

小娜羞得低下粉颈,连连点了几下。

「你真的想吗?」

小娜的粉脸更是红过了耳根,点点头……

「姐我好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我没交女朋友就因为喜欢你……」

小德抬起她的粉脸,吻着她的红唇。小娜被吻得粉脸胀红,双眼现出既兴奋又饥渴的神采,小屄流出一阵淫水,连三角裤都湿了。

小德一看她那浪浪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大动春情,急需男性的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小德心里产生震撼。低头看看表姐小娜娇羞的在看着他,点了点头,于是小德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小娜感到表弟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便让小德尽情的去摸。但是小德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著的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地抚摸。

「啊啊嗯……嗯……啊……哦……」

小德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裙,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抚摸起来。接着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搂着她轻吻,一手伸入裙内挑开三角裤,摸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

「请你……快……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敏感的阴蒂被他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麻,痒难当,小德继续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著、挖著……

小娜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啊……我流出来啦。好弟弟,姐流,流出淫水了。」

小德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在她的小穴旁,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小德再把她的臀部往上抬,将她的三角裤完全脱去,脱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脱得清洁溜溜。

小娜弓起雪白细腻的大腿,让阴部完全展露在小她四岁的男孩面前,「好弟弟,来看看姐姐的……」

小德兴奋地低下头看着漂亮姐姐的迷人小穴。她的阴户高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小德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好漂亮的小穴……大美了!

小娜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一双硕大肥嫩的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死人了。

这副情景看得小德是欲火亢奋,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小娜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好弟弟……姐姐要看你的大鸡巴。」

「……好……好……」小德边说边手又在揉捏她的阴蒂,嘴也不停地吸吮她的鲜红乳头。

小娜被小德搞得全身骚痒,不停地颤抖。小娜跪在小德的两腿间,无比娇羞地对小德说:「好弟弟,让我来服侍你」,她纤细的小手握住了小德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他看着粗大的阴茎在美少女的纤纤玉指中变得越来越大,接着他看见姐姐低下头用性感的小嘴含住他硬硬的大鸡巴,「啊……姐姐在为自己口交」,一股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包围了他的龟头,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小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啧、啧」的水声响了起来。他两眼盯着身边的美女,感受着女孩香甜的小嘴给他阴茎前所未有的刺激。小娜的嘴唇和口包围和摩擦着他的阴茎,同时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的扫动和缠绕,偶尔坚硬的牙齿的刮碰却带来了另外一种别有风味的快感。他心怀感激地享受着美人儿的口淫。歪头看过去,小娜鲜红的嘴唇正紧紧地含着他坚挺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两只小手扶着阴茎的下部,也不停地抚摸着。

经过一阵口交,他觉得是时候了,「好姐姐,让我为你……」

「好……来吧」,小娜风骚地倒在床上,把小德的头按在自己的两腿间。

他迫不急待地吻了下去,他吻着表姐的阴毛,然后向下,把她的阴唇含在嘴里吸吮着,表姐的阴水流出来好多了。他用嘴把她的阴唇分开,舌头舐着她的阴蒂。表姐把屁股向上挺动着迎合他的爱抚,口里开始发出了呻吟声「啊……好舒服……啊!」

她的阴水越来越多了,都流进他的嘴里了,他全吞了进去,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口里。

表姐更加用力地向上挺着,并大声地浪叫了起来:「亲爱的弟弟啊!你怎么这么会舔我的穴啊!」

「我都是从书上学的啊,今天是第一次实践呢?」小德自豪地说道。

「姐都快被你搞死了!啊……啊……快快!……」小娜越叫越大声……

看着小娜姐这么快活,他好高兴,他双手抱着她如雪的屁股,埋头苦干。他把舌头伸进她的阴穴里一进一出的用力抽送着。她的阴水越来越多,几乎弄湿了他的脸,她大声呻吟,并用力把阴穴向他的嘴里送。

「亲爱的弟弟,快……姐要来了……要都高潮了……快用力吸啊!」

他把整个头埋在她的阴部全力吸着姐的阴穴。

「快快……搞死姐……啊……啊!」

他又一阵拼命地抽送舌头,小娜发出阵阵娇呻,「爽啊……啊……」

一股阴液冲进他的嘴里,小娜拼命地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

「爽死姐了,我亲亲的好弟弟!」小娜娇喘不已,如花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媚笑。

「好弟弟,来操姐姐……来……」说着就把双腿分开,阴穴充分的张开着,等待着他的阴茎。

看着玉体横阵的表姐,黑黑阴毛下如花鲜艳的阴穴,他都快急炸了,他急不可待地对着表姐的阴穴就插下去。可是太急了,一下没插进去。

「看你急的……」小娜一把握着他的阴茎,对着她的阴穴口插了进去。

阴茎一下就齐根进入了她的阴道。阴茎在阴穴里的感受真是大不一样啊!表姐的阴穴好温暖好紧凑哦,他立刻抽动了起来。

小德看着他的阴茎在小娜的阴穴里进进出出,他和她的阴毛时分时合,他血液沸腾了,小娜也用力地摆动着她丰满的屁股,向上迎合他的冲刺,阴穴一紧一松的,小娜可真的是高手。

他拼命地抽动着,小娜在他的抽送之下呻吟之声越来越大了。

「啊……哦……啊爽啊……插我……亲爱的弟快插……好快……」

他看着身下如花一样的面容,脸上红红的,妖艳的神情,动人的荡叫。迷人的胴体,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她在他的身下越来越骚了,她疯狂地向上迎合他的冲刺,口里仍然大声的淫叫着。

「亲爱的,快插……啊……啊我要死了……啊哦……」

「来……好弟弟,咱换个姿势」说着她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对着小德,阴水横流的骚屄全部呈现在小德的面前。

他握着阴茎从她的后面插进了她的迷人骚屄。他全力抽送,小娜在他的抽动下已经是荡叫不已了,并前后扭动浑圆的屁股抽动着。

阴水随着他的阴茎的抽动,顺着他的阴茎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姐姐可真是淫荡,好姐姐你真浪呀……」

「啊……啊哦……快快……姐要来了……啊……」

「我也要射了……姐……我要在姐的骚屄里射精了!」他兴奋地大叫起来。

「在姐的骚屄里射吧,我亲爱的弟……啊……啊……都射进来……」

「啊啊……啊啊……啊……」他大量的精液喷向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爽啊……」他和她同时大声的浪叫起来,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小德把阴茎从小娜的骚屄里抽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阴水流在了床单上,湿了好大的一片。

「姐……你的阴水好多哦!」小德笑着说。

「还说呢,还不是全让你给搞出来的」她娇嗔道,神情却是一片淫荡。

***********************************又是一夜才完成,希望您们喜欢,我很累……

待续马洁篇***********************************

(四)

她们宿舍中来自云南的马洁今年22岁,是宿舍女孩们的大姐,她为人比较随和,在班上由于老师和同学们的信任,被选为班长,她在努力的工作中不断成长,很快成为学校宣传部的部长。

最近学校和当地驻军(xx空军直升机大队)要组织一次联欢会,学校把负责联系的工作交给马洁她们完成。

这几天她带着她们部的成员:外语系的王琳琳,新闻系的赵菲,艺术系的侯静常常到军营找部队宣传科的周干事洽谈此事。部队的战士们也很喜欢看到这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所谓「当兵三年,母猪变貂禅」,何况她们三人长得如花似玉,各有特色。

马洁1米67的身高,长长的秀发,大大的眼睛,高耸的乳房像两座小山,健美的长腿,圆圆的臀部向上翘着,细细的腰身。她的衣着很性感,外面白色短外套,内穿浅色紧身低领衫,还经常不系外衣扣,露出那深深的乳沟和一截白白的胸脯,下身深色牛仔裤和白色李宁运动鞋,显得大方又有朝气。

王琳琳和王雪一样都属于文静的女孩,白晰的皮肤,清秀的面容,留马尾辫用彩色头绳儿扎着,十分的好看。她的乳房不太大但向上翘着,好像在招唤你,她的臀部却很大肥肥的,鼓鼓的。大腿很丰满不太瘦,个子不高,大约1米60左右。

而侯静是艺术系学古筝的,长相和气质都像个古代的典型美人儿她喜欢穿白色长裙,飘逸,美丽,让人有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明天就是演出的日子,她们和部队的周干事、通信员赵磊、司机秦征一直忙着布置舞台和灯光,很多学生帮忙干到晚上12:30。

「大家都回去吧,明天还有演出……」马洁说。

「好吧!剩下的收尾工作由你们三个完成……」学校学生会东方主席说。

「好的,您放心」,马洁答应着。

陆陆续续人都走光了,「哎……周干事您先等等……」

「哦……有事吗?」

「有……您能和您的战士留下帮我吗?」

「好吧!」他当然愿意和她在一起多呆一会儿。

「我们干些什么?」

「哦……琳琳你来……周干事您派一个人和琳琳去我们宣传部拿些服装,明天要用。」

「好,赵磊!」

「到!」

「你去一下。」

「是……」

他们走后……剩下的四人打扫卫生,半小时过去了,卫生打扫完了,赵磊他们还没回来。

「小静……哎,你和秦征去看一下,要快……好……」

小静和秦征向离大礼堂不远的2号办公楼走去。已是深夜,校园很黑很静,姑娘不禁挽住小战士的胳膊,小伙子浑身一颤,一股股少女的体香传了过来,他不禁大口地吸着这迷人的芳香。

很快他们进了楼,来到五楼的宣传部办公室,屋内亮着灯,他们刚要敲门。

「啊……啊啊……啊……哦哦……哦……」屋内传出琳琳淫荡的呻吟声。

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小静小声对秦征说:「这房间门缝大,能看到」,说着把头伸了过去,他也跟着向屋内看。

哇……屋内春光一片,俩个年轻的男女正在翻云覆雨,但见:赵磊刚解开琳琳的乳罩,琳琳一双洁白、圆润、坚挺的乳房弹了出来,他用力地揉着,琳琳已经渐渐的发出了呻吟声。

「同学,能叫你琳琳吗?」

「好啊,我听你叫我同学,很不习惯的!」琳琳娇滴滴地说。

他将嘴凑到了琳琳的胸前,含住了她的那粒红葡萄,用力地吸着,而她则低着头看着健壮的小伙含着自己的乳头。他用力的吸,手则在不断地揉着她的另一部分。

琳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发现自己的下体也是膨胀得要爆发,他慢慢地将手移到了琳的下身,将手伸进了她的腰间,解开她裤子的拉练,顺势褪了下来,她穿的是一条棉制的白色内裤,不带花边的。

他迫不及待地将手顺着她的腿向上移动,钩开内裤的边,触到了琳的浓黑森林,琳琳敏感的身体不觉地颤了一下,他将中指沿着她小馒头似阴阜慢慢地插入琳的阴道,那里已经是春潮泛滥了。他慢慢地抽插着他的手指,左手揽着琳琳的腰,嘴里则含着琳琳的香舌。琳琳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呻吟着。不知不觉中,琳琳的手已经将他的那阴茎握到了手里,不停地套弄着。

他发胀的身体再也受不了如此的刺激。于是除去了琳琳的内裤,分开了她的双腿,看到那湿湿阴部,泛着粉红色的阴唇,他再也忍受不住,将他的阴茎顶到了琳琳的小屄上,他不停地摩擦着,猛的一下,他将整个的阴茎插入了琳琳的身体!

大概是他的力气太大,劲道太猛,琳琳的脸上浮过了一丝痛楚,他小声的问道:「怎么,疼了吧!我小点劲儿?」

琳琳温柔的点了点头,他慢慢地抽插着,琳琳也逐渐适应了他的抽插。渐渐产生了快感,在琳琳的迎合下他,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也是越顶越深。

琳琳在他的攻击下泻了阴精,淋在他的那活上,舒服的很,随后,他们又交换了几种姿势,他也泻了出来……

屋内的激情深深打动了屋外的两人,两人呼吸急促,小静拉着秦征来到位于楼道的拐弯处,借着微弱的灯光,秦征看着美丽的姑娘如仙女一般,见她满面春潮,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真好看。小静被高大,英俊的男孩看得心如小鹿乱跳。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柔软的小手,像触电一般。她温柔地笑着,把头靠到他宽厚的胸上,他双手隔着衣服握住她娇嫩的乳房。他轻柔地抚捏她,他们的气息逐渐急促。

「你的乳房又大又软。」他说。

他将手移动到她的腰,抓起她的一部份上衣,将手再次伸进去。他滑过她的腹部,摸过她光滑的皮肤,她微微发颤。他伸进她的奶罩里,食指及中指夹住她微微坚硬的乳尖,他柔捏着她,身体紧紧地靠着她。他呼吸她头发的香气,将左手下移到她的大腿,撩起她的裙摆,抚向她的两腿之中。

他伸入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拨开她多毛的下体,像抓痒似的爱抚她的鼓涨的阴阜。他一手攻击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在她的下体揉摸。她闭着眼在享受他的爱抚,他的左手感到有些湿滑,那是她的淫液。

他靠近她的耳朵对她说:「你,好美!」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手指卷起一绺发丝,轻吻着……

「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能和你……真是我的运气」,秦征边摸边说。

说完就已经掏出了又长又大的阴茎来,让她蹲在地上,用力地在她的乳沟中蹭来蹭去,她歪歪头,就看到了粗壮的鸡吧,蹭了一会儿,他抱着她的腰,吻着她的小嘴。

她慢慢地将她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蠕动,他不停地吮吸着她的香舌,好像要吸干姑娘的口水。他慢慢地舔着她的脸,脖子,舌头一直游走到了她的乳房上面,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了起来:「好……好舒服……不要……停……」

秦征的双手很大,摸着她的乳房的确给她很大的快感。他一口就将她的乳房含住了半个,又吮又吸,这么大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阴唇已经受不了,女孩感觉淫液越来越多地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可以了」,女孩娇羞地对他说。

他分开她的大腿,用阴茎顶住了她的阴唇。

「嗯……为什么……不开始啊?……」小静深情地看着他问。

「呵呵,看你长得文静,没想到你个小荡妇比我还急」,他挺着屁股,阴茎慢慢地进入了她的小浪穴里。

「啊……啊……啊啊……用力……插得……好舒服啊……」他一插入后,就开始疯狂的进攻她的小穴了。

「舒服死……我了……你对我……真好……」女孩一边呻吟,一边开始胡言乱语,「……啊……啊……啊……我受不了……啊……」

「嗯……好紧啊……我都快受不了啦……你流了这么多,真是个骚货啊!」秦征边操边说。

「啊……不会吧……这么快……啊……啊……啊……」

他抽插的频率明显在加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她了,完全被他摆弄着。

「不行了,我要射了……」

「嗯……我也要丢了……嗯……啊……啊……快……把它拿出来……」

他忙拔出了鸡巴,往她嘴里送,她也急忙凑过去,可是已经晚了,精液不停地喷射在她由于高潮红红的脸上。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他又帮她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了。秦征对小静说:「你被操的时候样子真迷人……」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哦……快快走……」

他们急急忙忙地穿着衣服,慌忙之中她连可爱的黑色内裤都来不及穿。把它塞到了包里。而秦征却从她包里把内裤拿出来说:「送给我做纪念吧。」两人快速跑下楼。

转回头咱们在说马洁和周干事,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马洁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周干事却不知两个属下的艳欲……

马洁把他留下是因为她从第一次见他,就喜欢这个书生气很浓的军人。

「我们去休息室等他们。」

「好吧!」

两人来到了位于礼堂侧面的一间大屋里,里边还有一个小间,是供值班人休息的。

小洁坐在小屋的床上,而周宾则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

两人对视着,好像没话可说,直到这时他才认真打量身边的青春气很浓的女孩。小洁长得很漂亮,丰胸肥臀,眼睛大大的,一头披肩长发,白色外套已经脱下,胸前两团圆球明显地包在浅色紧身衣下,深深的乳沟白嫩,细腻,修长的下半身穿深色的牛仔裤,紧绷的裤腿包裹圆润的臀部。

「小洁……你真漂亮……」

「是吗?」

「我们部队好多人都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那你呢?」说着姑娘用大大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我……我……」

「你怎样?」她又追问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他的声音很低……

「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当然……」

「哥——你过来,坐在我身边来……」

周宾得到姑娘的鼓励,胆子大了起来,来到女孩的身边,斜靠着马洁坐了下来,而小洁却主动地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羞答答地看着他柔柔地说:「好哥哥你……」说着伸出性感的小嘴……

周宾忍耐不住了,一把抱住小洁,将热情的嘴唇贴在小洁的樱唇上,小洁当然宛转承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她吸吮。一阵长吻后,他对她说:「我真的能和你……」

小洁靠在他的怀里说,「只要你想,你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真的……」他大喜若狂,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她的丰乳,小洁的乳房不但大,而且非常的有弹性,小洁在他的耳旁说﹕「没关系,你可以伸进衣服里摸啊!」说着把两手举起。

得到鼓励,他连忙由下向上褪下了她的内衣,啊——他眼前一亮,深吸了口气,那小小的乳罩只遮住大大肥乳的一半儿。小洁看到他贪婪的眼神,故意晃了晃,双乳随之一颤一颤,看得他口水都流出来了。

她微笑说:「你是不是想看我的乳房?」

他兴奋地点点头。

「那你可以脱我的奶罩来欣赏啊!」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洁纯白缕花的乳罩慢慢向上拨起,眼中看到的是一对少女娇嫩坚挺的硕大乳房,那么洁白和柔软。小洁因为欲念的关系,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而勃起,他玩弄着姑娘突起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搓揉乳头。

小洁被弄得低声呻吟,但是那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无限的舒爽和喜悦。小洁被抱在怀里坦开乳罩,让他欣赏玩弄乳峰,舒爽的感受是在以前自己爱抚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小洁希望他能更进一步地侵犯她其它性感的地方。

小洁只好羞答答地提醒他,「你不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小洁下面的东西更漂亮。」

他一听,马上转移目标,顺手脱下她的牛仔裤,入眼的是白嫩丰满的美腿,还有那又薄又窄的三角裤。他用手在小洁的玉腿上来回抚摸。然后顺著肥美的大腿,手探进三角裤后方,玩弄小洁圆滑结实的大屁股,小洁只感觉一阵酥爽。

她娇羞地把头依偎进他的胸前,为了给他更多的快乐,用手拨开他的军装,从红唇中探出舌头,舔弄他的乳头。

从来没有性经验的他,那经得起小洁的挑逗,立即激动地叫着:「我要,哦啊啊……啊啊……」

「你快脱人家的三角裤,看看小屄美不美,湿不湿?」

他听了小洁的淫语,一把扯下小洁的三角裤,只见小洁含苞待放的肉缝展现在他的眼前。大阴唇还保持着白嫩的肉色,旁边长满幼细的黑毛。他忍不住剥开二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穴口,而在小阴唇的交会处有一颗充血勃起的阴蒂,由于兴奋大大地勃起。

「你的这里好漂亮,你怎么湿成这样?我要好好地摸一摸。」

他用手指去揉弄眼前硬化的肉豆,小洁只要被触动一下而身体就颤抖一下,并且发出淫荡的浪叫声。

他看到小洁这么兴奋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小洁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只觉得要达到高潮了,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行了……人家要……出来了……」说完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向撒尿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把周宾的手弄得湿淋淋的。

当高潮过后小洁依偎在他的怀里,而头一次看到女人高潮的他却惊讶地看着怀里娇喘嘘嘘的美人儿。

小洁轻笑说:「现在让我给你一点特别的服务。」

小洁让他褪下裤子,躺在床上,一手扶着已涨的粗大的阴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对准自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

他只觉得阴茎被小洁的阴道包裹地紧紧,又热又湿的淫肉,摩擦著阴茎的皮肤。他终于明白女人的美味。

小洁在他耳边轻轻地呻吟,用诱人的语气叫着:「来……抱着我的屁股动一动,让你的阴茎在里面磨磨,你的手可以摸摸揉揉小洁……的屁股,我的屁股圆不圆、滑不滑」,「对…嗯,你摸得我好舒服……啊美死我了……」

这两人在淫情激动下,忘形地追求性爱的愉悦。在小洁的配合下,他射出又热又浓的精液,小洁的子宫受到阳精刺激,也再度达到了高潮,两人将嘴唇贴在一起,热吻着,享受性交后的快感………

【全文完】

***********************************大家喜欢吗?我的辛苦就没白废。很难写……

大学女生宿舍的春情全部完。如朋友们喜欢我的文章和手法请留言我将继续写一长篇。***********************************

校花朵朵开(一)

看过上部的朋友是否还记得那几个大学女生,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她们快毕业了。学校对大四的学生管得很松,因为她们要到社会上去找工作。302宿舍的几个女孩也都忙着联系工作的事情,王雪是其中最轻松的一个,因为她的夏涛老师正在帮她安排留校。她喜欢这个城市,也愿意做老师,这个工作适合她的性格,又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想到这儿美好的前途憧憬着她。

门一开白娜回来了,「小雪,就你自己在呀!」

「哦,是你,你的工作跑的怎样了?」

「你猜呢?」白娜神秘地说到。

「我不猜,你快说嘛!」

「我也留在这个城市了,我舅舅把我安排到市公安局宣传中心了,在公安频道做主持人」,白娜兴奋地说着。

王雪羡慕的看着白娜,「你命真好,凭你的身材和相貌,穿上警服一定很漂亮,我又没有你的关系硬。」

「小雪你要是也想去公安局,我可以让我舅舅帮你问问,我听公安频道的领导说:现在很缺能上镜的漂亮女警。」

「真的?」平时文静的王雪这时激动地抓住白娜的手,「你要是能帮我办成这事,我真是感激不尽。」

「小雪你别客气,也别太激动,我试试看。」

「那就拜拖你了,没事,谁让咱是好姐妹呢?」

到了第二天白娜早早就起床了,临出门时对王雪说:「小雪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王雪用感激的表情看着她点了点头,王雪觉得这一天过地真慢,她跑到学校门口看了好几回,也不见白娜的影子,她有种预感,事情办得不太顺利。一天她也没有胃口吃东西,快七点了,王雪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她昏昏沉沉地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摇晃她的身体。

「小雪……小雪……」她睁开眼见是白娜,「哦……」是小娜,「你的事成了!」

「什么……」王雪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白娜高兴的表情不象是假的。

「来……你听我慢慢说。」白娜就把她怎样找的她舅舅,又找到公安频道的领导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出来。「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见我的舅舅和公安频道的刘主任,带上你的毕业证、简历表。」说着她从包里拿出表格,「你好好地填。」

看着印有市公安局字样的简历表,王雪高兴地抱着白娜说:「谢谢……谢谢你……小娜,我该怎样谢你呢?」

「咱们姐两将来要相互的照顾哦!」白娜说着。

「小娜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不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夏老师吗?」白娜问王雪。

「我先不说,过两天再告诉他。」

夜深了两个女孩还在聊着,「哎……小雪,你的夏老师看着挺斯文的,那方面怎么样?」

王雪害羞地说:「这事怎么说呢?他虽然瘦,但阴茎很大,干那事挺有劲儿的,我最喜欢他的舌头,每次都舔的我泻好几次,他喜欢开着灯操我,说喜欢看我雪白的皮肤很高潮时兴奋的表情。小娜,那你的小表弟呢?他怎么样?」

「唉……那个小鬼坏得很,别看他岁数不大,什么花样都会,体力还特别地好,每次都把我弄得筋疲力尽,真的……」

王雪听得入了迷,「哎……小雪你要是不信,哪天有机会,你和小德玩玩怎么样?」

「你舍得?」

「当然!」

「说话要算数哦!」

************

王雪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和白娜坐出租车来到了位于市前进路上的公安局大楼,在门卫那登完记,她们乘电梯来到五楼的局领导办公区。王雪见到了白娜的舅舅,他的办公室很大,屋里挂满了锦旗。王雪一直认为公安局领导都是老头,没有想到看样子他只有40岁左右,穿着崭新的2000款新式警服,配二监警衔,见他身材高大,说话倒很和气。王雪也叫他舅舅,他笑着说:「以后上班后见到我要叫王政委,您也姓王?」

「是啊!」

「我叫王正平,我们一个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哦!来,小雪你把你的简历和毕业证给我看看。」

「哦……」小王雪把东西递给了王政委,王正平看了看简历。

王雪21岁,浙江杭州市人,照片上的姑娘一样的漂亮。他仔细打量着这个青春气很浓的女孩,见她文静大方,雪白细腻的肌肤,修长的身材,乌黑靓丽的齐肩长发,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整齐洁白的牙齿,上身穿浅色薄毛衣,勾勒出饱满的胸部,一条橘黄色短裙,刚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没穿袜子脚穿白色平底软皮鞋,水灵灵的象一朵鲜花样迷人,王正平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兴趣。

王正平拿起电话,「喂……刘主任吗?我的两个亲戚到你那里去报道,你给办一下。」

「哦……小娜你领你的同学去吧!」

「哦……谢谢您,舅舅!」

两个女孩道谢后走了出去,当然很顺利地她们全都进了公安局,几天后王雪向夏老师把事情说了出来,夏涛也很高兴,只要小雪不离开他怎么都行,不例外两人又是一番的亲热。

一转眼七月,毕业生告别母校的日子到来了,很多的同学都找到了理想的工作,也有的要考研究生。在学校聚会那天,王雪和白娜都穿着崭新的夏装警服,配见习衔,她们在人群中很是出众,引来很多异性的目光,两人自然是很满意。王雪的心中对白娜和她舅舅充满着感激之情,她下定决心一定会报答他们的。

王雪和白娜开始了紧张刺激的工作,单位还分给她们两人一间宿舍。王雪深知自己的工作来之不易,更要加倍的努力。在公安频道的很多人都是有关系和背景的,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有多干点。她们不单是做主持人,还和办案警察跟踪采访,经常加班和出差,可是评功得奖却没有王雪。

她想,也要找个后台才行,经过她的选择,最终还是认为白娜的舅舅,公安局的王政委最合适,一个计划渐渐地在她的心中形成了。

小王雪常常和白娜去她舅舅家,也认识了帅气的小德。

她和夏老师是两种类型的人,小德青春有活力,「姐姐……姐姐」的叫得王雪心痒痒的,小德也喜欢上了这个文静漂亮的大姐姐。

白娜的舅妈是市外贸局出口处的处长,她也很喜欢小王雪,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王政委的家,连王雪的父母从杭州来看她,也带上当地的特产来到大恩人家看看。一来二去,在白娜的撮合下王雪认了王正平做干爹,王雪的目的达到了,来王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单位的人都知道她是王政委的干女儿,也不安排她加班了,给她一些轻松的工作。

一个周末的下午王雪正在宿舍看书,忽然有人敲门。

「请进……哦是小德啊!」

「姐……你自己在呀!娜姐呢?」

「哦……她最近迷上学开车了,这不单位的司机带她出去学车了。」

「姐你在看什么书?」

「哦……是小说。」

「拿来我看看。」

「不……不……」

王雪慌张地把书藏到了背后,「哦……姐,你看的肯定不是健康的书,是黄色的吧!」

「不是,你净乱说。」王雪羞红了白净的脸蛋儿。

「给我吧!」小德趁王雪一不注意抢走了她手中的书,小德一看是一本古装的小说叫《血煞星》,他在学校看过,是一本黄色的小说。

「姐你好坏,看这种书。」

「好弟弟,你不准和别人说啊!」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你说。」

「就是你叫我亲你一下。」

听到这话后王雪心头一颤,她看着小德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即就低下了头。

她虽然也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孩,但她只和夏老师一人发生过关系,面对着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大男孩,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小德觉得小雪姐姐粉脸羞红的媚态显得更加的诱惑。

小德来到王雪的身边,在她白嫩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随即把她小巧的耳朵含在了嘴里吸吮着,用舌头舔弄着。

耳朵是王雪的性感带之一,在小德滚烫的狂吻轻舔下,女孩的性欲渐渐地被点燃,禁不住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发软。王雪伸出双手搂住小德的脖子也轻吻着他的耳朵。小德抚摸着王雪微微发热的脸蛋儿,两人对视着,小德贪婪地看着亭亭玉立的姐姐,王雪也含羞带媚地看着小德,随着两人的嘴唇凑在了一起。

小德用舌头舔着女孩性感的嘴唇,王雪也伸出滑嫩的香舌回应着他,两人的舌头搅到了一起。小德用力地吸吮王雪口中的唾液,弄得「咋咋」直响,王雪紧紧允搂着他的脖子,小德也紧紧允搂着王雪纤细的小腰,随即手划到王雪园滚滚的肥臀上。

王雪无所顾忌地继续吻着,不知睡衣的纽扣已被小德悄悄解开了。小德放弃了亲吻,把目光放到了王雪高耸的胸部上,被白色胸罩包裹下的一对嫩乳摇摇欲坠,小德的双手隔着胸罩揉搓着那对宝贝儿,王雪也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挂钩。随着胸罩的脱落,小德眼前一亮,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它并不是很大,但是很翘,深红色的乳晕上挺立着两粒大葡萄。

小德并不用手去触摸它,而是伸出舌头舔弄着那大大的乳头,并在乳头的周围划着圈,逐渐扩大着范围,舔得王雪滑嫩的乳房上全是口水,然后一口含住那大葡萄拼命允向里吸,他张开嘴把王雪1/3的乳房都含到了嘴里,此时的女孩轻声的呻吟着:「哦……哦……啊……啊……哦……好弟弟轻点。」

王雪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小德顺着王雪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下,障碍全被清除了,一具性感白皙的裸体美女完全的展露出来。那高耸的乳房,雪白丰韵的大腿,园滚滚的臀部,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用娇羞的媚眼看着小德。他轻轻地抚摸着王雪白嫩的大腿,王雪明白他的用意,主动地分开两腿并曲了起来,把自己神秘的阴部暴露在他的面前。小德迅速的脱光衣服只穿条内裤,伏下身来仔细看着姐姐最美丽的地方。

她的阴毛很整齐的分布在小馒头似的肉丘上,而且她的阴户白晰、松鼓、红润,大阴唇很肥厚,是浅红色的,小阴唇很大,呈浅褐色,完全挡住了阴道口。小德舔了舔那小阴唇,王雪浑身一颤,她知道小德在为她口交,她把身子向上靠了靠,躺到了被子上,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小德是怎样舔自己的阴部了。

小德抬头看看姐姐好奇和风骚的样子,又继续自己的动作,然后将她阴户的上部慢慢地拉开。她的阴蒂很大,都藏在包皮下。小德舔她、吻她她两腿间的内侧,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当舌头靠近她的阴部时转头又离开了。

往返几次后,王雪迫切地想要他舔自己的阴部,可是小德并不着急,转头又舔她大腿与阴户间的褶皱部位,把鼻子埋入她的阴毛中蹭着,用舌头来回抚动她的裂缝,不停地刺激她,她开始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并抬起双脚,以便小德能更加靠近她,口中呻吟不断,娇喘连连,娇声轻喘道:「弟弟……好……弟弟……好……舒……服……啊……咬……唷……真会舔……美……美死我了……」

小德把他的舌按在王雪的裂缝上吻她,先是轻轻地,然后逐渐加力,再用他的舌头分开她的大阴唇,当它完全张开时,用舌头顺着她的阴户上下动作。

小德见王雪姐姐的阴蒂已经坚硬得破出了原先覆盖着的包皮,他在阴蒂上渐渐用力舔,并用舌头将阴蒂轻轻摁回包皮内,而它又顽皮地钻了出来。小德温柔地将大阴唇分开,用舌头快速地轻打她的阴蒂,他感到姐姐全身紧张,小手用力的按着他的头,叫声更大了。

「我太舒服了……痛快死了……你也舒服吗……啊嗯……你真……会……好好美啊……」

小雪一面娇哼着,一面淫狂地扭动雪白的屁股,极力迎合着他的舌头,「别停,千万别停!」在小德尽情挑逗下,王雪她淫水如泉,不停地到处流,弄得她大腿滑腻腻的,只见她双腿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纤细的嫩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涨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大乳房。她爽快地叫着:「喔……好……好痛快……我美死了……好舒服……哼……姐姐快泻了,真的不行了。」

王雪觉得阴道里发热的难受,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着。

「来……来……好弟弟让姐姐服侍你。」小德双腿开开的站立着,王雪跪在他的腿间,温柔地褪下他的内裤,一条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王雪首先用她那雪白又细又长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那根充血的大阴茎,跟着温柔地搓揉了起来。

「哦……哦……」小德低头看着美丽的姑娘,一头凌乱的秀发挡住半面俊俏的脸庞,一阵阵快感随着少女熟练的搓揉从他的下腹部传了上来,小德不禁地叫出声来:「好姐姐……哦……哦……」少女的嘴唇轻轻地碰触着他的阴茎,并开始用柔软性感的双唇搓弄着龟头,小德的肉棒上沾满了姑娘温热的唾液,王雪的头上下摆动着,嘴里发出了「嗯啊」的喘息声,晕红的两颊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你喜欢姐姐这样的服侍吗?」王雪忽然将嘴巴抽离了阴茎,对着他娇羞问道。

小德望着王雪淫荡的表情回答道:「好舒服,姐姐,我喜欢你这样。」

王雪淫浪地看着那大阴茎,并将自己的舌头伸得长长的,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弄着他的龟头,顺着润滑的唾液,姑娘柔软的舌头在小德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地舔着。接着,王雪忽含忽舔,有时将肉棒整根的含入口中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他红亮的龟头。

小德肿胀的大阴茎因为沾满了少女透明的唾液,而显得光泽油亮,由于是下午,他们又没拉窗帘,光线非常的充足,连阴茎勃起时所突起的那一根根血管,以及王雪一含一吐,一吸一舔的情况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两人对视着笑了笑。

王雪将小德的整根阴茎含进了喉咙,甚至含到了阴茎的根部,双手并不时抚弄着他的睾丸,让他感受除了肉棒之外其他器官的刺激。

「我快受不了,姐姐。」小德喘息地享受着从肉棒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当姑娘伸出舌头舔着小德的龟头时,她还用一种极尽淫荡的眼神盯着他看,王雪又用粉红色的舌头舔着肉棒,先是一圈圈舔着龟头和马口,跟着是舔他冠状沟上的肉刺,她又用力地把他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跟着又吐了出来,又再进去,又再出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抽出含弄着。

姑娘每一次含弄都越来越深,小德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顶着她的喉咙,他看着胯下的姐姐,见她全身上下的肤色都和脸蛋一样白皙柔嫩,身体的肤色也都白皙的均匀一致,再加上她那完美的曲线,身材十分匀称,配上那丰满的乳房,在纤纤细腰的陪衬之下,更显出了胸前伟大的双峰,姑娘随着含吐而跟着摆动的乳房划出美丽的弧线。

「啊……嗯……啊……我要射出来了,好姐姐,我真的受不了啦!再也受不了。」小德大声呻吟着。

「好弟弟,你射吧!我想看你射精。」姑娘抬起头边舔弄龟头边口齿不清地说道,王雪觉得口中的整根阴茎膨胀得十分巨大,小德的反应说明了他即将达到高潮。

「啊……要射了。」小德大声地叫着,「啊……啊……再深一点……用……力啊……」小德整个人忘我地呻吟着,「我要泄了……我要泄了……啊啊……啊啊……」

王雪吐出小德的阴茎,纤细的小手却更加用力的套弄着它,「呼……呼……呼……」姑娘迷起眼睛看着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并把脸凑了过去,让那些白色的液体喷在自己白嫩的脸上和乌黑的长发上。王雪缓缓地伸出了舌头,在自己的嘴巴周围舔了一些,像是品尝美食似地陶醉。就在射精完后,小德和王雪赤裸着身体相拥着躺在了床上。

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王雪风骚地看着小德,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小手又伸到他的胯下。令她吃惊的是小德的阴茎并没有软,还硬硬的挺着。「来……好弟弟,你舒服了,姐姐还想要呢?」

小德见王雪满脸绯红,呼吸急促,一双媚眼迷成一条缝,贪婪地看着他粗大的肉棒。姑娘感觉娇躯轻颤,阴穴不自主地收缩夹紧,欲火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王雪迫不及待地拉着小德的阴茎向自己淫水淋淋的穴口塞去,先在那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上蹭着,直弄得姑娘娇呼不止。

「啊……啊……啊啊……喔……喔……啊……啊啊啊……」

小德说:「姐姐你外表是那么的文静,没想到叫起来会那么淫荡。」

王雪涨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并不说话,大量的淫液狂泻出来,彷佛山洪暴发,看着自己肥臀下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王雪惊讶自己为何会喷了那么多淫液,立刻羞红了脸,闭上眼不好意思再看。

王雪跨在小德的身上,玉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地坐了下去,「哦……啊……」姑娘利用淫水的润滑,一口气就把那根巨物直插到底,好大!好粗!

「啊……啊……太舒服了」,王雪用力地晃动着她雪白的臀部,左摇右摆,前磨后蹭,又筛又涮。姑娘扶着小德的胸部,把白臀提起,让肉棒慢慢地离开肉穴,阴水也随着顺着大阴茎流到小德的肚子上,待它还未完全脱离时又猛得坐下去。

王雪就这样反复的运动,粗大的阴茎从姑娘小肉穴出出入入,带得她的阴唇一翻一翻的。这时小德欣赏着身上的性感尤物,见姐姐纤细的柳腰不停的扭动,又圆又嫩丰满的大屁股一上一下不知疲倦,白嫩的乳房也一颤一颤的,像两只顽皮的小兔子,满头长发在空中飘逸,白净的脸蛋儿满面红潮,滑嫩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红晕的香唇,一付又放浪有乖巧的表情,那淫词浪语不时地从她口中发出:

「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妈啊……啊……啊……用力……啊啊……不行了……啊……太……太舒……啊啊……要……要泄了……啊……啊饶命……啊啊……啊……小德……小德的……鸡巴……太……太厉害了……姐姐啊……太……太爽了……要死了……啊……啊……又来了……泄了……」

「姐姐您的小屄又嫩又紧,夹的我好爽,我也不行了。」

「好……好……全射进来,哦……啊……来啦,姐姐也泄了。」

几乎同时两人再度达到了高潮,王雪柔软丰满的身体伏在小德的身上仍不停的喘着气,粉面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校花朵朵开(二)

干过公安的朋友们都应该知道,夏季是发案的高峰期。就在王雪和白娜刚刚工作不久的八月,这个城市出现了一个强奸杀人的恶魔。他先后在这个城市的不同地点,采取同样的方式强奸并杀死5名漂亮的女孩,这个案犯很狡猾,他强奸是每次都使用避孕套和戴手套,并把它们带走,还拿走女孩们的内衣裤,令公安局的法医无法提取案犯的精液和指纹,给破案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公安局只能加大巡逻的力度,但这个案犯真是胆大,又顶风作案两起,又有两个无辜的姑娘惨遭奸杀,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天黑都不敢出门,实在没办法晚上要上班的都有男友或家人陪伴,公安局领导的电话响个不停,市领导和各界群众的压力使局领导们喘不过气来,省领导也打来电话要求限期二月内破案。

为了要给省市领导和广大人民群众有个交待,由王政委做总指挥,市局负责刑侦的马副局长带队,从市局刑警支队抽调大批精英干警组成的专案组。

专案组分成三个侦察组:一组由刑警三大队的姚队长任组长,二组由分局的赵局长任组长,三组由省厅大案处的刘处长任组长,可谓是兵强马壮。全市的各个警种都积极地配合,调查的范围就在本市。因为经过分析,案犯很熟悉环境,一定住在本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悄悄的张开,参战干警们个个摩拳擦掌,都暗暗发誓非把这个案子拿下不可,王雪的干爹王政委做为总指挥也向市领导保证,不擒获案犯就主动辞职。

这个案犯似乎有所察觉,悄声地隐藏了起来,好像从这个城市中消失一样。在专案组的带领下,由各个派出所配合,对全市的重点人员,两劳一改人员,有劣迹的人员统统地查了一个遍,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专案组有人开始怀疑案犯是不是外地流窜人员,但是做为总指挥的王政委凭着多年积累的办案经验,认为案犯就是本地人,但有可能不是受过公安机关打击处理的。作为公安机关的宣传机构王雪和白娜她们也奉命随专案组行动,白娜被分到三组和省厅大案处的刘处长在一起,王雪在一组工作。

根据专家的分析和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把案犯的性格和形象描述了出来。这是一名年龄在35——40岁之间,身材比较瘦小的案犯,他没有作案史,有正式的工作,很有可能有妻子和孩子,是一名善于隐藏和不被人注意的好好先生平时为人很随和,也可以说是很窝囊,很可能有车,有心理障碍,有可能有精神病史。最近没有出现并不是由于现在风紧,而很快他有可能再作案,请各个巡逻部门加紧注意,对可疑人员一定要把他的情况弄清楚。

专案组根据专家的分析对此类人群进行大面积的筛选和清查,本市各个居委会和派出所也对辖区进行走访。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是法网恢恢殊而不漏,专案组接到南城区小金线派出所报告,发现了可疑人物。专案组命令:先把人控制起来,我们马上就到。三组干警驱车来到发现可疑人物的美圆小区。

这是一个有12栋楼组成的小区,根据小金线派出所所长的汇报,可疑人物住在3号楼1单元10楼的1003房间,这是一个100平米的三居室,嫌疑人叫顾键,今年36岁,在第三汽车制造厂做技术员。人长得比较瘦小,身高1米62,体重107斤,带眼镜,有一辆旧的吉普车。爱人在一年前和他离婚,八岁的儿子也被他爱人带走,有短期的精神病史,在医院封闭治疗半年后痊愈出院。

有人说是他爱人造成的,他爱人脾气不好,经常打骂顾键,邻居说顾键性格孤僻,为人胆小怕事,不喜欢得罪人,不太爱说话,和单位和街坊的人处的都很好,没有好朋友,下班后就躲在家里,不知干些什么,三组的人马上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专案组。

经过专案组的研究,决定让三组从暗中对顾键进行监控和秘密的调查,其他组则继续对其他可疑人员进行调查。他们对顾键跟踪了十天,见他生活很正常,没有可疑之处。但省厅大案处的刘处长觉得案犯就是顾键,在没向上级领导请示的情况下,他决定对顾键家进行秘密的搜查。

就在顾键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三组的干警打开了他家的门,这一搜查真是大有收获,在他家的衣柜中发现大量女人的内衣内裤,还有女人的丝袜,裙子等最有力的证据是他给那些被他奸杀的女孩录的相和他的日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他作案的经过和当时的感觉。

还等什么……马上抓人……当冰凉的手铐戴在顾键的手腕上时,白娜和公安频道的摄影师记下了这个时刻,第三汽车制造厂的员工们轰动了,美圆小区的居民们震惊了,消息很快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全市散开。

在市局五楼的审讯室内,预审处的三名有经验的干警对顾键进行了合法的盘问,大会议室内参战干警都聚在那里等待着好消息,当然白娜和王雪也在,她们也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

在大量的证据下,顾键交待了全部的作案经过。案件在一个月内告破,但面临着如果顾键是精神病患者,那他只能被送到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不能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市局领导的研究下,让心理专家对顾键进行全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顾键在作案时是有行为能力的,就是说他一定要接受国法的制裁。法院,检察院提前介入,在市中级法院刑庭开庭的那天,人山人海,电视台,报社,各个新闻媒体现场报道。

顾键最终被判死刑,死者家属给专案组送来了锦旗,冤死的人沉冤昭雪了。公安部给参战干警记集体二等功,给省厅大案处的刘处长记二等功,市委领导和局领导设宴款待全体参战干警。

这晚大家都很高兴,饭后还举行了舞会,刘处长频频地请白娜跳舞。经过一月的接触,刘处长很喜欢这个漂亮丰满的女孩,白娜也对这个40多岁就当上处长的刘军颇有好感,尤其是对在侦破这个案件时的果断和机智感到敬佩,有句话叫美女爱英雄吗!

两人边跳边聊,很是投缘,刘军悄悄地对白娜说;「小白,明天我就要回省厅了,今晚你到我的住处咱们好好地聊聊?」

「可以呀!我呀!向你学的东西还很后多哦!」刘军没想到白娜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两人商量好以后,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先后悄悄的离开了庆功的人群,坐着刘军黑色的桑塔纳2000来到市局招待所。

刘军住在三楼的贵宾房,所谓的贵宾房其实就是比普通房间多了个卫生间,有个小窗机空调,有一台21寸TCL彩电而已,其他的普通房间就是为了招待外地来本市办案的同行们准备的,像刘军住的房间一共才五间。

进屋后刘军顺手打开了电视和空调,白娜则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上。刘军一边泡茶一边拿出水果来招待白娜,他们边看电视边聊天。

原来刘军家是广西的,中国刑警学院毕业,干警察20年了,从派出所的户籍警到省厅大案处的处长,他经过了艰难的历程。他曾是广东省十大名探之一,率队侦破过轰动全国的张子强案,荣立一等功,还侦破震惊广东的特大海上抢劫焚尸案,还有公安部督办的125特大持枪抢劫运钞车,可谓赫赫战功,是最有希望提拔成厅长的人选。

刘军把自己的关荣史一一的讲给白娜听,姑娘细嫩的小手托着香腮,聚精会神地听着。

「那你一共负过几次伤?」

「一共就两次,一次是刚参加工作不久,在长途车上抓小偷,和几个人交了手,被他们扎了一刀」,说着他撩起了警服的上衣,白娜看到了那个刀疤。

「那另一次呢?」姑娘问道。

「那次……那次……」

白娜看到刘军紧蹙着双眉,脸上露出了迷茫,又见他额头渗出汗珠。「你怎么了?」姑娘关心地抓住了刘军紧握双拳的大手。

「哦……没事儿。」

「不对,你告诉我吧!」

刘军犹豫了一下后说:「好吧!我告诉你,有一次我们去抓一个毒犯,我冲在第一个,那人的保镖开了枪打在我的小腹上,虽然命保住了但……但……从此我阳痿了,去过不少的医院,但都没有见效,那年我才25岁,还没有对象,我伤成这样,怎能谈恋爱结婚呢?那不害了人家姑娘了。」

「哎……」白娜听后大吃一惊,她为了这个真正的男子汉感到骄傲,也很感动,这才是英雄啊!姑娘觉得眼前的刘军更高大了。

「那你就一直不行,没有性欲?」姑娘问道。

「从前是,我认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可是见到你后,我下边居然有了点反应,你不要笑话我啊!」

「不会的……你说的是真的?」姑娘显得很兴奋。

「是真的,尤其在和你跳舞时,当接触到你的身体时没想到它竟硬了起来,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那我可以帮帮你。」姑娘认真地说。

「那不行……不行……不行……」

「没关系,你为了公安事业,为了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连死都不怕,我为了你献出我的身体,为你做一点点的事是应该的。」

「你说的是真的?」刘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见姑娘坚决的点了点头,他很感动。「那你怎么帮我呢?你今天就全听我的。」

「好吧!你先把窗帘拉上。」

「好!」刘军起身拉上了窗帘,激动地等待着姑娘,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

只见白娜起身站到刘军的对面,她先摘掉警帽,把别在头上的黑白花小发卡摘掉,姑娘一头乌黑瀑布般的长发垂落下来,她微笑地看着刘军。

看过上部的朋友都知道白娜是302室最风骚妖艳的女孩了,她的眼、嘴、手,全身上下都会引诱人。刘军被姑娘迷人的媚眼搞得心慌头晕,不知所措。

白娜伸出她那又白又嫩的纤纤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着她警服的纽扣,刘军的眼神也随着姑娘纽扣向下……向下……雪白的脖颈,露出了被雪白胸罩包裹着的丰满的乳房,小娜并不急于脱掉上衣,却用玉手温柔的抚摸自己有些潮红的小脸儿,媚眼如丝的看着刘军。

刘军张大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美人儿,小娜又张开她那性感的红唇,用那滑腻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又把她那葱白的嫩指伸到嘴里吮吸着,一根接一根的,用舌尖舔着指尖,直看的刘军口干舌燥,不停地咽着口水。

小娜又用她那粘满自己唾液的双手拢上她那小山似的双峰,隔着胸罩揉搓起来,而两条修长的大腿也紧紧地夹在一起,不停的磨蹭,再看她的小脸儿,越发的红晕,秀目眯成一条缝,浪浪地笑看着刘军,小嘴中渐渐地发出低声的呻吟。

「哦……哦……啊……啊……啊……」纤细的小柳腰一扭一扭的,还不时的把臀部对着刘军。虽然姑娘穿着肥大的警裤,但依然挡不住她那圆滚滚的肥臀,正当刘军看得痴迷的时候,小娜却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向浴室走去。

在浴室门口,小娜温柔地一件件地脱下了刘军的衣服裤子,又把自己脱得只剩条白色的内裤,两人来到大浴缸边,小娜低头放水,而刘军则仔细地欣赏着这个雪白的羔羊。她全身肌肤雪白,细腻,身材修长但不失丰满,就连那一双小脚儿都白嫩漂亮,脚趾整整齐齐。

小娜把水温调好后冲着他一笑……「来呀!」拉着刘军坐到了里面。他半躺在温热的水里,觉得很舒服,小娜随即也贴了上来,搂着刘军的脖子看着他笑。

「你笑什么?」他问。

姑娘风情万种的坏笑道:「我今天要吃了你。」

「你怎么吃?」

「我要用我下边的小嘴吃你的小弟弟」,说着她把那性感的嘴唇压在刘军的嘴上,他感到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鼻孔,并且缓缓地用舌头舔着刘军的嘴唇,紧接着姑娘湿滑的香舌也伸了进来,在他口中蠕动,很快地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小娜含住了刘军的香舌,拚命地吮吸着,大量的口水进入了姑娘的口中,渗出的唾液溢在姑娘的嘴角,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甜蜜的热吻刺激着刘军的大脑和神经,她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刘军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他的耳垂,舌尖钻入耳内舔着,香舌的蠕动使得他舒服极了!刘军享受着她的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姑娘一双鼓胀的乳房紧紧的压在他的胸部,还不停的磨擦,刘军的阴茎已渐渐地发硬了。

「哦……我有了……有点硬了……好小娜!你看看。」

「你要叫我宝贝儿。」

「好!我的心肝宝贝儿。」

姑娘慢慢的向下,拉开刘军的内裤。他的阴茎个可不小,但只是有一点点的发硬。

「看我的!」小娜很自信地说道。

她先用两指爱惜的夹着他阴茎把包皮捋到底儿,慢慢搓动包皮来回套弄了几下,而另一只手竟轻轻地握住阴囊里的睾丸,毫并不忧郁的伸出舌头在刘军的龟头上舔着,他浑身像过电似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了全身,让自己的全身有说不出的舒爽,姑娘的小嘴含着阴茎开始上下地套弄起來。

「啊……啊……」刘军舒服地叫着,小娜媚媚的嘴角含笑看着他的表情,姑娘那对丰满的乳球也随着晃动起来,看得他血脉膨胀。小娜左手握着刘军的大鸡巴套弄着,美艳的樱桃小嘴张开,把龟头含在嘴里,連吸几口,右手握住两个蛋丸轻揉,姑娘觉得口中的阴茎越来越大,越来越粗,小娜的小嘴吐出阴茎一看。

「啊……好哥哥你看!」

刘军低头看到了自己肿涨的大肉棒,一翘一翘地对着姑娘。

「我好了,好了!」

小娜也很兴奋,伸出舌尖在刘军的龟头上勾逗着!左手也狠命的套动着大阴茎,在他龟头的马眼口就流出白色的粘液,她用舌尖在马眼处舔动,又用牙齿轻咬着龟头肉,双手不停地在刘军蛋丸上抚弄,捏柔着,一掐一揉,一套又一吮,他的鸡巴吮得硬涨的更粗!

「哦……好……好美人儿……你吸的……你的嘴……吸得真好……喔……」姑娘的舌技使得刘军的哼叫声越来越大!她一边含着刘军的大阴茎,一边淫荡地看着他陶醉的摸样,一边拚命地吸吮着龟头,刘军的大鸡巴在她的小嘴中频频的抖动。

「来我们到床上去」,小娜建议着,刘军起身轻轻地抱起她,放到了床上,这次姑娘平躺在那风骚的看着他,刘军望着她有些把持不住。

「好哥哥……你好好的看看妹妹吧!」小娜坏坏地抖了抖自己一双饱满肥挺的的双乳。

刘军见姑娘的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深褐色乳晕上像葡萄般的乳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小娜抓住他的大手按在了上面,刘军温柔的揉搓着奶子,恐怕把它弄坏似的,姑娘发出轻声的呻吟……

「哦……哦……哦……啊……啊……好美亲舔我的乳房……哦……对……啊真舒服!」

刘军含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咬住了小娜的奶子,在那里又吸又舔,舌尖不停的撩拨着,另一只手在另外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球上揉摸,揉得白馒头似的乳房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摆。

刘军的嘴离开那柔软的双乳,向下移至小娜平坦光滑的小腹,舌尖对准她的肚脐眼轻轻的舔着,而手则在姑娘雪白丰韵的大腿根处一遍一遍的轻轻地由上向下抚摸,小娜滑嫩的大腿处也留下了刘军大量的口水。

小娜用小腿儿勾住刘军的脖子,又用雪白的小脚丫儿在他脸上蹭着。刘军右手握住小娜的一只脚,张嘴含住了姑娘整齐的脚趾,刘军吮吸着她的脚趾,舌尖不停在她的趾缝中亲舔不已,只弄得小娜芳心乱跳,呻吟不已。

姑娘用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雪白浑圆的双腿之间,并尽量把大腿分开,「我要你舔我的小浪穴。」

刘军看着姑娘乌黑浓密,茂盛如林的三角丛林中央凸现的一道肥厚的肉缝,肉穴微张,两片阴唇深红娇嫩。他伏身用舌尖舔着那双阴唇轻轻一分,小娜的那花生米粒般的阴蒂就搔首弄姿的翘立起来。

刘军双唇一张含住了姑娘的阴蒂,舌尖对着阴蒂来回的挑动。

「哦……好哥哥……好痒……啊……舒服……」姑娘双手按着自己的丰乳,张着双腿任由他亲吻自己的阴蒂。

小娜的阴蒂被刘军的舌尖的舔得硬硬的挺立起来,他伸出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姑娘的阴蒂,研磨了几下,只弄得姑娘浪叫不已,大屁股娇颤着,她伸出双手按住刘军的头紧紧的抱着,小嘴中的淫声阵阵高涨,小娜被弄得媚眼微闭,小嘴儿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

「唔……唔……喔……喔……别停!好!用力呀!」刘军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阴蒂,弄得小娜情欲高涨,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好人儿……呀……我要……要被你弄死了……」她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他的头部,一股一股的黏液从姑娘的小穴中流出,刘军干脆用舌头代替肉棒在姑娘的小肉穴中出出入入,用舌头狠刮她的穴壁,刘军只感到小娜的身体在剧列的抖动,小嘴中发出令人心醉的浪叫。

「快……好哥哥……来操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

小娜的小手抓住他的大鸡巴就向她的小肉穴里塞,刘军将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向里一插,「噗滋」一声,大鸡巴直直地插入了她的肉穴。「哦……好大又粗……」小娜的肥臀随着他的抽插不停地挺着、迎着,高涨的欲火使得她那小肉穴紧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

「喔……小美人儿……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啊……」刘军用力向下一插,大鸡巴全根而入。

「哦……哥哥……你的肉棒好大,插死我了,哦……」操得姑娘浪吟娇哼,朱唇微启频频发出消魂的呻吟声。「喔……喔……好哥哥……大鸡巴哥哥。」

刘军受到了鼓励,更加大力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小娜那已被淫水弄得湿淫一片的肉穴中抽送着。

「……喔……亲哥哥……美死我了……用力……啊……哼……好极了!」小娜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刘军,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肥臀拼命的上下扭动迎合他肉棒的冲击。

小娜高高翘起那白嫩丰硕浑圆的大肥臀,中间夹着的狭长肥厚的肉缝暴露无遗,穴口湿淋淋的淫水使暗红的阴唇闪着晶莹的亮光,又黑又长的秀发披散在她雪白的后背。姑娘回头看着刘军,迷人的双眸妩媚淫荡。

「好哥哥,我要你从后面操我!」

刘军跪在她的背后,用双手轻抚着她的肥臀,双手扶在她纤细的柳腰上,并将下半身用力一挺,大阴茎自己就找到了地方,坚硬的肉棒从姑娘的臀后一举插入性感的肉缝。他整个人俯在姑娘雪白的后背上,乌黑的青丝钻入他的鼻孔,他用力地抽送着肉棒,「卜滋!卜滋!」小娜玉体不停地前后摆动,使得两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后晃动,刘军一只手伸到前边捏揉着姑娘晃动不已的大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白晰细嫩,柔软丰满的肥臀。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妹妹的亲……亲哥哥……亲丈夫……我被你插得好舒服……哎哟……喔……喔……」

她急促娇喘着:「哥……我受不了啦……好厉害的肉棒……美死了……好爽快痛……我快泻了,哥哥你要射了吗?要射,马上就射!」她激动地大声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荡声音能否传到房外,她光滑雪白的玉体加速前后狂摆,一波波将她的情欲推向高潮,姑娘穴口两片肥嫩的阴唇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来了……来啦……」

肉穴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烫得刘军龟头一阵酥麻,他也忍不住喷射出储蓄已久的精液,直射姑娘的子宫。小娜被热热的精液弄得瘫软在床上,两人拥在一起,他们满意地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享受着片刻的幸福。

校花朵朵开(三)

由于王雪和白娜工作积极努力,为人又随和,再者有王政委的关系,她们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分别被提升为两个部门的主管。王雪主要是对省厅和市局分局的领导进行采访,她管五个人,白娜则负责对本市大小案件的侦察进行跟踪报道和宣传,两个姑娘的警衔也由见习警员升为三级警司。

她们两个人很是高兴,为此还特意的一起庆祝了一番,那天姐俩都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宿舍后,又一直聊到深夜。两人打赌看谁升的快,好命运总是围绕着两个姑娘,升警衔后工资跟着涨,当了主管后单位又给她们分了新房。她们的新房是公安局三号宿舍院,都是两居室(80平米),王雪在1号楼3单元502室,白娜在3号楼3单元601室。

朋友们都知道现在住房改革,分房要交钱的,每人要交40000元。这对于白娜来说是没问题的,但王雪可没有这笔钱,她想起了干爸干妈。这天她提上些礼物来到王正平家,干爸干妈很热情的招待了她,还没等王雪开口,干妈就拿出了一张龙卡递给了小雪,孩子拿着。

「这是……」小雪诧异地看着干爸和干妈。王正平慈祥的说:「孩子,这里面是八万块钱,我知道单位分给你房了,你父母那又不富裕,我和你干妈正商量着给你送过去呢?没想到你来看我们了。」

「可是……我买房才有四万啊!」

干妈说:「你还要装修,买电器都要用钱的。」

「可……可……我不知何时才能还上。」

「傻孩子,钱不用你还,是我们给你的。」

王雪感激的看着他们,心想欠这么多的人情怎么还呢?王正平说:「小雪,听你们领导说你最近的工作干得不错,今后要继续努力啊!」

「好的!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王雪一直没有看到小德。小王雪顺利地交上了房款,这一阵子她可忙了起来,除了正常的工作以外,小雪就忙于自己新房的装修。她先装了一套家庭式的中央空调,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将来的小巢中,她要把它变得温馨舒适。

找人设计,买料,找施工队,最后刷油漆和乳胶漆,就连每一把锁,每一盏灯,每一幅画都是她精挑细选的。经过一个多月的装修,小雪满意地仔细打量属于自己的小家。

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客厅的影视墙是用石膏板做的九个整齐的方块,上面是自己喜欢的各种花草的图像,四盏精制的黑贝壳射灯,彩色的光芒照在上面,显得五彩缤纷。客厅顶是一椭圆形的花灯,宽大的沙发后面是她喜欢的四部戏曲脸谱画,红木的茶几,红木的花架,长长的电视柜上摆放着34寸TCL电视和一套奇声家庭影院。

小雪又光着雪白漂亮的小脚丫儿走进书房,她喜欢光着脚踩在那红松的纯木地板上的感觉。书房有15平方米左右,有一面墙是书橱,一个电脑桌既是写字台又放着她新买的TCL电脑,一张红皮的电脑椅,书房的墙上挂着自己写的几副字。

转身她又来到了卧室,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边上两个床头柜,上面有台灯和电话,一个大的衣橱,还有一张梳妆台和一个小木凳。墙上挂着她自己的几张照片,小餐厅就有一张容6人进餐的桌子和一个小的酒橱。酒橱里小雪没有放酒,她摆了很多小的工艺品。

王雪连买房买电器和家具加上装修一共花了七万多点,她请了小娜和干爸干妈来参观,他们也很高兴。小雪从心中对干爸干妈表示感激,总想还个人情,却又不知怎样报答他们。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早晨,王雪接到主任的电话,叫她去一下。她来到主任的办公室,主任交给她一个任务。原来公安部要在北京召开全国公安系统大会,各个省市都要派人去参加,我市派王正平政委和马副局长参加,让王雪她们跟随采访。

大会是在10月20日召开,王雪带了一个刚分来的梁小蕊和局领导一同出发。为了提倡廉正,他们没坐飞机,乘火车于10月18日晚来到了北京西站,在西站他们又搭坐公安部的接站车。

小雪还是第一次来北京,被首都美丽的夜景所吸引,毕竟是祖国的文化政治中心啊!中巴车来到大会指定的北京新世纪饭店。

北京新世纪饭店是一座具有国际水准的五星级豪华饭店,毗邻中关村高科技园区和京西风景游览区,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并且办公、住宿、餐饮、购物、健身设施齐全。他们被安排住在515,616,517房间。

晚上他们和山西的同行们一起共进的晚餐,饭后小雪她们记者回到房间开会研究采访的计划,公安部负责大会的人员给他们送来了几天大会的日程安排和有他们照片的大会出席证,晚上11点多,她们安排好了这几天的工作后,小雪和梁小蕊来到饭店的酒吧喝东西聊天。

第二天一大早,小雪就起床来到饭店的健身中心。她在学校就养成了运动的习惯。

小雪先在跑台上进行二十分钟的热身,然后又做了几组的器械力量练习,感觉到有点累,她便换了泳衣来到室内游泳池。

由于太早,泳池就她自己一个人,她来回游了几圈,又去桑拿房洗了个蒸汽浴,当她回到房间时同屋的小蕊也起来了。

「大会明天开,我要到外面去转转,你去吗?」小雪问小蕊。

「哦……我不去,我在房间看电视。」

「好的!那我下午才回来,有事给我手机打电话。」

「行,你去玩儿吧!」

小雪来到王正平政委和马副局长的房间,「哦……小王啦!」马副局长和她打着招呼,马副局长知道她和政委的关系。「马局长好!」

「干爸你今天和我去故宫玩儿好吗?」

「好吧!我就陪你去。」

父女两人换了便服,先到了王府井,王正平给干女儿买了很多的衣服,中午他们吃了北京烤鸭。本来准备下午再去故宫,可他们买地东西很多,拿着不太方便,于是准备先把东西放回饭店。

3点左右他们回到小雪住的515房间,在开门时他们就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小雪和王正平轻轻地打开门,见客厅没人,卧室的门紧关着,在客厅的沙发上凌乱地放着男女的警服。一切都明白了,屋里的女的一定是梁小蕊,但那男的是谁呢?他们两人都很好奇,为了不打扰到屋里的人,两人先轻轻地脱掉了鞋,慢慢地来到了门边,小雪一推门,还不错门没锁,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门缝中向里观看。

屋内春色盎然,两张单人床上,王雪住的那张空着,在另一张床上有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他们正在用69式相互口交。女孩的脸正好对着门口,王雪一眼就认出是她们公安频道的记者梁小蕊,那男的被小蕊挡着,看不见脸,只知道男的身材比较臃肿,应该是一个年纪不小的人。

见小蕊把头伏在男人的胯间,正用嫩白的小手套住阴茎轻轻地套弄,并用滑润的舌头舔着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的都是她的口水。

小蕊的小舌又在粗大的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那男人就颤抖一下,随之一声呻吟,经过数分钟的轻舔小蕊手中的肉棒已大得她的小手几乎攥不住了,那阴茎大大的勃起,小蘑菇似的龟头涨得通红,大大的阴囊,阴茎上血管清晰可见。

小蕊一边舔一边低声地呻吟,「哦……哦……啊……」王雪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令人激动刺激的画面。

她虽然看过黄片,但没有看过真人的表演,王雪见小蕊俊俏的脸蛋儿红潮一片,雪白的大屁股在不停地摇晃,胸前一对又白又嫩的肥乳也随着晃动着,那男人的一双大手还不时地在女孩的乳房上揉搓着。王雪猜想那男人正在舔小蕊的小肉穴,但她只看到小蕊张嘴把男人的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男人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小蕊的叫声也大了起来,她一定被男人舔的很舒服。

「插进来吧!」小蕊娇羞地回头说。「好吧!」小蕊跪在床上翘着白嫩的肥臀,这下那男人起来了,门外的两人都吃了一惊,那个男人原来是马副局长!他们早就听说小蕊和马副局长关系不一般,都以为是谣言,原来是真的。

见马副局长挺着发福的肚子,扶着粗大的阴茎在小蕊的阴穴口不停地摩擦,「哦……哦……啊……啊……啊……好舒服……别磨了!好局长,快进来操我的骚屄,我受不了啦!」

王雪可以看到小蕊由于兴奋分泌出的大量淫液,有的顺着小蕊雪白细腻的大腿流下来,有的直接地滴到了床上,弄得床单儿湿了一片。马副局还用手指沾着女孩流出的液体在口中吮吸着,可他就是不插入,他在挑逗姑娘的欲火。

还时不时的把他那大龟头塞进姑娘的小肉穴里又拔出来,又塞进去,又拔出来。

马副局长不愧是情场的老手,小蕊被他弄得性感的小嘴儿中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哦……啊……我的小穴让你弄得快痒死了,你真会弄姑娘,比我的男朋友强多了,舒服……舒服……」

王雪没想到平时文静的小蕊也这么浪,但又一想,自己不也是在做爱时很淫荡吗?在高潮时自己那疯狂的举动不次于小蕊啊!

小蕊见马副局长迟迟的不插进来,只好自己想办法。姑娘也有主意,就在马副局的大龟头又塞进来的时候,姑娘猛得向后一顶,「啊……哦……」马副局长的阴茎插进去一大半儿。小蕊回过头坏坏地看着马副局长笑着说:「进来了吧!让你老逗我。」

「你个小骚货看你浪的,让我好好地操你」,随即腰部一用力,「啊……啊啊……」女孩脸上露出淫浪的满足表情。

只见小蕊拼命地摇晃着圆鼓鼓的白屁股迎接着马副局长的大力抽插,「咕唧咕唧……咕唧……」的响,小蕊只看得脸红心跳,欲火高涨,淫心大起,忘了身后还有干爸,双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眼睛紧紧地看着屋里。

再说王正平早就受不了啦,他还是个正经人,自从结婚后就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看自己人到中年的老婆早就厌烦了,现在见到小蕊这么年轻漂亮姑娘的玉体,他的阴茎早就涨大到了极点,又看到干女儿小雪的举动,他见小雪被牛仔裤包着的又鼓又圆的肥臀时,也不顾什么了,下身一挺,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就碰到姑娘那软软热热的大屁股了,在那儿又磨又蹭。

小雪正在陶醉中,突然感觉到有一硬硬的东西在顶自己的屁股,回头一看,可羞死她了,干爸正在身后,眼神中喷着熊熊的欲火,低头一看干爸的裤子上已支起了帐篷,姑娘明白了一切,她知道报恩的时候来了。

姑娘拉着干爸的手来到隔壁的房间,红着小脸儿看着干爸,王正平也期待着幸福的到来。他们不好意思说话,因为毕竟有这么一层父女关系。小雪跪到了地上,伸出白嫩的小手羞涩地拉下裤子的拉炼,解开干爸的皮带,褪下他的裤子,从内裤里掏出那条紫红色的大肉棒。

看着他那已勃起的肉棒,小雪抬头看了看干爸,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轻轻地上下搓动阴茎的包皮,微微地从樱桃小嘴中探出滑嫩的香舌,去舔弄龟头上的小孔,只觉得从干爸马眼流出来的润滑液,有一种成熟男性的味道。还用舌尖去舔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环沟,随后毫不犹豫地含住龟头,啧啧有声地舔吮轻啃,并用手玩弄两个垂下的大睾丸,让那二颗睪丸在柔软的手中滚动。

王正平虽然娶了老婆,还生了儿子,但是让异性口交却是头一遭,只觉得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不住地传来,尤其是两个睾丸被干女儿的五个手指头细细捏弄,说不出的爽。这时听着干女儿口中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声音,闭上双眼,两手轻轻地抚弄干女儿的满头长发,享受这美妙的一切,「啊……啊……」王正平口中发出欢愉的呻吟。

王正平觉得整根阴茎爽快得要喷出来了,小雪更将干爸的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阴茎在红嫩的唇里进进出出。王正平怜惜地拨开小雪乌黑的秀发,欣赏干女儿娇媚的脸庞含着自己大阴茎的媚态,小雪还用含春的媚眼看着自己,王正平紫红的龟头沾满干女儿香甜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

这样约莫过了五分钟,王正平眉间一皱,小雪感到口中有一股热烫的液体流入,小雪知道干爸射了,便熟练地用双手挤弄干爸的阴茎,并且用力吸吮。小雪把口中的精液吐在手中,拿出纸巾擦了擦。

王正平慢慢地扶起小雪,看着漂亮的干女儿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阴茎的红唇,抱着赶女儿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小雪用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娇滴滴的说:干爸脱下女儿的衣服!让咱们好好地玩玩儿吧!

王正平颤抖地用手一个一个地解下女儿白色休闲外套的钮扣,脱下里面的薄毛衣,干女儿尖挺丰满的乳房被白色缕花的乳罩包了起来。小雪用细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乳罩前面的挂勾,小小的乳罩掉落,那二座白嫩有弹性的玉乳跳了出来,在王正平的眼前诱人地晃动,小雪微笑地看着干爸说:「我的乳房漂亮吗?」

「漂漂……亮!」王正平的声音有些颤抖,小雪听到干爸的赞美又羞又喜,捧起自己丰满的双乳,送到王正平的面前说:「好干爸你亲亲它」。王正平兴奋地将脸埋进女儿雪白滑腻的乳沟间,王正平一面吸吮柔软的乳房,一面用手捻着大葡萄暗红勃起的乳头,小雪感觉乳房的酥痒感渐渐地传来,口中吐出一串串的诱人地呻吟声,丰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晃动,挑逗着王正平的欲火。

小雪忍受不住欲火的上升和干爸的亲吻,风骚地脱下紧身的牛仔裤,露出包裹在白色内裤内的丰满的大屁股。王正平看着干女儿娇媚扭动的性感的下体,圆滚滚的肥臀在雪白的小内裤衬托下更显诱人。小雪的牛仔裤已褪到脚踝处,两条雪白光滑笔直的大腿暴露在王正平的眼前。由于女儿内裤太小,隐约可以看到她黑色的阴毛,王正平一时被这样诱人的美景看呆了。

看着身边青春气息很浓的性感少女,想到人到中年的老婆,简直就没法比,没想到老都老了还有这样的艳遇。从前也有人为了求他办事介绍女人给他,可他都怕犯错误,丢掉来之不易的职位拒绝了,但面对自己的漂亮干女儿,死了也值得。

小雪把纤细的小手放进自己的内裤里,用手指上下地摩擦着湿淋淋的鲜嫩阴唇,「爸,女儿这里好痒,我全身好热,你快来操我吧!女儿要你。」

王正平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欲望代替了理智,他剥掉了干女儿湿答答的白色的缕花内裤,小雪神秘的肉缝呈现在他的眼前。小雪虽然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绯红的小脸儿,但还是主动地分开两条白嫩丰润的大腿,好让干爸能尽情地观看自己嫩红色的阴穴。

王正平伸出手小心奕奕地触碰着干女儿那肥厚的肉片,「喔……啊……」小雪轻轻地呻吟着,王正平又剥开了女儿的二片肉瓣,温柔地揉着藏在顶端的小阴蒂,揉得小雪又爽又痒,那双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地摆动。小雪抓捏着自己胸前大馒头似的双乳和顶端紫葡萄般的乳头,弄得它们微微地颤动,湿淋淋的阴唇白嫩圆翘的大屁股,被干爸尽情地揉弄。就因为有这种父女关系,才使得偷情更加地刺激着他们两人。

小雪被干爸揉得浑身发软,站立不住,将身子靠到沙发里,她玩皮地将穿着白色李宁全皮运动鞋的小脚丫搭在干爸的肩膀上,并用白嫩的大腿内侧蹭着他的脸,她想让干爸给她口交,可王正平根本就不懂这些,急得少女把干爸的头按向自己淫水淋淋的肉穴。「干爸,我要你舔我的小穴」,王正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他就学着马副局长舔小蕊阴穴的样子舔了起来。

王正平的舌头又长又厚,他先舔着少女特有的香味阴唇,小雪的身子一抖,他又舔着女儿从紧闭的包皮中探出来勃起的阴蒂,他见干女儿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像小嘴儿一样,滴滴的淫液从肉缝中渗了出来。

王正平用嘴和干女儿下边的嘴亲吻着,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小穴中搅动着,他轻轻地用舌舔她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外口,她那儿湿得厉害。略带清香的滑腻的爱液溢入他的口中,小雪白嫩的大屁股也用力地前挺迎合着干爸的长舌。

小雪把干爸拉起来,他们深情地对视着,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她张开腿勾住干爸的腰,嫩白的小手握着干爸那条又烫又硬的阴茎送向自己阴唇之中,她把干爸的肉棒对准自己淫汁泛滥的阴唇,用手剥开二片深红的肉片,顺利地将阴茎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好干爸,羞死人了,咱们父女干这事」,伴着她「哦啊……」地一声呻吟,王正平把他粗壮的阴茎插入了干女儿的阴道。

王正平感觉到一股温热立刻紧紧地吮住了自己的阴茎,就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地夹着它。小雪把肥臀微微上挺,好让干爸的阴茎连根都进入了她的阴部。

干爸的阴囊贴在姑娘的肛门上,小雪双手一搂干爸的屁股,王正平开始抽动慢慢加速,越来越猛,他长长地抽出来,然后再深深地插进去,小雪浪浪地呻吟着,娇美宛转,她长长的睫毛微闭,粉嫩的双颊晕红,可爱的小嘴微微翕动,伴随着干爸的抽动,动情地宛转地呻吟着,面对着这么性感漂亮的大姑娘,王正平被刺激得迷迷呼呼的,

王正平尽情地一手搂着小雪纤细的柳腰,一手捧住她肥美白嫩的屁股并用力摇摆着臀部,让阴茎在干女儿的美穴里摩擦。小雪媚眼如丝的眼光看着干爸,轻轻地叫着:「好干爸,我不行了,女儿要泄出来了,快……」小雪也伸出香舌让干爸吸吮,胸前那对因兴奋而膨胀白嫩的大乳房,紧紧抵在干爸的胸口,白皙修长的大腿交缠住干爸的臀部。

王正平问小雪,「好女儿,我操得你舒服吗?」

小雪娇羞地回答:「干爸,你操得我好舒服啊,弄得人家下面流出一大堆那湿粘粘的东西。」

王正平边干边看着干女儿的表情,此时的小雪被操得全身酥麻,小脸儿泛起一片桃红,感受到两人交合处的淫水越来越多,两人都低头看着私处,那粗大的阴茎在肥嫩的肉穴中一出一入,黏液粘到他们的阴毛和大腿上,「咕唧……咕唧咕唧……」小雪的几柳长发挡住了她的眼光,姑娘把秀发向后拨了拨,用手托着干爸的阴囊,下边的小穴一吞一吐地吞食着粗大的肉棒。

「啊……啊……啊……啊……嗯……嗯……喔……啊……」干女儿叫床的声音刺激着王正平,更让他的阴茎胀到爆炸似的,「啊……干爸啊……用力……啊啊……用力啊……」王正平用力地刺,用力地插,「啊……啊……我……我要泄了……要泄了……不行不行啊……啊……我要泄了……」「要出来了……」两人都到了高潮,他滚烫的精液喷进小雪的花芯。

姑娘疲倦地把身子靠在干爸的身上,王正平的阴茎还插在姑娘的阴穴里。这次经历使得他们今后的故事还很多。大会的日期到了,在会场他们认识了很多全国的同行,也交了不少的朋友。他们一行五人又回到南方,并把会议的精神传达了下去。小雪去干爸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王正平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他老是不太相信人过四十的自己还能和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有性爱,每次他都能从小雪身上尝到不同的新鲜刺激,两人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校花朵朵开(四)

这天王雪在办公室值夜班,正在审看自己刚刚录制完的一期节目,墙上的挂钟「铛……铛……铛……」地响了起来。姑娘看了看表,哦……都12点了,怪不得自己感到有点累。她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回家,自己的手机响了。

现在小雪用的是个新手机,是干爸才给她买的厦新彩屏,来电显示出是干爸的电话号码。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呢?她接了电话。

「喂……爸!」现在小雪直呼他为爸了,对面的王正平听到干女儿温柔甜美的声音后很是激动,眼前又浮现出小雪和他做爱时的情景,那淫荡的呻吟,大胆夸张的动作,火辣辣的媚眼,还有姑娘那雪白丰满的肉体,修长白嫩的双腿,浑圆的臀部,小山似的乳房。

「喂……喂……」干女儿在叫他。「哦……小雪,我想你了。」

「真的?」话筒那边传来姑娘激动的声音,「咱们到我的家去。」

「不行」,王正平:「太晚了,我今天还要值班,再说到你那去不太方便,白天还行,现在晚了,公安局宿舍院谁不认识我呀!」

「可是?爸……我的好爸爸,我想让你用大肉棒操我的小肉穴,我现在正用手揉我的乳房,你不想和我操?」话筒对面的姑娘有些喘息。

自从北京回来后,王正平当然太想尝尝干女儿白嫩肉体的滋味,「那我们去电影院,那里安全。」

「好……去那家?」

「就去郊区的大华影院,那里偏僻,又有通宵电影,乖女儿你在路口等我,我开另一辆车去接你。」

约好后小雪竞自向楼下跑去,王雪也想,想父女乱伦时带给她的刺激,何况又是在影院,她还是头一回在影院和男人亲热。当她到路口的时候,干爸已在等她了。今晚他开了辆吉普,没开那辆平时老坐的本田。上车后小雪问:「爸您怎么没开你的那车?」

「这辆车是治安处的,我那辆车很多人认识,我毕竟是领导嘛,你要体谅我哦?」

姑娘在王正平的脸上吻了一下后,娇滴滴地说:「女儿理解你,咱们走。」

大华影院在市区的南郊,在外环的边上,去那看电影的大部分是情侣,当然也有去偷情的。今天演的是成龙的几部影片。

他们被让进靠后边的包厢里,黑暗使他们感到兴奋和自在。电影院里面人也不少,有个几十对恋人,耳边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们轻微的呻吟、哼叫声,这一切都深深地刺激着他们的感官。

王雪像一只乖乖的小绵羊轻轻地靠在干爸的肩上,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传了过来,王正平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肩头,她把头埋在干爸的怀里享受着着十足的安全,她的样子真的好看极了。王正平开始用嘴亲吻小雪黑亮的长发,好漂亮的长发,有着性感的幽香,他又低下头亲她的脸颊,他吻干女儿嘴时她开始轻哼,开始回吻干爸,他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王正平欲火中烧,阴茎也慢慢地勃起。

王雪拉着干爸的大手隔着衣服开始摸自己的乳房,又坚挺又柔软,感觉好极了,王正平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摸到干女儿了胸罩,手很顺利的伸了进去,在她暖暖的丰乳上揉搓了起来。不一会儿,小雪的呼吸沉重了起来,还带着不停的哼叫:「好爸爸……用力……好舒服……哦……哦……哦……」

王正平已经受不了了,他的阴茎已经膨胀了!她靠在包厢的座椅上,王正平则蹲在女儿的胯间,他撩起小雪黑色红格的呢子短裙,姑娘把大腿大大地分开,她穿着短统黑皮靴的双脚翘了起来,抬起圆滚滚的肥臀让王正平脱下她裙子里面的内裤。

小雪的阴穴早已经湿了,连内裤都湿了一大片,王正平开始舔女儿的阴户,好湿呀,滑腻腻的,由于影院太黑了,他只有凭着感觉找到了位置。他一边舔,一边用手去摸小雪的乳房,那大大的乳头已经勃起,谗得他口水直流,混着她的淫水开始模糊在她的阴部。

王正平用舌头调弄着她的阴唇,好肥厚呀!别看她身材苗条,这个地方可是很肥的哦,加上淫水横溢,可能已经流到座椅上了。听着亲爱的女儿开始小声哼哼,他继续发动攻势,顺着大阴唇,然后小阴唇,慢慢向那个可爱的小东西舔过去。

「啊……啊……到了,好爸爸,就是这。」鼓鼓的小肉瘤,是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当他舔到小雪阴蒂的时候,姑娘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浑身一抖,随即姑娘抓住干爸的手指放到她暖滑的小嘴中,她一定是怕被别人听到。

王正平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姑娘含着,又吸又舔十分地舒服,王正平继续用他的长舌舔她的阴部,从小细缝的下面开始,混着口水和淫水,一下一下地舔到小小的硬硬的阴蒂。小雪淫水一股一股地流出,她开始用双手紧紧地抓着干爸的头发,身子开始扭动,突然浑身抽了一下,伴随着好像压抑的的哼声,她的白嫩双腿夹在了一起,圆鼓的大屁股向上挺动着,他的嘴也被小雪的肉缝里喷出的淫水沾满了。

「好爸爸,我到高潮了。」

「这次为什么这么快?」

「在电影院里太刺激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王正平用粘满小雪淫水和自己口水的嘴亲了亲她性感的嘴唇,粘满淫水的舌在她的小口里使劲地交缠着,小雪紧紧地抱着干爸回吻着他,慢慢地用手隔着裤子摸弄着干爸的阴茎。

摸到他的皮带上,她用细嫩的光滑的小手替干爸揭开了腰带,当她的小手摸到王正平的肉棒时,她兴奋地呼吸急促,「啊……」他很激动,姑娘开始轻轻地套弄着干爸的大阴茎,一上一下,很有节奏。王正平感到肉棒在女儿纤细滑软的小手中舒服极了,手中的肉棒也开始青筋暴起,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往阴茎那里冲击,浑身发软,只有那硬硬的。

随着小雪快速地套弄,他的快感越来越强,舒服地享受着女儿的爱抚,王正平感觉阴茎的龟头一热,「哦……哦……哦……」他知道小雪在为自己口交,快感也随着她的吞吐而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口中是那么的温热,既潮湿,又性感,还很光滑,那么让人痴迷,那么的醉人心旋。

小雪开始有节奏的上下吞吐着干爸的阴茎,唾液顺着他的阴茎上下翻涌,她的口水是热热的,银幕上成龙的打斗声也盖不住小雪吞舔他阴茎的「滋……滋」声,王正平受到很大的刺激,他用手摸着小雪的露在外边的乳房,那只可爱的坚硬的大乳房。

姑娘越吸越快,他越揉越快,他的阴茎在女儿樱嘴里上下左右套弄,小雪的口水流湿了他的阴囊,流到了包厢座椅上。「好雪雪,别停下来,别停,好舒服哦……哦……哦……我要你!我要出来了,我憋不住了,我的亲爱的雪雪。」

姑娘的口水混着他阴茎口分泌的液体,一起在他的火热的肉棒上混淌,「啊啊……」王正平终于爆发了,他把滚烫粘粘的精液射到了干女儿的嘴里!没想到姑娘一口把它全部吞进腹中。

父女两人都第一次尝试到了在公共场所偷情给他们带来的新鲜和刺激,完事后,王正平开车把小雪送回到宿舍。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这天王雪接到杭州父母的电话,她哥哥在「五·一」结婚,问小雪有没时间回来参加婚礼。小雪很高兴,答应一定回去,当晚她就来到干爸家把消息告诉了了他们,并邀请他们一起参加。

「『五·一』放长假,我们都有时间,一定去。」

这几天小雪经常上街去给哥哥买东西,离哥哥结婚的日子还有三天,王雪准备回家了。她来到干爸家与他们商量何时起程,没想到干爸干妈表情很伤心,一问才知道干爸的叔叔在乡下的老家去世了。

干爸从小父母双亡,是叔叔把他抚养大的,后来才当兵进城。他曾想把叔叔接到城里,但叔叔离不开老家,王正平很是孝顺,准备明天去吊孝,小雪很是理解地说:「爸、妈,我不去参加哥哥的婚礼了,明天我和你们去老家。」

「好孩子不用,我们知道你很懂事,让你弟弟和我们去就行了,你还是回去参加你哥哥的婚礼吧!」干妈拿出2000元钱递给小雪说:「我们去不了了,这是点小小的心意,你交给你的父母,代我们问他们好,祝你哥哥新婚快乐。」

「不……不用……」

「孩子,和我们你还客气什么?」小雪只好把钱收下了。第二天小雪登上了去杭州的飞机,1个小时后她见到了来机场迎接她的父母。

「我哥哥呢?」小雪问。

「他在忙婚礼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忙。」

一年多没回杭州了,城市还是那样的漂亮,很快出租车就驶进父母所在中学的宿舍区。小雪的父母都是杭州第一中学的数学教师,哥哥在省师范大学体育学院毕业后就留在学校当体育老师,父母有两套房子,一套是二室一厅的房子,另一套是一居室的,两套房是前后楼。

哥哥单位没有分房,就住在父母的那套一居室。由于结婚,父母把他们住的两居室让给儿子住。他们回到家后哥哥在正和几个朋友同事在忙着后天的婚礼。

家里都装修了,只是装得很简单,包了包门窗。哥哥的卧室布置地很干净,新买的家具和电器。

小雪的哥哥今年26岁,叫王凯。长得很英俊,身高1米78,身材很魁梧是练短跑的。

「小雪你回来了!」

「哥哥!」

兄妹两很是激动,王凯的朋友和同事见到小雪后都惊呆了,没想到王凯的妹妹这么漂亮,尤其一身合体的警服更显得妩媚中带有威风,他们都纷纷地和小雪打招呼。王雪回到另一间房间陪父母聊天。

这间房是哥哥的书房,有一个长沙发和写字台、书架等,也有一台电脑。

很久没见到女儿两位老人很是高兴,聊天中得知未来的嫂子是哥哥的同事,在省师范大学外语系任教。嫂子叫梅小延,家是温州人,和王凯是自由恋爱,听父母说人不错,也很懂事和孝顺,小雪的父母很是喜欢她。小雪把干爸干妈给的2000元钱交给了父母,又拿出一万元交给哥哥结婚用。

在离婚礼正日子还有一天的下午,小雪家的亲戚陆续都来了。有大伯,二伯和叔叔,三个姑姑,大姨老姨等……等……他们见到小雪后都夸她能干,那些表哥表弟,堂兄堂弟,表姐表妹们都带来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位家族中唯一的女警官。

「五·一」那天大家都起得很早,哥哥穿着整齐的深色的西装和朋友们要去迎娶新娘,小雪陪父母亲戚在新房等着。八辆崭新的小轿车出发了,大约在七点半左右随着「劈啪……劈啪……」的鞭炮声,迎亲的人回来了。小雪他们都下楼去迎接新娘,一对新人在摄影师和摄相师及众多亲戚朋友的簇拥中走向楼来。

小雪还是第一次见到新嫂子,见她身高在1米65左右,身材丰满,穿着雪白色的婚纱,脚穿白色半高根短皮靴,粉面上略施淡妆,白净的脸蛋儿,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秀眉,性感的嘴唇,在下巴上有一棵小黑痔。在哥哥的介绍下小雪和嫂子认识了,梅小延也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姑子,姑嫂两十分地投缘。在新房内,大家都围着新人轮流照相,聊天,很是高兴。

在九点钟左右,参加婚礼的人都陆续来到位于石仿大街的龙洋海鲜大酒店,在那他们见到了嫂子梅小延的娘家人,大家相互道喜祝贺。父母单位的同事和朋友、哥哥单位同事和朋友陆续都来了,大家随了礼金,宴席开始,由父母学校的副校长贺校长做主持人。他开始代表学校讲话,新郎新娘的父母也讲了话,举行了婚礼的仪式,大家开始吃饭。

一共摆了二十几桌,新郎和新娘挨桌敬酒,他们的同事和朋友们又开始出节目逗新郎和新娘,大家猜拳行令,喝得很是高兴,小孩儿们也相互追逐,整个大厅显得非常的热闹和喜庆。

婚礼就这样顺利地举行完了,在他们一家五口吃晚饭的时候,商量着让这小夫妻明天去游海南,「五·一」小雪也放了七天的假,她要在家里好好地陪陪父母。晚饭后父母回到了后楼,小雪则住在哥哥的书房里。洗漱完毕后小雪在哥哥的书房上网,大约到了十点种左右,小雪隐约地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哦……哦……啊……啊……啊……」

她轻轻地走进客厅,客厅的灯都关了,只有哥嫂的卧室还亮着灯,小雪知道哥哥和新嫂子在做爱。她转身又回到了房间,继续上网,但嫂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叫声也越来越浪,小雪光着小脚丫儿又回到了客厅,她想偷看哥嫂做爱,因为自从上次她偷看到马副局长和梁小蕊做爱时感觉很是刺激。

她发现哥哥卧室的上边有一个小窗户没有遮挡,灯光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小雪从餐厅轻轻地搬出一把椅子,踩着椅子正好能从窗口看到里面。

卧室的吊灯亮着,在大双人床上两具裸体相互缠绕着,哥哥由于常年在室外训练的原因,所以皮肤有些黝黑,显得很健康;而嫂子的皮肤却很白,两人的肤色有明显的差别。

地板上凌乱地扔着他们两的内衣裤,这时嫂子被哥哥紧紧的抱着,坐在哥哥的大腿上,呼吸已经急促,两眼弥情了,丰满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性感小嘴微微张开,哥哥一口就吻了下去。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在她一对大奶子上面揉搓着。

嫂子大红枣似的乳头已经变得很硬了,哥哥抱住嫂子,吻她,吻她的嘴唇、她的耳垂、耳根,嫂子开始有点受不了了,雪白丰满的身体激烈地摆动起来,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

哥哥一手抓着嫂子的一个白馒头用力地揉捏,把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哥哥又开始往下吻,吻嫂子光滑细腻的脖子,再向下停在了她深红色的乳头上,用舌尖围着嫂子的乳头绕着圈,然后用舌尖很舔她的乳头,嫂子则风骚地用手托着肥肥的乳房向哥哥的嘴里塞,低头看着像喂孩子一样。

嫂子的下体还不停地在哥哥健壮的大腿上磨擦着,流出大量淫水,哥哥的手摸向嫂子的下体,她那里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哥哥把手放在了腿与嫂子的下体之间,嫂子就在哥哥的手上磨擦着。嫂子流了好多水出来,整个阴户都非常的滑溜,又湿又软。

哥哥把中指放在嫂子的肉缝里,随着她大屁股的扭动,哥哥的手指轻轻抚摸嫂子的阴蒂和小阴唇,然后见哥哥又把中指伸进了嫂子的小肉穴里,而嫂子则半蹲着一起一坐地动着,好让哥哥的中指在自己的小肉穴里不停地抽插,带出嫂子大量的淫水。嫂子的小穴看样子很紧,嫂子急促的呼吸已经改成呻吟了,能看得出来她很兴奋,嫂子抓着哥哥粗大的阴茎,用手指摩擦着哥哥已经发亮的龟头。

嫂子浪浪地倒在大床上,拉着哥哥并分开雪白丰韵的大腿,湿湿的阴穴整个呈现在了哥哥的面前。但见嫂子粉白的玉大腿交界处浓黑的阴毛丛不是很浓密,在毛丛中两瓣大阴唇微微绽开,现出一条肉缝,颜色与旁边的嫩肉一样浅浅的,而小阴唇却是暗红色的。在大阴唇顶端,一粒圆圆的肉蒂微微凸起含在肉缝里。

哥哥用手指拨开嫂子的两瓣大阴唇,露出她里面神秘迷人的小肉洞,还有细细的黏液从里面渗出,一些已经流到她的会阴处,在哥哥的注视下,嫂子雪白的肥臀轻轻颤抖着,哥哥用中指伸向她的小肉蒂,左右轻轻地拨弄着。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哦……我的好老公,亲丈夫,舒服,舒服。」

小雪见嫂子纤腰用力,肥臀往上挺抬,又挺下去,花生米大小的肉蒂渐渐地勃涨起来,从包着的薄皮娇嫩地挣脱出来,红嫩地颤动着,比原来大了很多。小雪看到粘白的淫液不住地从嫂子的小肉洞里涌流了出来,她雪臀底下的床单被她肉穴里流出的液体湿了一大片。

这时的嫂子涨红着艳美的脸,长发有些散乱,遮披在脸颊上,水汪汪的媚眼看着哥哥挺起的大肉棒。「快来呀!老公插我吧,操你的新媳妇吧!」哥哥用大肉棒在嫂子穴口磨擦着,一会碰碰她的阴蒂,一会磨磨穴口,就是不进去,搞得她疯狂地扭动着大屁股来寻找哥哥的阴茎,弄得她的淫水汩汩流着,搞得他们的阴毛都湿湿的,他们下体接触的部位都粘糊糊的。

只听见嫂子「啊」了一声,嫂子肉穴终于将哥哥的大阴茎含住了,随着她圆臀一顶,便把整个肉棒夹住吞进,并用肉穴紧紧地吸住它,生怕它跑掉似的。哥哥缓缓地抽弄起来,嫂子微闭着双眼,两个鼓鼓的乳房在哥哥的抽动下上下均匀地起伏着。哥哥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偶尔一左一右地划圈地耸弄,轻轻提到肉洞口,再一下狠狠地插进去,「哦……哦……哦……」嫂子舒服地呻吟起来。

小雪看到哥嫂两人阴毛浓密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一起,嫂子会阴处沾了一大片她的淫液,贴在她的圆臀往下流,感觉她的肉穴里更滑腻了,哥哥的肉棒上也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他们两人对视着,嫂子涨红了脸,两条腿向上紧紧勾住哥哥的后腰,整个身子紧贴着哥哥。哥哥伏在嫂子的娇躯上,腰部不住地用力耸弄,坚硬的肉棒在她紧凑温润的肉穴里快速进出着,嫂子的长发披散地遮盖着她的娇脸,微闭着双目哼哼地尽情享受着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雪臀也配合着前后狂凑,淫液一直从她的肉洞中不住流出,并发出「滋滋……滋滋……」的淫荡声音。

站在椅子上的小雪看得两腿发软,她感觉到内裤已完完全全的湿透了,弄得睡裤都湿答答的了,姑娘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摇晃着把椅子搬回到餐厅,自己回到书房。

脑海中浮现着刚才激烈的情景,小雪打开电脑把自己脱得精光,坐在电脑旁对着黄色网站播放的小电影开始手淫。随着姑娘鲜嫩的长指在嫩穴中一出一入的抽送,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搓着自己涨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小嘴中传出哼叫声音「哦……哦……啊……」雪白丰满的玉体一抖一抖,弄得姑娘玉体香汗淋淋,很快就到了高潮。

舒服后的姑娘用卫生纸擦了擦电脑椅上她流的淫液,摊软在沙发床上昏昏地睡去,第二天十点才被母亲叫醒。哥哥嫂子已经去了海南,小雪又陪父母住了几天后乘机回到她学习工作的地方。

【全文完】

序篇

7月的中旬正是高校放暑假的时候,可是在北京大学的一栋男生宿舍楼里,三个经济学院的男生正在商量着一件事情。这是一间可以住七个学生的房间,因为放假,所以只有他们三人留在学校复习功课准备考研究生。枯燥的学习使他们疲惫不堪,总想找点刺激的东西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山东的小伙子翟明提了一个建议,马上得到了大连的张涛的赞同,可是当这个建议提出后浙江的小伙子刘子柯随即跳了起来坚决反对,为什么呢?原来翟明的建议是让同样也留在学校准备考研的刘子柯的女朋友秦梦菲来他们宿舍和刘子柯做爱,而他和张涛则都躲在屋内的衣橱中偷看。

开始时刘子柯是极力反对的,但经过两个好友的软磨硬泡,刘子柯开始有些动摇,一看有希望,翟明和张涛便拿出1000块钱送给了刘子柯作为报酬,这一招可真灵,他们知道刘子柯的家境不富裕,父母都是下岗工人,1000元对于他说可是三个月的伙食费呀!

好吧!我答应你们了,钱的诱惑力太大了。刘子柯给女朋友秦梦菲打了电话说很想她,并告诉她下午他的宿舍只剩他自己,叫她来一起亲热亲热。他们在一起好了一年多了,做爱也不是第一次了,学校的花园,操场,楼道都曾留下他们快活的影子。

别看刘子柯家庭条件不好,但小伙子长的可是真精神,1。80米的个子,匀称的身材,学校有很多的女生都喜欢他,可是他却只爱秦梦菲一个人,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她是外语学院公认的美人儿,又从小喜欢音乐所以气质也非常的好。不少男生也都追求过她,其中翟明和张涛早就对她垂涎欲滴了,因为他们长的可真是不敢恭维了,不但个子矮,相貌也太一般了。他们自知得不到秦梦菲,如果能看看她的身体也是莫大的享受了。

他们怀着激动的心情等着三点的到来。衣橱只能藏一个人,另一个则躲在床底下,2:40分他们就藏好了,因为怕梦菲早来。果然她提前来的,随着开门声,外面进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张涛在床下只能看到她的下面,见她光着雪白光滑的小腿儿,脚穿着一双白色平底偏带的皮凉鞋,她白嫩的小脚丫儿细腻,脚趾整齐。

衣柜中的翟明可看的完全,他见秦梦菲披肩的黑色长发梳成一个马尾,上面用黄色的毛线皮筋儿系着,显得活波大方,她瓜子形的脸蛋儿弯弯的眉毛,一双爱笑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性感的嘴唇。姑娘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短裙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白皙的双臂,一对儿高耸的乳房把胸前的衣服撑的鼓鼓的,裙子刚到大腿更显得她的双腿修长健美了。

衣柜中的翟明睁大双眼,不错眼神的看着,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不停的咽着口水。

姑娘进来后紧紧的搂着心上人的脖子,主动的送上香唇,可是刘子柯觉的很尴尬。梦菲可不知道屋里还有别人,忘情的和他相吻着。刘子柯象是被一团火包围着,姑娘滑嫩的玉舌在自己口中滚动着,丰满的乳房紧压着他的胸脯,欲望代替了一切。

他双手从裙底伸进去抚摸着她圆滚的臀部,不会吧!他发现梦菲竟没有穿内裤!

姑娘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一双纤细的玉手也灵活的解开刘子柯的皮带,麻利地从内裤中掏出他已经涨得粗大的阴茎。姑娘一只雪白的手指夹住包皮慢慢的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抚上他那阴囊轻揉着。

没几下刘子柯就受不了啦!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宝贝儿我受不了了!

快给我……给我……姑娘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别着急,我马上就给你,说着她右手拢到脑后解开自己的发辫,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开来,一双媚眼含春的看着刘子柯,轻轻的把吊带裙从圆滑的肩头拨落,轻柔的衣衫飘落到地上。

柜中的翟明的双眼显些瞪出,他一颗心跳的快要出来了,见姑娘白色的小巧乳罩只包住双乳的下半部,上面深深的乳沟和大半个白嫩的乳房一揽无疑。在向下看纤纤的柳腰,啊!她没穿内裤,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合处是一片整齐的阴毛,隐约可以看到一条肥厚的肉缝,她那肥大的屁股可是又白又嫩。

姑娘轻轻的摆动着纤细的腰肢,手到背后摘落了胸罩。翟明的口水也随之流了出来,一双水蜜桃般的嫩乳跳了出来,那粉红色的乳晕和褐色的乳头真是完美到了极点。

海鸟歌舞团的前身是:山东省青岛市歌舞团,它隶属青岛市文化局。由于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中国大地,当然市歌舞团也不例外,为了能到外地甚至到国外进行演出,经市文化局批准,市歌舞团正式改名为「海鸟歌舞团」。

在挂牌的这一天,歌舞团大肆庆祝,还请了市领导前来剪彩,到场祝贺的领导有:市政府赵秘书长,市纪委齐主任,市文化局王局长,文化局宣传处的韩处长,市群艺馆吴馆长以及歌舞团的业务关系单位:市人民银行的马行长,市演出公司的冯经理,市大剧院的丁经理……

歌舞团在市里最大的五星级酒店——青岛大酒店设宴庆祝,在酒店的中餐厅里,一片猜拳行令,好不热闹,团里还专门抽调了能喝酒的职工在做陪。酒店的服务员来往穿梭,斟酒夹菜,大厅里的喧哗声,碰杯声,大笑声,低语声,不绝于耳……

而在这里的人,都是团里请来的普通客人,而那些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却一个也没有?因为他们都在团里给安排的高级雅间儿里,歌舞团的白团长和侯副团长,由团办公室汤主任领着,到各个雅间儿前去给领导们敬酒,见面自然是一阵寒暄,多多支持,表示感谢的话……

「哎……哎……请大家静一静」,白团长边说边叫汤主任你去把东西拿来。

「好……好……我这就去……」

「各位领导,待一会儿,饭后我们团为了对领导们,表示感谢,特意安排了休闲节目,希望您们玩的开心……」

正说着,汤主任抱着几本像册推门进来了。

「团长,东西我拿来了。」

「好,把东西发给大家……」

「好,来……来……哎……好了……您的……」

「哦……您的……哎……得……您的最后一本儿……得。」

「团长,都发完了,好……」

「哎……我说,老白,你这搞的是什么鬼?」

「哎……您别着急,听我说:各位打开像册……」

「哎……怎么……都是些漂亮的女孩儿?」

「这是我们歌舞团的演员,您们每人挑一个,我们在酒店订了客房,饭后让姑娘们去陪各位……照片下面有她们的年龄,身高,三围和从事的工作,有歌唱演员,舞蹈演员和节目主持人……」

「好……好……太好了」,一片欢呼声,接着是一片低声议论……

这些平时道貌黯然的领导们,都被照片上青春靓丽的女孩所吸引,有的已想入非非,想着待会儿就要和姑娘们做爱的情景……

「好了吗?大家都选好了吗?」

「好了……」

「汤主任你记一下,可别弄错了啊……」

「团长,您就放心吧,保证错不了……来,来来。都让我记一下:好……您的……好,这是您的……哎,您的……好了。」

「团长,我都记好了,那行,你先去安排一下,要快啊……」

「好的……我马上就去,各位领导,您们先吃着,我去安排一下……」

汤主任走出酒店,坐上团里的别克轿车,向位于青岛市海港区,青年大街277号的歌舞团驶去……

车子一进团里,汤主任就吩咐司机去开那辆中巴,自己则去找姑娘们。

很快,中巴车就停到大会议室门口,里面十几个女孩已到齐。有:梁萌,夏莎,孔小冰,孙欢,朱月月……等……

「好啦,姑娘们听着,今天你们陪的是很重要的领导,你们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术,把领导伺候舒服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我们出发。」

车子一路开到酒店,这时领导们,已到位于酒店七楼的客房等候。

702房间住的是赵秘书长,叮咚……叮咚……

「来,来,来——请进」,门一开走进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孩,她就是赵秘书长选的节目主持人——梁萌。

「来……坐到我身边来」

「好的……」姑娘娇声答道。

来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叫梁萌是吗?」

「是的!」

「你多大了?」

「21岁」

「哦……那你看我有多大?」

小萌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戴一副窄边树脂眼镜,小平头,身材削瘦,穿一套深色西装,打暗红色领带,脚穿黑色皮鞋,有一种精明,干练的气质。

姑娘渐渐对这个中年男人有一种好感。

「您今年有40岁……」

「好,差不多!」

「我39岁……你还真会看。」

「小萌,你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小萌轻轻地站了起来,这时他才仔细的打量这位姑娘:见她,身高大约1米70,长长的瀑布似的黑发,长着一双丹凤眼,小小的琼鼻,性感的嘴唇,上身穿一件浅色宽松薄毛衣,下身穿一条橘红色半长筒裙,没穿袜子,露出一截白晰的小腿儿,脚穿一双白色软皮平底儿鞋,显的很有朝气,见她落落大方,容貌气质俱佳,娇羞中还带有妩媚……

「真是个好美人儿,好了,请坐下吧!你会喝酒吗?」

「嗯……只能喝一点点。」

「好,咱们来喝一杯!」

「我去倒」,姑娘乖乖地在冰箱里拿了一瓶红酒,每人倒了一杯,很温柔地坐到他的身边,「来好哥哥,让小妹敬你。」

「好,我的好妹妹。」

几杯酒下肚,姑娘小脸儿红朴朴的煞是好看,一双迷人的媚眼调逗似地看着让她心神不宁的男人。那意思好像是说:「好哥哥你还楞着干嘛呀,快来抱抱妹妹吗!」

而他也觉出女孩的意思了……

正所谓酒为色之媒,他握住她的纤纤嫩手,深情地痴视着她,小萌媚眼中也闪射渴望的神情,这种眼神,更令他迷醉,是可以将他溶化的。

他胸中欲火一股股涌上来,而在她火辣辣的注视下,越烧越烈……

他一下子紧紧抱住她,热烈拥吻她,姑娘也伸出又滑又嫩的香舌迎合着他,还挑逗地向他口中传送着少女的香香的唾液,吻得两人满脸口水,气喘嘘嘘。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热烈,那么的甜蜜得令人陶醉。

「嗯……抱紧……我……」她手指指向里面的房间,他大喜过望,两臂用力抱起她,走到房间里,放到床上。小萌用力一拉,他脚步没站稳,两人同时滚倒在床上,拥作一团,他们像两团火,彼此燃烧着……

他疯狂地吻着她,「你不要急吗!」她娇滴滴地说。「先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他脱下姑娘的毛衣外套,啊……啊……见她里面没戴乳罩,只穿了一件白色黄边的小背心,背心下摆还绣着一只小白兔儿,真是小女孩。

这时,他才发现小萌被宽松毛衣掩盖住的一对丰满的乳房,又大又圆,两个大大的乳头顶在半透明的小背心上,嫣红的两粒乳头硬硬地向前坚挺,深红色的乳晕圆而均匀,衬托得两粒乳尖更加诱人。

一条纤纤细腰将全身都显得窈窕,幼窄得盈指可握,再向下褪下她的裙子,裸露出白色暗花小内裤,包在小馒头似的阴部,黑黑的阴毛有的不老实地钻了出来,其它的都一致地将尖端齐齐指向大腿中间的小缝,在在小缝中偏又露出两片红红皱皱的嫩皮,但却是一小部份,让人想到它仅仅是冰山一角,幻想着剩下的部位藏在里面会是怎样,更联想到那夹在两片鲜艳的阴唇中间的桃源小洞会是如何迷人。

雪一样白的大腿不胖不瘦,光滑的小腿细腻有弹性,小萌调皮地用脚脱下小皮鞋,露出两只美丽洁白的小脚丫儿,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太美了。

「好哥哥,帮妹妹脱下内裤。」

随着内裤褪下,小萌坏坏地一转身趴在床上,露出两瓣儿雪白耀眼的肥臀。

「好妹妹,你别折磨我了,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小萌一反身靠到被子上,弓起双腿露出了女孩神秘的下体,肥嫩的大阴唇成暗红色,中间一条肉缝儿,柔软的阴毛整齐排列着,黑,红,白十分好看。已有阵阵甘露由小缝流出。

他自觉胯下的小弟弟蠢蠢欲动,这时她已经伸出双手来解他的皮带,口中娇羞地说:「把裤子脱下来吧!」说着已经把皮带解开,顺手拉下来,揪着裤字往下褪。

她见面前竖着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夹在中间的是一条白色的叁角内裤,而他的阴茎将叁角裤撑得鼓涨,像座小山。小萌看在眼里,呼吸也停顿了,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伸出滑嫩的香舌,在上面轻轻地舔,一下一下津津有味,直把那阴茎舔得坚硬无比,像随时会把内裤撑得爆裂开来。

她的唾沫粘遍了整个内裤,已变成半透明,可清楚看到一根粗而壮的鸡巴红得发紫,龟头的色泽比阴茎更深,由于无法伸展,已向腰间斜斜地直挺过去。包着两颗睾丸的阴囊像熟透了的荔枝般又圆又红,也被压迫得快要在腿缝两边挤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拉着叁角裤使劲往下一拉,一条硕大的阴茎跳了出来。

她一手握着阴茎就忙往嘴里塞,另只细长的玉手托住阴囊,把着两颗睾丸不停地玩弄。

「哦……好舒服呀……好温暖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于是他站起身,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她似乎有一些受不了了,不停地「哦……哦……哦……」地叫了起来。

他把大鸡吧从她的嘴里拿了出来,双手不停地在姑娘身上抚摸着,小萌早已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她微睁媚眼,嘴角含春,由他抚摸轻薄,在他尽情的挑逗下,她欲念更旺,更炽,娇躯颤动,像蛇一样扭动,全身细胞都在跳耀震颤。

她热情如火地伸张两臂紧搂着他,一手抓着炽硬如火的鸡巴伸向早已泛滥的小穴,他用龟头在阴道口撩了一圈,淫水已经多到流到阴囊那里,再运用腰力往上一顶,连根末入,小萌也顺式轻摆柳腰,将大阴唇早已张开的小穴迎上去……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哥哥你真好……」

他托住她的肥臀,把阴茎一下一下地在湿滑的阴道里频频抽插,龟头传来的难言快感,她也跟随着节拍,用阴户一吞一吐,大量的粘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了下来。

「……啊……啊啊……美死我了……坏哥哥……」

一边抽插,两人一边都低头欣赏着春色无边的场面,只见一条大阴茎在她鲜艳欲滴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的淫水给带得飞溅四散。

她整个阴部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小阴唇紧紧地夹着青筋毕露的阴茎,阴蒂早已充血变硬,但经反复揉磨,使它越来越涨,越来越硬,变得像花生米大小。

「啊……啊……我的小亲亲……爱哥哥……啊……啊……你真会弄……啊……啊……我的小逼舒服极了……啊……啊……我要泄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她的淫词浪语他更加兴奋了。加快了速度,突然他感觉腰间一阵发麻,「啊……」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里。

而她还在不断地摆动着腰部,下体一耸一耸地高低套弄着,小脸儿红红的,仰得高高的,微张着性感小嘴,香尖在唇上撩舔着,双手捧着大大的嫩乳又搓又磨,一头乌黑的秀发也随着左右甩着。

「啊……啊啊哦……」突然小萌一阵长叫……

「我完了啊……」一大股阴精狂泄出来,也达到了高潮……

暴风雨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二)

住在酒店703室的是市纪委的齐主任。老齐今年整50岁,在纪委干了30年了,他为人还算正直,对歌舞团这样的安排不太满意。但看到这么年轻、漂亮、性感的女孩也禁不住浮想连篇,都是人嘛!都有性的冲动。

他叫的女孩,是团里的舞蹈演员孔小冰,但是他却没有这艳福,小冰刚到他的房间,连看都没看上一眼,突然:「零……零……零……」

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喂,哪位?」

「哦……是齐主任吗?」

「哦……是我,你是?」

「我是办公室小苏啊!」

「哦……你有是事吗?」

「哦……是这样,主任您快回来一下吧!曹书记有急事要见您。」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哦……小同志,对不起,我有事要先走,你呆在这,我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家……啊……」

小冰听话地点点头,在回纪委的路上,他吩咐司机陈军,呆会儿把女孩送回家。

「您放心吧!齐叔。」这个陈军是老齐战友的儿子,部队刚复员,是才分配到纪委开车的。

很快奥迪载着老齐回到单位。

「你就别上楼了,把姑娘送回去……啊……注意安全。」

「好的」,陈军边答应边转动方向盘,向酒店驶去……

在说孔小冰,一个人在房间看电视,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她还以为是那位领导又回来了。

马上站起来去迎接,在门口正好碰到刚进屋的陈军,两人看到对方都惊呆了……

小冰长到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帅的小伙儿,按说歌舞团里的帅男孩很多,但都比不上眼前的小伙儿,只见他1米83左右的身高,宽宽的肩膀,键壮的体格,留短发,浓眉毛,大眼睛,微微有点儿胡子茬,更显男人的魅力,穿一身黑色西装,黑色衬衫,没打领带,脚穿一双很亮的系带儿皮鞋。

少女被他独有的洒脱和英俊所吸引,小伙有神的眼睛,看的她心中小鹿儿蹦蹦乱跳,她终于知道什么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陈军也被这个歌舞团的女孩吸引,见她:满头的黑发没散着,梳了两条小辫子,很象琼瑶电视剧的少女,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儿,小巧的玉鼻向上翘着,肉嘟嘟的红唇,脸蛋儿白静,细腻,一个黑点儿都没有,身高1。67米左右,上身穿黑色半大风衣,下身着一条深红色黑格的呢子短裙,脚穿黑色短靴,服装的搭配很合协。

「哦……你叫?」

「……哦……孔小冰。」

「那你是?」

「我是纪委的司机叫陈军……」

「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哦……好吧!」

「你家住?……」

「我不是青岛人,我是杭州人……在这和别人同租的房子……」

「我给你领路……」很快车子停在明畅园小区12号楼下……

「我住在301室,谢谢你送我,到我家呆会儿好吗?」

「好……好……」两人锁好车一起上楼……

「你的同伴儿在吗?」

「哦……她叫夏莎还在酒店陪领导……」说着姑娘羞红了脸!

女孩的屋是神秘的,他很好奇的走进这两室一厅,客厅一排沙发,对面是21吋的海尔电视,客厅角有一个小冰箱,摆设很简单……

「来……你喝水」

「好」,当他去接水杯时,碰到了姑娘白晰柔软的玉手,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要参观我的房间?」她边说边脱掉风衣,见她里边穿一件和短裙一样颜色的紧身衣,它的乳房不太大但很挺,象两座小山峰。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胸部,小冰心中暗喜……如能和这么帅的男孩做爱那太好了。

屋里是一张大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个梳妆台,床头摆了个大玩具熊,衣架上挂了几件小冰的内衣和乳罩。

「来坐在床上,你知道我们去酒店干什么吗?」小冰问他。

「不是陪领导喝酒吗?」

「才不是那,团里让我们陪领导做爱……」

「啊……真的!」

「真的,没骗你……别人都能完成团里安排的工作……可我没完成……你说怎么办呢?」

「哦……我怎么帮你呢?」

「我20岁你多大?」

「哦……我22岁。」

「那我应叫你哥哥……」

「哦……好妹妹。」

「要不我陪陪你好吗?」

「……好妹妹真的吗?」

「嗯……」说着女孩羞的低下了头……

看着漂亮的女孩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嘴凑到她的耳边,悄悄对她说:「好妹妹你真漂亮。」

她抬起头,脸儿红红的,一缕柔发掠过他的脸。她用含笑的眼睛看着他说:「谢谢哥,你也很帅我喜欢你……」说着拉着他的手,他的心头一阵发热。伸出手来,大着胆子抓住了她的胳膊,顿时他感到一种柔软和滑腻,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她发烫的脸蛋儿,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体香,他几乎呼吸不下去。而小冰用温柔的大眼睛看着他,呈现一种令人心醉的羞样。

「我真的可以吗?」他问。

她娇娇地瞟他一眼,马上又低头垂目,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军被她娇羞的样子调逗地兴奋起来,把她揽入怀中,他的唇贪婪地搜索着她欲拒还迎的唇。男人的接吻方式,与他做爱一样,积极而主动,起先小冰感到唇内一阵湿软,然而陈军张大她的唇,将他的舌头整个地伸进她的口内翻腾、吸吮。两人的津液合而为一,小冰被这样的吻弄得酥麻而陶醉,她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秀眼。

他粗壮的手从她的头脸移下去,轻轻撩起她的上衣,伸在她的乳罩下,抚摸两只颤悠悠圆鼓鼓的嫩乳,雪白、柔嫩、结实。在他的不停揉捏下,小冰的腿间感觉已渗出些粘液,和他裆部硬热硬热的部位紧贴在一起,而他的手缓缓向下滑去,小冰心荡神驰,体温由于身体的接触,一下子高涨起来。他们的呼吸急促,心跳如击鼓一样咚……咚……咚……毛孔由于发情,迅速地扩张着。

两个人在床上滚动着,他身体强壮,使劲挤压着小冰,他轻咬着她,从颈肩到丰胸,每一个碰触,都换来她的低喊。他搂着她,低头轻吻着她的香唇,小冰双唇微张,他把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嘴里搅动,挑弄着她的舌头。让她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轻柔地吸吮着。手搂着她的细腰,渐渐地往上移动,顺着她的曲线抚摸到她的胸部。

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她羞得抬不起头来,低声说:「把人家的衣服脱下来嘛。」边说还边伸出香舌添了他耳陲一下……

得到了鼓励,他马上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她把身子靠向他,他开始为她宽衣,但越是着急,她的紧身衣越脱不下来,她只好自己动手,很快脱了下来,粉白的胸部裸露在他眼前。他正在目瞪口呆之际,她推了他一把,将温润如玉的后背转向他:「来,帮我一下。」

他帮她解开乳罩的扣子,乳罩一下子松开,他紧紧地将她抱住,两只手伸到前面,托住两个沉甸甸的乳房。顿时,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充满了他的手掌。他爱不释手地抚弄着两个如白馒头般温暖的乳房,他将头伸过去,用嘴含住一个嫣红的乳头,她的嘴中发出一阵呻吟:「啊……啊……哦……哦……啊……」

他的手游移到她的大腿上:「好妹妹,真没想到你这么嫩,这么软。」她的大腿更张开了些,却空出手来开始解他的衣服。

他也顺势脱下了她的短裙,看见她两条包裹在丝袜里的美腿,局促地交织在一起,下面是黑色的小皮靴,上面是白色的内裤,她伸手将小皮靴脱下来,他用手抚摸着她柔嫩的小脚儿,看着她两只秀美的脚害羞地勾在一起。她先将丝袜慢慢褪了下来,两条白润修长的腿完全裸露了。

小冰含情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内裤。他知道她要他帮她脱,他脱下了她内裤,她的阴毛呈三角形分部在肉丘上,阴唇狭窄,淫水充满着穴口,好像要滴下来一样,看她的阴部已是滑腻腻的一片。

他调皮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更红了:「都是你弄出来的,你坏……」说完仰身躺倒在床上。他的手指抵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地撩逗着她。她的淫水渐渐多起来,他的手指感觉到她阴唇的曲线和饱满的阴阜,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头,小冰轻轻地哼着:「啊……啊……啊……啊……哦……」

「来,把脚抬上来。」陈军让小冰抬起右脚,趴到她的腿间。然后用手指分开的阴唇,露出淫水满溢的穴口,在穴口上轻吻着,舌头轻挑着她红嫩的穴肉。

「啊……啊……啊……好哥哥你……你……真会舔……啊……好舒服……」

她浪浪地呻吟着。

小冰颤抖着,两手扶着他的头。他在她的阴蒂、穴口和会阴三个部位轮流挑逗,企图找出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当发觉她的阴蒂十分敏感时,于是集中火力在阴蒂上,手指则在她的会阴部位滑动,小冰不停地扭动纤纤嫩腰,身体像支撑不住似地弯下来,她紧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拉向她的双腿之间。

「啊……快点……要……要……快……啊……啊……好好……好坏的哥哥……」

「快什么?你要什么?要说清楚呀!」陈军问她。

「快插进来……啊……啊……我要……快……快……操我吧……操我……」

他刚刚把衣服脱光,她便紧紧把他搂住,湿润绵软的香舌挤到他嘴里忘情地吻着,纤细的手指也抓住他已经胀到极点的阴茎,慢慢送入到她温暖的小穴中。

他架起她的胳膊,使劲一捅,阴茎一下子全根而入,他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也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就这样,他们静止了许久,她只是温柔地亲着他的脸,他只是静静地插在她里面,感受着她里面的紧缩、蠕动与润滑。他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她:「好妹妹你真好,真浪。」

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柔声说:「坏哥哥,你动动啊……」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大。小冰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屁股慢慢地转动,一圈一圈地扭着,阴茎紧紧地抵住她的阴道壁,火热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淫水一股股地流出来。

小冰一面转动一面发出甜美的呻吟:「好爽啊……好哥哥……你舒服吗……啊……啊……好爽……」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肢,帮助她转动,渐渐加快了速度,小冰改转为挺,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阴茎在她的穴内一进一出,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陈军托住她的屁股,让她上上下下地套弄,肉体磨擦带来一阵阵快感,推动小冰到高潮的顶峰。

「啊……啊……我来了……高潮了……好爽……好……啊……啊……受不了……太好了……啊……要泻了……」

小冰全身都浪起来,她紧抓着他的肩膀,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她仰起头,不顾一切地忘情嘶喊着,他紧紧的抓住她的臀肉,她不停地挺动,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他感到她的阴道一阵紧缩,淫水像小河一般的流出,小冰猛得一阵颤抖,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陈军,不停地喘气。

而他把她的大腿向两旁分开,猛力地抽动,阴茎吞吐的快感让女孩产生连续不断的高潮。她两手撑持着床,紧闭双眼,他的阴茎在她的穴内来回抽插,带着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小冰不停地扭动身体,不断v发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着淫水,由她的腿间流到床上。

「噢……噢……啊……不行了……啊……你太强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他身体几乎凝固了,他的一股热精终于喷射而出,小冰全身是汗,软软地倒在了他身上。陈军低头轻吻着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根,小冰不停地喘息着,她的气息中带着甜甜的香味,他顺手抽了几张面纸帮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和淫水。

休息了一会,小冰睁开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既英俊又强壮的小伙儿,说:「你真是太猛了!我已经好几次高潮了耶!」

看看表,两人玩了三个多小时。

(三)

明畅园小区的这两个俊男靓妹在激烈的性欲中根本不知道小冰的室友,团里的歌唱演员夏莎已回来了!而且在小冰虚掩的们缝中,看到能让任何正常男女,都心动的肉欲场面。

为何夏莎回来的这么早?她陪的是市人民银行的马行长。马行长在705房间,他是个老正统,一向反对这种事情,他同意让莎莎陪的原因,一是:他多喝了点酒;二是:想看看偷情到底是何感觉。

没想到当他见到莎莎时,却被她丰满性感的身材所吸引。只见她:瀑布似的披肩长发,一身浅色套裙,肉色的丝织长袜,一双乳白色的高跟皮鞋,雪白的肌肤,大的有些夸张的丰乳、肥臀。

夏莎是来酒店的女孩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今年25岁,她有一副好嗓子,擅长民歌,她已结婚一年了,老公是四川成都税务局的,是他高中的同学,由于工作的原因,两人一直两地分居。

看着眼前成熟透了的姑娘,他又想起家中的老伴,那胖胖的身材,满脸的皱纹,哎……简直没法比。

此时夏莎也看着这个有些发福的老人,年龄大约60岁。哎……自从上次回家和老公玩了几次,一直到现在都半年了,她早就想了,自己手淫早已满足不了她日益增涨的欲望,可是一直没碰到她中意的男人,接到团领导的通知,她很高兴,但没想到安排她和一个老头……但又不能拒绝,她来到老马面前,对他说:「我先陪您洗个澡。」

「好……好……好……他很激动地回答!」

在房间的高级浴室,他躺到青瓷大浴缸里,水温不凉不热,感觉很舒服。莎莎赤裸着白嫩丰满的玉体,跪在他两腿间,用一双纤纤细手,为他清洗软软的阴茎。

她洗得很认真,很仔细,打上香皂洗完阴囊,洗阴茎,然后轻轻地清洗他的龟头。

很快他的阴茎渐渐涨大,她低头一口含住龟头,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吸吮着,她慢慢地舔着他的阴茎上的龟头,并用舌尖舔弄龟头上的马眼,接着用一只手不断地轻揉着他的睾丸。

「啊……啊……」他禁不住叫了出来,「哦……哦……」

他从未被女人口交过,由其是这么漂亮,性感的姑娘,莎莎那小嘴因为他巨大的阴茎撑得难过,但她还是不停地抽出、含进地吸吮着阴茎。而他见姑娘用纤纤玉指握着自己的巨大阴茎,鲜红小嘴还不停吸吮做着活塞运动。

「啊……啊……啊……」

他实在忍受不住了……浓浓的精液射进她的口中……

「哦……哦……哦……太舒服了。」

他满足地对她说:「姑娘,我很满意,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那您休息吧……」

她穿上衣服由马行长的司机,把她送回家。一进家门就看到那屋内的一片春光。看着看着莎莎不觉夹住了双腿,多么帅的小伙儿呀!小冰这死丫头还真有福气。我一定要把这小伙儿搞到手……一定……

激烈的性爱后,两人沉沉地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陈军醒来后,身边却不见了小冰,他见梳妆台上有她给留的条:好哥哥,我去团里,你今天不去上班,在家等我,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你的亲亲好妹妹冰儿。

他笑了笑,起来去洗澡,啊……洗个热水澡真舒服……他边洗边哼着歌……

边想着昨天和小冰做爱的情景,不知不觉中粗大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他洗完澡穿着短裤,就走了出来,在客厅看电视……

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位漂亮的姑娘,她就是夏莎。她今天特意早回来,就是为了他……

陈军也被这个姑娘所倾倒,「你是……」

「哦……我叫陈军,是小冰的朋友。」

「哦……我叫夏莎。」

「哦……你就是夏莎,我听小冰说过……小冰呢?她怎么没回来?」

「哦……她有事,晚回来一点。」

「哦……是这样啊!」

陈军仔细地打量着叫夏莎的姑娘:她穿了条膝上十五公分紧身短裙,露出了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半透明雪白薄纱衬衫第一颗扣子缝得颇低,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与微露的乳沟,白色雕花蕾丝胸罩若隐若现。二十五六岁的年龄,成熟女性的迷人身材让他看得口干舌燥,这是一个和小冰完全不同的姑娘。

莎莎也坐在沙发上陪他聊天,每当她帮他倒水时,他就趁机眼睛俯视她的丰胸,窥见乳部上缘白嫩微耸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虽是窥见得不多,但已真是荡人魂魄,让陈军下体一直兴奋着。

再向下看,虽然她双膝合拢,但两条雪白诱人美腿大半裸露在外,他几乎可窥见大腿根部丰圆润的肌肤,这诱惑实在太刺激了。

莎莎见他满脸通红,不断偷窥自己的大腿,本能地马上夹紧双腿,发觉早已并拢,并未失态。她见自己两条粉腿裸露大半,细滑光嫩,确是耀眼诱人。

再往陈军望去,这次两人四目相接心意相通。

莎莎见他红着脸,又直楞楞地瞪着自己,又好笑又怜惜地说道:「还没看够呀?」

陈军恍然大悟,眼睛不自觉地落在莎莎白嫩胸部。

莎莎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深吸了一口气,夹住了双腿,他知她的春心已动。

陈军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偷瞄她性感成熟身体,欲念狂涨,阴茎硬挺,但就是不敢动手侵犯。莎莎粉脸含羞,娇嗔地说:「你看你的傻样儿,别光看那?」

陈军望着她性感匀称的身躯,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姑娘的娇躯,在她的耳根不停地磨梭,嗅着她头发中散发出的诱人的香气。她的头发很长也很密,几支发丝还不时钻进他口中,在他的舌尖上缠绕,刮着他的神经,麻酥酥的感觉。

他轻轻地抚弄着她的秀发。吻着她白皙的颈部。莎莎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似乎很平静,但他压在她颈上的唇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动得很快。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他把手从她的发际挪到了她的双肩,并顺着她修长的手臂一直滑到了她的双手。她的双手很小巧,软软的。他用指尖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手心,就见她睁开了双眼,火一般的眼神盯着他,把他的心都快点燃了。

陈军饥渴地吸吮着莎莎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她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却又任诱人的双唇随人吸吮。他将舌尖轻舔她的玉齿,两人鼻息相闻。莎莎体会自己口唇正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亲昵地吸吮,觉得不妥却又甘美难舍。

他的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姑娘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她的嫩舌,莎莎双唇被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舔弄。他的舌头先不住地缠搅她香甜香舌,然后猛然将莎莎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姑娘的舌尖,莎莎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他将莎莎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两人舌头交缠进出于双方嘴里。

莎莎欲火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香舌情不自禁地伸入陈军口中,任他吸吮,自己的唾液也渡了过去,又迫不急待地迎接他探入自己口中的湿润舌头。两人颈项交缠地热烈湿吻起来。

陈军右手往下探去,手滑进裙子里,隔着小小内裤,抚起莎莎圆翘的臀部,手指挑开内裤的蕾丝边缘,摸着姑娘丰腴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手指再顺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捂住了她隆起的肥美阴阜。

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阴毛,中指往里抠去,但觉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

他的中指在迷人穴口轻捻轻插,莎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直捣自己圣洁私处,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嫩穴传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酥骨酸痒,姑娘强压已久的淫念强烈高涨,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簇,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摆布。

而他左手由莎莎的腰臀下滑,用手撩起窄裙后缘,手掌从内裤后头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莎莎浑圆丰满的两片屁股,并向淫水淋淋的肉缝摸索。右手仍捧住莎莎的肥美阴阜。灵巧的五指抚弄着阴唇嫩肉,淫水源源涌出,阴毛湿透泥泞……

寂寞很久的成熟姑娘,那禁得住如此刺激折腾。红红的脸蛋依埋在陈军的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下体阵阵颤抖,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见她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双手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更有种淫荡的成就感。

他俯下头,添着莎莎的嫩滑香舌,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往上迎接,两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莎莎主动将香舌绕着他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他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

他的双手解开她的乳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嫩硕乳。她的乳房很饱满,像两座小山堆在胸前,乳头和乳晕都是暗红色,乳头因为充血硬硬的。

「好呀……你的比小冰大好多。」

「你好讨厌……」

他两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食指姆指夹捏起大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

莎莎乳房久未经人碰触,何况又是这么帅的小伙儿。

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长长荡人心弦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哦……」

他把头深深地埋入莎莎的乳沟,她那两只乳房光滑柔嫩的皮肤紧紧地贴着他的双颊,他禁不住轻轻地舔舐着,呼出的热气凝结的水珠和她胸前的香汗融合在一起,滑滑的。他听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呯呯……呯呯……

他含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牙齿还不时的轻轻地嗑着。那只大乳头在他的舔弄下愈发硬了起来。他把口张得更大一些,将她的乳晕部分全部含在口中,用力地吸,乳房也随着他的吸动愈发膨胀起来。于是他绕着圈地舔她的乳房,从乳头开始,慢慢以向山底扩散开去。姑娘的身体随着他一圈圈的动作不安份地扭动着……

「抱我到屋里。」她有气无力地说。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软软地倒在那,短裙扯至腰际,蕾丝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阴唇细嫩外翻,肉缝是淫湿紧密,他将手掠过她平滑的小腹,伸向她的大腿。

她腿上的皮肤很有弹性,他轻轻地揉捏,不经意地触到了两腿的会合部,短裤的底部已经是湿湿的了。他用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摸着,感觉到那淫水已经透过短裤,蔓延开来,连腿根都有了……

他又将手从内裤边缘伸到了里边,用手指把她的阴唇分开,用一只手指在两片阴唇之间上下地搓动,他感到她的阴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口也一阵阵地流出水来,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姑娘在他的抚弄下,好像很激动,也很难受,扭动着,并把自己的身体伸展开来,呈「大」字形平躺在床上。嘴里高声呻吟着:「好……了……啦,不要再动了……好……难受,我要你进去啊。你快操姐姐吧!」

真不愧是女高音,连叫床都那么好听……

他把她的内裤褪去,那只美丽的小逼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她的阴毛很黑很密,那条小肉缝两侧的皮肤就跟她的全身一样白白净净的。两片浑圆的大阴唇成深红色……他双手把那两片小阴唇打开,啊,里面的肉都是粉色的,很鲜嫩,很诱人,位于小阴唇结合部的那大阴蒂鼓鼓地突了起来。

他把头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个大大的阴蒂,然后就顺着那条小肉缝舔起来。「啊……啊……啊……好弟弟……好亲亲……」姑娘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手也伸到了他的内裤中,握住他的阴茎轻轻地抚弄着,并不时地把他的阴茎往她的小逼那儿拉。他站起身来,脱下内裤。那支受困已久的阴茎一下得到了解放,直直对着莎莎的身体。

「啊……这么大……」她用惊喜的眼神儿紧紧地盯着它……伸过手来握住他的阴囊,捏着那两只小球。抬头冲他笑了笑,突然张口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在他拉冠状沟处轻轻地舔起来。

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哦……哦……姐姐你真好……哦……哦……」

「来吧」,他从她口中拔出阴茎,双手掰开她的腿,她的那两片小唇很自然地张了开来,小逼虽然很小,但由于激动还在向外面流水……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住那流水的小逼,用力缓缓地向里边进发,开始不留情地抽插起来,粗大坚挺的阴茎直插入她的淫逼里……

莎莎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将阴茎插进自己的小肉逼,不禁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主动攀上他腰际,她抖动着肥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攻,「啊……啊……啊……好人儿……你插的姐姐没魂儿了哦。」

她忘情地淫叫着,夹杂着她淫荡的呻吟声,淫逼流出来的淫水,似乎流不尽似的越流越多,随着阴茎的插送,淫水溅的四处都是,莎莎的子宫里传来阵阵痉挛,整个淫逼也紧紧地把阴茎吸住。

「啊……太爽了……真是爽死我了……」莎莎淫荡地说。

他见姑娘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满足,龟头一酸,实在忍不住了,一股精液已然喷出,塞满莎莎的嫩逼。

随着姑娘也大叫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完了……坏弟弟……姐姐要泻了……不行了……流出来了……啊——!」

两人都达到高潮。

前三集大家都看过了,正所谓一张嘴说不了两家的事,我们前面写了歌舞团的节目主持人梁萌和市政府赵秘书长做爱的经过,又写了由于纪委的齐主任有急事回单位了,司机陈军在送舞蹈演员孔小冰回宿舍时与歌唱演员夏莎两个女孩发生了关系,翻过头来我再说说青岛市文化局的王局长。

这个王局长今年45岁了,是个典型的花中魔鬼,色中的恶狼。他在文化局当局长五年了,可玩弄了不少漂亮的大姑娘和俊俏的小媳妇。文化单位的漂亮姑娘也多,所以王局长一开始对歌舞团安排的事并不太高兴,但当他在相册中找到了一个伴舞的女孩时他惊呆了,女孩叫郭莹莹,才17岁一张清纯的笑脸充满了朝气。

王局长凭经验认定这个小姑娘一定是个处女,这他可不能放过,毫不忧郁地点了莹莹。他也不会在酒店玩儿的,王局长叫司机先把他送到自己在郊区买的别墅里,然后再去接莹莹。王局长先在二楼的浴室洗了个澡,就在他靠在一楼大厅的高档沙发上一边看着52寸的电视,一边喝着红酒时,郭莹莹被司机小赵送来了。小赵知趣地转身退了出去。

王局长仔细地打量着羞怯怯地站在那里的小女孩,见她身高在1。65米左右,身材修长,浓黑的秀发扎一个马尾辫儿,用杏黄色的辫绳儿系着,女孩瓜子儿脸,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两片红嫩的小嘴唇,白净的皮肤,鲜嫩的脸蛋儿似能掐出水来。见她上衣穿一白色的李宁休闲装,下身穿一条石磨兰直筒牛仔裤,脚穿白色李宁运动鞋。

那王局长还是第一次面对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所以显得有些激动,「来姑娘……坐到这来……别傻站着。」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小莹莹点了点头听话的坐在了那里。

「喝酒吗?」王局长问道。

「不……不……」姑娘回答着。

「那你就来杯饮料。」说着他帮莹莹倒了杯可乐。

小莹莹在来之前领导找她谈了话,因为她是第一次出来做这种事。莹莹是刚从艺校毕业的,来歌舞团才半年,她是给歌唱演员伴舞的,还在实习阶段,她很想留在歌舞团,因为这有一份不错的收入。她可以帮助下岗的父母和长年有病的奶奶。她知道自己的业务水平不是很好,正在担心是否能留在团里时,领导找了她,把事情告诉了她。领导还说:「她这次如果顺利的搞好接待工作就可以留在团里。」

姑娘除了在几个月前偷着手淫过一次外,还没有被男人碰过,所以她也偷偷地看着即将得到她第一次的男人。

莹莹见对面的男人和父亲的年龄差不多,但比父亲保养得好多了。见他头发很短,身材偏胖,戴一近视眼镜,看上去很和蔼很慈祥。

姑娘喝了口可乐,仔细打量着这套房子。这么大的客厅,这么大的电视,还有一个大浴缸,在东边的墙角还摆着一架钢琴。

王局长对莹莹说:「喜欢这房子吗?我带你参观参观。」

「好啊!」小莹莹很高兴地站了起来。

他们先在一楼转了一圈,看了看厨房和浴室,这里豪华的摆设深深地吸引着姑娘的虚荣心,他们又上了二楼看了看几间卧室。姑娘不知道这房子值多少钱,也不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是谁,但她知道这一切是他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我看您一楼有架钢琴,您会弹吗?」姑娘问道。

「哦……我不会,那是朋友送的。」

「我给您弹弹,您想听吗?」

「好啊!」

小莹莹很熟练地弹起了钢琴,看着姑娘雪白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时,王局长十分享受地站在她的身旁,当一支曲子弹完后,王局长鼓起了掌。

「好……真好……你喜欢这琴吗?在我这也是摆设,不如我送给你好吗?」

「真的!」小莹莹显得很激动,可转念一想又说:「不行!我不是不喜欢这琴,而是我家地方小摆不开」

「好吧!我好事做到底,再送你一套100平方的房子怎么样?」

姑娘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局长微笑着抚摸着姑娘的头说:「傻孩子,你还不相信我?这都是真的,这件事明天我就给你办。」

「可是我无功不受禄啊!」小莹莹感激地看着王局长。

他在姑娘粉嫩的脸上轻抚了一下说:「那你想怎样报答我呢?」

姑娘娇羞地低下头柔声道:「那好吧!我一定好好地服侍你的,可……可…

…可是我没有经验怎么办呀!」姑娘一脸愁相。

「没事让我来交你,我们上楼吧!」

在二楼最大的一间卧室里,「我先去洗个澡,」姑娘说着向浴室走去,王局长则躺在宽大的床上吸着烟,等着小姑娘的到来。

浴室门一开,小莹莹轻轻地走了出来,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大浴巾,马尾辫已经解开了,满头的长发还湿漉漉的,露出圆滑的肩膀和雪白的双臂。浴巾的下摆刚好到她的膝盖处,女孩的小腿白嫩细腻下边是洁白干净的小脚丫儿,十个脚趾整齐漂亮。

由于刚刚出浴,莹莹的小脸儿红扑扑的。王局长早就被青春靓丽的小女孩撩拨的欲火熊熊了,但他心里知道不能急,于这事不能粗暴,那样会吓到姑娘的,他要慢慢地欣赏,细细地品尝即将到口的美味。

女孩还是有些尴尬和羞涩,毕竟她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王局长微笑地看着小莹莹

「……来……好孩子,到叔叔着来,咱们好好的聊聊……」

「哎……」小姑娘乖巧地上了床,靠到了大她三十多岁的胖男人身旁,王局长顺势搂住姑娘白嫩的肩膀,很和蔼的和她聊起了家常。

通过聊天,王局长才知道小莹莹的父亲在部队转业后分到市钢厂工作,并在一年前下岗,现在在某大酒店看门,母亲在市棉纺厂做挡车工也下了岗,靠买报纸维持生活,家里还有一个长年有病的奶奶。

小莹莹也知道了这个和蔼可亲的叔叔原来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市文化局的局

长。王局长紧紧地搂着女孩安慰她,他告诉小小莹莹,她家里的事他全包,他准备帮忙把她父亲调到市文化局保卫处工作,让她母亲去文化局稽查处工作,并告诉姑娘说今后有什么困难他都可以给她解决。

小莹莹相信王局长说的都是真的,也深深地感激这位为自己见到的最大的领导。姑娘激动地楼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接着又发现自己的失态羞,顿时红潮满面。

王局长觉得时机到了,就轻轻地把姑娘平放到了床上,小莹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王局长可是位情场的老手,他很会调情,也很会让女孩达到高潮。他先在女孩的额头吻了吻,用手轻抚着女孩的秀发和白嫩的脸蛋儿。接着他又亲吻了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把双唇按在她性感的嘴唇上。

王局长先用舌头轻舔着姑娘的红唇,直舔得姑娘呼吸急促。小莹莹没想到第一次被男人吻感觉这么好,很快姑娘的小嘴就被王局长的舌头顶开并伸进。

他不停地吸吮着姑娘口中的香舌,还吸食她嘴中的唾液,两人的舌头很快就搅到了一起,吻得的「咋咋」作响。他一会儿浅吻,一会儿深吻,又忽然把舌头离来姑娘的口中,弄得小莹莹主动地伸出滑腻的香舌追逐着他的舌头,因为她终于尝到了接吻的美妙滋味,这一切都看在王局长的眼里。

他们近似疯狂地吻着,弄得两人的唾液粘得他们脸上都是,王局长转头又攻击女孩的耳朵。这一吻可不得了,小莹莹哪里想到吻自己的耳朵会给她带来莫大的舒服,王局长边舔边吻边在她的小耳朵上舔弄着,一阵阵麻麻苏苏的感觉传遍了姑娘的全身,女孩被刺激得禁不住轻声哼叫着:「哦……哦……啊……嗯……嗯……」

王局长顺着姑娘雪白的脖颈一路吻到她莲藕似的双臂上,他又把姑娘嫩葱似的纤细手指一根根的放到口中吮吸着,小莹莹舒服地浑身颤抖,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能让她兴奋的男人。王局长看了看姑娘,笑着说:「好孩子舒服吗?」

「嗯……」她点了点头娇声道:「叔叔……真舒服。」

「我还会让你更舒服的。」

「真的吗?」

王局长温柔地脱下她身上的白色浴衣,顿时眼前一亮,小莹莹里边穿着一套白色小蓝点的乳罩和内裤,姑娘全身雪白细腻,一股股青春少女的芳香传进他的鼻孔。

王局长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轻轻地摘掉小莹莹的胸罩,姑娘的双乳像两个小馒头似的挺立着,乳晕和乳头都是粉红色的。他轻轻地握住女孩的两个雪白细腻的乳房,手到之处王局长感觉到姑娘的乳房又柔软又温暖又滑腻,简直舒服极了。

他继续在双乳上温柔地揉搓起来,由轻到重,并用手指在两粒粉红的樱桃乳头上轻轻地捻动着,渐渐地姑娘的乳房发生了变化,水蜜桃似的乳房慢慢地膨胀了起来,乳头也渐渐地发硬翘立着,一阵接一阵的呻吟由姑娘半张的小嘴儿中发

出:「啊……啊……啊……哦……哦……哦……叔叔……我……你……揉得我美……太舒服了!」

小莹莹开始放纵自己了,王局长低头吻上女孩的一只乳房。她先由乳房的下部开始逐渐地向上,围着雪乳一圈一圈地舔着直到峰顶,在挺立的乳头上连含再舔又轻咬,这只完了又换那一只,直舔得女孩她双眼含春。小莹莹伸手搂住他的头,用力地向自己的双乳上按着。

王局长的嘴继续向下划去,通过姑娘的纤纤柳腰,轻巧熟练地褪去姑娘的小内裤,一片迷人的处女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小莹莹羞得夹住了双腿。

王局长想让她自己主动地分开白嫩的大腿,所以并不着急,抓着姑娘一只玉足轻轻地抚摸起来,还把她白皙的脚趾放到嘴中舔弄着,又顺着结实的小腿儿和滑腻的大腿一路舔吻上去,最后停留在姑娘的大腿根部。

除了舔吻外他还用自己那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姑娘白嫩的皮肤,时不时的还把手伸到少女雪白圆滚的翘臀上揉搓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没多久小莹莹竟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大腿,姑娘的阴部象发起的白面包似的鼓鼓的,她的阴毛并不多,很整齐的排列在肉缝的周围。

王局长轻轻地掰开姑娘的粉红色的大阴唇,里边含着点点的露珠,她的小阴唇也是粉红色的,两片湿润的小阴唇微微地向外张开,露出内侧淫靡的嫩肉,他却看不到姑娘的阴蒂,因为阴蒂完全被她的包皮裹着。

王局长并不用手去触碰那里,他直接伸出舌头轻轻地去舔碰姑娘肉缝中的嫩肉,这个动作立即造成了她的呻吟:「哦……哦……哦……好叔叔。」

小莹莹为了便于他的动作,主动地把大腿弓了起来,他看到姑娘的粘液从粉红色的阴道开口渗了出来,随即两片小阴唇紧紧地合上了,他知道姑娘很紧张,抬头看了看她,柔声道:「好宝贝儿,放松点。」王局长再度用舌头拨开少女的两片阴唇,伸出舌头,从阴唇的内壁舔起,让粗糙的舌苔刮着她敏感的嫩肉,淫液又流出一大股,沾湿了她的阴唇。

「啊……啊……哦……哦……哦……」她发出爽快地呻吟声!

王局长用自己的舌头刮舔着姑娘的肉缝,并把舌头伸进少女的阴道内来回地抽动着,没几下奇迹出现了,他看着姑娘红嫩的小阴蒂慢慢地从包皮中钻出,他知道那的肉很嫩,不能直接地触碰,他先用舌头沾了沾姑娘流出的黏液,然后才轻柔地在她鲜红的阴蒂上舔了起来。

就在他的舌尖与姑娘阴蒂相碰的瞬间,小莹莹浑身一阵抽搐,又一股黏液从肉缝中涌出,随之而来是少女大声地淫叫。

「啊……啊……哦……哦……哦……快受不了啦!继续……好叔叔不要停……莹莹喜欢。」

王局长渐渐地由轻到重,用力地舔弄着,并将她的小肉豆又用舌头轻轻摁回包皮内,可是小莹莹的阴蒂又坚强地钻了出来,往返了几次,姑娘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弄得她的大腿上圆臀上都湿淋淋的。王局长毫不犹豫地舔干净它们,可是舔完了又流了出来,他只好放弃了。然后继续用舌头上下左右地挑动拨弄着姑娘的阴蒂,又用整个舌头把阴蒂用力地向下压,最后又含着阴蒂用舌头在肉豆的四周搅动着,最后他干脆用嘴含着阴蒂亲个不停。

这时的莹莹呻吟声变成了乞求。「哦……哦哦……哦……啊……啊……太舒服了……爽死了……我快不行了……没想到有这样的舒服,用力……对……大力点。」

王局长知道,必须弄得她完全湿透了才容易进入,他向下又用舌头分开姑娘的阴唇,含住她的一片小阴唇,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扫动着,少女阴唇的里外都成为他舌头的攻击对象,然后再换一片阴唇不停地扫动,又把少女的二片阴唇同时含进嘴里,一起吸住,用舌头从二片阴唇中间,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小莹莹也不停地用力挺动着自己雪白的屁股,回迎着他的嘴唇和舌头。

王局长的长舌头就着姑娘大量的黏液一下的滑进少女的阴道中,插进姑娘的阴道里搅动着并来回地抽插着。

「哦……哦……哦……啊……啊……啊……好叔叔你太会玩了……我让你弄

得又苏又麻……痒死了……啊……又有水流……流……出来了,我想看你的大阴茎。」

「好吧!」王局长脱掉自己的浴衣,露出自己的一身微胖的身体和早已挺立起来的阴茎。

小莹莹吃惊地看着他那粗大黑红的肉棒和沾满黏液的大龟头。

「好叔叔你的真大,让我来帮你舔舔。」

王局长楞了一下问道:「好乖乖,你怎么知道要舔我的阴茎,你和谁学的?

难道你帮别人舔过?」

「没有啊!」姑娘娇滴滴地说道:「我是看见我宿舍的小雅和他男朋友作爱的时候,她给她男友舔过,当时她男友表现得很舒服,所以我认为男人都会喜欢的。」

「不会吧!和你同宿舍的女孩同着你和男友作爱?」

「不是!他们认为我睡着了,是我偷偷看到的,就那次,我忍不住手淫了一次。」说着姑娘又羞得涨红了脸。

「好吧!我看看你怎样给我舔。」说着王局长拉着姑娘到他的胯下,他的小弟弟见到少女在看它,激动地一颤一颤地向姑娘问好。小莹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男性的阴茎,她爱惜的用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攥住它,她先用手指头轻触他通红的龟头,龟头高兴地流出了口水。「它真可爱!」姑娘温柔地说。

小莹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阴茎的根部,来回轻轻地套弄了几下,王局长低头看着少女的动作,姑娘指尖温柔地顺着他的鸡巴,在他的阴茎上来来回回的磨擦着,另一只手则非常温柔地搓柔他阴囊内的两颗睾丸。

她的头终于抵到了王局长的龟头,顶到她滚烫的脸颊上了,然后少女转头用她的舌头碰它,她来回地用舌头舔遍大阴茎。

先用湿湿热热的莲舌舔着他的阴囊,她的舌头温柔地拍打着他的睾丸,舔遍了阴囊的每一个角落,姑娘小手握着他的大阴茎不停地抽动着,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握越紧,一阵阵电波传到王局长的全身各处,就像触电一般。

姑娘的舌头来回挑动他的阴囊,少女长长的秀发自然地垂了下来,为了能看清,王局长用手拨开了挡在眼前姑娘的几柳长发,少女没有理睬,而是更努力地来回交互舔着他的肉棒和睾丸,她的手一边努力地抽动,一边挤压他的大肉棒。

这时的大阴茎被她舔得肿涨到了极点,姑娘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王局长明白该进行下一步了,他指示着小莹莹从她的小嘴中吐出粘满少女唾液的大阴茎,他们一丝不挂,面对面的坐着。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相对微笑地看着对方的性器官。王局长看着少女充血肿涨的大阴唇和向外翻开的小阴唇,在肉缝中还有淫液溢出闪着亮光;小莹莹也紧咬嘴唇,媚眼含春地看着他粗大的肉棒。

「我们开始吧!」少女小声娇滴滴地说道,并握着他的大鸡巴上下地套动了几下,然后张开雪白的双腿,握着他的大肉棒对准了自己微张的阴道口。王局长也向前靠了靠,用自己通红的大龟头在少女的两片阴唇间来回地摩擦着,小莹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缝中渗出的淫液湿润了他的龟头。姑娘缓缓地扭动着柳腰,让自己的阴蒂也摩擦着那大大的龟头,姑娘开始轻轻地哼叫起来。

「哦……哦……啊……」王局长将大阴茎向前探了探,姑娘含住龟头的两片阴唇被龟头撑开,俩人看着肿胀的龟头渐渐进入少女的肉缝。

「啊……啊……它进来了!哦……慢慢地,好大好热又涨酸死我了。」

姑娘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小莹莹向后甩了甩挡住粉面的长发,用双臂环抱住王局长的脖子,将雪白高耸的双乳也压在他的胸脯上;王局长则慢慢地把整个阴茎全部地插进了少女的阴部。他觉得自己的大鸡巴被姑娘又紧又暖的肉壁紧紧地夹着,使他觉得动起来都有些困难。小莹莹也缓缓地前后晃着白嫩的大屁股迎合着他。

在前几下轻轻地抽插后,他俩的动作渐渐地快了起来,王局长感觉整个的阴茎已经沾满了姑娘的黏液,动起来还发出「咕唧」「咕唧」「咕唧」的响声。小莹莹听到后觉得又新鲜又刺激。姑娘主动地伸出莲舌舔着他的嘴唇,王局长也伸出舌头缠绕着少女滑腻的嫩舌。他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着,每次都一插到底,姑娘随即就是一声呻吟,两人的动作配合地很和谐。

在亲吻了一阵后,他们又同时地低头看着俩人的交合处,当他的肉棒完整地被姑娘湿热的阴道所含套着时,少女的阴唇则完整的圈套着他阴茎的根部,像一张小嘴样开合着;当他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姑娘阴道内的黏液也随着渗了出来,弄得俩人大腿上到处都是湿淋淋、滑腻腻的,少女的阴唇随着大阴茎的出入被带得凹进翻出十分地好看。

王局长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撑开她阴道的深处,少女阴道的皱折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肉棒,莹莹充血肿胀的阴蒂更大了,在抽插中紧紧刮着他的阴茎,俩人湿淋淋的阴毛缠绕在一起。

王局长的龟头用力地刮着少女的阴道嫩壁,她大声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舒服死我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在大力点,好……好……好叔叔……」

姑娘激动地指甲在他背后抓出了血印,少女的阴道夹紧了他的肉棒,猛烈地抽搐着并紧紧地吸住他的阴茎。王局长感觉莹莹快到高潮了,便加紧抽动着,大力地抽插,使粗大的阴茎直达姑娘的子宫口。忽然,他觉得少女的下体喷出大量湿热的阴精,直洒向自己的龟头,同时姑娘的小手一揉他的阴囊并把一只乳房塞到他的口中。

在三面夹击的情况下,他只好缴械投降,一股股精液射向少女阴道的深出。

「啊……哦……好舒服。」俩人同时呻呤着。

高潮过后的俩人相拥着,少女娇柔地躺在王局长的怀里。在分手时王局长送给了小莹莹一张附属龙卡,让她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第二天下午王局长亲自开车到团里来接莹莹,在车上他告诉姑娘,她父母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报道上班。

姑娘很感激地亲吻着他的脸,王局长带莹莹到了通讯商店给她买了一部时下最流行的三星彩频手机好便于今后联系。晚饭时姑娘由于高兴也多喝了点红酒,俩人又到舞厅跳了一会儿舞,在九点左右王局长送莹莹回到团里的宿舍,和她同宿舍的小枚还没有回来,莹莹有些醉意了回到房间就睡了,在她睡到十点多时听到一阵阵轻微地喘息和呻吟声。

她知道又是小枚和她的男友陈凯在作爱。通过了第一次的性经历后,莹莹很渴望被男人爱抚和亲吻的感觉,她偷偷地撩开被子向对面的床上看去。还好他们开着床头灯,虽然光线不是很亮,但还是看得很清楚。只见陈凯抱着小枚坐起,小枚的白皙的双腿环跨他着的腰,他们正在猛地上下摇摆着,小枚「嗯……哦……」地小声喘息着,她是怕让莹莹听到。

开始他们动作的幅度不大,可是每一次都「咕唧」「咕唧」的发出淫荡的声音,小枚紧紧地靠在陈凯的下体上,他们就这样的干了十几下,小枚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她双手撑起自己丰满雪白的上半身,双腿也稍微撑起她的下半身,开始剧烈地起伏。她圆滚滚的嫩臀,让她的阴部更激烈地和陈凯的鸡巴摩擦着,陈凯紧紧地搂着她的细腰用力地晃动着,小枚胸前的那对大白兔也随着摇摆晃动着,一波波的舒畅可能使她无法控制自己,放浪地大声呻吟起来。

莹莹的下体一热一股黏液流了出来,莹莹的一只手揉搓着自己发涨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肉逢上来回地游动着,正在这时,「零……零……零……」小枚的手机响了,他们一边干着,小枚一边接着电话。

「喂……妈妈啊!哦……是吗?我马上回去。」说着小枚从陈凯的身上起来了,莹莹看到小枚的淫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留到陈凯的肚子上,陈凯的大鸡巴又粗又长上面由于粘满了黏液而反着光泽。

「怎么了?」陈凯问。

「哦……没什么大事,我妈让我回家一趟说有事。」

「哦……那我和你一块去。」

「不用了,你睡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枚穿上衣服走了,而陈凯却不盖被子用手套弄着他那粗大的鸡巴。莹莹继续偷偷地边看着边手淫。忽然陈凯起来了,挺着他的大阴茎向莹莹的床边走来,莹莹马上停止了活动,闭上眼睛装作睡觉。

陈凯俯下身子看着莹莹的脸,她感觉一股热气喷到自己涨得绯红的脸上。陈凯吻了吻她的脸蛋儿,莹莹感觉到他滑腻的舌头在自己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游动着,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莹莹的心情很矛盾,她想制止陈凯的行为,但她又迫切地想让这个健壮的帅哥继续下一步。可是他却没闲着,双手已经拢上莹莹性感结实的乳房,并不停地揉搓着,还在那勃起的乳头上捻动着,莹莹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满雪白的双乳一起一伏,她那湿嫩的香舌也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和陈凯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发出「咋……咋……咋……」的声音。

陈凯撩开她的被子钻了进来,他们赤裸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陈凯粗涨的大阴茎就顶到莹莹早就湿透了的阴部,陈凯的嘴唇现在已经吻到她的乳房上,在乳头上用力地舔着和刮着,姑娘被上下齐攻不觉得呻吟出声来。「哦……哦……啊……啊……啊……」但她眼睛还是紧闭着,可是莹莹的双手已搂上陈凯的脖子,下身也扭动着大屁股摩擦着他的阴茎。

「莹莹别装睡了,我早就发现你偷看我们呢?」

见不能再装了,少女睁开眼睛娇媚地说到:「哥哥你坏,还笑人家。」

陈凯说道:「我们快点干,一会儿小枚该回来了。」说着用阴茎顶开少女的两片阴唇,一滑到底。

「哦……啊……」莹莹叫了两声,「你慢点,你的太大了。」

陈凯觉得莹莹的下边很紧,夹得自己很舒服,就豪不留情地抽插起来。陈凯觉得姑娘的阴道里又湿又滑又热,莹莹则淫浪的呻吟着。

「哥哥用力……插深一点!……好!……不要停……你……噢!噢噢!……用力插嗳!……噢……喂……呀……好美呀!……好舒服!我下面……好痒!」

姑娘娇羞满面,双眼含春,小嘴吹气如兰地看着身上的英俊小伙儿柔声道:「哥哥,你的鸡巴真大。」

听到美女的夸奖,陈凯更加卖力地连续地抽插着,插得少女淫水四射,响声不绝于耳。同时莹莹扭动着柳腰,挺着丰满的乳房,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翘臀在左右摆动,上下抛动着,她的淫水一直流个不停,也浪叫个不停。莹莹的肉缝一吞一吐地用力含着陈凯的大鸡巴的抽动着,一双玉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大屁股,用力地向下按着、按着。

陈凯觉得莹莹的子宫正在一夹一吸地吸着自己的大鸡巴,忽然用力地收缩一下,一股湿热的黏液直泄向自己的龟头。陈凯看着下面的少女,她媚眼如丝,一条软嫩的莲舌吐出嘴外不停地舔着自己红晕的香唇,一双纤细白皙的嫩手揉搓着那由于兴奋膨胀起来高耸的乳房,少女的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姑娘白嫩的双腿紧紧地勾住陈凯的身体,那淫浪的呻吟不停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阴茎顶住少女的子宫口,射出了自己浓稠的精液,直烫得莹莹一阵整地颤抖,阴精又泄了出来。还没来得急再享受一会儿,他们忽然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吓得陈凯赶紧地回到另一张床上,他刚躺下,门一开小枚进来了。

好险!两人都暗中庆幸。

高潮过后的莹莹沉沉地睡去了,第二天的上午莹莹的母亲给她打电话,叫她晚上回家吃饭。小莹莹下午请了假,有王局长做靠山,团长自然也多方照顾她。

姑娘用王局长给她的龙卡到商城给家里卖了些东西,父母见到莹莹直夸她有出息,原来父母已经接到调令,明天就可以到新的岗位去工作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一部)

(一)陆素珍拜师学艺

故事发生在北宋仁宗年间,当时边关告急,玉门关的守军向朝廷搬兵,金国大将突特玛带领三十万大军向边境进发,仁宗采纳大学士开封府府尹包拯和八贤王的本章,派大将呼延一平带宋军五十万前往御敌。

国内的土匪也随着猖獗起来,一时间匪盗泛滥案件增多。开封府是负责治安的衙门,也相应地忙碌起来,很多官人都纷纷外出破案,「大五义」是开封府的栋梁,由「翻江鼠」蒋平和「钻山鼠」徐庆带领的一队人马前往河南洛阳的大匪巢陆家庄。

江湖人称「紫面阎罗」的陆凯带领几百小贼大肆做案,打家劫舍就地分赃,由于他们人多势众,武功又很好,当地的官府是敢怒不敢言,老百姓更是人心慌慌,提心吊胆。蒋平他们一行十二人化装潜入陆家庄一带调查情况。

当时陆家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蒋平他们也跟着帮忙的村民一起进入陆家庄,一打听原来是「紫面阎罗」陆凯的妹妹陆素珍拜师学艺的好日子。当时陆素珍只有12岁,要拜陆凯的结拜大哥江道士为师,江湖人称「毒老道」的江道士是河南开封三清道观的主持,是用毒的高手,也是一个匪头,利用道观做掩护,倒卖熏香迷幻药。

拜过师后,江道士带着陆素珍离开了陆家庄,蒋平他们留在当地继续调查。没过几天接到包大人的书信,要他们停止对陆家庄的调查,马上回开封。蒋平他们不敢怠慢,只好回到了官府。

原来包大人招他们回来是有重大的任务,驻守在襄阳的仁宗的叔叔襄阳王赵诀,勾结宁夏国,并拉拢一些土匪准备造反,仁宗派大臣也是包大人的徒弟阎察散去以巡视为名进行调查,阎钦差与义兄「锦毛鼠」白玉堂先行一步,包大人派蒋平他们马上去追赶。

转过头来咱们再说陆素珍。她和江道士来到了三清道观,和比她大七岁的师兄,也是江道士的儿子江飞龙一起学艺。

别看陆素珍从小就娇生惯养,但学起武来很能吃苦,江道士教得也很认真,什么长拳短打,各种兵器,高来高去,陆地飞腾,包括水中的功夫都一一教给了陆素珍。陆素珍从小就聪明,尤其对武功的悟性又很高,没过了几年,她的武功已到了如火纯清的地步了,最令她骄傲的是她学会了师傅所有用毒的手段。

时光飞逝,转眼间过了六年,陆素珍也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出落成为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

陆素珍是这部小说的第一大美人儿,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

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陆素珍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地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的秀发梳成宋朝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她喜欢穿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

外表斯文大方的陆素珍内心却淫荡成性,一次偶然的巧遇点燃了她风流的一生。

一天晚上三更时分,她睡不着觉,突发奇想,想去离道观不远的王府找师哥江飞龙。此时的江飞龙在「并肩王」赵青家做护院已一年多了。

说做就做,陆素珍换上黑色的夜行衣,带上柳叶刀和百宝囊,轻轻一跃上了房顶,利用陆地飞腾术,很快就来到了王府。她来到了师哥住的房间,没人?这么大的王府也许师哥在巡夜,我找找他,她想着飞身上房向后层院子跑去。

到了最后的院子,她知道这是小姐开平公主的绣楼。见二楼还点着灯,这么晚还不睡觉,陆素珍好奇地点破窗户上的纸向里张望,这一看可不得了,见小姐的卧房桌子上点着一棵粗大的红蜡烛,绣床上的两人正抱在一起,是师哥和一个漂亮的姑娘,幔帐没有落下,所以看得很清楚。

陆素珍一直为自己的美艳感到骄傲,可现在床上的姑娘一样的美丽性感,只见她一对乳峰高耸坚挺,乳头嫣红,纤腰丰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正微笑地看着师哥。

师哥左手紧握姑娘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处又拨又挑,姑娘口中发出一声声醉人呻吟,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飞龙哥……我好舒服哦……」

师哥低下头在她脸上吻轻深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好妹妹别急,飞龙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窗外的陆素珍张大了眼睛向里看着,师哥双手温柔地在姑娘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寸地抚摸,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姑娘也凑上香唇,轻吐嫩舌配合着他,直吻地他们二人情欲高涨。

她左手搂抱住师哥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他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师哥的粗大的阴茎,揉搓起来。陆素珍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不禁芳心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屋里二人继续着人间的美事,江飞龙被姑娘摸得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姑娘那嫩滑的柳腰,将嘴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泛起红潮的粉面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姑娘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焉红的乳头。

姑娘的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好哥哥……我……我好舒服啊……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师哥的头部。他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姑娘丰满的玉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肚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了姑娘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湿淋淋的草丛,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

他舌功十分了得,片刻之间,姑娘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面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

「哦……哦……你舔得我好舒服……好……大舌头用力……对,别停,再深点……舔阴蒂……哦……啊……」

他见时机已到,将姑娘放倒在绣床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肥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巨大的龟头在姑娘甘泉淋漓的阴唇上揉动了几下,这才腰部发力,用龟头推开肉穴抽插起来。姑娘在冲击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肥臀淫荡地用力迎合着师哥的大阴茎。

陆素珍看得脸发烫,心砰砰地乱跳,双手不自觉地隔着衣服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挤压着,双腿越夹越紧,下身痒痒的,一股股的黏液不自觉地从穴中流了出来。

屋内快活的男女不知外面有人在看他们的表演,师哥意气风发,粗大的阴茎前后运动着,姑娘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阴茎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地抽插,姑娘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用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阴茎。他青筋暴露的大手,抓着姑娘雪白的大腿,阴茎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唔……」姑娘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美丽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显得她很快乐,左手拼命地揉搓自己高耸的乳房,右手抓紧床上的被子。师哥又粗又长的阴茎,在姑娘的肉穴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把她带到了一个从没有过的高潮,这种快乐是她手淫所不能带给她的。

他又抽插了片刻,忽然觉得姑娘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花瓣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阴茎,他知道她快要泄了,急忙挺起屁股,将龟头深深地进入姑娘的子宫。

「啊……好人……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姑娘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腰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他的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她下体乌黑发亮的阴毛,由于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阴唇的附近,充血发红的肉穴,由于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他的阴茎还在用力地进攻着她,直到她高潮。

姑娘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啊……」地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穴内的阴液不断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同时他也低吼一声,用力往前一顶,在姑娘的肉穴里一而再,再而叁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体。

他发泄完毕,感到疲惫不堪,便趴在姑娘娇躯上喘息,双手还在不停地在姑娘身上抚摸。而姑娘脸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欢时刻。

陆素珍看到屋里的战斗结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觉得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可眼前总是出现那令她激动的情景。

(二)陆素珍失身于师兄

自从那次在王府见到第一次的男女交欢后,陆素珍一夜都没有睡好,那强烈的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她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本性的需要和对男人身体的渴望使她正向一个淫欲横流的世界划去。

陆素珍再也躺不住了,她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服,随着黑色夜行衣的脱落,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陆素珍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连她也禁不住夸赞道:「自己的身材真好!」

紧接着又将长裤脱下,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私人密洞,那里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

陆素珍双手举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扑」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

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由于练武的原因,她的乳峰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陆素珍的娇躯颤动,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由于兴奋流出大量的爱液,浅黄色的短裤已经成为半透明的了,只见陆素珍的小腹下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此时的陆素珍身体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风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师哥粗大的阴茎,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火焰,真想让师哥捏一捏那那迷人的乳房,还有丰满的白臀。

陆素珍回到床上,双手揉搓着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由于乳房太大,低头就可以用嘴吻到。舌尖轻舔那大大的乳头,只觉得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得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

随着双手不停的爱抚,还有那灵活的舌尖地舔弄,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十八岁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年龄,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

双手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它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抬起腿把内裤褪下,陆素珍成熟,健美,贞洁,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陆素珍性感的躯体充满活力,充满性感,真正的羞花闭月,修行多年的僧人见了恐怕也会动心。

手指夹住那已勃起的阴蒂,一阵捻动后从没有过的快感让她感到浑身颤栗。

陆素珍感到浑身一阵阵的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好奇地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下体。18岁的她还是头一回这么仔细地看自己的小肉穴,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个肉片儿紧夹着一个让人疯狂的大阴蒂,轻轻一触,就会引起陆素珍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她迷人的肉穴。

随着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一入一出的抽动,陆素珍只觉一阵阵冲动由小肉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呻吟:「哦……哦……哦……啊……啊……啊……」

随着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她的动做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手指能更深地进入。一股股浪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突然她觉得肉穴内一阵酸涨,热热的淫液喷射出来,弄得大腿上滑腻腻的,这是她第一次的高潮,床单儿上落下点点血迹,陆素珍的第一次交给了自己。

以后的日子里,陆素珍几乎每天都手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天师傅告诉她,说要去一个朋友那谈论武学,几天后才回来,让她自己要坚持练武,不要偷懒。

师傅走的第二天,陆素珍便上街去游玩。当时的开封是北宋的都会,非常热闹,她看了一会打把式卖艺的,又逛了一会儿城煌庙,时进正午,陆素珍觉得有渴又饿,就在十字大街找了一家叫贾记酒楼的饭馆吃饭。

这是一家二层的酒楼,伙计们在门口招呼客人,店内高朋满座。「给我找一个清净的地方」,陆素珍对一个伙计说。「是了,您请」,伙计们都很有经验,一看这位一身白色衣裙的姑娘落落大方,一身的傲气和贵气,还有一股英姿飒爽的豪气,不敢怠慢,一直把陆素珍领上了二楼。楼上清净了很多,她找了一张靠着窗户的桌子坐下。

陆素珍点了几个菜,还要了一壶酒,边吃边喝。守着窗边凉风阵阵,还可以看到街上的风景,哎,真是惬意呀!正在这时,街上一阵骚乱,紧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来人啊……救命呀!」

陆素珍向下一看,一群黑衣壮汉手拿刀枪,用一张桌子抬着一个姑娘。那是一个蓝衣少女,约莫十八七,八岁年纪,生得是一张瓜子脸的秀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滑,身穿贴身的水蓝丝缎衣衫,紧紧地包着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蛮腰,但那姑娘被绳子绑着手和脚,后面还跟着一个骑马的少爷。

「哎,伙计,这是怎么回事?」陆素珍问一个伙计。

「姑娘,您有所不知,后面骑马的少爷是府台大人的公子,您看见了吗?那些人是他的家奴,整日抢男霸女,无恶不做,谁也惹不起,哎……这不又抢了一个姑娘,真是没有王法了,不知道谁家又倒霉了,哎!」伙计摇着头走开了,陆素珍听后怒火中烧,决定拔刀相助,管这桩不平事,陆素珍一按窗户飞身跳了下去。

「站住!」她大喊一声挡在了路中间,那伙人也吃了一惊,但当他们看清是一个漂亮的白衣少女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个骑马的少爷也跳下马来,迈着四方步来到了陆素珍的面前。

陆素珍见他穿着上好绸缎的深红色衣衫,个子不矮,长得很瘦,尖嘴猴腮一副淫邪之相,他嘻皮笑脸地问陆素珍姑娘:「你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说着眼中露出色迷迷的目光。

「你们为何抢人?我要你们把那个姑娘放了!」

「哦?可以呀!有你这样的美人向我求情?我一定放人,不过你要和我回家拜堂成亲,来,先让我亲一下。」说着他伸手就来搂陆素珍。

陆素珍轻轻地一闪,向着那少爷就是一脚。她用的力量并不大,但那瘦弱的少爷已被她踢得飞出三丈多远,倒在地上疼得直叫,那些打手们立即都围了上去呼喊着:「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他妈的臭娘们儿!敢打我?你知道本少爷是什么人吗?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给我打!」

「是!」打手们一拥而上围住了陆素珍。

他们哪是陆素珍的对手,一会儿就被打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有的胳膊折了,有的腿断了。看到这情景那少爷叫了一声:「他妈的臭娘们儿,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和你没完!走!」他们丢下那姑娘一轰而散。

陆素珍也没有去追,来到那姑娘身边,帮她解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说着就要给陆素珍下跪。

「别、别,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跟我走。」

陆素珍把那姑娘带回到位于开封南郊的道观。姑娘把她的身世告诉了这个救命恩人:「小女子叫小兰,今年十七岁,家住开封,我娘去世的早,我一直是和爹爹相依为命。爹爹开了一个酒坊,一次他去府台大人家去送酒,被府台的少爷看上,他设计陷害了我爹。我爹去世后他又来抢人,多亏恩人相救,小女子愿做牛做马回报您的恩情!」

「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留在我这吧。」

「真的?谢谢恩人!那我就做您的丫鬟吧!」

「不用,你比我小一岁,今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

「好吧!那姐姐你武功这么好,我也要和你学,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好,我来教你。」

从此后小兰就住在了道观,陆素珍开始教她武功。

两天后师兄江飞龙回到了道观,原来是开平王爷放了他几天假,他来看看父亲和师妹。当陆素珍见到师兄后,心跳加速,有如小鹿乱撞,脸也红红的。好在师兄也没有注意,他还给陆素珍买了她最爱吃的点心。

晚上小兰炒了几个菜,师兄妹二人在一起对饮,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很是开心,几杯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醉意。红烛下的师兄显得更加英俊不凡,而陆素珍也显得更加艳丽动人。

陆素珍决定引诱师兄,她很想尝尝成熟男人的味道,「师兄这酒还真烈,才喝了几杯身体就热烘烘的。」

陆素珍开始觉得双颊发烫,全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又麻又痒的。

陆素珍用美丽的大眼睛含情默默地看着身边身材高大俊朗不凡的师兄,禁不住肉体的麻痒,轻抬玉手开始搓着自己浑圆的乳房,没想到只是隔着衣服爱抚就激起了内心的情欲,而且随着胸部传来的快意,陆素珍红润的脸颊更加显得春意荡漾,额头也随着渐渐升高的体温渗出粒粒汗珠。

「嗯……哼……哦……哦……啊……」软弱的娇喘着,鼻息也粗了起来,右手顺着胴体一路往下,松开了裤腰带,纤细的手穿过亵裤,直接抚慰自己两腿间的秘密肉穴,在阴唇上逗弄着。

旁边的江飞龙看着漂亮性感的师妹惊呆了,下身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

陆素珍看师兄有了反应,继续自慰着。

「啊……大师哥……我……我……嗯……」

陆素珍幻想着与大师哥激情的交合,激烈地抚摸自己的阴唇与阴蒂,在酒精推波助澜下,花瓣渐渐地湿润。

陆素珍玉手向江飞龙招了招:「来,大师哥你过来。」

江飞龙看着师妹衣衫不整的胴体问到:「师妹你?」

「大师哥你想不想跟妹妹亲热啊?妹妹可……可以给你喔。」陆素珍用娇软的声音说着,江飞龙只觉得骨头都彷佛要融化了一般。

江飞龙露出了淫笑。「好……好……」说着已经靠到陆素珍身边,吻上她那湿暖的樱唇,双手不安份的在她的胴体上游移着。

「嗯……嗯……哦……」放荡的陆素珍贪婪地吸吮着江飞龙的舌头,燥热的快感弄得她乳头发胀。

「喔……好哥哥……你好棒啊……」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肚兜也跟着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高耸丰满像大白馒头的双峰,峰顶挺立的花蒂羞红诱人,陆素珍微微害羞地交叉双手,遮着饱满的胸脯,此一举动却只是想让江飞龙更加的欲火中烧。

江飞龙轻轻拉开陆素珍白藕般的手臂,张嘴吸吮起粉红色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揉着另一个大奶子,「亲哥哥……好哥哥……嗯……好舒服。」此时的陆素珍体内的快意像电流刺激着全身。

江飞龙一把拉去陆素珍的亵裤,而陆素珍也毫不遮掩地张开双腿,露出早已泛滥的黑草原及肥厚娇嫩的阴穴。江飞龙凑上嘴,开始舔舐那肥美的阴唇,连续地舔弄让陆素珍浪淫连连,「啊……喔……好会弄啊……喔……舔死人了。」

陆素珍的肉穴里淫水不听使唤地大量渗出,江飞龙灵活的舌头继续在阴唇上来回滑动着,还不时吸着充血发胀的阴蒂。全身发烫的陆素珍在江飞龙的舌头伸进阴道的同时,按着江飞龙的脑袋拼命压向自己的肉穴。江飞龙也经验老道地用舌头在陆素珍的阴道里搅动,她被搞得欲火已到了极点,只想有根粗大的阴茎狠插自己的嫩穴。

「妹妹咱们到床上去!」「好的……」陆素珍娇羞地看着师兄。

江飞龙抱起她软弱的娇躯向床上走去。他将陆素珍平放在床上,仔细审视着她。

一丝不挂的陆素珍平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两颗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长而光滑,雪白的肌肤充满弹性与诱惑,小腹下湿润的阴毛凌乱地贴在阴穴四周。

江飞龙看着陆素珍那被欲火燃烧的娇美的脸蛋,感觉她是那样的妩媚,俏丽与娇媚交汇成一张极性感又富诱惑的脸庞。虽然江飞龙见过不少美女,但也看得意乱情迷,「师妹,你……你……好美。」

陆素珍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说道:「师哥你也长得很帅呀!」她边说,边直视着师哥的身体,娇媚的说到:「快开始吧!我真的不行了。」

陆素珍双手抚摸着他的阴茎,江飞龙阴茎早已坚挺胀大,一经她的触碰立刻抖动不已,她羞怯地握着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阴茎更加地炽热,坚硬,粗长。

江飞龙将她压在下面,挺起高翘的阴茎,对准了她美丽的肉穴,先对着那颗红润的阴蒂一番顶触与挑逗,随后阴茎慢慢地插进她的肉洞里。

虽然陆素珍缝窄洞紧,但水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穴,仍满满地将江飞龙硕大的阴茎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挤得她张口吐气,顶得她屁股往前挺进,口里也不停地娇叫连连,流出大量的爱液。借着爱液的润滑,飞龙加速肉棒的抽送,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地刺激阴茎。

江飞龙紧搂着陆素珍抽搐的玉体,在紧窄的肉穴中抽送,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她的娇呼呻吟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

又湿热又紧实的肉穴和阴茎激烈地推拉与磨擦,带给两人无尽的畅快,汗流全身。江飞龙急速地以粗壮的阴茎撞击她早已水滥成灾的肉穴,「噗滋,噗滋」的交媾声不绝于耳,她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小穴好舒服……哥哥……你干得妹妹太舒服了……妹妹要……要你用力……对……用力……嗯……妹妹要舒服死了……再进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飞了……嗯……哼……」

江飞龙抽送的越快,她的反应也越发放荡,江飞龙看着眼前这位饥渴淫女,也拿出他的绝活全力应战,不停地变换抽送的节奏,抽插得越来越厉害。陆素珍媚眼若开若闭,两只纤纤玉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嘴里浪叫着:

「哼……我……我亲……亲哥哥……啊……美……美死了……我……插得好舒服……呜……唉呦……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啊!」

突然陆素珍全身颤抖,收缩的子宫不断地吸吮着江飞龙的龟头,浓烈的阴精源源不绝地流出,烫得江飞龙有说不出的舒服,屁股一紧,阳精也忍不住地泄在陆素珍的体内。

当江飞龙射出阳精之后,全身无力地趴在陆素珍白嫩丰满的玉体上,轻轻地吻着那香汗淋漓的胴体,陆素珍柔顺地享受着江飞龙的轻吻,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师哥,两手轻抚着他一抖一抖的粗壮的阴茎。

(三)襄阳王府匪患泛滥陆素珍初踏江湖封名

上两部说的都是开封的事,转过头来看看襄阳王赵决。上文咱们说得是钦差大臣颜察散与义兄「锦毛鼠」白玉堂到达襄阳,赵决派「飞毛腿」高蟹和「地趟刀」马朗去偷颜钦差的官印,结果马朗被抓,「飞毛腿」高蟹背着官印跑回到襄阳王府。

襄阳王赵决听取大谋士「三手真人」刘道通的建议,把颜钦差的官印放到了冲宵楼内,此楼是赵决请「百岁白头翁」彭起设计建筑的,楼内布满了机关,到处是埋伏。

可是「锦毛鼠」白玉堂却不听义弟颜查散的劝说,不等蒋平和展昭等大队人马到来,一人孤身闯进了冲宵楼。

他凭借着一身的好功夫和《春》、《夏》、《秋》、《冬》四本关于机关埋伏的书,一直顺利地躲过重重的机关,来到了冲宵楼的中心铜网阵,白玉堂不小心踩到了机关,落进一张铜质的大网内,周围顿时乱箭齐发,可怜白玉堂一身义胆,身中数百箭,惨死在阵中。

为了挑起开封府和「太保」钟熊的矛盾,襄阳王又派人把颜钦差的官印扔到了钟熊所管辖的君山附近的碧水寒潭。

咱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个钟熊,他是宋徽宗年间的武状元,此人一身正气,文武全能,在朝中为官,但由于他不会阿谀奉承,得罪了当时的大奸臣太师庞吉,被陷害险些丢了性命。一怒之下带着一部分的部下来到君山,当起了山贼。

由于他为人正直,只劫贪官污吏,从来不骚扰平民百姓,来投奔的人越来越多。襄阳王把他招为水军大帅,但又管不了他,成为心中大患,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开封府除掉他。

蒋平和展昭得知此事后带了「小七杰」等去想取回官印,留「小义士」艾虎等在临时的公馆保护颜大人,就在蒋平他们刚走的这天晚上,来了几十个贼匪,由一个女首领带着大闹公馆,艾虎等带领官差抵挡。

艾虎见这个女贼绢帕罩头,浑身上下一身白,手中拿着双剑,身上还背着口袋,鼓鼓囊囊,不知装得是什么。没什么可说的,二人便交起手来,这女的可真厉害,双剑舞动如飞,十分地猖狂,根本不把「小义士」放在眼里。

两人大战了一百回合,不分胜负,艾虎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一个女贼都胜不了,还有那么多的贼该怎么办,正当小义士心中着急的时候,「老兄弟不必担心,三哥来了」。

一听声音艾虎大喜,知道是三哥「白眉大侠」徐良,正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徐良来了,这就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徐良一报名,老少英雄为之一震:「小良子来了!」「三哥回来了!」

那女贼偷眼一瞅,来了一个刷白的白眉毛,就知道是徐良。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不好,徐良真的来了,我可要多加谨慎!」她舞动双剑直奔徐良。老西儿徐良并不答话,交手跟她战在一处。

徐良不来,这女贼一点都不在乎,但是跟「白眼眉」一交手,她就不行了,无论哪一方面,她比徐良都差好几层。斗到十几回合,把她累得鼻尖鬓角热汗直淌。

女贼心说:「不妙,再不走我就走不了啦!」于是她虚晃一剑跳出圈外,剑交单手,从皮兜子里掏出一种暗器。这种暗器叫五毒枪,这枪打的不是子弹,打的是一种水。这种水叫五毒水,打倒人身上人就腐烂,能把人活活烂死,撒到铜铁上,铜铁都会腐烂。

就见她扣动扳机对准徐良「刷」地射了出去。徐良是专打暗器的,对这玩意儿颇有研究。徐良一瞅她剑交单手,往兜子里一伸手,就知道她要掏暗器。徐良使了个大哈腰,趴到地下,五毒水打到后面的墙上,还溅到冯渊脸上几个点儿,本来他在徐良身后站着助威,没想到徐良一躲,他没躲开。

这个冯渊我们也介绍一下,他是广东人,江湖人称臭豆付,武功稀松平常,但智谋很高,和「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二人被称为二坏。

冯渊疼痛得「嗷」地叫了一声,立即把单刀就扔了,就地翻滚。徐良回头照顾冯渊的工夫,女贼逃到府衙之外,领着那伙人逃跑了。没跑利索的,被小弟兄们追上,一刀置于死地。本来想抓个活的,结果一个没抓着,就这样眼瞅着让女贼跑了。

待徐良看完了冯渊的伤势,知道他没有性命危险,徐良很后悔,心想在我眼皮底下溜走的贼真不多,有心去追,又想到自己刚来,很多事情还不摸底,不如算了,再饶她几天,早晚她也跑不了。

「一定是襄阳王赵决派来的!」大家议论着,一夜无话。第二天蒋平和展昭他们带着颜大人的官印回到了公馆,知道昨天的事后也是大吃了一惊,好在有惊无险。

颜大人召蒋平、展昭、徐良、房书安等开会商量攻打襄阳王府的事宜,他们决定先破冲宵楼,拿到贼匪的名单,再根据名单上的名字抓人。要破冲宵楼先要找到楼的设计者「百岁白头翁」彭起。

彭起家住在离襄阳不远的罗家镇,来回要五天左右,蒋平派「义侠太保」刘士杰、「义士」艾虎和「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三人前去罗家镇请百岁白头翁,第二天三人一早就上路了。

翻回头来咱再说陆素珍,学艺期限已满,江道士让她去江湖上闯一闯,她把小兰留在了道观,自己离开了开封。

离家六年了,她想回陆家堡看看哥哥,有了主意就一路向西去了。

有话长说,无话短叙。那一日,陆素珍来到了洛阳城。这比开封也不差,陆素珍还记得小时候和大哥「紫面阎罗」陆凯来过,她决定在这住几天,就找了城东的一家客站叫姐妹老店。店主是一位30左右岁的女人,长得还不错。书中代言:这女人是洛阳一带的有名的女淫贼,叫阎莹云,江湖人称「玉面狐」。

陆素珍和阎莹云一拍即合,两人弄了几个菜,烫了壶酒,一直聊到了二更时分,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俗话说的好,三句话不离本行,两人聊着聊着就说到男女性爱上来了。

阎莹云向陆素珍描述了她和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情景怎样、怎样,说得陆素珍欲火难耐。她只和大师哥做过,想着那些英俊的小伙儿和他们粗大的阴茎,床上一次次有力的挺动,刺激地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着。

阎莹云问陆素珍想不想找个男人玩儿玩儿,陆素珍害羞地点点头,「行了,妹妹咱们走。」

「去哪?」

「你跟我走就行了。」

她们利用轻功来到了城北的一所大庄院内,在第二层院子外停下,阎莹云轻轻地拍了拍门,屋内点起了灯,门一开她们便闪身进屋。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屋内摆设也很豪华,一看就是有钱的人。开门的是一个男人,大概35岁左右,长得非常结实。五短身材,车轴汉子,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双眼皮儿,子长得挺带劲,头上戴壮士巾,鬓插英雄球,周身上下穿着青色袄裤,大衣斜背在身上。

「怎么,大哥您要出去?」

「哦,妹妹来了我就不去了,这位是?」他一眼看见了陆素珍。

「哦,来妹妹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鼎鼎大名的「小瘟侯」徐昌,这位妹妹是位新出世的英雄叫陆素珍。」

「今天我们来找大哥来好好乐乐。」

「好呀!」

「你给我妹妹再找一个。」

「行呀!你们等等。」

一会徐昌回来了,后边还跟进来一个人。「这位是我义弟,人称『金镖侠』林玉,我们都是襄阳王赵决的大臣,这次是来洛阳看我的父亲。」

陆素珍打量着林玉,见他八尺五的身材,宽膀细腰,面似银盆,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通关鼻梁,方海阔口,穿的戴的都那么干净利落。但仔细一看,眼角眉梢,带着杀气,英俊威风,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特别是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武林高手。

看到身边这么美貌性感的姑娘,「金镖侠」林玉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陆素珍也心头暗喜,没想到第一次出来就遇到这么帅的男人。

当他们还在相互端详的时候,床上阎莹云和徐昌已经干了起来,简直是旁若无人。

别看阎莹云已30岁了,体态仍显得轻盈纤细,修长的双腿,细腰圆臀,丝亳没有下垂感。高挺的双峰,虽然没有陆素珍的丰满,却也坚挺结实。

由于两人的相拥而微微震晃,一会儿两人就弄得满身大汗,急促的呼吸让阎莹云胸部快要自肚兜里蹦跳而出,湿透的衣衫紧贴胸部,两颗鲜红挺立的蓓蕾伫立在四人的眼前。

陆素珍和林玉津津有味地看着,阎莹云非常容易流汗,一会儿已全身湿透,白色的衣衫变成透明,一身雪白的肌肤,健美的身材一览无遗。

徐昌紧贴在她身上,双手挪至前面抓揉一对双乳。阎莹云受如此强烈侵袭,全身一阵软弱无力,徐昌双手改往下移,抓住阎莹云大腿将它往上抬起,向外张开,阎莹云不自主地靠在徐昌胸前,臀部向上抬起。阎莹云平坦结实的小腹随着大张的玉腿显露出来。很快她的衣服被脱光,全身赤裸,徐昌挺起臀部火热的阴茎向上一顶,顺着己经泛滥的洞口往内推送插入。

阎莹云的小屄突然间吞下一根滚烫的大阴茎,塞得满满的,一股饱满充实的快感使得阎莹云紧紧地抓住徐昌的手臂,徐昌再往上一顶,这时剩下的一截己完全没入。

阎莹云双腿紧贴胸前,弓着身体,徐昌托着她的弯腿处,阴茎由下而上快速顶撞。来自下体的快感立刻传遍阎莹云全身,颤动不止的身驱己香汗淋漓,徐昌忍不住舔起那微碱的汗水。

在徐昌强劲的冲击下,她感到酥麻发颤的反应传到全身,有如虚脱般失去气力,他们沉浸在快感中,回味着交合所带来的欢怡。

陆素珍和林玉再也看不下去了,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内心中熊熊欲火无法再压抑,他们都渴望得到对方的身体。还是林玉先说话,「妹妹,咱们到我房间去好吗?」

「好,我听哥哥的。」两人来到林玉的房间,没有了其他的人,陆素珍和林玉也不再拘束了,陆素珍温柔地靠到金镖侠的肩上,用细嫩的玉手轻抚着林玉健壮的胸膛,林玉也用有力的大手搂住陆素珍纤细的小蛮腰,低头闻着陆素珍迷人的发香。

陆素珍斜躺在缎被上,脱下衣服,那种令人神昏颠倒的娇态,那种使人色迷心窍的美姿,那光泽耀眼的玉体,那宛若桃花的俊容,她喜欢让男人欣赏自己性感的玉体,让他们崩溃,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裙下。

林玉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绿色罗缎上的小美人。只见她一络飘逸青丝,绕着雪白的颈部,斜搭在胸前的高耸的白嫩乳峰上,淡淡的弯眉,大而明亮的丹凤眼,水汪汪地看着林玉。

陆素珍灵巧小鼻子,微微地上翘,鲜红的小嘴,浸着闪亮的口水,仿佛要将林玉一口吞下。见她双乳丰满,乳头鲜红,尤若两座对称的山峰,山下是一片平川,肚脐酷似泉眼,接着又是一小小的高丘,上面长满了整齐浓密的阴毛。

再向下看,越过她隆起的小丘,便是那嫩红色的小穴,深红色的大阴唇向外翻着,小阴唇鲜嫩闪光,还在微微地跳动,阴蒂已涨大,凸起,红艳艳,光闪闪的,一股清彻透明的泉水,顺着白嫩的大腿缓缓的流在床单儿上,浸湿了一片。

林玉咽了咽口水,甩掉身上的衣服,也来到了床上,他下身的肉棒也舰艇般地翘起,陆素珍张大双眼紧盯着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大肉棒。它是那样长,足足有八,九寸,比师哥的大得太多,它是那样粗,粗得一把都纂不过来,它是那样的壮,壮得青筋暴露,肉刺坚挺,黑红色的阴茎,前端是赤红色的龟头,又缠绕着粉红色龟头沿沟,两个大蛋被发皱黑皮紧紧地包裹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整个下身。

再往脸上看,两道浓眉下长着一对星光闪亮,炯炯有神的眼睛,笔挺的鼻梁下边是两片肥厚的嘴唇,嘴角上翘,洁白的牙齿整齐地卧在双唇的里面,更显英俊潇洒。

林玉身上的一切都刺激着陆素珍灵敏的感观,她颤抖着娇躯,直瞪着大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床上站起,张开雪白的双臂扑向林玉,与此同时,林玉也迎接着美人的拥抱。

「啊」的一声娇喊,两人像磁铁般吸在了一起。真的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雨点般的亲吻,暴风似拥抱,啧啧不停的吸吮声,在他(她)脸上,颈上,前胸,后背响着响着,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陆素珍一只玉臂紧紧缠着林玉的脖颈,另一只雪白修长的小手,不顾一切伸向林玉的下身,一把攥住了那个又长又粗壮的大肉棒……

她明显地感觉到了肉棒上的青筋在激烈地跳动,随着跳动,肉棒不住上下点头,接着小手向下一滑,又将两个肉蛋攥在了手里,轻轻地揉弄着。

林玉顿时感到一种滚烫的热流在小腹里面翻腾,一浪高似一浪,一浪拍击着一浪,他不由自已地将粗大的手掌,顺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又顺着丰满的屁股沟向里伸去,一股股粘液加强着肉与肉之间的润滑,他的两个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凸涨凸涨的阴蒂。

陆素珍忍不住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啊……啊……嗯……往里……噢……」她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刺激。

林玉见她已春情大动,她整个的大腿像小溪一样流淌着春水,同时自己也觉得再忍不住了,用有力地双臂轻轻一托,将陆素珍平放在床上,一个飞身鱼跃,落在陆素珍的双腿中间,陆素珍也迫不急待地分开双腿,把一个湿淋淋的小穴对着林玉,陆素珍抓着林玉粗壮的肉棒向自己的小穴塞去。

陆素珍扶着肉棒,对准粘糊湿润的桃源洞口,肥嫩的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火辣辣的大肉棒,直顶花心深处。陆素珍猛吸一口气,接着就手续足蹈地喊叫起来:「啊……好大,好硬!顶得好……好舒服哟……插死我了……快……插深些……啊……好舒服啊!插死我了……」

林玉粗大的龟头每一次直达花心,正在向着子宫口挺进。陆素珍的玉体发疯地扭动着,阴户随着肉棒的节拍向上猛顶,迎合着它。陆素珍水汪汪的丹凤眼,淫荡贪婪地望着两人下体的交合处,看着自己的阴唇被肉棒一入一出带得一翻一翻的,淫水由缝隙处一点点地渗出。

「啊……好……好狠……顶……顶得……再快……点……好热……好硬……好长,插……插吧……」

林玉看着陆素珍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陆素珍看着林玉那上下挑动的浓眉,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下他们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人同时将对方的脖颈搂紧,又是一阵强烈地狂吻。

陆素珍温柔地将香舌送入了他的口中,林玉在猛烈吸吮香舌的同时,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只听到「拍」「拍」「拍」的肉击声在肉棒和阴户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看,只听到喘息声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声,震动着整个的房间。

「啊……啊……喔……美……美……你……插死小穴了,对!好!啊……用力……对……就是……那里……喔……好痒……痒得……再深点……用力……哎啊……真好,爽死我了……」陆素珍疯狂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柔软的小蛮腰死命地扭摆。

肉棒狂击着阴穴,嫩肉紧裹着肉棒。

只听见陆素珍一声长叫:「啊……」接着又是一声:「我要泄了……」

林玉只觉得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直冲而出,把龟头泡得全身大爽,不由自主地叫着:「喔……舒服……好舒服……我要……给了……实在……憋不住了……」他全身颤抖了一下,一股阳精直冲子宫。

陆素珍被阳精冲进了子宫,那股又烫又热的激流使她全身发抖,双脚乱抖。

陆素珍和「小瘟侯」徐昌,「金镖侠」林玉成为了好朋友,通过他们还认识了很多贼匪,也有了自己的绰号「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陆素珍和「金镖侠」林玉一见很投缘,林玉让她入伙儿,一起保襄阳王,陆素珍随林玉和「小瘟侯」徐昌一起回到襄阳王府,至于另外一个女贼则继续开着她的客栈。

话说陆素珍,林玉等一行十余人一路无话,这日进了襄阳城。襄阳王派陆素珍保护公主赵玉。陆素珍被带到后府见到了比她小两岁的公主,见她是一个美丽俊俏的少女,年方十六岁,她属于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

由于在绣楼,公主穿得很少,只见那薄如蝉翼的粉纱,把丰满苗条,骨肉匀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柳眉下一对丹凤眼,黑漆漆,水汪汪,顾盼生辉,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丰韵的白腿,衬托着浑圆的肥臀,她那娇媚,柔美的笑容令身为女人的陆素珍也不觉地赞到:公主真漂亮呀!

公主赵玉也被陆素珍的相貌和气质所吸引,她很喜欢父亲为她派来的贴身保镖,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朋友。闲时陆素珍还教公主一招半式的,一个多月下来公主武术大有长进,一般的士兵两三个都到不了她的身边。

自从陆素珍来到后,她就住在公主卧房的外间。有天晚上二更左右,陆素珍被一阵阵细小的呻吟声惊醒,她发觉是从公主卧房传出来的。

陆素珍轻轻地下床向屋内望去,借着明亮的月光,只见赵玉公主倦懒地横陈在柔软的床上,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道,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支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淫液,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淋淋。

在自己尽情地抚弄之下,公主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喷出熊熊欲火。

陆素珍很能理解怀春少女的手淫行为,她决定帮帮赵玉公主,于是走到床边叫道:「公主……公主……」沉醉在快感的公主睁开眼,看到陆素珍吃了一惊。

「好妹妹,你自己弄多么无聊呀!我去给你找一个俊男,让你尝尝真正的性爱。」

公主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陆素珍说:「好姐姐……是真的吗?」

「那当然,你等着。」

陆素珍转身出屋,飞身下楼向前院走去,她不会去找林玉?因为那是她的情人,她找的是林玉的师弟「小侠」龙彪。

再说赵玉公主怀着激动的心情等着陆素珍回来,大约有一盅茶的工夫,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人。他十八九岁,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腰中玄剑,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

他进来后没有说话,竟自坐在床边,他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地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赵玉公主媚眼看了小侠龙彪一眼后,又轻轻地合上,她有些害羞,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给一个男人看。

他慢慢地用手把公主轻轻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弄着她的背,而公主的秀发轻柔地垂了下来……公主的香舌又嫩又香甜,尖尖地在他嘴里有韵律地滚动着,她用舌头翻弄着,当他将舌儿伸入她口内后,便立刻吸吮起来,使得公主全身颤动了起来。

公主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她狂吻着小侠龙彪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粉脸更是红透了,她轻微抖着、颤着,诗样的呓语断断续续……公主那爱的呻吟有如小鸟叫春,他们的体温飞快地升跃,颤抖着,他们已经忘了自我的存在,最真实的只有他们俩尽情地享受。

两人继续亲吻着,那股青春的火花,由舌尖传遍了全身,身体上每个细胞都活跃着抚弄着,而且兴奋不已,他们开始冲动了。他们仍在深深地接吻着,抚摸着。突然间,公主离开了吻,以两道火红的秀眼看着小侠龙彪,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似的,聪明的龙彪很快脱下了衣服。公主平卧着,呼吸急促而猛烈,使那对白白嫩嫩的乳房一起一伏地颤动。公主半闭着眼睛,轻声呻吟着……

龙彪抚摸着公主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后摸到那丰满肥高白嫩凸起充满神秘地阴户肉穴地方。

公主乳房现在好似两个饱满的大桃子,圆圆的而富有弹性。乳头已呈粉红色了,当龙彪含在口中吸吮时,那乳头在他口中跳跃个不停。尤其那块桃源地,真是迷人,好象白玉雕成一样,整个一块真像是一块未曾开垦过的美玉一般,那密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与那洁白的肌肤真是黑白分明,可爱极了,令小侠龙彪看得垂涎三尺。

公主皮肤细密而柔软,阴毛上一片雪白细嫩的凸出阴唇,还有那道细细的小溪,已流出的淫水更是引人入胜。他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将阴唇拨开,靠近阴唇的阴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而且还微微跳动着,那淫水的黏液沾满它的周旁,实在迷人可爱。

「啊……唉唷……哥……你……快……啊……我实在……受……受不了……唔……啊……好哥……我……我下面……不知……怎么……好……好痒喔……」

听了公主的呻吟声,更把小侠龙彪刺激得欲火猛涨不已,他在公主的阴蒂及大阴唇上下吸吮搓弄个不停。

「哥……哥……别……别吸吮了……快……快……停止……唔……我……我受不了啦……」公主一面叫个不停,一面又将屁股连连上抬,那圆而白嫩的臀部又是颤动个不停。

「啊……哼……哼……我的那……那个地方……好……好痒喔……哎唷……哥哥……还是……不……不要吻……啊……快……快停下来嘛……哼……哼……不……不要嘛!」

他知道时机成熟了,于是他轻轻地翻起身来,先用手将公主的两腿分开,使她那窄小的小穴能宽松一些,以便大阴茎的龟头能插入她的阴道去。他跪在公主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那粗大的阳茎,另一只手分开她那桃源洞口。

他把龟头套了上去,把身体伏下来,两只手支住在床上,一面用嘴来吻住公主。她的小穴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通过了阴茎更是剧烈地跳跃不停。

她情不由己的扭动着她的娇躯,使她阴户里头的子宫颈能碰撞他的龟头,同时娇喘道:「哥……里……里头……开始……痒……了起来……我……我……好难受……啊……哦……啊……喔……哼……哼……快……快……快给我……止止痒呀……哼……哼……」

只听到公主娇声不绝,那粉脸上更是露出那性满足的艳丽,小侠龙彪使她太舒服了。

公主这时更是渐入佳境,阴户中更是觉得酸酸麻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那股兴奋令她又娇喘道:「哼……插死我了……哥……你的……阴茎……好长,顶得人家……好……好舒服,我的骨头都要酥了,哼……美……美死我了……我快没命了……哦……哦……美……好好舒服喔,嗯……快……快……快用力……哦……哼……我受不了了,我……丢……丢了……啊……!」

她的阴门突然一阵收缩,阴壁肉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他忍不住全身抖索了几下,大龟头一阵跳跃,「卜」、「卜」、「卜」射出大量的阳精,直射得公主的阴户有如那久旱的田地,骤逢一阵雨水的滋润,花心里被热精一淋,子宫口突然痉挛收缩,一股阴精也狂泄而出。

此时,两人深情款洽,水乳交溶,双方都达到最高潮,彼此都享受到了性交的欢乐。

通过陆素珍的介绍,赵玉公主和小侠龙彪成了一对每天都要享受性爱的小情人。到后来开封府攻下襄阳王府后,赵玉公主跟着陆素珍逃回陆家堡,她就是将来号称「小淫尼」的小玉,而小侠龙彪则战死。

白天公主和陆素珍学习武艺,到了晚上就和小侠龙彪在一起快乐,这一切王爷当然不知,公主晚上只要陆素珍陪她,别的丫鬟不能在晚上来绣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年过去了,公主不但武艺大有长进,床上的功夫还要高过陆素珍。但好景不长,开封府的英雄们已调兵谴将,做好攻打襄阳王府的准备。

转过头来咱们再说钦差大臣颜查散和蒋平。徐良等人商量如何破冲宵楼,捉拿襄阳王,「百岁白头翁」彭起已将冲宵楼的楼图画好,颜查散道:「四哥,展老爷,徐三将军,这剿匪事宜你们全权行使。」颜查散就有这个长处,别看自己是钦差大臣,凡是剿匪这些事,尊重下面的意见。

于是他们决定今晚就动手大破冲宵楼,这一定是一场硬仗,大家都纷纷去休息。到了三更时分,众英雄饱餐战饭,由蒋平分兵派将,同时想到咱别弄个棋胜不顾家呀!颜大人身边也得留下人,便冲着展南侠一乐说道:「展大兄弟,我看你甭去了,跟我三哥徐庆,大哥卢方,二哥韩彰,还有白云生,艾虎,卢珍,韩天锦,你们都留下,保护大人。余者我带着,小良子跟着就应付得过来了。」

南侠说:「四哥,我跟着,换别人看家不是一样吗。恐怕今晚是一场硬仗,我去了或许有点用。」

「是的,不过兄弟,家里的担子也不轻,不留下你这样的硬人,一旦贼人来了,咱们是首尾难顾,我看你还是留下来为好。」展熊飞只好点头答应了。

蒋平带着「义侠太保」刘士杰、「笑面郎君」沈明杰、「小元霸」鲁世杰、「超水燕子」吕仁杰、「金眉童子」柳玉杰、「井底蛙」邵环杰,另外,还有那「闹海云龙」胡小记、「小侠」龙天彪,「圣手秀士」冯渊,「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大汉」龙涛,「二汉」史母等一共三十二位。

由于情况吃紧,大家不敢耽搁,每人坐骑快马,像旋风一样赶奔襄阳王府。四更天左右来到了冲宵楼下,根据「百岁白头」翁彭起的楼图,他们分三面杀进楼内。有了楼图不费吹灰之力,很快破了冲宵楼和铜网阵,拿到了群贼的名单,「大头鬼房」书安和「圣手秀士」冯渊一把火烧了冲宵楼,但见火光熊熊,浓烟滚滚。

襄阳王和众贼也得到了冲宵楼被破的消息,正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蒋平带着着众英雄也杀到了王府的正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用多说打吧!

在正殿的大院子里两边摆开了阵式。

蒋四爷,动作利落,手提蛾眉双刺就赶到前院,分双刺到天井当院一站,真是一团锐气!「金镖侠」手擎宝剑定睛瞧看,这小老头个儿不高,但是两只眼睛倍儿亮,看五官相貌,难道他就是蒋矬子?没见过面,早就听过名字。他用剑一指高声喝喊:「矬鬼!你可是蒋平?」

「对了,正是『翻江鼠』你家四爷。小贼,你是谁?」

「襄阳王府大帅『金镖侠』林玉。」

「啊!没想到贼里头还出来个大帅,真是恬不知耻!我们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你们是无处藏躲了。只有一条路:把兵刃扔下跪倒请降!把你押到官府交给钦差大人审问。如果你们愿意痛改前非,还可能保住这条狗命,执迷不悟死路一条!」

林玉闻听仰面大笑:「哈——蒋平啊!你不愧是官人,三句话不离本行,说什么跟你们请罪,梦想!什么钦差大臣,狗屁!我们怕就不造反,造反就不怕,将来还想把这混蛋皇上推倒哩,这江山就是我们王爷的了,我还能拿开封府当回事儿吗!你们不就是包黑子手下的走狗吗,今天竟敢在本帅面前发威,我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大力神」车新远从旁边过来了:「大帅,把这矬鬼交给我,我跟他们没个完!」

「好吧!车将军留神注意。」

「没说的,这帮小子还架得住我一揍吗?」

林玉退到一旁观敌瞭阵。

单说「大力神」晃动丧门螺丝棍直奔蒋平。蒋四爷一瞅这人比自己两个摞在一块儿还高,这坨,能赶上自己七八个!从力量上来讲,自己也白给呀。蒋四爷往后一退回头就问:「你们哪位小弟兄愿意过去战他?」

「四叔,交给我啦。」朝天岭归顺的「笑面郎君」沈明杰蹦过来。他岁数不大,性高气傲,性如烈火,早就压不住了。

「笑面郎君」沈明杰手中一晃龙头凤尾的杆棒,同「大力神」车新远战在一处。车新远把一百多斤重的大棍抡开,满院都是风。沈明杰原想跟他动手不用费劲,也就二十多个回合,就能把他打趴下了,敢情伸上手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小子不光是五大三粗,力猛棍沉,而且招术精奇,确实受过高人的传授指点。

沈明杰大战车新远,俩人打到三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败,就急坏了「翻江鼠」蒋平。

蒋四爷明白,今天是一场硬仗,打仗要求快速,干净利落。「徐良过来,让笑面郎君到一旁休息!」

沈明杰擦了擦脸上汗回归本队。徐良拎着金丝大环刀来到车新远面前,老西儿看车新远丈二大个儿,掌中大棍粗似麻花,对付这样的猛将,只得用巧招儿赢他。

徐良打定注意上步斜身一躲,车新远这一棍就砸空了。由于他用力过猛收不住了,棍头砸碎地上一块方砖。

徐良顺势双手持刀分心就刺,车新远急忙把大棍收回,使了个怀中抱琵琶往外一崩,徐良的刀不愿碰他的棍,手腕往回一托、刀尖一滚奔车新远小腹。车新远脚尖儿点地往空中一纵,徐良一刀点空。车新远双脚还没落地连人带棍十字插花奔徐良便打。老西儿一转身跳到一边,棍子又砸空了。两个人一招一式,一来一往战在一处。

别看车新远身大力不亏哇哇直叫,没用!徐良使的是以柔克刚。果然不出二十个回合,车新远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张开大嘴呼呼直喘,像头大牛,力量费得差不离了,徐良刀招加紧,一个劲儿进攻,趁车新远一个没注意,使了个刀里夹脚,一脚正蹬在车新远的小肚子上,就好像倒了一面墙一样,车新远仰面摔倒,棍子也撒了手。

他想使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可没承想还没等他起来徐良就到眼前了。白眉毛一琢磨:留个活的好问口供,所以没有给他补刀,刀一翻个儿,刀背朝下砸向肩头,这一下把骨头给打折了,车新远疼得「嗷」的一嗓子,躺在地下动不了啦。徐良一回头:「绑!」「小七杰」往上一闯,乒乓俩嘴巴,拧胳膊把他捆上了。就这样把车新远生擒活拿了。

车新远有个好朋友,人送绰号「丧门神」金大力。他跟车新远同乡同族,从小在一块儿长大,后来在一起练武,他俩练的是气功,运上来可以避刀枪。为了练功他俩连媳妇都不娶,吃同桌,卧同榻,上哪儿都是一对儿。金大力看最好的朋友失败得这么惨,又让对方抓住,像被人摘了心一样暴跳如雷。他像一只疯狗奔徐良来了:「好哇,还我的大哥!着棍子。」搂头就砸。徐良一看又来个大块头。

徐良使的是八卦万胜金刀法,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金大力一看徐良加紧进攻,有点儿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叫徐良反背一刀正砍到他后脊背上。那刀背是钢的,金大力摔了个狗啃屎,大棍子离手了。他不太服气,双手摁地打算跳起来。他挨着蒋平不远,蒋四爷往前一跟步,伸出脚丫子对准他那腮帮子就是一脚:「老实点儿!来人,绑!」「小七杰」往上一闯把金大力也给捆上了。

(五)开封英雄大获全胜陆素珍深夜探相府

上回咱们说到徐良连续胜了两阵,「大力神」车新远和「丧门神」金大力双双被抓,可气坏了「小瘟侯」徐昌,「看我对付他!」「小瘟侯」飞身跳到徐良面前,把大戟一横:「徐良,可认得某家?」

老西儿一乐,「扒了你的皮,我也认得你的骨头!你不就是『小瘟侯』徐昌吗。」

「徐良啊,咱俩是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自从你出世以来,把我姓徐的赶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现在都无家可归。你小子也出身绿林,反回头又背叛绿林,我岂能与你善罢甘休!没想到今晚上在襄阳王府遇上了。徐良啊!有你就没我,有我就没你!」说着「嚓啦」一戟奔徐良颈嗓便刺。

想当年大破万山岛时,徐良曾经跟他交过手,两个人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没分输赢。徐良爱惜他是个人物,大环刀下留了情,有意把他放走,期望他能痛改前非,改邪归正。结果徐良这算盘打错了,这个徐昌是个顽固不化的臭贼。后来,两个人又见过面,徐良二次留情,又把他给放了。今天是第三次相遇,徐良不由火往上撞。心中暗想,看来这种人是铁了心啦,留他已经没用了,干脆把他打发了。

徐良打定主意,一看大戟奔颈嗓来了,上步侧身往旁边一躲,大戟刺空。

老西儿用大环刀把大戟压住,使了个顺水推舟,也奔徐昌颈嗓扫来。徐昌赶紧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一哈腰,大环刀贴着头顶掠过。再看徐昌,反背戟杆,奔徐良后脑便抽老西儿往前一纵,又躲过这一戟,二人就战到一处。

徐昌功夫高得很呐,徐良还真得费点力气。所以徐良观看定势,一面封住门户,一面主动进招。

「小瘟侯」徐昌,他是徐良的手下败将。别看他伸手上阵,那是强硬着脑瓜皮。他也知道面对强敌,要格外注意,不然就难逃性命。所以他把一百单八路方天画戟,舞得「呼呼」直响,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群贼都在旁边看着,「金镖侠」林玉一瞅,暗挑大拇指。看不透这丑鬼还真有功夫,能跟徐昌打到这种程度,可见他身手不凡。看这样,今天晚上我们还够戗呢!不但林玉这么想,别人也有同感。

徐良和徐昌打到四十回合没分出输赢,徐良可有点着急了。心想:眼前的战斗,是势在速战,越快越好。我得节省精力呀!徐良一想,何不用败中取胜的办法赢他?徐良大环刀刀法加紧,正好,「小瘟侯」这一戟奔徐良双腿,老西儿便使了个旱地拔葱往空中一纵,大戟走空,徐良往地下一落,摔倒了。

徐昌眼睛一亮,心说:这是天意呀,徐良你还有这个时候,该着我徐昌报仇雪恨。再看他事不宜迟,双手一举大戟,恶狠狠地奔徐良的心脏便刺。

老西儿这一招是假的,别看他摔倒了,摔的姿势跟一般不同,这个姿势叫卧看巧云。徐良躺在地下,眼睛盯着徐昌,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左手枕到太阳穴下,右手拎着金丝大环刀。

他一看大戟来了,胳膊肘一点,「啪」,突然使了个黄龙大转身,就像旋风一样「嚓啦」一声,转到徐昌身后,徐昌一戟扎空。由于用力过猛,「咔嚓」,捅碎方砖,扎到地下一尺多深。结果一看,人没扎着,徐昌就知道上当了。

可与此同时,徐良已转到他背后了,老西儿双手举起金丝大环刀。徐昌再有能耐也躲不开了。这小子惨叫了一声:「啊……」就身首分离,死于非命。徐良跳出圈外,抬靴子底,把刀上的血迹擦净,回过头来:「你们哪个过来?谁还不服气?」群贼一阵大乱,真没想到,这么棒的徐昌叫人给劈了。

单说「金镖侠」林玉提着宝剑在旁边观战,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想:别看徐良其貌不扬,此人果然有绝艺在身。我就得过去拼命。想到这里他吩咐一声:「弟兄们给本帅压住阵脚。」随即跳过来把宝剑一摆指了个冲天一炷香亮开门户:「徐良,你过来!」

徐良翻眼一看,明白:啊,主角来了,大将压后阵。这个人是最难对付的。

前文说了,这「金镖侠」林玉比「御猫」展熊飞长得还要漂亮。八尺五的身材,宽膀细腰,面似银盆,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通关鼻梁,方海阔口,穿的戴的都那么干净利落,特别是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武林高手。

徐良是干什么的?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见其外知其内,见其面知其心,知道有多高的武艺,要不怎么叫武林大师呐。其实徐良乐意跟这样人打仗,利用交手就是学习的机会,能从对方身上吸取很多有用的招法。

为什么徐良二十多岁的人名声这么高,武艺这么强?就因为他虚心好学,不放弃所有学习的机会。所以他一见「金镖侠」过来非常高兴。

徐良单手提刀,伸着脖子一走三颤来到林玉近前把嘴一咧:「唔,你是哪一位?」

林玉冷笑一声:「不知道吗?我乃襄阳王府的元帅,绰号人称『金镖侠』林玉!」

「你就是『金镖侠』?」

「不错,你早就知道?」

「没听说过。」

林玉一听很泄气:这山西人可真够损的!林玉气得一晃宝剑:「徐良,知趣的,你把抓的那两个人给我放回来,我饶你不死。」

徐良一听乐了,这一乐比夜猫子叫唤还难听,听得林玉汗毛根儿发奓:「徐良,你乐什么?」

「我不乐别的,你这人说话可笑,上嘴唇碰下嘴唇倒轻巧。让我放人可以,必须给我拿出两下子来。你要把山西人赢了,别说放人,要我的脑袋都现成。假如你不是山西人的对手,朋友!恐怕今天你也走不了,辛苦一趟跟我去开封府打官司。」

「徐良,敬酒不吃吃罚酒,拿命来,看剑!」林玉就下了绝招。徐良一边打一边注意,他看林玉的能耐可真了不起,使的是八仙剑术:一招分八招,八招变化成六十四路,神出鬼没,刀华缭绕,伸手抬腿全有独到之处,那剑术可以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按他这个岁数有这么一身本领,真是不可多得。

徐良暗中赞叹:这人长得这样漂亮,功夫又这么好,为什么失身于贼,真是可惜!但是他跟林玉水火不同炉,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因此徐良加紧刀术也频频发动进攻。就见刀光剑影,人来人往杀作一团,五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败,两旁观战的无不喝彩。

「金镖侠」一边打着一面暗挑大拇指:别看徐良长相奇丑,真有功夫,他越打越精神,招数越精,时间拖长了我未必能赢他,干脆我动暗器得了。

他打定了主意之后,宝剑招数更加紧了,打来打去使了个败势,一转抽身便走,还故意一栽歪,那个意思是脚底下没站稳,惊慌失措的样子直奔角门。

徐良压刀就追:「你先别走,我还没有打够哩,留步!」

林玉心中暗喜:徐良呀,你还是年轻,经验不足啊,追我,你还活得了吗?他心里暗自得意,斜眼角看徐良追了,离他也就五六步远。「金镖侠」用闪电般的速度把宝剑交到左手,右手探进镖囊拽出三只金镖。

说金镖不是金子的,是一斤二斤的「斤」。古人打镖的时候那是有分量的,有三两二,四两七,最多的八两,要能打到一斤,那得多大功夫!林玉就使的是「斤镖」。为了有把握,他拽出三只来,就见冷不丁回身一抖手,这三只镖同时发出,直奔徐良致命之处。

徐良离他才六步远,大约三丈,这玩艺儿离得太近了,就是大罗神仙也难躲过。蒋平,「小七杰」等开封府的官员在旁边看得挺真,一看林玉转身发出暗器了,众人的心忽悠一下提到嗓子眼儿,蒋平把眼闭上:「啊,良子完了!你专门打暗器,今儿叫暗器把你丧了。」

这三只镖,一只奔徐良的面门,一只奔他颈嗓,另一只奔向了心口,一条线排列来的。徐良其实早酒注意了。他跟林玉动着手的时候就发现对手的眼珠直转悠,心中暗想:这小子想鬼点子哩,不然不能是这种神态,我可得留神。

林玉假装一败,脚底还滑了一下,徐良暗中好笑,心说:你甭给我使烟泡鬼吹灯,大平的地你摔什么跟头?你想迷惑我!

林玉往那月亮门一跑,别看徐良追的脚步挺急,但并不快,他是干跺脚不迈步,徐良的眼睛盯着林玉哩。见林玉肩头和手一动,就明白他在扔暗器。

老西儿一想:躲是躲不开的,我要一躲就没意思了,今天我亮一手绝的,用镖接你的镖,叫你知道「山西雁」非等闲之辈!徐良很迅速地拽出三只镖一抖手迎着林玉的镖就到了。

说着容易,做来就太难了。怎么个接法?镖尖儿对镖尖儿,别说一扬手扔出去,就是用手拿着往一块儿对也同纫针差不多了。要不怎么叫「绝」艺呐!这徐良也叫艺高人胆大呵。耳中听得「锵锒锒」一阵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六只镖同时落地,果然是镖尖对镖尖把林玉的三只镖击落。

就这一下,徐良的身价提高百倍!林玉惊呆了,吓出了一身汗。他心想:我「金镖侠」要跟徐良比,差距真在天地之间啊!他光顾吃惊忘了徐良,忘了这是玩儿命的战场,徐良就利用这个机会往前一纵,「叭」一腿正踢在林玉的腿肚子上,他站立不稳「扑通」摔倒。

「笑面郎君」沈明杰,「小元」鲁世杰跳过来不容分说,膝盖一顶他后腰,「别动!」拧胳膊把林玉活拿了。

襄阳王府大帅林玉一被拿,旗倒兵散,王府的军兵、偏副各将一下子就都散了:「哥哥兄弟快跑吧!」上房的、上墙的、四散奔逃。

开封府的官人能放他们走吗!尽量追杀。有的在大门口把他们的命丢了,有的死到十字街心,有的死在庄口,还有一部分落荒逃走。

咱们再说陆素珍一看情况不妙,领着公主小玉逃离了襄阳王府,一口气跑出了城,见后面没有了追兵才停下休息一会儿。

「姐……我们去哪呢?」

「公主你跟我回开封我师傅的道观小躲避一时,再做计较。」

「好吧!只能如此了。」

再说徐良提金丝大环刀追杀了一阵,看看天快亮了,这才回到院子里。这一场战斗宣告结束。抓住俘虏连当官儿的二十九人,死的一百一十多人,伤的八十多人,襄阳王赵决也被俘。蒋平跟徐良一商议,把襄阳王赵决押解回京叫包大人处理。剩下这些活的送往官府,交给钦差大人颜查散升堂审问,死者就地掩埋,伤的还得找医生调治,然后再根据罪行处理。

放下徐良,蒋平他们处理后事咱暂且不提,再说陆素珍和小玉一路煌煌不安地回到开封的道观,在道观她们见到了小兰,从此她们三人就在一起专门勾引男人,还经常夜入民宅迷获青年英俊的男子。

陆素珍和小玉在道观休息了一个多月,见风声过去了,强烈的性欲需要和对男人的渴望使陆素珍再也呆不下去了,她不再满足每天的手淫。这天她到开封的大街上闲逛,在一个茶楼喝茶时,见到一位蓝衫的公子,见他风度翩翩,英俊不凡。

陆素珍见到他后心如鹿撞,下身不觉地一松,流出些淫液,她好久没碰男人了,何况是这么帅的公子。陆素珍尾随着这位公子,一直来到位于石府大街的相府官邸,她才知道这位公子是宰相的少爷,陆素珍决定今晚到相府会一会他。

上文咱们说到陆素珍看上了宰相的少爷,决定晚上到相府。那为问了陆素珍一个小女子有何本领夜探相府,别忘了那里可是高手如云,戒备森严啊!

您可能是没看前文,陆素珍叫「九尾妖狐」,一听她的名字您就知道她是个倒采花的女淫贼。您别小看这个陆素珍,武艺高强,善使迷幻春药。

陆素珍是个典型的美人,主要是她的妖媚很少有男人不被她的美色所吸引。

她高高的个子,大大的眼睛,一头长长的秀发,雪白的皮肤,高高的乳房,圆滚的肥臀,修长的双腿。更吸引江湖男人的是她的激情和熟练的床上功夫。

这天晚上一更的时侯,陆素珍来到相府官邸,很快她就找到宰相的少爷王道杰的房间。陆素珍点破窗纸向里观看,王公子还在看书,她决定试试师傅传授给她的迷药。陆素珍把迷香春药吹进屋内,屋内的王公子觉得一阵清香,一会儿腹内欲火高涨,口舌干燥。

陆素珍见状推门走进,王公子抬头见一美女一身粉色衣裙,「小姐你是?」

「公子别问我是谁,我给你跳舞好吗?」

「好好好。」王公子已无法控制,但见陆素珍轻轻脱掉衣裙,露出红色的肚兜,小小的肚兜挡不住两个硕大的乳房,白色丝织的内裤,雪白修长的双腿,陆素珍斜倒在床上,笑迷迷地说:「来呀公子……」

王公子实在受不了啦,冲上去抱住陆素珍,轻轻地拉下肚兜,两个又白又大的乳房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大大的像樱桃,雪白的皮肤细细的腰身。陆素珍用纤细的手指脱下内裤,一丝不挂的她淫荡地用嫩白的脚指勾住王公子的头,柔柔地说:「公子,来看看我的阴部。」

圆圆的肥臀,黑黑的阴毛,肥厚的阴唇成暗红色,大大的阴蒂象黄豆大小已突起,陆素珍用嫩白的细指在阴道摸了一下,大量的粘液流了出来,「啊啊啊」陆素珍浪浪地呻吟着。

随着陆素珍的呻吟,她的淫性大发,媚态十足,她喜欢用她性感的身体,放荡的性格,勾引不同的男人,尤其是象王公子这样的处男。但见陆素珍粉面泛起红潮,眯着秀眼,香舌不停地舔着自己的红唇,又细又长纤嫩的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大大的双乳,粉色的乳头已经勃起,再看下边,她淫荡地扭动着圆圆的肥臀。

「来呀,来呀,啊哦哦哦哦……」

王公子哪里见过这样淫荡的美女,体内春药更加泛滥,扑上前去和陆素珍抱倒在床上。但他只是干着急,却无从下手。陆素珍见状,柔声道:「公子让我来教你。」

陆素珍把王公子放在床上,脱下他的上衣,将滚烫的粉面贴了上去,伸出湿湿的香舌轻轻舔着王公子的乳头,再向上,湿滑的香舌经过脖子,压在王公子的嘴唇上,在那里不停地舔着,和王公子的舌头搅在一起。

王公子闻到陆素珍身上散发出阵阵体香,不觉流出大量的口水,全被陆素珍吸入口中,两人相互喘着粗气,陆素珍放弃了醉人的深吻,把头伏在王公子的胯间轻轻地褪下他的裤子……

「啊!好大呀……」

王公子的阴茎大大的勃起,小蘑菇似的龟头涨得通红,大大的阴囊,阴茎上血管清晰可见。

啊啊!没想到这么清秀的书生能有这么大的肉棒,陆素珍用嫩白的小手套住阴茎轻轻地套弄,王公子一声长长的呻吟:「哦,好舒服,不要停……啊……我我……哎呀……」

看着男人的爽样陆素珍更加放荡,她先添着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得都是她的口水。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姐姐哦……哦……」

陆素珍喜欢的就是男人这样。王公子的呻吟更加促进了她的动作,小舌又在粗大的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王公子就颤抖一下,随之是一声声的呻吟,经过数分钟的轻舔,陆素珍觉得手中的肉棒已大得她的小手几乎攥不住了。

她觉得时机已到,张嘴把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不一会儿,陆素珍听见王公子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突然陆素珍吐出肉棒加速套弄,只见一股股的白色粘液喷射出来,随着一声大叫:「我出来了……」

陆素珍是个床上高手,她知道只有第二次才能让她舒服,因为处男头一次坚持时间不会太长。

再说屋内陆素珍倒在王公子的怀里,王公子这才仔细看看身边的美姐姐,只见她长长的秀发散落在床上,雪白的皮肤,硕大的乳房一只手跟本盖不住,细嫩的小脚丫、修长的大腿,丰满肥硕的的臀部,黑亮的阴毛、暗红的肥厚阴唇,凸出的阴蒂,还有那已淫水淋淋的阴道,太美了。

太美了!王公子看着看着阴茎就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他低头对陆素珍说:「好姐姐,让我操你好吗?」

「来嘛,我的大鸡巴亲弟弟,我早就等不急了。」陆素珍又搂着王公子亲了一会儿嘴,王公子在陆素珍的调教下,一边揉搓着陆素珍大大的乳房,一边在樱桃似的乳头上舔着咬着,把陆素珍的硕乳玩得又红又大,像两个调皮的大白兔左跳右跳。陆素珍本性就很浪,在经过一阵狂热的进攻后,一声声浪叫不止……

「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我不行了……快快呀啊我……我要……」

王公子一直吻到她的桃源洞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露露的滑腻腻的。王公子先在陆素珍的白嫩的大腿根部舔着,接着在她的阴毛上舔着,最后在阴道肉缝上从上到下舔着,在阴蒂上舔舔又轻咬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陆素珍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随之大量的流出来,湿遍了大腿和臀部。随着「咋咋」的嘴唇和阴唇接处发出的声音陆素珍的叫声更大了……

「啊……哦……亲弟弟、好老公、大鸡巴,我真的受不了啦,快操我操你姐姐吧……姐都快被你舔死啦啊对是这是阴蒂对别停……快呀快我从来没这么舒服啊!哦呀……呀……呀……呀……」

陆素珍玉体乱抖,香汗淋淋,双手不停地揉搓着那对肥乳,大大的乳头已硬得到了极点。

两人都觉得该进行下一步了。陆素珍那双玉手扶住大鸡巴,在自己的阴唇和阴蒂上先蹭蹭,沾着那粘粘的淫液放在了自己的阴道口,娇滴滴地看着王公子,柔声地在他耳边说:「好弟弟,你可以动了!」两人都低头看着结合部,陆素真用那双白嫩的纤细小手掰开迷人的两片肉唇,里面又流出一股粘液。

王公子看着说:「好姐姐,你又流骚水了。」

陆素珍羞红了粉面说:「你真坏,还不是你弄的。」

王公子的肉棒在陆素珍的洞口蹭着就是不进……

「坏弟弟……好老公,别折磨我了……姐姐求你了操我吧,操姐姐嘛……」

说着,陆素珍和王公子同时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个肉棒不见了。「哦啊」两人都叫了起来:「哦啊啊……」两人还是低头看着大鸡巴在嫩穴里出出入入。当肉棒完全插入阴道时,但见两片嫩肉夹着鸡巴根部,当肉棒出来时带动着大阴唇翻了出来。由于陆素珍的浪液太多了,粘在大鸡巴上泛着亮光,两人兴奋地看着这一幅活色声香,屋内的叫声越来越大……

只见陆素珍甩动着长长的秀发,肥嫩的圆臀迎着大鸡巴挺动着,两人的阴毛全被淫液弄湿了缠绕在一起……

「好姐姐,我们这叫什么,在做什么?」陆素珍迷起桃花眼,看着王公子娇羞地说:「坏弟弟,你在和姐姐操屄,你在操姐姐的小嫩屄。」说着羞得她捂住了涨得通红的脸。

再说春情荡漾的屋内,陆素珍和王公子又换了姿势,陆素珍骑在王公子的身上不停地一起一坐,王公子看着大鸡巴在美姐姐的肥嫩的骚屄中一出一进,由于太兴奋了,姑娘的淫水一股一股地顺着白嫩的大腿根流到王公子的肚子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看着身上的美丽性感的好姐姐脸蛋春潮一片,满头青丝,胸前两个大白馒头似的乳房随着一跳一跳,再看姑娘的小蛮腰左晃右晃,前挺后坐,又筛又涮,两只纤细的玉指在男人的胸上不停地抚摸,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情地看着身下能满足自己的帅男。

陆素珍性感的小嘴中发出醉人的呻吟:「好弟弟,大鸡巴弟弟,啊……啊你操得人家好舒服,你坏死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弄得姐姐啊……啊……」

这样操了一会儿,陆素珍又想换姿势了,她从王公子身上起来,当阴道口没有大龟头的阻挡时大量的淫液喷射出来,羞得陆素珍不好意思去看。起来后她趴在锈花被上撅起又白又圆的肥臀,中间夹着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满头秀发散落在象牙似的玉背上,她回头媚眼如丝看着他娇滴滴地说:「小坏蛋来呀!我要你从后边操我。」王公子马上挺着大鸡巴对准已张开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好太好了。」陆素珍叫着。

由于从后插,阴茎更能深深地插入穴内。

「哦哦哦哦哦哦好弟弟你插到姐姐的屄底了,到头了。啊啊啊啊……啊……姐姐从没……没舒服……这样舒服哦哦哦……好好好……」

王公子的腹部撞击着姑娘的雪臀「叭叭……」他的大蛋子儿随之也「啪啪」地打在姑娘的肛门边缘……「呀呀呀!哦哦……」

他觉得姐姐的穴内又热又湿,紧紧地夹着他的鸡巴,姑娘觉得随着他的鸡巴一次一次的攻击,大大的龟头已伸到子宫口。

「好姐姐哦哦哦……啊啊啊啊!好弟弟我,我受不了啦。」

王公子忽然觉得姐姐体内喷射出大量阴精,「啊!」姑娘一声长叫……同时陆素珍觉得大鸡巴一紧,大量男性精液射向自己的子宫。

「啊……啊……哦哦……」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好弟弟,姐姐好累。」说着她小猫似的柔顺地倒在男人的怀里。看着风骚的美人,王公子说,「我爱你姐姐。」

「姐姐也爱你。」令陆素珍奇怪的是在王公子面前她羞象个小姑娘,她很清楚她爱上他了。

(六)遭陷害徐良被收监二淫女勾引白芸瑞

蒋平率老少英雄择日回到临时的官府,十里街官厅彩旗飘扬,吹吹打打,全城百姓倾城出动,都来迎接,连钦差颜大人都在接官厅恭候。大家在锣鼓声中见过颜大人,高高兴兴地列队进城,公馆里面也是敲锣打鼓一片欢腾。大家落座之后,蒋平和徐良就把经过向颜大人讲述了一遍。

颜查散一听,才知道为了这次战事,有很多人官差遇难,便命人赶紧登记造册,请旨定夺。

大家在临时的官府祝贺了三天,三天之后,颜大人拜本进京,请示皇上。中心意思是:现在襄阳城已经安定,君山众匪已经平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只待请旨定夺。

那时交通不方便,得派人前去送信,再传回信来时间就短不了,颜大人利用这个机会,把襄阳城周围七个县整治一新,君山也出现了一片繁荣景象。

这天圣旨来到,可前来传旨的使官钦差大臣是刑部正堂左昆左大老爷。颜大人一看心中纳闷,心想:这个使官,怎么也不该派刑部的人啊,这帮人有功啦,没犯法呀!再往左大人身后一看,还带着几位提审官,还有一辆囚车。

「这些是给谁准备的?」颜大人见左大人面沉似水,就起身抢步过来躬身施礼:「迎接天使官。」

「免了。」左大人从马上下来,昂首挺胸,迈步来到府里,把皇上的圣旨供好。大家由颜大人领着,倒身向圣旨下拜,齐声呼喊:「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家跪听圣旨。

左昆慢慢把圣旨展开,高声朗诵,前部分的意思是,听说铲平襄阳王,平定君山,振兴大宋,皇上高兴,召颜查散率领文武群僚回京听封,按功晋级。

下半部就变样了,说是:「山西雁」徐良,十恶不赦,令削其官职,立刻逮捕回京问罪。颜大人一听就傻眼了,徐良犯什么罪了?!连徐良也为之一惊,老西儿还认为自己这几天上火耳朵听错了,哪知道这是真的,宣读完旨意之后,左昆吩咐一声,「绑!」就过来几个人把徐良的官服扒掉,拿绳子就要捆人。

这一下可激怒了老少的英雄,大伙哗地一下全站起来了。别人先且不说,单说房书安。房书安是投降过来的,并带来了「要命鬼」黄荣江,「追命鬼」黄荣海,立了大功,颜大人曾向他表示,回京之后,奏明天子,必定给他请官。

房书安那几个人所以投降过来,是冲着徐良,挨着大树好乘凉吗,没想到刚靠上徐良的身边,徐良就摊了官司,什么官司也不清楚。房书安的脑袋「嗡」的一声,好悬没急趴下。

「大头鬼」站起来挤到人群前边:「哎哎——哎,我我——我说使差大人,您再把那圣旨后半截念一遍,徐良身犯何律,法犯哪条,你——你讲清楚,就这么糊哩糊涂把我干爹给抓起来,从我这儿就不行,弟兄们更不能干。」

「对,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儿你说清楚,不说清楚,这圣旨我们不能听。」

「咱们在外面浴血奋战,岂能让他们这些糊涂官跑来胡言乱语?干脆把圣旨撕了,把他打死算了。」

这一百多人齐心往上一扑,把刑部正堂左人人也吓坏了。「这——这——颜大人,这——这是干什么?」颜查散一看不行,可别闹事啊,使臣是代表皇上来的,要是把使臣官给打了,可怎么交待呢?但是他对这个事也不理解,肯定其中有隐情,作为一个负责人来讲,他得压事啊。

颜大人赶紧站起来,把双手一伸:「且慢,各位英雄不可造次。」

「大人,为什么无故捕人呢?」

「皇上圣旨岂有儿戏之谈,众位先请安定。依我看,徐良先领罪,到京中必有公论,有功就是有功,有罪就是有罪,到那时,大家自然就会明白了,不准抗旨。」

在那个封建年代圣旨可了不得,不管对与不对,你都得先服从,委屈了也没办法,只能等将来事情闹清楚了再说。徐良恐怕颜大人为难,又一想:我现在是朝廷的命官,三品带刀御前护卫,怎能造反呢,于是一肚子委屈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让人家戴上了刑具。

结果不但被捆上,连刑枷,脚镣全给钉上了,俨然是对待死囚犯人一样,然后把徐良打入囚车,装进木笼。

颜查散设酒款待使臣,大伙儿一点乐模样都没了,一个个脸绷得跟铁块儿一样。颜查散问:「左大人,不知徐良身犯何罪?大人可有耳闻?能不能把底赏下来,我们好做到心中有数。」

左大人一抱拳:「颜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折本送进京后,天子突然升殿,当时拟就这道旨意,然后命我捧旨赶奔大同,要求务必把徐良立即拘捕。究竟徐良犯的什么法,我是一概不知。方才您说得对,进京以后会弄清楚,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咱们且先相信皇上吧。」

「噢,多谢指教。」

颜大人不敢再说别的,只得即日班师,把襄阳交给飞叉大帅「太保」钟雄暂时管理,等到新任知府到任再行撤换,余者一律回京。这本来是件好事,要不是出徐良这事,大伙该多乐啊。可因为这事这么一搅,每个人都不痛快,个个垂头丧气,全耷拉着脑袋发呆,一路上默默无言。

到了开封府,刑部正堂左大人就押解着囚车赶奔刑部,到那里办理了手续,把徐良投入死牢,等着审讯。余者众人到开封府销差。颜查散连家都没回,先去见师父包拯,一见面就问:「徐良究竟出什么事了?」

包大人面沉似水,因为包大人多少听见点风声,徒弟这么一问,包大人唉声叹气:「唉!查散,不必向下问了,我也认为其中必有隐情。你应当相信天子,皇上圣明,事情一定会查访清楚,徐良是受了坏人的陷害呀!」

包大人不再往下说了,然后问了颜查散一路之上的辛苦,让他赶紧回府等着天子的召见,然后包大人传下堂谕:「凡是这次来的朋友,一律宾客招待,暂时都住在这儿。开封府的官人,放假三天,然后到公堂听点。」

大家从大堂上退下来,回到差官棚校尉所,议论的中心都是徐良这个事。他们纳闷儿,徐良这个罪怎么招来的呢?怎么给打入死牢了?应当去探探监,所以放假的三天时间,大伙轮班赶奔刑部衙门。

开封府官人来探监,刑部衙门自然得有点照顾,但是这里的牢头和提审官向众人透露,上边有话,不准给徐良探监,如果抗旨就要掉脑袋。所以见徐良是不行的,要是送点吃喝卑职担点风险还能给送进去,其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提审官这一席话,把大伙给拦住了,大伙气得肚子都要冒泡了,可什么办法也没有。三天就这么过去了,礼物倒没少送,就是谁也没见着徐良的面。到第四天,包大人升堂,众人全都到齐。礼毕之后,包大人传下堂渝:「公孙先生。」

「卑职在。」「蒋平!」「在。」「展昭!」「在。」「方才本阁接到了圣旨,今天刑部衙门要夜审徐良,命咱们开封府派代表参加,本阁出面多有不便,特命你三人代替开封府去听堂。」

咱们先放下徐良被陷害一事,说说白芸瑞艺满出山,一踏入江湖,一把金丝龙鳞闪电劈杀得群贼闻风丧胆,得到一个绰号叫「玉面小达摩」。芸瑞告别师傅「白云剑客」夏侯仁回家探母。

芸瑞回到家里,见过娘亲,把学武经过述说一遍,五奶奶乐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别看你爹早死,咱们家还算有福分哪。你要记住你师爷、师父、师叔和老前辈的嘱咐,你要有了出息,咱们活着也就有了奔头了。」

「娘,您放心,我决不给您丢脸。」

夫人一看儿子真长出息了,个头也蹿起来了,眼看着成人了,那欢喜劲就别提了。芸瑞回到家呆不住。什么原因?就因为老师告诉他得闯荡闯荡去,在家闷着,什么时候有出头之日?他就跟娘商议:「娘,您就放我出去吧,我打算到东京汴梁开封府,去找包相爷。」

夫人一听,也对,孩子大了,老关在家不让他出去,孩子不就废了吗。所以五夫人就点头了。但这次不能带白福了,家里的事太多,没有这个总管不行。于是另外带了四个仆人,专门服侍白芸瑞。

第二天就起身赶奔东京。五奶奶哭着一直把他们送到白家冈的外面,芸瑞心里也挺难过。娘俩又哭了好一阵子这才分别。这江南的风光真比画还美呀,但因为心里,不敢多逗留,一直赶奔东京。

这一天白芸瑞到了开封城外,见天色已晚,想找个店房休息一夜,明日在进城,可附近没有店房,见有一道观便上前叫们,芸瑞那里知道这就是陆素珍和小玉,小兰住的地方。

现在道观只剩小玉和小兰,陆素珍去相府找王公子要第二天才能回来。小老道把他们让进北屋,芸瑞一人睡后院,小老道给他们弄了点饭菜,芸瑞赏了他点银子,小老道高兴的退了出去。

芸瑞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场艳欲就发生在今晚,芸瑞不知道他的来到引起了两淫女小玉和小兰的注意。她们见芸瑞真是一个美男子,约十七八岁,身着水蓝色的长袍,随风飘扬,潇洒非常。

面孔俊美得像是个不真实的梦,但见他剑眉入鬓,双目星闪,如梦似幻里透着三分英气,皮肤白哲嫩滑,五官棱角分明,肩宽腰窄,大腿修长,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无懈可击的魅力。最吸引人的是他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带有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味道,但却不失英姿焕发的男子气慨,构成整个人对异性强烈的吸引力。

芸瑞睡不着觉,在灯下看书,忽然有人敲门,「谁呀?」芸瑞问。

「哦,是我。」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芸瑞开门走进一位黄衫女子,见她和自己年龄相仿,大约十七八岁,是一个美丽俊俏的少女。

她一张俊俏的脸蛋充满妖艳的诱惑,两颗明亮的大眼睛饱含着调皮的挑逗,樱桃小口半开半合,微微翘首,彷佛随时会献上火热的吻,纤细的腰肢故意地扭着,风姿绰约……

芸瑞彷佛被她的妖艳迷住了,呆呆地站着。来人就是小玉,一见芸瑞这个样子,小玉早知他心动了,心中不禁暗暗欣喜。

小玉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看看有何招呼不周,并谢谢施主赠银,芸瑞也客气了几句,两人聊得很投缘。

一对俊男靓女深夜在偏僻的道观夜谈,一会儿两人眉目传情,双方都被对方深深地吸引,看得两人心都痒痒的。

小玉毕竟是一个淫荡的少女,她主动地勾引身边这的美貌的男子,望着英俊健壮的美少年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自己丰满性感的身体,小玉双眼露出凄迷的神色,身体渐渐发生变化,周身发热无力,胸前玉乳涨了起来,各处升起似麻似痒的滋味,春情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

她轻迈莲步来到芸瑞的身边,含情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用白嫩纤细的手指撩起黄色衫裙的下摆,芸瑞张大了双眼惊呆了,眼前是少女雪白圆滚的臀部,没穿底裤,两条同样雪白的大腿,是那样的迷人。

芸瑞心跳加速,贪婪地盯着那令他冲动的少女,心中欲火狂升,芸瑞从她背后一把抱住,伸出手按住她的胸前,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双乳,五个指头灵活地抚弄着。小玉的呼吸逐渐急促,柔软的乳房在芸瑞的爱抚下逐渐发涨。

芸瑞涨大的肉棒紧紧贴在她的肥嫩的臀部,小玉因芸瑞的爱抚而扭动着的身躯带动臀部刺激着他。每随着柔嫩的肉臀压紧芸瑞的肉棒,肉棒向上挺起的反作用力更加强烈。

芸瑞右手手掌伸到小玉平坦光滑的小腹,整个手掌压住绒毛触感的柔软体,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肉缝,中指贴在温热的地方,上下滑动地抚摸着。小玉轻轻地发出声音,芸瑞的手更加深入,捏住她略微突起的小核。

小玉几乎要疯狂了,转过头来和芸瑞接吻,高举双手反搂住芸瑞的颈背,她的舌头激烈地找寻芸瑞的舌头。

芸瑞将小玉抱到床上,顺着势子将她压在身体下。粗壮的肉棒压在柔软的臀部上,那种美妙的感觉直入芸瑞心中,因为强烈的兴奋而更形坚挺。扳开大腿让她跪在床上,托住她的腰部。

芸瑞迅速脱掉衣服,挺起肉棒,自她的臀后,深深地插入她的肉洞,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舒适。小玉嫩臀激烈地摆荡着,带动了芸瑞压在她背上面的抽送节奏,腹部来回地施压,碰撞她的臀部,发出阵阵肉体的交撞声,木制的床铺震出一种异样的响声。

芸瑞手掌伸到前面,一把握住小玉丰满的乳房,大拇指急速地来回触摸她的乳头,小玉的乳头逐渐坚硬,芸瑞贴近她的耳边,嘴唇轻轻地着吮咬她的耳垂,小玉沈溺于爱抚的快感中,反应十分的热烈。

芸瑞拉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饱满坚挺的乳房落入手掌中,乳房气球般地膨胀,结实细嫩,酥软光滑,双手托着避免因急促的抽送而晃动。粉红色的乳晕急速地扩大突起,占满嫩乳的前端,可惜芸瑞在背后无法欣赏。芸瑞伸出双手,一边一个地爱抚抓捏。

小玉低声的呻吟着,不时低头仰首,秀发四处飘散,撑在床上的双手渐感无力,高耸的丰臀扭动摇摆,迎着芸瑞的插送向后挺撞。每一次插入,两人都默契十足地互相旋转挤压,溢出的淫液使得两人的下体一片湿淋淋,连床铺也湿了一大片。

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芸瑞让小玉仰躺,配合芸瑞的前进,小玉将双脚张开来迎接芸瑞的进入。芸瑞挺着膨胀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中慢慢地回转着,然后腰身一挺,将整根肉棒送进她的体内。芸瑞收起小腹,微微退出的肉棒感受她体壁给带来的快感。

芸瑞深呼吸一口,放松小腹的力量,再度插进去,然后臀部一使劲,将整个肉棒没入小玉的身体内。

小玉的呻吟是清细的,她双脚夹住了芸瑞,那狭窄肉壁也夹紧了芸瑞,温热感从相接的地方陆续传过来,溶合了发烫的肉棒。芸瑞开始连续抽送,虽然被夹紧,但已经被爱液润滑的小穴毫无困难地任芸瑞进出,每一次芸瑞都将它送至少女的最深处,好像是她将芸瑞吸进去一样。床铺剧烈地摇晃着,小玉微张着口,「嗯啊」地发出娇喘声,双腿随着抽送而紧紧夹着芸瑞的腰。

随着动作的愈来愈激烈,两人的欢叫声逐渐忘我地大声起来,双方都感到快活淋漓。

小玉梦呓般地叫着,她泛着红潮的双颊,微张着口唇,如水波荡漾的双乳,勾引芸瑞饥渴地要抓住她。芸瑞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右手手指依次捏住她的乳头,或五指并用地握住她的乳房,左手则在她被芸瑞肉棒撑开的狭缝中游移着,或是爱抚着阴唇,或是捏揉着性感的小丘,招招都逼使她迈向高潮的顶峰。

小玉含情默默凝视着芸瑞,一张俏脸好嫣红,似乎在告诉芸瑞她好满足,好幸福。就在芸瑞俩沉溺在一波波的来回抽送的快感时,小玉颤抖起来,紧紧拥抱他,达到了高峰,泄出大量的阴精。

就在这时小兰推门走了进来。小兰穿着粉红色的透明小肚兜,乌黑的长发贴着白皙的颈脖,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令人侧目的丰满胸部,在贴身衣料的衬托下格外饱满浑圆,身材凹凸有致,全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好哥哥,该到我了!」她迎向芸瑞张开双臂围住了芸瑞的脖子,眼中流露出深情万千,仿佛欲言又止,那深邃的眼眸,更是望得芸瑞浑身乏力,骨头都酥了。

他们拥抱着躺在床上,芸瑞吻着她柔软的双唇,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右手则游移而上,找到了她背后绑的结子,轻轻一拉,肚兜马上离开了她的娇躯。

小兰皮肤白里透红,年轻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魅力,丰满的双峰高耸雄伟,两团肉球衬托出深深的乳沟,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微微晃动着,顿时让芸瑞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展现出优美的形状,雪白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

芸瑞的手不禁握住了这硕大的乳房,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稍使了点力搓揉,小兰就发出荡人心弦的淫叫声。

芸瑞夹起她的乳头用舌头轻舔,小兰「嗯」地一声,双手捧住了芸瑞的头,搔弄着芸瑞的头发,不断地吸吮使得她搔弄芸瑞头发的手因快感而用力抓着芸瑞的头皮。

芸瑞的手顺着她的肩滑下,爱抚着她坚挺的乳房。然后芸瑞使劲拉下她的裤子,一件白色的小裘裤就露了出来。透明丝质的小裤子,摸起来很光滑,隔着薄薄的丝料,还能感觉得到小兰饱满的阴阜。

由于刚才的爱抚,小兰的爱液已经润湿了她的内裤,隐约地可以看见内裤下美丽的部分。芸瑞动作缓慢却很有效率地除下了她的内裤,小兰也很配合,当芸瑞脱拉到她的膝盖部分时,小兰屈起了膝,让芸瑞能轻易地将内裤完全脱下。

小兰的阴毛浓密乌黑,阴阜像个小包子似地鼓起,芸瑞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私处时,小兰的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芸瑞分开了那两片肉壁,小兰的阴道口很小,阴核早已外露突出,像粒粉红色的珍珠。芸瑞继续上下其手,对着她的乳房和阴部挑逗着,手指稍微滑过她饱满乳房的肌肤,就能引起她极大的快感,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扭动她那美得摄人的娇躯。

她皱着眉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芸瑞挑了挑她的乳头,这动作引起她再次扭动身子,娇喘吁吁,芸瑞捏着乳房的动作时而轻,时而重,使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芸瑞让她的身子完全躺下,用手把她的双脚分得很开,顺势慢慢深入。从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和逐渐展露欢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渐入高潮。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芸瑞的阴茎更加顺利地抽送自如。

她把脚越抬越高,身体扭动得越来越激动,芸瑞的阴茎混合着小兰的爱液,润滑度极佳,使芸瑞可以更加顺利地抽送。她抓着芸瑞撑在床上的手臂,随着芸瑞猛烈的动作越抓越紧,指甲都掐进了肌肉里。

她近乎疯狂地挺腰,像狂乱的波浪一样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身躯,脸上充满着快乐的表情,头随着节奏摆动,长发散乱地披落在床上。忽然间,她眉头深皱,全身僵硬,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音,芸瑞感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阵子,然后就无力地瘫软着躺在床上。

她的表情舒缓而充满快感,不断地加大上下动作的幅度,芸瑞看着小兰闭着眼在享受套弄的滋味,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真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阴道很紧窄,每次抽送都能带给芸瑞真实的肉体感觉。由下往上看着小兰,美丽的玉体一览无遗地呈现在芸瑞的眼前,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肉洞内进进出出,带得她的小阴唇一翻一翻的。

小兰的动作引起她胸前荡起眩人的乳波,丰满的双乳在颤动不已,让芸瑞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而渐入佳境的她,放开原本撑在芸瑞胸部上的手,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不自觉地挤压着乳房,借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芸瑞伸出双手拨开她的双臂,手掌覆盖住她的双峰,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右手顺时针,左手逆时针地画圆似地搓揉着她柔软的一对圆滚丰腴的双峰。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头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泄了下来,双手往后撑在芸瑞的大腿上,上身向后弯拱成弓形,并发出断断续续地娇喘声。

伴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她双手紧紧地抱住芸瑞的脖子,芸瑞则捧起她的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挺起腰,重重地用阴茎在她的阴道抽送挺刺。她狂乱地摇摆着头,配合着芸瑞抽送的节奏,波浪似地扭动着肥臀。

不久小兰的第一次高潮像潮水般地涌来,比小玉泄得还要多,芸瑞只觉得一股股淫水似暖流般包裹着他的大阴茎,而小兰的子宫就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龟头,于是再也坚持不住了,又猛插了几下,最后龟头紧紧地顶住少女的子宫,射出了他体内蓄存已久的全部精液。

(七)仁宗初会杨女静娴假徐良深夜闯皇宫

话说「玉面小达摩」白芸瑞次日凌晨离开三清观,带着仆人一行五人进了开封城,他们向路人打听开封府的位置,那自然容易,谁不知道清官包大人呀!

不费吹灰之力来到了府衙前,只见门前有四个差官站岗。白芸瑞上前问道:「请问蒋平蒋四叔在吗?」

开封府的差官和别处的不一样,他们说话很和气,见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向他问话,「哦?您是找蒋四老爷,在啊,您是?」

「哦,麻烦这位差官大哥传个话,就说他的侄儿『锦毛鼠』白玉堂之子白芸瑞拜见。」

「哦,您是白五爷的公子,您稍等。」

那差官小跑着去报信,再说蒋平,展昭等人昨晚为徐良的事研究了一夜,大家都没有困意,听门上的人说老五的儿子来了,自然是很高兴,带着大伙儿出来迎接,见到芸瑞后欢喜了一阵,想起了老五,蒋平不禁一阵心酸,小弟兄们也围了过来,叫兄弟的,也有叫哥的,大家寒暄了几句。

芸瑞见大家虽然高兴但表情有些愁容,就问:「蒋四叔,展大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唉!」见芸瑞问蒋平就把徐良的事说了说,那位问了,徐良究竟犯什么罪了?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呢?原来,徐良确实带领众人在外面征战,根本不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就在九月初三那天,仁宗赵祯皇帝闲着没事,在御书房看了前方的战报,知道一切都挺顺利,心里挺高兴,用完了晚膳,便在御花园里溜达。当天晚上,主管皇上内宫事务的太监向他请示,问皇上当夜宿在哪座宫院,并将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铜牌在皇上面前摆了一大溜,那铜牌上有各院妃子的名字。

仁宗乐呵呵地挑起一块往地下一扔,太监捡起来一看,是新选进宫中的杨娘娘,现在实质还不够娘娘的身份,无非是第八等的一个淑妃。别看等级不高,可深受皇上宠爱。她爹叫杨文业,是内阁的一个学士,他博学多才,有时给仁宗讲课。

仁宗对他非常赏识,一次问起他家中的情况,杨文业据实回禀:「臣家共七口人,除了我们老夫老妻之外,还有五个女儿。其他四女都已远嫁,唯有小女名叫静娴,还未出阁。」

仁宗也是高兴,随口便问,「你老女儿多大啦?」

「年方十九。」

「哎哟,十九也不小啦,为什么没有出阁呀,大概是你们老夫妻有点舍不得吧?」

杨文业乐了:「陛下圣明,您算猜着了,我这五个女儿当中,数着小女儿最有出息,她能歌善舞,能诗善画,我真舍不得将她远嫁。将来呀,我打算招个养老女婿。」

仁宗本身就有才,也爱才,一听说能诗会画,就提出拿来几幅观看观看。皇上要看,这在当时是多么光荣的事啊,杨文业马上谢恩,第二天就把他女儿的画抱来一摞,交给仁宗。

仁宗对那些山水画不感兴趣,唯独有一幅画面上画着一个貌美的女子,栩栩如生。仁宗把这幅画挂在墙上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人也太漂亮了,画得跟真的似的。

他就问杨文业:「这也出自你女儿的手笔?」

「不错,就是她画的。」

「但不知画的这个女子是谁?」

「嘿嘿,陛下,实不相瞒,她自己画自己,这就是我女儿的模样。」

仁宗说:「你女儿要长这样,那真是天仙呀!」从此他就动了心了,非要召见不可。于是他背着文武朝臣,就在偏殿跟这位仙女一般的杨静娴见了一面。

当时仁宗被文静美丽的杨静娴迷住了,见她一身白色衣裙,容貌清秀绝艳,柳眉大眼,琼鼻缨唇,桃形的面庞,玉肌雪肤,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身材颀长,乌黑的披肩长发,浑圆性感的双腿,显得更加曲线玲珑,诱惑迷人,十足的大家闺秀。

杨静娴也被仁宗的气质所吸引,眼前人到中年的仁宗皇上,一身黄色便装,面如冠玉,三柳长髯,高高的身材,有些发福,但让人看着有股帝王之相,见到杨静娴仁宗不觉站了起来,「来……来……来……到朕的身边来,两边退下。」

大殿内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仁宗仔细看着身边的美人儿。只见静娴一对俊俏大眼,不眨地看着当今的万岁。姑娘今年十九岁,她那苗条丰满的身材,充满对异性的诱惑力,鹅蛋形的红脸蛋,焕发着青春的光彩,一对脉脉含情的杏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紧闭的小嘴像八月里熟透了的山樱桃,鲜红柔嫩,一双娇嫩的小手纤细修长。

仁宗把她轻轻地抱住,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地亲吻着,静娴娇嗔地「哼」着,突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丰满的双乳像海一样地起伏。仁宗很激动,一种莫明奇妙的感觉幢击着他,一种少女的温香,在温暖着他,爱抚着他,整个地把他罩住了,溶化了。

她在仁宗的温柔的亲吻之下,内心积蓄的欲火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她忘情地回吻仁宗,在他颊、额、脖上胡乱地亲吻着、咬着,用柔嫩的双手,不住地抚摸着仁宗的脸。

姑娘那激动的情感,点然了春心的燥动,她不由自主地将仁宗拉入了自己的怀中。两人谁也不说话,其实也不想说,只有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热烈的、急雨般的吻。

这时静娴的小手,缓缓地一个一个地在解自己的衣扣,仁宗也配合她赶快脱下、脱光,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白色的小肚兜、内衣都松开了钮扣,仁宗双手一分,全部衣服一下敞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粉嫩,高耸,丰满的双乳,猩红的乳罩,褐红的乳头,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微笑。

仁宗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静娴灼灼发亮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那灸热急促的娇喘,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欲火,一阵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人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静娴感到心里像有一团火在滚动,燃烧着她,折磨着她,使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那双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默默地看着仁宗,好像说:「快来呀?还愣着干吗?」

仁宗一只手托着静娴发胀的乳房,一下含住了一只红嫩的乳头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俩只乳房来回地倒替着。「啊!太美了……太舒服了……」她只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撒娇地紧紧贴着他。

一阵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春潮泛滥了,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湿潮,她挥动着玉臂,两只小手颤颤微微地在摸索着什么,从他的头部向下滑落,触到他的胸部,腹部,接着又向他的双腿之间伸去。

一种急燥的情绪、占有的欲望和淫荡的渴求促使着她,强迫着她那一双小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白的丝绸腰带,而仁宗还在贪婪地吸吮着。

她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把抓住了仁宗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内裤,按在那没有经过爱抚的小丘上,然后,微闭杏眼,等待着那即渴望又好奇的一瞬间。

仁宗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宽大的床上,轻脱去她下身的衣物,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模糊一片,黑色而弯曲的阴毛,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而凸起的小丘上,好像发了一次水,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显露在阴唇的外边,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满肥翘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勾引着他,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已了。

仁宗瞪着大大的眼睛,双手张开,按住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掰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几乎流下了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支配着他的神经。

仁宗先用舌尖,轻轻地刮弄着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静娴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啊……啊……哦……好美……好舒服……陛下您真好……」

随着舔弄,静娴的阴蒂逐渐勃起,自包皮中探出头来。刚探出头的阴蒂有着小小的圆头,粉红色的肌肤,而且还在向外扩张,仁宗的尖舌开始向下移动着,在她那大小阴唇的鸿沟里来回上下的舔动,由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着,静娴纤腰轻摆,来回挺动着圆滚的雪臀。

「好……好人……陛下……你……把我小穴……舐得好痒……又麻又酸……哎呀……痒死了……快……快……插进去……止痒……痒……啊……」

仁宗这时抬起头,看着这张小浪穴,只见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向大腿、肛门不住地流淌,一扎头,仁宗将舌头一直伸入穴洞深处,他用力使舌头挺直,在穴洞里来回地转动起来。随着舌头的深入,她感觉无限的充实,涨满,穴壁的骚痒越来越强烈。

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的小穴里充满了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嘴边溢了出来。仁宗抬头,看见静娴红潮满面,娇喘嘘嘘,浪声四起,腰臀扭动,仁宗伸手抓住了自己红里发紫的大肉棒,对准了穴沟,上下滑动了几下,使肉棒醮满了淫水,才上下移动着,寻找洞口,对准了洞口,全身往下一压。

「啊!」她拼命地一声嘶叫。

「啊?」仁宗感觉龟头闯得生痛,但并没有进去。

他又一次压下。

「啊?」龟头又一阵生痛,还是没有进去,静娴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惊人的喊叫,仁宗又猛地一压,只听「滋」地一声,大肉棒一下插入了三分之二,仁宗感觉肉棒插入后,被小穴夹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张小嘴。

慢慢的仁宗感觉活动自如了,静娴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了,这才开始了缓缓地抽送。边抽插,边用左手摸揉着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的脸蛋,这一套时抽时插的进行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对于第一次尝试性爱的姑娘来说,一种燥热和酥痒又重新了覆盖她的身心。

她禁不住地大声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

静娴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摇晃着头脑,寻找着另一张嘴,两张嘴终于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直吮得舌根生痛,强烈的刺激,折磨着她,嘴对嘴的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涨得满脸通红,才使劲扭头拨出了香舌,便开始了更加猖狂的呻吟:

「啊……皇上……你的那个东西……好长好长……好硬……插得我……舒服极了……真美……美极了……插呀!插吧……哎……哦……哼……哼……舒服舒服……哎……那东西……插得……好深……」

仁宗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边扭着屁股,两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她拼命用手压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阴穴紧紧地和肉棒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丝的空隙。

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但仍不断地嚷叫:「哎呀……皇上……里边插点……里边又……痒开了……好……真准哪……我爽死了。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妈……呀……爽死我了……」

「啊……我不行……了,快完了……了,这下……插得真……深……」淫水如喷泉似地由肉棒边隙迸溅而去。

仁宗只觉得肉棒一阵阵地发涨,龟头一阵阵地发痒,这种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

仁宗乳白的精液狂射,与透明的浪水在不断收缩的穴洞里相会合。

风云过后,一切归于平静,仁宗搂着身边美丽、娇艳、性感的姑娘。

「陛下,小女子愿意一生服侍您。」

仁宗立刻降旨,加封她为淑妃,将她选进后宫,陪王伴驾。杨文业也随之摇身一变,从内阁学士变成了当朝的国丈。

杨娘娘一进宫,就把仁宗给迷住了,仁宗哪个宫也不去,天天在翠华宫里休息,没事了就跟杨娘娘在一起消磨时间,杨娘娘不是给他弹琵琶、跳舞,就是跟他在屋里吟诗作画,两个人如胶似漆。

今晚他抽这块铜牌,就表示到翠华宫杨娘娘处休息。定更天的时候,仁宗起驾,赶奔翠华宫。那宁总管高呼:「翠华宫杨娘娘接驾!」

杨娘娘身穿非常华贵的衣服,率领宫娥出来接驾,从从容容陪王伴驾到了翠华宫里,双双落坐。宫女们围前围后,侍候吃喝。

呆到二更天,皇上一摆手,其他人退下,他们要休息了。就在这要休息没休息的时候,就听后窗户「咯——吱」一声——开了,「啊——」蹦进个人来!皇宫大内三尺禁地呀,谁敢从窗户爬来爬去?这不是怪事吗?仁宗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再看这个人,头上戴六棱软塌壮巾,周身上下穿青挂皂,寸排骨头扭扣,大叉蹲裆滚裤,四喜抓地虎快靴,勒着蓝色的十字绊,左右是双插花的镖囊。

来人为了行动方便,他把大衣脱下来,卷成麻花形,斜背在身后,手里头拎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单刀,借着灯光往他脸上一看,面赛紫羊肝,刷白刷白两道白眉毛,大片牙,黑牙根,耷拉眼角,嘴角往上翘。皇上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徐良!因为他和徐良见过好几次面了,每一次山西雁奏凯班师,皇上必定在耀武楼接见,而且设御宴款待,还让徐良三次献艺。

皇上赠送礼品时,他还陪王伴驾,俩人坐在一张桌上唠磕。他能不认识徐良吗?可仁宗又一想,这能是徐良吗?他在襄阳呢,怎么跑回来了?要是有事情应当让开封府和值班的大臣传达呀,怎么能进内宫呀,而且手持凶器……这还了得吗!

仁宗在惊恐之余,把脸往下一沉,「嗯,徐良,你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手持凶器,闯入禁宫,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见这位徐良一乐:「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告诉你,我要宰了你这个无道的昏君!我们在前方浴血奋战,一天不定得死多少人,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桥,出生入死,多不容易啊!你可倒好,丰衣足食,娇妻美妾,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这也太不公平了,我告诉你,两军阵前缺粮少晌,大伙怨声载道,命我回来找你算账,今天晚上我就找你来了!我发现你是个无道的昏君,干脆我也不保你了,这个官我也不当了,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仁宗一听真是徐良,连说话这味儿都一点不差。当时这皇上的火就上来了,「徐良啊,反了!反了你啊!你简直是胆大妄为,竟敢威吓孤家,这还了得……啊……来……」

他要喊人,外头有值班下夜的御林军,有宫廷的卫队。他打算把人喊来,把徐良给抓住。哪知那位早有准备,嗖地往前一蹿,就把仁宗的脖子给掐住了。

「嗯……」皇上想喊,没喊出来。那人不但掐住皇上的脖子,还把大环刀抡起来,照皇上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刀。皇上生来金枝玉叶,娇生惯养,谁敢碰他?他哪里懂得挨打是什么滋味?这一下差点没把仁宗打得背过气去。紧接着又「啪、啪」给了皇上反正两个嘴巴子:「你喊!你再喊我就宰了你!」

仁宗胆小,吓得哆嗦成一团,倒在地上再也不敢喊了。这时那个杨娘娘已经吓酥了骨了,坐在旁边抖做一团。这个自称是徐良的人借灯光一看:「啊,这个美人长得可太好了!怪不得这个无道的昏君被你迷住了。好吧,谁让我今天赶上了呢,你就陪着『山西雁』睡一宿吧。」

说着他就过来动手抓娘娘,仁宗在这儿守着,干生气不敢动弹。杨静娴转身就跑,可她穿的衣服太麻烦,裙子长得拖到地上,刚一转身正好绊到桌子角上,由于她跑得急,「扑通」摔了个大跟头,脑袋正好碰到柱子上,只听「啪」的一声,立即把额角碰塌了,当时就没气儿了。

其实这个徐良根本没心要她的命,只是居心不良,打算调戏调戏她,没成想出了这么个事。他一赌气,把刀举起来,骂了声:「不识抬举的东西!」「噗」的一下,又在她软肋上捅了一刀。

杨娘娘彻底毙命,仁宗「哎哟」一声紧闭双眼,好悬没晕过去。就在这时,就见这个徐良一哈腰,把娘娘头上戴的宝器,什么凤钗、耳环、手镯等皇上所赐的价值连城的东西,全都摘下来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到仁宗近前,把手中刀晃了晃说:「昏君你听着,我本应该要你这条狗命,但是你的妃子已经死了,也就算了,老子有好生之德,我了,要是想找我,你随便,三老子等着你呢!你要是找不着我,不一定哪天我高兴,还来找你的晦气。」

说完之后就跳窗走了。他走了半天,仁宗都没敢喊叫。后来看他真跑了,仁宗才倏地跑出翠华宫,就像疯了以地大喊:「来人呐!快来人呐!」喊过后他就昏过去了。

宁总管和内务府的官员闻声赶来,一瞅,娘娘已是血溅尘埃,皇上也已背过气去,皇宫里顿时乱做一团。

他们把仁宗抬到床上,把娘娘的尸体搭到外面,官员们找御医,宫女们擦血迹,忙忙乱乱自不必说。等把仁宗抢救过来,皇上掉了眼泪,他气急败坏地说:「反了!他是反了!」心里说:徐良啊,你有多大功劳,你不就是三品带刀御前护卫吗?你满腹牢骚,跑回来找我算账,你是野性不改呀!可见我当初错翻了眼皮,怎么拿你个绿林人当珍珠美玉了?我要知道你是个野兽,我早就把你杀了!仁宗气得又背过气去了。

这一夜之间,皇上昏厥过好几次,最后一次醒过来时,才把宁总管叫过来说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别人他都没告诉,怕丢人。

宁总管听后一皱眉,心想:天哪!这徐良我可熟悉啊,他——他怎么会干这种事呢?但是皇上亲眼目睹,谁要说那人不是徐良,从皇上这儿就通不过,皇上一口咬定是板上钉钉,一准儿没错。宁总管只好相劝:「万岁您安心静养,奴才决不声张。」

皇上背着大伙私自选了个娘娘,又出这事,实在太难开口,所以仁宗叫手下人保密,尽量别往外说。

(八)为报父仇王顺假扮徐良会妖狐「紫面金刚」有艳福

上回书咱们说的是假徐良深夜进皇宫,那么这个假徐良到底是何人,他又为什么陷害徐良呢?咱们介绍一下,原来此人是「紫面金刚」王顺,家住河南小王庄。

提起他,一般人都不认识,但是要提起他爹,那是著名的「神拳太保」王兴祖。

在前年五月初五,「伏地君王」东方亮打算借助擂台,把开封府的差官一网打尽,东方亮觉着自己力量不足,他聘请能人,经人推荐,就请出「神拳太保」王兴祖。他本来是上三门的人,他的授艺老师是云南三老第二老「梅花千朵」苍九公,苍二爷跟开封府的人关系相当的近。

但是王兴祖目空四海,骄傲专横。他听说徐良刚出世就有那么大的名望,从心里往外不服气。他接受邀请,到白沙滩镇擂。结果遇上了徐良,第一次交手两个人打了个平手,第二次交手徐良巧用了一招叫「翻子脚」转败为胜。

当时如果王兴祖往下一撤步,说几句客气话,徐良就把他放了,可是王兴祖觉得当众丢丑,恼羞成怒,竟口出不逊,辱骂『山西雁』,徐良一怒,力劈王兴祖。这个消息震动全国,徐良也因此一举成名。世界上的事就是正反两个方面,有乐的就有悲的,有高兴的,就有生气的。

徐良成了名,那王家能完吗?头一个就是王兴祖的师傅「梅花千朵」」苍九公,他找到擂台,非要把徐良废了给徒弟报仇。连「金睛好斗」梅良祖,「神行无影」谷云飞,乃至云南三老那二老:古来稀,左九耳,「闹海龙神」苗九西全出头了,总算说服了「梅花千朵」苍九公。苍九公不但没动手,还收徐良为干儿子,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但是王兴祖的大哥王兴龙却带着二子二女在武当麒麟山截住徐良报仇,结果王兴龙及二子二女全都死在徐良手下,又结下深仇大恨。王兴祖的儿子「紫面金刚」王顺,那时不在家。因为王兴祖要有继承人,对儿子寄托很高的希望,就把他送到熊耳山天竺寺,跟「金掌佛禅僧」学艺。

王顺学艺八年,下山探家,没进家门,就见挽联高挑,门前挂着纸幡,院里放个大棺材,他大吃一惊。家里人说他爹叫徐良劈了。王顺「哎哟」一声,昏倒在地,抢救过来,他咬牙切齿,在灵前起誓发愿,要给爹报仇雪恨。

不久后,又传来他伯父王兴龙和叔伯兄妹全死在徐良的刀下的消息,差点把他气疯了。他要报仇,还得跟师父打招呼。他把丧事办完了,又回到天竺寺,向「金掌佛禅」述说经过,要求老师给假,找徐良报仇。

佛禅觉得这事相当复杂,劝阻说:「孩子,你这个能耐是不错,但是要找徐良报仇,谈何容易,现在不是徐良一个人的事,它涉及各个方面。你看,从你爹死,前前后后,出来多少高人,其中有云南三老、中山五老、辽东六老、塞北双绝,将近一百人参加。看来徐良有帮手啊!他还有包丞相支持。」

「论势力,你惹不起他,论人手,他户大人多。上三门有的是高人,你一个人能报了仇吗?你要想让为师帮你报仇,这我可做不到。我什么身份呀,为你的事下山找一个小小的徐良,我不能干!这事还得靠你自己。」

「再说你现在的能耐,你报不了仇!这么办吧,你好好学武艺,等到有十足把握时,我再叫你下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师保你有报仇的那一天。」

这样,把王顺给劝说住了。王顺怀着报仇的心情,苦学本领,除了拳脚兵器外,他专门练暗器和刀。他知道徐良用的金丝大环刀,双手能打袖箭,打暗器最好,故此有三手大将的称呼。我也在这上下功夫,将来咱俩比一比,看看究竟谁高。「金掌佛禅」对他格外的疼爱,因此尽全力传授本领给他。他在熊耳山苦练了一个时期,能耐可就练成了。

「紫面金刚」王顺跪倒在老师面前:「师父,我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再不报仇还等什么,我恳求师父恩准,我要去杀徐良,报完仇,我再回来练武。」

佛禅一看,这孩子决心已定:「好吧!王顺啊,既然你一心一意要为你爹报仇,为师不便阻拦。但是我还有一件不放心的事,那就是你的能耐,还没到为师满意的程度。你究竟能不能报仇,现在很难说,为师告诉你,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管。」

王顺叩头说:「师父,您放心,好汉做事好汉当,决不连累师父,我报不了仇,不怨别的,怨我的命。」

王顺离开了天竺寺。原来他的模样根本不像徐良,只有脸型和面色有点像。王顺面如紫羊肝,绰号「紫面金刚」,这脸色差不多。可他不是白眼眉。他回到家乡,遇上他父亲的朋友名叫娄山。这个人有点特殊的能耐,他会乾坤颠倒、幻术大挪移。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他会整容。他这种能耐,在大宋朝时,是蝎子尾巴——毒(独)一份。

他问王顺怎么报仇,王顺挺心直,说:「我到开封府堵住门,叫徐良出来,我们俩比一比,我不是用刀把他砍了,就是用镖把他打死。」

娄山乐了:「哈,哈,哈!老贤侄,你在说笑话,我倒不是灭你的锐气,我也没看出你的能耐有多大,你想把徐良给整死,不那么简单。现在徐良的能耐可了不得,大宋朝装不下他,提起『白眉大侠』,哪个不知呀!谁知道你『紫面金刚』王顺呀。「

「那么照您这么说,我爹我伯父不是白死了吗?」

「不,话不能这么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万无一失。」

「老前辈,您说吧。」

「我见过徐良,刚才我一见你这体型、脸色与徐良有相似之处,不如你改头换面变成徐良,那有多好。能找到报仇的机会就报,报不了的话,你就多做案,留下徐良的名字,栽赃陷害,借刀杀人,这叫双管齐下。」

王顺开始没明白,后来才弄清他的用意:「噢,叫我变成徐良,那怎么能行呢?他是白眼眉,我是黑的。」

「哈!我说老贤侄,你太实心了,化装化装吗,我叫你变成他,你就能变成他。」

王顺半信半疑,在书房里,把门关上他们就忙开了。娄山用些药品先给「紫面金刚」王顺染眉毛。抹上药之后,他就感觉脑瓜皮发烧,没到一个时辰,眉毛变了,又浓又密,刷白刷白,洗也洗不掉。

「啊呀,您老人家可真有两下子!可我报仇之后,还得恢复我原来的样子,这白眼眉多难看。」

「老贤侄,你放心,多会儿报完仇,我只要把药水一抹,就恢复原样。」

娄山按照徐良的五官、相貌,特征就给他动了手术。将近二十天,王顺变得活脱脱就是徐良,甚至站到徐良面前,也看不出他是假的。

娄山看前看后,又说:「孩子,你还得制造紧衣低头花装弩背到身后,再显得有点驼背,再弯着点腰,那你就更像徐良了。你肩膀比他宽点,你两肩保持松弛,往下耷拉着,有点溜肩膀,那就更像了。还有一样,你这山西话不会说可不行。要想报仇,含辛茹苦,你呀,什么也得学,你得学点山西话,作案的时候,你得说山西话。」

娄山给他出主意,他样样都听。准备了两年,王顺也学了点山西话,制造了紧衣低头花装弩,穿上青衣,走了走,娄山一看真像徐良,很满意。

王顺也心满意足:「老人家,这仇我算能报了。」

「嗯,我保你报仇。不过作案的时候,你得手狠点。杀人越多,案子越大,栽的赃就越结实。到时候让徐良浑身是口也难以分辩。」

「老人家,你放心,为了我伯父和我爹,我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紫面金刚」王顺离开了小王庄,赶奔东京,路过二仙庄,他进了饭馆,发生了一场误会。他正吃着,外面进来几个人,头一个是「八步登空草上飞」钱万里,后面「紫面阎罗」陆凯、「海里蹦」孙青、「水上漂」赵凯。

这帮小贼抬头一看,「呀,这不是徐良吗!」他们连饭也没吃,拿起武器,拉开架式就把王顺包围了。

钱万里用手一指:「好啊,你这个丑鬼,你跑到这来了,我要给死去的绿林人报仇,给我徒儿雪恨,来呀,把他劈了。」

王顺一听,心中暗喜,说明化装成功。他见外头没人,一抱拳:「各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徐良,我是『紫面金刚』王顺,我爹是『神拳太保』王兴祖,我的老师是天竺寺『金掌佛禅』。」

钱万里一听口音变了,再仔细一看,不一样。「噢,你是王顺。」

「请问老人家您是谁?」

「我是钱万里,人送绰号『八步登空草上飞』。」

他们认识以后,摆上酒席,就交了朋友,因为他们都跟徐良有仇。

钱万里觉得非常奇怪:「孩子,那你怎么长得跟徐良一样呢?」

王顺把经过讲了一遍,他鼓掌称赞:「好孩子,你真是智谋太高了,化装的太像了,一般人认不出来。这就对了,遇弱强擒,逢强智取。你要真能把徐良给杀了,不但给你爹报了仇,给我徒弟报了仇,也给天下所有绿林人报了仇。好样的,我帮忙帮到底。」

王顺一看,有了帮手,心里更踏实了,便问:「你们上哪儿去?」

钱万里说:「老侄啊,咱无话不说,我们要赶奔汴京开封府找徐良算账去。无奈他的党羽也太多,我们无从下手。咱们结伴同行吧。再给你交个底,徐良的靠山是包黑子,咱们也找了一个靠山,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哈哈哈……」他一拍旁边的「紫面阎罗」陆凯:「咱们全靠他。」

王顺问:「老人家,您有什么靠山呢?」

陆凯看左右没外人,就说:「我这靠山比包黑子要硬得多!就是安乐宫范继华。他爹范荣华,当年救过李国太,为国家立下不朽的大功。那是仁宗的恩人,加封一等安乐公,见官大三级。我是范荣华的干儿子,虽说我干爹不在了,但我这个干兄弟也很讲义气,我们经常有书信往来。我怀里有范继华邀我进京的信,我在他家一住,那是三尺禁地,咱们就是惹了什么事,捅了什么漏子,有安乐公保护,咱还怕什么呢?」

王顺一听说:「这太好了,咱们就一起去吧。」

这样,这几个小子就鬼混在了一起。他们来到开封后先没有进城,由「紫面阎罗」陆凯领着,来到了三清观。陆素珍见到自己的哥哥来了很是高兴,安排他们住下,到了晚上陆素珍摆了一桌酒宴招待他们,当然小玉和小兰也一起陪同,见到来了这么多的男人,她们三人自然是高兴。

陆凯把王顺介绍给他妹妹认识,陆素珍知道王顺才出世,猜想到他可能还是个处男,现在「九尾妖狐」她们姐三就喜欢玩儿处男。酒足饭饱后,他们各自去休息,小玉和小兰也看出了陆素珍的心思,自然是要让给陆素珍,再说还有别的男人呢!

再说「紫面金刚」王顺根本睡不着,老想着报仇之事,忽然门开了,陆素珍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从出世以来王顺也见过不少的美女,但从未见过像陆素珍这么迷人的姑娘,她的身上有股吸引男人的魔力,使人无法抗拒。

「王大哥……我来给你送茶。」

「哦……妹妹,谢谢你」,两人坐下聊天,王顺用贪婪地眼神看着身边漂亮性感的姑娘,陆素珍也用浪浪的媚眼挑逗着他,一双妩媚桃眼和一对乌黑闪亮的大眼对视着,交流着,不断地传递着两人心中熊熊的欲火。

俗话说得好:灯下观美人。迎着夜光,姑娘的姿色更加动人,白色衣裙随夜风拂扬,显得高贵端庄,就像仙女降临到人间,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媚眼更加难以抗拒,洁白的牙齿有如玉石一般,秀丽的面容宛如清水中的芙蓉。

而陆素珍也被王顺那男人独有的气息所吸引,陆素珍的神经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香舌与王顺接吻。陆素珍的香舌太过诱人,王顺的舌头开始时还有点慌张,后来就肆无忌惮地化被动为主动,紧紧地和陆素珍柔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舔舐着陆素珍小口中每一个角落。

陆素珍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王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很好吃似的。

这时王顺看到陆素珍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他赶紧褪下陆素珍的白色衣裙,只剩贴身的白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

王顺看着姑娘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后背,细嫩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隐约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美丽的玫瑰花,迷人的阴部因亵裤的瘦小,诱人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地带。

王顺看得口干舌燥,莫名有了一股冲动,肉棒也跟着挺立了起来,看着王顺睁大双眼的表情,陆素珍故意表示害羞,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头娇柔的说:「好哥哥,你好讨厌,看得人家……你坏死了。」

王顺看着陆素珍半裸的玉体,不禁脱口说:「妹妹,您真好看啊!」说着双手绕到陆素珍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陆素珍觉得自己身体被王顺接触到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王顺急忙扶住姑娘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也随之松落。

陆素珍娇叫一声「啊」,把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贴在王顺的胸上,王顺顿时觉得的陆素珍身体又柔软又温暖,「好妹妹我要看你的乳房。」

「你坏……」陆素珍说着捧起那一对傲人双峰,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动人,微微挺立的乳头十分的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王顺看得血脉贲张。

王顺双手紧张地伸向陆素珍的亵裤,纯洁雪白的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黑色迷人的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心魂的神秘之地。雪白修长的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都充满着弹性。

王顺双手握住了陆素珍的乳房,手掌来回抚弄她那白嫩肥涨的双乳,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嫩乳,只觉得温软滑腻,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轻轻揉捏那大葡萄似的乳头,那里已圆鼓鼓地隆起。

王顺一张嘴就含住一个乳房,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用牙齿轻咬乳头,以舌头轻舔蓓蕾。这时陆素珍忍不住哼了出来,「啊……啊……哦……」俏脸上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双乳上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充血挺起。

王顺沿着陆素珍的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后背,延伸到她结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动,轻柔的抚摸,又伸向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阴毛,沿着阴毛,他开始抚摸着姑娘的肥厚的阴唇。

王顺的手在陆素珍的迷人的阴部,丰满的乳房上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阵热浪向上涌,迅速变成烈火燃遍全身,两朵兴奋的红云飘上脸颊,媚眼如丝,娇喘轻哼:「哦……哦……啊……啊……嗯……好舒服。」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被王顺抚摸,使得陆素珍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是这么的快乐,美妙。王顺的手指缓缓地分开姑娘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暗红色的阴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洞肉穴。

陆素珍如遭电击一般,仰着头,脚尖也跷了起来,微微颤抖。王顺见陆素珍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手指不停地抽动,王顺只觉肉穴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肉穴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陆素珍大量的淫水不停地流出。

陆素珍迫不急待地去脱王顺的衣服,当她看到王顺的下体时她惊呆了,小腹下,大腿间,毛茸滚滚,乌黑发亮,黑密的阴毛中间高高地竖起了又长又粗又壮又硬的大肉棒,肉棒上黑红透亮,青盘凸涨,肉刺尖挺。园大的龟头上,潮湿红润,闪闪发亮,那黑洞洞的独眼,蓬门怒张,令人神往。

陆素珍秀目园睁,傻愣愣盯着黑三角中挺立的大肉棒,张大了嘴,因为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阳具。陆素珍一只手攥他那坚硬的大肉棒,一挤一压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攥住了肉棒下面的大蛋,轻轻地揉弄着……

第一次被姑娘摸,王顺的胸中燃起了一股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烧得他浑身颤抖,他极力挺直,使小腹最大限度的腆起,让她的两只小手,尽情地捏、揉、攥……

王顺的大肉棒越来越大,由马眼儿里渗出些淫液,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抓起大肉棒,含在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她看看,翻翻,舔舔,再看看,拼命地吸呀,吮呀,她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一股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

陆素珍躺在床上娇羞地看着王顺,浪浪地说:「好哥哥……来呀!来呀!」

王顺见陆素珍丰腴园白的肩头,柔软滑腻的脊背和饱满肥大的园臀,在同一的节奏下,上下起伏着,粉红的玉腿不住地抽动,肥臀的缝隙里,光闪闪,亮晶晶,那是肥厚阴唇的遮掩的小阴蒂,鸿沟里肛门处,有几根柔软的阴毛,在微微地颤动,阴穴里的嫩肉,还在缓慢地收缩着,整个的大腿内湿漉漉的。

王顺低吼一声:「我来了……宝贝儿。」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五指一齐转动起来,直揉得陆素珍仰身挺腹,奇痒难忍,她的芳心立刻春潮起伏,淫浪滚滚,拍打着神经、血液,全身跟着骚动起来……

「啊……啊……喔……好痒……好爽……使……点……劲……喔,舒服……太……舒服……了!」

陆素珍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王顺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细嫩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阴户像一座小丘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肥厚,弹性十足,阴蒂外突,像一颗红色的小肉豆。

陆素珍又娇喘起来,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使自己的小手向下伸取,一把攥住了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嘴里喃喃地说:「插进去吧!」

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哼声不停,屁股不住地扭动。王顺双手一齐,托住了她的肥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陆素珍只觉得穴里一热,一股浪水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芳心乱跳,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儿乱踫乱撞。

王顺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陆素珍感到又酸,又痒,又酥,又麻,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拚命地挺起屁股,使阴穴里更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穴里。

「啊……啊……哼……哼……嗯……嗯……你把我舔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快……穴里又痒了,快……来……好痒啊……痒死……我……」一股股浪水,从肉穴里溢涌出来。

陆素珍一手攥住肉棒,不住地在自己的阴唇阴蒂上磨擦着,一缕缕淫水黏满了整个的龟头。王顺握住肉棒,对准阴穴,大擦大磨起来,王顺顺势将龟头顶住了阴蒂。她感到欲火难耐,心中的酸痒,越加强烈,她将阴穴凑了过去,用两片阴唇,含住了他龟头。

王顺感到像有一团火,一股热流包围了龟头,使他也酥痒起来,于是屁股一挺,只听「滋」的一声,她感到阴道里,像钻进一条大蛇,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穴底,她不由地一颤,阴穴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沿着穴缝直流而下。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向前顶,陆素珍口里含混不清地叫喊着:「哎呀……呀……好人……我……的心肝……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厉害……美死人家了。」

王顺听着她的娇吟,便低声说道:「我的美人儿,你的小穴好紧,插得我好酥,好痒,好麻!啊!你又流浪水了吧……这么多啊,把我的腿也……弄得湿淋淋的。」两人上边说,下边干,而且抽插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猛了,直插得阴穴「滋滋」作响。

「哎哟,哎哟……我受……不了……了……啦!」陆素珍一股股淫水,顺着肉棒,喷射出来,又顺着屁股沟往下激流,陆素珍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胸脯的起伏,全身不停地抽搐。王顺也觉得陆素珍的小肉穴像小嘴儿似的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实在忍不住了,「哦……哦……」粘稠的精液射向陆素珍阴部的深处。

「紫面阎罗」陆凯和「八步登空草上飞」钱万里带着「紫面金刚」王顺准备进开封,「九尾妖狐」陆素珍非要跟着一起走,陆凯拿他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陆素珍留下小兰,小玉看着道观,这样,他们几人一起混进了东京,住进了范府。

范继华野心勃勃,贪婪无厌,「紫面阎罗」陆凯是个大飞贼,在陆家堡是瓢把子,前半生他可没少搂钱,他用珍珠、玛瑙、翡翠、稀世珍宝,贿赂范继华。这范千岁见到这些东西,眼睫毛都乐开了花,只要有钱干什么都行,因此他脑袋一热,也不管后果了,这帮贼就是抓着他的袍子襟,藏到安乐宫。

这群贼进了范府,范继华摆宴请客,在酒桌上范继华见到了「九尾妖狐」陆素珍,他见一白衣少女,艳丽秀美,雪肤滑嫩,柔若无骨,黑眸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惹人垂涎,柳腰纤细,一头柔细秀发,衬托着如花般的脸颊,秀丽妩媚,露着醉人的模样。

要说范继华身边可不缺少女人,可当他见到陆素珍时,还是被她的妖媚所吸引,陆素珍不但是漂亮,加上她凹凸性感的身材,她身上有种吸引男人的魅力。

范继华悄悄地问陆凯陆素珍的情况,陆凯是常在江湖上跑的人,什么看不出来,为了讨好范继华,他答应让妹妹今晚陪伴范继华。他和陆素珍说后,陆素珍反正无所谓,她是属于性欲强烈型,不需男人挑逗即有需求,而且来者不拒,可她不喜欢这么大岁数的人,但为了她们的安全,只好陪陪他了。

到了晚上,陆素珍穿得很性感,来到范继华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就躺在床上,范继华见陆素珍美艳绝伦的粉脸,白里透红,微翘的红唇似樱桃,肌肤洁白细嫩赛霜雪,乳房坚挺柔嫩,柳腰纤细,玉手如葱,处子幽香阵阵袭来,范继华再也忍耐不住,脱去陆素珍的外衣,见陆素珍穿了件白色纱稠内衣,隐隐约约可见杏黄色的肚兜。

范继华俯下身去,用嘴轻吻如烟芳颊、秀颈,同时手也不闲着,在少女身上四处游移。

范继华摸了一阵,脱去少女的内衣,肚兜,将她变成赤裸裸的,范继华仔细欣赏着少女的美体,白里透红的脸蛋,明艳动人,柳眉微蹙,湿漉漉的朱唇不时吐气如兰,身材更是苗条修长,雪白的皮肤光滑柔嫩,腰枝柔软纤细,双腿修长挺直,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涨得圆圆的,两粒晕红娇嫩的乳头一览无遗,下体一处乌黑丰满的草丛地带,散发出迷人的妩媚气息。

白晰丰韵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着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形成美丽的图画,看得范继华淫火万丈,再也克制不住了,低下头来,用嘴含着少女的葡萄般的乳头吸吮起来,右手从少女柔美滑润的背部摸起,直摸到丰臀,然后又用力揉搓起来。

范继华低下头,把嘴唇重重地印在陆素珍的唇上,吮吸着少女那又香又嫩的舌尖,而她的舌也不断地迎合着,范继华用舌在少女的口中不断地翻滚吮吸,使得陆素珍全身抖动了起来,少女吐着如兰似的香气,狂吻着范继华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

此时的陆素珍脸红红的,轻微的抖着,颤着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少女的呻吟如小猫叫春,他们的体温飞快上升,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存在融为一体,少女离开热吻,以两道如火的目光看着范继华,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范继华抚摸着陆素珍那如云的秀发,桃红的粉颊,结实、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修长洁白嫩肉的玉腿,最后是那丰满肥大,白嫩突起,充满神秘的阴部。陆素珍分开雪白的大腿把阴部对准范继华的脸。

他低头刚看了一眼,差点将口水也流了出来,只见浓密的阴毛,均匀地分布在阴门附近,粉红色的两片阴唇,半开半合,玉珠若隐若现,淫水泛滥,范继华禁不住将嘴凑上,半吸半舔咂咂有声。

「哦……哦……啊……啊……好舒服……」范继华见陆素珍婉转呻吟,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娇媚动人,少女兴奋得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色,范继华知道她已是春情萌动,欲火高涨了。

范继华笑着脱去全身衣裤,露出又粗又红的硕大肉棒,把它送到少女的小手里,「这……这么大……」她握着这热气腾腾的肉棒。

范继华淫笑道:「好美人儿,用你的嘴……嘿嘿……给我舔。」

「好吧!」少女说着轻轻握着范继华的肉棒送进樱桃小嘴里,范继华「喔」的一声,爽到了极点,只觉得少女的小嘴又暖又湿,紧紧地包着自己的肉棒,她的香舌还不时底舔着他的马眼,真是爽透了!他伸出双手肆虐地揉搓着陆素珍的那一双豪乳,肉棒在少女的小嘴里抽动着。

「啊……啊……你这个小骚货……舔得我好爽……」

陆素珍使出了全部的手段,吸、舔、揉、咬,不断地舔着范继华的肉棒,而她自己的小穴早已经是河水泛滥了,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抠弄着,「好王爷,妹妹的小穴好痒啊!请您来给我止止痒吧!快操我吧!」

听到陆素珍的哀求,范继华翻身起来,仔细地欣赏着少女的每一寸分肌肤,直看到少女那春潮泛滥的小穴,伸出手仔细的爱抚着,伏下身分开少女的雪白的双腿,仔细地看着,只见少女的小穴因为性欲的高涨已然充血,小阴唇还是粉红色,他伸出长舌狠舔她的阴蒂。

「啊……」少女痛快地呻吟着:「不要停,不要停……继续……啊……好,你舔得妹妹好爽……啊……我的好大人……亲大人……不要停……用力……用力啊……」

范继华在陆素珍淫叫地刺激下,更是用力地舔着,用牙齿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蒂。陆素珍媚眼迷离,香舌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双手疯狂地揉着自己涨得像象皮球似的的乳房,在范继华长舌的进攻下,身体不停地抖动,浑圆鼓涨的肥臀也一挺一挺地配合着他。

淫水流得范继华满嘴都是,范继华从未见过这么淫浪的少女,觉得丹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肉棒硬得发痛,他知道再也不能忍了,挺起肉棒用龟头在她淫水淋漓的阴唇上揉弄了几下,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啊……舒服……」少女娥眉微蹙,轻轻扭动柳腰上下挺动着,陆素珍体内又酥又痒十分的舒服。少女紧闭双眼,可下身的快感波浪般袭来,她忍不住娇吟着:「大人……我好舒服啊……用力……」柳腰疯狂地扭动,迎合着范继华,他抚着她滑润的丰臀,腰部卖力地向上挺进,将肉棒深深地进入到少女的身体。

范继华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粉红湿润的阴唇里进进出出,阴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少女的肉壁紧紧夹着范继华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给两人带来无边的快感。

「啊……嗯……好……大人……我……不行了……」少女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壁阵阵紧缩,「我的亲大人……好大人……你的大鸡巴好热,烫得我的小穴好爽……噢就这样,不要停……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了……好大人,你真是厉害,啊!」

范继华紧抓少女香汗淋漓的肥臀,同时腰猛地向上一抬,「啊……」少女只觉得下身火热,子宫喷洒大量的阴精。范继华感觉到少女阴部像小嘴儿一样,吸着自己的龟头,于是再也坚持不住了,又猛插了几下,最后龟头紧紧地顶住阴部深处,射出了他体内的全部精液,同时少女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

「啊……亲大人,射吧……全部射在妹妹的小骚穴里吧……啊啊啊……」在刹那间身体达到了愉悦的高潮。

从此两人夜夜欢乐,范继华迷恋陆素珍,要封她为王妃,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月。「紫面金刚」王顺夜闯皇宫后又逃回到范府。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帮贼行事再隐蔽,也逃不出开封众英雄的追捕。开封众英雄四处打听这个假徐良,半个月过去了,那个假徐良一点影子都没有,把众人急得一筹莫展。咱不说别人,说说「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为了干老徐良的事可没少着急。

这日房书安到了安邱门里顺城街,找了个李家老店住下,十几天里,他像个散兵游勇整天喝闷酒,喝完便睡,睡醒了转一圈儿接着喝。他心说:妈的什么皇上,狗屁!无道的昏君,你不问青红皂白,随便戮杀功臣!单说徐良为大宋朝立了多大的功劳,你不但不赏,反倒说杀就杀,成什么道理!

第二天吃了早饭,房书安背了小片刀,开始在城内外走街串巷,四处寻访。

别看房书安别的能耐没多少,可对侦破个事情却颇有经验。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听别人说一句话,他能琢磨出十句,看人一举一动,他就能猜出是干什么的。

他从红十字大街出发,绕着城走顺城街,再返回红十字大街。汴梁城的大街小巷他都走遍了,可是一连五天还是一无所获。这天傍晚,他回店的路上,走的是铁狮子街。这是一条背街,只有两家店房,一家饭馆。他见饭馆还掌着灯,就走进去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伙计马上过来擦抹桌案:「大爷,您用点什么?」

房书安随便要了四个菜,两壶酒。他一只脚蹬着椅子,一只手托着下颏,又喝起闷酒。他一边喝一边琢磨:难道说这个贼真的远走高飞啦?又一想:不能!干这种事的人,一般地说在这城里必然有个窝,在那里猫着打听动静,徐良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会离开。

房书安决定明天查得再细一点,要像蓖子蓖头一样,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把这东京城搜个遍,要看看这个贼他究竟藏在何处!

啊呀,真是不巧不成书,就在这饭馆要关门的时候,突然走进一个人来,探头缩脑把小饭馆打量了一遍,然后就退了出去。「大头鬼」房书安一看这情势,心里一动:咦?这人怎么这个架势?像是有点秘密,他想干什么?老房把帽子往下狠狠一拽,又用手托住半个脸,以免别人认出他。

工夫不大,外面又是一阵脚步声,走进三个人来。前头的就是刚才伸头探望的那小子,第二个是个老者,个头不高,长得圆背方腰,没戴帽子,白花花的头发绾了个牛心发纂,一根竹簪子穿着,身着土黄布袍子,腰系一根带子,他面如三秋古月,山羊胡子朝前撅着,两只眼睛闪闪发亮,挺有精神,后面跟进一个人来,哎呀,这人一露面,房书安好悬没跳起来。

原来这人跟徐良长得一模一样,他头上戴甩头疙瘩青皂帽,顶梁门安着慈姑叶,鬓插绒球,穿青挂皂,背刀挎镖囊,面如紫羊肝,两道白眼眉!这人也是有意拽低了帽子,但房书安眼尖,一眼就看了个清清楚楚。

「哎呀!」房书安心想:兔崽子,我正琢磨你哪,你倒自己来啦。嘿,真让我给碰上了!但又一想:只我一个人哪行?如果再有几个人就好啦。想到这里,他挡着半个脸,瞅着这三个人的行动,心里打主意。

三个人进来,离房书安不远找了一张桌子:「伙计!」

伙计赶紧过来擦抹桌子:「三位啊,怎么来这么晚啊?我们都下了幌啦。」

「对不起,因为有事迟来了一步,麻烦你还得给做几样吃的。」

「好说,好说,请说要些什么?」

「请随便做十个菜,把好酒端上来。今天你得晚歇会儿,放心,多赏银子给你!」

「是,是,是!」伙计转身到里边,告给厨师,重新捅开炉子,刀勺齐响,开始做饭。伙计先端上四个压桌冷碟,让几个先喝酒。

房书安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就见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嘁嘁喳喳。

他心里琢磨:他们要十个菜,还说时间短不了,我不如趁此机会搬兵去!想到这里,趁三个人不注意,装着无所谓的样子算了账,出了饭馆,直奔开封府。

开封府里,差官们刚吃过晚饭,正在校尉所坐着闲谈。房书安一推门:「嗯嗯,各位我又回来啦!」

把众人吓了一跳。蒋四爷站起来:「书安啊,多日不见,你在哪儿来着?」

「四爷,先别问这个,快快集合抓贼去!」

众人一听全过来了:「什么,抓谁?」

「抓那个假徐良!」

「在哪儿?」

「在,我也说不好,狮子大街,你们快跟我走!」话不多,却像一颗炸雷震动了开封府。

「翻江鼠」蒋平,「南侠御猫」展熊飞,「小义士」艾虎,「玉面专诸」白云生,「粉子都」卢珍,「霹雳鬼」韩天锦,刑如龙,刑如虎,龙天彪,「土豹子」张英,「义侠太保」刘士杰,「笑面郎君」沈明杰,「超水燕子」吕仁杰,「小元霸」鲁世杰,柳金杰,柳玉杰,「井底蛙」邵环杰,「金背罗汉」武申,「圣手秀士」冯渊,「勇金刚」张豹,「双刀将」马龙,「开路鬼」乔宾等,全都闯出来啦。

蒋平一看,情况紧急,来不及禀报,命人去给包大人打个招呼,率大家跟着房书安,直奔铁狮子大街,一边向前跑,一边向房书安询问情况。

说话间到了那个饭馆近前,放轻了脚步,向前靠拢。房书安撩起门帘朝屋里一看,只见三个家伙吃得正来劲儿,伙计们添酒送菜,出来进去地忙着。房书安回身向蒋平招呼一声:「爷爷,王八蛋们没走!」

蒋平闻听,马上向众人吩咐,堵门的堵门,守窗子的守窗子,压顶的压顶,「呼啦」一下散开,蒋平身边只带着展南侠,刘士杰,沈明杰几个人。

房书安领头把门帘一撩进了饭馆,把门一堵,高声叫道:「呔!贼寇,跑不了啦,赶快缴出武器投降吧!」

这一声大叫,伙计不知是为了何事,一下子就吓瘫了。这三个贼回头一看也「啊」了一声,筷子都掉地上啦。那个假徐良一看不好,把这桌上的两盏灯一呼扇全打灭啦。另外柜台上还有两盏,屋里全凭这四盏灯照亮。

只见他顺手摸出两块没羽飞蝗石,一抖手,「啪、啪」两下,把那两盏灯也打灭了。当时这屋里全黑了。这家伙站起来,又飞起一脚,「哗啦」把桌子踢向门口,酒壶、菜盘、碗撒了一地。那老者一伸手绰起把椅子,朝着房书安就砸。房书安看得清楚,往下一哈腰忙喊道:「快躲开!」这椅子「啪」一声正砸在门上,屋里立刻一阵大乱。

假徐良用脑袋撞开窗子,「噌」跳出去了。堵窗户的正是艾虎和卢珍,艾虎看见跳出一个人来,举刀就剁。但是这家伙动作特别灵敏,急忙一躲,艾虎一刀砍空了,由于用力过猛,这刀深深嵌进木头里了,半天才拔出来。这时卢珍就同这家伙战在一处。

紧跟着,那两个人也闯出来了。但他们被围住了,逃跑不脱,就在饭馆门前展开了一场混战。蒋平一看,得先把事情稳住,于是就大声叫道:「大家先别动手,把他们给我围住!」

大家跳出圈外,各拿刀剑,把路口堵好。蒋平手提蛾眉刺,来到了三个人面前,结果从中就认出了那老头儿:原来是「八步登空草上飞」钱万里钱老剑客!蒋平的脑袋嗡一声:「哎呀,这老家伙,他还没死呀!」

原来蒋平与他早就打过交道,他的徒弟淫贼「花蝴蝶」姜冲,正是被蒋平在水里活捉,解往京师凌迟处死的,就为此事,蒋平得罪了钱万里。

以后这老家伙想方设法给他徒弟报仇,到山岛之中鼓动是非,好悬没要了蒋平的命。再后来这钱万里就没有消息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蒋平知道钱万里手狠心黑,武艺高强,光他一个也对付不了,何况还有假徐良两个人呢?四爷心想:早知这样,说什么也不能放走魏真,北侠和梅良祖他们。

四爷仗着胆子走上前:「哎哟,这不是钱老剑客吗?少见,少见!」

钱万里一看是蒋平,冷笑了一声:「不错,正是老朽。你不是蒋老四吗?」

「对,我说老剑客,你今天怎么有兴趣到京城来啦?咱们之间可井水不犯河水,你徒弟姜冲是什么人?你心里明白,对他明正典刑想你不会计较。现在我问你,他是谁?」蒋平指着那个假徐良,「他犯下不赦之罪,竟敢进宫刺死娘娘,殴打天子,反过来又陷害徐良。这种人国法难容!请你说出他的家乡住处,姓甚名谁!」

钱万里一乐:「蒋老四,你别白话啦。依你说,我徒弟算白死啦?告诉你,没那么便宜!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我徒弟报仇的。你要问这个人是谁,哼,不告诉你!你说的那些事,正是他干的,就是置徐良于死地。怎么,你们想抓差办案吗?好,有胆量的过来,老朽奉陪!」

蒋四爷回头看看展熊飞:「兄弟,你受点辛苦吧!」

「南侠」领命,抽宝剑跳出来:「钱万里,可认识某家!」

钱万里一乐:「咦,『御猫』展熊飞。堂堂的『南侠客』呀!哈哈哈,展昭啊,你这两下子拿不出去。不像当初,高人还没出世,稀者为贵,就显得你不含糊,落了个好名望,算是拣了个便宜。可在今天,人才辈出,你那两下子就上不得场了!」

钱万里口吐狂言,冷嘲热讽,说完哈哈大笑。「南侠」大怒,挥宝剑上前便刺。钱万里也不示弱,两人战在一处。人们一看,「南侠」不是对手,这钱万里不带兵刃,要空手夺剑,把「南侠」逼得滴溜溜乱转,一点办法没有。

「义侠太保」刘士杰抽刀跳进圈内:「大叔,咱爷俩一块儿打他!看刀!」「欻」就下了家伙。两个人双战钱万里也不能取胜。「笑面郎君」沈明杰一撩三彩裙,从腰里取出龙头凤尾的擀棒,飞身跳出来助战,仨人来战钱万里。四个人像走马灯一般,杀得难解难分。

假徐良在一旁撇着嘴看着,见打得不分胜负,便脱了衣服,探臂膀取出那冒牌的金丝大环刀。只见他把刀在空中一举,高声叫道:「姓蒋的你过来!你们想拿想抓的是我,有种的朝这边来!」

这一叫,气的「小义士」艾虎一晃手中七宝刀,「嗖」就跳过去了,用手指着他骂道:「好淫贼!你怎么也长得这模样?你是怎么把眼眉弄白的?你冒充好人,进宫作案,好悬没要了我三哥的命,今天非抓你归案不可!看刀!」抡刀就剁。

那家伙往旁一闪,「咯呯」用大环刀把艾虎的刀架住:「艾虎,我要叫你在我面前能过去十个照面,就称不起假徐良!」艾虎不服,可等打到第八个回合的时候,这假徐良使了个刀里加脚,「咚」一声,把艾虎蹬出一丈多远。一见这情景,白云生、韩天锦等一帮人,一起上来,「呼啦」把个假徐良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另几位小兄弟勇金刚张豹,双刀将马龙,开路鬼乔宾,土豹子张英把另一个年轻的也给围住,这就打成了三团儿,其余的人守住路口观战。

再说蒋平看这架势,就想到徐良,心说:要是徐良在就好办了,想到这里,蒋平趁这个大混战的机会,一溜烟直奔开封府。

(十)白眉毛大战假徐良包大人查封安乐宫

上文说到蒋平跑回开封府见到包大人,把情况如此这般以及要求释放徐良等口述一遍。包大人又向皇上请旨,到了刑部衙门请左昆左大人放了徐良,命徐良随蒋平前去抓贼等等经过,且不细表。

单说徐良回开封府收拾停当,带好了兵械,随着四爷直奔开战地点,暗自咬牙:「好小子,你害得我好苦,我要看看你究竟是何许人也!」

「白眉」徐良开释出狱,要照他的本意是不想去抓贼,他有些心灰意冷了。人说「伴君如伴虎」,又说「龙眼无恩、翻脸无情」。他想这话一点不差呀!我徐良犯了什么罪,你一句话就把我打入死牢,不问青红皂白严刑逼供?幸好这个假徐良今天露面了,要是不露面呢?我就得屈死牢狱,永蒙这不白之冤!可又一想,这个贼太可恶了,我得抓住他问问他是谁?为什么要化装假扮我的模样,报我的名字?

等蒋平和徐良赶到争斗地点,发现情景不对:听不到喊杀之声,却听到人们悲伤的哭声。蒋平脑袋嗡嗡直响,心想:怎么啦?谁死啦?两人赶紧走近人群,正好刘士杰一回头:「呀!四爷你可回来啦,三将军你也来啦!」

众人也不细问,徐良肯定是被放出来了,赶紧往两旁一闪,把头全都低下来了。蒋平两人往地上一看,只见三具血淋淋的尸体!

不着便罢,徐良一看,「啊!」顿时就昏过去了,蒋平也「嗷」了一声没气儿了。

这三具尸体正是「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彰和「穿山鼠」徐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大工夫竟然死了三个人?

原来,蒋平回开封府搬兵,释放徐良,这前后过了好长时间,这里的仗在继续打。这个假徐良武艺超群,旁人根本就不能靠近。「八步登空草上飞」钱万里有万人之勇,开封府的校尉仗着人多,在这儿玩儿命,这才勉强把这三个人给围住。

时间一长,老贼钱万里发现蒋平不在了,心想:不好,他搬兵去了!有道是「光棍儿不吃眼前亏」,现在不是动武的时候。想到这儿,他同两个人一商议,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打着打着,抽身便走。

单说「穿山鼠」徐庆徐三爷比谁都着急。儿子被打入死牢,当爹的能不心疼吗?面对这个假徐良,恨不得上去一把将这家伙抓住,弄个水落石出。但是力不从心,干着急冲不到跟前。

当徐三爷看见这个假徐良拧身上了房要跑,就更着急了。他想:今天若是让他跑了,何年何月才能抓住?儿子的官司可没头儿啦!老头子一着急,「噌」也上了房,正好追到假徐良面前,大喊一声:「好刺客,看刀!」

可徐庆哪行啊,这假徐良一伸手从腰里抽出一支镖来,一挥手叫声「着」!离得又近,镖打得又重,正中徐三爷的颈嗓,只听他「哎哟」一声,从房上摔了下来,顿时气绝身亡。

再说韩彰韩二爷,他原本是紧跟着徐庆的,正要上房见三爷摔下来了,「哎呀」一声,眼睛都红啦,拎刀往上一蹿,要去追赶。这假徐良一抖手又是一镖,冷不防正打在他脑门上,把头骨击碎,韩二爷也顿时身亡。

「钻天鼠」卢方卢大爷一看不由大叫:「哎哟,兄弟!心疼死我了!」一着急,「咕咚」一声,跌倒了。老头子正好一头撞在门前的石礅子上,碰得脑浆迸裂也死了。众人一看呼啦都围上三个人,贼寇乘机逃走……

徐良一看老爹死得这样惨,心就像给摘下来了,岂不悲伤!而蒋平呢,他们「大五义」自从白玉堂死了后,剩下他们哥四个,这次一下子死了三个,只孤零零剩他一个人了,所以一气之下也顿时昏了过去。

有人转身奔开封府送信儿。这时天也亮了,包大人坐轿亲自来到现场,下轿走入人群一看,也是连连摇头叹气。但是事已至此,难过也没有用。于是传令,马上收尸,打扫了战场,用三辆大车,三口大棺材,把三老拉进开封府,搭上灵棚,把棺材停好。

这消息传遍整个京城,朝廷的官员,士民工商,都知道了。包大人作为开封府正堂,立即向皇上奏明。仁宗看了奏章,也深感内疚,头也低下来了,还掉了几滴眼泪。他心说:怪事,怎么凭空冒出了个假徐良?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呀!只因为我一念之差,委屈了徐良,还招来了大祸。

「唉,看来全是朕之过也!」他马上降旨,追封三老,每个人还加个「忠」字,官升一品,给三老隆重治丧。同时传旨严拿凶犯,给三老报仇。又派内务府的总管,代表皇上到开封府致哀。

开封府可热闹了,在京城里面,五府六部、九卿四相、十三科道,文武官员纷纷赶来慰问。徐良,艾虎,白云生,韩天锦,卢珍都身穿重孝。他们是「小五义」,这些人死了,就像他们自己家死了长者一样啊!尤其是徐良,眼睛都哭红了,连泪都哭干了。卢珍,韩天锦也是几次哭得闭过气去,人们看了无不伤感。

为了三老殡葬的事情,京城里忙了十几天。按照皇上的意思,要抓住贼寇祭灵,所以眼下不能把棺椁拉回原籍入土,这样只好暂时停放在这儿,派人守候。蒋平和人们商议,非要把那个假徐良和钱万里抓住千刀万剐不可!于是众人赶奔京师九城,连城里带城关,每条大街都周密搜查,结果十几天一点收获都没有,大家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徐良的精神也好多了,他比别人更着急。

这天大家吃过了晚饭,就在差官棚里商议捉贼的事情。这些日子把房书安也哭坏了,爷爷长爷爷短,嗓子都哭哑了,还忙前忙后的,人们看了都很感动:房书安真讲义气。由于日夜操劳,饮食不当,房书安一连几天闹肚子,跑茅房。这时他又来事了:「哎呀,诸位少坐,我得方便方便。」

这茅房挺远,房书安跑了一半路就挺不住啦,没有办法,只好在墙跟下边、花丛之中脱下裤子,心说:先就这样吧,完了再收拾呗。但是因为肚子不好,蹲了半天也起不来。

这时忽然有两条黑影,「嗖」「嗖」从山墙直奔房上,把老房吓了一大跳。他急得顾不上擦屁股就提起了裤子:「哎呀不好,有贼!」又一想:我们现在正在抓贼,连影子都没有摸到,你要真是贼反倒好了!他又是高兴又是吃惊,于是从草丛里钻出来,在后面悄悄地跟着,只见这两条人影蹿到校尉所的屋顶上了。

房书安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咳嗽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叨咕:「唉呀!这肚子,总算不大疼啦,明天还得找赵先生开两副药,哎哟!」

屋里的人们正在议论,谁也没注意房书安,他悄悄地凑到徐良跟前,把声音压低说:「干爹,房上有俩贼!」

徐良听了这话,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照样同人们谈论,说了几句,也站起来了:「我的肚子也不好,到外面方便方便,你们先谈着。」

徐良假装一边解腰带一边往外走,出门拐弯儿朝后走,站在后墙下往两边一瞅没有人,两脚尖一点地,脑袋一扑棱,「噌」他也上了房。

徐良闭上气,悄悄爬到房脊上,探身向前看,啊,果然有一个人趴在前房檐上。这人身穿夜行衣,不注意很难看清楚,他正探头缩脑地听下面人们的谈话。

徐良一咬牙,心说:「好小子,但盼你就是那个假徐良!」一想:房书安不是说是两个吗,怎么只见一个?徐良拢目光向四外细看,还是不见另一个。又一想:抓一个也行啊。

他两脚挪过房脊,说时迟那时快,用力一蹬,「嗖」,整个人向这家伙扑过来,等这家伙发现也晚了,被徐良「啪」一掌打来,整个人从房顶上「稀里哗啦」「扑通」一声摔到院里了。

这家伙被摔得半死不活的,爬都爬不起来了。这时房书安领着人从屋里冲出来,不容分说,把他绳捆上绑。徐良二次上房,还是没有找到另一个人,只得作罢。

蒋平见贼人如此猖狂,不由火往上撞,心说:今天非撬开他的嘴,问个清楚不可。他决定先不禀报包大人,校尉所这帮人先过上一堂。喝,这家伙挺横,脑瓜儿直扑棱,一副不服的样子。

房书安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就是假徐良、钱万里吃饭时当中那个年轻的,这次看得清楚,黑黢黢的面皮,二十五六岁,多少有点小黑胡儿,浓眉大眼睛,一看就知道功底不浅。

蒋四爷一只脚蹬着凳子说:「喂,叫什么名字?干什么来了,老实说吧?」

见这家伙不吭声,艾虎走过来「啪」给他一个嘴巴:「妈的装什么蒜!说不说?听见没有?叫什么名字?」一巴掌把嘴打破了。

但这家伙满不在乎,把脑袋一扑棱,瞪了艾虎一眼:「哼,你不用攒鸡毛凑掸子,爷爷有名有姓,但是不告诉你们!蒋平,你别得意,不是把我抓住了吗?没关系,爷豁出去了,再过二十年又是这么大个儿!要杀你开刀,要吃你张口,爷要是皱一皱眉头,不算我爹妈生的,你随便吧!」

「真有点骨头,给我打!」白云生和韩天锦从墙上摘下鞭子,把这小子踩在脚下,噼里啪啦,管你脑袋还是屁股,把这小子打得像狼嗥一般,一会儿工夫就打得遍体开花。

蒋平怕打死了,赶紧制止住,问:「说不说?为什么夜探开封府,叫什么名字,谁叫你来的?」

这家伙呼哧呼哧地喘气还逞强:「姓蒋的,有种你打,你打死我,问我?无供!」

「哎呀,好小子,天生挨揍的脑袋,再打!」

刚要动手,房书安赶紧过来:「爷爷,等等!爷爷,死人嘴里无招对,要是打死了咱们就白费劲儿了。他不说?咱有招儿,不用打!」

房书安走上前:「哎哎伙计,别自讨苦吃,我有专门的方法制你这号人,谁嘴硬我制谁!我劝你趁早说实话,能保住你这条命;你若是执迷不悟,我可就要使特殊的手段了!」

这人看了看房书安:「呸!绿林人的败类,有什么面目在我面前摆乎!我就是不说,看你有什么招儿!」

「哎呀!好办,好办,来人哪,给我准备!」

房书安一声喊,从外面进来两个当差的:「房老爷,有什么吩咐?」

房书安对着他们的耳朵嘀咕了一阵,两个当差的去了一会儿工夫,从茅房里拎来了半桶粪汤子。人们心说:你这是什么招儿?

只见房书安凑到这个贼人面前说:「哎哎,闻到味儿没有?给你准备了点吃喝。你说不说?你小子要是不说,我就给你灌!我是说得出就做得出!」

这家伙一看就皱起了眉,心说:怎么打我也不在乎,可是灌这玩艺儿谁受得了?唉!

「你说不说?」房书安说着就要动手。

「我、我说。」

「嗯,这不就得了吗?说吧,大声点!」

「说什么?」

「先说你是谁?」

「我叫赵凯,人送绰号『水上漂』。」

「我再问你,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两个。」

「那一个呢?」

「不知道,我们到这儿就分手了。」

「他是谁?」

「是我的同伙,叫『海里蹦』孙青。」

「那个假徐良是谁,叫什么?」

「这——」

「嗯嗯?又想耍滑?我非给你灌不可!」房书安说着就拿起了粪勺搅粪汤,嚄!这屋里的气味可就甭提了。这时徐良过来一把拎起赵凯:「你说,他究竟是谁?今天你要是不说我决饶不了你!」

房书安在旁边张罗着要灌。赵凯这下子犹豫了:「好好好,我说,我说,别灌,别灌!你不是问那个假徐良吗?他叫……」

赵凯刚要说,就在这时,冷不防从房上打下一支镖来,「嗖」!一道寒光从门里射进来。这镖是打徐良的,可徐良多机灵啊,一听脑后恶风不善,猛地一低头,躲过了,可对面的赵凯正好被打在脑门子上,「啪啦」一声,头骨被打碎,登时就断了气。

唉,刚要得到的口供没有问成。这下差点没把徐良给气死,一拧身就跳到院里去了。跟着,老少英雄也「呼啦」全追出来了。徐良一抬头,只见房上黑影一晃,徐良一甩手,「噌」飞出一支袖箭。

徐良打暗器那是无比,指哪打哪,只因他一时激动,又因为要捉活的,不能往致命处打,所以这支袖箭打在那家伙的腿肚子上了。但这一箭打得也不轻,那家伙「哎哟」了一声,险些没从房上摔下来。他回头就跑,徐良上房就追。

「白眉大侠」把一切都豁出去了:你上天我要追你到灵霄殿,你入地我要追你到鬼门关,你就是钻进耗子窟窿里,我也得把你给抠出来!

那家伙在前面负伤而逃,老少英雄在后面紧追不舍。出了开封府,跑到大街上,先奔棋盘大街。那人三步一回首,五步一掉头,拼命地跑,但他哪能跑得过徐良?眼见得近了,那家伙吱溜钻进一条胡同,众人也紧追进来。只见前面一道大墙,那家伙把脑袋一扑棱,「噌」翻墙跳进院里去了。

徐良刚要上墙,被展南侠一把拉住:「良子,不可造次啊,我瞅着这地方怎么这样眼熟啊?来!先包围!」

「哗啦」,老少爷们儿就把这院子围上了。

然后南侠手拉徐良:「良子,咱俩先到前门看看。这京师重地,王府大街,全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只顾抓贼,贸然进去,一旦闯下祸怎么办?他既然没出京城,就逃不出我们的手去!」徐良点头答应。

他们来到前门一看,结果傻眼了。只见金顶朱户,门楼上铺着黄绿琉璃瓦,两扇红油漆的大门,门正中悬着一块大匾,有长明灯照着,人们清清楚楚看见,上书「安乐宫」,原来是沾皇亲的。蒋平众人到了这儿也都不动了。

徐良问南侠和蒋平:「二位老人家,这安乐宫是谁的住宅?」

「哎哟!」蒋平一拍脑门儿,心想:麻烦了!原来本宅的主人叫范荣华。在《包公案》或《三侠五义》里曾提到过这个人。

有一段书叫《狸猫换太子》,李国太到西华县草桥镇讨饭,被范老夫妇两收留。后来范老夫妇死了,把李国太托付给了儿子范荣华。这范荣华对待李国太像生母一样,十分孝顺,娘儿俩相依为命过了好多年。

后来包公陈州放粮回来,路过此地,发现了李国太,订巧计,八月十五闹安庆宫,使得仁宗母子团圆。这下范荣华可就了不起啦,皇上感谢他,他又是国太的义子,于是皇上称他为御弟,加封他安乐公,在这王府大街修建了宫室住宅。

这范荣华人是不错,可是不久就死了,由他儿子范继华继承了爵位。

这范继华可就不同了,仗着老子的功劳,在皇上面前说一不二,像小皇上一样。文武官员到了安乐宫的门口,文官下轿步行,武将下马牵马而过,门前不准大声喧哗。

不管是谁,如果招惹了安乐宫,他有御赐的九尾弯弯棍,先斩后奏,打死勿论。现在除了皇宫就属这儿了,这可了不得啊!因此蒋平一见是这地方,吓得脖子里都冒冷气!幸亏展昭把徐良给拉住了,不然众人进了院子,呜哇乱叫,范继华一瞪眼,大家连命都没啦!

四爷问:「良子,你看准那黑影是跑到这儿了?」

「一点都不错!有血迹为证,我把他的腿打伤了。」

「好,我去仔细看看,这事可不能马虎。」

蒋平领着几个人回去,转到墙根下,打着了火扇子,仔细一看:可不是吗,这鲜血滴滴嗒嗒到了墙头上,确实进院了。

蒋四爷壮着胆子又回到前门:「良子,不可造次,让我过去叩打门户。」

蒋平不敢使大劲儿,叫了好大一阵,里边才有了脚步声,来人很不耐烦,打着呵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大半夜里这是谁呀?真他娘的岂有此理,打搅大爷的好觉!来啦,来啦!」说完把角门打开,探出个脑袋。蒋平一看,这人有四十多岁,留有短胡子,穿绸裹缎。

一看这人的模样就知道是个守门的头儿。四爷一抱拳,笑着说:「哎哟,辛苦,辛苦!实在对不起,打搅你的好梦了。我是开封府的,叫蒋平。」

说着把龙边信票取出来,往前一递。可那人看都不看:「噢,蒋平啊,什么事儿?」

「哦,是这样,今晚上我们捕盗捉贼,这个贼……他跑进这府里了。我们已经包围了,但等捉……」还没等蒋平的话说完,这家伙「嗷」就是一声:「嘿,什么?姓蒋的,你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东西,一张嘴就说来这儿抓贼,你的意思是进去搜查搜查?滚!滚滚……」说完「咣啷」一声把门关上了。

蒋平气地一缩脖子:唉!一想也真没办法,人家嘴大咱嘴小哇,连这龙边信票也不好使唤啦。回来一商量,南侠说:「四哥,还得给他解释解释,不让搜也得搜。我过去找他。」

展昭过去砸门,打了半天,还是那个家伙来开了门,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儿?起哄啊?倘若王爷动了怒,你们还活得成吗?滚!」

南侠勉强压住怒火:「这位大人,我们是为公事而来。我们是开封府的办差官,有权缉拿贼寇。我们来王府也是不得已。当然现在正是公爷熟睡之时,但事情特殊不能耽搁,只得借您口中言,传我等心中事,请公爷网开一面,放进我们抓贼。这对安乐宫也有好处。」

「啊?你倒挺会说,你是谁?」

「在下展昭。」

「啊,知道啦,南侠客!展老爷,你说的有道理,可要看在什么地方。我们这是受过皇封的地方,一般人岂可擅入?这样吧:你们回去跟你们包大人回禀一下,拿一张搜查证来。不然就凭你这么一说,我就放你们进来,公爷怪罪下来我也不好交代呀!」

南侠一想也好:「好吧,如此说来,我们现在就去办。」

南侠回来与蒋平、徐良一商量,决定由蒋平立刻回府去见包大人。

蒋平跑回开封府,见过包大人,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包大人听了心里疑惑:这姓范的莫非与贼人有什么勾搭?但这要抓住贼寇,只有经过审问才能知道内情。于是立刻发下堂谕,盖上开封府的大印,这就是搜查证。在京城里,五府六部,九卿四相,八大朝臣,各座府邸,见了这个都得放行。

蒋平领下堂谕,又来到安乐宫砸门。开门的还是那个家伙,蒋平将堂谕往前一递:「给,包大人的堂谕!」

这家伙一看没词儿了:「好好。虽然如此,我也得先打个招呼,让大伙穿好衣服,有个准备。」

这家伙转身走了,又过了好半天才打开大门。

只见里面点起不少灯笼,照得通亮。把门的出来,跟蒋平和展昭说:「二位老爷,这是有尺寸的地方,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免得出错,你们进来多少人咱们得记个数。还有,现在公爷正在睡觉,你们进来不要高声。」

一算进来了十二个人,徐良留在外面堵大门。

蒋平和南侠带着「小七杰」、「小五义」先进来,直奔那道大墙,见墙下果然有血迹,但不远就没有了。大伙顺着这墙四外寻找,转了几个圈儿连个影也没找着。众人要到屋里搜,把门的不干了:「不行,这屋里都有人,贼进来人们能看不见吗?」

南侠把脸一沉:「你贵姓,是这府里什么人?」

「在下免贵姓李,是总管。」

「我说李总管,这儿有包大人的堂谕,任何人都不准阻拦,你们有数百间房子,空房子居多,你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你敢担保屋里没有?要是搜出来怎么办?」

「嗯?好好,搜吧,不过咱把话说在前头,如果丢了东西,咱们最后算账!好,让他搜,让他搜!」

于是南侠带着气,和蒋平众人先搜了十五间门房,又搜了二十间配殿,接着奔二道院的银安殿,乃至东西跨院和库房,也没有。可是再往里走是内院,就是安乐公爷和妃子们安睡的地方。

到了这里,总管走过来伸手一挡:「且慢,对不起各位,此处乃公爷高卧之处,你们到这里面搜可就过分了,这可不能去!既然外面没有,这贼大概就是跑了,到别处去搜吧。」

蒋平冷笑一声:「不见得,越是不便搜的地方越是能藏贼。放心,我们不打扰公爷,就在外面轻轻地看看,没有的话就算了。」

蒋平诸人坚持要搜,这总管也不敢硬阻拦,只好在后面跟着。蒋平众人进了内院,转了几个圈儿,连花园都搜了,可还是没有。蒋平急得出了一身汗。几个人一商量,决定从开封府里又调来二百名士卒,重新从头搜起。

这回搜得可就仔细了,带顶棚的房子把天花板拆除;是纸棚就撕开,人钻上去看;地上有地道、地沟的,就撬开盖子下去检查。这下把总管气得站在院里嗷儿嗷儿地怪叫:「好啊,给安乐宫搬家来啦?抄家来啦?还是拆房子来啦?折腾吧,等完了事算账,搜不着再说!」

就这样把前院搜了三遍也没搜着,结果又到了内院。可二百多人要进内院,这总管说什么也不干:「这个,没有公爷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行!」

蒋平坚持要进去。正在僵持的时候,只听见有人咳嗽着发问:「门前因何喧哗?」

人们一回头,只见红灯引路,安乐公范继华从里面出来了。蒋平一看:噢,安乐公来了,我同他讲讲去,看他让搜不让搜!

安乐公范继华是怎么来的呢?

总管怕蒋平他们一直搜下去,就派人去通知安乐公,再说范继华在内宫正和陆素珍她们开心,陆素珍把小玉和小兰也接来了,现在的屋内一片春光,范继华正在脸埋入的陆素珍三角地带内窥视着,然后手指沿着阴唇的肉缝来回游移,将整个手掌覆盖住陆素珍的阴穴,搓弄着尚未充血的阴蒂,也抚摸着陆素珍的雪白修长的大腿。

越来越大声的娇喘,从红着脸的陆素珍嘴中发出,发现自己在范继华抚摸下阴穴已湿淋淋一大片,一阵快感从下体传来,陆素珍心中一荡,一股股情欲渐渐烧旺。

范继华见她阴穴已经湿透,手指将两片儿大阴唇分开,一边用手指逗弄着陆素珍张开的湿润肉缝,一边吸吮阴蒂,舔着阴穴深处,陆素珍丰满的双乳随着沉重呼吸一起一伏,她抓住范继华的头按向自己的阴处,不断摆动着纤细的腰枝,将阴唇往前送,一时之间,竟也忘了小玉和小兰在旁边。

小玉和小兰已看得情不自禁,下身早就湿漉漉的了,小玉把小兰薄如蝉翅的睡衣解开脱去,小兰的乳房很大,柔软而富弹性,乳晕浅粉红色,乳头如紫葡萄般勃起,小玉口唇轻轻的含着小兰的乳头吸吮,又用舌尖去舔,用双手在乳房边打圈。

「啊……啊……」小兰只感到全身酸软,舒服,乳头那种酸麻的感觉直传至双腿间的淫穴,淫穴内麻痒难受,淫液越流越多。小玉将舌头慢慢地向下舔,由乳房移向肚脐,这时小兰她媚眼如丝,双颊发红,琼鼻丰满,双乳高耸上下的起伏着,肌肤白皙,臀部丰满,上翘而有弹性,手足纤秀细嫩,身材匀致苗条,丰满隆起的阴阜,上面有黑黑的阴毛。

小玉将小兰的阴唇翻开,淫液如长江缺堤,小玉用舌头舔着小兰的阴蒂,细细地舔、咬、吻、含,小兰感到无比的舒畅。

听着陆素珍和小兰的呻吟声,范继华更加的兴奋,他托起陆素珍白白嫩嫩的肥臀,将整个阴部放到嘴边,继续亲舔充血的阴蒂,阴唇,抚摸陆素珍湿润的阴唇、肉缝,陆素珍全身赤裸如水蛇般蠕动摇晃。

范继华将嘴唇完全压在陆素珍莲花瓣似的肉缝上,他用舌分开嫩肉,然后找寻阴蒂,陆素珍的小蛮腰高兴底扭动着,叫声越来越大,看着陆素珍全身赤裸发情的样子,他兴奋至极。

陆素珍纤纤玉手纂住范继华粗大的阴茎套弄着,把他的阴茎拉到自己性感的唇边,张嘴含住,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跳跃,「哦……」范继华舒服得叫出声来。正在这时有人叫门:「老爷……老爷……开封府来人要搜府!」

一听这事,范继华顿时性欲全消,他怕开封府的差官找到藏在他府中的王顺等人,陆素珍她们也吓了一跳,范继华赶紧穿衣服下床,来见蒋平等人。

蒋平看见范继华,赶紧收拾衣服垂手站在旁边,众人也都规规矩矩地站好。

范继华岁数不大,有派头,旁若无人,面孔像木雕泥塑一般,轻轻走下楼,坐在椅子上,总管过来磕头,「参见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怎么回事?三更半夜喊叫,出什么事了?」

「开封府的人上咱们宫里抓贼来了。」

「胡说!我这宫里怎么会有贼呢!」

「他们非说贼在咱府里。」

「让他们过来见我。」

「是。」

他来到蒋平和南侠面前,眼珠子一瞪:「千岁叫你们过去回话呢。」

蒋四爷跟南侠代表开封府的人,到范千岁面前,跪倒施礼,「卑职叩见千千岁。」

「嗯,我瞅你们挺面熟,可想不起是谁呀。」

「卑职蒋平。」

「卑职展熊飞。」

「噢,听说过。怎么,我这府里居然会有贼?」

「卑职回禀,确实有个贼,被我们追得无处逃躲,就跃墙进府了。」

「你们看准了?」

「一点不带差的,有血迹为证。」

「你们搜没搜?」

「奉包丞相的堂谕,搜了。」

「抓住没有?」

「没抓住。前面搜了,这后面还没搜,我们打算向您请示。」

「大胆,放肆!蒋平,这内院乃是三尺禁地,是天子所赐。就凭你们几个的身份,大言不惭,还要搜查,岂有此理。这样吧,要有贼的话,他也跑不了,本宫自行搜查,倘若发现贼寇,必然绳捆车送,交与开封府。你们不必劳神了,退下去吧。」

蒋平一看,完了,上命难违呀。四爷万般无奈,往上叩了个头,跟南侠站起来,冲众人一挥手,大伙儿退出安乐宫。

「咣」,人家把大门关上了。徐良赶紧过来问:「搜出来没有?」

「没有啊。人家后院不让搜。」

「这个王八驴球球的,这安乐宫有什么了不起,我非要搜。」

「孩子,等等,你别不服,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在皇上面前告咱们一状,那可受不了。」

「就这样算了不成?」

「那倒不是。请相爷出面说话。」

大伙一听也对,一个个忍气吞声。徐良告诉大家严加防守,把安乐宫围了个里八层、外八层。然后,蒋平和南侠起身回开封府。

他们向包大人述说了一遍,包大人挺为难。出面不是不可以,关键是没有把握。

蒋平跟南侠一再保证说:「贼肯定在里头,范继华一阻拦,肯定有鬼。他跟这个贼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让搜呢?大概他有难言之隐。」包大人点点头,吩咐备轿。

开封府的校尉,护卫八班人役,全准备好了,头前挑着灯,包大人坐轿到安乐宫。包大人下轿往门前一站,吩咐蒋平叩门。

「咣,咣,咣!」蒋平用劲敲门。

「谁?」总管把门开开,一瞅包大人来了,黑脸蛋子沉着,他腿肚子有点抽筋:「唉呀,相爷驾到,小人迎接相爷。」

「免礼。你到里面禀明范千岁,就说包拯求见。」

「是!」

包大人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就见中门大开,灯光一闪,范继华亲自出来迎接,一抱拳:「哈哈哈!包相爷,大驾光临,不胜荣幸,我这厢有礼了。」

包大人也拱手道:「千岁,卑职冒犯,深夜特来打扰。」

「没说的,里边请!」把包大人接进外书房,分宾主落座。范继华显得挺不自然:「相爷,黑夜来到卑府,想必是为了抓贼之事吧!」

「正是!方才听蒋平、展昭禀报,有一贼寇逃到贵府,这个贼人关系重大,关系到假徐良是谁,也关系到血染皇宫一事。皇上有圣旨,再三追查此案。我身负重担,不得不亲自领人前来。虽然范千岁的内院乃三尺禁地,不许外人出入,我看不见得吧。把贼人抓住,对你有什么不好。望千岁恩准。难道说,还非得卑职上殿讨旨不成?」

范继华一愣:「哪里话。相爷,是公就有私,是私就有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你执意要搜,我哪敢阻拦呢。好!您就搜吧。」

包大人吩咐道:「蒋平。」

「在!」

「既然范千岁法外施恩,赏给咱们一个脸,你就搜吧。不过,叫众人要多加谨慎,不要损坏东西,也别把人惊吓着。」

「是!」

包大人等着听信儿。因为事情太重大了,搜不着怎么办?别看范继华嘴那么说,要没有把柄被他倒咬一口,可够瞧的。

这回蒋平他们可以放开手搜了,把这内院八十一间房子都翻了个遍,结果没有。唉呀,蒋平冒汗了,徐良鼻子尖也冒汗了。这一夜白折腾了,怪事!

徐良到外面,问负责监视的刘士杰:「你在外头看见有人出来没有?」

「没有。」徐良回来跟蒋平说:「还是咱们没搜到,继续搜。」

这都搜了四遍了,范继华挺不高兴,把脸一沉:「包大人,这怎么解释。这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五,折腾我们整夜没睡觉啊!我不让搜,好像我有什么想法;让搜,也没有这么干的。这是干什么,没有就是没有,难道还拆房子挖地不成?相爷,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包大人也没法了,这时候,房书安进来了:「干爹!干爹!」

徐良问:「什么事?」

「干爹,我刚才领人搜,有个地方我很怀疑,你跟我来。」

他们进了佛堂,房书安说:「你看,除了幔帐、神像,就是桌子,我觉得这地方很可疑。」

徐良跟包大人请示,包大人跟范继华交涉:「范千岁,你听到没有,只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搜查,如果搜查之后,没有,我马上领人退出,您看怎样?」

「唉!好吧。不过,咱把丑话说在前面,佛堂搜查完了,还没有,咱可不能就这样拉倒,我要跟你手拉手面见天子,我奏你一本。让皇上派人来看看,你们这分明是以大压小,你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安乐宫。」

包大人点点头:「好,真要搜查不出来,我愿在天子面前领罪。搜!」

包大人也豁出去了。蒋平众人到佛堂,开始搜查,搜了半天,结果没有。蒋平过来给房书安一个嘴巴,「你干什么?刚才一撤,不就完事了,你怀疑,非说这没搜。这不搜了吗?没有。」

结果把范千岁激怒了,要跟咱包大人到皇上面前打官司,你说这多麻烦。你说,贼在哪里?」

「爷爷跟我发什么火呢?我根据经验判断,我觉得这儿有鬼。您先别着急,我再看看。」

房书安又进了佛堂,往上看看,又往下看看,翻得乱七八糟,有个大桌子,长八尺,高四尺,是神案,没动地方。房书安把桌帘拉开,什么也没有。他提桌子,特别沉,好像长在地上一样,怎么也提不动。

徐良过来,两只手扣住桌帮,双臂一叫力,「嘎吱吱」,把桌子掀开了。房书安哈腰,「嗯,你们看!」

大伙儿围拢过来一看,桌子四条腿都挺粗,每条腿下头都垫着一个铜环。他们一个角一个人,往上拉,发现一个盖子,下边是个地道。

「嗯。」徐良把盖子掀开一看,黑洞洞的,不见底,于是请包大人。时间不长,包大人由范继华陪着来了。

徐良用手一指:「相爷,你看,这是什么?」

包大人皱眉说:「范千岁,这是什么所在?」

范继华脸全黄了,「相爷,这有什么奇怪的,下边是个暗室。装的都是……嗯,都是比较值钱的东西。唉,这么跟您说吧,我是当千岁的,送礼之人能少得了吗,我怕闹贼,就修了这么个暗室,里边放些珍珠,玛瑙,钻石,翡翠等值钱的东西。」这些话前言不搭后语,矛盾百出。

包大人一看就知道有鬼。「搜!」房书安刚把脑袋往里一探,「啪」从里面就打出一支镖来,他一缩脖了,把帽子打掉了,吓得直冒冷汗。「唉呀!我的妈呀!相爷,有人打镖。」

包大人马上命令:「把范继华给我看起来。」

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抓,要抓得请旨。人们知道贼在这地洞里,便把这座佛堂和洞口团团围住。蒋平闪到旁边就喊:「嘿,出来吧!你们走投无路,外面是天罗地网,乖乖地放下兵器,投降吧!」

众人也喊:「我们把耗子洞可堵上了,要不出来,你们可就倒霉了。」

不管怎么喊,下头都不言语。

房书安出主意:「咱们开封府对面是个杂货铺,昨天进了不少辣椒,用大车全拉来,抹上油,点着扔进去,用风车往里扇风,用烟呛,非呛出来不可。」

于是大伙儿真的一齐动手,拉来三车辣椒,大捆小捆,洒上油,连柴禾卷成包,点着扔进去了。房书安摇风车,「呜……呜……呜……」佛堂里外全是烟,把大伙儿呛得一个劲咳嗽。佛堂里呆不了,都跑到院里。房书安直淌眼泪,觉得差不多了,果然估计对了。

洞里这几位开始捂鼻子、嘴,可是全是烟,怎么也不行了,得喘气呀。他们商议,宁愿战死在外头,也不能被呛死,往上冲吧。「啪、啪、啪」先打出一溜袖箭,再扔出几支镖来开道,紧接着「噌……噌……噌……」钻出七个人来。他们晕头转向,院里的人转圈站着,手里拿绳索准备抓贼。

徐良一眼看见第三个,正是那个假徐良。他真像自己呀,难怪皇上怀疑。白眼眉,面如紫羊肝,穿青挂皂,打的暗器,那太像自己了。

旁边有个老头儿,眼泪哗哗往下掉,跟红眼耗子似的,正是「八步登空草上飞」钱万里。后面还有几个,蒋平一看这第二个正是陆家堡庄主「紫面阎罗」陆凯;后面这几个都是山西遮天山的贼,「双掌无敌震遮天」尚然威更是漏网的一个大贼头。真没想到这帮人凑到一块儿,竟然在安乐宫里。

包大人把脸往下一沉,「范千岁,这又怎么解释?」

「唉呀,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贼怎么跑到暗室之中来了?唉呀,我那些财宝……」他满嘴喷粪,胡说八道。

包大人一阵冷笑,「好了,你不必再解释了,等我们见到天子,你再详细答复。不过现在得听我的,来人,把龙冠,皇袍扒下,先请范千岁到屋中休息。」

手下的人给他摘掉龙冠,扒下皇袍,然后推到空屋,关了禁闭,上了门锁。包大人传话,把那些管家们,一律逮捕。这些人也不敢说别的,规规矩矩让人家捆上,押到空房。

徐良提起金丝大环刀,跳到假徐良面前:「啊呀,你个王八驴球球的,你可认识你三老子?」

他恨得牙咬得咯嘣嘣响,浑身发抖。假徐良咳嗽了半天,把眼泪擦干,勉强把眼睁开,看了看徐良,一阵冷笑:「嘿……徐良啊!我实话跟你说,爷爷这次没白进京。别看我没整死你,却整死你爹了,把『大五义』整死三个,也总算给我的先人报仇雪恨了。纵然我今天死在你手,爷爷也就算闭了眼了。不过,我还有点不服。徐良,你过来,跟爷爷伸伸手,看咱俩到底谁武艺高强。」

「紫面金刚」王顺到院里一见徐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咯嘣嘣咬碎牙关,眼眉都竖起来了:「姓徐的,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今天咱俩分上下,论高低,咱决一死战。」

「啊,你个王八驴球球的。今天山西人非给我爹爹报仇雪恨不可。」

为了仗打得干净利索,徐良回过身,冲蒋平、展昭等人一摆手,「老前辈,弟兄们,我在动手的时候,不希望你们帮忙。」

大伙儿都知道徐良爱单打独战,众人「呼啦啦」往后一退,把场子让开了。

王顺也不示弱,回头眼望钱万里众人,「各位老前辈,今天我跟徐良要单打独斗,各位谁也不要插手。」

他们的人也往下一退,这场子可够宽敞的。「紫面金刚」王顺拽出那假牌的金丝大环刀,斜身绕步,两眼放着凶光,奔徐良来了。

徐良屏息凝神,手拿金丝大环刀,两只眼睛盯着他。两个人转来转去,往跟前一凑,「哗」就碰在一起了。王顺蹦起来就是一刀,这一刀恨不得把徐良劈为两半。徐良往旁边一闪,用金丝大环刀一压他的刀,王顺就知道不好。徐良的那是宝刀,碰到自己的刀上,刀就得断呀。

他赶紧抽刀,使了个过刀藏头,「刷」一刀就奔徐良的脖下,老西儿使了个缩颈藏头,刀从后背掠过,就这样两人战在一处。伸伸手,徐良一看,这个假徐良真有两下子,难怪我爹老哥仨毙命呀。唉呀,这小子的招术都是上三门的,徐良心里纳闷儿。

那王顺跟谁学的武艺,怎么不说出来?两个人这一交手,八十个回合没分输赢。他就觉得王顺不含糊,只是刀不如我的好,做贼心虚,邪不压正呀。徐良光明正大,带着官人来抓贼,王顺有一种畏惧心理,还能打八十个回合,这就不简单了。

王顺打着打着,偷眼一看,不由得暗中赞叹:「罢了,我恨徐良不假,但今天真伸手一打,他比我高,怪不得我老师对我报仇的事放心不下。看来我师父说得对,有远见。我再跟我师父学个三年五载,再来报仇才能有把握。不服高人不行。今天不能恋战,干脆速战速决。」

他虚晃一招,大喊:「呔!徐良,你果然厉害,某家不是你的对手,我不陪着了,再见。」抽身就走,徐良提刀在后面就追。

「紫面金刚」王顺把刀交到单手,拽出三支镖来,一回身,这三支镖就出来了,这叫迎门三不过,「啪、啪、啪」奔徐良的脑门、喉咙和前心来了。

徐良一看王顺一拉败身,就注意上了,准知这小子要扔零碎。果不出所料,镖来了,徐良想:我要躲开,那算什么能耐。奔脑门这支镖,他用大环刀刀背崩出去了;奔心口这支镖,他把左手一抡,「啪」一巴掌给打掉了;唯独奔喉咙这支镖,徐良一不躲二不闪,嘴一张,把镖尖给叼住了,不到炉火纯青,焉能到这种地步。

徐良把脑袋一抡,这支镖一转,嘎吱吱奔王顺来了。王顺一见,魂不附体,「唉呀,我不行了啊。」这时候,镖就到了,正打在肩膀上。毕竟这嘴不如手有劲,打上也就一寸多深,痛得「紫面金刚」王顺一皱眉,这支镖就落地了。幸亏王顺的镖没毒,徐良一看打中了,跑过去,抡刀就砍。

王顺把眼一闭,「我命休矣!」在这一刹那,他想:爹、伯父,我仇没报,跟你们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八步登空草上飞」钱万里一看不好,就蹦过来了,也没跟徐良打招呼,抡掌直奔徐良的后脑,徐良觉察脑后有恶风来了,赶紧缩脖藏头,往旁边一闪,出去一丈多远,钱万里一掌砸空,这才救了王顺。

方才有言在先,两人单打独斗,别人不准插手。其实这帮贼呀,说话向来不算数。钱万里看到王顺要死,这老家伙厚着脸皮往上一蹦:「徐良,好小子,你太猖狂了!来呀,老朽跟你大战一百回合。」

「啪……」抡双掌,一个劲地进攻。

钱万里的能耐比王顺高,他是有名的剑客,论武功,比徐良好,他想要空手夺剑。徐良刚才战王顺八十个回合,已经累得够受的了,再跟钱万里一交手,这力量就不足了。差官队里就急坏了房书安,「啊呀,我干爹这可怎么办?我得助他一臂之力。」

房书安鬼点子多,脑筋一转,想起一件事来,抽身就奔跨院。原来在搜查范府的时候,房书安发现这跨院正修一个大花池子,在地上堆着两大堆沙子,还筛过了,非常细。他就奔沙子堆来了,手里没有家具,他就往袖子里装沙子,两袖子都装满了,拽着袖子口,转身又跑回来了。

他一看,徐良还跟钱万里打着呢,他就找了个上风头,高声呐喊:「干老,干老,你往旁边躲躲,我有事。」

徐良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有人要用暗器,赶紧虚晃一招,往旁边一躲,钱万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愣,就见房书安把两个袖筒甩开了,「啊!!看土炮!」

「噗……」钱万里也是上了年纪的,眼神也不得劲,做梦也没想到有这招,土炮打了一脸,眼睛,鼻子里,嘴里,耳朵里全是沙子。

「啊呀!噗!」一愣的时候,徐良就到了眼前,把大环刀一举,「咔嚓」一声,把钱万里劈成两半。

大伙一看,这个乐呀。钱万里一死,这群贼的心刷啦就凉了。「紫面阎罗」陆凯一看,大势已去,冲着「紫面金刚」王顺一喊:「风紧撤走!」

他们都是江洋飞贼,到了这阵,哪敢玩儿命,说什么也得往外闯,杀了一条血路,奔东北方向去了。

这王顺厉害呀,别看他受了伤,就像受伤的狮子冲出了笼子,谁也挡不住,碰着的就死,挨着的就亡。离着近的就用刀砍,离得远的不是袖箭,就是石子,要不就是镖,也打开了一条路,跑出去了。这帮贼就跑了王顺和陆凯,其他人全死在乱军之中。

徐良一看仇人跑了,转身奔蒋平:「四叔,家里的事情全交给你了,我非追他不可,上天入地,我也得把他抓住。多多拜托。」

「良子,你等等,你不能一个人追,咱们商量商量。」徐良头都没回,就追下去了。

「紫面金刚」王顺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逃跑。「紫面阎罗」陆凯,那是个大飞贼,腿上有功夫,跑出范府,眨眼就不见了,也只有徐良能跟得上。蒋平气得直跺脚,只好让他先追吧。

蒋平请示包大人,马上把范继华拘留,请旨定夺,把范府给抄了,陆素珍那三个女贼混在王府的丫鬟中逃出了开封,又回到了三清观。

包大人奏明了当今天子,诉说了范继华的罪状。仁宗经过调查,确实如此,不由得火往上冲。心说:范继华呀范继华,你们老范家虽说是有功,你们也不能造反呀,你们勾串匪类,做些要案,朕爱妃被害都与你有关,我岂能轻饶。本想传下旨意,把他万剐凌迟,后来又一想:不管范继华多不对,范荣华毕竟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经过再三斟酌,把范继华的官职一贬到底,财产充公,把他发配到黑龙江,后来就死了。

【完】

(一)

在宋朝时期浙江的杭州就是一个风景如画,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大家都知道杭州美女多,有钱的富商更是不少,座落在城东小清河边有一所很大的宅院,这里的主人花员外是一个开绸缎庄的大东家,他的生意遍布整个的浙江,现在正值午时,花府上下乱做一团,全城有名的郎中出出入入的,花员外和他的老伴儿更是急的不停的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花员外为人正直只有这么一个妻子,膝下只有一女今年12岁,现在唯一的女儿若冰生了一场大病,像疯了似地总说梦话,眼看就不行了,所有的郎中想尽了办法诊脉用药都束手无策,眼看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正在他们一愁莫展的时候,看门的仆人赵二来禀报说:「老爷,门外来了个老尼姑说可以医治小姐的病。」

花员外立刻吩咐:「请,快请进来!千万别得罪!」

这给老两口带来了一丝希望,不大时赵二领来一老尼姑,见她60岁左右的年纪,一身黄色僧袍手拿拂尘,真是一派仙风道骨,花员外和老伴儿非常慈祥,对出家人另眼看待到客厅落座之后,花员外夫妇行过礼。

老尼赶紧站起还礼,「贫尼听说府上小姐有恙,特来看病。」

「师父慈悲,既有如此心意,我夫妇感恩不尽,但不知怎样看法?」

「贫尼先到小姐的闺房看看。」老尼进了房间先把眼光落在花若冰脸上,又转了一圈看她的气色,然后坐下诊脉,屋里非常静,很长时间才诊完脉,老尼站起身来就走,老夫妇陪到客厅,丫鬟先给沏茶。

「师太辛苦了,请问我女儿的病有救吗?」

「阿弥陀佛!?」

「哎……病势不轻但无大碍,贫尼施小术准能叫她起死回生。」

「真的?师太真是活神仙。」

「不敢当。我这兜子里有现成的药。」

说着把兜子拽到跟前,拿出一些药瓶子、盒子、小葫芦,方的、圆的,摆满了一桌子。最后拿起一个瓷瓶,拧开瓶盖倒出九颗丹药。粉红色药丸只有小米粒大,清香扑鼻,走五官通七窍,使人精神顿时爽朗。

老尼把药交给一个丫鬟:「你把它给你家小姐灌进嘴,这叫起死回生丹。掌灯以前我让你家小姐下地。」

丫鬟高高兴兴来到小姐的房间,把药灌进花若冰嘴里,看她咽进肚子,掖好盖的被子,静静地守在那里。花员外和老伴儿在窗外准备了几把椅子,丫鬟、婆子陪着在这儿听信儿。

时间真难熬,终于盼到红日西坠、玉兔东升,屋里掌起了银灯。时间不大,就听花若冰的床「嘎吱」一响,人们全站起来了,老夫妇也进了屋。

丫鬟把布帘撩开一看,花若冰翻身了,表情依然有些痛苦,老尼立即吩咐:「准备痰盂,要快!」

几个丫鬟赶忙过去扶着,就见花若冰的嘴一张「哇」地吐出不少绿水,然后躺下,鼻子里传出了哼哼声,接着睁开了眼睛。

老尼微微一笑道:「千里有缘来相会,贵人赶快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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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峨嵋山的山势险峻,山上的道路更是崎岖难行,就算是有路,也只是羊肠小径,一般的农夫村民都视上山为畏途,偶而有好勇斗狠的年轻小伙子想上山探险,但都是狼狈而归,就在这座险峻的深山之中,有一坐名为观云的山峰,在此峰上有一庵庙名叫慈悲庵,这座庙宇也不知是何时侯所建,虽然算不上宏伟但也颇有些独特,算的上好的清修之处。

只听在庵庙的后边有刀剑之声,寻声音看去原来是两名少女在空地上练剑,两名女子一人穿白色衣裙,一人穿粉色衣裙,两柄长剑在太阳光的照映下发出点点的寒光,内行人看去别看这两名少女年轻可武功还是真的不错,其中穿白衣的少女就是花若冰,自从师太会静施药救了她的命后,就经她的父母同意把她带到峨眉习武。

转眼间六年过去了,如今的若冰已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和她一起练剑的少女叫紫玉是一个孤儿,紫玉比若冰小一岁两姐妹从小就在一起生活,练功,形影不离,她们虽然没有削发但也算半个尼姑,练累了姐妹俩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休息聊天,想起自己的父母若冰不禁有掉下了眼泪,离开家很多年了,也不知道现在二老怎么样。

这时一个小女尼跑了过来说:「师姐师傅叫你去她那。」

若冰不知道师傅找自己什么事,径自来到来师太修行的禅房,这几日师太见若冰神情恍惚,心中自然知道她是想家了,师太道:「孩子,你在我这六年了也该回家去看看了。」

「师傅我舍不得你。」

「不要多说了,你把随身事物准备一下,这两天就可下山了,回到家可不要荒废武功呀!」

「知道了师傅!」

「叫你师妹陪你去,也让她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若冰离开了师傅的禅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师妹,紫玉可是高兴坏了,她憧憬着山外美丽的世界,过了两天若冰和紫玉已收拾好随身包袱,便来和师父告别,师太只道下山后一切自己小心在意,便没有话说了。

姐妹俩人叩拜了恩师,就离开了峨嵋山,她们一步一回头,免不了有些依依难舍的心情,忍不住就流下泪来,好在紫玉生性活泼开朗,不段的开解若冰一转念间忧愁尽去,也就迈开步伐往南下去了。

走了一天,才走到一个人烟绸密的城镇,紫玉这位从小一直在深山之中长大的少女,第一次看见了美好的城镇和田原,真是心花怒放,她们来到的这个城镇叫潘家镇,是一个水陆的码头,人囗也特别的多,南来北往的商人,大部份都聚集在这个镇上,交换货物,客栈酒家也特别的多,应紫玉的要求姐妹俩在镇中走来走去的,四处观看,这一切对紫玉来说,真是五光十色,新鲜莫名,加上她的好奇心,所以耽误了时间,直到夕阳西下这才去找到一间大一点客栈投宿。

店小二领着她们到了房间,姐妹俩一看还蛮干净整洁的,就住了下来,这个店小二帮它们带上门,脸上露出了奸邪的淫笑,初入江湖的她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虎穴,这可不是普通的店小二,他叫冯宝德江湖人称铁拳无敌,是这一带有名的采花贼,他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进店时,简直激动坏了。

在风月场所混了这么多年了,他也见过不少漂亮的大姑娘和小媳妇,但从未见过这么纯真迷人的少女,她们浑身散发出处女独有的芳香,这么好的货色也让好朋友来享受一下,他派出人去给好友穿云燕子江大鹏送信,叫他晚上一起来。

见店小二出去了,姐妹俩开始脱衣服洗洗路上的灰尘,紫玉身着粉绿色套装正好衬托出她雪肤樱唇,颜容娇美,微笑时梨窝若隐若现,眼波流转,外衣款掉贴偎在身上窄小的内衣更显得身材玲珑有致,婀娜多姿。

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的在铜镜前多看两眼,当紫玉转过身去看到师姐时她禁不住惊呆了,别看她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但各自有自己的房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若冰的身体,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若冰脱去白色的外衣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

紫玉禁不住夸赞到:「师姐的身材真好!」

紧接着又将长裙脱下,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雪白浑圆的屁股,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私人密洞,紫玉的嫩手伸到师姐颈后偷偷的解开了她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扑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由于常年练武的原因,她的乳峰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若冰的娇躯不停的颤动着,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的。

此时的若冰身体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的风情,紫玉自觉的自己的身材很好了,可是比起师姐好象小了一号,她双手忍不住调皮的抚上师姐柔嫩丰满的双乳。

若冰在师妹的手碰触到自己胸口之时,身体不禁一阵颤抖,一股从没有过的奇妙感觉流遍全身,她任由师妹用双手搓玩那对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房,紫玉又用手指搓捏两粒小乳头,奶子经搓弄后,乳尖也开始变硬,并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由于师妹细腻双手摸的自己太舒服了,若冰心中一阵酥麻,不由自主的便轻轻的娇喘起来,而几滴细小晶莹的汗珠,浮上了若冰挺秀的鼻尖。

敲门声惊醒了她们,「谁呀!」

「是小二,问你们晚饭吃些什么。」

紫玉随便的点了几个菜还要了一壶酒,姐妹俩很快的洗漱完了,这时伙计进来了把饭菜摆上,点上了蜡烛。

姐妹俩边吃边聊,若冰说:「师妹,明天咱们买两匹马,路上可以快一些到家。」

「好吧!听师姐的。」

吃过饭小二进来收拾后有给她们泡好了香茶,随手把一个盒子放到桌子上,说了句「请二位姑娘欣赏」便退了出去。

姐妹俩人好奇的打开盒子见是两本书,翻开才知道是春宫书,一本金瓶梅,一本玉蒲团,中间有文字和彩色的图画,那火辣辣的文字,和栩栩如生的图画,看得俩个少女欲火顿生,全身火热,她们各自躺到床上,手里却舍不得放下那本书。

书中的情节早已把若冰的春心撩动起来,她适逢青春期,面对书中的挑逗,毫无抵抗能力,早已春情勃发,浑身酥软,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也无力的移动,想起刚才师妹的爱抚,若冰双手揉搓着自己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由于乳房太大低头就可以用嘴吻到。

少女学着书中图画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舔那大大的乳头,只觉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的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随着双手不停的爱抚,还有那灵活的舌尖的舔弄,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18岁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年龄,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

若冰双手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抬起腿把内裤褪下,少女成熟,健美,贞洁,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性感的躯体充满活力,充满质感,真正的羞花闭月,修行多年的僧人见了恐怕也会动心,若冰情欲被刺激着,早已浑身麻痹头昏脑胀,小穴不自觉分泌出大量爱液沾湿了自己细腻的手指。

再说紫玉姑娘这个女孩儿比若冰放荡些,也大胆些,她是一个美丽俊俏的少女,年方十七岁她属于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只见那薄如蝉翼的粉纱,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柳眉下一对大眼睛,黑漆漆,水汪汪,顾盼生辉,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丰韵的白腿,衬托着浑圆的肥臀,她那娇媚,柔美的笑容令所有的男人痴迷。

第一次见到这么赤裸裸的图画和故事情节,少女浑身酥软下身奇痒无比,看她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到,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支手更是伸出修长的玉指在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淫液,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淋淋,在自己尽情的抚弄之下紫玉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

正当姐妹俩忘我的欢娱之际,门被推开了,先后进来了两个男子,她们一惊但见第一个就是店小二,这时却换了身衣服,他八尺五的身材,宽膀细腰,面似银盆,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通关鼻梁,方海阔口,穿的戴的都那么干净利落,但仔细一看,眼角眉梢,带着杀气,英俊威风,是个标准的美男子,特别是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位武林高手。

后边的那个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他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腰中玄剑,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他们就是冯宝德和江大鹏,其实他们在外面看了很久了,江大鹏进来后没有说话,竟自坐在紫玉的床边,他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的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

两少女正在处于欲火高涨时期当然不会叫他们俩人出去,反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不用说话行动可代替一切,江大鹏慢慢地用手把紫玉轻轻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弄着她的背,双唇吻向少女的双唇,紫玉的秀发轻柔地垂了下来……

少女的香舌又嫩又香甜,尖尖地在他嘴里有韵律地滚动,她用舌头翻弄着,当他将舌儿伸入她口内后,便立刻吸吮起来,使得少女全身颤动了起来,紫玉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她狂吻着俊美少年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用力,紫玉的粉脸更是红透了,她轻微抖着、颤着,诗样的呓语断断续续……

少女那爱的呻吟有如小鸟叫春,他们的体温飞快的升跃,颤抖着,他们已忘了自我的存在,最真实的,只有他们俩尽情地享受,那边的若冰一双充满了欲念的俏眼水汪汪盯着冯宝德,他顺手把少女搂在怀里闻着她秀发的芳香,一股男性的味道钻进少女的鼻孔,使的少女浑身一颤,本就欲火中烧的若冰﹐只觉这一抱有如锤刺于心,跳得她欲火更盛﹐也娇滴滴的搂住冯宝德的腰。

若冰抬起头来温柔的看着冯宝德,表情中带着对性的渴望,他自然明白少女的用意,用双手捧住姑娘白嫩细腻的脸蛋儿,把嘴唇压在她那性感的小嘴唇上,若冰害羞的闭上眼睛,迎合着他,两人深情的吻着,少女的香舌象泥鳅一样滑进他的口中,少女忘情的允吸着冯宝德的舌头,吸食着他的口水,她那双玉臂也环住了冯宝德的脖子,俩人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口水弄的满脸都是,俩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冯宝德放弃了少女的小嘴儿,亲吻着她的耳朵。

少女拼命的紧紧搂着任他在自己的耳朵上温柔的舔吻着,若冰舒服的轻轻的哼叫着:「啊……啊……哦……哦……啊……好舒服。」

冯宝德忙乱的脱着自己的衣服,若冰由于兴奋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媚媚的看着她陌生又好奇的男人,冯宝德激动的看少女雪白的脖颈和玉石般的肩膀,最令他兴奋的是少女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又白又嫩,不大不小,呈完整的半圆型,乳房的顶端有一圈象铜钱大小的深红色的乳晕,上边有紫葡萄似的乳头。

冯宝德觉的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三两下脱了个精光,他那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暴露。他用手套弄着那大大的阴茎,若冰见状啊了一声一双大眼贪婪的看着那阴茎,这是她第一次看男人的身体,少女就觉得一股淫水就从窄小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上,跟随着就是少女的一声呻吟「啊…啊…」

时间不长少女的大腿,圆滚滚的肥臀,床上全是淫水淋淋,江大鹏正在吸吮紫玉结实而富有弹性丰满的乳房,含在口中吸吮时,乳头在他口中跳跃个不停。

尤其那块桃源地,真是迷人,好象白玉雕成一样,整个一块真像是一块未曾开垦过的美玉一般,那密密的阴毛黑得发亮,与那洁白的肌肤真是黑白分明,可爱极了,令江大鹏看得垂涎三尺,紫玉皮肤细细而柔软,阴毛上一片雪白细嫩的凸出阴唇,还有那道细细的小溪,已流出的淫水,更是引人入胜。

他开始用手指轻轻地将阴唇拨开,靠近阴唇的阴核已经涨得很肥满了,而且还微微跳动着,那淫水的黏液沾满它的周旁,实在迷人可爱。

江大鹏是个床第高手了,他并不急于行事,手指在姑娘的阴唇上轻轻一挑,带起了亮晶晶的几丝淫液,他的手指轻轻一探,更多的淫液不住地溢出,紫玉雪白丰满的玉体也是一阵剧颤,江大鹏凑上嘴开始舔舐那肥美的阴唇。

这一下可不得了,姑娘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挑逗,一下欲火升到了顶峰,少女紧张的一下抓住了他的头发,江大鹏灵活的舌头继续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着,还不时吸着充血发胀的阴蒂,全身发烫的紫玉在江大鹏的舌头伸进阴道的同时,按着他的脑袋拼命压向自己的肉穴里,江大鹏也经验老道的用舌头在少女的阴道里搅动,她被搞得欲火已到了极点,姑娘两片阴唇好象涨大了,一些,中间的小缝也裂开了许多,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尿道口。

「啊……啊……你你弄得我……舒服死了……」姑娘舔被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雪白的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只想有根粗大的阴茎狠插自己的嫩穴。

见到时机成熟了江大鹏迅速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衫,下身的高挺着一根粗大硬直的阴茎,紫玉媚眼如丝娇滴滴的咬着嘴唇,欣赏着令她痴迷的大肉棒。

在好奇和诱惑的驱动下,少女羞怯的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触碰着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阴茎更加的炽热,坚硬,粗长。

「用嘴亲它!」江大鹏说道。

「嗯!」紫玉赤裸着雪白丰润的玉体跪在江大鹏的胯下,两只纤纤嫩手握住了他粗壮的阴茎,媚眼里水汪汪的异彩迭见,呢喃着:「它可真大呀!」说着樱桃小嘴张开,饥渴地将江大鹏的大阴茎含了进来,粉嫩的小舌尖在他的大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江大鹏站在床前,感觉着自己的大阴茎在姑娘温润的小口里吞吐吮吸,低头看着美丽性感的大姑娘为自己口交。

一会儿紫玉张开小嘴,吐出已被她吮的粗硬涨大的大阴茎,仰身倒在床上,分开两条白嫩光滑的大腿,纤手爱抚着自己已经是淫液泛滥的销魂阴部,娇滴滴的哼叫着:「我这里好痒。」

江大鹏双眼冒火的看着一丝不挂的美少女平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两颗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长而光滑,雪白的肌肤充满弹性与诱惑,小腹下湿润的阴毛凌乱的贴在阴穴四周,看着紫玉那被欲火燃烧的娇美的脸蛋,感觉她是那样的妩媚,俏丽,江大鹏手握阴茎,先用大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研磨,磨得姑娘骚痒难耐,不禁娇羞的催促他,快快,江大鹏大龟头顶在少女已是蜜汁泛滥的花瓣处,缓缓的进入。

身下的少女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随着他的阴茎的进入,紫玉樱桃小口里发出了放浪的娇呼声:「啊……啊!」

江大鹏兴奋的挤入少女的神秘阴道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龟头一进去便被阴道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看着少女两腿之间那诱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大肉棒强行挤开,深入进女子的销魂阴道里,江大鹏感到很是刺激。

「啊……哦……好啊!」紫玉的纤腰一挺丰满白嫩的玉体也前后动了起来。

江大鹏没想到身下的少女会是如此的敏感,双手捏着少女酥胸上那发育的异常饱满的雪白乳峰,大肉棒慢慢抽动着,少女娇声呻吟着,银牙紧咬忍受着小穴的嫩肉被大龟头刮擦的强烈快感,他趴在少女的羊脂玉体上猛烈地挺动起来,一进一出少女的小穴儿里爱液四溅,淫靡之极。

「好……真好……啊,啊,啊!」少女俏脸晕红的如桃花盛开,满头长发也不知何时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着,两只丰满饱耸的雪乳一颤一颤的,一幅春情不足的荡样儿。

江大鹏喘着粗气,用力冲击着美少女丰润的肉体,少女媚眼如丝的浪叫着,丰满的大屁股放荡的扭动着,销魂的感受着下体潮湿的穴儿里那粗壮有力的阴茎的抽动,「啊,啊,啊我不行了,」江大鹏感觉到少女温润湿滑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奇异的吮裹,弄得自己的大肉棒顶端阵阵酥痒的感觉直冲后腰。

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带起了阵阵滋兹的云雨声,少女在江大鹏的快速进攻下,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娇嫩雪白的胴体颤抖着绷直了起来,下体的销魂处一阵湿热泻了出来,少女粉腮晕红的睁开如丝的媚眸看着身上的美少年,坏坏的扭动着自己雪白的肥臀,「哥哥快射!」

江大鹏亢奋的抽出阴茎把它对准少女的粉面,一手握在自己的大阴茎上套弄着,猛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口处喷射出来,射在美少女的脸上,少女嘤的娇哼了一声,小口含住了少年的大龟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唔……」芸瑞的阴茎在少女的口中抖动了一阵儿后从她的樱唇里满意地抽出自己硕大的肉棒,一缕晶莹透明的粘液淫荡的挂在粗长的阴茎与樱唇之间。

江大鹏和紫玉看着对面床上正在激战,若冰她把自己的脚越抬越高,身体扭动得越来越激动,冯宝德的阴茎混合着若冰的爱液润滑度极佳,使他可以更加顺利地抽送,少女抓着撑在床上的手臂,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越抓越紧,指甲都掐进了肌肉里,她近乎疯狂地挺腰,像狂乱的波浪一样扭动香汗淋漓的身躯,脸上充满着快乐的表情,头随着节奏摆动,长发散乱地披落在床上。

忽然间,她眉头深皱,全身僵硬,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感到少女的身体颤抖了一阵子,然后就无力地瘫软着躺在床上,她的表情舒缓而充满快感,不断地加大上下动作的幅度,冯宝德看着若冰闭着眼在享受套弄的滋味,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真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阴道很紧窄,每一次的抽送都能带给自己真实的肉体感觉,由下往上看着若冰,美丽的玉体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眼前,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若冰的肉洞内进进出出,带的她的小阴唇一翻一翻的。

少女的动作引起她胸前荡起眩人的乳波,丰满的双乳在颤动不已,让冯宝德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而渐入佳境的少女,放开原本撑在冯宝德胸部上的手,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不自觉地挤压着乳房,藉以获得更大的快感,若冰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头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泄了下来,双手往后撑在他的大腿上,上身向后弯拱成弓形,并发出断断续续地娇喘声,伴随着少女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她双手紧紧地抱住身上男人的脖子,冯宝德则捧起她的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挺起腰,重重地用阴茎在她的阴道抽送挺刺。

姑娘狂乱地摇摆着头,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波浪似地扭动着肥臀,冯宝德感觉少女的体内的热浪像潮水般地涌来,一股股淫水似暖流般包裹着他的大阴茎,姑娘的子宫就像吸盘一样紧紧的吸着自己的龟头,于是再也坚持不住了,又猛插了几下,最后龟头紧紧地顶住少女的子宫,射出了他体内大量的精液。

初尝云雨的俩个女孩儿对性有着特别强烈的兴趣,第二天她们去买了两匹马离开了这个镇子向杭州走去。

一路无话,这日两匹马进入了杭州城,离开六年了杭州的变化可真大,街道宽阔了房子也多了,不过还是那么的繁华,若冰凭着记忆七绕把拐的终于找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家,高大的门楼前站着俩个年轻的仆人,姐妹俩下了马,正想上前说话,忽然从大门里面走出一位年纪较大的老仆人,若冰一眼就人出来了,这正是她们家的管家胡伯。

「胡伯!」若冰叫了一声。

老管家一楞揉了揉眼睛,上下的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身穿白色衣裙的美少女「这位姑娘您是?」

「胡伯我是小冰呀!您不认识我了,我学艺回来了!」

「啊……是小姐,是小姐,小姐回来了!」老管家激动的流下了热泪,「快点……快……快来牵马!」老管家吩咐着那两个年轻的仆人。

「是!」两人急忙跑来牵马。

紫玉见到一个年轻的后生过来牵她的马,这人长的虽然不是很英俊到也干净利落,少女嫣然一笑在把缰绳交给他的同时用自己白嫩纤细的玉手,在接她马缰绳的后生手上轻轻的摸了一下,这个仆人叫胡骏正是老管家的小儿子,和眼前这个漂亮迷人少女的肌肤接触的一刹那,他激动的阴茎不听使唤的翘了起来。

虽然隔着宽大的衣服,但也没逃过紫玉的眼睛,少女心中一热,娇躯颤抖,一股欲望升了起来,她娇媚的看了胡骏一眼说声:「谢谢小哥哥」。

书中待言,胡骏今年才20岁还是个处男呢?他到是说了门亲正准备年底完婚呢,这种小伙子哪里禁得住紫玉的诱惑,这一切其他几个人都没有留意,紫玉暗暗的决定想办法把这个后生弄到手。

俩个年轻的仆人把马牵到马棚,交给管马的仆人刷,洗,饮,溜咱且不说,前面的老管家边小跑边叫喊着:「老爷,太太!」

丫鬟仆人,老妈子都跑了出来,大家围住若冰问寒问暖的不知道有多高兴,有一个腿快的丫鬟跑进后宅向老爷和太太报喜,这时花员外在书房看书,老夫人抱着自己喜欢的大花猫,当老夫妻俩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正想在仔细的问时若冰已经站到老夫妻的面前,姑娘双膝一曲就跪在父母的面前。

若冰眼含热泪声音颤抖的叫道:「父亲,母亲,不孝的女儿回来了!」

老夫妻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快,小冰起来!」

老夫人拉着自己分别多年的女儿看不够,大家都来给老爷夫人道喜,花员外吩咐胡总管今晚我要请客,去通知我的好朋友都来我家。

花员外这时才看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个穿粉色衣裙的少女,「女儿,这位姑娘是?」

「哦,都忘了介绍了,她叫小玉是我一起学艺的小师妹,我们亲如姐妹,这次师傅叫我们一起下山。」

紫玉从小就没有父母,是个孤儿,她又是个性格开朗,心地善良的姑娘,见到师姐和父母团聚她也非常的高兴,等师姐介绍完后,紫玉跪下就给两位老人磕头,「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父母,我也是您们的女儿。」

「好……好……」

老夫妻俩自然是很高兴了,又多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老夫人吩咐丫鬟把房间给两位小姐收拾好,带小姐去洗澡换衣服。

晚上的花府上下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仆人丫鬟们也都穿上了新衣服,杭州的名人商贾来了不少,花员外还请来了当地有名的戏班前来助兴,若冰和紫玉也都穿上了新衣服出来招待客人,这两个性感漂亮的少女可真是惹人注意,全府上下热热闹闹的,客人们推杯换盏,相互寒暄,都来给老夫妻道喜,直夸他们有一个好女儿。

这时有人提议说:「听说大小姐从峨眉和高人学艺武功一定错不了,不如练几下让大家开开眼界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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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上次咱们说到宾客们想看看花若冰姐妹的武艺。

「姐姐,让我来。」随着大家的一片热烈的掌声,只见紫玉甩掉身上宽大的衣服,露出里面一身黑色的短衣打扮。

正当她准备露几手时,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大叫一声:「姑娘慢来,我也来助助兴,我们来个对打」。

紫玉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男子,见他长得挺凶,瘦得皮包骨,头似骷髅,深眼窝里一对小蓝眼珠,一闪一闪冒鬼火;小鹰钩鼻鲢鱼嘴,焦黄胡须散满前胸,头戴白绞布冠,身穿白绫宽大布袍,圆领大袖,腰系丝绦,背双剑,手拿一对儿铁球,面如瓦灰。

这名男子也来到姑娘紫玉面前,把那小眼睛一眯缝,嘴一撇,不断地打量紫玉的容貌,姑娘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色鬼,绝不是好东西。

紫玉心想:这个人自不量力呀,你看你长得这个德行,我就是再想要男人,也不能和你亲热呀!但也不能没有礼貌,便一抱拳问道:「请问英雄贵姓?怎么称呼呀!」

「哦,在下于一鹏,江湖送个绰号:勇金刚,美人儿,你先伸手吧!」这个于一鹏是杭州的一霸,专门调戏妇女,寻花问柳,他哪是想和姑娘对练助兴呀?他是听说花府来了两个美人儿,上这儿找便宜开心来了。

于一鹏根本就看不上这两个姑娘的武功,认为她们没什么本事,只是会点花拳绣腿而已,这他可想错了。看他对自己轻蔑的神情,直气得紫玉芳心乱跳,玉体不安,暗咬银牙,心说:「这可恶的东西,我非狠狠教训教训你不可,我女孩儿也不是好欺侮的。」想到这儿,姑娘刷拉一晃身,说了个「请」,左手一晃,伸向于一鹏的面门,正手一掌,奔他的面门砸来。

于一鹏一看姑娘的掌来了,急忙往旁一歪头,这一掌就打空了。于一鹏探出右手,他右手跟蒲扇一样,一下子抓住姑娘的手,他打算利用对练的机会找点便宜,没想到这一抓他上当了,因为姑娘紫玉自幼受老师太的真传呀,会真功夫,能让他抓住吗?

紫玉小姐一只手往下一垂,把另一只手举起来,于一鹏一看不好,赶紧脚往前伸,身子往后仰,来了个金钢贴板桥,「刷」的就是一下,姑娘的两指探空,贴着他的鼻子尖就过去了,再晚一点呀,他的两眼就被抠瞎了,于一鹏呢,一纵身赶紧回归原位,「刷刷」双掌一晃,重新进招,姑娘也不答话,二臂摇开就下了毒手。

站在一旁的花若冰看着挺着急,心说:「我的好妹妹,这可是对练助兴呀!可千万不能伤人啊!刚才那一招多悬呢,你要把人家眼睛抠瞎了,官府也不能答应啊,这丫头。「若冰一边看着,一边提心吊胆。

一男一女打了个难解难分,姑娘紫玉一瞅,这人的武功还真不错,如果被他抓住,自己就得吃亏,她一想:「算了,我干脆给他来个干净利索,来个」金风未动蝉先晓,暗算无长死不知「吧。我何不用败中取胜的招数?」

紫玉打着打着就冷丁一转身,好像脚下发滑似地,摔倒了,于一鹏这下可乐了,心说:「怎么样?女孩儿家,你气脉不足呀,现在站不住了吧?干脆利用这个机会,我找个便宜得啦,我过去把你抱住先摸一摸。」他一哈腰,「咳!」

他刚伸出手往前一凑,哪知姑娘躺在地上,腰眼高抬板,胳膊肘也高抬板,身子一挺,使了个珍珠倒卷帘,两条腿就甩回来了,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绣花鞋,鞋头上有两团缨,就是那白球,一方面是装饰品,另一方面,在这绒球的下头有两把钩子。

这钩子磨得是锋芒利刃,在里边藏着,不到万般无奈的时候姑娘不使,今天她太恨这于一鹏了,所以她双腿往上一钩,使的是珍珠倒卷帘,「刷」的一声,奔于一鹏的脸就钩来了。

于一鹏知道自己上当了,可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紫玉姑娘可真给他留了情了,那两把钩,正好钩在他的肩头,这一钩上不要紧,姑娘还使劲往怀里一勒,「咔——」这下可好,给他勒了两个大口子,整个成透膛了,差点儿没把于一鹏给疼死,他「唉呀!」一声,两手一捂,肩头上的鲜血「哗哗」就流下来了。

紫玉姑娘痛快的跳出圈外,掸一掸身上的尘土,接过丫鬟送来的手巾擦了擦香汗,于一鹏被送到一旁治伤,勇金刚心中暗暗的记恨上了这姐妹俩,心想一定要报着个仇,不报复,他这口气能出得来吗?围观的人们对紫玉大加的赞赏,姑娘心中美美的,十分的高兴。

若冰小姐见此情景一皱眉,心说:「妹妹,你可真够狠的,这还不错,钩到肩头上了,这人还没死,要是钩到要害上可够呛。」

花府的酒宴结束了,仆人丫鬟和纷纷的收拾桌子椅子,若冰来到父母的房间陪他们聊天,毕竟很多年没见了,一家人是应该好好的聊聊了,紫玉一看机会来了,把身边的丫鬟叫了过来,「海棠,你去把胡骏叫到我这来。」

「好的,小姐。」16岁的小丫鬟海棠来到前院找到了胡骏,当他听说是紫玉姑娘找时很是激动。

胡骏跟在小海棠的身后向内宅走去,胡骏走路时看到海棠圆滚滚的臀部左摇右晃,十分的性感,他不禁想起了紫玉那如花的面容和丰满的身材,想到此他心头一热,不觉下体肿胀了起来,这多亏是在晚上,要不然多不雅观呀!

姐妹俩住在最后的一层院子,那里环境很幽雅,一个单独的小楼儿,绣楼前后都栽着很多的花草,胡骏一进院借着夜风闻到阵阵的芳香,胡骏随海棠上了二楼,绣房内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照的屋内清清楚楚,白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一个白衣少女坐在床边。

胡骏定睛一看,这个美少女正是紫玉姑娘。

「海棠,你下去吧。」紫玉吩咐着。小丫鬟海棠一笑,看了看胡骏便退了出去。

「姑娘你叫我进来,有什么吩咐?」

紫玉微笑着说:「你来了,快坐哦。」

「谢谢姑娘。」

「我一个人很闷,叫你陪我聊聊天,你愿意吗?」

「当然,我愿意效劳。」

胡骏坐到少女对面仔细的看着姑娘,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又长又亮,白皙的面容,一双大大的杏眼含情默默的看着自己。姑娘那小巧的玉鼻晶莹剔透,一双红唇既性感又妩媚,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美少女。

姑娘同时也上一眼下一眼仔细看着胡骏,见这小伙长得溜光水滑,跟银娃娃似的,剑眉虎目,鼻直口方,大耳朝怀,个头、身材、五官虽然够不上美男子,但也是个标准的人才。紫玉象看猎物一般的贪婪的看着被自己美艳所吸引的小伙儿,紫玉本来想先和胡骏聊聊,但当她这么近的接触到这个小伙子时,少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一波高过一波的欲火。

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的看着一脸渴望的少年,此时的她已不顾姑娘的羞怯,只见她伸出玉手拔掉头发上的玉簪,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像瀑布似的散落下来,接下来她又解开自己的白色上衣,露出白色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根本挡不住两个硕大的乳房。

胡骏已整个人看呆了,站在紫玉的床前、嘴巴微张、呼吸紧促,一股欲望之火已燃烧起,他像是一头饿虎看见了无力抗拒的羔羊一般,呼吸顿时变得粗浊、急迫了,眼中有一片火焰般的骇人光彩射出,而这片光彩是饥渴的、冲动、淫邪的,这是一个正直青春期少年的正常反应呀!

少女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十分的兴奋,她轻巧的玉指一捻,肚兜飘落在地上,她那两个又白又大的乳房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大大的象樱桃一般,雪白光滑的皮肤和细细的腰身。

紫玉并不急于脱下长裙,却用纤细的嫩手轻抚着自己渐渐发红的粉面,当她的手指划过自己性感的红唇时那滑腻的小香舌便伸出来迎接那手指。

紫玉姑娘还把葱白嫩指伸进性感的小嘴中不停的吸吮着,弄的她手指上粘满了自己的唾液,少女粉嫩的莲舌在几个白嫩指间舔动着,十分的性感和诱惑。这时胡骏的胯间的阴茎已经高高的翘起。

少女不慌不忙的扭动着柳腰,那双玉手已拢上自己白馒头似的乳房,在那里揉搓着抚摸着,少女的双乳被自己揉的有些发红并形成各种的形状,她那大葡萄似的乳头被少女捻动着硬硬的挺立起来,姑娘身体左右一晃,她那丰满的大奶子就跳动起来划出层层的乳波。胡骏看直了眼,张着嘴口水直向下流,肉棒已经涨得很大了。

少女又慢慢的脱下自己的白色长裙和半透明的丝制内裤,她不把前面给少年看却转过身去露出自己那圆滚滚的臀部,又白又嫩简直可以掐出水儿来,胡骏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少女故意把肥臀向上翘了翘,随着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神秘的阴部完全露了出来,姑娘的阴阜高高的隆起,黑色的阴毛整齐的排列在上面,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少女回过头娇媚的看着少年微笑道:「傻瓜还不过来看呀!」

胡骏扑到少女的大屁股后面仔细的看着姑娘的肉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女的性器官,为了能看的更清楚他小心的用手分开肉缝,见到两片儿深红的小阴唇和一粒大大的肉疙瘩,他觉得好奇就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那红嫩的肉疙瘩,这下可不得了,少女的敏感处突遭袭击,直弄的身子一颤,低声啊了一声,一股透明的黏液随即流了出来,这时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春潮满面。

紫玉把胡骏放在床上脱下他的上衣,将滚烫的粉面贴了上去,伸出湿湿的香舌轻舔着他的乳头,再向上,湿滑的香舌经过脖子压在胡骏的嘴唇上在那里不停的舔着,和胡骏的舌头搅在一起。

少年闻到姑娘身上散发出阵阵体香,不觉流出大量的口水,全被紫玉吸入口中,两人相互喘着粗气,少女放弃了醉人的深吻,把头伏在少年的胯间轻轻的褪下他的裤子……

「啊!好大呀……」胡骏的阴茎大大的勃起,小蘑菇似的龟头涨的通红,大大的阴囊,阴茎上血管清晰可见,啊啊!没想到这么清秀的少年能有这么大的肉棒,少女心里更如小鹿乱撞,用嫩白的小手套住阴茎轻轻的套弄。

胡骏一声长长的呻吟:「哦,好舒服,不要停……啊……哦……我我……哎呀……」胡骏只觉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阵的流遍全身。

少女她先舔着少年的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并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的都是她的口水。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小姐哦……哦……」少年发出呻吟声。

少女加促了她的动作,小舌又在长长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少女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少年就颤抖一下,随之一声声的呻吟。少女张嘴把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胡骏那长长的肉棒在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一进一出,肉棒上粘满了姑娘的口水。

少女紫玉撅着白皙肥嫩的大屁股,中间夹着粉嫩的肉穴,在为少年口交,她每一次都把胡骏那肉棒深深的含在嘴里,然后又吐出来在含进去,少女的肉缝中也兴奋的流出大量的淫液,湿淋淋的黏液顺着她白滑的大腿流到了床上。

少女翻了个位置,把自己的肉穴靠近少年的嘴唇,「来舔我的小逼。」胡骏张嘴就吻上少女的肉缝,并伸出舌头在大小阴唇和阴蒂上胡乱的舔着,吻着,就着少女的黏液他把整根舌头都伸进她的阴穴,只插的姑娘用力摇晃着大屁股回迎着他的舌头。

就这样胡骏的舌头不停的在紫玉的阴穴中出出入入,虽然舌头没有阴茎长,但那种柔软湿滑的感觉到是很新鲜刺激。两人用69式相互的舔弄着,胡骏是第一次被女孩刺激所以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在姑娘的一阵快速的吞吐中他觉得腰一麻,一股股处男的精液喷射出来,少女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少年的精液。

射了精液的胡骏躺在宽大的床上,紫玉倒在他的怀里,胡骏又仔细看看身边的美少女,这是一张何等美丽的面容呀!新月般的长眉,两排密密的睫毛,端秀而娇挺的鼻子配着红嫩巧致的樱唇,原本莹洁的脸上,此刻却浮着迷人的红晕,那肌肤光润细腻,彷佛吹弹得破!

硕大的乳房一只手根本盖不住,纤细的小脚丫,修长的大腿,丰满肥硕的臀部,黑亮的阴毛,暗红的肥厚阴唇,凸出的阴蒂,还有那已淫水淋淋的阴道,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着,诱惑着他的感官,「简直是太美了!」胡骏不禁赞叹道。

看着看着胡骏的阴茎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看着他的大肉棒,姑娘忍不住娇喘细细,面泛桃红,身子不住轻轻颤栗。

紫玉又搂着胡骏亲了一会儿嘴,他在少女的调教下一边揉搓着她大大的乳房一边在樱桃似的乳头上舔着咬着,把紫玉姑娘的硕乳玩的又红又大,象两个调皮的大白兔左跳右跳,姑娘本性就很浪,在经过一阵狂热的进攻后弄得少女唧唧哼哼,水流潺潺,一声声浪叫不止:「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我不行了……快快呀啊我……我要呀……」

胡骏一直吻到她的桃源洞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露露的滑腻腻的,少年先在紫玉白嫩的大腿根部舔着,接着在她的阴毛上舔着,最后在阴道肉缝上从上到下舔着,在阴蒂上狂舔轻咬吸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少女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随之大量的流出来湿遍了大腿和臀部,随着咋咋的嘴唇和阴唇接处发出的声音紫玉的叫声更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少女玉体乱抖,香汗淋淋,双手不停的揉搓着那对肥乳,大大的乳头已硬到了极点,两人都觉得该进行下一步了。紫玉那双玉手扶住大鸡巴在自己的阴唇和阴蒂上先蹭蹭沾着那粘粘的淫液放在了自己的阴道口,娇滴滴地看着胡骏柔声的在他耳边说:「好哥哥你可以动了。」两人都低头看着结合部,少女用那双白嫩的纤细小手掰开迷人的两片肉唇,里面又流出一股粘液。

胡骏看着说:「好小姐你又流骚水了。」

紫玉姑娘羞红了粉面说:「你真坏,还不是你弄的。」胡骏的肉棒在少女的洞口蹭着就是不进……「坏哥哥……好老公,别折磨我了……妹妹求你了,操我吧,操妹妹嘛……」

说着,紫玉和胡骏同时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个肉棒不见了。

「哦……啊……」两人都叫了起来:「哦……啊……啊……」

两人还是低头看着大鸡巴在嫩穴里出出入入,当肉棒完全插入阴道时,但见两片嫩肉夹着鸡巴根部,当肉棒出来时带动着大阴唇翻了出来,由于少女的浪液太多了,粘在大鸡巴上泛着亮光,两人兴奋的看着这一幅活色声香,只见姑娘甩动着长长的秀发,肥嫩的圆臀迎着大鸡巴挺动着,两人的阴毛全被淫液弄湿了缠绕在一起……

两人又换了姿势,紫玉骑在胡骏的身上不停地一起一坐,胡骏看着大鸡巴在美少女的肥嫩的骚屄中一出一进,由于太兴奋了,姑娘的淫水一股一股的顺着白嫩的大腿根流到他的肚子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看着身上的美丽性感的好姐姐脸蛋春潮一片,满头青丝,胸前两个大白馒头似的乳房随着一跳一跳,再看姑娘的小蛮腰左晃右晃,前挺后坐,又筛又涮,两只纤细的玉指在男人的胸上不停的抚摸,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情的看着身下能满足自己的少年。

姑娘性感的小嘴中发出了醉人的呻吟:「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啊……啊你操的人家好舒服,你坏死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弄的妹妹啊……啊……」

这样操了一会儿紫玉又想换姿势了,见她从胡骏身上起来,当阴道口没有大龟头的阻挡时大量的淫液喷射出来,羞的少女不好意思去看,起来后她趴在绣花被上撅起又白又圆的肥臀,中间夹着被操的红肿的小穴,满头秀发散落在象牙似的玉背上,她回头媚眼如丝看着他娇滴滴的说:「小坏蛋来呀!我要你从后边操我。」

胡骏马上挺着大鸡巴对准已张开的小穴一插到底,「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好太好了。」

由于从后插阴茎更能深深地插入穴内,胡骏的腹部撞击着姑娘的雪臀,「叭叭……」他的大蛋子儿随之也啪啪的打在姑娘的肛门边缘…「呀呀呀!哦哦…」

他觉得小姐的穴内又热又湿紧紧的夹着他的鸡巴,姑娘觉得他的鸡巴一次一次的攻击,大大的龟头已伸到子宫口。

「好妹妹哦哦哦……啊啊啊啊!好哥哥我,我受不了啦,」胡骏忽然觉得少女体内喷射出大量阴精。

「啊!」姑娘一声长叫……

紫玉同时觉得大鸡巴一紧,大量男性精液射向自己的子宫,「啊……啊……哦哦……「少女兴奋得几乎快崩溃了,拼命的扭动着美丽的身体,将又白又圆的肥臀高高挺起,她那像樱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张看,脸上显出了一种快乐舒畅的样子,一阵高潮后紫玉全身一震喷出她的阴精……两人更紧地互抱住对方,直到胡骏的阴茎软了下来,才恋恋不舍地滑出少女的阴道。

花若冰由于陪父母聊天就没回自己的绣楼,这可让紫玉姑娘和胡骏享尽了男女间的快乐,直到鸡鸣了这一对痴男靓女才沉沉的睡去。紫玉这一觉儿可睡的真香,直到丫鬟海棠来叫,她才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坐起身来,身边的少年胡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小海棠说:「紫玉姑娘,我们家小姐找您去前厅,有事情和您商量。」

「哦……你告诉姐姐说我洗漱后马上就过去。」当紫玉来到前厅时见到很多人在那里,有很多人并不是他们府的,还有几个当地官府的人,紫玉坐在姐姐的旁边听着,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离杭州城不远的地方有座大山叫小华山,在山上有一帮草寇,领头的有两个人,大寨主叫田大凯人送绰号双刀将,二寨主叫雷庭人送绰号镇八方,他们聚集了一千多人在那里占起来山,经过几年的工夫,这座小华山的建设也初具规模,大厅、巡捕寨、三道山口全都修好了。

小华山这地方,天然资源丰富、土地肥沃,三面陆地一面临水,后面那条柳江一直可以进入幕庭湖,于是两位寨主率领喽罗兵开垦荒山、自种自食,另外还造了一些船只,到幕庭湖中捕鱼捉蟹,这样不仅解决了喽罗兵的生活,还把余下的拿到集市上卖,换些钱花,把个小华山治理得满不错。

在大宋朝,占山为王的人只要没有大的罪恶、不骚扰百姓,就以安抚为主,不动用军队进行剿灭,所以小华山得以养精蓄锐成了气候。

杭州知府邓大人的小女儿邓蝉儿去庙里上香被大寨主田大凯看上,先是命人带着厚礼到邓大人家去提亲,遭到拒绝后就把姑娘蝉儿强抢上山,邓大人也组织人马去攻打山寨想要回女儿,但都是大败而归,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听说花府来了两个武艺高强的姑娘,便来找花员外请求帮忙,若冰立刻就答应了邓大人的请求。

邓大人说:「多谢两位侠女,用多少兵将?我好准备。」

若冰说:「大人,不用带人,就是我姐妹二人即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呀!

周围的人们又是一阵赞叹声,「师妹,准备准备我们上路。」

胡骏走上前来说:「小姐,让我和你们去吧!我帮你们拿东西,有事也可以报个信儿。」

「那好吧!你一起去。」

胡骏是担心紫玉,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漂亮的姑娘,紫玉也顽皮的冲他笑了笑。

主仆三人三匹快马出发了,一路无话。他们一口气跑了三十八里地,在日头偏西的时候,来到小华山的山口,刚进山口,里头呼哨一响伏兵四起,出来七八十个喽罗兵,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把三人就给包围了,若冰在马上一抱拳,说:「各位弟兄辛苦了,别误会,我是杭州来的,要拜见你们的大寨主。」

这群喽罗见到是两个美少女也就放松了警惕,「两位姑娘请稍候,我们去通报。」

在几个喽罗的指引下主仆三人进山了,顺着盘山道,她们来到小华山金斗大寨,等进到院里一看,这地方的气派可不小,大厅门前站着四十名彪形大汉,怀中抱着鬼头刀,两旁摆着兵刃架子,大厅的门开着。有一个喽罗对她们说:「几位,我给你们送个信儿去。」说着话见他正正帽子,抖抖衣服,来到大厅外面高声喊喝:「报!在下要求见大寨主。」

田大凯往门口看看说:「是张华吗?」

「不错,正是在下。」

「进来吧。」

张华规规矩矩走到虎皮交椅前,躬身施礼,说:「回总辖大寨主,杭州府衙的人来了。」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让她们进来吧!」

为了能相互的照应,紫玉和胡骏留在外面,只有若冰跟张华进了大厅,一看这哪里是大厅,分明是森罗宝殿,正中央有座高台,高有五尺,两旁有梯子,上面铺的虎皮,在办公书案的后面是一把特大的虎皮高椅,在椅子上端坐一人,这人长得非常难看,就是白天打个对面也得吓个跟头。

这位身高一丈二尺六,红头发、宽肩膀、大骨架,脸从脑门到下巴有二尺,高高的颧骨、四棱的下巴,深眼窝镶嵌着一对黄眼珠,满脸疙瘩一层水锈,颏下一撮红胡须,他头戴火红缎子扎巾,身穿火红缎子箭袖袍,外披对花英雄氅,在上面一坐是稳如泰山。

在桌子的旁边,各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两个老头儿,他们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相貌极其相似,就是皮肤颜色有点区别。上首老头儿脸发黄,下首老头儿脸发青,两人都是花白的须髯,干巴巴的挺精神,每人身后背着一对独龙双拐。

再下首还有一把椅子,上面坐这人可很精神,此人身高九尺开外,宽肩膀、细腰身,头戴古铜色抽口六棱硬壮巾,顶梁门倒拉三门茨叶,鬓插英雄球,身穿一身古铜色的短靠,勒着十字绊,外披灰色英雄氅,背着一对十八节水磨竹节钢鞭,往脸上看,面如姜黄,两道浓眉,燕尾黑胡,岁数在二十挂零,往那儿一坐真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花若冰是第一次来小华山,哪里认识他们呀!书中代言:上垂手的就是双刀将田大凯,下面坐的那个漂亮的小伙儿是镇八方雷庭,中间那两个老头是亲兄弟上官清、上官伦。若冰冲他们一抱拳说:「各位辛苦辛苦,小女子礼过去了。」

田大凯一愣,噢,原来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她有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

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她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的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秀发梳成宋朝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一身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姑娘身后背一柄长剑,往那儿一站,是百般威风。

「来人,赐座,上茶。」田大凯吩咐道,「姑娘请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若冰问道:「您就是大寨主双刀将田大凯?」

「不错,正是本寨。」

「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说什么,这一次我来到贵山,不为别的就为杭州知府的女儿邓蝉儿,我听说蝉儿姑娘落到贵寨,大寨主把她藏起来了,不管多难,我们也得把她救出来,大寨主,你要是明白事理的,能把蝉儿姑娘交出来,贵山寨的事儿都好商议;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到的话,那可就麻烦啦。」

田大凯一听,这话软中带硬,就知道这女子不是个善茬儿,话语之中有三分压人的气势,田大凯挺不高兴,他把茶杯往前一推说:「姑娘,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就把人交给你,那我不是没有了面子。」

若冰说:「大寨主咱们把话说清楚,你们占山为王,不受朝廷的约束,本身就是犯法,是朝廷的罪犯,现在又公开强抢知府大人的女儿,更是罪加一等。」

「姑娘,你说错了,从我们占山那天开始,就没把王法二字看重了,怕,我们不干,干了,我们不怕,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混一天算一天,实在不行掉脑袋到头了,你拿官府吓我们,拿王法约束我们,恐怕不那么灵吧。」

若冰姑娘听后「啪」一拍桌子站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说道:「田大凯,放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代表杭州府来办事的,不是来乞求的,我们就要邓蝉儿,不愿意也得给,现在你必须即刻答复。」

田大凯没说什么,旁边这两老头儿急眼了,只见上官清「噌」就蹦出来说:「哈哈哈、你少大言欺人,方才我家大寨主说得对,占山为王的早把性命豁出去了,这个脑袋七斤半,早掖在腰带上,什么时候混丢了再说,有道是顺的好吃,横的难咽,讲理怎么都行,玩儿横的我们不受,我们现在就表态,要邓蝉儿,不给!」

若冰姑娘听罢,把桌子「咣」地一脚踹翻,伸手摁绷簧,拽出青龙长剑,喝道:「老匹夫,既然你不给可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在外面的紫玉和胡凯也各亮兵器冲了进来,整个大厅一下乱了套。

若冰她们一亮家伙,山寨的人能老实么?大厅的喽罗和偏副寨主各拽刀枪,把门厅给堵住,眼看就是一场大战,二寨主镇八方雷庭照样在那儿坐着,若冰一笑说:「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我说冯寨主,您的意思究竟如何?」

田大凯可不傻,心想,她们敢来山寨要人武艺一定错不了,要是我们真打不过她们可丢死人了,山寨也就保不住了。他顾虑比较多,因为这座山寨毕竟花费了多年的心血,沉思片刻道:「上官清,还不给我退下!」

上官清一听,没办法,退到田大凯身后,那些喽罗和偏副寨主也都把刀枪收起来,回归本队。

田大凯接着说道:「姑娘,咱们这么办吧,要说怕我不怕,我活到这般岁数死不足惜,尤其人怕逼,逼急了死算什。但是我有点顾虑我的名声,就拿今天这个事来说,假如有人认为田大凯空有其名、无有其实,平日趾高气扬,遇事一筹莫展,官府就派来了三个人,往那一坐,他乖乖地把人给献出去了,如果有这种说法,我生不如死,还活个什么滋味。为了压住众人的口舌,刚才我想出个一举两得的主意。」

若冰说:「请大寨主示下,什么好主意,我愿闻高论。」

「谈不上高论,我打算让二位姑娘当堂献艺,把武艺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让大家做到心服口服,然后把邓小姐交给你们,如果将来这事传出去,大家就会说,那是两位女侠当堂献艺换的,我这脸也好看,大伙儿也服气,我认为这招是三全其美。」

没等若冰说话紫玉微微一笑道:「大寨主说得太好了,既然要让我们姐妹练两手,可以,但是我们练得不好,请大寨主多担待。」

若冰问道:「大寨主,叫我们俩自己练,还是有人陪着,怎么个练法?」

「姑娘,我们不想奉陪,就在旁边开开眼,瞅瞅你们的绝艺。」

「好了,屋中狭窄,请到院里去吧。」那若冰的内心,也高傲得不得了,心说:田大凯你算说对啦,钱压奴婢手、艺压当行人,这儿都是练武的,我练出一手绝活来,你不会那就得服气,省得拿刀动枪、杀七宰八的。

说话之间人们全到了院外头,把椅子都搬到廊下,大家分东西两边落座,喽罗兵献茶。

大厅前面这个院子十分宽阔,慢说练艺,就是骑马转圈都不带碰着人的,地上是一色的青条石,铺得很平,喽罗兵又特别把地扫了一遍,显得挺干净,兵刃架子也摆好了,硬弓石锁应有尽有。等大家坐定之后,田大凯说:「两位姑娘,时间紧迫,我看说练就练吧。」

若冰站起来正收拾衣服,紫玉说:「姐姐,我先来。」

「你先等等,看我的。」

「我知道,咱们绝活有的是,练一手他肯定不会。」看紫玉多骄傲,胸有成竹,再看紫玉姑娘,把绿色斗篷甩掉,按扎巾、提小靴子、紧大带,活动活动四肢,围着院子转了几圈,然后往下一哈腰,说:「嗨!各位赏脸。」接着「啪啪啪」练了一趟掌法,这掌法叫峨嵋三十六式。

田大凯领着偏副寨主背手在这儿看着,也不住点头,这掌法练得果然惊奇,但是又一想:就练一套峨嵋掌法,就想换邓小姐,你想得也太简单了,这不是绝艺。

他心里正想着,紫玉把掌法练完,一收招,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冲着田大凯众人一抱拳说:「寨主、各位,方才我练了一趟掌法,这可不是绝艺,无非是压压场子、活动一下筋骨。」接着她跟田大凯说:「大寨主,现在我要开始练绝艺了,但是麻烦你给我准备几件东西。」

紫玉姑娘要了两样东西:一张八仙桌、一支蜡。田大凯真不理解,心说:这玩艺儿能练什么绝艺呢,我倒要看看其中的奥妙,于是他吩咐道:「来人啊,准备。」

喽罗兵答应一声,从屋里搬出一张八仙桌放到院的当中,这蜡是一根白蜡,牛油制造的还挺粗,把它搁蜡台上戳稳当了,紫玉告诉说:「把它点着。」蜡火头点着了,偏赶今儿天没风,这蜡火头烧得挺正常。

就见紫玉围着这八仙桌转了几圈,这才跟两旁的人说:「诸位,咱们是练武的,首先的基本功是练拳脚,现在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光各种拳脚多达八百多套,听说练得最好的有一组功夫,叫隔山打老牛、百步神拳无影掌,但是当今还没听说哪位会这种功夫。还有一种功夫叫八步打灯,就是离这个灯八步远,一抬手能把蜡火打灭,小女子不才,我愿练一练八步打灯之法。」这套功夫是她在四川峨眉山跟老师太学的。

姑娘把事情交待清楚之后,就见她围着八仙桌转来转去,离着三步远时,把左手一抬,说了声「开」,只听「噗」,掌力发出来,蜡火头也灭了。

接着把蜡重新点着,姑娘退到第五步,身形一转圈,运足力量把右手一抬,掌心对准蜡头,「嗨」地一声,蜡火头又灭了。

最后是八步,紫玉背对着蜡灯,往前迈了八大步,冷不丁一个黄龙转身,往下一塌腰,左臂背在后头,右掌一伸,掌心对准蜡火头,丹田叫力,大喊了一声「灭!」就见蜡头「噗」地被掌力打灭。

「好啊!」

「绝了!」

「太好了!」

全场暴发出热烈的掌声,这种八步打灯之法,仅次于百步神拳无影掌,堪称一绝,田大凯一看,心服口服,其他人也十分佩服。

紫玉一抱拳说:「寨主爷,我献丑了,刚才小女子略献小技,请问各位,哪位能练上来,你们要跟我打得同样,我就不算绝艺,邓小姐我不要了。」

田大凯还觍着脸问道:「各位,哪个会练?哪位能练出来?」再看这群贼,都像泄了气的皮球,全瘪了,田大凯站起来一抱拳说:「姑娘,我服了,果然是绝艺,我们望尘莫及,领教了。」

紫玉乐乐呵呵回到胡凯的身边,胡凯拿出手巾帮姑娘擦了擦香汗,端上茶给她喝。若冰一看师妹练完了,该自己上场啦,她站起来说:「大寨主,各位,我先献献丑,练一趟宝剑。」说着她把背后的长剑拽了出来。

说着话,若冰「刷」地亮了个剑式,往前一进步,亮了个进步坐盘式,就练了趟峨嵋八卦万胜剑法,八八六十四路。一开始若冰的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到后来越练越快,光见剑光不见人影,整个院子被白雾缠绕,刮起阵阵冷风。

「好剑法!」群贼一阵鼓掌喝彩,田大凯这儿也不住点头,嗓子眼儿发痒,跟着群贼声声喊好。

若冰练完了,也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长剑插回鞘中说:「各位,这不算,其实练宝剑谁都会,没什么特殊的,今天我也练点小玩艺儿,大寨主请你给我准备准备。」

「好啊,姑娘你说吧,都准备什么?」

「你们这山上练弓箭,有金钱没有?」若冰告诉田大凯说:「你把这个铜钱给我吊起来,高度跟我这身量差不多。」

喽罗兵就在这院里头埋了两根竿子,横着又搭了根竿儿,用尺寸一量,跟若冰差不多少,就把这铜钱吊到横竿上。一切就绪,若冰把白色外衣脱掉,说:「各位小女子从小就喜欢练暗器,今天我练练,让大伙儿看看,够不够绝艺。」

田大凯也不住地点头说:「好,那就请姑娘献艺吧,我们可要一饱眼福。」

若冰把大带紧紧,一伸手,从镖囊之中拽出一支镖,用步往后量了三丈六,冷不丁一转身,手一抖,「着!」一道白光从这铜钱眼儿就穿过去了,一点儿没碰着,与此同时,若冰脚尖点地,身子也射出去,还没等镖落地,姑娘使了个魁星提斗式,一伸手把镖接到手中。

大伙认为她练完了,其实这是第一下,就见她把镖接住,然后又回到原来那儿,说:「各位,刚才是头一手,现在练第二手,请众位上眼。」

若冰还使这支镖,一抖手「啪」又奔铜钱去了,这次这只镖速度并不快,当镖穿过去一半后面还有一半时,正好担在这眼上,晃三晃、摇三摇担了个稳稳当当,这一招叫风凰踅窝,群贼一看,乐得都蹦起来了,「这真是绝艺。」「高透啦!」

练到这儿还没完,那支镖在那儿平着,若冰没理它,一伸手又拽出一支镖,说:「各位,再看看我这支镖。」一抖手镖出去了,你说怪事不,这支镖的镖尖正好顶在前支镖的屁股上,「啪」地一声把那支镖击落,这支镖占据了那支镖的位置,仍担在眼儿上没掉。

「太绝了!」这时,群贼恨不能把手都拍破。

若冰把镖捡起来往怀中一放,微微一笑,冲着田大凯说:「大寨主见笑了,方才小女子略施小技,不能称绝艺,哪位能练请便吧。」

群贼一听,一个个直晃脑袋,「我们就是回炉再造,也练不到这种程度,想都不敢想。」

若冰姑娘一看谁都不练,就问田大凯:「大寨主,方才你说让我们姐妹练两手绝艺,我们俩厚着脸皮练完啦,请问你还有什么下文分解没有?」

「这个……高!实在是高!本寨话符前言,怎么说的就怎么办,现在就把邓小姐交给你们,来人啊,把邓小姐请来。」

若冰笑着点点头,「多谢大寨主。」要回了邓小姐她们下了山,田大凯还真是不错,命喽罗抬了个轿子送邓小姐回杭州,若冰她们不敢耽误,怕事情有变,连夜赶回府衙,轿子走的慢,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才赶到家中,邓大人他们都很担心一直没有回去,见人要回来了十分的高兴。

这个消息早就传到家里了,邓大人率衙役早在大门口恭候,一看若冰和紫玉回来了,大伙儿乐得直鼓掌,邓大人千恩万谢说:「两位女侠先去休息,晚上老夫设宴款待。」姐妹两人回到绣楼,洗澡换衣服休息且不提。

姐妹两人的确累了,昏昏沉沉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日头西落才醒,也恢复了精神,小丫鬟海棠早在门外等着呢,听到小姐醒了就来禀报说:「二位小姐,知府邓大人派轿子等候多时了,邓府设了酒宴来接姑娘们去呢。」

若冰和紫玉坐着轿子来到了位于城东的知府衙门,两位姑娘只见府衙宅院宽阔,院墙高大,卧砖到底,磨砖对缝,黑门楼,齐凳狮子石头台阶,门前两溜拴马桩子,高大的影壁墙,门口扫得很光净,大门开着,门口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早有几个仆人和衙役在那里迎接,姐妹俩随着他们向里走。进了院,院子好阔气,白沙子铺地,干干净净,种了两行石榴树,正中央是五间庭房,这是邓大人办公的地方。当间是穿堂门,走过穿堂门,到了二道院,虽然没有前院那么宽大,但方砖铺地,两边摆着大盆的鲜花,浓郁的香味直刺鼻孔,使人豁然开朗,精神振奋,好似一座花园。

上房三间非常宽大,门开着,有两个小童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见客人来了,低着头闪到两旁。邓大人把姐妹俩让进客厅,客厅高大宽敞,方砖铺地,光滑平整,天花板,亮粉墙,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八仙桌,太师椅,明清亮字,非常庄重。

邓大人急忙让座,大家分宾主落座,时间不大伙计端上了茶水,茶香扑鼻,这时邓大人问道:「二位女侠休息的可好。」

「多谢大人关心。」

邓大人吩咐左右摆酒宴,大厅内外张灯结彩,排摆酒宴,冷热荤素烧鸡扒鸭海参鱼翅十八个菜,上好的女儿红以及各种时髦的糕点,八人一桌,坐满了整个跨院,被约请来的好友,推杯换盏,又说又笑。

为首这张桌上一共五个人,主席上坐的就是知府邓大人,挨着他的是府衙的师爷和大捕头,接下来是若冰和紫玉,邓大人频频举杯,互相祝贺,兴高采烈,在酒桌上他们频频向若冰敬酒。

若冰和紫玉发现在邓大人身后站着个漂亮的小伙子,身高八尺五寸,细宽肩臂,月白缎的扎巾,月白缎的箭袖,月白缎的英雄大氅,上绣大朵牡丹花,面似银盆,剑眉虎目,鼻直口方,水汪汪一对大眼睛,小伙子长得太帅了,若冰看罢多时,不觉芳心乱跳,玉体不安,便问道:「大人,您身后的英雄是哪位?」

「女侠我给介绍介绍,这是我收的义子叫邓子萧,今年20岁,也很喜欢武艺,来,萧儿以后要向女侠请教哦。」

邓子萧急忙恭身施礼道:「两位女侠在下有礼了。」

若冰急忙伸手搀扶:「英雄不敢当,不敢当。」当两人手臂相碰时,不知为什么若冰姑娘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子萧大哥真是青春年少。

邓子萧也早就注意到了若冰,几杯酒下肚的若冰更显娇艳,她粉面绯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象会说话,弯弯的眉毛,小巧的琼鼻渗出点点的汗珠,性感红润的小嘴,满头的秀发挽成发髻,上边用五彩头绳儿编成,身穿白色衣裙,清纯中更透出股豪爽之气。

当若冰和邓子萧的眼神碰到一起时,两人都涨红了脸,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偷偷的窥视对方,这一切被紫玉全看到了眼里,她知道姐姐比她羞涩,想帮姐姐的忙好成全姐姐和邓子萧公子的好事。

酒席宴上,大家互相敬酒,气氛欢洽,若冰也喝了不少的酒,众人边吃酒边闲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这场酒一直吃到很晚。酒宴之后,众人陆续回家休息,邓大人也派人把姐妹两个送回花府。

夜半三更时分,杭州城的人们都沉沉的睡去,整个城镇一片的寂静,突然一条黑影一晃,「刷!」的跳上一座高墙,您不要怀疑是自己的眼花了,这条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少女紫玉,您心说了:这么晚了她放着觉不睡,跑房上干什么去了。她正是向府衙方向跑去。

紫玉顺着胡同跑出来,站在府衙东房坡上辨认了一下方向,就直奔前厅趴在房上不动了,紫玉用倒挂金钟的功夫脚踏瓦拢往西房窥看,屋内灯火通明,房中放着一张八仙桌,两边摆着几盏灯,就见八仙桌旁中央那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是公子邓子萧,他正在看书。

为何邓子萧不睡觉呀!因为若冰那俊俏的面容和丰满的身材,一直围绕着他的脑海,根本无法聚精会神的看书,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轻轻敲打窗棂,邓子萧就是一愣:「谁呀?」

「邓公子不必高声,我找你有话要说!」窗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非常清晰,他知道这是用中气传来的,站在门外稍远一点就休想听见,邓子萧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身子不由得一震,暗道:「难道是她!」

他不敢怠慢,拉开了屋门,人影一闪,进来了一个黑衣女子。

那女子反手关上了门户,转过身对着邓子萧微笑,灯光下再看这一女子,人才更为出众,简直同月中仙子一般,他后退两步,定睛观瞧,只见面前站着一位黑衣女郎,身段苗条,头发乌黑,柳眉倒竖,杏眼圆翻,背背宝剑注视着自己,邓子萧看这位姑娘怎么像在晚宴上见过的紫玉姑娘呢?再仔细辨认,发现这位满脸微笑的少女正是若冰的师妹紫玉。

邓子萧一抱拳说道:「紫玉小姐深夜叩门,所为何故?」

紫玉嫣然一笑,拉椅子坐下了,「我既来找您,必有要事。」

「紫玉小姐,不知你有何事见教?」

「说实话,我姐姐十分的欣赏公子,想请您去一叙,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当然可以呀!」邓子萧显得很激动,「我也很喜欢若冰小姐的,我们快点动身吧!」

再说若冰,也是睡不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心里老是想着邓子萧公子,于是便起身倒茶来喝,第一杯香茶刚喝下去,门一开一道白光闪身走了进来,若冰开始以为是师妹,但仔细一看原来是邓大人的义子邓子萧,他正用呆呆的神情直盯着少女的端丽面容。少女被看的心如小鹿乱撞,高耸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

「公子你怎么来了?」若冰微笑的看着他,让他坐下。

邓子萧一进屋就闻到姑娘的绣房有一股女孩特有的芳香,见绣床上的若冰小姐比白天更加的迷人。

若冰姑娘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少女身穿着半透明薄薄的丝制长纱,内穿一件奶白色的肚兜裹着她丰满白嫩的胴体,在屋内粗大的红烛映照下,薄纱中少女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玉腿简直像是透明一般,细嫩洁白的纤足顽皮的颤动着,若冰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用笔墨来形容,看得邓子萧心中猛跳。

再向脸上看,若冰面目俏丽如花,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少女正微笑的望着邓子萧,「壮士看够了吗?」

邓子萧不禁赞叹道:「姑娘真是国色天香,绝代美女啊!」若冰这一身性感的装扮看得邓子萧浑身热血沸腾。

少女看着邓公子贪婪的目光在自己性感的地方停留不动时,感到有股莫名其妙的满足和兴奋感。

「公子……公子……」若冰连叫他两声邓子萧才听到,「哦……姑娘你今晚太漂亮了。」

「那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邓子萧答道。

「我一看到壮士也倾慕于你了。」若冰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又柔又甜。

为了成全姐姐的好事,紫玉把邓子萧送到绣楼后,便在偌大的花府闲逛,当她走到中层院子时听到她熟悉的声音,紫玉顺着声音找去,在侧面的一间屋子里传出男女淫荡的欢笑声。慢慢的她贴近到窗前点破窗纸向里看去,屋内一张木桌上点着蜡烛,在墙角的一张单人木床上滚动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

紫玉见那男的约50岁左右,女的却很年轻,估计最多15岁,由于他们背对着窗户所以紫玉看不到他们的面容。那男子正将那位美貌少女压在身下,恣意地攻插着她的嫩穴,蹂躏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啊……」紫玉惊呆了,这下她看清了,男的就是管家胡伯,女孩就是丫鬟海棠。

海棠的嫩躯泛红、娇吟喘息声中句句恳求,以及纤弱胴体的拚命扭顶迎合,葱葱玉指更是饥渴难耐地抓在胡伯背上,可见那海棠的享受已经到达极点。无比的快感正冲击着海棠的身心,让她完全弃去了清纯少女的娇羞柔怯,尽情地把雪白的肉体奉献比自己大几十岁的男人,热情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感激情。

紫玉本来是想随便逛逛的,但无意中被她发现有人偷情,那春色无边的景色深深的吸引着少女的脚步,海棠性感的小嘴中不停的哼叫着:「好美……啊……好伯伯……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哟……哎……好伯伯你插的我……我快不行了……哎……」

少女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虽然海棠嘴上说快不行了,胴体的迎合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更是强烈地迎上胡伯深深的攻势。胡伯每一下都深深地插着海棠体内的最深处,海棠胸前的双峰也随着动作上下的起伏着。

海棠酡红的眉目之间尽是高潮时的甜蜜娇媚,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后,她软瘫了下来,紫玉看得玉体不安下体淫液直流,她就觉得双腿发软,一双纤手抚上自己丰满的乳房,忍不住的哼叫出声来:「啊……哦……」

这声音被屋内听到,「谁呀!谁在外面?」被屋里的人发现了,紫玉不敢再看了,飞身跃上了高房。

紫玉姑娘来到花园,她坐到石凳上,脑海里全是海棠和胡伯淫荡的姿势和放浪的动作,双腿间依然是骚痒痒的。「梆……梆……梆……」打更的赵三经过花园看到紫玉就问:「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紫玉现在已经神不思属,春心大动,一双充满了欲念的俏眼水汪汪地盯着赵三,她见赵三也就30多岁,长的算不上英俊但很结实,少女心想:不如让他解解我的欲火,于是娇滴滴的靠近了赵三。

赵三顿时感到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鼻孔,他从未离这么近看过这么漂亮的少女,「小姐你真是漂亮呀!」白皙细嫩的肌肤,性感的身材,赵三睁大眼睛看着紫玉高高挺起的胸部。

紫玉见赵三已经上钩,便解开自己的外衣,露出里边杏黄色的绣花小肚兜,那高耸的双乳象要撑破内衣似的,双乳挤压出雪白的深深的乳沟,在肚兜的两侧各露出一部分迷人的乳房,再向下看就是姑娘纤细的小腰。

赵三看呆了看傻了,口水都流了出来。姑娘紫玉调皮的一转身,用细嫩的玉手慢慢的褪下长裤,露出少女圆滚滚的臀部。赵三眼前又是一亮,紫玉把雪臀向上翘了翘,随着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神秘的阴部完全露了出来。

赵三蹲下来仔细的欣赏着,见姑娘的阴阜高高的隆起,黑色的阴毛整的排列在上面,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赵三小心的用手分开肉缝,见到两片儿深红的小阴唇和一粒大大的肉疙瘩,他知道那是姑娘的阴蒂,便伸出长舌在阴蒂上舔了一下,他感觉姑娘的身子一颤,低声啊了一声,一股透明的黏液随即流了出来。

转过头咱们再说绣房内的若冰和邓子萧。屋中露出浓浓的春意,两人也是越聊越开心,若冰这时已经控制不了内心熊熊的欲火,少女说话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春情和放荡,坐在旁边的邓子萧早就被若冰挑逗的下体膨胀,心旷神怡了。

一对少男少女怀着对异性的渴望,他们不需要说任何话,少女一个娇媚的眼神就是命令,得到许可的邓子萧凑到若冰的面前轻轻的抱起少女来到床上。一对俊男靓女相对着坐在姑娘的大床上,他们借着桌上的烛光仔细的欣赏着对方。

邓子萧觉得烛光下的若冰越发性感迷人了,身段婀娜动人,体态匀称健美,肌肤白嫩光滑,面容娇艳欲滴,凤目瑶鼻,樱桃小嘴,笑面如花,千娇百媚,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邓子萧不禁看得痴了。若冰也被帅气的邓公子所吸引健康的肤色,浓眉大眼和强壮的身体。

邓子萧的双手轻抚上少女白嫩细腻的脸蛋儿,把嘴唇凑了上去,若冰一双白皙的胳膊也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们贪婪地吻着对方的嘴唇。

少女鼻息轻吹在他的脸上,吐气如兰,刺激的他快要飘起来了,邓子萧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馨香扑鼻而来直沁心扉,他觉得少女的双唇柔软,湿润,富有弹性,若冰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欢迎邓子萧的进入,他把舌尖送入若冰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

少女小嘴中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他痴迷陶醉,少女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紧紧的搂住了邓子萧的脖子,两人的舌头搅到了一起。他的舌头先是在少女嘴里前后左右转动着,与她湿滑的头缠在一起,吻了一会儿若冰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了邓子萧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他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着,少女开始反攻了。

若冰被他吻得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邓子萧的舌头纠缠着,追求男性给她带来的无比的快感,他们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若冰粉面发红,呼吸有些急促,邓子萧右手轻轻地抚上了若冰雪白的颈后,左手却慢慢地开始解起少女的衣带。若冰嫩颊泛红、面泛桃花,娇羞的看着邓子萧,紧张的等着那令人兴奋的时刻。邓子萧灵巧的左手解开若冰白色的裙带,那薄薄的丝裙轻轻的脱落。他一边轻轻的舔着少女柔软的耳朵,一边隔着她小小的肚兜温柔的揉搓着少女高耸的双峰。

若冰脸蛋儿一下子涨红了,在邓子萧的怀中轻微地颤抖着,任凭他搓揉着自己柔软的乳房,虽然隔着衣服但邓子萧足可以感觉到少女乳房的挺拔,并开始明显感到若冰挺挺的涨鼓鼓的一对豪乳上下起伏着。

不一会儿少女被他揉的已是情思荡漾、浑身发软,小嘴在他耳边不断地娇喘着,声音既甜美又柔软,轻声呻吟、媚语淫哼,娇躯软软的靠在邓子萧的怀里,邓子萧低声的对若冰说:「好妹妹,我想看你的乳房。」

「你好坏。」姑娘娇艳的看了他一眼,娇躯轻摇,手却绕到背后轻轻的解开了白色肚兜的绳结,随着小肚兜的落下她那丰满高挺的双乳弹跳了出来,美丽的双峰既是丰润无瑕,更是高挺浑圆。随着若冰紧张的呼吸,那双乳微微的跳动更是娇媚无比,加上少女肌肤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配上微微深红的乳晕,那浑圆骄挺的粉红色的乳头,显得色泽更是美艳。

若冰面颊晕红如桃花,娇媚地看了邓子萧一眼,好象是说你别光傻看呀!

「好……好看吗?公子。」

「当然……当然好看了。」邓子萧咽了口口水,迅速的脱光了衣服。

而少女斜靠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一丝不挂的邓子萧,他的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全身都散发着男人的味道,若冰看的只觉口干舌躁芳心荡漾,媚眼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在邓子萧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女的双乳看时,若冰已经迫不急待的脱下自己的长裙和内裤,一具赤裸的玉体完全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只见若冰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青春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她面容清纯秀丽,却不失妩媚风情,傲然挺立饱满的双乳,更是充满少女的韵味。

这一切刺激得邓子萧欲火熊熊,心中不禁暗道:好个美少女,今晚就是我的啦!若冰风骚的看着邓子萧,他轻柔地抚摸着少女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股沟轻搔慢挑,上下揉磨着,若冰只觉得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情欲勃发,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

邓子萧见若冰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少女抬起白嫩光滑的大腿把自己的小脚丫儿伸到邓子萧的面前,他温柔的握着若冰的玉足,细细的揉捏着,她的脚掌绵软细嫩触手柔腻,脚趾密闭合拢纤细光滑,玲珑小巧,晶莹剔透,若冰被他温暖的大手抚摸的舒服极了。

邓子萧抚弄了少女的玉足和光滑的小腿后,越过她滑腻的大腿和神秘的阴穴一直来到若冰高耸的双乳上,他的双手一起拢上若冰半球形丰硕的嫩乳,他感觉握在手中的肥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

邓子萧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满柔滑的肉球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来,他将脸伏在若冰丰盈幽香的乳沟中间,一股股青春女孩的乳香直入心扉,刺激着他全身的血液沸腾。

邓子萧用热唇咬住少女粉红色的乳头直到舔咬得挺立了起来,若冰兴奋的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愉悦畅快,若冰禁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哦……哦……哦……啊……啊……啊……」邓子萧听到少女淫浪的哼叫声感觉又新鲜又刺激,为了讨好若冰,他有如儿时吃奶似的大力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用舌头舔舐着少女敏感发涨的乳头,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若冰爽得简直快疯掉了,埋藏在少女内心的欲望完全的释放了出来,舔弄得她只觉乳头麻痒痒渐渐地波及到全身,麻痹般的快感使少女内心深处的情欲被层层激起,少女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哦!嗯!公子……好哥哥,舒服。」

她纤纤玉手抚摸着邓子萧宽厚的肩膀,邓子萧越过少女纤细的柳腰一直吻到她神秘的肉穴上,若冰也主动的分开大腿配合着。他轻轻地将覆盖在若冰鼓鼓阴阜上茂密乌黑的阴毛拔开,露出她肥厚粉红微微向两面翻出的大阴唇,少女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流出的淫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屁股沟,连肛门都浸湿了。

接着他又慢慢将若冰大阴唇左右分开,那艳红柔嫩的小阴唇也显现出来,最令他痴迷的是姑娘肉缝顶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似的阴蒂,若冰在邓子萧注视下更加兴奋了,脸颊绯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壮士……不……好哥哥……快舔小妹的……舔……对了……啊……啊……啊!」

邓子萧先用嘴含住若冰那已经肿大成暗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少女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他的舌头再向下按到姑娘的阴道口上,他的舌头在肉穴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嫩肉,并在里面不停的翻来搅去。

若冰骚水不住的涌出,少女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并拼命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肥厚的肉缝凑近邓子萧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穴内。

但见少女感觉下体肉穴恍如火烧般灼热,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万千的望着胯间的邓子萧,略有些羞涩地粉面绯红,拼命地挺动着大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穴上上下下地在邓子萧的嘴上磨蹭着,邓子萧微微的短胡茬蹭的她更加的舒服,他还把若冰流出的大量黏液全部的吃掉。

邓子萧的大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点,若冰有点心慌意乱,少女爱惜的伸出纤纤玉指捏住包皮向下一翻,赤红滚圆的龟头立显现出来,若冰白嫩的香腮泛起情欲的红潮鼻息沉重,她激动地捏住包皮上下翻动起来。

从龟头中间的尿道口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鼓出青筋的肉棒在轻轻颤动着,邓子萧大口的喘着粗气。若冰用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伸出香舌轻舔龟头,强烈的刺激使邓子萧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肉棒上有一只温热的小嘴紧紧地吸着,小舌还在肉冠上来回地舔着,他的肉棒已涨到极点,又大又硬。

若冰在肉棒上舔了几遍后,张开小嘴儿把邓子萧的阴囊吸入嘴内,不停的滚动着里面的睾丸,然后再沿着阴茎向上舔,最后再把龟头吞入嘴里,强烈的快感使邓子萧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也呻吟了起来:「哦……哦……哦……哦……哦……哦……妹妹……好舒服……你舔的我快忍不住了……」

看到邓子萧兴奋的样子她也很开心,继续用嘴在他的肉棒上含进吐出,每次都把他的肉棒整个的吞进口中,使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吐出来的时候,少女香舌上沾上的粘液在舌头和肉棒之间形成一条透明的长丝。

「好妹妹,我不行了。快来,让我操你好吗?」

若冰娇羞的看着邓子萧,乖乖的点了点头说:「来吧!我早就想要了。」说着少女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两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

邓子萧挺着粗大的肉棒先在若冰的肉缝上下磨蹭了几下,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若冰的肉洞之中,「哦……啊……好舒服……插得好深……」少女从下面紧紧的抱住了邓子萧,邓子萧觉得自己的大阴茎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禁不住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小妹妹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若冰在他耳边热情的淫叫着,并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他的嘴,丁香巧舌钻进邓子萧的嘴里。

若冰的双腿紧勾着邓子萧的腰,那肥嫩的白臀摇摆不停,她这个动作,使得肉棒插的更深入,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女孩的肉穴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他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若冰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身上的邓子萧大鸡巴不住的抽动,少女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他的腰,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大力操我。」

他更加卖力的在少女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着,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阴茎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阵阵快感地刺激下,邓子萧气喘嘘嘘地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陶醉的看着若冰风骚的扭动纤腰,摇动着丰臀随着阴茎的抽插活动不已。

若冰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壮士……小妹好爽……用力,宝贝……你插得我快泄了。」若冰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荡着。

邓子萧感觉到少女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地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他的龟头被烫得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鸡巴顶住若冰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往子宫深处射去,热热的精液烫的少女花心一开也泻了身……「啊……哥哥……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哦……」

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邓子萧累得趴在若冰雪白丰满的身体上,任由肉棒在肉洞中慢慢变小,白色的精液顺着已缩小的肉棒和肉洞的间隙流了出来,流过姑娘的肛门,流向了床上,两人静静的躺着回味着刚才的高潮,若冰脸色红润,美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

邓子萧和若冰一连做了三次,每次都弄得若冰筋酥骨麻,高潮迭起,直到鸡叫邓子萧才离开了花府,若冰累得沉沉的睡去。

接下的几日每天晚上邓子萧和若冰都私会,白天他们在一起探讨研究武学,紫玉每次都偷偷的在姐姐的屋外偷看,直到看的自己淫水淋淋,才恋恋不舍的进房间用手来自慰以得到满足。

小紫玉也很喜欢邓子萧,但一直没机会得以亲近,直到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若冰的父亲花员外要去苏州办货,其实这种小事不用老员外亲自去的,由于长期供给花家货物的贾老板今年50岁大寿,所以这次老员外连办货带给好朋友祝寿,若冰看父亲年纪大了,不放心也要和父亲同去,要是平时紫玉一定会一起去的,但是她想着邓子萧,推托着就没去,若冰就把紫玉留在了家里。

他们准备了贵重的礼物,还带了几个仆人一行六人上路了,在他们走的第二天,紫玉就派人去找邓子萧。

邓公子应邀来到了花府,仆人把他带到了姐妹俩的练功场,邓子萧从小就酷爱武艺,达到了如醉如痴的地步,他来时紫玉正在练拳,邓子萧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只见紫玉一身黑色的衣服,短衣襟小打扮,勒着十字绊,大带煞腰,下面是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皮脸儿爬地虎四喜小快靴;紫玉练的是一套莲花拳,「啪,啪……」把莲花拳八八六十四路练了一遍。

少女伸手似挖垄,蜷手如卷饼,身似蛇形腿如钻,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登山,往上一蹦,一丈多高;往下一落,声息皆无,真是快如闪电一般,各种绝艺全抖搂出来了,功夫真是不错,看的兴起邓子萧禁不住地鼓掌,大声喝彩,紫玉收招定式往那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

「邓公子你来了。」紫玉说道。

「姑娘好武艺呀!我身为男儿都自愧不如,听说姑娘宝剑练的最好,能不能让我开开眼学几招呀!」

「好吧!既然公子喜欢,小妹就献丑了。」

紫玉拽出宝剑整个院子里顿时光彩夺目,宝剑放出的光把邓子萧的眼睛都照花了,「哎哟,」邓子萧把眼睛一捂,「怎么这么亮啊?我这青龙剑就是件宝贝,乃是风尘三侠李药师所留,可和人家的一比就差多了。」

就见紫玉把掌中宝剑一捧,院里就打了几道利闪,「邓公子,我给你练练,你瞅瞅。」

邓子萧说道:「姑娘请等一等,我打算请教请教。」

「公子说吧,什么事?」

「你使的是什么宝剑?叫什么名字?」

紫玉一笑,「公子拿过去看看。」说着话把宝剑往前一递。

邓子萧接过来,用手一掂量,这把宝剑的分量比自己那把剑要重一倍,沉甸甸的压手,尺寸差不了多少,剑身上造着篆字,有那么一大溜,颇像甲骨文,他一个也不认识。

邓子萧把宝剑还回去了,「玉姑娘,恕我才浅学疏,我看不出来。」

「公子没看上边有四个字吗?避月羞光,此剑的名字叫避月羞光扫魔剑,乃是剑中之冠,在宝刃当中它是为尊了,跟我这把宝剑并驾齐驱的还有一把刀,叫九耳八环刀,除非那把刀的钢口才能和我这把宝剑相比,这乃是我老师镇峨嵋之宝,传授给我了。」邓子萧这才知道怎么回事。

紫玉说完了,让邓子萧退在一旁,她单手「刷刷」一挥,一瞬间走行门迈过步练开了,邓子萧看傻了,直着脖子瞪着眼,伸出舌头,脚尖沾地,后跟都悬起来了,为什么?他被牢牢地吸引住了,紫玉不仅练得神出鬼没,而且招数自己从来都没见过,当然更叫不出名来了,整个院里光华闪烁,冷气逼人,一直练到姑娘完,把招儿收住。

再看紫玉,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把宝剑还匣,往椅子上一坐,微笑道:「公子啊,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好!实在是好!太好了!太好了!就是个好!」邓子萧赞不绝口。

紫玉姑娘挺高兴,眼眉一挑,问邓子萧:「想学不?」

「自然想学,请姑娘指教。」

「好,不过我跟你交待清楚了,你想把这剑术全都学去,急于求成是不可能的,方才我练的这套宝剑叫峨嵋剑,路是四路,要说这路,一路还可以分出八路来,公子算算还有多少路?你要想学,只能学上个二十几路,这么办吧,我把这套剑拆开,教给你二十四手峨嵋剑,全捞干货,找出精华的东西传授给你,你看如何啊?」

「多谢姑娘了。」邓子萧行完了礼,紫玉开始教给他剑招,从站桩、定架,怎么使宝剑,宝剑的秘诀在哪,这趟峨嵋剑应当怎么使,从头到尾连讲带示范,然后教给邓子萧。邓子萧聪明透顶,眼睛一看牢记在心。同时还能举一反三,尤其是今天学剑,邓子萧就更动了脑子,眼珠都不敢错啊。

紫玉教邓子萧一直教到日上三竿,算把这套剑招记住了,邓子萧一看天都亮了:「姑娘,咱们该吃饭休息了,我请姑娘到杭州最大的馆子吃饭。」

「好呀!等我换件衣服。」紫玉愉快的答应了,等姑娘再出来时邓子萧眼前一亮,真漂亮呀!一身白色衣裙,身材丰满,皮肤白皙细嫩,满头乌黑的长发,瓜子儿脸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秀眉,琼鼻红唇。邓子萧心想我只觉得若冰漂亮,没注意到紫玉也很不错嘛,清秀中带有豪气。

他们来到杭州最繁华的十字街路西,是热闹的中心商业,买卖都集中于此,街道两旁全是金字牌匾的买卖、酒楼、饭庄、浴池、戏园子、珠宝店,挨着钟楼有个大饭馆叫三仙居,这家馆子是三层楼,店面很宽阔,装修的很豪华,他们就进了酒楼。

伙计看到来了客人,忙着往楼上相迎,他们找了一张靠窗沿的座位坐下,伙计又擦抹桌案,摆上吃碟儿筷子,店伙计拿来手巾,让他们擦了擦脸,然后伙计就问:「二位客官您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您吩咐下来,小人可以准备。」

紫玉说:「伙计,你们这里尽卖些什么东西?」

伙计说:「这位姑娘,我们这饭馆是杭州数一数二的大饭馆,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里蹦的,水里浮的,煎炒烹炸样样俱全,各种炒菜,包办酒席,无一不全,只要您能点出来,我们就能有。」

邓子萧说:「那很好,这么办吧,你给我来桌上好的酒席,我不怕花钱。」

「好嘞,您二位少坐片刻。」伙计沏了一壶茶水,摆了四个压桌碟,就回厨房继续去做。

两人边喝茶边聊天,一会儿伙计把菜端上来了,有十二个热菜,「这是我们厨师傅加料给您做的,味道天下绝伦,两位咱们有自制的『开坛十里香』好酒,您要不要尝尝?」

「好吧!先来三斤,一会儿多给小费。」

「谢谢您了。」伙计退了下去。

邓子萧和紫玉一边喝着,一边欣赏着街景,正在这个时候,忽听街上一阵大乱,原来大街上来了伙人,这伙人歪戴帽子斜瞪眼,手里边不是鞭子就是马棒,前边有四匹马开着道,马上坐着四个大高个儿,开道的一边在头前开道一边喊:「闪开、快闪开!」随手将鞭子乱抽一气,老百姓捂着脑袋直跑。

邓子萧和紫玉一边看,一边纳闷儿,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他们就想找人问问,正好伙计过来了,「伙计我有话要问你。」

「客官请说。」

「方才我看了个热闹,外面那一伙儿人是做什么的?」

伙计说:「大爷,您说那人是哪的?那伙人是杭州城一霸,哥四个李国勇、李国猛、李国刚、李国强号称李家四横,个个武艺高强,他们仗着有个舅舅在朝廷的吏部做大官,欺压百姓,抢男霸女,无恶不做,连知府大人也敬他们三分,他们的舅舅想保举他们做官,吏部命令他们在杭州摆擂台一个月,擂台就在城东的莲花观前,如果没人能打败他们就可以做总兵,已经十天了还没有人能赢的了他们,要是让这样的人做了官,老百姓又要倒霉了。」伙计摇着头走开了。

邓子萧和紫玉相互看了一眼,「吃完饭我们去看看。」他们吃完饭赶奔莲花观,原先莲花观山门前只是一片空地,周围是小树林,现在整个被擂台给占了。

再看这擂台,高达三丈六尺,与别的擂台不同,没有梯子,这么高,又没梯子,这就要看你的真功夫了,假如连擂台都上不去,那你就甭打擂了。

还有,这座擂台十分宽阔,都是用半尺多厚的台板铺的,让木匠用刨子刨得溜光,上面铺着毡子,刷平刷平的,这擂台宽有四丈八,长有五丈二,上面用芦席搭着顶,翘檐卷脊,金碧辉煌,正中央悬着一块金匾,用金纸贴的大字离多老远就看见了,上写「杭州擂」;四个角上挂着宫纱灯,在席棚上并排插着十八面彩旗卷动,显得十分壮观。

擂台的后面有大红的帏幕,设有上场门、下场门,这后台比前面还宽绰,摆着桌椅板凳,是供打擂的人休息、候场用的。前面的广场,已经挤满了老百姓,人们知道,这次打擂是李家四横为了能当上总兵,很多百姓都希望有人能打赢他们,因此,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把整个杭州城和周围六县都惊动了,把个莲花观围得风雨不透。

单说邓子萧和紫玉挤到人群中间,在离擂台不远不近的地方站住,时间还不到,只好焦急地等待着开擂的时间,工夫不大,就见一人手里拿着金钟,对着台下「当!当!…」敲了九下,钟声传向四面八方,台下「刷」一下都静下来了。

那人敲完了一句话没说,转身返回后台,头一个登场的是李国勇,这家伙长的跟山熊差不多的,脑瓜大得出奇,大粗胳膊,大粗腿,大肚子,大屁股,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就好比凶神恶煞一般。

「我乃是杭州府李家四横的头一位,金锤大将李国勇,应朝廷的批准,我们哥四个在此摆擂一月,今天可是第十天了,前十天侥幸,没有人能战胜过我们,请各位江湖朋友前来助兴,能打我一拳的赏银子五两,踢我一脚赏银子十两,如果您能把我摔倒了赏银子50两,能赢了我的您就是总兵官,多好的条件呀!」

「那位说了,我上去挣点银子花话也不错,上台可以,但您要想清楚,这是擂台,打断您的胳膊,腿,甚至打死这可怨您倒霉,所以我劝大家没两下子的别上来。」

李国勇正说着,这时突然在老百姓的人堆内有人喊:「李国勇,休要猖狂,我陪你走几趟。」声音一落,就见人群中出来一位壮汉,来到擂台下面,先抬起头看了看这擂台,然后往下一哈腰,脚尖点地,丹田提气,「噌」就蹿上擂台,不用说比武,就说登台也得有绝艺,否则,三丈六尺多高的擂台,哪能上去呢?

这个壮汉一下上不去,他身子蹿起来,在一丈五六尺的时候,左脚一踩右脚的脚面,这就换了一下气,「噌!」然后右脚又踩了一下左脚尖,又拔起了七八尺高,这才到了台上。

这人来到台上先喘喘气,定定神,李国勇仔细一看,就见这大汉身材魁梧,面似银盆,两道大扫帚眉,一对大眼,满脸正气,微微有点胡须,挽着头发,竹簪别顶,头戴草纶巾,巾上绣着五福捧寿,胸前两根飘带,身穿古铜色衣衫,一身短靠,勒着大带,蹲裆滚裤,手中拎着一把钢刀,在这儿一站,威风凛凛,真好像掉了牙的猛虎,去了角的苍龙。

李国勇一抱拳,「请问壮士尊姓大名。」「我是苏州人氏,叫丁震,江湖人称铁胆侠。」

「壮士上了杭州擂台,莫非要与在下较量不成?」

丁震点点头:「李国勇,你说对了,我不光找你较量,我还要跟你算账,你们哥四个称霸一方,欺男霸女,我要为地方除害。」

「你来得正好,咱们不用说废话,当场就动手,你把我赢了,你出气;我把你赢了,我解恨,你就拿命来吧,」这李国勇说着,眼珠子都红了,青筋都鼓起来了。

丁震点了点头:「好吧,李国勇,既然如此,你说吧,咱是比拳法呢?还是比兵刃?」

李国勇沉思片刻:「丁震,我看还是比拳法为宜,在擂台上用兵刃,未免有点野气。」

「好了,听你的。」说着丁震把钢刀放在台口,两个人周身上下收拾利落,「刷!」地在擂台上转了几圈,就战在一处。

这李国勇,从他们摆擂以来,就没打过败仗,他,有绝艺在身,尤其今天这个处境,不容他留情,他把压箱底的招儿全端出来了,就见李国勇,双掌挂风,快似闪电一般。

丁震也是人中的豪杰,苏州的高人呀!面对强敌,他也把压箱底的招儿拿出来,故此两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八十多个回合不分上下,台上台下的人全都惊呆了,十几万人的场子鸦雀无声,不管是内行,还是外行,不管是男是女,一个个直着脖子,瞪着眼睛,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邓子萧和紫玉在台下观战,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他们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邓子萧往紫玉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姑娘,您看他们谁胜谁败?」

紫玉晃晃脑袋,「公子,现在还看不出来。」

「不过,姑娘,我看这个壮汉恐怕不是李国勇的对手。」

「何以见得?」

「我看他的招数不如李国勇。」紫玉点点头,因为她也有同感。

邓子萧的话音刚一落地,就听台上「啪」的响了一声,抬头仔细一看,丁震被李国勇使了个野马分鬃绝户掌打在后背上,躲闪不及,闭住一口气,接他这一掌,哪知让李国勇这一掌将他从擂台上打了下去,三丈多高的擂台,要掉下去,命就没了,幸亏他身怀绝艺,虽然负了伤,这一招他还能支持。

他脑瓜朝下掉下来,眼看头要落地,猛一使劲,来了个云里翻,双脚落地,按照丁震的意思,我站起来进人群,找个地方吃点药,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双脚一落地,刚想迈步,脑袋嗡的一声,「咕咚」摔倒在地,口吐鲜血,把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老百姓一阵大乱,「哗」的一声,靠近的人全围过来了,「各位兄弟,坏了,这大汉儿吐血了,大概不行了。」

邓子萧和紫玉分开老百姓,挤到丁震近前,邓子萧一弯腰,把丁震抱起来,「壮士,您觉得怎么样?」

好半天铁胆侠才把眼睁开,看看邓子萧,说:「我技不如人,」嘴角上露出一丝苦笑,再想说话就吃力了,「大概我这条命保不住了。」「哇」的一声,血又喷出来了。

紫玉一看,大血块儿都出来了,就知道他不行了。只见丁震两眼往上一翻,五官抽搐,眨眼之间,一命归西,让李国勇这一掌就给打死了。邓子萧拿出银子找了附近的几个百姓帮忙给他处理后事,不必细说。

李国勇这一掌把丁震打下台去,心中觉得轻松不少,再看他一阵地冷笑,「各位,哈!哈!大家看见了吧,刚才这壮士可不是一般的人,武功可不错呀!他登台比武,被我一掌打下台去,够他呛的了,即使死不了,也活不长,你们都看见了,这擂台可不是好地方,要想登台比武,必须拿出点真格的,不然的话,死算白死,伤算倒楣,这都是咎由自取呀,还有哪个登台?」

他的话音一落,就见台下噌的一声,蹿上一人,这人也用的轻功提纵术。他蹦起来一丈多高,左脚一蹬右脚脚面,往上拔了一截,然后右脚一蹬左脚脚面,又拔了一截,这才跳上擂台,往李国勇面前一站,「姓李的,你可够狠的。」

李国勇一看是个老头,这老头儿个儿不大高,畸形,好像猿猴,稍微有点弓腰,抱肩膀,绛紫色的大脑门,头发几乎都脱光了,只有后脑勺有几十根头发,拢了个小发髻,一把山羊胡须往前撅着,一对眼珠,锃明瓦亮,鹰钩鼻子,菱角口,两个大扇风耳,穿着又肥又大的黄袍子,白布褂子,蹬双洒鞋,赤手空拳,在面前一站,说话是干脆利落,好一派威风。

李国勇一抱拳:「请问贵姓?」

老头说道:「你少说废话,拿命来吧!」说着过去就是一掌。

李国勇知道只有以武力解决输赢,因此也不怠慢,晃双掌大战这个老头。老头双臂摇晃,呼呼挂风,李国勇那也不是省油的灯,舍命奋战,两个人打到四十多个照面,没分上下。

李国勇今天真是急了眼了,佯败逃跑,老头在后头一追,上了当,李国勇使了一招转到老头身后,蹦起来就是一掌。老头想躲已经是来不及了,只有效法丁震,气发丹田,「啪」,这一掌拍在后背上,老头向前跄了七八步,身子站立不稳,呼的一声,从台上就摔下去了。

他跟丁震不一样,丁震是身负重伤,这老头比他轻多了,又因为气功基础好所以到了台下,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但见老头双腿落地把头一晃,「好了,姓李的,你可打了我了,这笔账权且记着,以后再算。」老头红着脸分开人群挤到了里面。

邓子萧和紫玉看得非常清楚,紫玉可气坏了,非要登台跟李国勇决一雌雄。

邓子萧劝说道:「姑娘,不用你去,让我来教训他。」只见邓子萧脚尖一点地,飞身跳上擂台。

紫玉为他捏了一把汗,心说:邓大哥,你面对的这个强敌,如果赢不了,你这命就难保了,那不要心疼死小妹了。

邓子萧上了擂台往台前一站,就赢得了一个满堂彩,小伙子长得太英俊了,只见他穿白挂素,面似银盘,剑眉虎目,鼻直口方,与擂台的李国勇一比,就好像鸡群里出了只彩凤,乱草之中长出棵灵芝来。

邓子萧这一登台,使李国勇一惊,他往后倒退几步一看,道:「咦,你不是邓知府的义子邓子萧吗?」

「不错,正是。」

「邓公子,你不服气,想跟我比试比试,莫非你也看上总兵的位子了?」

邓子萧闻听,剑眉倒竖,虎目圆睁,「呸!姓李的少要大言欺人,我就是想为民除害,看看究竟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好,邓子萧,既然你不服气,咱们就伸伸手。」李国勇亮开门户,刚要伸手,就听后台「啪、啪、啪」响起一阵云牌,这是收兵的信号,李国勇一愣,「我正在兴头上,干嘛叫我回去呢?他知道有急事,急忙转身来到后台,见着他的三位兄弟就问:」怎么把我叫回来了,有什么事?「

老二李国猛一笑说:「大哥,别的事没有,就因你连胜两阵,也够累的啦,应该休息休息,小弟替你一阵儿,您攒足了劲,还得对付那厉害的呢。」

「好吧!这邓子萧可是个厉害的人物,你要小心呀!」

「大哥您放心吧!」就见李国猛手握一对金锤来到邓子萧面前,两锤一碰,「当啷啷」响,邓子萧看罢,用手点指道:「来者是谁?」

「银锤将李国猛。」

邓子萧道:「你给我滚回去,我战的是李国勇。」

「什么,姓邓的,你好大的口气,今天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看锤!」说着,他抡锤就砸。

邓子萧本不想使用兵刃,看这家伙蛮不讲理,实在忍无可忍,便撤步亮出钢刀,大战李国猛。李国猛认为自己力猛锤沉,占着上风,个头又比邓子萧高着一头,恨不得把他一锤砸死在擂台上,头一招,便使了个「流星赶月」,朝邓子萧砸去。

邓子萧明白,锤棍之将,不可力敌,凭手中这把刀,不敢碰人家双锤,只好战个巧劲。邓子萧往左边一跨步,身子往右边一闪,李国猛的双锤就砸空了,邓子萧利用这机会,手腕子一翻,用单刀把他的双锤压住,接着顺手推舟,手腕子往里一推,这刀就奔着他的脖子来了。

李国勇一看不好,赶忙撤双锤,把锤杆一立,头朝下,锤把朝上,打算封住人家的刀,可他不知道这邓子萧这把刀是宝刀是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家伙,再加邓子萧用力过猛,「咔嚓」,锤杆被削断,宝刀正好碰在李国猛脖子上,又听「咚」的一声,刀过人头落,这个大个子就栽倒在擂台上。

老大李国勇见兄弟当场毙命,心痛得啊啊直叫,晃动着金锤飞身跳到前台:「邓子萧我要给弟弟报仇血恨,看锤!」说着抡锤就砸。

邓子萧旁边一闪,双锤走空,接着他上步闪身,把刀一翻个儿,来了个「脑后摘瓜」,一刀砍在李国勇的脖子上,顿时人头落地。

老三李国刚一见两个哥哥双双毙命,不由得火往上冒,晃铜锤大战邓子萧,也就是过了三个照面,只见邓子萧大喊了一声,接着一刀劈下去,李国刚就成了两半。

老四李国强一看眨眼间三个哥哥接连死去,哭得气都上不来了:「哥哥呀,咱们哥儿四个一块来的,你们都死了,我活个什么劲?」他心一横,抹了把泪,举铁锤就冲了上来,四五个照面过后,邓子萧来了个「拦腰锁玉带」一刀从他的后腰搂上去,李国强人分两段。

没有半顿饭的工夫,邓子萧斩了李家四横,一举成名,也为百姓除了害,紫玉在台下观战,见刚才那情景,忍不住喊道:「邓大哥,够个英雄,好样的。」

老百姓都乐了,大家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这下邓子萧闯了大祸,李家四横一死可了不得了,李家维护秩序的家人打手各拿兵器冲了上来足有好几百。

邓子萧抡宝刀就想拼命,这时紫玉飞身上台,拉着邓子萧利用轻功跑出了包围圈,那些人怎么能追得上他们呀!

放下李家怎么乱咱且不提,邓子萧和紫玉一口气跑回了花府,紫玉对邓子萧说:「邓大哥,你现在可不能回知府衙门啊!那些人认识你,他们又有后台,一定会去找你的,这样也给邓大人找麻烦呀!反正没人认识我,你先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再回去。」

「那好吧!我听你的,不过要派人去通知一下我义父,好让他做下准备。」

「好了,我去安排吧!」

他们回到绣楼,紫玉找来胡凯让他去知府衙门送一封信,信是邓子萧写的,等胡凯回来时已经是掌灯了,邓子萧和紫玉正在喝酒,两人边聊边喝,见胡凯回来了紫玉就问:「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唉,小姐别提了,知府衙门乱套了,李家的人到衙门找邓公子,邓大人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在擂台那里有衙门的官差巡逻,维持治安,看到邓公子打死李家四横,他们就跑去给大人送了信了,李家的人不依不饶的还要到皇上那去告御状呢?非要邓大人交出凶手不可。我把信交给了邓大人,他说让公子先在这住上些日子,他去解决这件事情,邓大人要进京去找他的老恩师吴丞相,让公子放心。」

「哦,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胡凯退了下去。

两人接着喝,越聊越投缘,不一会儿几斤女儿红喝下去了,在红烛的照映下紫玉更显艳丽,纯真中不失妩媚,娇艳中不失成熟,桃花粉面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的红晕,只见她柳眉弯弯,樱唇桃腮,身材曲线玲珑。

紫玉见邓子萧不住的看着自己,直看得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胸脯上两只浑圆丰满的娇翘双乳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的颤动,她喜欢让这么帅的小伙儿贪婪的看,更希望他能和自己行云雨之事,自从初经人事后,她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帅的小伙儿在一起呢。

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一个是美艳的少女,一个是英俊少年,两人彼此倾慕,「姑娘你真美。」

「叫我妹妹,好大哥你也很帅呀!」

「紫玉妹妹我想和你……」

「你想和我怎样?」紫玉娇滴滴的问道,语气中带有挑逗的神情。

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亲吻,紫玉用滑嫩的香舌舔着她身边的男人,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唾液,闻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舔着他的舌头,不禁低喘着:「啊……啊……啊……哦……哦……哦……公子我要……」

看着这么美丽的少女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春潮满面的,邓子萧先由脚下吻起,一双美丽的小脚雪白细嫩晶莹剔透,脚趾整齐漂亮,他含住女孩的脚趾不停的吮吸,把整个脚都舔遍了,接着由小腿到大腿一遍遍的舔,姑娘修长的大腿被舔的都是口水。

邓子萧又拉过紫玉的纤纤嫩手,把一根根葱白细指放在嘴中吸吮着,经过一阵亲吻他把目光放在姑娘胸前的大号乳房上,「哦!太美了,两个小山似的白馒头,大大的乳晕粉红色,紫葡萄大小的乳头已硬硬的勃起,没想到十八岁的女孩竟有这么大的……太美了,好好……」

邓子萧在紫玉的乳房上抚摸,并含住她那大大的乳头深舔轻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紫玉发出迷人的呻吟,「 好公子—你舔的我…好、好舒服啊……啊!」

邓子萧的大龟头在少女的阴部深处用力旋转了几下,大手滑到她白嫩光滑的肥臀上抚摸着,双唇含住了姑娘圆润的耳唇儿,坏笑道:「妹妹的阴部更好,又紧又暖又滑。」

「啊……啊……啊……坏哥哥……用力哦!」紫玉感觉着美少年硕大的阴茎在自己敏感的阴道和子宫里来回地抽插,让紫玉不停的呻吟着,绯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落下,湿滑的阴道兴奋得一次次又麻又酥,而体内的爱液也随着他强有力的抽插,顺着他粗壮的大肉棒滑到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坏哥哥,你弄的我流了这么多的淫水……」紫玉坐在邓子萧的身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一双小手不住的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白嫩双乳,「啊……啊……啊……好哥哥……你好厉害啊……操的妹妹快不行了……妹妹的好哥哥……啊……好……大哥,啊……啊……啊……不行了……」

紫玉胸前高耸白嫩的乳房被邓子萧顶得上下乱颤,平滑雪白的小腹兴奋的突突乱跳,娇艳的俏脸上布满春色荡意。

邓子萧也大声的呻吟着,把少女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双唇张开吮吸着她那两只浑圆高挺的乳峰,把少女涨的如皮球似的奶子吮得透出迷人的艳红,娇美的乳头在邓子萧口里滑来滑去,少女被他疯狂地干着自己,小嘴开合中吐出缠绵撩人的浪语,美丽的脸上媚浪神态十足,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上迎凑挺动着。

猛的,少女娇唤一声,白嫩的玉体紧紧地绷直,伴随着剧烈地颤抖起来,紫玉到了高潮,邓子萧也兴奋地感觉到身下这美人儿小穴儿的骤然收紧,销魂的握住了自己的大肉棒几乎不能移动,那汹涌而来的无尽快感让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邓子萧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用力地耸动了几下也射了出来,「哦……哦……好妹妹你真美真浪。」

云雨过后的一对少男少女瘫到在床上,邓子萧搂着娇滴滴的紫玉睡去了。

邓子萧和紫玉白天探讨武学,晚上便行云雨之事,时间过的倒也快,这日紫玉对邓子萧说:「邓大哥,咱们切磋武功也有几日了,我看你的功夫也很不错,小妹打算今日跟大哥领教领教。」她对身边的仆人说:「收拾收拾,我和邓公子过过招。」

「这合适吗?」邓子萧有点难为情,但又不想惹紫玉生气。

紫玉甩掉披风,紧紧汗巾,拢拢背辔,周身上下紧衬利落,奓臂膀,等着邓子萧,仆人把桌椅板凳都搬走,很多仆人丫鬟都高高兴兴来到院里等着看。

邓子萧收拾好了,迈步来到天井当院,站在姑娘的对面,抱拳当胸道:「妹妹,我无有真实的本领,在妹妹面前献丑,望恕罪。」

「看大哥说的,我这两下子也不怎么样,无非是想开开眼,跟您学个三招五式,请大哥不要客气。」

「如此说来,妹妹请。」

「你先伸手。」

「还是姑娘先请。」

「既然如此,那小妹我就不客气了。」紫玉姑娘说着,柳眉一挑,晃身躯往前就是一掌。

这一掌叫拨云献日,猛击邓子萧的天灵盖,邓子萧斜身往旁边一闪,姑娘一掌走空,邓子萧使了个白猿偷桃,双手往上接,抓紫玉的腕子。

少女猛撤正手,献左掌,使的是单风贯耳,奔邓子萧的耳门,她怕邓子萧躲不开,喊道:「耳朵。」

邓子萧急忙缩颈藏头,姑娘一掌扫空。

邓子萧卧云踹腿,奔姑娘的迎面骨,他也怕姑娘躲不开,喊道:「妹妹注意腿。」

紫玉双脚点地,腾身纵起,邓子萧一脚蹬空,就这样,两人战在一处,邓子萧知道紫玉的武功高,但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哪知伸手后,他大吃了一惊,没想到紫玉受过名家的传授,高人的指点,手上腿上真有功夫,身形转动快似疾风闪电,二臂齐摇,呼呼挂风,招数神出鬼没,所以,邓子萧一直很注意,尽力与她动手。

紫玉虽然喜爱邓子萧,但她不会客气的,她是存心想瞅瞅邓子萧究竟有什么能耐,但等伸上手,她也是大吃一惊,暗挑拇指称赞,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边打边羡慕,边打边赞称,打到五十多个回合没分输赢,打着打着姑娘正好使了个扫堂腿,邓子萧躲的慢点,正好蹬到他的腿上,邓子萧「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紫玉飞身跳出圈外,忙说:「邓大哥,对不起,我失手了。」

邓子萧一句话没说,站起来打去身上的尘土,穿上大衣,来到紫玉近前拱手说:「妹妹,我献丑了。」

在场的人都为紫玉鼓掌,赞叹,经过几天的相互学习,两人的武功都大有长进。

咱们上一集光讲紫玉的事情了,现在说说若冰,她们一行几人走了三日才到达苏州的贾府。

贾员外是苏州的首富,这座贾府在中盘大街的最南头,一拐弯儿就是,那金碧辉煌就别提了,今天更是张灯结彩,鼓乐喧闹,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府两边车马盈门,喧喧闹闹。

花员外领着女儿和仆人挤过了人群,来到府门前,再看府门外头,搭着两溜凉棚,凉棚下边有账桌,十几个先生在这儿收礼,他们也挤过去,把名片往上一递,一千两银子和礼物往上一献,这记账先生赶紧站起来连声说道:「多谢,多谢,您是?」

花员外一指这名片,「哎哟,您就是杭州的花员外,失敬,失敬,那这位姑娘就是大名顶顶的女侠若冰小姐吧!众位,这就是杭州大财主花员外,那位就是他的女儿侠客花若冰。」

众人一听深感惊奇,纷纷跟他们打招呼,就连各府派来的人也都伸着脖子,看着他们,一个个交头接耳。

「花老员外,令千金的英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苏州城了。」花员外也为女儿引以自豪,单说这位账房先生,把礼物收下,登记在册,亲自陪着他们进了贾府。

进府里一看,里面熙熙攘攘全是人,大多是紫袍金带,穿金带银,个个咬文嚼字,道貌岸然,威风凛凛。

账房先生领着花员外和若冰径直赶奔书斋,干什么呢?「要先见见贾员外,你们是来贺喜的,我们家员外很是高兴,等一会儿开席,就行了。」

为什么这个先生独出心裁,非这么办呢?原来贾员外吩咐过:「如果杭州的花府来人了,要领他们见我,我就在小书斋等候。」因此,这位账房先生一直把花员外和若冰让到书斋的门外说道:「花员外、若冰小姐,您留步,容小的到里头打个招呼。」

说着话,一挑帘他进去了,时间不大,转身出来说:「花员外,若冰小姐,我家老爷听说您亲自来了,非常高兴,让您里边见。」说着高高挑起帘子,父女两人整冠抖袍走进了书斋。

若冰一看,这书斋虽然不大,却富丽堂皇,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者,再看这老头儿,又胖又大,头上戴着金翅象雕,身穿紫缎蟒袍,腰束金带,带子上镶的全是宝珠,面如铜盆,大抹子眉,三角眼,狮子鼻子,菱角口,花白须髯撒满前心,大概是富有的关系,显得那么威风和气派。

若冰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苏州大富商,心中暗想,这老员外还很威风,听说他从小很穷,全靠自己一点点的努力,才有今天的地位,想到这儿,本能地产生了倾慕和尊重,想罢多时,撩衣服跪倒说道:「贾伯父在上,侄女若冰给您问安。」

贾员外站起来:「哎呀,侄女免礼平身,快请起请起,」又对着花员外说:「老哥哥您有这么个好女儿,我也替您高兴呀!哈,哈……」他拉着若冰,满面是笑,看了半天说道:「孩子啊,当年你爹说把你送到峨嵋的时候,我还埋怨他不应该让你去受苦,光阴似箭,一晃你都成大姑娘了,见着你,我是非常的高兴啊!孩儿啊!你能到我家来,我很是激动。」

「来来来,坐下谈话,看座,献茶。」他虽然是苏州有名的富商,可对若冰这么热情,真是出乎少女的意料。

若冰坐好,贾员外又说:「孩子啊,咱爷儿俩虽然没相处过,大概你也听说过我和你父亲的关系,想当初我和你父亲一起做生意,那是真不容易啊!你这一回来,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你要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我尽力帮忙。」

若冰一听,十分的感动,急忙站起来,一抱拳:「多谢伯父。」

「哈哈,不客气。」贾员外又陪着说了会儿话。

若冰一想:人家身为一家之主,那该多忙啊,我别久留,少女急忙站起来说道:「伯父,您忙着,晚辈告退。」

「好,好,我不送了,有了机会,咱们再做长谈,来呀,送客,到外面好好安排。」

「是。」

有人把若冰、花员外引出书斋,让到大客厅里头,找了两张座让他们坐下,少女一边喝着水,一边往两旁看,来的除了商人就是财主,大家是欢声笑语。

花员外不想多说话,因此低着头喝茶,若冰怀着好奇心往这边看看,往那边瞅瞅,觉得什么都新鲜,她长这么大,也没到过这种地方,被眼前这富丽堂皇的景色迷住了。

花家父女应贾员外的邀请,到苏州府来参加寿宴,受到热情的接待,寿宴还没有举行,他们只好耐着性子在这儿等着,父女俩一边品茶一边观赏大厅里的摆设,好不容易盼到时候,寿星公到了。

贾员外在家人的陪同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刹那间鼓乐喧天,大厅里就开了锅,花员外和若冰站起来也挤在人群里伸着脖子看热闹,贾员外帽插红花十字披红,身穿箭袖袍褂,腰横玉带,神采奕奕,满脸的笑容酬谢来宾。

在掌声中有人高喊:「酒宴开始,请诸位入席。」

手下人出来进去张张罗罗,大厅里一片沸腾,这时贾府的总管亲自来到若冰面前:「花小姐、花老爷请这边坐。」把他们父女让到上席。

这上席在正厅里边,他们坐下一看,在这张桌上都是苏州城的达官贵人。时间不大,罗列杯盘,摆上酒席,若冰提鼻一闻,心里说:真丰盛,还得说是有钱啊!很多菜自己从来都没见过,更不知叫什么名字,反正吃着非常好吃。连花员外也不例外,一边看着一边皱眉,心说:这一盘菜就值好几十两、上百两银子。

正这时候就听有人喊:「贾员外和少爷给各位来宾敬酒啦!」

「哗!」众人全站起来了,不大会儿管家让到若冰这张桌,管家手里提着一把银壶,后边仆人们端着托盘,上头放着银杯,贾家大少爷在他爹身后站着。

就见贾员外腆着大肚子,手捻须髯,满脸带笑,冲着大家一抱拳:「各位,欢迎!欢迎各位赏脸,老夫非常高兴,来!我每位敬酒一杯,」说着亲自给大家敬酒,然后转过脸来盯着若冰:「侄女,你可得多喝点,别人我敬一杯,唯独是你我要敬三杯!」

若冰赶紧施礼:「伯父,我酒量不大,实在不敢当。」

「咦,人常说英雄海量,你哪会不能喝?再说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能喝也得喝,不能喝也得喝!难道说你还驳老夫的面子吗?」

众人都说:「花小姐,贾员外敬酒你可不能推辞!」

若冰一想:可不是吗,当着这么多人驳了贾员外的面子实在说不下去,没办法,接过头一杯,一扬脖一饮而尽。

贾员外大喜,接连又满了两次,若冰一咬牙都喝了,贾员外拍拍她的肩头:「行,你算瞧得起老夫,侄女,咱们往后还得多亲近点,」说完他往旁边一闪。

贾家大少爷过来了:「花小姐,我看得出你跟我爹投缘,你这一来我爹格外高兴,没别的说,花小姐能参加我爹的寿宴我感到无比荣幸,我也敬你三杯。」

若冰也连饮了三杯,大少爷特别高兴:「多谢花小姐赏脸,各位多吃多喝,我可失陪了。」说着一抱拳转身到别的桌敬酒去了。

若冰一口气连喝了六盅酒,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脸上泛起了红晕,爷俩吃着,正这时管家又喊上了:「各位来宾注意,一会儿酒足饭饱残席撤下之后,请赶奔花园听戏!我家老爷有话,谁也不准退席,看完戏之后还有夜宵,求各位赏脸!」

在场的人闻听鼓掌喝彩,都称赞贾员外安排得周到,又吃喝又看戏,还有顿夜宵,这点银子算没白花,直到掌灯以后,酒宴才结束,仆人们把残席撤下又摆上茶水,跟着,管家的又高喊:「各位来宾请到花园,桌椅都准备好了,请!」

大家列队从两个月亮门拥进去赶奔贾府的后花园,若冰一看这花园可真够大的,方圆没有十亩地也差不多少,地下除甬路就是草坪,根本露不出地面,甬路上铺的卵石,被灯光一照光彩夺目,再看整个花园里有四季不谢之花,八节常青之草,阵阵花香沁人肺腑,顿时感到心旷神怡,至于楼台殿阁,假山小桥,参差错落布局严谨,置身在这座花园之中就像到了世外桃源。

若冰精神顿时一振,心里挺高兴,再观看,正中央有一座牡丹亭,八面有八个犄角,高三层,周围有五色栏杆,这座亭子做为临时戏台,亭子前摆着桌椅,若冰爷俩把着个边坐下了。时间不大戏就开场了,紧锣密鼓幕布拉开,苏州城名伶纷纷登台献技,时间接近定更。

若冰一边喝水一边看戏,突然有人大喊着:「土匪来啦!有强盗!」

这一喊可不要紧,顿时乱了套,只见一群人冲到花园,头前有几十名喽罗高举火把,正中有五个首领模样的人,后边还有几十个大汉,手中拿着刀枪,凶神恶刹般的闯了进来。

看戏的来宾退到了花园的右边,群贼在左边,中间露出块空地。群贼中走出个老头,见他平顶身高不到六尺,溜肩膀,小短胳膊小短腿,鼓脑门,翘下巴,凹脸庞儿,高颧骨,缩腮帮,深眼窝子黄眼珠,满脸的皱纹,活脱脱的就是个猴儿,三绺须髯,年纪六十岁左右,头上戴着团花巾,身穿黑色团花袍,腰系金带足登快靴,手中拿着的一把单刀,洋洋得意。

他大声说道:「各位,我们是三岔山的,来求财不想杀人,但是要是有人想反抗,可别怪我们手中的家伙儿。请你们把身上的金银珠宝都拿出来。」

若冰刚想分开人群出去,这时候只听有人大吼一声:「杀不尽的毛贼草寇、狗胆包天!你们想造反吗?公然到城中抢劫钱财。」

这人声音清脆,一嗓子传出很远,若冰顺着声音看去,见一男子,平顶身高八尺挂零不到九尺,细腰宽膀,扇子面儿的肩头,往脸上一看,面似银盘,五官端正,两道八字利剑眉,一对大豹子眼,通关鼻梁,方海阔口,牙排碎玉,通红的嘴唇,留着燕尾黑胡,胡尖上翘,眉宇之间长了道竖纹,显得傲骨迎风,一团彩霞,头上戴着月白色的扎巾,上面的四十二朵黄绒球颤颤巍巍,鬓插英雄胆,身上穿一身月白短靠,一条丝鸾大带煞腰,外披百花袍,腰里挎着口宝剑,英雄氅披着没系飘带,所以很明显就看清里面带着镖囊,大红挂面,镖囊里有六支亮银镖。

若冰不认识,此人是苏州府衙的督头段杰,在段杰的身后还有两个高个子,一个小矬个儿。

这两大高个哪个都有一丈二尺左右,肩宽背厚,膀大腰圆,脸蛋子像铜锣,脑袋像个酒坛子,每人掌中擎一条丧门螺丝棍,浑身上下穿青挂皂,干净利落。

他们两个也是府衙的差役,归段杰管的,一个叫车大力,一个叫金大力,他俩劲儿可太大了,掌中的棍都超过百斤。

还有一个人长得矬骨轮墩、其貌不扬,也是府衙的差役,叫雷顺,他会七十二路地趟刀,他们也是来贾府道贺的。

他们的出现把群贼吓了一跳,但发现就是四人时把心放下来了,那个长的象猴似的老头又说话了:「你们不要挡爷爷我的财路,不然的话可不客气了。」

车大力气坏了,「贼寇,今天遇到我,我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段杰对车大力说:「你可留神注意。」

「没说的,这帮小子还架得住我一揍吗?」段杰退到一旁观敌瞭阵。

单说车大力晃动丧门螺丝棍直奔那老头,老头一看这人比自己两个摞在一块儿还高,这坨,能赶上自己七八个!从力量上来讲,自己也白给呀,老头往后一退回头对群贼问:「你们哪位小弟兄愿意过去战他?」

「大寨主,交给我啦。」这人手中一晃三节棍同车大力战在一处。

车大力一边打着一边看,小伙二眉当中还有颗红痣,跟二龙戏珠似的,长得漂亮,所以边打边问:「娃娃,你是何人?」

「三岔山巡山寨主罗明是也。」

车大力说道:「想起来了,前一阵是你把城中回春堂的掌柜杀了,抢走的钱财,我们正抓你呢?自己就来了。」想到这,车大力火往上撞,一边打一边骂:「杀人抢劫你还有点人性吗?十恶不赦的败类!今天某家非砸死你。」

一百多斤的大棍抡开,满院都是风,车大力原想跟他动手不用费劲,也就二十个回合,就能把他打趴下了,敢情伸上手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小子的三节棍招术精奇,确实受过高人的传授指点,三岔山群贼拉出一个人来就有两下子,刚才我想得太简单了。

车大力一着急,脑门子上的汗也出来了,车大力大战罗明,两人打到三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败,就急坏了那老头,他明白今天打仗要求快速,干净利落,如果拖得时间长了,官府派来援兵就麻烦了。

他吩咐身边的一个小喽罗用弓箭对准车大力,绷簧响过之后一之冷箭扑向车大力,正好射到他的腿上,车大力「哎呀」一声倒在地上,罗明一看可乐了,挥棍就砸,金大力一看,用自己的大棍挡住了罗明的兵器。

金大力护住了车大力和罗明战到了一起,金大力把丧门螺丝棍举起来就砸罗明,罗明看金大力丈二大个儿,掌中大棍粗似麻花,对付这样的猛将只得用巧招儿赢他,罗明打定主意上步斜身一躲,金大力这一棍就砸空了,由于他用力过猛收不住了,棍头砸碎地上一块方砖。

两旁的人一看:这家伙劲儿真大,砸到人身上就得成肉泥呀。

罗明顺势双手持刀分心就刺,金大力急忙把大棍收回使了个怀中抱琵琶往外一崩,罗明的刀不愿碰他的棍,手腕往回一托、刀尖一滚奔车大力小腹,金大力脚尖儿点地往空中一纵。

罗明一刀点空,金大力双脚还没落地连人带棍十字插花奔罗明便打,罗明一转身跳到一边,棍子又砸空了,两个人一招一式,一来一往战在一处。

你别看金大力身大力不亏哇哇直叫,没用,罗明使的是以柔克刚,果然不出二十个回合,金大力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张开大嘴呼呼直喘,像头大牛,力量费得不大离了。

罗明刀招加紧一个劲儿进攻,趁金大力一个没注意使了个刀里夹脚,一脚正蹬在金大力的小肚子上,就好像倒了一面墙一样,金大力仰面摔倒,棍子也撒了手,他想使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还没等他起来罗明就到眼前了。

罗明一琢磨:留个活的好当人质,所以没有给他补刀,刀一翻个儿,刀背朝下砸向肩头,这一下把骨头给打折了,把金大力疼得「嗷」的一嗓子,躺在地下动不了啦,罗明一回头:「绑!」

喽罗们往上一闯,乒乓两嘴巴子拧胳膊把他捆上了,就这样把金大力远生擒活拿了,段杰一看这个罗明的功夫不错,只有自己亲自上了。

前文说了,这段杰比邓子萧长得还漂亮,八尺五的身材,宽膀细腰,面似银盆,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通关鼻梁,方海阔口,三绺须髯,穿的戴的都那么干净利落,特别是两只眼睛放出两道寒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位武林高手。

罗明单手提刀来到段杰近前把嘴一咧:「唔,你是哪一位?」

段杰冷笑一声:「不知道吗?我乃苏州府衙的督头,绰号人称『正义侠』段杰!」

「你就是正义侠段杰?」

「不错,你早就知道?」

「听说你的武功不错,今天正好领教,领教。」

段杰一晃宝剑,「贼寇,知趣的,你把抓的那个人给我放回来。」

「你这人说话可笑,上嘴唇碰下嘴唇倒轻巧,让我放人可以,必须给我拿出两下子来,你要把我给赢了,别说放人,要我的脑袋都现成,假如你不是我的对手,朋友!恐怕今天你也走不了。」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拿命来,看剑!」段杰就下了绝情。

若冰站到一边注意的看着,他看段杰的能耐可真了不起,使的是八仙剑术:一招分八招,八招变化成六十四路,神出鬼没,刀华缭绕,伸手抬腿全有独到之处,那剑术可以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按他这个岁数有这么一身本领,真是不可多得。

若冰暗中赞叹:这人长得这样漂亮,功夫又这么好。

罗明也加紧刀术也频频发动进攻,就见刀光剑影,人来人往杀作一团,五十多个回合没分胜败,两旁观战的无不喝彩,虽然这不是什么比武,但两个人的能耐全显露出来了,罗明一边打着一面暗挑大拇指,他见段杰越打越精神,招数越精,暗忖时间拖长了我未必能赢他。

果不出所料,又四十多个回合过去了,罗明渐渐不支,刀也慢了,汗也出来了,步步往下退,群贼中为首的老头一看不好,大叫一声:「兄弟们,段杰的武功太高,咱们别看着了,群斗于他。」

群贼一听一个个甩大氅,亮兵刃,把眼睛都瞪圆了,冲了上来围住正义侠,这下段杰可忙不过来了,混战中大腿被划了一刀。

若冰一看不能不管了,她一抖手连续的发出十几支镖,人也随着跃了出去,挥长剑加入了战团,这下群贼可盯不住了,好几个人受了伤。

那老贼头一看不好,大喊一声:「风紧扯呼。」

这是黑话,就是快跑的意思,群贼被若冰杀的四散奔逃,有胆大的救了金大力,这时得到消息的官兵来了,抓住了几十个小喽罗,大家把受伤的段杰和车大力让进屋里,检查伤口和疗伤。

贾员外亲自来慰问,段杰看着若冰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少女笑了笑没有说话,贾府的管家已经给外地来的客人安排了房间,特意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给花家父女,花员外住在前院,若冰住在后院。

若冰一看这屋里布置的很豪华,缎子被褥鸳鸳枕,红油漆地板新床罩,满屋的珠光宝气,少女进房后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一番,便倒了杯清茶,以手支颊,坐在桌前暗自出神。

若冰思索了好一会儿,随手就拿起了刚刚自己倒的茶,轻啜了一口,茶一入口,心里却是一惊,原来桌上这壶茶,却早已被人下了迷药,只是若冰自幼即由师傅学习得各种药物特性,加之她内功深厚,这杯茶就算真的喝了下去,也丝毫无损。

是谁在茶中放的药呢?这人有何目的呢,想到这念头一转,心中已有计较,不由得微微一笑,吹灭了桌子上的烛火,便上床休息。

定更天到了,一片沉沉的黑暗笼罩了整个苏州城。这时一条黑影却忽然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若冰的房前,轻轻的敲着门,口中「姑娘!姑娘!」的叫了几声,等了一会儿,见房中没有反应,就轻轻打开了房门。

走了进去,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见到来人是一个老头,若冰看他身高九尺,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腰板倍儿直,身体长得特别匀称,面似晚霞,宽宽的脑门儿,方方的下巴,高高的颧骨,鼓鼓的太阳穴,两道浓眉,一对丹凤眼似睁不睁,似闭不闭,放着金光,准头端正,大鼻子,方阔口,通红的嘴唇,满嘴小白牙,一缕银髯三尺多长,飘满前胸,条条透风,根根露肉,头戴草纶巾,帽檐高卷,两根五福捧寿的飘带往左右一分,身穿银灰色的短靠,寸排骨头纽。

若冰心想这老头儿太漂亮了,不禁她想多看几眼,哦,少女认出来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贾府的大管家姜春达。

姜春达悄无声无息地一步步来到了若冰的床前,姜春达紧张地、悄悄地接近若冰,他脸上的肌肉禁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心底却是一团燃烧的欲火,「姑娘、姑娘……」姜春达叫了两声,看少女没有反应,他伸出颤抖的右手,轻推了若冰两下,借以试探若冰是否已经被药迷倒。

若冰佯作没有丝毫反应,姜春达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已整个人看呆了,站在少女床前、嘴巴微张、呼吸紧促,一股欲望之火已燃烧起,他像是一头饿虎看见了无力抗拒的羔羊一般,呼吸顿时变得粗浊、急迫了,眼中有一片火焰般的骇人光彩射出,而这片光彩是饥渴的、冲动、淫邪的。

室内的光线虽嫌幽暗,但仍有足够的亮度从窗外射进,映照出若冰美丽娟秀的少女面容来,姜春达小心地将熟睡的若冰翻转成仰面躺着的姿势。

其实若冰根本没有被迷倒,她自发觉了那桌上的茶中参有迷药之后,便心生一计,看看到底下药的是谁,又有什么目的,若冰偷眼一看,姜春达饥渴的看着自己,心中十分的好笑,想看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于是若冰便继续装睡。

看着少女美丽的面容,是个绝色的美人儿,满头乌黑的长发,瓜子儿脸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秀眉,琼鼻红唇,雪白的玉臂露在丝被外,那肌肤光润细腻,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着,诱惑着那姜春达的感官。

姜春达终于忍受不住了,慢慢的撩开若冰身上的被子,见少女全身赤裸,肌肤雪白如羔羊一般,全身白晳粉嫩,凹凸有致,肌肤光滑细腻无比,身段玲珑丰满,细长白皙的纤纤玉手斜放在胯间。

姜春达禁不住地轻轻抚摸着若冰高耸坚挺的双乳,在她全身上上下下疯狂的吻着,他以为姑娘中了迷药,所以可以大胆的为所欲为了,姜春达被欲火淫心埋没了理智,他继续揉捏着若冰嫣红娇嫩的乳头,感觉少女大大的奶头在自己的指间慢慢勃起、变硬,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左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着……

姜春达的双手贪婪地在光滑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擦,他的嘴唇,也移到了若冰白皙丰韵的大腿上,若冰感觉姜春达湿热的长舌逐渐的舔向自己的阴部,她浑身象有蚂蚁爬似的痒痒的,那强烈的欲火越来越旺。

姑娘的熟睡既然是装出来的,她当然知道姜春达在舔她,若冰只感觉大腿深处彷佛有一股火热,那是舌尖带来的欢愉的快感,她冷静的心开始跳动,渐渐的再也忍耐不住,渐渐的穴口也湿润了起来。

姜春达欲火中烧,胯下一条大肉棒已然挺硬,于是匆忙的自己除去衣物,若冰眯着眼看见姜春达露出了坚挺的大肉棒,心里更如小鹿乱撞,不知道是拒绝还是顺从,少女的粉面也越来越红。

姜春达看着若冰迷人的阴部,少女的阴毛不长但很黑很整齐的排在阴穴的周围,她的大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小阴唇的颜色略深一些,淫水正潺潺的由肉缝中流出,在上边的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不肯出来,姜春达用手轻轻把少女的小阴唇分开,里面就是若冰的阴道口了,整个阴部都呈现在姜春达的眼前。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藏在若冰包皮里的阴蒂,时而凶猛时而轻柔的舔吮着、吸咬着,又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蒂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肉缝内去搅动着。

若冰被他弄的快要呻吟出声了,却见那姜春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自言自语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死了真怪可惜的,可是大寨主有话,今晚要她的命。」

若冰听到姜春达这一段话,心中一动,原来他是强盗的同伙,心中欲念登时消失大半,忽的翻身一掌就将姜春达劈倒在地,少女这一掌下的手重了,将那姜春达打的登时五脏俱碎,萎地而亡,若冰心中一楞,但心想这种人渣本就死有余辜。

第二天一早,苏州的知府派督头段杰来请若冰,若冰见到段杰关心的问了问他的伤势,段杰说:「多谢女侠关心,我们大老爷请您去府衙,要当面的感谢女侠昨天帮忙退群贼。」

「不用客气了,请段督头回禀知府大人说我心领了。」

「女侠,您一定要去,我家老爷说还要和您商量剿匪之事。」

「那好吧!」

「我们这就走。」

门外已经备好了马匹,二人上马径自来到府衙,衙门口知府大人率很多人在那里等候,见到若冰来了,大家都前来见礼,女侠长,豪杰短的,把若冰请进府衙。

知府大人先茶后酒的款待若冰,为若冰贺功,宴会开始了,应邀参加宴会的除了若冰、段杰,金大力和车大力奋战群贼的有功人员外,苏州府所有的官差衙役也来了,还有就是苏州下属十个县的知县和师爷们都参加了宴会,声势也够隆重的,不但是这些人,连苏州的很多富商也来了。

宴会由知府的师爷主持,上首正位,是知府和若冰,紧挨着是段杰和金大力和车大力一桌,再往下是官差衙役。

宴会开始以后,知府说了几句,夸赞若冰段杰等为苏州百姓立了大功,接着众人举杯,敬了知府,又敬若冰、段杰等有关人员。

(一)

侠女寻夫到开封严英云孤身找徐良

书接上回开封府的人,一方面收尸,一方面查封范府,徐良追赶王顺,三天过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把大伙等急了。蒋平里外晃脑袋,「良子,成与不成,你倒回个信儿呀,小子你跑哪儿去了?」又过了三天,还是没信儿。

徐良失踪六天,包大人也上火了,人们有一种预感,徐良凶多吉少,这孩子也太大胆了,报仇的心切,不听规劝,一个人追。有这么一句话:败将不可追,追来追去必吃亏。

徐良跑哪儿去了?大伙儿想分头寻找,还没等大家动身呢,开封府外面来了辆车,坐着女眷,两老妈,两丫鬟往左右分开,车帘一挑,从车上下来一个青衣的女人,青色绢帛罩头,披着青色的斗篷,里面也是一身青。

这女人长得十分俊俏,命人到里面送信儿,说陕西三千户的严英云来了。人送她绰号「亚侠女」。她是「大刀镇陕西」严正方的姑娘,徐良的未婚妻。徐良在三千户打虎招亲,两个人定了亲。

由于当时公务很忙,婚期一再拖延。那徐良二十四五还行,可这姑娘那么大了,没法再等了。严英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她父亲严正方十分着急,一再来信催问,徐良就说这么忙、那么有事,下半年吧、来年吧,还在拖延。

老头子一想:不如叫女儿去一趟,咱们练武的家庭也不在乎这些,让姑娘亲自找展昭和蒋平,问问这门婚事究竟怎么回事,还得拖延到什么时候,如果实在不行,就住到开封府,在那儿等着。

严英云也乐意这么办,这才收拾东西,带着丫鬟婆子赶奔开封,正赶上开封府出了事。

艾虎众人出来迎接,他跟严英云还开玩笑,一见面就叫:「三嫂,三嫂,一路辛苦了。」

严英云脸一红,「兄弟,你三哥现在何处?」

「我三哥,唉……嫂子你先别问,到里面吃完了,喝完了,咱再慢慢说。」

他说话吞吞吐吐,引起严英云的疑心。

她一看,一个个愁眉苦脸,就知道出事了,当然也不便追问。往里走,路过跨院,严英云用眼角一扫,「怎么有灵棚呀,里面怎么还摆着棺材,谁死了?」

她没想到徐庆他们,本能地想到了徐良。

严英云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把拉住艾虎,「老兄弟,咱们是自己人,你可不能瞒我,究竟你三哥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嫂子,我没说吗,等吃喝完了,再告诉你。」

「不,你要不跟我说清楚,我连门也不进,快说呀!」艾虎被逼得无奈,只好说明经过,严英云闻听大惊失色。

严英云放声痛哭,换了孝服,到灵堂给三老叩头,主要是拜拜老公爹,她跟徐庆只见过三次面,但是老公爹给她留下深刻的印像。她知道这个人心地善良,没想到这么个好人惨死在贼人的镖下,严英云哭得死去活来。

当天晚上,包大人和夫人设宴招待严英云,问了问家乡的事,包大人也再三相劝,希望英云保重:「既然你来了,你就住在开封,徐良非常的聪明,又有武艺,不会有事,追贼不一定追哪去了,也许时间不长他就能回来,你就安心在这儿等待,他回来,把丧事办理完了,一定给你们完婚。」

包大人说完后起身回了后书房,剩下的就只是小五义和几个小兄弟,在酒桌上他们频频向严英云敬酒。

几杯酒下肚,严英云更显娇艳,她粉面绯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弯弯的眉毛,小巧的琼鼻渗出点点的汗珠,性感红润的小嘴,满头的秀发挽成发髻上边用五彩头绳儿编成,十分的好看。

严英云身穿白色衣裙,由于酒喝多了的原因,她觉得很热,脱掉了绣着莲花的外套,露出半透明的内衣,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里边的杏黄色小肚兜,那大大的乳房紧紧地绷着肚兜,隐约能看到两粒凸起的乳头,肚兜的两边裸出三分之一的嫩乳。

艾虎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这个未来的嫂子,严英云也注意到了艾虎的目光,她也被这条精壮的小伙儿吸引,这艾虎赤裸着上身,发达的胸肌,强壮的胳膊,浑身散发着男人的魅力。

严英云早就和徐良发生了关系,别看徐良长得又丑又瘦,可胯下的阴茎又粗又长,耐力还久,每次搞得严英云高潮迭起,淫水泄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虚脱一般。

徐良则喜欢严英云漂亮的脸蛋儿和魔鬼般的身材,在这部书里严英云的身材最丰满,她有一对特大号的硕乳和圆圆的肥臀,还有一个凡是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美穴。

艾虎和严英云眉目挑着情,严英云在桌下用小巧的秀足摩擦着艾虎的大腿,弄得艾虎欲火膨胀,阴茎也渐渐地发硬。艾虎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蹲下去捡筷子时用手摸了摸严英云光滑的小腿儿,摸得严英云浑身一颤,一股淫水自阴部流出,脸更红了。

这一切谁都没注意,可没逃出「细脖大脑袋」房书安的眼睛,他想严英云是干老的未婚妻,不能让艾虎这小子沾了便宜,所以他一直跟着艾虎,连睡觉也在一起,弄得「小义士」浪费了这一晚的机会,可是严英云不知内情,等了艾虎一夜,也没见他来。

快天亮了,严英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自己解决,这是她认识徐良前常做的事。这时床上呈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情景,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美女,倦懒地横陈在床上,看她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至,肌肤雪白细腻,身段玲珑剔透,细长雪白的纤纤玉手在自己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支手更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的阴唇上东揉西捏,穴口不断地流出淫液,把阴部附近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在自己尽情的抚弄之下,严英云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呻吟声,双鳃一片绯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滑嫩的香舌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

只见她圆滚滚的肥白臀部一挺一挺的,三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淫水四溢的阴道,手指一进一出,一抽一送的。此时严英云兴奋到了极点,弄得大汗淋漓,下身「咕唧……咕唧」的只响。

「啊——」严英云一声长叫。从两片翻开的阴唇中喷出一股股的黏液,「哦……哦……啊……啊……」

第二天,大家轮流着请严英云。别人不说,单说「细脖大脑袋」房书安,沐浴更衣,换套新衣服,由蒋平和艾虎领着来到严英云的住所,规规矩矩一跪。他一说话,没把大伙儿乐死。

「娘在上,孩儿给娘磕头。」

「亚侠女」羞了个大红脸,还没结婚呢,哪来这么大岁数的儿子!艾虎在旁边解释:「三嫂,咱们就别拘常礼了,你跟我三哥还没成亲呢,我就管你叫上嫂子了,这不显得亲热吗?这个人叫房书安,是我三哥的干儿子。这人心肠挺热,他管你叫什么,你答应就得了。不然的话,他心里不好受。」把严英云闹得啼笑皆非。

房书安规规矩矩在旁边一站:「娘呀,您别太难过了,谁有事,我干老也不会有事的。即使有事,也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您不必替他担心。我相信几天之后,他就会平安返回,给您带回好消息。娘,您路途遥远,来到京都,水土再不服,若有病有灾的,怎不叫孩儿心疼呢。」

大伙儿乐得气儿都上不来了,可是又控制不住。严英云支支吾吾陪他说了会儿话,房书安这才起身告辞。

严英云等了二十天,徐良还没回来,人们都沉不住气了,分头去寻找「山西雁」徐良。严英云一想:我一天吃饱了没事,就呆着。有时包夫人还得陪我说会儿话,我这不是给人找麻烦吗?哎呀,难道徐良出事了?不然的话,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我不能再等了,我也得去找找。

她跟两个丫鬟,两个婆子一商议,四个人就皱眉了,「姑娘,大海茫茫,咱上哪儿去找呢?」

严英云叹道:「哎,我也不知道。总而言之,这贼不是跑到哪座山,就是进了哪座岛,咱们就转呗,见人就打听,见山就拜山,我相信能探到他的消息。」

四名仆人不好阻拦,她就向包大人辞行。

开始,包大人说什么也不答应,但是严英云非走不可。包大人也没办法,嘱咐她,「你转上一圈,没有,你就回来。别你走了,徐良再回来。」严英云点了点头,就上了车,离开东京四处寻找未婚夫去了。

她们沿路不断打听,结果是大海茫茫,一点消息也没有。有一天,她们路过葵花冈,找了一个王家老店住下了。这店房掌柜的挺好,一看是女眷,就给她们安排到严实和肃静的地方,特意派了一个老店家伺候,为的是出入方便。

严英云就问这老店家:「您贵姓?」

「小老儿姓王。」

「我踉您打听一件事。」

「你说吧。」

「你们这地面太平不太平?」

「哎呀,这怎么说呢,你说不太平吧,也没什么大事,你说太平吧,也经常闹贼。」

严英云就关心这事,「老人家,那贼是从哪儿来的?」

「哎呀,离这不远啊。往前走,不到十五里地,有个山叫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有个大贼窝子,那贼成千上万,官兵也奈何不得。不过,这帮贼还跟别的贼不太一样,不经常下山。即使下山也是买些东西,不抢人,给钱。因为危害不大,官兵也没竭尽全力平山。现在,这伙强人还在山上。」

「噢,八宝叠云峰。」严英云忽然想起来了,听他爹曾经说过,属于八大名山之一。

「哎呀,」她心里一动,「既然这样,那个假徐良能不能到这儿呢?我未婚夫能不能追到这儿呢?」严英云向老店家详细询问了八宝叠云峰的方向。「亚侠女」低头沉思,就决定明天亲自去一趟。

第二天,吃完了饭,她告诉两个老妈和两个丫鬟,在店房听信儿,由她一个人去。四个仆人闻听,放心不下,「小姐,您一个人?」

「嗯,我一个人活动方便,一会儿就回来。」严英云穿好衣服,挂上宝剑,背着百宝囊,带了足够的银两,走出王家店。

到了街上,她才发现,葵花冈是个大镇店呀,就一趟大街,笔管条直,顺街往东走,就能到八宝叠云峰,往西走,能通到达关镇,是东西必经之路。街上有饭馆酒楼,还有两处戏园子,每逢三六九大集,倒也显得十分热闹。

但是「亚侠女」心乱如麻,哪有心思观看街景呢,她就直奔东镇,想到八宝叠云峰山底下溜达溜达,踩踩道,晚上好探山。可出乎意料,她刚走出东街口,就发现前面围着一群人,还有人鼓掌,「好!练得好!」

「哟,是练把式的。」虽说严英云是个女流,可精通武艺。为什么叫「亚侠女」,那是侠客的身份,她从小跟爹练武艺,后来又拜了华山老尼为师。

严英云对于练武的也很感兴趣,她倒不是想看热闹,她想碰上个熟人,打听打听这儿的情况,所以信步到了人群跟前,探头往里一看,她好悬没叫出来。人群当中站定一人,正是白眼眉徐良,那简直像做梦似的。

严英云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住,恐怕喊出声来。心里说这真应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怎么这么巧呢?她一看徐良,还穿着他那套青衣服,地上放着一个包,正在里面白话呢。严英云又气又恨,心说你白话什么呢,我得听听。

徐良闪掉外衣,放在包上搭着,袖面挽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眼眉往下耷拉着,正在跟大伙讲:「噢,乡亲们,一处不到一处迷,没到过这儿,所以我也人地两生,囊中的路费全花完了。没有办法,这才打算打几趟拳,踢几下腿,练练刀,求众位赏个一文两文,凑个路费钱。方才我亮了趟拳脚,蒙众位捧场,我收了六十四个小钱,看来还不够路费。我呀,再练趟刀,你们看要值得的话,请大伙儿再赏点钱。」

严英云一听,气这个大呀,「哎呀,你怎么跑这儿打把式卖艺来了!噢,方才听他说把路费花没了。也可能呀,他追贼能带多少钱,所以他囊中空了。」她想进去说话,但又不敢。

心想:人走了,我好跟你说话。大伙儿为你多么着急呀,你还跑到这儿打把式卖艺来了,这人真可气。

徐良把刀抽出来,一道寒光,把刀抱在怀中,走行门,迈过步,练了一趟八卦刀。大家掌声如雷,哗哗往里头扔钱。徐良一手提着刀,一手捡钱,严英云心里着急,你别练了,捡完钱,人们都散了,我还有一肚子话要跟你说呢。

这时从东边来了九个人,急冲冲来到人群的外边,跷着脚,伸脖子往里看,「嗯,合字并肩字招了,是他,没错。」

「合字并肩字招了」七字是他们的贼话,意思是伙计你看是他不是他。有人喊了一声,「乡亲们,躲开!」老百姓吓了一跳,「哗啦啦」往两边一闪,徐良露出来了。严英云也挤在旁边,抬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

因为严英云不是家中的闺秀,老出门,当初五月初五白沙滩立擂,她跟她爹还参加过,一般的贼,她也认识几个。她一看为首的人穿白挂素,面如银盆,剑眉豹子眼,鼓鼻梁,大嘴岔,稍微有点小黑胡子,手提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斜挎着镖囊,这人眼圈有点发青,眼珠子发贼。严英云认出来了,正是漏网的大盗「白莲花」晏风。

他父亲就是陈州的老隐士晏子陀。这老晏头一辈子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尽做好事。可他的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坏。白菊花晏飞有数条人命案,恶贯满盈,叫徐良杀死在白沙滩。他兄弟「白莲花」晏风照样逍遥法外,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他了。

在「白莲花」晏风的背后,有一个人,个儿不高,五短身材,稍微有点宽肩膀,缩脖了,小脸像烧饼,黄乎乎的几根胡须,一对小耗子眼,滴溜乱转。严英云也认得他,这小子叫「小韩信」张大连。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人,长得挺俏皮,细高挑,大个子,打冷眼一看,这个人挺俊,仔细一看,眼圈发青,腮帮子上有块紫记,也认识,这小子叫「小美人」尉迟善。

他身后还有两个人,一个人个子不高,扎巾箭袖,背着刀,人长得也不错,严英云不认识,叫「小粉蝶」田环,挨着他的是「小蜻蜒」张春。这帮人都是采花贼。

看到这么多的美男严英云十分的兴奋,呼吸也急促起来,幻想着能和他们做爱就好了。

会仇敌白眉岭下丢人头闻噩耗群雄齐聚王家店

书接上文,「白莲花」晏风手提大宝剑走进了人群,「呔!白眼眉,找你不见,拿你不着,跑到这儿来了,可认识晏二爷?」

「哗」这些人过来,各拉兵刃,把徐良给包围了。可徐良正低头捡钱呢,刚捡了一半,听四处一阵大乱,他站起来了,「哟,你们是什么人?」

「白莲花」晏风一阵冷笑,「呵,徐良,贵人多忘事呀,连你晏二爷都不认识了?我乃晏风是也。」

「哼,你个王八驴球球的,你晏风不晏风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跟你没关系,你说得可真轻巧!我大哥白菊花怎么死的?那些绿林英雄哪个不是死在你的刀下,你恶贯满盈,弟兄们,动手!快点,快动家伙。」他们刀枪并举。

徐良一看不好,「哗啦」把钱也扔了,身形往后一撤,把刀一举,「你个王八驴球球的,你们干什么?看山西人挣了两银子,你们看着就眼红,跑这儿抢来了。要知道山西人不是好惹的。」

他抡起刀跟这些人动手。严英云纳闷儿,「徐良怎么学会装相了呢?啊,他有这个毛病,见了贼就爱戏耍,明是东,他非说西不可。看他装得还真像,可他的能耐退化了。就这两下子,不怎么样啊。一个人对付这些人,哪能对付得了?

唉呀,我怎么办?我得过去帮忙呀,虽说自己是个女流,也不能见着未婚夫有危险不管。」

她正要脱斗篷,可就这时候,「小韩信」张大连把飞爪掏出来,「哗啦」,飞爪奔向徐良的腿,徐良光顾跟前面的人动手,没注意腿,「咔哧」一下,正好抓住。

「小韩信」张大连一拽链子,爪头就紧了,深深扣进肉里,他往怀里一带,「躺下吧!」徐良还真听话,站立不稳,仰身躺下。「哗啦啦」刀也出手了。还没等他起来,「白莲花」晏风把牙关一咬,举起大宝剑,「徐良啊,冤有头,债有主。我给我哥哥报仇。」

「咔嚓!」一剑,人头落地,「噗!」鲜血喷出来了。

老百姓一看,「哗——」全吓跑了,「了不得了,杀人了!」

「可不得了,徐良被杀了。」

「亚侠女」严英云看在眼里,「哎呀」了一声,也摔倒在地,当时就昏过去了。

她坐下去的时候,幸亏身后是墙,靠住了。可就在一刹那之间,严英云睁开眼睛,「啊,哎呀,」心中暗想:我的命太苦了。我跟徐良定亲之后,就见过一次面,指望早早地过门成亲,哪知道他荣任开封府的命官,到处捕盗抓贼,公务缠身,婚期一再拖延,如今我奉父命来找未婚夫,结果扑空了,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来到葵花冈连句话都没讲,他就惨死在贼人之手,叫我怎么能不痛断肝肠。

她哭得死去活来,但又一想:这是什么地方,我光哭有什么用呢,我得给徐良报仇呀。

她一咬牙,「腾」地站起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伸手把宝剑拿出来,一按绷簧,拽出二刃青钢剑。

「白莲花」晏风,一宝剑把徐良的脑袋砍下来了,把帽子打掉,抓住头发往空中一举,「哈——哈——呸,徐良呀,小辈,你这么能耐,那么能耐,没想到你死在晏二爷之手。这要叫天下绿林人知道了多高兴呀,还是晏二爷我露了脸。

回到山上,一定要开个人头大会,弟兄们,大家祝贺吧,你们高兴不?「

「太高兴了!」

「走走,回山,告诉大哥开人头大会,白眼眉徐良死了,哎……」

还没走出几步去,严英云提宝剑就把他们拦住,喝道:「站住!我看你们哪个敢动!」这帮贼一看,是个女的,毫不在乎。

「白莲花」晏风,一手提着徐良的脑袋一手提着大宝剑,往后一退,「呀!

我说哥儿们,啊,来个大妞,哈哈……小模样长得不错呀。」

这帮采花贼见着美貌的女人还能不动心。让他们糟踏的良家妇女数不胜数,见着严英云,这帮小子魂不附体。「白莲花」晏风一乐,「今儿是双喜临门,既报仇,又得美人儿,弟兄们,给我往上冲。」

「白莲花」晏风乃是色中的魔鬼,花中的魔王,他三十来岁,糟踏的良家妇女不计其数,他一见严英云,长得如花似玉,美如天仙,紧身衣包着凹凸不平的性感身材,这小子是魂飞魄散,两眼乐得眯成了一条线。回过头,跟他这些狗兄弟一乐:「哈,看见没看见,在咱们面前站着一位大美人,把她抓住,咱们开心解闷儿。」

这帮小子都是一路货色,呼啦啦往上一闯,就想动手。他们哪知道严英云是巾帼的英雄,女中的魁首,自幼受过名人传授,高人指教,那是一名侠客。

严英云一看他们色迷迷的样子,不由得欲火上升,但未婚夫刚被他们杀死,哪还有别的心思,把二刃青钢剑一晃,厉声断喝:「呔!杀不尽的淫贼,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手,快把徐良的人头给我送来。」

「小韩信」张大连缩着脖子说:「唉,美人儿?你非要这脑袋,什么意思?

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严英云想:没必要跟他们费口舌,往上一纵,就要抢人头,这帮小子把严英云给围住了。

这个一刀,那个一剑,打算把严英云给累倒然后占便宜。哪知道一伸手,出乎他们的意料。「小美人」尉迟善,小粉蝶田环,「小蜻蜒」张春,「白莲花」

晏风都为之一惊,「呀!挺棘手啊。我这女子有两下子,咱还得留神注意。

话音未落,就见「亚侠女」严英云反手一剑,正砍在「小蜻蜒」张春的脖子上,「噗!」人头落地。这群贼可急了,「唉呀!她是个母夜叉,弟兄们,上!

别让她跑了。」

严英云再厉害,跟徐良没法比,况且是女流,如今又孤单一人,怎么能打得过这帮人呢?累得直喘气。

这时「白莲花」晏风虚晃一剑,拽出一包迷幻春药,心说:「我给她一发,让她昏迷不醒,我抢回大山,寻欢取乐。」

他一抖手,直奔严英云,「噗」洒了她一身,姑娘稍微一愣,就觉得浑身发麻,知道不好,「唉呀,我中迷药了。」为了给未婚夫报仇,「亚侠女」转身就跑。

「哈——我看你还往哪儿跑?不一会儿,你就没劲了。追!」这帮人在后头紧追不舍。严英云从来没到过这一带,面对大山,往哪儿跑呢?她就瞎跑,有道就钻,有树林子就进。仗着一股急劲一口气就跑出十来里地,但这阵跑不动了,不仅身子麻,而且连这条腿都麻木了,「扑通」一个跟头摔在地上,宝剑也甩出手了,眼前一发黑,失去知觉。

几个淫贼欢欢喜喜地把严英云弄上山,在山上的一房间内,室内檀气弥漫,香气四溢。「啊……哦……」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木床的两边,两根手指深深插入肥厚的阴唇中,躺在白色的床单儿上,一个年轻的美女已陷入自淫的深深快感之中,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这少女正是严英云,此时的她两腮绯红,自己也常常的自慰,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性欲特别亢奋,都泄了三次了,可下体传来的瘙痒使她忍不住想再次插入。

「咣铛一声」刚刚分开大腿,就发觉有人进来了,严英云连忙捂住丰满的玉体。

「哈哈哈哈!想不到女侠是如此淫荡好色的女人,一点点春药就叫你变成这样了。」

随着一阵狂笑,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是你……这男人正是「白莲花」晏风,「你……你……」严英云下体传来一阵阵酥痒,她知道春药的药性再次发作了,她强忍着,企图站起来,但发觉浑身酥软,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内力全失。

「来吧,小骚娘们,让我给你解解渴,包你爽到了极点。」

晏风一把扯掉严英云半捂娇躯的绣花薄被,裸露出她那成熟性感的玉体,接着自己脱掉衣裤,露出早已坚硬发挺的大阴茎,扑向了严英云。

此刻的严英云已被春药刺激得双奶涨鼓,奶头发硬,下体的阴部早已湿透,只是有一点点的理智,奋力想推开杀夫仇人,但被晏风拦腰抱起,一阵男子气息传来,雪臀后面又有一根又粗又大的滚烫的阴茎不停地在股沟里摩擦,阴唇和肛门被龟头轻点着,体内的淫性再也控制不住了,嘴里不由地发出阵阵呻吟。

严英云翻身趴在了床上,这样一来,严英云的雪白丰满的臀部便变成了高高翘起的姿势,晏风用手抚摸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

「啊……啊……哦……你……你……哦……啊……」

已被春药迷失了本性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当晏风那粗大的阴茎顶在了她的阴唇口上的时候,她的下体一阵颤抖,雪白圆滚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摆动着,纤腰像蛇一样扭动。

「啊……哦……啊……」巨大的阴茎缓缓地插入湿润的阴穴,快感淹没了一切,严英云现在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忘了仇人的存在,缓缓地摇摆着高高翘起的臀部,阴茎在后面快速地抽插着,阴穴中被阴茎带出的淫水顺着雪白丰韵的大腿流了下来……

高潮一次又一次,严英云倒在床上喘息着,用丝巾慢慢擦着大腿根精迹斑斑的阴穴。到底高潮了几次,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刚才好舒服好痛快,变着花样地和晏风做爱。虽然一开始是被春药所迷乱,可自己心里明白,到最后春药的药性已过去,但熊熊的性欲使她忘了一切,佯装被春药催情,尽情与自己的杀夫仇人淫战,有几个不堪入目的淫荡姿势甚至是自己主动摆出来的。

得到满足的「白莲花」出去不久后又进来一个人,严英云倒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英俊的少年,柔声道:「你是?」

「哦……小生就是『小美人』尉迟善,小美人……怪不得这么英俊,姑娘你也很漂亮呀!」

「哦……真的吗?」听到夸讲,她暗自欢喜,不由得满脸通红,想到马上就要和他发生关系了,严英云兴奋的心「砰砰」地乱跳,浪态十足。

「小美人」尉迟善见床上皮肤如雪,容貌俏丽的大姑娘已春心大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丰满诱人的圆臀翘得高高的,淫荡的肛门和湿漉漉的阴穴一览无余,严英云双手抚摸着胸前高耸的乳房,深红色的乳头已发硬,高高翘起。尉迟善虽然以前见过很多的美女,但从未见过女孩手淫,这一下只看得热血沸腾,下体阴茎不由得顿时肿胀了起来。

这时只见严英云把细长的手指慢慢放到下体处,一手分开肥厚的阴唇,一手将手指轻轻插了进去,「啊……啊……啊……哦……哦……」随着手指的抽插,严英云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雪白的肥嫩的大屁股疯狂地摇摆着,两个大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而下体手指插入处则传出「噗嗤,噗嗤」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小美人」尉迟善再也忍不住了,把手伸到裤中,抓住自己那硬邦邦的阴茎开始搓动,不一会,严英云好像到了高潮,只见她两条腿在床上劈成了一字形,坐在床上,阴部紧贴床单儿,丰满的臀部在上面前后蹭着,两个乳头被她用纤细的手指又拉又拨,硬得挺立着。

「啊……啊……快……快插……插死我……啊……哦……操……操我……啊……」随着淫荡的叫春声,尉迟善把持不住了,浓密的精液狂喷了出来。

第二天严英云完全清醒了,她想逃出去。这一天山上的匪贼都忙着开人头大会的事,谁也没来,只有丫鬟送了两次饭。到了晚上严英云趁着夜色逃出山寨,在山口被巡逻的小贼发现,打斗了起来,严英云杀了两个小贼却中了一箭。

严英云从来没到过这一带,面对大山,往哪儿跑呢?她就瞎跑,有道就钻,有树林子就进。仗着一股急劲,一口气就跑出十来里地,但这阵跑不动了,「扑通」一个跟头摔在地上,眼前一发黑,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从山坡上来了两个道姑,都系着围裙,挽着袖口,一只手拿着镰刀和小铲,一只手提着蓝子,一个劲儿往地上看,看样子是找药。这两名道姑有说有笑,登上这个山坡,正好看见严英云摔倒在草丛之中,惊呼一声,「啊!无量天尊!看见没看见?」

「师姐,看见了,这怎么回事?」

「快快过去。」两个道姑说着到了出事地点,分开草丛一开,哟,是女人,短衣襟,小打扮。

怎么办?药别采了,赶紧把她背到庙里吧。这样,其中一个道姑把严英云背起来,另一个道姑提着她那把宝剑,离开草地回庙。

庙宇不大,横匾写着「九云庵」三个字,正门关闭,角门开着。道姑把严英云背进去,反手把角门关上,喊道:「师父,师父!我们回来了。」

从屋里出来一名老道姑,浑身上下是绛紫色的道服。看年纪在六旬上下。她向院里一看,就一愣,「无量天尊,徒儿,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们在山坡救了个人,您看,这人中了箭,恐怕这条命还够呛。咱们出家人慈悲为本,善念为怀,焉有见死不救之理呀!因此把她背来,请师父妙手回春,给她医治。」

「噢,待为师观看。」

这个女道士来到严英云近前,哈下腰看了看,先号号脉,再看看伤口,然后把眼闭上,「善哉,善哉,造孽,造孽!该着此女子命不当绝,如果过了午时,此命休矣。来啊,快把她架到床上。」

「是。」小道姑挺热心,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个抱头,一个提腿,把严英云架到屋里,往床上一放,老道姑用金盆净了手,把外衣脱掉,然后把小药箱子拿来。打开箱子,里面全套工具,带尖,带刃,带钩,药膏,药瓶子,药罐子,什么都有。

老道姑把严英云的衣服扒开,往伤口一看,只是扎了条口子,有一寸来长,这位道姑用双手挤住伤口,狠劲往外挤血,把黑紫血挤净,露出鲜红色才停止。

然后给敷上药,包扎好,又撬开严英云的牙关,给她灌了化毒散,止痛药。

时间不长,收拾完了,这女道姑洗手时,严英云苏醒了。

严英云苏醒了。她一皱眉,睁开眼睛。两个小道姑一看,乐得直鼓掌:「师父,师父,醒过来了。这位施主,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严英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赶紧下了床,跪倒在地,「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起来,姑娘,你是什么人?怎么跟这帮强人相遇?若不是遇上我的弟子相救,你可就危险了。」

严英云闻听哭了,首先她说了她爹「大刀镇陕西」严正方,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

女道士一听,大吃一惊,「啊呀,孩子,你是严正方的女儿?」

「正是。」

「唉呀,我跟你爹有交情。谁不知你爹乃是赫赫有名的辽东六老啊。我跟他们都不错。第一老『铁面金刚』沙龙,第二老『北侠』欧阳春,第三老就是你父亲,第四老『铁戟将』鲁仲贤,第五『老翻江海马』尚君义,第六老『浪里白条』石万奎,对不对?」

「啊,老人家,你说得一点都不假。」

「唉,我跟他们都有交情,难道你没听你父亲说过吗,江湖上有一『红文女剑客』,那就是贫道我。」

「哎呀。」严英云真没想到,红文女剑客,那是赫赫有名的,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严英云再次行礼拜过,「红文女剑客」把她搀起来,告诉小道姑赶紧给准备饭。

然后两人在屋里细谈,红文女剑客问道:「孩子,你怎么只身一人到了荒山野岭之中?」

严英云哭着把经过讲述一遍。当她说到「山西雁」徐良死在葵花冈,被方才那帮贼人把脑袋给砍下来了,「红文女剑客」惊呼一声,就站起来了,「哎呀!

无量天尊,有这等事。孩子,你要早说,我焉能放他们走。我只是认为他们不是好人罢了,这里面还有那些事情,便宜了这帮畜牲。」

她只好劝说:「孩子,我知道你跟徐良的关系。记得两年前,我见过你父亲一面,他言道,将你许配给『白眉大侠』徐良。因为徐良公务甚忙,婚期一再拖延,时至今日,你们也未能完婚,看来这也是天意。孩子,你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想办法给他报仇就是了。」

「老人家,您说得对。我马上就回去,禀明包大人,召集天下的英雄,攻打

青松狼牙涧,给我的丈夫报仇雪恨。」

严英云说到了伤心处,泪珠滚滚,痛不欲生。红文女剑客听了,心中一阵难过,看来人的一生道路坎坷。就拿徐良来说吧,赫赫有名,威震武林,刚一露头角,就惨遭毒手。

老剑客擦了擦眼泪,问道:「孩子,你下一步怎么办?」

严英云口打唉声,「老剑客,您能不能派人把我送到葵花冈,我想办法把徐良的尸体成殓起来,给他操办后事。」

「无量天尊,此事你不说,贫道也得帮忙。」红文剑客一点手,把徒弟们叫进来,挑选了六名精明强干的,跟她保护严英云,赶奔葵花冈。

严英云把当地的地方官找到,一问他姓赵。这个人还挺负责,把严英云等人带到出事地点,一看,尸体原封未动,上面盖着席子,周围用草绳子拦着。老百姓交头接耳,指手画脚。这地方官把老百姓分开,把车辆赶到里面,叫几个伙计把徐良的尸体抬到车上。

进了葵花冈镇里,找到王家老店,跟店房说:「你不要招待别的客人了,这位女子是『山西雁』徐良的妻子,她要把这店房全包下来,不久开封府就会来官人,到这捕盗抓贼,还要破案捉拿凶手。」掌柜的一听,连说:「好好好。」

严英云和红文女剑客来到了店里,把这前院临时变做灵堂,命人买了花头棺材,把没脑袋的徐良尸体成殓起来,雇人高搭灵棚,请了鼓手吹吹打打,给徐良超度。同时,严英云写了数封信,飞报开封府,要求众人速到葵花冈会面。

严英云发出书信不久,开封府的「玉面专诸」白云生,「劈雳鬼」韩天锦,「粉子都」卢珍,「小义士」艾虎及「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小侠」龙天彪,就第一批赶到葵花冈。几个人进了王家店,严英云往外一走,正好打了个对面。

艾虎像疯了一样,「三嫂,我三哥他……」

严英云哭了,丫鬟代替说:「各位英雄,赶紧进里面吧。」

小哥儿几个到了后院一看,高搭席棚,里面板凳上放着一口棺材,头前有供桌,摆着供品,灵牌上写着徐良的名字。艾虎爬了过去,「三哥呀……」「咚咚咚」用手捶着棺材。哭到伤心之处,他就昏过去了。白云生,韩天锦,卢珍也全昏过去了。房书安和龙天彪虽然没昏过去,也是跺脚捶胸。

严英云止住哭声,挨个劝呀,昏过去的赶紧抢救,好不容易把艾虎等人劝过来了。艾虎嗓子都哭哑了,眼泪里都带血。艾虎一边哭,一边念叼:「三哥,你死得太惨了。当初你我结拜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拽出龟灵七星宝刀要抹脖子,白云生拽出鱼肠剑,韩天锦拽出匕首,粉子都亮出家伙,都要在棺材前头抹脖子。严英云拦了一个又一个,房书安急了,「我说叔叔大爷撒手,别那样。」他们不听,给房书安只好把供桌掀了,「唏哩哗啦」,这一下大伙都不抹脖子了。

艾虎一瞪眼,「房书安你疯了!」

「老叔啊,你们这是怎么了?头脑要冷静啊,抹脖子有什么用?我比你们谁都难过,我应当第一个死,可我不能死啊,我得给我干老报仇。你们这样做,正称贼人的心愿。人家盼着咱们都死绝了才乐呢!

咱们能干这种傻事吗?要留得三寸气在,给我干老报仇,这是至关重要的。

等我报完仇,我们在灵前排队一站,大伙儿一块儿死。「

房书安正说在刀刃上,艾虎一听也对,「唉,好吧!给我三哥报完仇,咱们一块儿死。」

「对!」大伙都不死了,有人赶紧把供桌扶起来,收拾东西。严英云请大家外面说话,等坐下之后,艾虎说:「我们接到你的信就赶来了。开封府的人把事情料理完了,分批赶赴葵花冈,用不了三五天就都来了。」

严英云这才放心了。这些日子,里里外外的事情都由「亚侠女」出面,毕竟是一个女流,多有不便。这时,严英云就把一切事情交给他们,自己退归内室,守着灵堂。

大伙儿又问事情的经过,严英云把以往的事情说了,艾虎恨得咬牙切齿,「嘿嘿,晏风,好小子,是你杀的我三哥,早晚我抓住你,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房书安提问道:「这么说,这棺材里只有我干老的身子,脑袋还没了?」严英云点点头。

「那可不行,不管怎么说,我干老得有个全尸呀,哪怕把脑袋请回来缝到腔子上,也不能把尸首分两处。」艾虎点头,「书安,你说得太有理了。先想法把我三哥的头请回来,要不,咱太对不起他在天之灵了。」

白云生一晃脑袋,「老兄弟,你说这话谈何容易,人头让人家整到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去了,听说人家还要祝贺人头会,咱们怎么能拿得来呢?」

艾虎冷笑一声,「大哥,这还用说吗,往回抢也得抢回来。

你们大家在店房料理后事,等待开封府的老少英雄,我今天晚上就去,豁出命来,也得把我三哥的头请回来。「

艾虎有个倔劲,他说出来,就能做到。

房书安说:「老叔呀,咱们路上太乏了,你眼窝都塌陷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能打仗呢?为我干老,你也要好好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儿一早,我陪你上山,你看怎么样?」

「书安你跟我一起去?」

「对!我陪着老叔到叠云峰青松狼牙涧。我可不是吹,想当初我是这座山上的四寨主,这座山当年还是我开辟的,山上的总辖大寨主『半翅峰』王典很讲义气,我打算当面跟他交涉,把我干老的人头要回来,您看怎么样?」

严英云一听直晃脑袋:「书安啊,此言差矣。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那会儿你是绿林人,现在你是开封府的官人啊!跟他们水火不相容,这样做太危险了。」

「唉呀,我的娘呀,为了我干老的事就是赴汤蹈火,没有二话可说,再说,我跟王典交情特殊。当年我要不救他,他早就喂狗了。王典曾经说过,早晚要报恩,我始终没让他报。现在机会来了,我不求别的,他把脑袋给我就行,论真格的,他能驳我的面子吗?退一步说,他即使驳我的面子,不给我,我顶多脑袋掉了到头了。大丈夫宁死阵前,不死阵后。为我干老我掉脑袋也心甘情愿。」

「好!」艾虎拍拍房书安的肩头:「好小子,有骨气。明天老叔陪你一块儿去。各位,此事已定,不必多说了。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养精蓄锐,跟这帮王八蛋好拼命。」

小义士双上叠云峰大头鬼舌战「半翅蜂」

上回书说到艾虎和房书安准备上叠云峰要人头,当晚「小义士」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想着到了叠云峰如何见机行事……正想着有人敲门:邦- 邦- 邦……

「是谁呀!进来——」原来是他朝思暮想的未来的嫂子严英云。

艾虎顿觉眼前一亮,还闻到了姑娘身上特有的香气。再说严英云自从上次在匪巢失身之后,性欲越发的旺盛了,她对艾虎早就有义,上回由于「大头鬼」房书安的干涉,使他们没能偷情,这次的机会不能再错过了,心中燃着熊熊欲火的严英云趁着没人偷偷来到艾虎的房间。

看到艾虎起来,严英云娇笑着说:「好兄弟,还没睡呀!」

艾虎见严英云穿着丝制的衣裙,长发裹起在头上扎成簪,露出洁白的脖颈,动人的玉体在半透明的衣衫里隐约呈现,坚挺丰满的双乳顶着宽大的衣裳,由于杏黄色肚兜又小有紧,隐约看到两点挺立的乳峰,走起路来,衣摆一晃,露出修长的玉腿,玉腿间那团浓黑的阴毛丛也隐约可见。

艾虎看到她这副模样,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下体一下就起了反应,严英云眼睛一瞟,看到艾虎的状况,脸一下就红了。

艾虎上前轻搂着她,亲吻了一下,下体顶在严英云的小腹上,她吃吃地笑着说:「好兄弟那么快,哦谁叫你这么惹火呀,我受不了了。」

艾虎说着伸手进薄薄的衣衫里,隔着肚兜抚摸着她温暖坚挺的乳房,严英云含情默默的看着健壮的「小义士」,主动的伸出香舌,两人热吻起来。

「慢点,唔……唔……」她喘着气,「小义士」可管不了那么多,继续捏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抓向她圆翘的雪臀,揉捏起来。

「唔……唔……哦……哦……啊……啊……」严英云轻声呻吟着,她紧紧地搂着艾虎宽后的肩膀,两个人倒到了床上。

艾虎搂着严英云动人的胴体又亲吻又揉捏,手已经摸到她玉腿茸茸的阴毛中了,手指上下划动,拨开她的两片阴唇左右轻抚,不一会,肉穴里已经是滑腻腻的湿透了,严英云也伸出纤纤玉手抓住艾虎已勃起的阴茎来回套弄着。

严英云把头伏在艾虎的胯间,轻轻的褪下他的裤子。啊!好大呀!艾虎的阴茎大大地勃起,小蘑菇似的龟头涨得通红,大大的阴囊,阴茎上血管清晰可见。

严英云用嫩白的小手套住阴茎轻轻的套弄,艾虎一声长长的呻吟:「哦,好舒服,不要停……啊……哦……我我……哎呀……

严英云先舔着阴囊,用小嘴含住一个蛋蛋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着,然后再换另一个,把阴囊舔得都是她的口水,「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嫂子哦……哦……」

艾虎的呻吟更加促了她的动作,小舌又在粗大的阴茎上舔着,舔着,最后用舌尖在已渗出大量粘液的马眼上挑逗着,每刮一下艾虎就颤抖一下,随之就是一声声的呻吟。经过数分钟的轻舔,严英云觉得手中的阴茎已大得连她的小手几乎攥不住了。严英云觉得时机已到,张嘴把整个阴茎含在口中不停地来回吸弄着,不到一会儿她听见艾虎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严英云有些难为情地羞红了脸,张开大腿跨了上去。她跨坐在艾虎的腰间,面对着「小义士」,张开玉腿,露出黝黑毛丛中的肉缝,小手往下扶住艾虎的阴茎,被她小手一抓,艾虎立即不自觉地挺了挺。严英云轻轻一捏阴茎,扶着对准她湿滑的肉洞,滑动几下,找准洞口,轻轻蹲坐下去。

艾虎竖挺的阴茎直直地插入她紧紧的湿滑的肉洞中,严英云轻轻左右摆动圆臀,上下稍稍起落,试探了几下,然后双手撑在「小义士」的小腹上,圆滚滚的臀部开始套坐起来,上下起落,一坐到底,有节奏地套弄着。

严英云娇脸微红,秀发乱舞,胸脯上的两个丰满的巨乳上下抖跳,艾虎张开手掌握住捏搓起来,严英云唔唔哼哼地吟叫。只见两人的交合处,她浓黑的毛丛中艾虎的阴茎坚挺地在翻开的肉缝中一进一出,她的圆臀上下起落,「滋滋」的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小义士」的阴茎往下流,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床也被弄得上下弹动「吱……吱……」的乱响。

不一会严英云身子往后倾仰,双手往后撑在床上,圆臀左右的扭动起来,这样,艾虎更看得清楚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她两瓣阴唇绽开,粉红的嫩肉中,艾虎黝黑的阴茎在她的肉洞里一上一下地出没,她的两瓣肉唇一掀一合的。

严英云也低头看那迷人的地方,雪臀上下起落得更欢快,双乳乱跳,快速的上下套坐中。严英云娇喘连连,娇躯一阵颤抖,肉洞里强烈地收缩抽搐起来,整个人瘫了似的扑倒在艾虎的胸上,「小义士」的阴茎感受着她肉洞里一阵阵的抽搐。

过了一会,「小义士」双手从她后面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用力往上一抬,又往下一放,上下地推弄起来,严英云搂抱着艾虎,任他抓住自己的肥臀慢慢的抽动,过了一会,严英云开始又有了反应,尽管还瘫抱着艾虎,但肥臀已经开始配合着上下耸动了。

又过了一会,严英云软软地抬起肥臀,让「小义士」的阴茎从她的肉洞中抽出,转过身子,背对着艾虎,慢慢地蹲坐下了,伸手往后抓住艾虎的阴茎,往自己的肉洞里塞。

「小义士」在下面一挺,插送了进去,严英云双手撑在床上,肥臀又上下起落起来,艾虎在她背后,看着她两瓣洁白光滑的臀肉之间自己的阴茎一进一出,阴囊上已沾满了她乳白的淫液。

「小义士」觉得严英云小肉洞又滑润又紧窄,自己舒服地躺着,看着嫂子自己套弄,哦哦地呻吟着,艾虎看着看着,忍受不了,伸手抓住她的两瓣白嫩的臀肉,腰部用力在下面挺送起来。

「唔……唔……喔……哦……哦……快……快点」,严英云娇躯冒汗,两个乳房在艾虎的冲击下上下乱抖,她双眸微合,拼命地娇叫着。

「哦……啊……我不行了,要射了……」艾虎觉得龟头一麻,阴茎狠狠地插进嫂子的肉洞深处,一阵阵浓稠的精液倾泄而出,严英云舒服得全身颤抖起来,肉洞紧紧地吸住艾虎的阴茎。

严英云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两个巨乳揉搓着,秀发散乱地遮盖在她美艳的脸上,娇喘着气,一动不动。过了好久,艾虎才从她仍然收缩绽放的肉洞里抽出阴茎,已是湿漉漉地沾满她粘白的淫液。

严英云的肉洞也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液和艾虎的一些精液,阴毛丛都湿粘成一处了,艾虎侧身抱着她,轻轻抚弄着她丰满的双乳,「好嫂子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唔,你的水儿真多,你真浪。」

「还不是你弄的」,严英云娇羞地说道。「好兄弟,明天你和书安上叠云峰可要处处小心啊!没有了你三哥,我不想又失去了你」,说着她有紧紧地搂住艾虎。

第二天日头升起很高,他们才起来,艾虎找到房书安,爷两饱餐一顿,带着应用之物,起身奔叠云峰青松狼牙涧。白云生、韩天锦等人送到门外,白云生拉着艾虎的手说:「老兄弟,此去凶多吉少,你可千万留神,别疏忽了,主要靠书安,他去讲理。如果能把人头要来,当然好,一旦要不回来,你也不要跟他们动武。因为你人单势孤,咱们另想办法。」

「大哥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我心里有数。」

龙天彪、韩天锦也要跟着去。艾虎拦住说:「人多了也没用。另外,家里缺人也不行。」

艾虎和房书安,两个人骑两匹快马,赶奔叠云峰青松狼牙涧。艾虎问道:「书安,你觉得有把握吗?」

「八九不离十吧,老叔呀,咱爷两处长了,你就知道你侄子是有能耐的人,别看我武艺平常,咱人缘儿好,交了好多的朋友。

王典这个人,说实在的还不错,他有一个毛病,就是耳软心活,为这事当年我们两闹翻了,我一气之下离开叠云峰青松狼牙涧,你别看那样,我们两的交情始终没断。那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也不错。我想,要见到他们,好好说说,也许有希望。老叔,假如不行,你可别伸手,咱爷两就回来,我保证咱的生命安全,他不会把咱怎么样,咱们再另想对策。」

「好,书安,我一切都听你的。」

「嗯,听我的。咱们君子动智,可别动手。」

他们快马加鞭,往前飞驰。葵花冈离叠云峰十八里地,但都是山道。房书安在这儿当过寨主,对地形相当熟,他们很快就来到头道山口。房书安抬头一看,戒备得很严,他告诉艾虎,「老叔,到那儿,您听我的。」

叫艾虎在这儿等着,房书安往前面走,到那儿喊道:「哎!哪位值班呢?」

山坡上,木栅栏门后探出个脑袋来,这人有四十多岁,一眼看出房书安,「哎呀,这不是四寨主吗?」

「不错,正是房书安。哎呀,你是老王啊!」

「是啊,我值班。」

「嘿嘿,太好了,遇上老熟人了。老王,劳你的大驾,到里面给我大哥送个信儿,你就说老四回来了,找他有重要的事情相谈。」

「好,房爷你等等,我现在就去送信儿。」这王头撒腿如飞送信儿去了。房书安拨转马头来到艾虎近前,「老叔,你看怎么样,人缘儿熟了就是一宝,要不认识的话,你往前一凑合,人家开弓放箭,再往前一凑合,檑木礌石,咱都不能靠近。」

「嗯,书安,你真有两下子,我服了。」

「嘿,等着瞧吧。」

他们一直等到晌午了,也没有人露面,「唉!」艾虎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书安,从这儿到山里头有多远啊,怎么还没回来?」

房书安一晃脑袋,「不远。这里头有缘故,一定是」半翅蜂「王典听说我要见他,就起了疑心,他得跟手下的狗头军师商议商议,再来对付我,所以拖延了时间。老叔,您别着急,大概一会儿就能有信儿。」

这时,就听山坡上有人说话,「四寨主,对不起,我回来迟了。总辖大寨主有令,让你里边说话。」

木栅栏门开了,喽罗兵往左右一分,把道路闪开。房书安跟着艾虎拉马到了里边,那个王头过来,「嘿哟,四寨主,你发福了,脑门子锃亮,听说你这两年混得不错,托福托福。」

「嘿,就那么回事吧,凑合着活着呗。啊呀,我大哥在哪儿呢?」

「大寨主公务甚忙,听说你来了挺高兴,正在聚义厅恭候。」

「那好,这是我带的一个朋友,你们还检查吗?」

「不不,你的朋友就是山上的朋友,这还用检查吗,你里面请。」这王头陪着他们往里走。

房书安偷眼一看,山里做了准备,树木的后面,树上头,瞭望台上,山坡上全准备好喽罗兵,一个个手拿利刃,怒目横眉,严阵以待。

房书安心里说:当初,我跟王典交情多好啊,现在我当了官人,我们无形中成了仇人。看,他们都准备好了。难道说王典你还忍心对我下毒手不成,嘿嘿,笑话!姓房的我也不在乎,要是怕我也不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给自己鼓劲。

转过二道山口,越过第三道山口,又转过巡捕寨,来到大厅,往大门一看,左右站着二十名彪形大汉,脸都沉着,见房书安来了,过来施礼,「四寨主,你回来了。」

「各位都挺好吧!」

「托你的福,大伙儿都挺好。」

「我大哥呢?」

「在大厅里面,都等急了,你赶紧去吧。」

「那好吧,把道闪开,老叔,跟我走。」两个人下了马,肩并肩走进大厅。

房书安一看,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只是比当年油漆得鲜艳了,里头的设备也比当初豪华得多了。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台,转圈有栏杆,高台上并排放着两张桌子,有两把虎皮高腿椅,上首坐着总辖大寨主王典,下首坐的是「电光侠」霍玉贵,身边站着偏副寨主。

往他们两旁一看,雁翅形摆了两溜桌案,上首有几位客人,第一个是白胡子老头儿,房书安吓得一缩脖子,这个人就是「飞剑仙」朱亮。挨着他,坐着个秃头和尚,咧着蛤蟆嘴,瞪着怪眼,身后背着一块金棋盘,这人正是「三世陈抟」

陈东坡,他们后面还站着几个生人。下首头张桌上坐着一个人,房书安越看越像徐良,正是「紫面金刚」王顺。他背着假牌的金丝大环刀,斜跨镖囊,撇着嘴,盯着他和艾虎。王顺旁边是「白莲花」晏风。

原来这个晏风,在这儿属于小毛贼,别人坐着,他得在一边站着。因为他杀了徐良,为山上立了大功,这才给他一个座儿。他瞪着两只狼眼,撇着嘴,好像泥胎一样,也盯着房书安和艾虎。

大厅里还有一百多人,不必一一介绍。房书安看了一眼,把衣服收拾收拾,往前紧走几步来到台前,「二位哥哥,一向可好,小弟房书安礼过去了。」说着躬身下拜。

王典皮笑肉不笑:「嘿嘿,老四,自家弟兄,何必客气,免礼平身。」

「谢大哥、二哥。」

「电光侠」霍玉贵也点点头,「老四你来了,看座。」说着给房书安搬了把椅子。

房书安一抱拳,「二位哥哥,我还带了一位客人呢,大概不认识吧,我介绍介绍,就是开封府的四品带刀御前护卫,小五义之中的老兄弟」小义士「艾虎,是我老叔,对不起,也给他来个座吧。」其实有几个不认识艾虎的。

王典点了点头,「看座。」真给房书安面子,又给搬了把椅子。

「小义士」一句话也没说,往椅子上一坐,就看房书安的。再看房书安,也坐好了,晃着大脑袋,一句话不讲。

大厅里静了半天,王典才说:「老四,我得跟你道喜呀。」

「大哥,喜从何来?」

「哈哈,你怎么还跟我装糊涂啊,你现在把贼皮扒了,当了官了,吃了开封府的饭了,这不是可喜可贺的事吗?等到有了空的时候,我还得给你送八彩礼物呢。」

「得了,大哥别拿我取笑了,其实在哪儿不一样吃饭呢!嗯,不过,人呀,所见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我就觉得当官不错,故此才走到开封府。哥哥,这事咱先放在一边,你知道今儿个我为什么来见你?」

「不知道,你说吧。」

「哥哥,我求你来了,无论如何,你得把这个脸赏给我。前些时候,『白莲花』晏风在葵花冈把徐良的脑袋给砍下来了,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求大哥能把徐良的脑袋交给我,有道是人死不结仇啊。不管徐良活着时你们怎么恨他,绿林人跟他有多大仇,可他现在死了。死了,死了,一死都了。」

「你干什么还要他的脑袋?」

「我受人之托来取徐良的人头,不知大哥能不能赏脸。」房书安一言未尽,就见王典把桌子一拍,「啪」的一声勃然大怒。

「半翅蜂」王典把眼睛一瞪,一拍桌子「啪!」勃然大怒:「房书安住口!

收回你这套吧。我正想找你算账呢,你竟敢在我面前提这种无理要求。徐良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他若是老百姓,要他人头、尸体都现成。唯独这徐良,绿林人提起他来都恨得牙长四指。

他真是死有余辜!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要用他的脑袋在叠云峰狼牙涧开个人头大会,把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的高人都请来,凡是跟徐良有仇的人,我是一个都不漏,大伙儿要祝贺三天。每人在他脑袋上砍一刀,拉下块肉来,这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你竟跑到这儿来要脑袋,房书安,你真是自讨没趣。告诉你,我王典是交朋友的人,最讲义气二字。念你当年救过我的性命,开创此山出过力,所以才接待你。今天我也不伤你,你马上给我下山,往后咱们一刀两断,你要是敢再来,我要你的命!」

艾虎一听,脑袋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就想动手,被房书安回手按住了。心说:我的爷,别发火,你得听我的。

房书安一点也不着急,听王典说完他倒乐了:「大哥,干吗发那么大火啊,不错,当初我是救过你的命,咱哥两头也磕到地下了,可我不希望你报答我,就算没那回事了,可现在呢,你虽无情,我房书安不能无义。我劝大哥千万别开这个人头大会,那样对你没好处。把那些人全聚到山上来,从表面上看,你『半翅蜂』王典是个江湖人物,但你可要惹大祸呀!别看以往你占据此山,官兵没动过你,你若真要开这个人头大会,官府岂能置之不理?开封府能善罢甘休吗?大家是要给徐良报仇的,到那时,恐怕你就坐不稳当了。

大哥,你是个明白人,我的话是为了你好。如果现在你把徐良的人头给我,我还可以替你在开封府众人面前说几句好话,因为徐良之死并非出自你手,你若能把人头献出来,说明了你有悔过之意;再说,开封府肯定要捉拿杀害徐良的凶手,到那时,您再把凶手献出来,从兄弟我来说,就一定不攻打你这叠云峰狼牙涧了,你还当你的自在大王,你何乐而不为呢?倘若不听我良言相劝,你定会越陷越深,将来悔之晚矣。望哥哥三思!」

王典站起来,用手指着房书安:「大头鬼,你再多说一句,就摘你的牙!我的为人你清楚,做了不悔,悔了不做。我什么都不怕,既然当了山大王,就敢对抗朝廷。来人哪,送客!」

房书安见王典听不进去,把大脑袋一晃也站起来了:「姓王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来此,是兄弟之情,你却蛮横相待,既然我说出来,这事就得办到。徐良的脑袋,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是非拿走不可!」

一句话把王典气乐了:「哈哈,你别忘了,这山谁说了算!我就是不给,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给就不行!」

「不行又怎样?」霍玉贵气乎乎地说:「大哥,哪有工夫和他废话,他是开封府的爪牙,是咱们的仇人,干脆把他撵出去完事。」

这时「白莲花」晏风站起来说:「大寨主、二寨主,我可不是离间你们,这房书安已经不是绿林人了,他是绿林的叛徒,专跟咱们作对。放虎归山,必要伤人啊!如果他真是念弟兄之情,一个人来就行了,可他把艾虎领来了,艾虎是国家四品官,徐良的磕头把兄弟,房书安把他领进山来,分明是没安好心。艾虎连过三道山口,对山上的兵垒部署必已心中有数,将来如攻打叠云峰,对咱们十分不利。依我看,把他两拉到外面砍首示众算了。」

晏风说完,「紫面金刚」王顺又站起来了:「二位寨主,方才晏风说得对,您要觉着碍于兄弟情面不忍下手,我愿意当刽子手。」说着就把假牌的大环刀拽出来了。

群贼一阵骚动:「不能让他们走了,快把他们剁了!」大厅门被堵上了。

艾虎一看,甩掉了衣服,拽出七星宝刀刚要动手,房书安把他拉住了:「老叔,你先等等,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艾虎只好又坐下。房书安来到王典面前:「大哥,行啊!咱哥两的交情到此就结束了,可话我还得讲明白。」指着「白莲花」晏风说:「你们哥两是人吗?

你大哥白菊花晏飞奸盗淫邪,无恶不作;你小子损人丧德,更是顶风臭八百里。

我要是在叠云峰,连门都不让你进。咱们绿林之中,有不少人因穷困所累,为了吃饭,挺而走险。唯独你,采花盗柳,尽干坏事。谁家没有姐妹、老少?我房书安就是脑袋掉了,我还是个人呢,你连狗都不如,还不快给我滚!」

他又训王顺:「你说你算什么?你和徐良有仇,就公开定个日子,当场比比武,要能把徐良大解八块,算徐良没能耐。可你明明不是徐良,硬装徐良,连眼眉也染成白的,冒名顶替,栽赃陷害,你真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现在你跑这儿来避风,就老实在狗洞里吃点残羮剩饭,对付着活着就行了,你还在人前摇头晃脑,挑拨我们弟兄,你要脸不要?干脆片下来,给房爷做双靴子穿得了。」

别看房书安没鼻子,把这两个贼损得面红耳赤,干吧嗒嘴说不出话来。这时「飞剑仙」朱亮说话了:「二位寨主,老朽插两句。要不是房书安吃里扒外,暗中为开封府卖命,阎王寨不能失败,徐良也活不到今天。他的所作所为比徐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绿林的败类,寨主,你还跟他讲交情?不如把他乱刃分尸算了。」

房书安一听,转身便说:「寿星老儿尿炕,你个老没出息!朱亮,你身为剑客,真给剑客丢人。你在阎王寨呆不住,又跑到这儿来了,我要是你,撒泡尿自己也淹死了。」说得朱亮脸也红了。

小义士被困虎狼窝扮女装龙天彪上山

王典一看,放了房书安岂不引起公愤,他一拍桌子:「来人,把这两个人全给我拿下!」

众寨主和喽罗兵就等着这句话呢,「呼啦」往上就闯。艾虎心里明白,这帮贼哪个都比我强,我在这动武白搭,与其打败了再叫人捉住,不如不伸手。想到这儿,他瞅瞅房书安,房书安明白了:「老叔,把刀扔了,叫他们捆,要跟他们伸手,显得咱爷两不义气。」说着把小片刀扔到地上。

喽罗兵刚把他两捆上,房书安又挣扎着说:「大哥,我再说两句行不?」

「说吧。」

「你真行啊,刚才还张口闭口救命之恩,现在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大丈夫受杀不受辱,这是开封府官人的本色,给我们两来个痛快的吧!」

「可以,我成全你!」

「谢谢!不过杀了我两你可要小心后果,会有人为我两报仇来的。我把底交给你吧。我们来这儿之前,就估计到了这种情况,为此,已做了充分准备,你知道我们都请来谁了?」

王典一听,马上问道:「都请谁了?」

「四川峨眉山八宝云霄观来了几个人,『白云剑客』夏侯仁,『一字娥眉』马风姑,『白衣神童』小剑摩等等,他们就守在叠云峰的东面。金风岛长发道人雪竹莲领着八大弟子也来了,乾坤五老,辽东六老,中山五老,云南三老全部请到了。你可要及早请高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好,我谢谢你。话说完没?」

「说完了。」

「推出去!」

艾虎一听,心说:早知这样不如我自己来探山,跟房书安一起来真后悔。他们刚走到厅门,房书安又不走了,转回身来说:「大哥,我还得说两句。」

「有话快说。」

「你真的要杀我?想当初救你时多不易啊,我煎汤熬药,端屎端尿,辛辛苦苦两个多月,才把你救活。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我脑袋掉了不要紧,你就不怕我的冤魂把你掐死?对你这样的忘恩负义之辈,往后谁还敢与你交往?」

王典红着脸说:「房书安,你说少废话!我承认你是我的恩人,这是你自己找死。」

「你真不知好歹,我是为挽救你才来的呀!我看你还是把徐良的脑袋给我为好。」

「不给!」

「不给?那你把我放了,我回去搬兵,你要是好汉就别怕。」

「我早就说过,做事就不怕,怕了就不做。你们谁来都行,不就是放你回去搬兵吗?好,我放你。」

「这才不失为好汉!」

王典一琢磨,干脆放他这一回,免得他人指责我。于是,他作了决定:「把房书安放了。」

「紫面金刚」王顺一看不好:「大寨主,使不得,放虎归山,必要伤人。他到任何时候也得与你作对,你何必妇人心肠。」

「我话已说出口,不能更改,把他放了,谅他也掀不起多大风浪!」

房书安活动活动筋骨:「我说大哥,我们来的是一对儿,放我一个,我老叔怎么办?干脆,把我两一块儿放了吧。」

王典一乐:「这事对不起,由不得你了,留下艾虎,等我们开人头大会的那天,也好乱刃分尸助兴。你走吧!」

房书安怎么说也不行,心中后悔不该让艾虎来。他把小片刀背好,到艾虎近前:「老叔,你先受点委屈,我去去就来,一定设法救你出虎口。」

事到如今,艾虎只好点点头:「你只管搬兵,不要为我多牵挂。」

「大哥,我可走了,把我老叔交给你了。刚才你说开人头大会时才下手,说话可要算数,你若暗中加害我老叔,你可不是人。我今天晚上就救我老叔出去,你等着吧。」

房书安就这样连吵带喊,被人推出来了。

房书安离开叠云峰下了山,他孤零一人,一筹莫展,怎么办呢?我大话已说出口,假如来晚了我老叔的命可就没了。他掐着手指一算,现在店房里只有白云生、韩天锦、卢珍、龙天彪和我五个人,连我干娘才六个人,就凭这几个人能打叠云峰?高人是有,可远水不解近渴。

房书安低头只顾想心事,结果走错了路,他站住脚往四处一看,就见大山相连,古木成林,怪石横生,噢,这不是走到叠云峰后山来了吗?得赶快往回走。

他刚要转身,就听山坡上有人喊:「那个人快躲开,别把你伤着。」

山谷的回音把房书安吓得一哆嗦,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瞅:我的娘!这回真要我这条老命啦!

原来从草丛中跑出一只受伤的大黑熊,脖子后面血肉模糊,毛奓奓着,龇着獠牙,举着双爪。在熊后面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手拎一条大棍飞快地边追边喊。

这只狗熊直奔房书安来了,他吓得魂不附体。他知道,黑熊最野不过了,有时肠子被打出来还拼命。这要是把我抱住,我这条命还能保住吗?就见房书安脚尖点地,「噌」就蹿上一棵大树。黑熊一看人上了树,没理他,照样往前跑。这时,追熊的小伙子到了,就见他把大棍一举:「畜牲,再叫你伤人!」照着熊就是一下,黑熊转身就扑过来了,一人一兽厮打在一处。

房书安骑在树杈上不敢下来,往下一看,这小伙子武艺真高,蹿高蹦低,敏捷利索,黑熊一次次都扑了空。最后,小伙子一棍子打下来,正打在黑熊背上。

奇怪的是,棍子打上去后,闪起一片火光,冒出一股黄烟,再看那熊,浑身上下都是火,转眼间烧了个皮焦肉烂。

那年轻人一侧身背上大棍,一阵冷笑:「看你再敢伤人,这回老实了吧!」

房书安老远就冲这小伙子一抱拳:「小兄弟,辛苦辛苦。」

小伙子看看房书安的长相装扮,觉得十分可笑,就乐了:「你是谁呀?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你是遇上我了,不然你早没命了。」

房书安说:「我到这儿办事,慌不择路,把道儿走错了,今天要没你,我是性命难保,恩公请受老兄一拜。」

「别客气,其实我不是专为救你,我撵这只熊已经两天了,今天才把它给堵住,无意之中把你救了。请问,你是哪的人?」

房书安一想,我说实话不?说吧,怕他与叠云峰的贼有瓜葛,再出卖了我;不说吧,觉着对不起人家。他又仔细瞅了瞅这小伙子,只见他身高七尺多,细腰宽膀,扇子面的身躯,面似淡金,身穿青缎短靠,犀牛皮板带扎腰,脚蹬一双皮鞋,看上去正义侠气,不像贼盗。房书安略为放心,便说:「小兄弟,我不是本地人,是从东京汴梁来的。」

「哟,那么远,你在东京哪儿发财?」

「你瞧呢?」

「你是保镖的?」

「不对,我是当差的。」

「怎么不穿官服啊?你在哪个衙门?」

房书安大脑袋一晃:「你听说过南衙开封府吗?小兄弟就在那儿混饭吃。」

年轻人一听,睁大双眼:「你在开封府,包大人的衙门?」

「是,」

「我跟你打听个人。」

「谁?」「此人绰号飞叉太保钟雄,他也在东京。」

「钟太保?我们很熟悉,他是我老哥呀。」

其实,房书安在信口开河,他跟钟雄根本不熟悉,只是耳有所闻。另外,从哪方面讲,他跟钟雄也不是弟兄辈。小伙子信以为真:「是吗?钟雄是我爹,我叫钟林,人送绰号『日月飞行』小太保。」

前面讲过,蒋平七位英雄攻打君山寨时,钟雄起义,保了大宋。他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儿叫亚男,男孩就是钟林。飞叉太保在朝廷为官,把钟林委托给好朋友南昆仑司马珍,让他传授钟林武艺。司马珍是出家道人,与钟雄交情甚厚,就把钟林带到庙上跟他习武。

钟林没事时就到山上打猎。没想到今天巧遇房书安,听他说他是开封府的,钟林便想起爹来,房书安顺竿儿爬,假亲近:「你就是钟林?好孩子,长大了,那阵儿哄你玩儿的时候,你还在我胳膊上拉青屎呢。」

钟林脸一红:「您老别提过去,那时我小不懂事。」

「我是说笑话哩。孩子,你怎么在这里呢?」

「老人家,你不清楚,我跟我老师正在学武。」

「你老师是谁?」

「南昆仑司马珍。」

「老剑客呀,他在哪儿住?」

「从这儿翻过两架山梁就是,庙的名字叫火云宫,他是那里的观主,我就住那儿。」

「没想到咱爷两在这儿遇上了,按理说我应当到庙里看望你师父,替你爹爹向他老人家道谢,我跟你爹有交情啊,可现在我公务在身,得赶紧回去,只好改日去拜访。」

钟林还真有点舍不得:「您贵姓?」

「我姓房,叫房书安。」

「您住哪儿?」

「葵花冈王家老店。」

「我知道葵花冈。这么办,我先回去见师父,然后请假再到店里去看您。」

钟林说完便回庙去了。房书安退回原路,奔葵花冈去了。

房书安走错了路,又遇上了钟林,这一耽误就到了第二天早晨。他一夜没合眼,本来脑袋就大,今日更觉头重脚轻,脑袋昏沉沉的。一进店房,正碰见蒋四爷:「哎哟,我的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赶到。」说话之间,南侠展熊飞等人都从屋里出来了。

房书安这才知道,他陪艾虎上山的时候,蒋平他们也赶到了。房书安心里多少踏实了点,但总得把艾虎的事跟大伙儿说说。来到屋中,房书安打了个唉声:「四爷,坏了,我老叔他……」房书安一咧嘴,可把众人吓坏了。

最近接二连三出了不幸之事,从阎王寨返回东京,头一个就是徐良摊了人命案,好容易把徐良保出来,卢方、韩彰、徐庆又死在王顺之手;徐良不听劝阻,追赶「紫面金刚」王顺,结果在葵花冈丢了脑袋。现在艾虎再要出事,这打击谁受得了?

「快说,艾虎怎么了?」

「我老叔被扣在山上了。」

房书安把山上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后说:「我回来给大伙儿报个信儿,想办法救艾虎,不然,说不定哪会儿他就要掉脑袋。」

大伙儿听后,都为艾虎担心。蒋四爷背着手,晃着小脑袋在屋里转来转去,他能不发愁吗?想起临行之时包大人拉着他的手,再三叮咛,让他带这些人一定要给徐良报仇,把人头找回来,然后剿灭叠云峰狼牙涧的匪徒,否则,不要回开封府。现在什么也没完成,艾虎又出事了,这真是火上浇油。蒋平一筹莫展。

沈明杰过来说:「四叔,您别愁,事到如今,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您赶快调遣,我们宁愿死在阵前,也不受这窝囊气。」

蒋平晃了晃脑袋说:「话说起来简单,我们的人在人家手中捏着,这儿一起兵,那儿就开刀,艾虎还能活得了吗?必须先把艾虎救出来,再攻山。」

「那咱就来个夜探叠云峰,先把艾虎救出来。」

「这谈何容易?书安说他们在八宝叠云峰上要召开人头大会,还发了请贴,要把天下八十一门的高人都请来,巨寇飞贼不下千名,你我怎是他们的对手?那个『紫面金刚』王顺、『飞剑仙』朱亮,还有『电光侠』霍玉贵等谁能打得过?

还有那么多的帮凶。死倒是小事,但当今天子和开封府的包相爷都在拭目以待,盼着咱们的好消息呢,咱们重任在肩,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

大伙儿想蒋平说得对。可是即使有了万全之策没有人也不行呀!事到如今只好请人了。蒋平与「黑妖狐」智化、「南侠」展熊飞商议之后,一口气写了几十封信。头封信写到云南昆明府三老庄,请三老出头帮忙。他们是「古来稀」左九耳,「梅花千朵」苍九公,「闹海老龙神」苗九西,请三老见信后火速赴奔葵花冈。之后,派专人骑快马以八百里的速度直奔昆明府。

第二封信写给「辽东六老」,派人送到君州卧虎沟,请「铁面金刚」沙龙,「大刀镇陕西」严正方,「翻江海」马尚君义,「浪里白条」石万奎。另外,到大相国寺聘请「北侠」欧阳春。

第三封信下到山西,请山西二绝「金睛好斗」梅良祖和「神形无影倒骑驴」

老剑客谷云飞。

第四封信下到河南登封嵩山少林寺总院,请少林名僧参加。总之,五路的镖头、各门的门长、三亲六故、知己的朋友全都发了信。信虽发走了,但最近处的往返也得十几天才能到,云南、西北、辽东等远处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蒋四爷心事重重,反复琢磨怎样才能救出艾虎,这是当务之急呀,大家正着急呢,有人禀报,有一道姑求见,自称红文,来看望「亚侠女」严英云。

英云姑娘正在一旁,一听红文剑客来了,满面是笑:「四叔,红文女剑客乃当代高人,咱们应当好好接待,我就是她老人家搭救的。」

「孩子,我早就听说过这位剑客。列队迎接。」

来到店门外一看,果然有位老道姑。就见她长得慈眉善目,仙风道骨,手拿拂尘,背着宝剑。严英云先过去行了礼,然后把蒋平等请过去,依次作了介绍。

红文老剑客,打稽首、诵法号:「无量天尊,四老爷,贫道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老剑客,您过奖了,不客气,往里请。」犹如众星捧月一般把老剑客接进店房,分宾主落座。

红文女剑客问「亚侠女」的伤势,严英云说:「让您挂心,我早已康复。」

「这就好,贫道又给你捎药来了,定能根除。」严英云把药收下再三称谢。

红文一看,屋里人都愁眉不展,知道有事,便问蒋平:「四老爷,听说近来开封府屡出不幸之事,白眉大侠徐良也为国捐躯了,可恨的是,人头还落在叠云峰贼人手中。贫道动问一声,你们打算怎么办?」

「老剑客,我们正在商量此事,都是自家人,也无须隐瞒。我们现在是事急力不足啊,要打,又怕他们把人质艾虎杀掉;不打,又难为徐良报仇。老人家,请您给指点一条明路。」

「四老爷,贫道来此有两件事,第一是看望『亚侠女』的伤情;第二件事正待同你等商议。」

「老人家,只管讲明。」

就见红文剑客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往桌上一放。蒋平一看,大吃一惊。

蒋四爷把信封打开,里边还有一张烫金字的大红请帖,仔细一看,是叠云峰总辖大寨主王典给红文的请柬,请她上山祝贺人头大会。四爷不觉一惊,问老剑客:「您跟叠云峰有来往?」

「哈哈,四爷,实不相瞒,我跟王典关系不错,他女儿王金玲是我徒弟,跟贫道学艺五载。每逢年节,都给我送礼,山上大事小情,也请贫道参加,这次我来就是要把此事说清。当初王典虽占山为王,但他买卖公平,不欺负附近的老百姓,老百姓称他是公道大王,所以贫道才跟他交往,倘若他是现在的王典,我决不收他女儿为徒,何况他对抗官府,杀死徐良,我更不能跟他同流合污。这次贫道来,就是要把我和王典的关系告诉开封府,以清白自身;另外,你们有什么事要办,贫道可助一臂之力。」

蒋平眼睛一亮,心想可有救星了!四爷起身施礼说道:「老剑客,您推心置腹,我们就不推辞了。您准备何时进山?」

「如没有事现在就走,有事耽误两天也可。」

「现在我们的」小义士「艾虎被押在山上,大伙儿正在为此事着急,想打又怕艾虎出事,不打又怕误了时机。您进山若能设法把艾虎救出虎口,我们就感恩不尽了。」

「贫道记住这件事了。」

「还有,倘若您再能把徐良的人头帮我们找回来,当今天子必有重赏。」

「贫道不图赏,只求为民除害。这两件事我都答应,但我可不敢说大话,我将尽力而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看是位女道士,说出话来明理爽快,大伙都站起来,谢过老剑客。红文剑客说:「四老爷,贫道一人有点孤单,最好找个帮手和我一道进山,你看哪位英雄合适?」

蒋平眼睛转了转:「您是女剑客,男的显然不便,我找个孩子,叫他装扮成女道姑,就说是您刚收的徒弟,有什么事可叫他跑道送信,您看怎么样?」

「妙哉!太好了!但不知谁能胜任?」

「此人就在眼前,龙天彪过来!」

龙天彪一听就一咧嘴,心说:四爷不给我派好角色,这又得男扮女装,又得当道姑。

「孩子,你别不高兴。」

「我不敢。」

「我告诉你,这可是为了救你的老叔艾虎,你不卖命谁卖命?装扮成女道士随老剑客上山,你看怎么样?」

「孙儿遵命就是。」红文女剑客一看,这小子长得比姑娘都好看,又是徐良的徒弟,老剑客很满意,马上让人赶奔她的庙上取来衣服。

龙天彪梳洗打扮后,穿上女道姑的衣服,怎么瞅怎么像个俊俏的道姑,就是脚大了点,但衣服长,可以盖住。红文女剑客看后连声称绝:「要不说话,连我也看不出来,太好了!今后咱们就师徒相称,有人问你就说是我徒弟,叫妙珍,你少说话,免得露马脚。」

龙天彪一一记住,暗带利刃,跟红文女剑客即刻起身。为了掩人耳目,由严英云一人把她们送出店房。

红文带着龙天彪,改路来到叠云峰狼牙涧。一路上红文问龙天彪学艺情况,他如实地向女剑客讲述了一遍。

红文想:他是徐良的徒弟,功夫肯定错不了,暗喜有了好帮手,红文告诉他:「王典的女儿叫王金玲,比你大两岁,你对她以师兄相称,要跟她亲近,我们还要说服金玲给咱们帮忙。」

一路上,红文剑客再三叮咛,龙天彪一一牢记在心。

到了山口子,就听一棒锣响,闪出一行喽罗兵,为首的手提花枪,他刚要问便认出来了:「那不是红文老剑客吗?」

「无量天尊,正是贫道。」

「您来得比别人都早,我们大寨主这两天还念叨您呢,赶紧请吧。」

红文女剑客特地把那份请帖拿出来,让大伙儿看看。喽兵们摆摆手,点着头往里边请。二人没费吹灰之力就进了三道寨门,来到大厅。

喽兵先到里边通报,「半翅蜂」王典,电光侠霍玉贵等亲自列队迎接。王典满面赔笑,躬身施礼:「老剑客,您来了,好,够朋友!我早就等着您呢。」

「电光侠」

也过来施礼,两个人一边一个,把红文女剑客请到大厅。龙天彪低着头,不敢迈大步,但眼睛没闲着。

他一看,这山的气势可真不小,不亚于当初的阎王寨,正厅是十五间,里边都通着,又高又宽敞,里边挤满了人,有和尚、道士、尼姑、道姑,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龙天彪一眼就认出了朱亮和王顺,因为与他两多次打过交道。龙天彪恐怕被他们识破,就把头深深地低下。

王典陪着红文步入大厅:「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女儿受艺的老恩师,江湖上有名的红文女剑客。」

「老剑客,您好!」众人热情打招呼。红文与众人见过礼,宾主这才落座。

龙天彪低头站在她身后。

王典问:「老人家,这位道姑是谁?」

「她是我新收的徒弟,叫妙珍。妙珍啊,还不过去见过大寨主。」

龙天彪过去打了稽首,没说话。

王典一看,是个女孩子,可能面嫩不敢抬头说话,也没见疑。龙天彪这才退到椅子后边。

王典又问:「老人家,请帖收到了?」

「收到了。」

「这次您可得帮我的忙。来人,准备素宴,通知小姐,就说师父来了。」

不一会儿,摆上素宴,王典、电光侠陪着吃。

女剑客能吃得下吗?只得逢场做戏。她端着酒杯问王典:「你在信中说,要庆贺什么人头会,但不知这人头会是何意?」

「哈哈,您不知道,这人头并非凡人之头,乃是有名的『白眉大侠』徐良的人头。他鬼使神差,来到葵花冈,被我几位弟兄发现,就要了他的性命。如今人头在我山上,您知道,徐良是绿林人的叛徒,我打算让朋友们跟我们一起高高兴兴地解解恨,故此,召开这个人头大会。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的高人,凡跟徐良有仇的我都请来了,可谓盛会空前,您不参加怎么行啊!另外,开封府也不会善罢甘休,双方早晚有一场决战,到时还请老剑客助我一臂之力。」

「无量天尊,大寨主太客气了,你就是给我二指宽的小纸条,我也得来!」

「够意思!」说着,把酒一饮而尽。这时,就听门外有脚步声,环佩叮当,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开门进来八个丫鬟,都是短衣襟,小打扮,配刀悬剑,进来后往左右一分站定。跟着进来个年轻姑娘,她个头不高不矮,瓜子脸,面如玉脂桃花,柳眉弯弯,杏眼闪闪,樱桃小口,天仙一般。这正是王典的女儿王金玲。

王金玲听说老师来了,便亲自来拜见。她先见过爹爹和二叔「电光侠」,然后拜见师父:「老师一向可好?徒儿迎接来迟,当面赎罪。」

红文把她搀扶起来:「孩子,你我师徒还客气什么,近来好吧?」

「托师父的福,一切都好。爹爹,我和师父到我屋去了。」

「好哇,今后老剑客的食宿全归你了。」

「是,师父跟我来。」说着,把红文拉出大厅。龙天彪在后面跟着,一转身奔到内宅。

这叠云峰气魄可不小,从大厅往后数有九层房子,姑娘住在第七道院,这是内宅。王典没有夫人,他父女二人相依为命,金玲是他掌上明珠,在爹爹面前说一不二;此外,姑娘武术还好,王典把她视为命根子。

金玲把老师请进自己房里,撒了一顿娇,红文非常喜欢她,把她看成自己的孩子:「丫头,你还这么顽皮,你已经长大了,快要许配人家了,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看师父说的,我没那份心思,我一辈子不嫁人。」

姑娘说着脸也红了,一抬头,看见红文身后站着个小道姑:「师父,我光顾跟您说话了,忘了问您身后这人是谁了。」说着过来就拉人,龙天彪臊得更抬不起头来了。

红文说:「金玲,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你的师弟,妙珍啊,这是你师兄,还不过去见礼?」

龙天彪红着脸,过去打稽首,没说话。

王金玲一看,这个小师弟长得不错,乐得不得了,就把龙天彪拉到眼前,看看这儿,摸摸那儿,这个亲劲儿就甭提了,龙天彪怕露馅儿,急忙躲闪,金玲以为她是害羞:「师父,我这个小师弟这么腼腆,她来多长时间了?」

「不到两月。」

「哪儿的人?」

「就是山南的人,我看这孩子天资聪明,就把她留在身边了,正赶上接到你爹的请帖,就把她带来了,也好让你们师兄弟见见面,往后好有个照应。」

「师父,这么办吧,您要有事先回去的话,就把她留在我这儿多住些日子,我自己怪闷的,让她跟我做个伴儿。」

龙天彪一听,心说:坏事了,这可怎么办?也罢,到时候我先拉出刀来把你切了。

王金玲又叫人准备了一桌素筵,师徒三人归座。龙天彪筷子不动,低着头,逗得王金玲直乐:「师父,我师弟可真腼腆啊,这么老实可不行,我告诉你,练武的人不拘小节,我这个人爱说爱笑,你要跟我凑到一块儿可就倒霉了。你倒是吃呀!」龙天彪没办法,点了点头,这才动筷子。

他怕大手露出来,紧拿衣服盖着。红文一个劲儿从旁打岔,唯恐姑娘看出破绽来:「金玲,为师有句话问你,你爹开的这人头大会你可清楚?」

金玲一听,柳眉挑了几下,轻轻唉了一声:「我爹没跟我商议,不过这么大的举动,谁能不知道呢?」

「金玲,这是咱两说,你说开这会有必要吗?」

「师父,我爹是越来越糊涂了,他一意孤行,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我从心里不愿意我爹干这种事。徐良已经死了,还开什么人头大会?听说我爹聘请了八十一门的高人参加,这不是招灾惹祸吗?来的人越多,是非就越大。也不想想,开封府的人能善罢甘休吗?我真担心,不定哪天我们就得走阎王寨的老路,后果不敢想啊。」

龙天彪在旁一听,点点头,心说:没想到王典的女儿看事挺远,还能主持点正义,比王典强多了。他心里这么想,可嘴里不敢说。

红文女剑客点点头:「丫头,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早晚官兵一来,玉石俱焚哪,你打算怎么办?」

王金玲一听眼泪就掉下来了:「师父,我怕得很,我是身在五里云雾中啊,请师父给我指条明路吧!」

她哭着向两旁丫鬟示意,让她们退出去然后把门关好。这院子是深宅大院,高房厚墙,说话走不了音。

就听金玲说:「师父,弟子的苦衷您清楚,我虽是一女流,但是对是非曲直还能明白。我反对我爹占山为王,干这违法之事。有时我想:人家良家子女多自在啊,我现在虽说吃喝不愁,但往后一看,真有点胆寒,现在我爹疼我爱我,可将来落到哪一步田地谁知道啊?早晚官兵一抄山,我就得陪着他掉脑袋!每逢想到此,我心似油煎,尤其是现在,我已预感到大祸临头,我爹不但把徐良的命要了,还把一个叫艾虎的囚禁在山上,这是自招祸灾。开封府是好惹的吗?人家迟早要攻山,真到那一天,恐怕我爹是以卵击石难能自保了。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岂能独生?师父,无论如何你要给我指条明路。」

「王金玲边说边哭,句句话发自肺腑。

红文放下酒杯:「丫头,你也不必太难过了,这事情咱慢慢商议。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一条道,但不知你敢走不敢走?」

金玲急切地说:「师父,您说吧,听您的话我还能有亏吃吗?」

「那好,」红文站起来,往院里看看没人,把声音放得很低:「孩子,为师跟你想法一样,看你爹的样子,你我三言五语实难劝转,如今他头脑发热,忠言逆耳。你的事可得好好想想了,既不能陪你爹挨刀,还得想法救救你爹,当女儿的要尽全力把他拉出来呀!」

「老师,您快说,我该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帮开封府,助他们一臂之力。只有这样,官府才能开脱你的罪责,你爹爹的罪过也能减免。除此之外,别无良策。」

王金玲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迟疑半天才说:「师父,我一直在山上,除了跟您学艺,连山都不下,也不认识开封府的人,怎么给官府出力呢?」

「好孩子,我什么都不瞒你,开封府的人就在眼前。天彪,不用装扮了,过来。」

龙天彪一听,这可好了,这么长时间,话不敢说,头不敢抬,真憋得难受。

听女剑客一吩咐,他把胸脯一挺,头抬起来了:「弟子听命。」

他这一声把王金玲吓得好悬没蹦起来,心说:我小师弟声音怎么这么粗?这不是大老爷们儿吗?再一看他的眉眼和举止动作,认定他就是男的。

王金玲这心就直跳:「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好孩子,不必惊慌,我对你实说了吧。他就是徐良的高徒,『小侠』龙天彪。为师上山之前,就与官府通好消息,『小侠』男扮女装,跟我上山来就是为了找你,你有事尽管说,他可代开封府作主。孩子你该明白为师的意思了吧!」

王金玲如梦方醒,吓出一身冷汗。闹了半天,他是徐良的高徒龙天彪,似乎有过耳闻;我师父真的浑身是胆,竟敢把开封府的官人领进叠云峰。王金玲瞠目结舌。

女剑客一乐:「徒儿不必吃惊,我这全是替你父女着想。你要能帮助小侠客把艾虎救出来,再设法把徐良的人头弄到手,你就算立了大功。开封府蒋四爷他愿在天子面前保奏你将功折罪,到那时,你爹的罪也可能减免,他能立功当然更好。孩子,这么办吧,你要乐意,就帮助为师赶紧救人;若不乐意,为师也不勉强。」

王金玲前思后想,牙关一咬:「师父,我听您的。」

「无量天尊,善哉善哉!为师没白教你。」

龙天彪也冲王金玲一抱拳:「对不起,我不得不乔装打扮,多有得罪。为救艾虎和请我老师的人头,请姑娘多多帮助,如果事成,我龙天彪一定在包相爷面前为你陈明曲直,保你无事。」

「小侠别往下说了,我愿意就是,不过……」姑娘低下头。

红文久经世故,知道姑娘有难言之处,便站起身来,把姑娘拉到里屋:「徒儿,有话尽管说。」

金玲好半天才说:「师父别见笑,徒儿不得不为自己着想,如今我已是二十岁的人了,后半生又当如何?看龙天彪小侠岁数与我相差无几,他和我己在我房中亲热谈笑,还动过手脚,这男女有别,今后叫我怎么做人……」

红文明白了,心说:好聪明的姑娘,她是要把终身许配给龙天彪,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于是她含蓄地说:「金玲,为师也有此意,不如你两订下终身……我跟小侠商量商量,你看如何?」

「一切都由师父做主。」

红文让她在里屋等着,乐呵呵地来到外间屋,问龙天彪:「小侠你今年多大了?」

龙天彪一愣:「我还小呢,一十八岁。」

「很好,贫道打算把金玲许配给你,你可愿意?」

话还没说完,龙天彪就站起来了:「老人家,不可,千万不可!」

红文也愣了:「为什么?难道你瞧不起她绿林出身?」

「没这个意思。实话说吧,我十四岁那年就订了亲,在南阳府团城,『子伏地君王』东方亮有两个姑娘,一个叫东方娇,一个叫东方艳,因我们年岁太小尚未成亲。再说,我老师徐良都没成亲,当徒弟的怎好完婚?」

红文一听,不能强人所难,便赶紧到里屋把这事跟王金玲说了,金玲一听哇地一声哭了,她恨自己命苦,但话已出口,难以收回,便说:「师父,这样吧,您再跟他说说,就是做他的三妻四妾我也乐意。」

红文一想:这也不是不可以,就又跟龙天彪一讲。龙天彪一听心里自然是很高兴,能娶王金玲这么漂亮性感的少女为妻,他能不高兴吗?王金玲听龙天彪答应了婚事,心中十分的开心,她见龙天彪英俊潇洒,仪表堂堂,能嫁给他是自己的福气。

婚事定下来后,龙天彪和王金玲两人红着脸都有点不自在。红文说:「你们也不必拘束,我看今晚你二人就圆了房,然后想办法一起去救艾虎。」

两人听后心里又激动又紧张,想着晚上就可以行人间快乐之事时,龙天彪不觉得下身硬了起来,姑娘王金玲也觉得下体一股热热的淫水流出,羞得姑娘紧紧地夹住了两条丰韵的大腿。

王金玲命人准备了酒菜,三人边吃边商量,金玲说:「我只知道艾虎押在山上,但押在哪儿还不摸底,要想救人,不摸清楚怎么行呢?」

于是她把身边的赵妈叫来。这赵妈是她半个奶妈,跟随她多年,非常可靠,什么事也不用背着她。金玲告诉她:「你出去给我办件事,想办法打听到开封府的官人艾虎在什么地方押着,千万别露马脚。」

赵妈经验丰富,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点了点头,退出去了。约摸过了半顿饭的工夫,她回来了。金玲一看,她喜上眉梢地说:「姑娘,我问清楚了,就押在咱们宅后的仙人头山下,八卦石牢三号。」

王金玲跟师父、龙天彪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师徒三人吃完饭,沏壶茶,又接着说这件事,他们决定深夜行动,他们表面镇静,心中早已开了锅,盼啊盼啊,好容易盼到夜幕降临,屋里点了灯。

红文退出金玲的绣房,一对俊男靓女相互对视着。龙天彪毕竟是个男人,他主动搂住金玲,少女娇滴滴地楼住龙天彪的脖子,望着美丽的尤物,龙天彪低头向少女吻去,金玲也闭上眼睛用性感的红唇迎合着龙天彪。

龙天彪伸出舌头舔着少女湿润的嘴唇,金玲也张开她那性感的嘴唇含羞地吐出香舌,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他的肺腹,传遍他的全身,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

她那滑滑的嫩舌在龙天彪发干的唇上舔着,他一张嘴,香舌像泥鳅般滑向他的口中,在里边和龙天彪的舌头不期而遇,她一边用舌尖挑逗他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渡入龙天彪的口中,他们的两条舌头一会在龙天彪口中,一会在她口中相互缠绕,一会儿深吻,一会儿浅吻,一会儿他舔她的唇,弄得他们的唾液拉出条条细丝……

金玲的双手不停地轻轻抚摸龙天彪的头发,他搂着她细嫩腰肢的大手,也向下滑向少女圆圆鼓鼓的翘臀。龙天彪隔着衣裙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揉捏抚摸,他感觉金玲的脸儿更加红的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抚摸自己的手也改为紧紧抓住他的头发,龙天彪知道少女已开始发情。

他一件件地脱着姑娘的衣服,转眼间金玲身上只剩下可以遮羞的白色肚兜和短小的丝质内裤了。这时的「小侠」龙天彪张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美少女,见她大大的乳房想跳出肚兜的束覆,纤细的小蛮腰下是圆滚滚的臀部,两条白嫩丰韵的大腿,一双又白又嫩的小脚丫儿,金玲被看得小脸儿红潮泛起,心儿似小鹿乱跳。

龙天彪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搂着金玲一起倒在了床上,随着两人又一次的亲吻和相互的爱抚,少女身上已变的一丝不挂了,这次「小侠」又可以仔细的欣赏床上的妙龄少女了。

只见她,皮肤细嫩,白净,身材匀称,凹凸毕现,曲线优美,光滑的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白藕,玉颈白嫩,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灵灵的大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撄桃,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髼进了他的鼻孔,点燃他心中熊熊的欲火。

龙天彪看傻了,想不到大贼头王典能有这么性感迷人的女儿,更想不到在这么危险的匪巢里自己能有这样的艳福,龙天彪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圆滚滚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渴望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龙天彪抚摸着少女那鼓涨丰满的双乳,金玲含羞的看着他,调皮的把上身挺了起来,任他揉摸着。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像两个小白兔,直弄得金玲仰头蹬腿,娇喘吁吁,哎呀,好痒,好舒服……

龙天彪边揉搓金玲的双乳边吻上她小巧的耳朵,先用舌头舔着它,连耳朵眼儿也不放过,又含住耳垂儿轻咬细舔,弄得那里湿湿的,少女被他吻的身体越来越软,她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啊……啊……哦……哦……嗯……嗯……」

龙天彪见金玲也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幸福地看着自己,她的小脸儿绯红,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沫,额头和鼻尖儿都沁出汗珠。见龙天彪贪婪地注视着她,金玲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才17岁的姑娘。这时少女的双乳被龙天彪揉搓得越来越大,那大大的乳房洁白,细腻,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有两个大大的乳头,红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呈少女独有的粉红色。

龙天彪放弃了少女的上身,又把精力放到了她的下体,沿着雪白的腹部和细细的小蛮腰,来到小巧漂亮的肚脐。金玲见未婚夫想看自己的阴部,主动地分开双腿,让自己神秘的私处完全的暴露在龙天彪的眼前。

那是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两条滑不溜手的细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阴户,阴阜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

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阴唇,阴道口有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门叠户的仙洞,阴蒂特别不同,头部大得连四周的管状嫩皮也包不住,像一个小龟头般向外凸出,玲玲珑珑得像一颗花生,在「小侠」的眼前绽放……

龙天彪不禁低下头,轻吻起她的阴部,用他的舌头分开那卷曲的阴毛,顶开那厚厚的阴唇,一股少女下体的清香冲进了龙天彪的鼻腔,令他心醉。他首先把小阴唇仔细舔一遍,再把其中一片儿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他用同样方式轮流来对付两片阴唇,一对嫩皮被他弄得此起彼落,辟卜连声。少女哪里还忍得住,淫水便越流越多,「呀,真舒服」,少女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

龙天彪又用舌头轻轻舔着金玲那暗红的阴蒂,轻轻抖动,那颗小红豆早已勃得发硬,整个浅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闪着亮光,刺激得金玲全身滚烫,浑身不停地颤抖,口中已不由的又发出呻吟:「啊啊啊……受不了了……往深点,好丈夫……啊……啊……啊……啊……」

他的舌头慢慢探进少女的阴道,急促地抖动,进出……少女叫声越来越大,猛然,两条玉腿紧紧夹住了「小侠」的头,一股热热的粘液喷入喷他的口中……

「啊……啊……啊……哦……哦……真舒服……我完了。」

「小侠」龙天彪知道少女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金玲在「小侠」龙天彪的耳边说:「好哥哥,小妹舒服了,该我服侍你了。」此时的少女早已兴奋得粉脸通红,眼光迷离了。她爬到「小侠」龙天彪的两腿之间,用玉手轻轻抚摸着他勃起的肉棒,抬起头,妩媚的看着他:「你的可真大,真粗啊!我又快受不了了……」说着低下头,轻轻用双唇含住「小侠」的肉棒,伸出滑腻的舌头慢慢地刮着他的马眼,「小侠」立刻一阵快感涌上来,他感觉得肉棒钻在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涨得更大更粗了。

金玲开始用她那性感无比的小嘴套弄起来,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深入,他也越来越临近高潮,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少女也套弄得更起劲,甚至让他的肉棒一次次的深入到她的喉咙里,她也兴奋地把一双小手在他的身上抚摸,金玲鼻腔中发出阵阵令人魂荡的呻吟……这一切刺激着他。

龙天彪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少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龟头触到金玲的阴部,那里早已一片汪洋了,肉棒在黑暗中摸索着,找着了去处,终于钻了进去,「唧——」的一声,整个肉棒一气呵成地便全根尽没,少女的子宫颈被他的龟头猛地一撞,全身酸了一酸,不禁:「唉唷!」一声叫喊,抱着他的腰连颤几下,嘴里呢呢喃喃地无病呻吟:「啊……啊……好痒……啊……舒服死了……啊……」

「啊!妹妹,你的逼可真紧啊,真舒服……」

「是吗?那你就好好地操我吧!」

这么粗鲁的话能从金玲的口中说出,「小侠」龙天彪就更加兴奋了,下胯使劲地向上顶耸,他用力地挺动着臀部,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洞中出出进进,「啊!

我的好妹妹!」

她也用力地屁股前后左右地磨动,洞口一层层的嫩皮裹着肉棒,也跟随着套弄一张一闭,龟头好像被一张又暖又湿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

但见肉棒粗壮雄伟,插在小小的阴户里,把它撑得鼓鼓的没有一丝缝隙,滴滴淫水从缝中溢出,慢慢地往会阴流去,然后流到屁股下的床上。

「亲丈夫……嗯嗯……好舒服……啊……啊啊……我……我快……快要死了……」

「啪叽啪叽……」

「啪滋噗滋……」

大肉棒在阴道里抽动时,发出美妙的声音。

少女反应更加强烈,两腿紧夹「小侠」的腰,使劲向下用着力,媚眼如丝,口中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双手揉搓着雪白的巨乳,诱人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好哥哥,快点嘛?用力操……你的鸡巴真好,快快。」

金玲大声的呻吟激励着「小侠」使劲干着,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粉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阴唇带得翻出来,并带出不少的淫水,并伴以「扑嗤扑哧」的响声。他忍不住两手抱紧她的细腰,使劲往自己这边拉,阴部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受不了了,快点,好哥哥,我不行了,要死了,快,快,我愿让你操我一辈子,好丈夫,快点啊……」

「小侠」一阵猛操,直操得少女两眼翻白,「我出来了……」随着她的一声低嚎,一股热热的阴水喷到他的龟头上,他立刻也到了高潮,一道浓热的精液倾巢而出,直射向她阴道深处……「啊……哦。」

达到高潮后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听外边「邦——邦——邦」,已到三更,他们起床准备营救「小义士」艾虎,他们出来跟老师商议,开始行动。

红文点了点头:「徒儿,一切由你出面,为师在暗中助你。」

「老师放心吧。」王金玲吹灭里屋的灯换衣服。她一边换一边想:「爹呀,不是女儿坏了良心要背叛您,这是为您好啊,早晚您会知道女儿的一片苦心。」

想着想着,眼泪不由得就掉下来了。她换完衣服,披上斗篷,拿口宝剑,斜背着百宝囊,转身出来了。丫鬟、婆子都过来了:「小姐,又练武功?我们跟您去。」

「你们不必跟随,把家看好。」

「是。」王金玲跟老师、龙天彪从屋里出来了,转身往后走,直奔仙人头。

这仙人头是座山名,喽罗兵、头目犯了罪都押在这儿。金玲经常从八封石牢前经过,道路很熟,时间不大过了开阔地,眼前就是仙人头。这山高只有十六七丈,像剑削一样,在底下开了山洞,侗口有个铁栅栏,里边的木栅栏用来押人,共有十几个号。

他们到这一看,有喽罗兵巡逻。王金玲低声告诉他两:「到了,你们二位先别露面,躲到僻静之处。」两人闪身躲起来了。王金玲也很紧张,她只好见机行事,就见她迈着大步奔石牢来了。哨兵问:「谁呀?」

「我!」

「哟,小姐,到这儿散步?请到里边喝茶。」

「不必了,今天你们谁值班?」

「李头儿。」

「唤来见我。」

「是。」

这李头儿三十来岁,在叠云峰七八年了,也算老熟人,他背刀提灯从后山转过来:「谁呀?」

「姑娘找你。」

「铁拐李」过来把灯一举:「是姑娘来了?」

他放下灯笼趴地下就磕头:「小姐,找我有事?」

「有句话想问你。」

「请讲。」

「在这儿讲不行,跟我到那边去。」

李头儿一想:什么事还要到那边去?他摸不清底细,只好点头答应,跟姑娘到了僻静之处。

「你把灯熄了。」姓李的一想:什么事啊?他「噗」地一吹,灯刚灭,王金玲就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冷嗖嗖一把宝剑就横到他脖子上了:「别吵,吵就宰了你!」

「小姐,我哪儿惹了您?留命,留命!」

「我问你,开封府的艾虎是押在三号吗?」

「对。」

「人在吗?」

「在,可能正吃晚饭呢。」

「好,我来提艾虎,你不许声张,快把铁门打开,把艾虎交给我!」

「姑娘,大寨主交待过,他不同于一般的罪犯,让严加看管,没有大寨主的手谕……」

「什么手谕!他女儿不比手谕好使?不听我宰了你!」姓李的一琢磨,姑娘在大寨主面前,说一不二,惹了她真要把我宰了,还没处诉苦去。要我开,我就开,大寨主追问下来,我就实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说:「我这就去。」

「铁拐李」把钥匙拿出来,转身去三号石牢,要提艾虎。

反山寨父女变脸救艾虎师徒仗义

上文说到:王金玲抓住「铁拐李」,要把艾虎提出来。「铁拐李」知道事情发生了变化,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寨主的女儿要放艾虎。

「铁拐李」镇定镇定,转身往里面走,王金玲在后面紧跟,怕这小子有变。

来到八卦石牢的第三号,「铁拐李」看左右没人,就把钥匙拿出来,把大锁打开,拉开栅门回头看看王金玲。

姑娘用手一推,把他也推进石牢。王金玲这才说话:「『铁拐李』你今天帮了我的大忙。帮忙就帮到底吧,你先受点委屈,不许声张。」

「姑娘……」

「再吵我宰了你,趴下!」

「铁拐李」乖乖趴下了。

王金玲往百宝囊中一伸手,把飞爪百链锁掏出来了。这百链锁上面有一丈多长的绒绳。王金玲用绒绳抹肩头、拢二背把「铁拐李」给捆上,又把他的衬衣撕下来,卷吧卷吧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王金玲闪目往里边一看,有个人正靠在墙角坐着,五花大绑,头在铁环子上挂着,要没人解救,飞都飞不了。金玲仗着胆子到了近前,哈腰看了看:「你是艾虎吗?」

艾虎也早就听见动静了,有点吃惊,认为是提审,后来一看眼前发生的事情又不像。

是谁救我?还是个女的,他不认识。金玲一问,艾虎才点点头:「是我,你是什么人?」

「别说话,我来救你。」说完金玲把宝剑一挥,绑绳全断,她用力把艾虎搀扶起来。

艾虎的手脚全都麻木了,仗着年轻,身子骨结实,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胳膊腿才有知觉。王金玲顺手把「铁拐李」身上那把刀抽出来递与艾虎:「你先将就着用,快跟我走!」

艾虎一看这是自己人,也没多问,提刀在后面跟着,出了三号石牢,他们在夜幕的掩护下,一拐弯到了僻静之处。

「小侠」龙天彪、红文女剑客都在这儿等着呢。龙天彪一看,五叔出来了,真乐坏了,往前紧走两步就拉住艾虎的大手,「五叔!」

「天彪?你怎么来了?」

「我就为你来的,五叔快走!」艾虎那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原来他以为非死不可,现在像神话一般被人搭救。

老少四人转身就走。王金玲是在山上长大的,道路很熟。她知道前山得过巡捕寨,要走三座寨门,很难过去。唯有后山,虽然有人守着,如果不好过,用武力还可突围,便跟红文女剑客一商量,要走后山。

他们顺着盘山道飞快地往下跑,时间不大,就到了后山的山口石嘴子。这里用石头垒了座大门。两边是悬崖绝壁,要想过去,必须从门里通过。这儿没有重兵把守,守门的经常只有五六十人。

金玲心想:凭着我们四个人的本领,平安通过更好,弄不好,也能杀出一条血路。事到如今也只好铤而走险了。他们刚到石嘴子,就听前面有人喊话:「站住,哪来的?」巡逻喽罗兵出来了,大竹杆子上挑着一盏气死风灯,照得四周雪亮,喽罗兵打凉棚看了看:「谁呀?」王金玲过来说:「是我。」

「哎哟,小姐,深更半夜的,这是上哪儿去呀?」

「我奉父亲之命,要出山办事,把门给我打开。」

「这……小姐,我们说了不算,得禀明巡捕寨的寨主闻华——闻寨主。」喽罗兵说着就给闻华送信儿去了。

靠嘴子不远搭着三间石头房,「亚督鬼」闻华在那儿值班。以前他是君山寨巡捕寨的寨主,原属钟雄管辖。「飞叉太保」钟雄倒戈起义,人马归了大宋,「亚督鬼」闻华不同意,与钟雄分道扬镳,就领着手下一伙人:「削刀将」——毛保、「铁刀大都督」——贺宾等投靠了叠云峰。

王典加封他为巡捕寨大寨主,手下管着三千多人,可以说是大权在握。他为了报答王典,任职以后兢兢业业,白天巡察,晚上值班。特别是最近一个时期,山上风声吃紧,开封府的人陆续开到葵花冈,离山又不太远,为了徐良人头这件事,非打大仗不可。故此闻华衣不解带,更加防备。今天事也凑巧,偏赶上了他的班。喽罗兵进去单腿点地:「报告!」

闻华坐起来:「什么事?」

「寨主,小姐要开门下山。」

「王金玲?什么事啊?」

「不敢问,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离得远,没看清,请寨主爷示下。」

闻华心里纳闷儿,这小姐自来深居简出,别看是山大王的女儿,跟大家闺秀一样文静老实。大寨主深更半夜叫她干什么去?这我得问清楚。闻华带着「削刀将」

毛保,「铁刀大都督」贺宾,从石头房里出来了。

来到后寨门一看,真是姑娘,可姑娘后面是艾虎,这人押在八卦石牢了,大寨主交待得明白,等人头大会开始那天,要宰他祝贺,他怎么跟姑娘凑到一块儿了?再看,还有个出家的道姑,是红文女剑客。

他顿感事情不妙,但闻华这人老谋深算,心里慌乱,脸上露不出来。他冲着王金玲一抱拳,「姑娘何事?」

「闻大叔,我奉父亲之命有一件要事下山,麻烦您把后寨门打开。」

「好,姑娘,敢问一声,什么事?」

「这你就别细问了,将来你会清楚。」

「不过,金玲啊,你别生我的气,我这差事上指下派,我在这儿守着,是奉你爹的命。你爹爹有话,没有他亲自写的书信,没有山上的号牌,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姑娘,咱们公事公办,既然奉你爹爹的命令,什么事我可不问,号牌有没有?你爹爹的亲笔书信有没有?要有,就放你们出去。」

「这……」王金玲心想:看来这事复杂了,这么倒霉,偏赶上他在这儿。可事到如今,姑娘只好把眼睛一瞪,「闻大叔,号牌也有,书信也有,因为我走得急,丢到家里了。要回去取又耽误工夫,等回来再给补吧,您赶紧把门打开。」

「哈哈……好,现在我就开门,但是我还有一事不明,请教小姐:你身后那是艾虎吧?艾虎是咱们山上的仇人,押在八卦石牢,谁把他放出来的?」

姑娘一听坏了,这事露馅儿了,他认识艾虎,看来他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金玲气得粉面通红,柳眉倒挑,想要发怒,但转念一想,不能急,最好能和平解决,于是金玲马上满脸微笑地对闻华说:「大叔,您过来,这有我爹手喻,在哪哦,是机密的信涵,不能让外人看见,您随我到一僻静之处,好吧!」

闻华信以为真,和姑娘金玲来到一巨石后,金玲见只剩下他们两人,顿时娇滴滴的靠近了闻华,他顿时感到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鼻孔,他从未离这么近看过王金玲,心想大寨主的女儿真是漂亮呀!白皙细嫩的肌肤,性感的身材,闻华睁大眼睛看着王金玲高高挺起的胸部,王金玲见闻华也是个好色之徒,便解开自己的外衣,露出里边白色的绣花小肚兜,那高耸的双乳像要撑破内衣似的,双乳挤压出雪白的深深的乳沟,在肚兜的两侧各露出一部分迷人的乳房,在向下看是纤细的小腰。

闻华看呆了看傻了,口水都流了出来,姑娘金玲调皮的一转身,用细嫩的玉手慢慢地褪下长裤,露出少女圆滚滚的臀部。闻华眼前又是一亮,由于姑娘紧紧地夹着大腿,他看不到少女神秘的地方。王金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意,又把雪臀向上翘了翘,随着分开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神秘的阴部完全露了出来。

闻华蹲下来仔细的欣赏着,见姑娘金玲的阴阜高高地隆起,黑色的阴毛整齐地排列在上面,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闻华小心地用手分开肉缝,见到两片儿深红的小阴唇和一粒大大的肉疙瘩,他知道那是姑娘的阴蒂,闻华伸出长舌在阴蒂上舔了一下,他感觉姑娘金玲的身子一颤,低声啊了一声,一股透明的黏液随即流了出来。

闻华见过不少的美女,也和很多姑娘发生过关系,但面对这么绝色的尤物,他也是禁不住诱惑,他的手已伸到自己的胯下,握住坚挺的大肉棒,王金玲看到后转过头来跪到地上褪下闻华的裤子,用纤细的嫩手攥住粗粗的大肉棒来回的套弄着,另一只手轻轻的揉搓着下边的蛋蛋,闻华只觉得快感一阵阵的流遍全身。

忽然闻华觉得下身一热,肉棒像被什么东西包住一样,他低头一看啊……原来是金玲小姐帮他口交,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小姐的性感的小嘴中一进一出,肉棒上粘满了姑娘的口水,姑娘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后,吐出肉棒用两手指把包皮撸到肉沟下,使整个龟头露了出来,闻华顿觉有些凉意,姑娘随后伸出湿润的香舌在龟头上舔了起来。

金玲边舔边想起刚才和龙天彪的疯狂的性爱,下身淫水越流越多,金玲舔得真仔细,连阴囊带大腿根都没有放过,最令闻华难已想像的是姑娘连他的屁眼儿都给舔了,最后金玲快速的套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把那粗大的肉棒整个含在口中,吐出时又在龟头上轻咬很舔,姑娘还拉着闻华的手抚摸自己丰满的双乳。

看着仙女般的少女为自己口交,手中还摸着柔软性感的乳房,闻华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后背一麻,浑身一抖,一股浓密的精液喷射出来,金玲马上把头一歪,可是手没停还在套弄,精液射到了地上,闻华舒服得哦了一声。

「小姐您这样对我是不是想让我放你们过去?」

王金玲边整理衣服边点头称是,闻华哈哈大笑起来,「小姐,对不起,我不能放你们过去,我要对山寨负责,对你爹负责。」

「什么?」金玲听后大怒,心想我委屈求全让你开心,你竟不领情,我杀了你。

闻华一瞅,姑娘翻脸了,他还是沉住气:「小姐,你生气也罢,骂我也罢,这事我可不能听你的,我得听你爹的。我现在就派人去请示大寨主,大寨主叫你走,我二话不说!毛保,去请示大寨主!」

「是。」「削刀将」毛保起身要去大厅。

王金玲一想:跟我爹一说,不就全完了吗?只见姑娘身子往前一纵,把毛保给截住了:「站住!用不着你去!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我说闻华,看来你成心和我过不去。今天你休怪姑娘我翻脸无情,我手里的这把宝剑可不认识你!」

「哈哈……我的好小姐,我全明白了,闹了半天,你要救艾虎出去,不然的话,为什么着急?为什么不让给你爹送信儿?要是这样,我更不能让你过去!」

王金玲火直往上撞,奔毛保拔剑就剁。

要说毛保这小子,也不是东西,奸、损、淫、毒、辣五个字都占全了。他跟闻华是磕头兄弟,闻华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一看姑娘跟闻寨主闹翻了,就把掌中的刀一晃,一阵奸笑道:「姑娘,别变戏法了,想带人走,没那么容易!

我们吃你爹的,就得给你爹办事,既然你变脸,毛保只好得罪。」一抡刀,跟王金玲战到一处。

王金玲和他打了十几个照面,飞身跳出圈外,从镖囊里拿出响铃镖。这是红文女剑客的真传,镖后头有个小铃铛,打出带响故叫响铃镖。王金玲一扬手,镖出来了,正中毛保咽喉,毛保仰面摔倒。金玲过去手起刀落,把他的人头砍下。

这下后寨门就乱了:「了不得了,毛寨主死了……」

刹那间闻华全明白了,一面命人赶紧飞报大寨主,叫他快来,一面把掌中的大砍刀举起来,往前一纵,大战王金玲。

正在这时,就见山上灯笼、火把,好几百人下来了。为首的两个正是「半翅蜂」王典,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身后跟着「飞剑仙」朱亮、「紫面金刚」

王顺、「白莲花」晏风等。

那位问了王典他们怎么来的呢?原来是王金玲和闻华在大石后时毛保派人去给王典送信儿的。当时王典和「飞剑仙」朱亮正和两个姑娘亲热,这两个女孩一个是王典的贴身丫鬟袁珠,另一个是「飞剑仙」朱亮的徒弟司马月娇,王典和贴身丫鬟袁珠有暧昧关系,「飞剑仙」朱亮和徒弟司马月娇也是一对狗男女。

这是王典和朱亮在喝酒时商量好的来个换拌,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两个女孩也想尝尝别的男人的味道。

说书的一张嘴表不了两家的事,我们先说王典来到司马月娇的房间,她早就迫不及待的在床上等着王典。只见司马月娇身上只穿一件浅黄色的小肚兜,满头长发披散着,浑身雪白细嫩,由于从小练武,她的身材很丰满,司马月娇帮王典脱掉了衣服。

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亲吻,司马月娇用滑嫩的香舌舔着她身边的男人,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唾液。虽然司马月娇很淫荡,但还是第一次和别的男人接吻,闻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舔着他的舌头,不禁低喘着:「啊……啊……啊……哦……哦……哦……寨主我要……」

看着这么美丽的少女媚眼如丝,呼吸急促,春潮满面,王典先由脚下吻起。

一双美丽的小脚雪白细嫩,晶莹剔透,脚趾整齐漂亮。他含住女孩的脚趾不停的吮吸,把整个脚都舔遍了,接着由小腿到大腿一遍遍地舔,姑娘修长的大腿被舔得都是口水。

王典又拉过司马月娇的纤纤嫩手,把一根根葱白细指放在嘴中吸吮着,经过一阵亲吻,他把目光放在姑娘胸前的大号乳房上。哦!太美了!两个小山似的白馒头,大大的乳晕,粉红色紫葡萄大小的乳头已硬硬的勃起,没想到20岁的女孩竟有这么大的……太美了好好……

王典在司马月娇的乳房上抚摸,并含住她那大大的乳头深舔轻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司马月娇发出迷人的呻吟,「好寨主——你舔得我好舒服啊……啊……啊……」

回过头来咱们再说朱亮和袁珠。朱亮一进门,袁珠就扑上去抱住这个身材健壮的老人,两人相拥着来到床上。平时文静的袁珠一反常态,疯狂的两人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了,可当朱亮双手向袁珠乳房摸去时,女孩羞涩地抱住了他,温暖挺拔的乳峰就抵住了他的胸上,她毕竟是面对地是个陌生的男人。

女孩身上迷人的芳香刺激着朱亮,让他陶醉。他轻轻地推开了袁珠说:「我的美人儿,让我摸摸。」她这次没有躲闪,却羞怯地把头偎在朱亮的肩膀上,悄声说:「老剑客,你轻点儿。」

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少女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震,发起抖来。朱亮抬起袁珠的粉脸,吻着她的红唇,姑娘被吻得粉脸胀红,双眼现出既兴奋又饥渴的神采,小穴流出一阵淫水,连床单都弄湿了。

朱亮一看她那浪浪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大动春情,急需男性的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摸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朱亮心里产生震撼,低头看着她,袁珠娇羞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于是朱亮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摸起来。

袁珠感到朱亮那温暖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姑娘让他尽情去摸,但是朱亮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圆滚滚的屁股蛋,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的抚摸。

「啊……啊……嗯……嗯……啊……哦……哦……」姑娘忘情地呻吟着,朱亮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并摸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

少女弓起雪白细腻的大腿,让阴部完全展露在大她四十岁的男人面前,「好剑客来看看我的……」朱亮兴奋地低下头看着漂亮姑娘的迷人小穴。她的阴户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地闭合着。

朱亮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好漂亮的小穴……大美了!袁珠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一双硕大肥嫩的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死人了。

这副情景看得朱亮是欲火亢奋,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舔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姑娘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好人……我要看你的大鸡巴。好。好……」

朱亮边说边手又在揉捏她的阴蒂,嘴也不停地吸吮她的鲜红乳头。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邦……邦……邦……谁呀!」朱亮不耐烦地问着。

「哦……老剑客是我,有情况。」朱亮听出是王典的声音,知道一定有要事,马上穿衣起床,来到门外后见到除了王典外还有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紫面金刚」王顺、「白莲花」晏风等。

他们一行几十人向山口奔来,王典正在和司马月娇亲热时,有人来报说:小姐救了「小义士」,王典得了信儿,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我的女儿哪能背叛我呢?但又一想:送信儿的人敢说假话吗?我得亲自到出事地点看看。闻华一见王典,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躬身施礼:「大寨主您来得正好,您看看。」

王典一看,可不是吗?旁边躺着毛保的尸体。王典气得脖筋绷起,晃着脑袋来到王金玲面前:「丫头,你疯了!」

王金玲一看,他爹爹出来了,原来怕出事,现在出事了,她的心反倒平静下来了:「爹爹,女儿有罪,我给您施礼了。」

「起来!金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要背叛为父不成?」

「爹爹,既然您问,我就实说了吧。」王金玲没有隐瞒,一口气把想的、做的说了一遍,她承认艾虎是自己救的,另外又告诉王典,我要赶奔葵花冈,弃暗投明。

最后王金玲说:「爹爹,您可能恨我,认为当女儿的不应当这么做。可您想想,您占了这座山,已属非法。官府对您并没征剿,那是因为您没有欺压百姓。

可您知恩不报,反而贪心无厌,又让『白莲花』晏风杀死『白眉』徐良,把人头搁到咱这山上,还要开什么人头大会。您这样做下去,官府能答应吗?开封府能跟咱们完得了吗?眼看就是一场大祸,叠云峰就要土崩瓦解。作为您女儿,我不能不替您考虑,我弃暗投明的意思就是想立功,好减轻爹爹的罪责,您能理解我吗?」

王金玲话没说完,王典就听不下去了:「好哇,金玲,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背叛你爹!好,既然你不仁,就许我为父不义。从现在起,咱们断绝父女之情,你就是我的仇人!来人哪!抬我的兵刃!」

大家一看,大寨主都气疯了,谁也不敢拦。只见「半翅蜂」王典手拿短把凤翅鎏金镋,像一头狂怒的野兽扑奔金玲而来。

姑娘赶紧闪身躲开,王典一翻腕子扑过来,王金玲一低头又躲开了。王典连着砸了七八下,姑娘是一招没还,最后扑通跪在她爹爹面前,泪如雨下:「爹爹且慢,看来您老人家恨我,但是我说的话都是出于真心,发自肺腑。您想我是您唯一的独生女儿,不能不为您、我从长着想,爹爹,您再看看您身边是些什么人吧,都是些占山为王的杀人强盗,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淫贼!您把他们都当成好朋友了,供他们吃喝,伙同他们作恶。这样下去官府能答应您吗?难道说,女儿投靠官府,立功赎罪还有错吗?爹呀,既然您恶念不改,女儿也没有办法。打吧!

我决不还手。」

「叛孽!你还狡辩!我打死你!」抡起来往下就砸。他认为这么一砸,姑娘还不躲吗?可是他想错了,金玲痛不欲生,一看爹爹打来,她双眼一闭,腰板一挺。凤翅鎏金镋正拍在她的脑袋上,「啪!」再看姑娘,香魂消散,身躯栽倒,脑浆都迸出多老远。

王典一看:「哎哟,我的孩子。」立即把兵刃扔了,把女儿的尸体抱住,哭得就没气了。

这时山上一阵大乱。艾虎、龙天彪、红文他们三个人怎么不过来呢?原来红文认为父女之情,比什么都深,要是别人过去,王典反而更恼,局面不可收拾。

可是红文女剑客也没料到,姑娘会舍命劝父,父亲会杀死亲女。当她发现之时已经晚了。红文女剑客心如刀绞,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栽,好悬没倒下去。

艾虎和龙天彪一直在观察动静,待机动手,王金玲一死,把他们两也惊呆。再说王典,哭得死去活来,蹭得满身是血。

「电光侠」霍玉贵过来,一边擦泪,一边劝说:「大哥,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都怪你火气太大,眼下还要以大局为重,给丫头准备后事吧。」

王典这才止住悲声。一抬头,看见红文、艾虎和龙天彪,这家伙就更疯了,嗷嗷直叫:「红文,你是我女儿的老师,把我女儿领到这一步,你算什么东西。

虽然说她死在我的手下,实际责任在你身上。快还我女儿命来!」

喊着就向红文猛扑过去,红文女剑客往旁边一闪,一阵冷笑:「王典,过去我把你看错了,你实在是个人面豺狼。你女儿何罪?你亲手打死她,还把罪责推在别人身上。方才你女儿说的话,字字值千金,可你是忠言逆耳。看来你这种恶人,世人都可诛之,贫道我要给徒儿报仇!」

剑客说到这儿,拽出宝剑,就跟王典战到一处。他们都要把对方致于死地,二十个回合,没分输赢。

「飞剑仙」朱亮和「三世陈抟」陈东坡一边观阵,一边小声嘀咕。陈东坡对朱亮说:「今晚上这事非闹大了不可。」

「怎见得?」

「你看,既然他们敢大胆把艾虎救出,他们一定早有准备。今天晚上开封府不定来多少人呢,咱们要小心防备才是。

这红文可不是善茬子,总辖大寨主要想赢她还得费点劲儿,你我何不下手帮忙?「

「对,你打算怎么办?」

「偷偷给她来一下。」这陈东坡真不是个东西,他往皮兜子里一伸手拿出一颗金棋子。

这金棋子是钢的,镀了金水,车、马、炮……全有,把棋盘铺开了就可以下棋,打仗时就是暗器,一颗金棋子约有一斤。他抄在手里,等待时机,红文女剑客战中身形转动,一时背对陈东坡。他一看时机来了,抡手一扬喊了一声,像闪电一般,一道金光就扑奔红文。

红文女剑客全神贯注,大战王典,怎能防备这一手呢?忽听脑后生风,想躲已来不及了,正拍在红文的后背上。就这一下把红文女剑客打得往前跄了几步,心口发热,眼前发黑,身子一栽,哇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王典一看,举起凤翅鎏金镋往下就砸,还没等落下来,就听一声响,怎么回事?原来是被「小侠」龙天彪用刀给架住了,镋没落下去。艾虎趁此机会,背起红文转身就走。龙天彪打了三四个回合,边打边退,压刀在后头掩护,从后山出去就往前跑。

王典火往上撞:「我看你们能跑到哪儿去?我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是插翅难飞!追!」

艾虎本来身上有伤,又没吃饭,还背着红文,感觉相当吃力,汗滴滴嗒嗒直往下淌。他慌中迷路,不知方向,身边又没有援兵,处境非常紧张。女剑客似醒非醒,神志不清,顺着嘴角往下滴血,还一个劲说:「放下我,不要管我。」

艾虎紧咬牙关,一直奔向东山坡。龙天彪提刀在后,跑来跑去,跑到绝境了:前面的山像大墙一样立在那里,高有数丈,挡住去路,再想转身走,后面的人追上来了。艾虎和龙天彪一咬牙,事到如今,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就把老剑客放到山根底下:「咱们两拼吧!」

「嗯,只好如此了。」

人怕急、马怕骑,到了这步,怕也不行了。艾虎和龙天彪两人提刀迎上去,就听这山头上有人喊:「老叔,小兄弟,不必担心,房书安在此!」

房书安?爷两抬头观瞧,就见石砬子上一前一后下来两个人,这两人比猴儿还快。

在头前的正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手里拎着一尺多长的小片刀。后面跟了个小伙子,头梳日月双鬏,末根系着五色头绳,前发齐眉,后发遮颈,散发披肩,周身上下一身青,鹿皮围裙,足蹬一双抓地虎快靴,手中拎着一条五金龙虎棍。往脸上一看,面如姜黄,五官端正,眉目清秀,目若朗星,非常的英俊。艾虎、龙天彪不认识他,也不知房书安是从哪儿来的。

前文说过,自红文女剑客带着「小侠」龙天彪进了叠云峰狼牙涧后,蒋平、智化、南侠、房书安等人在一起碰头分析过这形势。蒋四爷一皱眉:「现在咱们人单势孤,要再来几个帮手咱就踏实多了。虽说请人不少,可最快的也得五天之后才能赶到。」

蒋平这么一提,忽然房书安想起钟林。「四爷,上次我上叠云峰,把道走错了,遇到个小伙子。他那根棍带冒烟的,把黑熊都烧焦了。我觉得奇怪,过去一问,你们猜猜他是谁?是钟雄的儿子,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

房书安这么一说,蒋平、智化知道了,「钟林在这儿,这孩子也不小了。」

「比我还高,长得一表人才。我和他一谈,才知道他在这儿跟老师学艺,他的老师就是赫赫有名的『南昆仑』司马珍——司马道爷,离这儿也不远。要能把司马道爷和钟林请出来,咱们不就多了两个帮手吗。」

房书安这么一说,老少英雄都非常高兴,那敢情好,且不说钟林,要是「南昆仑」司马珍肯出头,问题就解决了。那是人中的剑客,世外的高人。可又一想:跟人家没深交,又是个出家人,人家能帮这个忙吗?至于行不行,只有亲自去请才知。

就这样决定,由房书安领道,蒋平、智化、展昭、刘士杰带了八彩礼物、四名仆人,一同起身进山,到火云宫去请南昆仑。进了山,房书安辨了辨方向,翻过山坡一看,果然在群山怀抱之中有个小庙。这里环境太好了,一般人找不到这儿。时间不大,来到庙前,一看横匾写着「火云宫」三个字。

「你们等着,我叩门。」

「叭叭叭」敲了几下,庙门开了,里边出来个小老道。

一看,来了一伙人,都挺眼生:「无量天尊,各位施主找谁呀?」

「小道士麻烦您了,请禀报火云宫的观主『南昆仓司』马道爷,就说开封府的蒋平、智化、展昭、房书安、刘士杰等求见。」

「好,你们稍等。」小道士把门关上回去了。时间不大,庙门打开,钟林从里面跑出来了,眼睛闪着亮光,先看见房书安了:「哟,您来了。」

「小伙子,你看都谁来了。」

「钟林,还认得我吗?」

「四叔,我怎么能忘呢!智大叔、展大叔!」钟林跪下就挨个儿磕头。故人相见,分外高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想起当年没有智化,自己在白云岭怎能得救?哪有今天?他把智化当亲叔叔,也知道眼前这几位老前辈和他爹钟雄最好。

寒暄一阵,钟林把眼泪擦擦:「各位叔叔,你们来得正好,刚才我还跟师父提念这事。我师父说明后天准备到葵花冈看望大家,没想到你们先来了。师父,您快出来吧!」

随着一声咳嗽,走出一位道长,还用问吗?这就是「南昆仑」司马珍,大个子、宽肩膀,看来老头儿身子骨还挺硬实。往脸上一看,面如晚霞,一缕花白须髯散满前身,头上带着柳木道冠,铜簪别顶,身穿酱紫色仙衣,手中拿着拂尘,长得慈眉善目,不过脑门上有道竖纹。

根据判断,这老头儿脾气不太好。大伙正想着,司马珍就来到众人面前,「无量天尊,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蒋平赶紧过去见礼:「在下蒋平参见老剑客。」

「哎哟,四老爷您太客气了。」

「这二位是智化、展昭。」

「久闻大名。」

「这是义侠太保刘士杰、大头鬼房书安。」

「欢迎、欢迎,里边请。」特别热情地把他们让进去了。

蒋四爷把礼物往前一献,「老剑客,初次见面,没有什么好东西,几件薄礼请笑纳。」

司马道爷一看,除了吃喝之外,还有彩缎、现钱等。老剑客就一乐:「四老爷,无功受禄,实感不安。你们能来,我就高兴得不得了,这送礼又是何意?」

「道爷,您别多想,我们素知庙上清苦,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真还让我们拿回去吗?」

「好!那贫道就愧领了。」司马道爷吩咐一声,小道士把礼物拿到后面去。

司马道爷问蒋平:「四老爷,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概找我有事吧。」

「道爷,咱们都是绿林人,我们这是求您来了。」

「求贫道何事?」

「道爷,我们要平灭叠云峰狼牙涧,但是缺兵少将,因此来求道爷助我一臂之力,不知意下如何?」

没等司马珍说话,钟林就过来了:「师父,这可是好事。那帮贼没一个好东西,依着我早就把他们铲除了。你一再劝我,我才没有下手。我叔叔他们缺兵少将,您就答应了吧。」

大伙听了直乐,认为这老道好说话,你看他对人多和蔼。但是出乎意料,司马珍闻听此言,把脸一沉,说:「蒋四爷,你们来我欢迎,闹了半天是要拿我们爷两当刀使,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房书安智激钟林小太保火烧群寇

书接上文:司马珍脸往下一沉接着说道:「四爷,你想过没有,我们是出家人,讲得是早晚三朝拜,神前一炷香,慈悲为本、善念为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能帮你们什么忙呢?抄山灭寨是你们官府的责任。王典他们犯了法,他自己承担,跟贫道毫不相干。因此我师徒决不能出头帮忙,请四爷原谅。善哉,善哉,无量天尊。」司马道爷说完就把眼闭上了。

四爷真没想到,这老道说话这么噎人。不过蒋平经验丰富,马上付之一笑:「道爷所言极是,不过我蒋平也认识不少出家人,玉泉山三清观主『云中鹤』魏真、大相国寺『北侠』欧阳春、少林寺八大名僧等,这些人有的是三清门人,有的是三清弟子,但他们想的做的跟您大不相同。记得道门有这样的话,杀恶人即是善念,本身就是做好事情,这与慈悲为本、善念为怀是一个道理。道爷,您是觉着咱们没什么交情,所以才拒绝吧?可钟雄与你与我们都是莫逆之交。道爷,您不能见恶不管,还是助我们一臂之力吧。」

南侠、智化也劝。就见司马珍面带怒容,霍然站起:「三位,免开尊口。我说话算数,来呀,送客!」

司马珍拂袖转身进宅去了,把这老少几个留到这儿了,南侠的脸是红一阵、青一阵,智爷也不自然,蒋平气得胡子都撅起来了。

「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脸像大红布一样,迈大步跟师父就出去了。到了后院,钟林把老师衣服抓住:「师父,咱不应该这样对待四爷他们。再者我爹爹和他们同殿称臣,交情深厚……」

道爷把袖子一甩说:「大胆!放肆!钟林,你爹把你交给我,就是让你跟我学艺,在这儿得听我的。送他们出去!」

钟林嘴撅得能拴头驴,进了屋冲几位一抱拳:「今儿个不知哪阵风不顺,他老人家严词拒绝,几位老前辈看怎么办?」

蒋四爷拍拍钟林肩膀:「孩子,不要为难,你作不了师父的主,看来也只好如此。再说,我们是求人家,帮忙是人情,不帮是本分,我们看看他也不白来,孩子,我们告辞了。」

大家都往外走,「大脑袋」房书安没动地方,他翻着母狗眼正想主意呢。房书安心说:这个老道是六亲不认、滴水不进。你瞅那模样,你不就是南昆仑吗?

我姓房的经得多了,我就不信不能把这老道鼓捣出去。走,没那个便宜事。

房书安思来想去,把眼光落到钟林身上,心里说:我能把这小伙子拐走,我们在山上好好折腾折腾,看你管不管,到时候,看你出头不出头。

房书安打定主意,站起来:「我说钟林,我有话和你说说行吗?」

「行啊。」

「找个没人的地方。」蒋平知道他要冒坏水儿,几个人就等着。

「房爷您有什么话?」

「孩子,我可不是说你师父的坏话,你趁早别在这儿了,跟着这『杂毛』学下去,没什么好处。他是人情不懂,是非不清,学能耐,不能光学武术,还得练达人情。刚才你全听着了,我四爷爷说的话哪点不对?你瞅他脸都变色了,还把袖子一甩,把我们留这儿了。」

钟林一听有点刺耳:「房爷,嘴下留德,您不乐意,别当着我说我师父。」

「我有什么就说,不爱听我也得讲。你爹爹那个人就明辨是非,想当年七雄闹君山,你爹爹那可说是要人有人,要势有势。但是他明白,一听这七个人讲得有道理,马上倒戈保了大宋朝。我赞成这样的人物。你是他的儿子,你也应该是这样的人,要做一番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大事,眼下救艾虎下山,取回徐良人头,这两件大事,你师父他不肯帮忙,可你是将门虎子,能袖手不管?有种就跟我走,咱们上叠云峰,你敢不敢?」

「房爷,我现在还没满徒,得听师父的,待我禀明再去。」

「你小子鬼点子还挺多,你哪是禀明你师父,这叫撤梯子逃跑。明知你师父不答应,还去禀他干什么?我认为老子英雄儿好汉,闹了半天,你是饭桶松包,咱们没得说,算我看错人了。」

房书安一使激将法,钟林就受不了啦,热血沸腾:「房爷,你说我背着师父这么做行吗?」

「有什么不行?你早晚不得在开封府当差吗?现在无非是先行一步。到了叠云峰嘁哩喀喳,把王典、霍玉贵这帮贼全打趴下,再把徐良人头取回来,救出艾虎,你在人前显胜,你爹该多高兴!连皇上也得加封你的官职。到那时你紫袍金带,光宗耀祖,该有多好!听你师父的就得老死在庙上。孩子你到底敢不敢?」

「好吧,我宁愿叫我师父生一次气,就跟你们去一趟吧。我想真要办成了,我师父也就不怪我了。」

蒋平在这儿全听见了,心想:房书安这小子比我当初还坏。

且说钟林,背着师父,把五金龙虎棍拿出来了:「房爷,我这次下山有可能很长时间回不来,我想和一个人告辞,您在山角下的小茶馆儿等我,」

「好吧!咱们可不见不散啊!」

放下房书安咱先不提,单说钟林他要见的是什么人呢?

原来钟林要见的是他的小师妹龙小燕,司马珍一生只收了钟林这一个徒弟,龙小燕是个挂名的弟子,在她十岁的时候病到在道边,被司马道爷救回来的,给她医治好病后就留在山上也教她些武功。开始时小燕住在道观干些杂活,那时钟林已在山上习武,和这个小师妹感情很好,一起练武一起玩耍。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小燕出落得越发的漂亮性感,道观上都是男人,小燕住在这很不方便,司马道爷就在半山腰建了一所房子让小燕居住,并严禁其它道士前去打扰。可是钟林却经常去看望小师妹,随着身体的成熟和思想的变化,一对少男少女早在去年就共渡爱河,享尽人间的艳事。

钟林来到小燕的住处,见小师妹正在练剑,一身红色紧身衣裤的小燕越发的性感迷人,那凹凸有至的身材,那雪白细嫩的肌肤,那漂亮的脸蛋儿,和那浑身散发出的少女的幽香,无一不刺激着钟林的大脑,想着马上要和小师妹一亲芳泽了,钟林的阴茎不觉得有些发硬。

小燕见师哥来了自然很高兴,她拿出丝巾擦擦脸上的汗,把钟林让进屋里,「师哥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不是说晚上吗?」小燕边给钟林倒茶边问。

「哦——师妹您有所不知,我今天是想你辞行的,」钟林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师哥你就不要妹妹我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等我在开封安定了我会来接你的,我怎会忘了我的好妹妹呢?」

钟林说着把小燕搂在怀里,闻着她秀发的芳香,小燕也娇滴滴地搂住钟林的腰,一股男性的味道钻进少女的鼻孔,使得少女浑身一颤。自从那次和师哥发生男女之事后,小燕觉得自己每天都在想着和师哥共渡巫山行云雨之事,她怀念那一个个肉欲横流的激情夜晚,更忘不了师哥那一次次有力的进攻和自己一次次的高潮。

小燕抬起头来温柔地看着钟林,表情中带着对性的渴望。钟林明白师妹的用意,用双手捧住小师妹白嫩细腻的脸蛋儿,把嘴唇压在她那性感的小嘴唇上,小燕害羞地闭上眼睛,迎合着钟林。

两人深情地吻着,少女的香舌像泥鳅一样滑进钟林的口中,少女忘情地吮吸着钟林的舌头,吸食着钟林的口水,她那双玉臂也环住了钟林的脖子,两人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口水弄得满脸都是,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钟林放弃了少女的小嘴儿,亲吻着她的耳朵,钟林知道那是小燕的第一性感区。少女拼命地紧紧搂着钟林任他在自己的耳朵上温柔的舔吻着,小燕舒服得轻轻地哼叫着:「啊……啊……哦……哦……啊……好哥哥你吻得小燕太美了,好舒服。」

在钟林吻小燕的同时,少女松开了搂着他的手,解着自己的衣服,并顺势倒在了床上。钟林这才发现身下的少女只穿着贴身的粉色肚兜。虽然他对小燕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熟悉,但他还是想看看这迷人的裸体,少女就喜欢让心上人观赏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便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来挑逗他。

小燕伸手解开肚兜的绳扣,一只雪白的羔羊展现在钟林面前。见她发髻已散开,满头黑亮的秀发披散着,由于兴奋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媚媚地看着钟林,再向下看雪白的脖颈和玉石般的肩膀,最令钟林激动的是少女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又白又嫩,不大不小,呈完整的半圆型,乳房的顶端有一圈像铜钱大小的深红色的乳晕,上边有紫葡萄似的乳头。

看着钟林不眨眼地盯着自己的乳房,小燕伸出鲜嫩的玉指捻动着两个乳头,不一会儿那两个乳头硬硬地挺了起来,少女还伸出了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自己的乳头,并不时地揉搓着发面馒头似的双乳。钟林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三两下脱了个精光,他那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暴露。

钟林用手套弄着那大大的阴茎,小燕见状啊了一声,一双大眼贪婪地看着那阴茎,手指也含在嘴里吮吸着,当口水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完全弄湿后,少女分开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用手分开两片儿暗红色的阴唇,把神秘的穴口对着钟林。

小燕用手指捻动着勃起的阴蒂,每捻一下一股淫水就从窄小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上,跟随着就是少女的一声呻吟「啊……啊……」

时间不长,少女的大腿、圆滚滚的肥臀和床上全是淫水淋淋,见时机成熟,小燕的两根手指慢慢地伸入自己的阴穴,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三根,四根,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把嫩嫩的小阴唇带的翻进翻出,少女的淫水越来越多,呻吟也越叫越大声。「哦……哦……哦……啊……啊……好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太舒服了。」

小燕翻身压在钟林的身上,用手扶着钟林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声,钟林的大阴茎连根没入,「哦……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钟林平躺着看着漂亮的小师妹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由于少女的淫液流得太多,滴滴答答地流在他的肚子上。少女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两个丰满的乳房一跳一跳的抖动着,小燕风骚地揉搓着自己的双乳,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阴茎都一插到底,小燕就觉得自己的小穴又麻又涨又痒,经过十几分钟的运动,两人都觉得高潮快来了。

钟林又叫又喘,双手紧紧地抱住小燕白嫩的肥臀,少女呢,这时满脸红潮,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操,哼叫的让人消魂。「哦……哦……好人,你把我操的快死掉了,美死了,用力,用力,对啊……啊……」

看着小师妹淫浪的表情,听着她骚骚的呻吟,钟林再也受不了了,腰眼儿一使劲,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进少女的子宫,小燕的花芯深处遭到热热的袭击,不由得浑身颤抖,也泄了,「哦哦……啊啊……哦……我完了。」

激战过后,小燕服侍钟林穿上衣服,把他送出门外,两人依依不舍,钟林答应师妹一定会来接她的。

钟林告别了龙小燕后,竟自来到山角下的小茶馆儿,房书安在那都等着急,他怕有什么意外,见到钟林这才放心,钟林说:「房爷,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

钟林和房书安到了葵花冈一打听,红文、龙天彪还没回来。这时已掌灯了。

蒋平怎么琢磨也不踏实,替他们捏着把汗。大家一商议,房书安提出来,跟钟林冒险上山,看个究竟,大家同意。

钟林从小在这儿长大,对路径了如指掌,平时老师管得严,眼下如同小鸟出笼,把他乐坏了。他们商量好走百丈崖,这条路近,下去就是前大厅。两人走在上面正好听到底下有人喊叫,灯笼火把一照就瞅见艾虎、龙天彪,身上背着红文女剑客被诸贼追杀。

房书安先喊了一声,给艾虎他们定定神,然后他两才顺藤出溜下去。他们两下来与艾虎、龙天彪相见。把艾虎乐得:「书安,你可来了。这是谁呀?」

「你们都是将门虎子。他是『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钟雄老元帅的儿子,『南昆仑』司马珍的徒弟。」彼此见礼。

这时候王典他们也追上来了。钟林剑眉倒竖,虎目圆睁:「我说房爷,各位别怕,我今天全包了。你们几位先休息,等会儿我领你们出去。」艾虎一听,这小伙子口气不小,且看他能耐如何。

只见「小太保」钟林,一晃五金龙虎棍,就飞身过去挡住王典。王典众人站住,借灯光一瞅,不认识这位年轻小伙子。王典把双镋一分,嗷嗷叫:「娃娃,你是什么人?莫非你是开封府的爪牙!」

「有话好好说,用不着叫唤,小太爷有名有姓。我爹钟雄,现在是洞庭湖水军大帅『飞叉太保』,我是他的不孝之子,『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是也。我老师就是火云宫观主,『南昆仑』司马珍。」

王典听后一愣,心说:道爷,咱们有过连山之好,井水不犯河水,你我所管辖的地方,相互决不侵犯,而且每逢年节,我都派人给你送礼,彼此多年相安无事,怎么你把徒弟打发出来帮忙开封府了?又一想:不能吧,这小孩儿是不是背着他师父来的?王典心里七上八下,想到这儿大喝一声:「钟林我且问你,你老师果然是司马珍?」

「废话,还有拿师父骗人的吗?」

「今天晚上是你自己来的,还是你师父叫你来的?」

「这……」钟林一琢磨,得了,我说个瞎话吧。

钟林把眼珠子一瞪,「我是奉师命先来一步,他一会儿就到,今日定要把你们这帮贼寇斩尽杀绝。」

王典明白了,心说:司马珍,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养来养去,养成个仇人了。

本来王典就疼姑娘,今天晚上发生这些事都要把他气疯了,因此对钟林忍无可忍,晃双镋飞身跳到钟林面前,举兵刃就砸,钟林哈哈大笑:「王典,你是总辖大寨主,揍你一个,等于打你全山。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说着晃五金龙虎棍便来接战。

房书安在后头看着,见这钟林确有能耐,年轻人火力也旺盛。棍子沉重,动作敏捷,但是跟王典交手就不行了,王典这对凤翅鎏金镋,招准步稳,钟林却显得有点毛躁。房书安怕久战不利,就在一旁提醒:「钟林,你脑瓜活点,怎么不叫它冒烟呢?费这个劲干什么?」

钟林这棍子里头有硫磺,是老师司马珍特地为他打造的。这棍子带夹层,大拇指一摁绷簧,棍头一转个儿,上面有小眼儿,里外对到一块儿,就能往外散药粉,药粉出来见风就着火。但钟林这孩子挺自尊,有一线之路,尽量不用这一招术。

师父也说过,这一招就是防备万一,遇险、遇难方可使用。这时钟林心里已知不是王典的对手,凭真功夫恐怕难以取胜。房书安一喊,他灵机一动,就像打狗熊似地,用大拇指一摁绷簧,棍头一转个儿,钟林抡棍就砸。

王典哪知道其中奥妙,他一看棍子砸下,单手举起凤翅鎏金镋,往上一架,正碰到棍上,「嘡啷」一声,棍子里的药面撒了「半翅蜂」王典满头满身,一愣的工夫,就着风卷着烈火着起来了。

王典一看不妙,喊了一声「妈呀!」把风翅鎏金镋也给扔了,双手抱头就地翻滚。幸亏陈东坡、朱亮就在眼前,他们赶紧把大衣脱下来,连头带脚把王典包住,这才把火扑灭。眨眼工夫,把大衣打开再看,王典身上黑一块、紫一块,全身都是大泡。胡子烧没了,上身衣服也几乎全都烧光,王典已昏迷不醒。

「电光侠」霍玉贵吩咐:「快,抬到前厅抢救。」

喽罗兵过来,捡起兵刃就把王典抬走。「电光侠」这才知道这小孩儿的棍子有来头。一伸手,他拽出七星宝刀跳到钟林面前:「娃娃,你小子不够意思!你凭得不是真功夫,这叫暗箭伤人。看某家要你的狗命!」

说着话,摆刀就剁,钟林能怕他吗?这就是「小马初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再看钟林,他抖擞精神,晃动五金龙虎棍便与霍玉贵战在一处。他还打算用火烧人家,但「电光侠」霍玉贵经验丰富,方才观战时候他看得清楚,他这刀尽量躲避大棍,不跟它磕碰,钟林这招使不上了,就得凭真能耐。

两个人打斗到二十几个回合,钟林已无还手之力,只见霍玉贵这把宝刀上下翻飞,身形转动,好像狂风闪电一般。钟林手忙脚乱,汗都出来了,只是无法脱身,心说:坏了。

正在这时,就听石崖上面有人高诵法号:「无量天尊,钟林不必担心,为师来也。」说话间就见一人手抓藤萝跳了下来。钟林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回头一看,正是老师南昆仑。

司马道爷有事找钟林,发现徒弟不见了,就知道准要出事。把小道士叫来一问,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想:钟林还是个孩子,钟雄把独生子托付给我,这进了山若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交待?司马珍一琢磨,现在不出头也得出头了,救我徒弟要紧,然后再找蒋平他们算账。

司马道爷想到这儿,背上宝剑流彩虹,挎好百宝囊,换好短衣襟、小打扮,收拾好就起身奔叠云峰。因为庙离叠云峰不远,道路熟悉,没费什么劲,就找到山上。到了山上,人在哪儿不知道,东一头、西一头,把道爷找得晕头转向。

走到百丈崖头,发现底下有人动手呢,拢目光一看,正是钟林。司马道爷这才放下心,孩子没事,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他不敢耽搁,故此喊了一声,顺着藤萝就下来了。钟林一看是师父来了,赶紧跑过来,吁吁带喘,:「师父!」

道爷当时把眼一瞪,真想过去揍他。但又一想:有话回庙再说,这是战场。

所以道爷把火往下压了压:「还不给我退在一旁!」

「是。」钟林知道老师有气,心说:你爱打、爱骂随便,反正我也把「半翅蜂」王典烧了。「电光侠」霍玉贵认识「南昆仑」司马珍。

他单手晃刀,一阵冷笑:「司马道爷,您来得太好了!够意思!够朋友!把你徒弟打发出来跟我们叠云峰为仇作对,您可太对得起朋友了!」

道爷知道人家误会了,赶紧解释,「电光侠,不要误会。钟林是个孩子,不懂事,背着我来到山上,多有冒犯,请二寨主千万见谅。请问大寨主现在何处?

贫道有话对他说。「

「哼,还找大寨主?钟林已把大寨主烧坏了!」

司马道爷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后果已不可收拾了,道爷暗恨钟林,得罪了山寨人,火云宫已难存身,这个畜牲!但无论怎么恨事情已经发生,道爷怎么说也说不通了。

霍玉贵说:「司马道爷,甭演双簧了,你们师徒该收场了,我们山上人是好欺负的吗?

你来了,有能耐把叠云峰给平了,没能耐我平了你火云宫!今天不拼个你死我活,决不罢休!「说着话,摆刀就剁。

司马道爷万般无奈,拽出宝剑流彩虹,一道寒光出鞘。

「无量天尊,『电光侠』,贫道念我们有连山之好,不愿意得罪你们才耐心解劝。要这么说,我南昆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山大力强、以势压人,贫道也不能受!要分上下我奉陪就是!」

说着话,摆宝剑便来大战霍玉贵。

钟林在旁边暗笑,心说:老师你不是脾气好吗?结果也忍不住了,跟贼能讲出道理吗。钟林此刻希望打得越热闹越好。但是这两个人也是势均力敌,三十个回合,没分输赢。

「紫面金刚」王顺在旁边看着,就从怀里拽出一只镖来,找好了机会一抖手就是一镖,就听「嘎嚓」一声,司马道爷的柳木道冠给打下来了。要不是南昆仑经验丰富,脑袋肯定得钻个眼儿。

道爷吓得魂不附体,头发也散落下来。与此同时,「三世陈抟」陈东坡也趁机扔出一个金棋子,正好打在老道的肩头上,这下可够重的,打得司马道爷身子一歪,横着出去五六步,就觉着半身发麻。

道爷一看,这仗没法打了,耽误得时间长了,这几个人谁也活不了。司马道爷单手握剑,转回身喊道:「钟林,快走!为师掩护。」

房书安、艾虎、龙天彪、钟林一看,不好,背着红文剑客顺着藤萝拼命往上面爬。

他们爬上崖头,又接司马珍上来,群贼在后面紧追不舍。司马道爷告诉钟林:「快,放火。」

钟林拿着大棍子对着山头就乱磕,药面全撒下来了,见风就着,「噗」地一下,浓烟烈火顿起,群贼纷纷四散。老少几人这才平安脱险,回到火云宫来。道爷把钟林狠狠地责备了一顿,非要用家法惩罚。

房书安觉得事情是自己引起,就「扑通」给道爷跪下了:「老剑客,您不要教训徒弟,您就教训我吧。这个事都由我引起,我和他爹有交情,故此领孩子到了山上。您老人家要怪,就怪罪我吧。」

艾虎、龙天彪也跪下了。艾虎也说:「仙长,您别怪我兄弟,他为了打叠云峰救我。我已感恩不尽,如他违犯道规,您就打我好了。」

龙天彪也来劝说,把道爷弄得没办法了,双手相搀:「几位,这个事实在是欺人太甚,看来火云宫我得舍弃了。」

房书安暗笑,心说:你还想在这儿呆呢?你要能坐稳当我就不叫房书安了,你这杂毛老道,快上山和我们一起干吧!司马道爷万般无奈,只得把小徒弟们叫来,又派人把女徒弟龙小燕接来,把东西全都封闭,锁好门,几个人起身赴奔葵花冈公馆暂避风头去了。

这里老少英雄得聚,艾虎被救出来,可把大伙乐坏了。但也添了一桩心事,红文女剑客和司马道爷都受了伤,现在得好好调治养伤。

再说山上「半翅蜂」王典被火烧了之后,幸亏救治及时,才转危为安,把他恨得直咬牙根。他女儿死了,而且死于自己手下,他为此更为难过。他命人准备棺材,成殓尸体,大哭一场以后,精神似乎不正常了。

他在分赃大厅一坐,怒气冲天,撞脑袋、拍桌子、喊着要捉仇人,要扒仇人皮,点天灯,给孩子报仇!他破口大骂:「我们叠云峰狼牙涧请来的都是饭桶,吃饭卖力气,打仗往后退。都是什么东西!来人!告诉厨房,今天晚上大摆宴席让他们吃,让他们喝!」

他这一折腾,屋里人全傻了。不管是帮忙的,避难的,脸上都很不自然。别人不说,单说「飞剑仙」朱亮、「三世陈抟」陈东坡,他们因为阎王寨破了,无处投奔,才到叠云峰来避难。「紫面金刚」王顺,也是来这儿避难的,类似这种人不下百人。

一听王典说这话都觉得寄人篱下不是好滋味。有几个人想:这事摊到谁身上也够受的,就那么一个姑娘还死了,怎能不伤心呢?再说,山上这么多高人,瞪着眼睛让艾虎跑了,王典心里能痛快吗。这么一想,也就不生气了。

「飞剑仙」朱亮迈步过了来:「大寨主,老朽有几句话要讲,不知大寨主肯听不?」

王典一看是朱亮,把火往下压了压,擦擦眼泪:「老剑客,方才我说话你可别挑,我是心绪烦乱!」

「大寨主,咱们谁跟谁呀,我能挑这个么?您说得完全对。可我们可不是胆小,开封府的人进了山,我们也不是不敢碰他。这儿山规挺严,我们不能随便行动,我们是怕给山上找麻烦。不然的话,我们早到葵花冈去砸他们的店房,把他们杀个鸡犬不留,现在我就跟您商量这事。

您看开封府的人多猖狂,我们为什么就不敢去?老朽不才,我要在您面前讨个话,我想赶奔葵花冈去掏他们,非把跑的这几个人抓回来不可。哪怕只抓来一个,也要把他献到大寨主面前让您出气,给姑娘报仇!不知大寨主意下如何?」

「老剑客此话当真?」

「哎呀,我朱亮这把年纪了,能随便放空炮吗?您打听打听,当年在阎王寨为了救我徒弟『金镖侠』林玉,我单身闯过大同府,何况是小小一个镇店呢!」

「老剑客,若如此我是非常高兴,可以去!」

「遵命!」朱亮是在和王典叫劲儿,你说我们是饭桶,在这儿吃闲饭,我露两手让你看看!他转身往外就走。

「三世陈抟」陈东坡过来了:「老剑客,等一等,你一个人去人单势孤,贫僧奉陪。大寨主,让我也跟着去吧。」

「陈老罗汉跟着,我当然更是欢迎了,可以。」

他刚要走,「紫面金刚」王顺又过来了:「大寨主,我呆着没事,也跟着去一趟怎么样?」

「更好,你们三个人都去,肯定是马到成功!」

「借大寨主吉言。」

旁边又蹦出一位:「大寨主,既然他们三位去,在下不才也跟着帮帮忙。」

王典一看,说话的正是「白莲花」晏风。王典点头:「既然如此,就是你们四位了,余者守山,谁也别再动了。」

这四个人奉命之后,先到巡捕寨,吃饱了,喝足了,就更换了衣服,起身赶奔葵花冈。这四个家伙如凶神恶煞一般,别看朱亮没守住阎王寨,不等于他没能耐,哪一个能是朱亮的对手?除了王猿之外,没有第二个。

再说陈东坡,一块金棋盘,三十二个金棋子,还没遇上过对手。这「紫面金刚」使得是一口刀,浑身都是暗器,又贼又有能耐,「白莲花」晏风更是比谁都坏。他们下了山,往葵花冈走,一边走一边商议,掐着手指头计算开封府的人,一算计,这些人都不在话下。

朱亮盘算一下,就这些人加在一块儿,也敌不住我这条五金拐杖,只要那个王猿不来,我就不怕。

陈东坡说:「就凭我这块金棋盘,我还没服过谁。到了那,咱们一顿猛砸,哪怕只抓两个回来,大寨主面前也好有个交待!」说话之间,就到了第二天了。

一早,他们就进了葵花冈。葵花冈外头又没有哨兵,无人拦挡。他们很顺利地找到公馆,到了门口,朱亮就拽出拐杖了:「弟兄们,看见没有?仇人就在眼前,给我往里闯!」

闹公馆贼人嚣张战群寇芸瑞出世

上文咱们说到朱亮、王顺四人来到葵花冈临时公寓的门外,朱亮一晃拐杖高声喝斥:「开封府的人住在这儿吗?蒋平在不在?都给我滚出来!」

店房里的伙计正在往里边端饭,他一探头:是哪儿来的,这么厉害?撒腿如飞往里边送信儿。

蒋平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朱亮敢来堵门叫阵。四爷听后魂飞天外,手中的饭碗都落地了:「快点集合!」霎时,开封府的官人全都来了,小七杰、小五义,老一代的英雄展熊飞等,足有三四十位。

蒋平当众宣布:事情有变,有人堵住门来挑战,听意思好像是「飞剑仙」朱亮,别人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大伙看怎么办?年轻人说:事到如今只有和他们拼了,让他们有来无回!大家一听往外就闯。

蒋平一看:「慢着!现在都得听我的命令,看我的眼色行事。」

蒋平明白,这帮年轻人不管天不管地,真要伸手说不定把命送了,现在自己是当家人,得对大伙儿的安全负责。蒋平这一强调,众人点点头,蒋平就率领大伙儿直奔门外。

蒋平出来一看把脖子又缩回去了。他一瞅,真是朱亮,后面还跟着陈东坡,还有「紫面金刚」王顺、「白莲花」晏风,这都是久打交道的了。四爷恨得牙根发痒,心想:完了,现在援兵未到,光靠我们这点人真是以卵击石!但事到如今不豁出去一头也不行了。

蒋四爷迈着大步来到店门前,手拿蛾眉双刺一阵冷笑:「嘿……!我当是谁哩,是朱亮老剑客,几位挺好吧?」

朱亮一看是蒋平,往他身后一瞅冷笑一声:「蒋平,你没想到吧?知道本剑客干什么来的吗?要摘你的脑袋!要识时务,你就把兵刃放下乖乖让我们捆上,交给总辖大寨主任凭发落。如果把本剑客激怒了,今天我踏平店房,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陈东坡叫得比谁都凶:「阿弥陀佛!蒋平,你究竟打算怎么办?不服的就过来。」

他把金棋盘晃得呼呼直响。小弟兄们就想往上冲,但是蒋平有话在先,他不让谁打,谁不敢过去。大家横眉怒目在旁边拉着架子。

单说蒋平真有经验,什么场面他没见过?四爷尽量控制紧张心情,脸上还强装笑脸:「朱亮,你真是贼胆,这是什么地方?是开封府的临时公馆,你竟敢跑到这儿来叫号,好!够英雄,有胆量。不过,咱们把话说清楚,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第一,这儿是属于叠云峰狼牙涧的地盘,没有你们立足之地;第二,你们当头头的必须跟我们到山上认罪;第三,艾虎、龙天彪、红文、钟林必须交出来,为小姐报仇雪恨。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哈哈哈!朱老剑客,我看你是说梦话吧?……我还有几个要求:第一,你们赶紧把兵刃放下任凭我们发落:第二,我们要平山灭寨;第三,我们要捉拿杀徐良的凶手给徐良报仇。三个条件也缺一不可,不然叫你们有来无回!」其实事到如今,他是个当头儿的,他不横着点,那不就完了吗!明知办不到,也得这么说。

朱亮点点头:「蒋平,你说这话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三个条件也罢,三百个也罢,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你们哪个不服先会会我飞剑仙!」

蒋平回头看看:挑谁也不行,能打的都没来,就是都上去也不是「飞剑仙」

的对手。四爷一想:也罢!先豁出我这条老命,我死了也尽心了。蒋四爷想到这儿,一晃蛾眉刺就跳到朱亮面前:「姓朱的休要猖狂,四爷陪你……看!」

蛾眉刺走空了。

「飞剑仙」冷笑一声:「蒋矬子,就你这两下还在我面前显示?我要叫你过去三个回合就不叫『飞剑仙』!」

蒋平答道:「你少废话!」抡蛾眉刺就扎,朱亮使了个「海底捞月」,拐棍往上一歪斜,一对蛾眉刺全飞了,崩起十几丈高,翻着个儿往下掉——蛾眉刺落地。

再看蒋平,虎口震破了。四爷转身刚要走,朱亮的拐杖就到了,奔四爷的腰砸来。蒋平一看:干脆把屁股给你得了,这儿肉厚,揍一下不要紧——蒋平是实在没招了,身子往上一挺,「啪!」正揍到屁股上,把蒋平抽到院里摔倒在地。

再看屁股,一条大紫棱子,想动也动不了。南侠展熊飞拿宝剑迎上去,三个照面宝剑飞了。「南侠」拣宝剑时钟林又上去了。几个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怎么能打得过朱亮呢?朱亮也知道棍里有药粉就不碰他的棍:「小娃娃,你休想叫我上当。」

钟林想使劲儿使不上,不碰棍,里面的药也出不来,钟林也冒汗了。房书安在后面直喊:「稳住!弟兄们上!」

大伙儿各拉家伙往上就闯。朱亮身后三位也不示弱。双方互相厮打,展开了一场混战,所幸的是还没死人。

正在这关键时刻,在葵花冈的大道上来了几个人,都骑着马,本来没有事,想找店房。可是一进镇子口就发现前面围了不少人。为首的这个人往人群中看了看,一瞅正打仗哩,就问附近的老百姓:这是怎么回事?老百姓一看是个漂亮小伙,就告诉他:「我们也说不清,反正是开封府的官人和山上的贼动手。这帮贼也太猖狂了,堵着门口叫号!」

「请问开封府的人都在这儿吗?」

「你们看吧,那些年轻人都是开封府的。」

小伙子闻听此言,甩蹬离鞍跳下马来,甩掉英雄氅,一伸手摁绷簧拽出一条宝刀,叫「金丝龙鳞闪电劈」。

这个英雄喊了一声:「乡亲们闪一闪,开封府的弟兄们不要担惊害怕,贼人不要猖狂,某家到了!」

这小伙子往人丛中一站,把宝刀一横,就把他们双方给分开了。朱亮不知来的是谁,为做好充分准备,故此虚晃一招跳出圈外。陈东坡、王顺、晏风也跳出圈外,开封府的人退归门内。小伙子一站,多数人不认识他。但也有认识他的,谁认识他呀?「玉面专诸」白云生。

白云生一看:「哎呀兄弟!你从哪来?」过去把他给抱住了。

这人是谁呀?这小伙儿可太了不起啦!他跟徐良并驾齐驱是开封府的两根大梁。

此人名叫白芸瑞,人送绰号「玉面小达摩」,是著名英雄白玉堂的儿子。白玉堂一生性骄气傲、目中无人,他保着钦差大臣颜查散查办襄阳九郡,三探冲霄楼,命丧铜网阵,白玉堂为国捐躯了。

后来湖北平定了,钦差大臣奏凯还朝,在皇帝面前奏了一本:有功的是谁,捐躯的是谁,名册首列白玉堂。白五爷曾在耀武楼献过艺,皇上对他很器重,没有想到年纪轻轻就死了,所以皇上对他的家属格外优待,在八宝金殿亲自接见了白玉堂的妻子樊氏夫人,那年白芸瑞才九岁。

娘两来到八宝金殿,仁宗慰问后当殿加封樊氏为一品诰命夫人,白芸瑞是四品荫生,归国家抚养。拨下来白银十八万两,要在白玉堂家乡为白玉堂修坟立墓建祠堂。樊氏夫人当即谢恩,带着儿子回原籍浙江金华府白家冈。她刚一来,府县衙官员全都来迎接,一直护送到家里。在离他们家十八里的地方,修造了白五爷的祠堂,并为他修造坟墓。

在说白芸瑞别看是个九岁的孩子,很有心计,他从小就很喜欢武功,先后跟过三个老师学艺第一个是:少林寺八大名僧的第三位「疯僧醉菩提」凌空,第二位是「威震西方老鸳鸯」姓公冶名寿长,第三位更了不起他就是四川峨眉山白云观的观主,上三门的总门长,人送绰号——「白云剑客」夏侯仁。

白芸瑞在三位老师的栽培下,在峨眉山苦练武功十几载,那真的是名师出高徒,白芸瑞的功夫那还了得,高来高去,路地飞腾,长短兵器,长拳短打,无一不精,凌空长老还送给芸瑞一把宝刀「金丝龙鳞闪电劈」。

这一天,「白云剑客」夏侯仁把白芸瑞叫到跟前:「孩子,春夏秋冬,你已经过了四个季节了,为师事情忙,没有工夫总教你,你现在奔二十岁的人了,能老呆在山上吗?尤其你洪福有份,清福无缘,既不能出家当僧人,又不能蓄发为道。

你回去还要侍奉母亲,还要替国出力报效。因此我请示过师爷,让你下山看母,你看如何?

芸瑞一听,有点恋恋不舍:「师父,你说得对,可弟子何时还能来山学武艺呢?」

「这就说不定了,光学不行,还要闯江湖,至于将来什么时候再学,现在还很难说啊。你安心回家吧。我带你去向师爷告辞。」

二天后就带着白芸瑞到云霄观,普老剑客热情地接待,让芸瑞把一年中所学的功夫练了一遍。普老剑客一看,果有长进,非常高兴,这才叮咛白芸瑞:「第一戒骄戒躁;第二不许奸盗邪淫;第三不许用功夫赚钱花,更不能助纣为虐,倘若不听忠告,做了坏事,远在千里之外,峨眉派要依照山规,取你的人头。」

「白云剑客」在旁边做了补充。荟瑞一一牢记在心,当晚决定第二天起身,谁也舍不得分别,说不尽的心里话,一直到四更天大家才休息。次日吃罢早饭,白福陪着芸瑞向各位老剑客告辞起身回家。这些人一直把他们送下峨眉山,师徒这才洒泪分别。

芸瑞回到家里,见过娘,把经过述说一遍,五奶奶乐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别看你爹早死,咱们家还算有福分哪。你要记住你师爷、师父、师叔和老前辈的嘱咐,你要有了出息,咱们活着也就有了奔头了。」

「娘,您放心,我决不会给您丢脸。我师爷说过,我爹骄傲,他死就死在这上,骄傲必败。谁有一技之长,谁就是我的老师,我一定要跟人家好好地学。」

「好孩子,有出息,这就难得。」夫人一看真长出息了,个头也蹿起来了,眼看着成人了,那欢喜劲就别提了。

如今的芸瑞仪表堂堂,俊朗不凡,看得五奶奶身边的丫鬟小蝶心如鹿撞,这个21岁的少女看上了比她小两岁的芸瑞。小蝶是去年来白府当丫鬟的,五奶奶看她聪明漂亮,十分的喜欢,就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小蝶是个很勤奋的少女,也很善良,就是她生性淫荡。别看她平时文静大方,可骨子里风骚的很,她15岁就开始手淫,进白府后又和家丁勾搭成奸。

看那些家丁哪能和芸瑞相比,小蝶心中暗暗地盘算如何能得到这个漂亮的小伙儿,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夫人叫她:「小蝶……小蝶」

「哦。」

「你这个丫头在想什么?你从今天起去服侍少爷。」

「哦……是夫人」小蝶暗自欢心。到了晚上,芸瑞沐浴更衣后在屋中看书,小蝶端茶走了进来,低头看书的芸瑞觉得一阵香气扑鼻,抬头一看原来是小蝶。

这时芸瑞才开始注意身旁的少女,她个子不高,但很丰满,一身粉色衣裙,脚穿一双绣花鞋,满头的青丝编成小辫用五彩头绳系着(这是宋朝丫鬟的统一发式),一双俏皮的丹凤眼,弯弯的眉毛,小巧的玉鼻,性感的嘴唇,在唇上还有一颗美人痣。内穿翠绿色贴身小肚兜,不知是因为肚兜太小还是她的双乳太大,有三分之一的乳房露了出来,那雪白的深深的乳沟像磁铁一样吸引着血气方刚的小伙儿,芸瑞哪里知道今晚的装束是小蝶精心打扮的。

在小蝶给芸瑞倒茶的时候,她故意把自己高耸的乳房在芸瑞的脸上蹭着,那青春少女的身体给芸瑞带来无限的遐想和诱惑。见少爷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小蝶知道计划成功一半了。她继续买弄着风骚,少爷您在看什么书,小蝶娇滴滴地问道。芸瑞就觉得少女的声音委婉动听,「哦……是内功心法」,小蝶俯下身子做看书状,却把火热的脸蛋儿贴在芸瑞的脸上。

芸瑞就觉得一股欲火上升,少女口中呼出的热气刺激着他,芸瑞一回头小蝶火热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少女轻启朱唇,把湿滑的嫩舌伸进芸瑞的嘴中,芸瑞也伸出舌头回迎着。两人深吻着,小蝶经验丰富,几招下来就吻得芸瑞呼呼地直喘粗气。小蝶坐在芸瑞的大腿上,搂着芸瑞的脖子,芸瑞搂着少女纤细的小腰。

小蝶深情的看着芸瑞,他也望情的看着怀中的美少女,「好弟弟,你喜欢姐姐吗?」

「姐姐漂亮性感,我很喜欢」

「那你想不想操姐姐呢?」小蝶的话有些淫荡。

「真的可以吗?」芸瑞问。

「你说呢?坏弟弟,还不抱姐姐上床。」

在床上小蝶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衣裙,一双含情默默的眼睛始终看着芸瑞的表情,当她把最后一件肚兜脱掉时,一对雪白高耸的乳房跳了出来,细腻光滑,浅褐色的乳晕和粉色的乳头是那样的迷人,像两个大白馒头上镶了两个大红枣。

芸瑞睁大双眼看着与男性身体完全不同的少女。「咳……好弟弟。你别光傻看呀!来摸摸」,说着小蝶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住芸瑞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芸瑞在那柔软光滑的双乳上尽情的抚摸,揉搓着,少女则腾出手来脱着芸瑞的衣服,她急切地想看看芸瑞的肉棒。

少女的双乳被芸瑞揉的左摇右摆,乳头也硬了起来,小蝶禁不住叫了起来。

「啊……啊……啊……哦……哦……好弟弟,你揉姐姐好舒服哦,你真好,姐姐爱你。」

很快芸瑞变得一丝不挂了,当小蝶看到芸瑞又粗又大的肉棒时她惊呆了,口水流了出来,因为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哎呦……我的好弟弟,没想到你长的这么斯文,却有这么大的鸡巴,姐姐要。」

小蝶伸出纤细的嫩手,攥住那青筋暴露的肉棒上下的套弄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流遍芸瑞的全身。小蝶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用乳沟夹住芸瑞的肉棒擦弄着,磨转着,芸瑞的马眼儿里渗出大量的黏液,不一会弄得少女的乳房上滑腻腻的。这样弄了一会儿,小蝶张开嘴,啧啧地吮着芸瑞那赤红的龟头,含住整个的阴茎吞吐着,芸瑞被她舔得呻吟起来。

「哦……哦……好姐姐……你舔得我……哦……快不行了……哦……」

小蝶边舔边抬起绯红的小脸儿向芸瑞抛了个媚眼,浪笑着,看着他的表情。

「唔……唔……嗯……嗯……」她淫浪地吸吮、套弄着,芸瑞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觉得整个身体热呼呼,无形中增加了从未有过的痛快。含了吐了很久,少女把阴茎吐出来,然后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舔了几下,「舒服吗?弟弟。」

「呀!好姐姐太棒了,再来,我还要。」

「好,我的坏弟弟。」小蝶接着左手握住芸瑞的阴茎套弄,右手用指尖儿玩弄下面的卵蛋。

「嘻……嘻……」她淫浪地咯咯笑着,「啊……啊……」芸瑞大声地叫了起来。小蝶又低下头儿,先含住芸瑞的阴茎,嘴内「咕噜咕噜」地吮着它,接着换过手来套弄,便伸出舌儿去舔吮右边的卵蛋。「我奇痒难耐」,接着小蝶便把芸瑞卵蛋含住嘴内吸吮,「哦……我快受不了拉,好姐姐别在舔了」,「好吧!那你来服侍我吧!」说着她就跪在床上,粉腿分开,两手支撑着上身。

芸瑞仰躺在下面,先用手握住她一双丰满的乳房,揉得她嗯哼浪吟,然后吮吸着两个鲜红色的大红枣。她立刻浪着身体,摆着肥臀,双眸紧闭,娇呼不止,接着芸瑞顺势从少女的小腹双腿一路用舌尖舔下去,小蝶浪叫得更大更淫了。芸瑞抱住她的雪白的大腿一阵抚摸,然后仰着头看到小蝶的大腿根地方,那蜜汁般的淫水淌在她的阴穴外,她的毛很整齐,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呈暗红色,很大,伸出来挡住穴口。

芸瑞用手分开阴唇,撩拨着密穴,「啊……好弟弟……好痒……嗯……哦……」小蝶的两片阴唇被芸瑞的手指撩得奇痒,向外微张,洞内又流了一些浪水出来,「好弟弟,别逗我啦,你快操我吧!」小蝶颤抖着,两座丰腴的乳房也跟着摇摇欲坠的模样,令芸瑞心魂艰慑。

小蝶向后伸手握住芸瑞的大阴茎拉向自己的小穴,芸瑞下体一沉,便滑了进去。「啊……啊……呀……好涨……好美……」小蝶满足地吟唱起来,芸瑞开始插进抽出,「卜啾……卜滋……啾啾……」浪水涓涓不断。

小蝶这下可舒服,她狂妄地浪叫:「好……美……姐姐……上……嗯……用力呀……干……唔……」小蝶回头看着帅气的美男操着自己的小浪穴。

「啊……我爱你……快……快操我……呀……噢……顶到……姐姐的花心了……亲亲……我的丈夫……我的少爷……我的大鸡巴弟弟……哎……」

小蝶的浪吟激起芸瑞狂热的性欲,他双手抓着少女的小蛮腰,用力地挺进抽出、挺进塞满,在她的肥嫩的雪臀上不断冲击着,少女的阴唇吸着芸瑞的大阴茎翻进又翻出。

「来,好弟弟,我们换个姿势,你躺下。」

小蝶两腿分开,一手握着芸瑞的大阴茎,一手分开阴穴,慢慢地朝阴茎坐了下去,只听得「滋」的一声,便全根没尽。小蝶抱着芸瑞开始把肥臀向后高举,阴穴不停地上下起落的动着,让他那根粗硬阴茎深深地进入,龟头下下顶着花心儿。

只见小蝶那细腰越摇越快,阴穴越坐越深,连那床也被她浪得摇晃起来了。

小蝶身体摇呀摇的,腰儿扭着,屁股摇着,阴穴含着大阴茎急起急落,那些淫水「唧唧」的乱响,她趴在芸瑞的肩上说:「好弟弟,你真好,让姐姐好好舒服舒服。」

小蝶双乳乱抖,媚眼含情的看着身下的芸瑞,两人发狂的扭动着,小蝶忽然慢了下来,把两片肥厚阴唇极大的收缩起来,狠狠含着阴茎,芸瑞被她的阴穴吸得全身酸痒,心里一阵热,急忙将她搂紧,连挺了几下阴茎,浓密的精液便射进子宫深处,烫得小蝶接连打了几个寒颤,「哦……哦……姐姐也泄了」,便趴在芸瑞的身上不动了。

又住了几天,芸瑞在家呆不住了,什么原因?就因为老师告诉他得闯荡闯荡去,在家闷着,什么时候有出头之日?他就跟娘商议:「娘,您就放我出去吧,我打算到东京汴梁开封府,去找包相爷。另外还想看看皇上,当初我有病时候,皇上还派来两位老太医给我治病,我还得了四品的荫生,还吃着国家的俸禄,我怎么也得去谢恩。娘啊,您答应我吧。」

夫人一听,也对,孩子大了,老关在家不让他出去,孩子不就废了吗。所以五夫人就点头了。但这次不能带白福了,家里的事太多,没有这个总管不行。于是另外带了四个仆人,专门服侍白芸瑞。芸瑞把一对盘龙亮银戟让白乐背着,自挎着金丝龙鳞闪电劈。

白喜背着包袱,里面是更换的衣服,带上足够的吃穿路费,第二天就起身赶奔东京。五奶奶哭着一直把他们送到白家冈的外面,芸瑞心里也挺难过。娘两又哭了好一阵子这才分别。

这江南的风光真比画还美,但因为心里有事,不敢多逗留,一直赶奔东京。

一路之上,他的耳朵都磨出膙子来啦,老百姓传说什么呢?老百姓是张口「白眉大侠」,闭口「山西雁」徐良,徐良成了酒馆茶座谈论的中心了。从谈论当中,他知道了徐良是徐庆的儿子,这个人的名望怎么这么大?白芸瑞是从心眼儿往外不服气。

心想:我师爷是八十一门总门长,练武的祖宗,我师父是上三门的总门长,谁不敬仰这老剑客,我几个师叔都是峨眉派的剑侠。我呢,是剑客的门徒,将来门长的继承人。我爹是「锦毛鼠」白玉堂,我的能耐还小得了吗?他听徐良的名望这么大,有点妒忌,盼望早到东京,见我那徐三哥。他爹和我爹都是大五义,是磕头的弟兄,我们有小一辈父一辈的友情,见面后想办法和三哥比试比试,看他「白眉大侠」厉害,还是我厉害。如果徐三哥有特殊的高招,我还能学几招。

这一天白芸瑞到了东京,找到开封府。他一进开封府,大吃一惊。跨院里有灵棚,里面有三口大棺材,他这才知道,「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彰,「穿山鼠」徐庆三位死了,死在一个假徐良「紫面金刚」王顺手里。白芸瑞就像万丈高楼一脚蹬空,哎呀一声,放声痛哭。

他让白喜买来纸马幡稞,在这里祭奠,同时还亲自披麻带孝,在这里守灵。

守了两天,开封府的人都知道他是谁了,就禀报包大人,包大人亲自接见。

见到他不由得想起白玉堂来,见白芸瑞这一举一动真像他爹,所不同的是他还是个孩子,谈话很天真,逗人发笑。

包大人喜欢得不得了,「芸瑞,你这次来开封府,是为国家当差吗?」

「是,大人。我跟我娘都说好了,我现在已是成年人了,不能空吃国家的俸禄,应该替国家效力。听说开封府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望相爷给我报个名,把我收留下。」

「好,你来得太及时了,开封府的办差官都走了。他们都赶奔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到那儿平贼寇去了。另外,最近我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这也不能瞒你,听说白眉大侠徐良……」

「啊,他怎么啦?」

「听说他已经死了。」

白芸瑞一听,蹦起来多高:「

哎呀,他究竟怎么死的?死在谁手?「

「唉,我也是在昨天才听到这个消息,听说杀他的人叫」白莲花「晏风,是白菊花晏飞的哥哥,十罪不赦的采花贼,还有那个假徐良」紫面金刚「王顺,他们都在叠云峰狼牙涧。蒋平带着老少差官就在前面拼命,现在还没有把握,芸瑞你来得正好。」

「大人,我明天就起身。」

包大人一听,这很好,听芸瑞说过,曾经受过名人的指点,现在绝艺在身,目前正是缺少这样的人才。包大人一点头,就写了一封信给蒋平,让芸瑞带在身上。

芸瑞临走的时候跟包大人说:「按原计划,准备面见天子谢恩,现在时间紧迫,请相爷代我向皇上问安。等我回来也就是等我们平了叠云峰狼牙涧,给我三哥报了仇,再朝见天子。」包大人点头。芸瑞起身赶奔葵花冈。芸瑞一进葵花冈就找到了那座店房。

当时不知这街上怎么围着这么多人,车马行人都过不去了。再一看,里面打得正欢呢。他居高临下一看,开封府的官人正跟一伙贼在这儿动手,芸瑞大喊一声,跳进场子。这就是白芸瑞以往的经过。

白芸瑞见了蒋平蒋四爷,把信拿了出来,往上一递说:「四伯父,您先看信吧。」

芸瑞这一报名,四爷这一看:「哟,活像我五弟白玉堂,闹了半天,你是芸瑞啊,都这么大啦。」

看了包大人的信之后,蒋四爷更高兴了。白云生跟白芸瑞这一见面,抱头大哭,因为二人是兄弟。哭罢多时,芸瑞把眼泪擦了擦:「四伯父,请你们往后退一步,我要严惩这帮贼寇。」

四爷一听,有点不高兴,心想:怎么白玉堂又活了。我五弟当年老是说话这么个味,他那眼里头谁也没有。

四爷把脸往下一沉:「芸瑞,你这孩子说话可有点放肆,你知道这几个贼是谁吗?我告诉你,这白胡子老头儿是大名鼎鼎的『飞剑仙』朱亮,那个头陀和尚叫『三世陈抟』陈东坡,后面那两个,一个叫『紫面金刚』王顺,一个是采花贼『白莲花』晏风。他们都有绝艺,而且心狠手辣。孩子啊,你不可等闲视之!」

「四大爷,多谢您的指点,您就看我怎么教训这四个家伙,他们一个也跑不了。」白芸瑞说到这儿,转过身来奔「飞剑仙」朱亮。

朱亮在旁边迈着丁字步,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捻着胡子,眯着眼看着白芸瑞。心想:小毛孩子,你能掀起多大风浪,但是,他不知道白芸瑞是谁。等白芸瑞转过身来奔他来时,他才问:「娃娃,你是谁啊?难道说你能替开封府撑腰出力?」

芸瑞仰面大笑:「哈哈……朱亮,你算猜着了,这个事我要管到底。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就是锦毛鼠白玉堂。老匹夫,你吃了熊心豹胆了,如此猖狂?小爷正好教训教训你们!」说着白芸瑞按绷簧,抽出金丝龙鳞闪电劈,便要大战「飞剑仙」朱亮。

官兵一打叠云峰芸瑞夜探狼牙涧

书接上文,那朱亮没把他看在眼里,认为白芸瑞无非是个小毛孩子,胎毛未退,乳臭未干,也就是仗着一股力气,能有多大能耐?你即使在你娘肚子里就练武,那才练了几天,敢在我面前撒野。

朱亮按一般常理错估了对方,待他跟白芸瑞一动手,朱亮大吃一惊。这小孩儿武艺太精通了,发招利索,与众不同,朱亮闯荡江湖六十多年,什么战场没经过?什么高人没遇过?说实话,像白芸瑞这么快的刀法,不多见。

十几个照面之后,朱亮就想到自己不是对手,「哎呀,该我倒霉,今天我要把这条老命丧这儿不成?等到三十几个照面,白芸瑞开始拿出绝招了,『疯僧醉菩提』教给他的回光绝命三刀,刷!刷!刷!朱亮的帽子被削掉了,只剩下围在脑袋上的束发包巾。

又一刀,把朱亮的头发就削下来了,把朱亮吓得直缩脖子,跳出圈外。心想:幸亏这一刀高了点,要不然,脑袋就被削下去了。朱亮哪儿吃过这种亏,一下脸就红了,想不到打不过白芸瑞。

陈东坡刚想上来挽回败局,正在这时,大路上来了一支骑兵,尘土大起,旌旗飘扬。旗下闪出一员大将,金盔金甲,紫罗战袍,胯下黄鬃马,手中拿着三股托天叉,后面的骑兵手拿长枪大刀,像旋风一样扑来。风卷旗号,看得清楚,是大宋的官兵。

陈东坡吓了一跳,冲几个人一使眼色,就喊到:「合字并肩字风紧撤乎。」

「紫面金刚」王顺、「白莲花」晏风、朱亮一看,心想我们上当了,蒋平事先有准备,来了大批官兵,就我们四个人,而且又遇上劲敌白芸瑞,人单势孤。

这四人一打呼哨跳出圈外,转身便走,三侠五义、小五义追了一阵,眼看着他们败回狼牙涧。蒋平恐怕追进去吃亏,因此吩咐收兵。

等回来,一看领兵带队的大将并非别人,正是「飞叉太保」钟雄手下的副将李勇,李勇绰号叫「神叉无敌将」。因为他跟钟雄学过能耐,也使一条大叉,在冲锋陷阵这方面很有力气,蒋四爷认识他。这时李勇从马上跳下来,跟官人们见面。

四爷就问:「李将军这是从哪儿来?」

「四爷,这还用问吗,我奉大帅岳横之命,率三千军队赶到葵花冈,帮助四爷。」

蒋平一听,高兴了,还是岳大帅想得周到,我们现在人手正缺,有这三千军队,可解决大问题了,那帮贼不会再到葵花冈捣乱了。

四爷问李勇:「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李勇说:「都安排好了,四爷不用操心,先来的是五百骑兵,还有二千五百步兵明后天就到,我们扎营在葵花冈外。」说完,李勇便率人扎营去了。

蒋平率领老少英雄把白芸瑞接到临时公馆,彼此一一介绍。芸瑞一看,除了老前辈,就是跟自己平辈的兄弟,芸瑞和他们亲热得不得了。虽然芸瑞和朱亮只打了几个照面,但大家都知道芸瑞不是一般的人,大家问长问短,特别是蒋平,拉着芸瑞问家中的情况怎么样?芸瑞前前后后述说一遍,至于怎么学的武功,老师是谁,他没说。

芸瑞问四大爷:「我听说我三哥徐良被害了?」

「孩子,你也听说了?」

「听说了,不知现在怎样?」

「唉!别提了,我们把尸体抢回来了,人头还没到手,你三哥的脑袋还在狼牙涧,那帮贼说要在山上庆贺人头会,我们大家都想把人头找回来,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三哥的身子就在这后院放着。」

「带我去祭奠。」

白芸瑞准备好了纸马幡稞来到后院,一看到棺材,芸瑞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了。别看他和白眉徐良不认识,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双方父辈太好了,徐良名望又这么高。因此他到了灵前,眼泪刷刷直流,一边烧纸,一边磕头:「三哥在天之灵别散,小弟芸瑞一定给你报仇雪恨。」大家怕芸瑞哭坏了身体,让他到前面落座喝茶。

芸瑞问:「四大爷你都派谁去盗过人头?」

「你五哥艾虎去过,房书安也去过,都不行啊。那人头被山上群贼看成宝贝一样,看来这事不好办哪。」

「四大爷言之差矣,有道是钢梁磨绣针,功到自然成,您别泄气,不是我小看五哥和房书安,可能是不得法,咱别的不说,当务之急是给我三哥弄个全尸,不然的话,光有身子而没头,怎全他的亡灵呢?」

「孩子,你说得对,有什么高见?」

「四大爷,我没什么高见,只有一个字『打』,我初来乍到,寸功未立,我请示四大爷您答应我,今天晚上,我就要夜探叠云峰,把三哥的人头请回来。」

「孩子,这不行,你刚出世,有很多事情摸不着门。八宝叠云峰不是一般匪巢,都是江湖巨寇,海洋飞贼。为了庆贺人头会,他们还请来不少帮手,你一人怎么行呢?你若回不来,我对不起你爹,孩子,你先住几天,咱们从长计议。」

芸瑞站起来道:「不,四大爷你这话是不相信我,当然,我也没什么能耐。

咱爷两打个赌,明天天亮以前,我就回来,要是没把我三哥的人头请回来,拿我的人头是问。您看怎么样?「

众人一听挺不高兴,心想:这是个小白玉堂,白老五又回来了。白玉堂就是这样,你要是说西,他非说东;你认为这事不保险,他非说成不可,不然怎么能死在冲霄楼铜网阵呢!眼前这个白芸瑞也是这样,你越说狼牙涧危险,他非要去不可,言下之意是别人都不行,就他行。

蒋平心想:这是初次见面,要是时间处长了,我得狠狠地教训他,哪能这样呢,难道我们这些人都是饭桶,我们不想把徐良的人头请回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吗,这孩子也太不知深浅了。但是,也有的人不这么想,他们认为白芸瑞有能耐,艺高胆大,不如让他去试试,也许能成功。

蒋平问:「芸瑞啊,你觉得有把握吗?」

「有。」

「好,那你一人去我们可有点不放心,有道是一个人死,两个人活,我给你配个帮手,你看如何?」

「四大爷,我不是不相信别人,我这人觉得一人方便,两人累赘。」

「好吧,既然你有把握,就一个人去,还是那句话,办到就办,办不到就回来,咱们另想良策。谁也不会笑话你。」

说完之后,大家饱餐一顿,大伙随便谈了一会儿闲话,芸瑞就把小包拿了过来,告诉大家:「你们耐心等我的消息,谁也不用挂念。明天天亮之前,我肯定回来。」

看他有这么大把握,谁也不好说什么了。芸瑞换上夜行衣,蒋平一看这夜行衣有点不痛快。夜行衣是一种保护色,一般都是黑的,因为天黑好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但白芸瑞的夜行衣是白色的。

四爷心说:怎么这玩艺儿也跟他爹学呢?就见白芸瑞全身上下紧凑利落,这小伙子本来长得就漂亮,再穿上这夜行衣更显得威风潇洒。但不管怎样,四爷心里明白,这是个骄傲的小伙,如果能把徐良的人头请回来是好样的,如果请不回来,碰了钉子,再慢慢说他。

白芸瑞收拾好衣物,背后背着亮银盘龙戟,腰巾上挂着金丝龙鳞闪电劈,斜挎百宝囊,跟众人告辞。

蒋平、展昭、智化一直把他送出葵花冈,再三地叮咛。白芸瑞一乐了:「四伯父,您的心意我领了,您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往下一探身,犹如一道白线踪迹不见。蒋平这才领大伙回店休息。

芸瑞虽然没进过山,但已经向众人了解了地势,艾虎也向他做了交待,脑子里有数。白芸瑞边走边盘算,我从什么地方上叠云峰,怎么下手。我大话说出去了,办不好的话,连我爹都跟着丢人,我三位老师算白教了。我得露一手,让别人知道老白家没有饭桶。

他一边想一边加紧脚步,很快就按照别人告诉的路线从百丈岩进了叠云峰。

白芸瑞飞檐走壁,爬山越岭不费吹灰之力,比狸猫还快,声息皆无,神不知鬼不觉就进了大寨。他从墙翻进去,四外探望,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分赃厅。书中代言:原来白芸瑞已经到了山寨的内宅,他进入一座豪华的院子,里边三间房芸瑞见左边的屋里点着灯,他通过窗户往里观看。

这一看芸瑞大吃一惊,原来屋内此时春光一片,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屋内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照的屋内清清楚楚,白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床上有一位绝色的佳人正在宽衣解带。

只见她穿着一件丝制的白色外衣,随着衣服的脱下,露出她内穿的同样是白色的半透明小肚兜。芸瑞两眼紧紧地盯着被小肚兜包住的少女高耸的乳房,由于肚兜是半透明的,芸瑞隐约可以看见姑娘褐色的乳头,接着姑娘脱掉白色长裤,下身整个暴露出来,姑娘斜靠在床头的被子上,从被子下拿出一本儿书看着。

她打开书后芸瑞才知道是本儿春宫书画儿,因为少女背对着窗户所以芸瑞只能看到她的后面,不一会儿姑娘看得春潮迭起,开始手淫。

芸瑞心想这个少女到底是谁呢?既然让我遇到就不能放过,想着他飞身下房推门进了屋。再说屋中的姑娘吓了一跳,见进来一个陌生的少年,她并不惊慌仔细的打量起芸瑞来,她见芸瑞玉面朱唇,浓眉大眼,英俊潇洒,穿一身白色的夜行衣背一把钢刀,显的一身正气,英姿飒爽。

芸瑞也打量着对面的姑娘,只见这个姑娘年龄约18岁左右,黛眉秀眸,樱唇桃腮,眼睛放出妩媚的光芒,这使得她原本秀丽端庄的神态中多添了许多的艳色。

芸瑞一阵呼吸急促,这个少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里的诱惑。他抬头看去,正好与这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相对,少女神态一怔,随即抵抗不住芸瑞火热的眼神,对着他微微一笑,少女粉腮已是红晕一片,娇艳欲滴。

「这位壮士大概不是山寨的人吧!」少女发出银铃般的声音,芸瑞见她问,心想也没必要隐瞒,就实话实说了……

「哦!我是开封的官差,是顶顶大名的白玉堂的公子。」

「真是名门之后呀!」

「那姑娘你是何人?」

「小女子名叫司马月娇,是『飞剑仙』朱亮的徒弟,我也反对他们与官府为敌,白公子我可以帮助你。」

「好……好……」芸瑞激动地拉住司马月娇的玉手,「我代表官府欢迎你弃暗投明。」

姑娘也高兴地抓住芸瑞的手,感激地看着身边的美少年,司马月娇想到自己长年被朱亮霸占,如果能嫁给白芸瑞,那怕是做小也好啊!想到这她含情默默地看着芸瑞。

他也猜出姑娘的心思,准备饱尝这飞来的艳福,姑娘搂住芸瑞的脖子,随即两片火热香甜的樱唇堵住了他的嘴唇,同时司马月娇胸前丰满富有弹性的双乳也紧紧地挤呀压着他,芸瑞觉得眼前是一张艳丽如花的娇颜,正媚眼如丝地望着自己。

芸瑞口里一阵发干,他下山以后头次见到如此大胆成熟的妩媚女子,下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她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手便解开了自己的肚兜,一双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镶着两颗紫葡萄。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胴体,如羊脂美玉般诱人,美眸中漾起了层层春浪,舒展开修长的雪白大腿,小嘴轻启,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儿舔了舔嫣红的樱唇,呢声说道,「弟弟,姐姐美吗?」

那羊脂白玉的胴体,撩人销魂的姿态,让芸瑞怎么能抗拒这个美艳少女的诱惑,被司马月娇轻轻的一拉,便倒在了少女诱人的白嫩肉体上。

「嗯……唔……啊……」少女瑶鼻娇哼着,张开性感的嘴唇吸吮着芸瑞探进来的舌尖,那股子娇媚样儿让芸瑞心神荡漾,大手握住了她胸脯上那两座饱满坚挺的玉乳,雪白腻滑的像要滴出乳汁来似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捏住了玉球尖端敏感硬立的乳头,司马月娇快活地嘤了一声。

她一向喜欢像芸瑞这样的俊美少年,一直陪着朱亮那个老家伙,让她倒足了胃口,少女桃腮含春,伸手脱去了芸瑞身上的衣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缠在芸瑞的虎腰上。

芸瑞用力地捏着司马月娇胸前两只浑圆耸拔的双乳,从家出来就没有碰过女人,也忍得很辛苦,见身下这么迷人的尤物,放荡的媚态比起娘的丫鬟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便趴在少女丰满白嫩的肉体上狂吻了起来。少女瘫软地躺在了床上,小嘴里吐气如兰,美眸眯成了一条缝,感受着美少年的双唇有力的含吸着自己敏感娇嫩的乳头,玉体兴奋地颤抖起来,「嗯……哦……真好……好舒服……」

芸瑞拿出丫鬟姐姐教他的招数,舌头舔过少女优美的玉体,沿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埋进那平坦小腹下的销魂私处。在那片柔软神秘的阴毛里,他的舌尖迅速地带着润滑的津液在少女柔软肥厚的阴唇上划动着,司马月娇敏感之处遭此袭击兴奋的娇呼出声来,「啊,啊,好弟弟……啊!姐姐爱你。」

少女媚目半睁地看着芸瑞趴在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阴部进进出出,芳心荡漾之极,轻咬银牙,呢喃着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子,勾着芸瑞的腰成69式推倒在床上。

司马月娇纤纤的葱白小手握住了芸瑞胯下那怒涨粗长的阴茎,滑腻的小香舌儿轻轻舔了舔顶端的大龟头,顺着侧沟在芸瑞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起来。司马月娇是性爱的高手,樱桃小嘴含弄了没多一会儿,就感觉到下面的芸瑞激动的腰胯不住地挺动,舌尖从下体里抽出来,含住了自己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唔……哦……啊……小坏蛋……你舔得姐姐快美死了。」

司马月娇尽情地享受着芸瑞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使起了花样百出的口技,每到芸瑞兴奋得要喷射时,玉手就用力的捏住大肉棒的根部,使得他射不出来。芸瑞头一次让少女玩弄成这样,明明兴奋到了极点,却总也泄射不出来,「好姐姐……我要……我想射……快点」,芸瑞兴奋地挺动着。

司马月娇吃吃浪笑着,粉嫩的小香舌儿舔弄着芸瑞的大龟头,「好弟弟,姐姐不想你这么早就射了,我还要你操我呢?」说话的同时少女眼中闪烁着淫荡的目光。

「好姐姐……让我射吧!我一会儿还能硬起来,保证操的姐姐很舒服。」

「是么……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好吧!」司马月娇放荡的张开樱唇,将芸瑞的阴茎慢慢含入小嘴里,裹着芸瑞坚硬似铁的肉棒上下吮动了几下,芸瑞「啊」地叫了一声,腰向上一挺,在姑娘的樱桃小嘴里狂射出浓稠的精液。

少女小嘴紧紧地裹着芸瑞的阴茎,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射出的全部精液,此刻的少女,长长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只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着看着美少年射后的阴茎,露出媚人的光芒。

芸瑞看着司马月娇淫荡地伸出了小香舌儿,舔了舔樱唇角溢出的乳白的男人精液,又见她翻过身来分开雪白丰韵的大腿跪在芸瑞的身上,销魂的阴部处分泌的淫液加着芸瑞的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这种淫靡的景像令芸瑞那刚刚射过的大阴茎又硬挺了起来。

「好弟弟,你看姐姐在干嘛?」司马月娇轻轻浪笑着,伸出雪白如玉的纤纤手指分开了自己湿漉漉的两片儿阴唇,另一只玉手在自己粉嫩的阴蒂处轻轻抚弄着。芸瑞清楚地看到了少女阴道里面那隐秘的结构,少女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部里沾了些晶莹的淫液,放在小嘴里吮吸着,媚目里放射出淫荡销魂的神色。

「来吧!好弟弟」,说着司马月娇玉手握着芸瑞胯下挺直粗长的阴茎,龟头顶在自己分开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姑娘看着芸瑞那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娇嫩的阴唇插了进来,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坐,一直到芸瑞粗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的子宫颈,伸入自己的子宫里这才全部吞入。

「啊……好大……插到逼底了」,充实和满足感使少女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

朱亮的阴茎从来没伸进她的子宫里来,这种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怕,惊叫声中,少女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耸起,一双玉手按在芸瑞的双腿上,白嫩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挺动起来,滋滋「滋滋」的声音传遍了屋内。

芸瑞很享受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这个美人儿骚浪神态:少女媚眼如丝,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雪白丰满的娇躯,胸前的一对儿乳房也快乐的跳跃着,划出层层的乳浪,看得芸瑞伸手揽住了少女纤细细嫩的小腰肢。

司马月娇娇媚地看了他一眼,趴倒在芸瑞赤裸结实的胸膛上继续挺动着,小嘴半张,轻咬着他的耳垂呻吟道:「好弟弟,姐姐爱死你的大肉棒了,我要你以后经常操我。」司马月娇的肌肤滑腻富有弹性,娇躯在芸瑞的身上不停的扭动,将自己胸前两只丰润饱满的大乳房压在芸瑞的胸膛上不住揉弄着。

「姐姐……你的奶子又白又大真好。」

「是吗?你喜欢姐姐的奶子?」

「嗯……」芸瑞答道。

芸瑞的大龟头在少女的阴部深处用力旋转了几下,大手滑到她白嫩光滑的肥臀上抚摸着,双唇含住了姑娘圆润的耳唇儿,坏笑道:「姐姐的阴部更好,又紧又暖又滑。」

「啊……啊……啊……坏弟弟……用力哦!」感觉着美少年硕大的阴茎在自己敏感的阴道和子宫里来回地抽插,让司马月娇不停地呻吟着,绯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落下,湿滑的阴道兴奋地一次次又麻又酥,而体内的爱液也随着芸瑞的抽插,顺着他粗壮的大肉棒滑到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坏弟弟你弄得我流了这么多的淫水」,司马月娇坐在芸瑞的身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一双小手不住地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白嫩双乳,「啊……啊……啊……好弟弟,你好厉害啊……操得姐姐快不行了,姐姐的好弟弟,啊……好……弟弟,啊……啊……啊……不行了」,司马月娇胸前高耸白嫩的乳房被芸瑞顶得上下乱颤,平滑雪白的小腹兴奋的突突乱跳,娇艳的俏脸上布满春色荡意。

芸瑞也大声的呻吟着,把少女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双唇张开吮吸着她那两只浑圆高挺的乳峰,把少女涨得如皮球似的奶子吮得透出迷人的艳红,娇美的乳头在芸瑞口里滑来滑去。

少女被芸瑞疯狂地干着自己,小嘴开合中吐出缠绵撩人的浪语,美丽的脸上媚浪神态十足,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上迎凑挺动着。猛的,少女娇唤一声,白嫩的玉体紧紧地绷直,伴随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司马月娇到了高潮,芸瑞也兴奋地感觉到身下这美人儿小穴儿的骤然收紧,销魂地握住了自己的大肉棒几乎不能移动,那汹涌而来的无尽快感让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用力地耸动了几下也射了出来,「哦……哦……好姐姐你真美真浪。」

云雨过后的一对少男少女瘫倒在床上,芸瑞搂着娇滴滴的司马月娇叫她在山寨做卧底,等官兵来时做内应,并保荐她到开封当差,她一一的答应了,并告诉了芸瑞聚义分赃厅的位置。

芸瑞根据司马月娇的指点,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分赃厅。这房子很高,灯火明亮,很显眼,白芸瑞脚尖点地,飞身上房,双脚倒挂,通过窗户向内观看,此时天气正热,窗户全开着,从外往里看很清楚。

就看见里面坐着有三五百人,白的、黑的、俊的、丑的、高的、矮的,什么样的都有。正中央并排放着两张桌子,坐在寨主位上的是「半翅蜂」王典,下首坐着个红脸老者,挎着七星折铁宝刀,五官相貌挺忠厚,一表人材。

芸端心想:不用问,就是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他一看和自己动手的那个「飞剑仙」朱亮也坐在人群之中,再往下,他都不认识了。他一琢磨,要听心腹事,得听背后言,我先听听你们在谈论什么?就听朱亮大放厥词,正述说白天之事,现在他帽圈也摘了,换了套衣服,正说白芸瑞。

有些人也不知道跟着笑什么,一看「飞剑仙」朱亮太惨了,成了个刺儿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谁也没见过朱亮败这么惨。「小兔崽子,我跟你没完,非报这一刀之仇不可,我原来以为小毛孩子没什么能耐,哪知道这一伸手,他给我来了个出其不意。」

「白莲花」晏风也插言道:「老剑客,您说得对,要凭您的能耐,他八个白芸瑞也不行,别说您,就是我跟他伸手,也未必让他讨便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别着急,我们经常能见面,到时候我们把小兔崽子捉住,扒皮、抠眼、挖心,给您老人家出气。」

「对!」还有些人直喊:「白芸瑞算什么东西,他能耐再大能有『白眉』徐良厉害?老西儿都死了,何况他呢?无名小辈犯不上跟他生气。」

王典、霍玉贵也在劝他。做为大寨主和二寨主能不说几句话吗?白芸瑞在房坡上一听,暗自咬牙。心想:你们把我挖苦急了,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让你们知道我白芸瑞是何许人也,让你们也了解我师父就是「白云剑客」夏侯仁,我就是未来的总门长。白芸瑞热血沸腾,真想喊一嗓子,下去杀几个才好。

又一想:不行,我是为我三哥人头而来,我先把人头弄到手,然后再算账。

这么大的叠云峰,人头放在何处,我到哪儿去找?一会儿天亮了,就来不及了。

芸瑞心里正在着急,就见王顺向王典一抱拳说:「大寨主,今天我想起一件事,我看开封府的爪牙帮手越来越多,早晚会有一场凶杀恶斗,请大家都做好准备。」

王典一听,仰面大笑:「各位都放宽心,本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谁敢进我的叠云峰就叫他有来无回。」

王顺说道:「大寨主,据我看,咱们目前还得把徐良的脑袋保护好,开封府的人千方百计要把徐良的人头弄回去,咱们还要用这脑袋开人头大会呢。请帖、请柬都撒下去了,转眼就是七月十五啊,如果人家都来了,咱们没有了徐良的脑袋,这不当众出丑吗?您老人家千万要留神啊。」

「王顺,你放心吧,那颗脑袋我怕腐烂,早用药水泡上了,藏在后山的仙人洞里。别说有人看着,就是没有人看着,谁又能进得去呢。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早已安排好了。」

「好,大寨主,我提醒您,既然您都安排好了,我们自然就放心了。」

白芸瑞在房上一听,心里一惊,唉哟,闹了半天,在后山仙人洞,这洞在哪儿我还不知道呢!盗人头要紧,回来再和他们算账。芸瑞想到这儿,就从后房坡上跳下来,赶奔后山。他一想:我得捉个俘虏,问个明白,不然,我瞎闯怎么行呢?要说捉个人,那不是现成的嘛。

他到后院,跳到墙上,就像猫捕老鼠似地在那儿看着。他发现底下打更的过来了,敲梆子的在前边,敲锣的在后面。正好敲锣的这位说:「王二哥,您先走一步,我在这儿方便方便,」

「快点!」

「我这两天闹肚子。」

敲梆子的那位就走了,敲锣的这位把锣和锣锤放下,就进草丛。芸瑞一看,机会来了,就利用这一刹那,飞身跳过去,还没等那敲锣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白芸瑞使了个黄莺捏嗉,伸出三个指头,把他给掐住了。

只这一下,他两眼就翻上去了,喊也喊不出来,叫也叫不出来。芸瑞把他往胳肢窝一夹,找了个僻静之处,把他放下,好半天,他才上来气。他刚一明白,芸瑞就刀压脖下:「别动!吵一声,我宰了你。」

「爷爷饶命,我不吵。」

「咱二人无冤无仇,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就把你放了。」

「什么事?」

「仙人洞在什么地方?」

「就在后山。」

「说具体点!」

「您往后走,出了中平大寨的最后一道墙,前面就是山坡,您再往前走不到二里地,有一个大山丘,好像个馒头在那儿放着。到跟前,您就看见了,有一道山缝,旁边刻着『仙人洞』三个字。」

「你再说一遍。」他又重复一遍,芸瑞牢记在心,就问他:「仙人洞是干什么的?」

「这是一处名胜古迹,里边据说有仙人。自从我们大寨主占据之后,经过改装,里边安了消息儿、埋伏,还搁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另外我听说徐良的脑袋也搁到那里边了,怕别人偷去。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芸瑞一听,他说的是真话,就问:「你姓什么?」

「我姓赵。」

「我本应把你放了,但我放了你,非坏了我的事,到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谁让你当贼了?对不起,我得送你回老家。「

「别!」

「噗!」白芸瑞跟他爹似的,一瞪眼就杀人,宝刀一晃,人头落地。

这地方偏野荒郊,死个人算什么?芸瑞把刀上的血迹擦干,连脑袋带身子拉到草里,心想:第二天发现了,我的事也干完了。他转身赶奔仙人洞。再说打更的和打锣的是一对,这个人没了,那个敲梆子的能不找吗?但是芸瑞早算好了,就你找这工夫,我的事也办完了。

白芸瑞按这个人提供的线索直奔后山。从远处看,真像一个大馒头在那儿放着。这儿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芸瑞三晃两晃来到山跟前,抬头一瞅,就是仙人洞,还刻着字,字都有一人多高,用朱红涂着底。虽然是黑天,借着星斗的光辉也能看清「仙人洞」三个大字。

往洞里一看,黑糊糊的,伸手不见掌,对面不见人。白芸瑞稍微犹豫一下,心想:这小子刚才告诉我,里边有埋伏,我可要多留神。可芸瑞又一琢磨,我怕什么呢?我在四川峨眉山跟我师爷在谈话中提到过消息儿、埋伏。我师爷特指令我师父夏侯仁专门在这上面教了我两个月。春夏秋冬,按照四季二十四节气等方位,消息儿、埋伏我全懂,只要留神别大意就行了,要不怎么说艺高人胆大呢。

白芸瑞仗着胆子进了仙人洞,这个洞不是人工开凿的,是天然的,随着山上这道裂缝,往里边进。不知里边有多深,高一脚,浅一脚,芸瑞不敢贸然迈步。

他用宝刀探路,走一步,拿刀探一下地,听听声音,发现确实没埋伏,才敢迈第二步,两只眼睛跟闪电一样,往四外观看,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在这儿走路太困难了,往里边走,没有五十步就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所幸的是什么埋伏也没遇上。

芸瑞回头一看洞口看不着了,因为有个拐弯,外头的光不能直接照到里头。

白芸瑞放心大胆地把火扇子拿出来,啪一晃,火扇子着了,借着光亮往里头走。

就见里边挺大,能有三间房子大小。芸瑞已经到了仙人洞的中心了,他发现前头有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恍恍忽忽里边像个人头。芸瑞一想:里边是不是我三哥的人头?真有意思,王典就会说大话,哪有人看着?哪有消息儿、埋伏,没想到我白芸瑞真有运气,伸手就把人头得到了。要是能拿回去,人前显胜,该是多美的事。

芸瑞暗自欢喜,来到了桌边,他没敢伸手,围着桌子转了几圈,拿火扇子一照,可不是吗?确实是个人头,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也看出那鬓角在上边挽了个卷,影影绰绰是白眉毛。

芸瑞心里好一阵难过,他心中暗暗祈祷:三哥,你要有灵,就保佑小弟请了你的人头。说话之间,用手一拿笼子,这下可上当了。能没埋伏吗?他用手刚一碰着笼子,就听脚底「嘎叭」一声,闹了半天,底下就是翻板。

不碰笼子没事,只要一动,消息翻了,白芸瑞大头朝下,就栽下去了。这坑可真危险,且不说有一丈五六尺深,下面刀尖全朝上,而且在坑底下养着十几条毒蛇。人要到了下面就串了糖葫芦,然后就喂了毒蛇。白芸瑞脑袋往下一来,心里想:完了。

但是,白芸瑞眼看到底,他赶快舌尖一点上牙膛,空中使了个「云里翻」,一个跟头,头朝上,脚朝下,然后一换气,从坑底下翻上来。就这种功夫,连徐良也办不到,更不要说一般人了。

他要不是受过三位老剑客的真传,哪能做到这一点呢?芸瑞「嗖」一声蹦出来,回手一扒坑边,往旁边跳,哪知道脚底刚一落地,「嚄!」还是翻板,第二次又掉到别的坑里去了。这个坑全是污水,芸瑞掉到里边呛也得呛死。

白芸瑞心中暗想:不好!这是三环套的埋伏。仗着年轻气脉壮,第二次舌尖顶上牙膛,又一个「云里翻」跟头,又蹿上来了。但是,手也扒着坑边了,也没劲儿了,身子往下一坠,一滑,芸瑞觉得眼前一黑,完了,我命休矣!可就在这时候,旁边伸出一只大手来,把白芸瑞的手腕子抓住了,就像钢钩一样,抓了个结结实实,把芸瑞从坑里捞出来了。

这人拽着芸瑞的胳膊,不容分说,就出了仙人洞,一直来到后山坡。芸瑞觉得两耳生风,这人的快劲儿就别提了。时间不大,人不走了,把白芸瑞往地下一摔。因为一点劲儿也没有,一屁股摔在地上,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眼前金灯乱晃,什么也听不见,看不清,好半天,才恢复了理智。

我怎么活过来了,对!有人救我。芸瑞想到这儿,就想找找这恩人是谁。他站起来回头一看,这人就在他身后站着。还没等芸瑞看清楚是谁,那人就抡起巴掌「啪」照着芸瑞腮帮子就打,把芸瑞打得一栽,好悬没趴下。他眼眉刚立起来结果又回归原位了。

这才看清,背后站的正是老恩师凌空和尚。芸瑞纳闷儿,我这不是做梦吧,怎么我师父也来了?腿一软,跪下了:「师父,您……?」

「阿弥陀佛,芸瑞,你多大胆子,找死啊!要不是为师来得及时,哪有你的命在?当初下山之时,我们怎么嘱咐你的?戒骄戒躁,你早就忘了,你把什么都看得无所谓,就拿今天来说,我要不暗地之中跟着你,死是小事,我们老三位日夜手把手地教你,多少年的心血岂不付诸东流!」

这一席话把白芸瑞说得骨头都酥了,汗珠子也滴嗒下来了:「师父,您打我吧,狠狠地打,我就是一个心眼想盗人头,别的都忘了。」

「这件事我回去不跟你师父夏侯仁提,如果告诉他,他一怒之下,断去师徒感情就不能要你了。」说着把白芸瑞搀起来。芸瑞眼泪掉下来了,觉得心里还挺委屈。

凌空和尚态度和蔼下来:「孩子,你听我说,你前脚下了四川峨眉山,你老师夏侯仁就把我找去了,让我把别的事全放下,暗地之中保护你,你说,替你想得多周到,就怕你出入江湖再摊上事。

这一路上,我跟你跟到现在,你办的一切事都瞒不过我。老实讲,你在店房里自告奋勇要取徐良的人头是对的,但是,蒋平说你的话也值千金。你瞅瞅,您把脑袋一晃,胸脯一挺,取不来徐良的人头,拿我的人头是问,你这命怎么这么不值钱,你说这话的时候,不怕伤众人?

难道三侠五义、小七杰、小五义,那么多高人都不如你?就你能耐,言外之意别人都不如你,就你是个人物。那阵我就想揍你几巴掌,可我一想:如果那阵揍你,你不服气,我叫你碰碰钉子,就暗地之中跟你进了山,你进仙人洞,我也来了。要不是为师把你手抓住,你掉到坑里,还能活吗?你这条小命早完了。孩子,切记戒骄戒躁,骄者必败。」

「师父,从今往后,我再也不骄傲了。」

「好吧,光说不行,我还得看你的行动,今天这事就放在一边。」

「师父,我还有点事要办。」

「什么事?」

「你老人家奉命在暗中保护我,我是感恩不尽,但是我来了,你总不能让我空手回去吧?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大话,您说这人头拿不回去,怎么交待?我个人是小事,岂不是老师们也跟着丢丑吗?你们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教出一个饭桶来,老师脸上也不好看。」

「阿弥陀佛,这小子点子还不少呢。按理说今天的事我不该管,但是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为师帮你去取人头。」

「谢谢师父!」把芸瑞乐得刚要磕头,就被凌空拦住了:「用不着多礼,孩子,我把实底告诉你吧,咱们同时进山,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但是我已探听到真情,仙人洞里的人头不是真的,黑天你看不清楚,那是蜡做的。」

白芸瑞一听,不相信。「那打更的不是两个人吗?前边走的是敲梆子的,后面是敲锣的,你把敲锣的人捉住杀了,为师把敲梆子那位给捉住了,从他嘴里知道这些情况。这里边是蜡制人头,是幌子,真的不在这儿,为师已把敲梆子那人结果了,不然的话,他能不到前边送信儿吗?那就坏了咱们的大事。」

白芸瑞一想:还是我老师,料事比我周到得多。我原以为这事挺好办,到这儿把人头抢到手就走,闹了半天这么复杂。

「师父,真人头能在哪儿?」

「我也问了,据那敲梆子的说,他也不知道搁在什么地方。此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大寨主王典,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还有朱亮等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那怎么办呢?难道说咱爷两白来了?」

「岂有此理,我就要从这几个人口中打听明白,不但跟他们打听,还得叫他们帮忙。」

芸瑞一听,心说:我老师又上疯劲了,怪不得叫「疯僧醉菩提」呢。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这几个是咱们的仇敌,你问他,能告诉你吗?更不用说帮忙了。凌空看出来了:「芸瑞,你不相信?你不了解内情,如果师父告诉你全部内情,你就明白了。废话少说,抓紧时间,怏跟我走。」

芸瑞也不敢问,凌空和尚拉着他又奔前山来了。就仗着腿快,跟闪电似的,不然往往返返这一晚上就过去了。这回来到前寨左侧,有一座小寨,树林环绕,一个小院,黑门楼,里边有几间房,门前挑着红灯。

凌空把芸瑞领到这儿,不走门走墙,爷两飞身形上了墙。天热门窗都开着。

这小院的房屋也不例外,窗户也开着,屋里头点着灯,在灯光之下坐着一个人,这人刚从大寨回来,衣服挂在墙上,正在品茶。凌空偷偷地告诉芸瑞:「孩子,要想知道真情,必须问他!」

盗人头芸瑞入虎口平匪巢蒋平派兵将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是雷烟火炮,财是惹祸根苗。

开书,上文咱们说到白芸瑞往屋里一看这个人,把他吓了一跳,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人正是叠云峰的二寨主「电光侠」霍玉贵!就见他在这儿坐着独对孤灯,眉头紧锁拧了个疙瘩,手拈须髯在这儿品茶。衣服在墙上挂着,腰里挎着七星折铁宝刀。

芸瑞就问师父:「老师不是看错了?这……不是霍玉贵吗?他能告诉您徐良的人头在哪儿,还能帮忙?」

「唔,我找的就是他。孩子,你不知道的事儿多得很!你就跟为师来吧。」

说话间就见疯僧醉菩提凌空双脚一飘跳到院里,芸瑞紧跟着。爷儿两来到窗台跟前,凌空压低声音:「阿弥陀佛,霍寨主一向可好?贫僧到了。」

「电光侠」看得清清楚楚:窗口站着一个和尚,一个俗家,看出了是疯僧醉菩提。他先是一惊,跟着站起身开门出来,到凌空近前撩衣服跪下:「恩人从哪儿来?院中并非讲话之所,里边请!」老和尚一笑,点点头拉芸瑞进了屋。

就见霍玉贵没进屋,回过身去吩咐:「来人!」便过来七八个人问:「寨主爷有何吩咐?」

「把大门拴牢看好,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准出入。我这儿有特殊的客人要招待。」

「哎,是!」这些心腹人全明白了,把这小院守得很严密。

霍玉贵这才放心进屋请凌空和芸瑞坐下,他在旁边垂手一站。凌空乐了:「老僧深夜前来搅动寨主爷居心不忍,你怎么不坐下讲话?」

让了半天霍玉贵这才坐下,又问:「恩人何来?」

答:「老僧云游天下四海为家,哪儿不兴来?我今晚是从葵花冈开封府的临时公馆来。」

「敢问这位……」「电光侠」一指白芸瑞。

凌空没有隐瞒,爽快地告诉他:「他是我的徒弟、白玉堂之子白芸瑞。」

「呵,就是白天大战『飞剑仙』、刀削朱亮头巾的那位?」芸瑞点点头。

「白公子,失敬了!」

白芸瑞真有点糊涂了:这意思霍玉贵跟老师感情不错,是有着深交的多年熟人,不然谈话能这么随便,一点儿隐讳都没有吗?

书中交代,这凌空确实是霍玉贵的救命恩人。他原籍是湖广武昌府江夏县八宝安善村霍家寨的人,幼年就学武、结交江湖上的英雄,故此他成名当了侠客。

就因为练武,霍玉贵把万贯家财挥霍一空,后来就落他一人。为了练武他连媳妇都不娶,走遍江湖到处访名人。

十五年前,霍玉贵走到黄河渡口钱花没了,一着急,病倒在店房,一头扎在床上起不来了,把带的衣服全部当卖一空。有钱住店,无钱搬家。霍玉贵躺在床上起不来,还得吃药,又得还账。后来实在没有可卖的了,就跟这掌柜的哀求:「我身边就剩一把宝刀了,你把它拿到集上卖了,卖得钱我还你店饭账,剩下一部分我养病,病好后我马上离开。」

店掌柜一听也只好如此了,就拿着他的七星宝刀到街上去卖。事儿也巧,正好疯僧醉菩提凌空出来化缘路过黄河渡口,他看这儿围着一伙人,探头一看是卖刀的。别人是外行,光看不买,另外也买不起。凌空是武术大师,见兵器能不爱吗!他拿过这刀来仔细一端详,七星折铁宝刀。

这口刀虽不敢说是上品,在一般的来讲这也是了不得的东西,什么人能舍得把它卖了呢!万两黄金也买不来呀。他问这掌柜的:「这刀要多少钱?」

掌柜的说:「你看着给吧,能给二十两银子就行。」

凌空一听这是外行。二十两,二百两也不卖呵!老和尚说:「这刀我买了。

掌柜的,这刀是你自己的?「

「不是我的,我一见这玩艺儿都害怕。

我是王家老店的……「接着他把霍玉贵住店生病又无钱的情况叙述一番。

凌空说:「你领我看看这个病人,贫僧内外两科全会治,倘能治好,他早早离开这个店不就更好吗?」

掌柜的高高兴兴地把凌空领进客店,一看霍玉贵病得真不轻,原来得的是伤寒症。凌空也住下为他看病,亲自护理。和尚自己花钱抓药、煎药,「电光侠」

霍玉贵逐渐将养复原,又过了一个多月病好了。

霍玉贵没想到身落异乡居然遇上这么个好心人,跟人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人家侍奉我,救了我这条命,我得怎么补报!

他病好之后就问:「恩人您是谁?」

凌空也没隐瞒:「贫僧是屏风岭少林分院的住持僧,人送绰号『疯僧醉菩提』,我叫凌空。」

霍玉贵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少林八大名僧的第三位!早就听说过只是没见过。这么高身份的人把我给救了,把霍玉贵感动得哭了:「老罗汉,您对我的救命之恩怎么答报于万一呢?」

凌空一乐:「我是出家人,普度众生、大慈大悲,救一个人这不算什么新鲜事,你也不要太客气了。我认识你这样的人也挺高兴,这是你的刀,还给你。要不是那天我在街头上看见,就错过这个机会了。」

说着把七星折铁宝刀又还给霍玉贵,这霍玉贵越发感激。临分手时霍玉贵说:「老罗汉哪,将来我混好了,一定到庙上看您去,请放心,我是个有心人!」

他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办的。

三年以后,他到了叠云峰狼牙涧投靠了「半翅蜂」王典。由于他有能耐、侠客身份,很快就当了二寨主。但霍玉贵为人正派,坚决主张公买公卖,不调戏妇女,不奸盗邪淫,但对贪官污吏绝不留情。他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走投无路被逼的,平日咱们应自重自持。

王典也乐意这样,所以两人处得非常近。等他当了二寨主有了钱、地位和势力以后,他没有忘记凌空的恩情,带着重礼去了屏风岭,赶上凌空正在,他跪在山门外非要送礼不可,凌空坚持不受。

老和尚说得好:「当初我救你是巧遇,我不图你送礼。你就是送多少礼也买不了你这条命,你这是何苦?」

一次、再次拒绝收礼,霍玉贵不知怎么是好,说:「我怎么能报得了您的恩呢?」

凌空说:「人生在世,没有不求人的时候,倘若老僧遇上了为难的事我找你去,你帮我的忙;如果我不找你,这事儿就算了。」

霍玉贵对天盟誓:「老人家只要遇上困难,您找我,脑袋掉了二话不说,不管什么事,我一定替您办!」

话说完二人分了手,直到今天凌空没有找过他。但这事儿太巧了,两座山到不了一块儿,两个人却有见面的机会。阴差阳错,今天老凌空真找到他头上了。

为什么老和尚心里那么有底儿又那么理直气壮?白芸瑞哪知道这些内情啊?

凌空知道霍玉贵是有心的人,心说:我不叫你干别的,就问你徐良的人头放在什么地方,你能驳我的面子吗?他有这个把握,故此直接来见霍玉贵。霍玉贵也不食前言,对恩人格外尊重。凌空一说从开封府来,别人知道这还了得?霍玉贵冒着你死我活的危险绝对替凌空保密,明知道白芸瑞跟山上那些人眼都红啦,见着面没有二话就得动刀啊!但是看在凌空的分上也像贵宾一样招待白芸瑞,一句错话也不说。

霍玉贵问:「老人家,无事不登三宝殿,您又是从公馆来的,大概有重要事情吧?您有话只管说,凡是我能办到的!」

「阿弥陀佛!霍侠士,贫僧确实遇上为难的事儿了。咱两无话不谈,我不要求你干别的,你给我帮个小忙行不行?」

「请说。」

「我这徒弟白芸瑞进山,想取回徐良的人头,不知道你们把人头放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指点个方向,帮我们办成这事?真要办成了,你放心,下不为例!

我绝不给你找麻烦。对你的救命之恩你就算补报了。贫僧就要求这点事。」

霍玉贵心里一翻个儿……愣了一下,这事真感到为难:他跟王典的关系也不错,一个头磕到地下啦,哥哥长兄弟短的,这些年两人形影不离,没有王典哪有霍玉贵今天!现在王典恨开封府恨得别提多厉害了,我再背着他把徐良人头给了这二位,王典将来知道了拿我当什么人!我简直是吃里扒外的势利小人了。我背叛了叠云峰青松狼牙涧,绿林人怎么看我?他脸上就露出为难来了。

白芸瑞一看便握紧了刀把,用眼睛看着师父。心说:师父看见没?你现在撞了南墙啦,这小子没良心。他要胆敢不帮忙,您嘴一歪歪,我拽刀就把他劈到这儿!

白芸瑞就讲带打的。但是凌空挺沉得住气:「霍寨主,老僧是自不量力,有点太叫你为难了。」

「哎,不!老人家,当初我怎么说的今天我怎么办,您就别管我多为难,是您的话我一定得听。您不就是为人头吗?实不相瞒,后山仙人洞是假人头。那是个帽子,用蜡做的,就是骗开封府的人上钩。那里边布满了机关消息儿,地下全是绝命坑,掉下去都活不了。

真人头不在那儿,但搁的地方可挺难拿呀。您看见聚义分赃厅没有?有一座高台,台后边有八扇洒金的屏风,正当中那两扇门是活动的,开开那两扇门就是墙,墙上有个暗壁,开开那暗壁门有个地道通到后面,这地道下头有个小笼子,徐良的人头就在那儿搁着哩。

这都是王典的主意呵,我们几位往台上一坐,屏风门一关,墙上的暗门再关上,谁能想像人头在那儿搁着?而且那块儿白天晚上不离人,谁能进去偷这人头呢?是谁也做不到啊。可当着王典的面我怎样下手呢?老人家您说,如果需要我翻脸,为了报您的恩,我宁愿死也得办!「

「阿弥陀佛!行,够意思!够朋友。你能把实底告诉老僧我就感恩不尽。冲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恐怕你帮着下手不是容易事,我也不能叫你得罪王典,那就强人所难啦。好罢,话问清楚就得了,至于我们怎么盗这个人头,你就甭管了。告辞!」说着站起身来往外就走,芸瑞紧跟着。

霍玉贵一把拉往凌空:「恩人的意思是非得盗徐良的人头?」

「当然。非盗不可!迫在眉睫,今晚上就得做到。」

「啊呀,方才我回来的时候王典还和众人议事,恐怕这一晚上他们离不开分赃厅。那儿老有人,您怎么个盗法?除了走屏风门之外没有第二条道可进,恐怕您办不到。」

「嗨嗨,这个你就甭管啦!多谢,咱们后会有期。你放心,你对得起我,我就对得起你。」

霍玉贵不敢多问,一直把他们送到院里,凌空和芸瑞头一晃上墙跳到院外。

按下霍玉贵不说,单表这师徒二人来到一片密林里头,芸瑞就问:「师父,现在您相信他说的话?」

「相信,这人绝不会骗我。」

「但愿如此。即使他说的是真的,您想怎么取这个人头?」

「孩子,这就要看你的啦,说大话的是你呀。我是暗中保护,只能给你打帮手,取人头的事也是你。你看此事该怎么办吧?」

「这个……师父,我有个冒险的打算:看来暗中下手已不可能,我打算……如此这般这么办,您看行不?「

「唔,跟为师想到一块儿去了,我看你学的本领真能用上不?不行,有为师给你帮忙。」

爷儿两商议完起身直奔前大厅,此时正是三更三点,除了大厅那块儿灯火辉煌,一般人已经熟睡了,周围静悄悄的。他们到了大厅,脚踏瓦垄,身形伏好了往下看:那「半翅蜂」王典还在当中坐着,大厅里仍然有二三百人,商议什么七月十五人头会:如果高人们来了怎样安排住处,如何招待。因为日期眼看就到,王典请的人也多,光成名的侠客就有一百以上,招待这些人是个大问题,稍微有点不周到叫人家挑了理往后就不好办了。

师徒两听到这,芸瑞轻声请示老师:「我可以行动了吗?」

「马上去!」芸瑞不管凌空了,飞身跳到院外,转身奔聚义分赃厅的正面。

在门口这儿有两个站岗的,个头很大,像哼哈二将似的。因为太晚了,这两人有点困;别看在这儿站着,却一个劲儿打瞌睡。芸瑞乘机到左边那人身后,这位比自己高出一脑袋。

他掌中闪电劈一横,把这位连帽子带头发薅住了,不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右手一推齐刷刷把人头给切下,「咕通」死尸栽倒;对面那个激灵地「嗳」

了一声,那意思是问怎么回事,还没等看明白,被白芸瑞一刀刺进前心——也死了。

与此同时芸瑞往里一纵就跳进大厅,那帮人正在里头议事,谁注意这个?白芸瑞抓紧这机会把掌中人头一晃对准座儿上的「半翅蜂」王典就撇过去了。王典低着头正跟朱亮他们议事哩,听外面声音不对,扬头一看蹦进来个小伙子,一扬手一个东西奔他来了,王典吓得魂不附体,「啊」的甩脸闪身往后一躲,这人脑袋没有砸着他,正砸在后面的屏风门上,「叭!——哗!」把屏风砸倒。

由于芸瑞用力过猛,不但把屏风砸倒,把墙上那两个暗门也给砸开了。白芸瑞浑身都是胆,说时迟那时快,人头出去他身子就动,跟着人头就蹿进暗门,这一下大厅就开锅了:「飞进一个人来!」

「进去一个人了!」

单说白芸瑞一下跳到里边一看,墙壁上有灯,迎面一张桌子上放个笼子,里边正是一颗人头。他明白这就是徐三哥的头。成功不成功在此一举,伸手提人头转身往外走,飞身跳出地道,把两旁的贼全给惊呆了,一个个瞪着眼直着脖子,谁也没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

人们还没有闹清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有看清是谁,就见屏风门一开进去一个人,一道白光又出来,大伙儿一愣的时候谁也没有动手。也该着白芸瑞露脸,他拎着徐良的人头出了聚义分赃厅了,这帮贼才明白过来:「啊呀,有人来偷徐良的人头!」

「这小子是白芸瑞,别让他跑了!」

等他们各拉刀剑到院儿里,小达摩已经踪迹不见。哪儿去了?拎着徐良的脑袋飞身上房找着他师父凌空,爷儿两一块儿走了。

按下这帮贼寇怎样慌乱、搜山暂且不提,单表凌空把白芸瑞领到没人的地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罢了,孩子你还真有出息,今天这活儿做得是真漂亮,为师我算服了!事情办成了吗?」

「办成了。老人家请看!」说着把小笼子往前一递。

凌空看罢多时一皱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用手点指着徐良的人头:「徐良呵徐良!可叹、可叹!才二十几岁年纪就落个夭亡。真是武林中少了一颗明星呵!」又对白芸瑞说:「孩子,我护送你一段路,赶紧回葵花冈,为师就告辞了。」

白芸瑞一听傻了:「师父要走?」

「唔,我得回峨眉山哪,见着你师父夏侯仁把你的情况向他禀报一遍,他还非常担心,正等着我的回信儿哩。」

白芸瑞这心里头热乎乎的不是滋味:「师父这次分别何时才能会面?」

「不好说啦,总而言之你要切记,不管师父在不在你身边,你都不能骄傲,别忘了骄者必败。每做一件事你都要慎重考虑,千万莫忘!」

「师父放心,这回一定记住。」

凌空和尚叮咛再三,然后把他送出叠云峰,老和尚走了,白芸瑞带着徐良的人头回到葵花冈,到公馆天已经放亮了。

正好艾虎当班,他领着人巡逻,一看芸瑞就乐了:「老兄弟回来了!」

白芸瑞紧走几步躬身施礼:「五哥,我回来了。」

「昨天晚上怎么样?」

「大获全胜,马到成功。我把徐三哥的人头请回来了。」

艾虎一听喜出望外,等到伸手接过徐良的人头,「小义士」眼泪刷刷点点掉下来了:「哎,三哥!……」

他这一哭,白芸瑞和所有的人也掉眼泪了。门口这一乱,公馆里的人也听着信儿了,急忙禀报蒋平,蒋四爷率老少英雄都从屋里边出来。

大家围住白芸瑞,看他平安回来无不高兴,把芸瑞让进屋听他把经过讲述一遍,也把司马月娇归顺的情况告诉了大家。

众人一听又惊又喜:惊是惊芸瑞深入虎穴遇上了危险反倒转危为安,喜是喜大获全胜,把徐良的人头夺回来了。蒋四爷频频点头:「好吧,现在咱们就办一件事:把棺材打开,让徐良落个完尸,找个皮匠把人头缝到腔子上,这总算也对得起死去的亡灵啦。」

大家都同意蒋四爷的提议,老少英雄忙乎上了。到了后院,把徐良的棺材抬下来。这棺材盖就是那么虚掩着,并没有钉钉子。艾虎和大伙儿把棺材盖弄开,白芸瑞往里头一看,里头就是个尸身,齐齐的没有个脑袋,瞅着真吓人。

另外大伙儿提鼻子一闻,也有点儿难闻的气味。现在天气不好,正是热天,尽管采取了许多防腐措施:拿水银给灌哪、抹药啊,上药、冰镇,不管怎么这尸体也在逐渐变腐,因此才有这种难闻的气味。

皮匠把手洗干净了,拿根大针和线,把脑袋对到腔子上开始缝。大伙儿围在旁边不住地掉眼泪,众人都注意地看着。

「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从徐良的头顶转到脚跟,从脚下又转到侧面,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蒋平一看就一瞪眼:「书安,你怎么没有老实气儿?老老实实在旁边呆着!」

「四爷爷,我可不是多嘴呵,我也不闲溜达。方才我正给干老儿相面,我怎么看不像我干老儿呢?」房书安这一句话把大伙儿全打动了:「嗯?书安你是说他不是徐良?」

「嗯,我看不像。虽然说死得日子不少了,也有点走形,但是我看有点儿不一样。不信,咱们好好检查检查。」

话不在多少,击中要害。蒋四爷眼珠子一转注意上了:「啊呀,可不是吗,打冷眼看是徐良,是不错,但仔细一端详,又不是。好像死者的人头比徐良的脸盘儿大,除了眼眉、眼睛、牙齿这像,整个的轮廓不那么像。」

四爷问艾虎:「虎啊,你跟三哥徐良耳鬓厮磨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能记住你三哥身上有什么记号没有?」

「哎,我想想……我三哥头后就是后脑勺这儿有三颗红痦子,痦子上头长的是黄色的毛,没有事儿他洗头的时候我们就拿他开玩笑。有一次我给扽了一根黄毛儿下来把他疼得够戗,还打了我一巴掌。」

「你记得清吗?」

「那还错得了?」

「快看看!」众人全围过来了。

把人头拿出来翻个个儿,破开头发看他的后脑勺儿:没有!蒋四爷眼睛就瞪大了:「虎啊,你看看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儿……哎,怎么没有?人们更怀疑了。「霹雳鬼」韩天锦也挤过来说:「四叔,我再说一样:老三的后腰上有块紫痣,我以前洗澡时见过多次,有巴掌那么大,像个葫芦。」

把尸体抬出来扒掉衣服一看,没有。小五义的弟兄同大家提供线索,尽量找徐良从头上到脚下的记号,提供了十几样,一样也没有。蒋平马上做出结论:「我们上当了,死者不是徐良!」

这一下公馆里的人奔走相告,大家全集中到后院儿,人们这心都跳个不停。

这个人不是徐良,徐良上哪儿去啦?好几个月这人没影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不是新鲜事?那这是谁呀,即使他不是徐良也得有点原因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都盼着徐良没死,如果徐良还能回来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蒋四爷拉着白芸瑞的手:「孩子,你算立了大功啦,你给我们解开了这个疙瘩。我告诉你,这不是徐良!你三哥肯定还活着,我敢保证你们弟兄还有见面的机会。」

「是吗?」白芸瑞也高兴了,「要那样我真是求之不得呀!」

蒋平说:「这尸体不管是谁,有待调查。还是把他装殓起来,把脑袋缝在腔子上,将来说不定能找到他家人取走尸体。」

大伙儿一听就照办了,拆掉灵棚劈了牌位。

这些日子大伙儿眼泪流了多少桶,好些人几乎哭死!结果是一场虚惊。人们对这事儿议论纷纷,蒋平放话:三天之内任何人不准出门,派人给芸瑞找间空房让他好好歇着,到了晚上「亚侠女」严英云派丫鬟请白芸瑞过去,严英云住在最后一层院子,两个小丫鬟头前挑着灯笼引路,芸瑞紧跟其后。

芸瑞见这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穿黄衫,一个穿粉衫,走路时她们圆滚滚的臀部左摇右晃,十分的性感,芸瑞不禁想起了司马月娇那迷人的身体和淫浪的表情,想到此他心头一热,不觉下体肿胀了起来,这多亏是在晚上,要不然多不雅观。

严英云住在最后的一层院子里,那里环境很幽雅,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内栽着很多的花草,芸瑞一进院借着夜风闻到阵阵的芳香。一共三间房,芸瑞被领进里屋,屋内准备了一桌酒菜,一位漂亮的白衫女子坐在那里,傍边站着两个老妈儿。

见芸瑞进来那白衫女子起身相迎,「兄弟你来了- 快坐!」

「哦- 谢谢大嫂。」

「你们都下去」严英云吩咐左右,那两个小丫鬟相互一笑看了看芸瑞也退了出去。

现在屋内只剩下芸瑞和严英云两个人,「来,兄弟,嫂子给你倒酒,咱们先喝一杯。」

一杯酒喝下后严英云说:「谢谢兄弟为我们带来了希望,但愿徐良没死。」

「嫂子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来,兄弟咱们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人越聊越投缘,不一会儿几斤女儿红喝下去了。芸瑞这才仔细的端详面前的严英云,在红烛的照映下,她更显艳丽,纯真中不失妩媚,娇艳中不失成熟,桃花粉面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的红晕。只见她柳眉弯弯,樱唇桃腮,身材曲线玲珑。

严英云见白芸瑞看着自己,不觉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胸脯上两只浑圆丰满的娇翘双乳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的颤动,她喜欢让这么帅的小伙儿贪婪地看,更希望他能和自己行云雨之事。

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一个美艳的少女,一个是英俊少年,两人彼此倾慕。

「嫂子你真美!」

「叫我姐姐,好弟弟你也很帅呀!姐姐我想和你……」

「你想和我怎样?」

严英云的声音有些发抖,娇滴滴地看着芸瑞。

「我想……我想……想看姐姐的身体行吗?」

严英云微微一笑,「小坏蛋儿,好吧!姐姐让你看。」

说着她伸出纤纤的玉手剥掉身上的衣裙,随着白色肚兜的脱落,两只饱满高耸的雪白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那顶端诱人的两点嫣红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气中羞涩地绽放开来,一具白羊脂般的裸体出现在芸瑞的面前。

严英云躺到了床上向芸瑞招了招手……「来吧!好弟弟过来看吧!」

芸瑞睁大眼睛来到了床边,严英云那雪白窈窕的玉体,饱满的双乳,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美腿以及精致的足踝,这种极端异样的美艳,令他不由的春情澎湃起来。芸瑞手指忍不住捏住了严英云胸前耸起丰乳上的鲜嫩蓓蕾,引得她身子一阵敏感地颤抖,姑娘伸出葱白的玉手抚摸着芸瑞胯下已粗大的阴茎,美眸看着眼前的帅男,「好弟弟,嘻……好亲亲别光看呀!姐姐受不了啦。」

芸瑞没来得及说话,姑娘张开火热的樱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口,一阵香艳的长吻之后,严英云半眯起水汪汪的美眸,一手按在芸瑞的胸膛上,一只小手牵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粉嫩的肥厚的阴部上来,媚荡之极的呢喃道,「好弟弟,想不想操姐姐这……」

在严英云挑逗下芸瑞的阴茎更大了,把衣服都顶了起来,「小坏蛋,嗯……你的阴茎可真大哦!「

芸瑞迅速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严英云只见他强壮的身体胯下高挺着一根粗大硬直的阴茎。

严英云赤裸着雪白丰润的玉体跪在白芸瑞的胯下,两只纤纤嫩手握住了他粗壮的阴茎,媚眼里水汪汪的异彩迭见,呢喃着说,「好弟弟,你的比艾虎的大多了」,说着,樱桃小嘴张开,饥渴地将的芸瑞大阴茎含了进来,粉嫩的小舌尖在芸瑞的大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芸瑞站在床前,感觉着自己的大阴茎在姑娘温润的小口里吞吐吮吸,低头看着美丽性感的大姑娘为自己口交,一会儿严英云张开小嘴,吐出了已被她吮得粗硬涨大的大阴茎,仰身倒在床上,分开两条白嫩光滑的大腿,纤手爱抚着自己已经是淫液泛滥的销魂阴部,娇滴滴的哼叫着,「好弟弟,快点操姐姐吧!」

芸瑞现在也是个床第高手了,他并不急于行事,将头埋到姑娘的大腿间欣赏着她迷人的阴部。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将那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深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

「已经这么湿了呀!」芸瑞说到,手指在姑娘的阴唇上轻轻一挑,带起了亮晶晶的几丝淫液,芸瑞的手指轻轻一探,更多的淫液不住地溢出,雪白丰满的玉体也是一阵剧颤。

芸瑞伸嘴凑了上去,在姑娘一阵呻吟喘息声中,双唇已经含住了那湿润的阴唇,用力地吮吸起来,「啊,啊……好,啊……好弟弟……舒服哦。」芸瑞继续用舌头轻轻地骚着姑娘的阴唇,不时轻触一下那勃起的阴蒂,两片阴唇好像涨大了一些,中间的小缝也裂开了许多,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尿道口,芸瑞张开嘴把她的爱液全都吸到嘴里。

「啊……啊……你你弄得我……舒服死了……」姑娘舔被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雪白的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芸瑞的头部,发出淫浪的娇嗲喘息声。「啊……我受不了啦……哎呀……你舔……

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泻了。」

姑娘的呻吟像冲锋号一样鼓励着芸瑞,他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严英云小穴里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好弟弟……拿……用您的大阴茎插我,快……快……」

芸瑞手握阴茎,先用大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研磨,磨得姑娘骚痒难耐,不禁娇羞的催促他,「好弟弟……别再逗我了……小穴痒死啦……快……快把大阴茎插……插入吧!」

严英云见芸瑞一直在逗她,便起身压在他的身上,用手扶着那粗大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坐了下去,「哦……啊……」姑娘兴奋地叫着,「真大,太粗了!」

严英云叉开两条圆润白嫩的大腿骑在芸瑞的身上用力地扭动着,丰满高耸的双乳在芸瑞的手中搓来揉去,嫣红的乳头兴奋得涨立起来,芸瑞欲仙欲死地享受着姑娘在自己身上的浪动。见那个穿黄衫的小丫鬟来到床边,一双美眸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欲火中烧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扯她的衣裙。

小丫鬟微微地笑着,任由芸瑞解去她的衣裳,纤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看得芸瑞的大阴茎在严英云腻滑的阴道里涨得更大了。丫鬟调皮地扭动着丰满的身子,小手引导着芸瑞的手指从自己高耸饱挺的双乳上滑下来,慢慢向下。严英云边看边娇笑着,雪白的大屁股再一次用力坐下来,将芸瑞的大肉棒含入自己的销魂穴儿里,阴道里一阵收缩,轻启樱唇道,「好弟弟……让小翠和咱们一起玩儿吧!」

芸瑞兴奋地点点头。

芸瑞边快活地向上挺动,边拉过丫鬟小翠,一个滑腻芳香的肉体从一旁挤了过来。芸瑞伸手一摸,触手温软柔腻,弹性十足,是小翠一双饱满高耸的雪白大奶子,芸瑞不自觉地用力一握,立刻换来女子甜腻的娇唤声,一双白嫩的小手爬上了芸瑞健壮的胸膛不住抚摸着,他刚想说话,两片火热的樱唇已经堵了上来,只听得耳边少女迷乱的呢喃声,「我要……好哥哥……我要……」

芸瑞手指滑过小翠高翘着的丰润肥臀,在她雪白两股间的花瓣里勾起一丝蜜汁。已是敏感之极的小翠「呀……哦……啊」的娇呼起来,肥臀随着芸瑞的手指左右扭动着,小香舌儿完全投进了芸瑞的口中。

严英云看着小翠的浪样,咯咯浪笑着起身离开了芸瑞,把春情难耐的小翠拉到了芸瑞的胯下。少女水汪汪的美眸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男性阴茎,上面亮晶晶的布满了严英云的淫液,她只觉得小嘴一阵干渴,不自觉得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儿舔了舔芸瑞的大龟头,随即含进了樱唇里。

倚在床头上的芸瑞,享受着少女逐渐熟练的口交技巧,双手在小翠的雪白粉嫩的玉体上来回抚摸着,少女已经忍受不住心中欲火的焚烧,吐出了芸瑞的大肉棒,樱唇里娇哼着,叉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骑在了芸瑞的身上。

「我要……我要……」芸瑞翻身压在了小翠柔软雪白玉体上,一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涨的大阴茎,龟头顶在少女已是蜜汁泛滥的花瓣处,缓缓的进入。

身下的少女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随着芸瑞的阴茎的进入,小翠樱桃小口里发出了放浪的娇呼声,「啊……啊……」芸瑞兴奋地挤入少女的神秘阴道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龟头一进去,便被阴道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看着少女两腿之间那诱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大肉棒强行挤开,深入进女子的销魂阴道里,芸瑞感到很是刺激。

「啊……哦……好!」小翠的纤腰一挺,丰满白嫩的玉体也前后动了起来。

芸瑞没想到身下的少女会是如此的敏感,双手捏着少女酥胸上那发育得异常饱满的雪白乳峰,大肉棒慢慢抽动着,少女娇声呻吟着,银牙紧咬,忍受着小穴的嫩肉被大龟头刮擦的强烈快感。

芸瑞趴在少女的羊脂玉体上猛烈地挺动起来,一进一出,少女的小穴儿里爱液四溅,淫靡之极。「好……真好……啊,啊,啊!」少女俏脸晕红的如桃花盛开,满头长发也不知何时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着,两只丰满饱耸的雪乳一颤一颤的,一幅春情不足的荡样儿。

芸瑞喘着粗气,用力冲击着美少女的丰润的肉体,少女媚眼如丝地浪叫着,丰满的大屁股放荡地扭动着,销魂的感受着下体潮湿的穴儿里那粗壮有力的阴茎的抽动。「啊,啊,啊,我不行了!」芸瑞感觉到少女温润湿滑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奇异的吮裹,弄得自己的大肉棒顶端阵阵酥痒的感觉直冲后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带起了阵阵「滋滋」的云雨声。

少女在芸瑞的快速进攻下,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娇嫩雪白的胴体颤抖着绷直了起来,下体的销魂处一阵湿热,泻了出来。

少女粉腮晕红的睁开如丝的媚眸看着身上的美少年,坏坏地扭动着自己雪白的肥臀,「哥哥快射!」芸瑞亢奋地抽出阴茎把它对准少女的粉面,一手握在自己的大阴茎上套弄着,猛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口处喷射出来,射在美少女的脸上。少女嘤的娇哼了一声,小口含住了少年的大龟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唔……唔」,芸瑞的阴茎在少女的口中抖动了一阵儿后,从她的樱唇里满意地抽出自己硕大的肉棒,一缕晶莹透明的粘液淫荡的挂在粗长的阴茎与樱唇之间。

「哦,累死我了。」少女沉睡了过去,在一旁观战的严英云销魂地瞟了芸瑞一眼,慢慢地将雪白粉嫩的身子靠了过来,香脊纤腰,下面浑圆的肥臀,那柔美的线条使得芸瑞的胯下雄风没有半点消减,欲火高涨的大手在她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扭了一把,严英云娇笑到:「好弟弟你真能干,这下小翠那丫头可爽透了。」

三天后白芸瑞精力充沛了,蒋平传话:「老少英雄开紧急会议。」另外把那位大老爷,副将李勇也请来了,因为他带着三千军兵帮助开封府捕盗抓贼的。会议做出决定:攻打叠云峰狼牙涧,端贼窝子,大家一致同意。小弟兄们磨拳擦掌等待厮杀,一个个都到蒋四爷身边请战。

四爷笑呵呵地看看副将大人:「我们打算明天去端贼窝,您可就得多出点力啦,但不知您三千军兵怎样分派?」

「四老爷,我都想好了。连日来我勘查了地形,对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我心中有底,还制定了一张草图,请您过目。」

副将大人不愧是领兵带队的,把草图往八仙桌上一放,指着说:「四老爷请看,这是叠云峰正面山口,我准备用一千军兵从这里抢占山寨,再派一千人马攻打后寨,另外一千军兵分两部分攻打它的左右两侧。我不跟四老爷吹,我手下这三千兵马可以当三万人用,因为这都是严格挑选出来的精兵。就等您一声令下,我们猛扑山寨了!」

「好!你们另外还有什么攻山的重火器吗?」

「有,我们已经从武昌府特地运来四门铁炮,前山后山各配备两门做攻城之用。」

「妥啦!神仙难躲一遛烟喽,这可算帮我们的大忙啦,就按您的主意办!」

四爷转过脸说:「弟兄们,大伙儿听见没有?军兵可都准备好啦,现在就看咱们的了。芸瑞!」

「在!」

「你现在是顶梁柱,你跟着我,还有展昭展大兄弟,小五义的弟兄,咱们攻打前山。」

「霹雳鬼」韩天锦、「玉面专诸」白云生,「小义士」艾虎,「粉子都」卢珍一个个兴高采烈。

蒋平一点手把「黑妖狐」智化叫过去:「兄弟!劳你的驾,领着小七杰配合官兵攻打后山,意下如何?」

「没说的!四哥放心,把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笑面郎君」沈明杰,「义侠太保」刘士杰,「超水燕子」吕仁杰,「小元霸」鲁世杰,「红眉童子」柳金杰,「金眉童子」柳玉杰,「井底蛙」邵环杰全交给智化。余者像「勇金刚」张豹,「双刀将」马龙,「开路鬼」乔宾、蒋昭,「圣手秀士」冯渊、邢如龙、邢如虎,「小侠」龙天彪等众人,配合官宾攻打叠云峰的两翼。在这里还有几位高人:红文女剑侠、「南昆仑」司马珍、「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这些人配合官兵搜山,如有漏网的贼寇叫这些人负责,大家欣然领命。

一一安排完了,蒋平让大家早早休息,让副将李勇回去调动军兵,吩咐:这件事一定要严守机密,不能走漏消息,山上要是先做了准备咱可就麻烦了。会散以后大家分头行动。

这一天人们过得紧张而又愉快,到了晚上兴奋得有点睡不着觉:头一件高兴的事就是徐良没死,人们都盼着这徐良半截腰蹦出来,或是半夜间徐良敲门进屋这才好呢,另一件高兴的事是总盼着攻打叠云峰,端了贼窝凯旋还朝,放几天假大伙儿松口气。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似亮不亮,按计划几路人马开始出发。单表蒋平、「玉面小达摩」白芸瑞、「南侠」展熊飞、「小五义」弟兄他们,一共老少十六个人带着一千官兵起身赶奔叠云峰口,刚见亮的时候他们就进了山口。

这军兵弟兄拉着大炮咕咕噜噜,马蹄子踩在山路上,发出得得的声音,清脆悦耳。正走着队伍突然停了,蒋四爷一皱眉:没有我的命令怎么无故停止前进?

「来人!往前面看看怎么回事?」

「哎。」

「霹雳鬼」韩天锦压着镔铁大棍奔前面去看。时间不长回来说:「四叔,怪不得大伙儿不走哩,那儿坐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说什么也不躲开。我去问,和尚说非见领队的不可,我这才给您送信儿来。」

四爷想:「和尚?这人好大胆,敢拦我们的去路。」

吩咐让和尚进来。不一会儿韩天锦和几个军兵领来个和尚,这家伙有一丈挂零的个儿,白嫩脸皮,两道弯眉,一对月牙眼,长了一张笑脸,大耳垂肩,油光满面。

看这意思素日营养相当好。身穿灰布僧衣,圆领大袖;腰系丝绦,肥袜,开口僧鞋,斜背着个黄兜子,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年纪也就在四十左右岁。蒋四爷不认识他。

这和尚来到蒋平近前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看,双手一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请了。」

「还礼还礼!师父不必客气,请问师父出家在哪座名山,古刹,贵上下又怎样称呼?因何拦住我等的去路?」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您是哪一位?」

「在下姓蒋单字平,我叫『翻江鼠』蒋平。」

「噢——久闻大名,四老爷,我听说是您带队,故此我才要见您。小僧住秃顶山关王庙,离这儿不远。贫僧乃关王庙住持,法号智能。」

「师父见我做甚?」

「贫僧知道一件机密的事特来向四老爷告知。」

「什么机密?」

「因为离得都不远,你在葵花冈的一举一动随时都可能传到山上,山上的贼头叫『半翅蜂』王典,这个人狡猾老练,贫僧昨夜听说他们山上亦已做好充分准备,灰瓶,炮子,滚木,礌石,强弓硬弩将前山口已经堵死了。你们要不去那是便宜,你们要去,就这点人还能打得破这座山吗?为此,贫僧很替你们着急啊。

我在这儿住了多年,知道一条密路可通到叠云峰的山里,管让四老爷不费一刀一枪就能打到他的心脏。不知四老爷意下如何?「

「啊呀,那敢情好!智能师父,您不愧是个出家人,您这不是帮我的忙,您这是给大宋朝帮忙。我们真的平了叠云峰狼牙涧,我奏明当今天子,必然有重赏于你!」

蒋平说完立刻吩咐:「来呵,给我改道前进!」

翻江鼠失算被困小达摩刀劈凶僧

兵随将令草随风,蒋平吩咐改道前进,这一千多人离开正道翻开大山了。道不好走,特别是军队和战马,开始时骑着还行,后来干脆没路,无法骑马都牵马而行。军队带着不少东西,翻山越岭倍加困难,走得大伙儿通身是汗。那个叫智能的和尚在前边引路,走几步回头跟大家打招呼:「快了,来来来,随我来。再翻过一架小山梁就是叠云峰的里边了。」

走着走着,白芸瑞撵上蒋平:「

四大爷,我有点事问您。「

「什么事?」

「您认识这和尚吗?」

「我上哪儿认识?

初次见面。「

「四大爷,我发现您这人心太实了吧。」

「此话怎讲?」

「您想想,您跟这和尚初次见面,怎么能轻易听他的话呢!这人心叵测什么样的都有,万一他要是山里派来的奸细,咱们可就上当了,您不能不防啊!」

白芸瑞这几句话把蒋平提醒了,他越琢磨越有道理:「停止前进!」队伍站住了。「把那个智能和尚给我请过来。」这会儿再找那和尚早已踪迹不见。韩天锦跑过队伍前边一瞅和尚没有了,知道上当了,回来就报告。

蒋平一跺脚这才往四外看看:往前是悬崖绝壁,就是长翅膀飞也费劲;脚下是山道,根本就没有路;两边是像刀削一样的古壁,高有百丈。现在三面都无路可通,只有顺原路回去。蒋四爷心说:不好,吩咐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撤!

队伍没走出半里地,就听屁股后头地动山摇,弓箭齐发,灰瓶炮子擂木礌石加重火炮把地都震裂了。蒋四爷吩咐「趴下」,大伙儿「呼啦」全隐蔽起来。

可怜宋军被这帮贼打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原来的归路整个让人家卡死了:大块的石头装在车上从山顶上推下来,谁也出不去;再往前靠拢,人家开弓放箭。蒋平没办法又吩咐往里头退,刚退到石壁这儿听到一阵鼓响,箭如雨发,人们抱着头又赶紧往回跑,这一拉锯可不得了,一千一百多人死伤近四百,没死的抱着胳膊腿直哼哼,这惨劲儿甭提了。

好半天稍停一点儿,蒋平一跺脚:「完了!大伙儿倒霉倒在我身上。」急得打自己嘴巴,被房书安过来拦住了:「行了,爷爷您就是打死自己也没用,世界上没有后悔的。待我仔细辨认辨认。」

他前前后后看了看,一晃大脑袋:「咱们倒了血霉啦,我这才想起来这地叫棺材沟,活棺材!从头到尾三里半长,宽不到半里,眼看咱一千多人算找着坟地了!」

蒋平一看:「不活啦,我这领兵带队的太饭桶了!」

他一伸手拽出蛾眉刺,尖子对准自己的颈嗓就要自杀,白芸瑞急忙伸手拦住了他:「四大爷且慢,您这是干什么?」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把大伙儿领进了绝路,犯了不赦之罪,你们别拦我……」

大伙能看他自杀?死劝活拉夺下了他的兵刃。

蒋平一屁股坐在地上:「芸瑞,你们大伙不让我死,咱们又怎么能出去?」

白芸瑞说:「留得三寸气在什么都能干,这气儿没了可就彻底完了。你老人家不要急,咱们从长计议。」

白芸瑞心里想:我四大爷这半辈子尽当头儿了,我以为他经验丰富,结果我是想错了,我要早说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方。看来该说的话就得说,一迟疑就误大事。

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山顶上鼓号齐鸣,一看那里彩旗飘扬有人影晃动。芸瑞倒退几步细看,认出旗角下一行人,头一个就是大寨主王典,他的上首是霍玉贵,下首是朱亮、「三世陈抟」陈东坡、「紫面金刚」王顺、「白莲花」

晏风,还有给他们引路的那和尚;后面还有不少人看不真切了。

白芸瑞高声喊喝:「呀呔!山头上是王典王金龙吗?有种的下来把战场排开分上下论高低,暗箭伤人不算真功夫!」

王典手捻须髯哈哈大笑,震得山谷回声:「白芸瑞、蒋平你们听着,你们已经上了我的当了,我把你们困在棺材沟一个也活不了。你们开封府都是人尖子怎么还能吃亏上当呢!本寨略施小计就把你们装进口袋,看来你们还是不行呵。

趁你们没死以前,有什么话你留下。不然的话,本寨令箭一发,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会儿蒋平也清醒过来了,他也豁出去了,把小脑瓜扬起来看着王典和霍玉贵等人:「嗨!王典哪,我佩服你有两下,不过有件事我得弄清楚,刚才给我们领路的那和尚是谁?你让他跟我说两句话。」

王典点点头,把那和尚叫到眼前,这和尚把身子往外一探:「阿弥陀佛,蒋平!贫僧在此。」

「啊呀秃驴!看在你是个出家人张口念佛闭口慈悲,我认为你不能说谎话这才上了你的当。我且问你究竟是谁,前不久你说的那话是真还是假?」

「好,蒋平!我让你死个明白,前不久的话都是骗你的。实话告诉你,贫僧出家在昆仑山小西天卧佛寺,人送绰号『粉面伽蓝佛』法聪。我跟大寨主王典有交情,只是贫僧晚来一步。以前的事我没参与,听说你们要攻打叠云峰,贫僧略施小计骗你们进棺材沟。主意是大寨主出的,是我亲自把你们骗来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服吗?」

「好小子,你叫什么『粉面伽蓝佛』!有种的你下来咱们分上下论高低,蒋平战死死而无憾,你敢不敢下来?」

和尚一乐:「大寨主无令贫僧不能下去。」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蒋平小眼珠一转:为今之计就得叫他们下来,抓住一个主要的人当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路。四爷这坏劲儿也上来了,告诉韩天锦:「孩儿,你的嗓子粗,声音高,你就给我骂,什么难听你就骂什么,骂一个下来我赏你五十两银子,骂下十个五百两!」

「四叔,那骂得可难听呵。」

「越难听越好。」

这韩天锦手戳大棍,扬起脸这一顿骂!一开始骂得还有点道理,什么贼人失信、当贼的没有好结果啦,上为贼父贼母、下为贼子贼孙;本身是贼,顶风臭八百里,国法天理不容……后来就带零碎儿了,祖宗奶奶七姑八姨。简直难听得合不上牙!

韩天锦跳脚叫号:「那和尚敢下来吗?你叫『粉面伽蓝』,你要不下来,我……」如何如何。

这一骂把和尚骂急了:「阿弥陀佛!这个孽障可恶,哪有这么骂人的,你认为我怕你?」想到这儿他来到王典近前:「大寨主让我下去罢,我把这小子舌头割下来!」

王典说:「算了,他们是临死的人垂死挣扎,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有种他就骂,能骂出棺材沟?师父不要理他。」

「不!那显见我们山里没人啦,我们昆仑派那也太丢人了。我可不是你山上的人,恕我不能遵命,我非下去教训他不可!」

这大和尚非要下去,王典也不好说别的只好点点头,让喽罗取过几盘大绳子接上,然后拴到大和尚的腰部,「天鹅下蛋」系下去。临下时王典再三叮咛:「大师父,绳子我们不撤,事情办完我们把你拽上来。」就这样把粉面伽蓝系下山峰。等他双脚落地解下绳扣,晃双掌直奔韩天锦。韩天锦乐得喊:「五十两银子到手了,这就没有我的事啦。」

转回身奔蒋平:「四叔,骂下一个来了,记上账!」蒋四爷晃动分水蛾眉刺就想拼命。

玉面达摩白芸瑞过来了:「交给我。」心说:今儿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赚一个,想叫我们死没那么便宜!

白芸瑞飞身来到凶僧近前,宝刀一晃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呔,凶僧可知道白某的厉害?」

这和尚把嘴撇得跟个瓢似的:「啊,娃娃你是谁?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你还敢说大话!」

「我叫白芸瑞!」

「没听说过,你也是开封府的?」

「不错,我父亲是锦毛鼠白玉堂。」

「这锦毛鼠当年在冲霄楼见过,浑身都是胆,武艺也不错,但终于死到铜网阵啦。白芸瑞你真糊涂,他那么大能耐都白给,何况是你?你要死在棺材沟老白家岂不挖苗断根了?贫僧有好生之德,不跟你动手,你回去把刚才骂人的大个子叫来,我割他的舌头敲他的牙!」

韩天锦在后头骂道:「放嘟噜屁!我就不过去。我专门骂人,动手是别人的事。」

和尚一听这火儿更大了:「噢,还有专门骂人的!」

芸瑞一阵冷笑:「和尚别说了,这是分上下论高低的地方。你把我赢了,死了没说的,要赢不了我,大和尚你也难脱公道!」

「阿弥陀佛,岁数不大,就敢吐狂言,叫你知道知道昆仑派僧人的厉害。看掌!」一掌奔白芸瑞面门便击,芸瑞一闪身,掌走空了。

芸瑞刀刃朝上背往下一切他的手腕,和尚不敢怠慢撤回右掌,左掌使了个单风贯耳,白芸瑞往下一哈身,一掌走空。和尚左脚一抬右脚一伸点白芸瑞心门,芸瑞来了个倒矛跟头「金钢铁板桥」,和尚一腿踢空。白芸瑞身子刚直起来,他往前一跟步连着又是好几掌。这昆仑派以勇字当先专讲究硬功,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连着十几个照面,芸瑞左躲右闪他没打着。

芸瑞一看他就这两下,心里有数了,便把刀往空中一举高声喝道:「凶僧,尔往哪里走,接刀!」力劈华山一刀。

粉面伽蓝往旁边一闪身刀走空了,但白芸瑞手腕一拧个儿,刀刃朝左奔和尚脖子,粉面伽蓝往下一低头,刀从上面走空;刚一抬脑袋,芸瑞的刀又回来了:「老家伙给我留在这儿!」快劲儿就甭提了。

粉面伽蓝一个没留神,这一刀正好扫在脖子上,「噗!」红光一现,人头落地。

白芸瑞飞起一脚把和尚的尸体蹬出去,跳出圈儿外,刀尖朝下这么一顺,和尚的血滴答下来了,然后抬靴子底把血迹蹭干净,抬起头来叫阵:「王典,你下来,今天小太爷在棺材沟包下了,敢下来的都跟和尚走一条路!哪个敢跟我白芸瑞动手?」

房书安在后头一看:「真是我老叔,这两下子不次于我干老儿徐良。老叔加油!照这样砍到明天,山里的人就砍光了。」

大伙儿不敢乐,但没有不赞成白芸瑞的:手底下真干净。

再说王典这个后悔:大和尚要听我的话何至如此?他就不打算再派人了。可是白芸瑞在底下这一叫阵,有人不爱听了,激怒了「三世陈抟」陈东坡。老家伙一向目中无人,他对白芸瑞不服:「待贫僧下去会斗于他,我赢不了白芸瑞不上来!」

王典一看陈东坡也是客人,这怎么办?「老罗汉您可要多加谨慎。」

「你放心。来呀!给我系绳子!」

陈东坡从心里往外不服白芸瑞:你们现在还敢如此猖狂,把我昆仑派看得没人了!「粉面伽蓝」死在他的刀下,将来我回昆仑山怎么向弟兄交代?还怎么叫「三世陈抟」!王典认为他是客人不便深拦。

陈东坡手提金棋盘,天鹅下蛋,双脚落到平地上,先把绳子解开,晃着高大身躯扑奔小达摩。韩天锦在后头一看:「四叔,又下来一个。一百两啦!」

芸瑞提刀等候陈东坡,陈东坡先把棋盘晃了晃、甩了甩。你说他这武器有多特殊?这棋盘是镔铁明钢打造的,一面有扶手,另外还有一寸多高的边儿,厚有三分,这玩艺儿砸到人身上就把人拍扁了。上面用金水走了十六遍,因此光华夺目。他身上挂着皮兜子,里边揣着三十二颗金棋子儿。

「阿弥陀佛,白芸瑞小畜生!我打死你,给我昆仑派的门人报仇雪恨,接棋盘罢!」

泰山压顶就扑下来了。芸瑞一看他这武器太特殊,真不好架,便上步斜身一闪,棋盘扑空了。由于用力过猛,正拍在地上,把两块石头砸成碎粉。陈东坡就像疯了似的,一看没拍着,横着又扫向白芸瑞的腰部,芸瑞本可一哈腰过去,但他没有,相反旱地拔葱往高里纵,棋盘在他鞋底下擦空。

芸瑞在空中双手举起金丝龙鳞闪电劈,人跟刀一块儿落下来,奔陈东坡的脑袋一刀!陈东坡一看不好,脚尖点地往前一纵躲过了这一刀,两个人转回来又战在一处。

这时两方面的人都在这儿观战,这王典一边看,一面心中暗想:这个白芸瑞是第二号徐良,非得把他整死不可,不然早晚是个大祸害!他盼着陈东坡能把他拍死。

但霍玉贵想法不同,凌空和尚是他救命恩人,前者凌空领芸瑞拜望他,他说了徐良人头的地点,后来听说人头果然被盗走了,王典就说山上有了奸细,大发雷霆。但他无论如何怀疑不到霍玉贵头上。「电光侠」霍玉贵心里清楚:即使把开封府的人全消灭了,自己早晚和王典免不了一场争斗。故此霍玉贵从心里往外盼开封府赢。他想:开封府真攻破山头,抓住自己也能从轻发落。

可朱亮也有朱亮的想法:他是外来人,吃人家喝人家的,总觉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他也想露一手取得王典的信任,在叠云峰混把椅子,哪怕是三寨主、四寨主,但从多日同王典打交道他发现这「半翅蜂」比较吝啬,始终没吐这个口,好像没自己这个份儿,他心里也不痛快。

他跟陈东坡交情最好,他们一起流落到此,本想在这儿扎根,报阎王寨被破之仇。陈东坡下去他没阻拦,他也希望好朋友能把白芸瑞消灭,让你们山上人看看,我两不是吃闲饭的。所以他观阵比较认真,咬牙攥拳,全身都在替陈东坡使劲儿。

其他人也有不同的想法,拿那「紫面金刚」王顺来说,他知道开封府平山灭岛没有不成功的,因为它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吊炮攻山谁能挡得住?看来这叠云峰狼牙涧也不会长久。山破了我怎么办?我属国家要犯,虽说徐良死了,开封府的爪牙还存在。叠云峰破了我下一步投奔哪儿?他是盼着山上赢。

「白莲花」晏风比他胆儿还小,前些日子晏风把徐良给杀了,嗬!人头拎回来,大伙儿把他捧上了天。七月十五要召开人头大会,无疑的要把他摆在前面。

王典已经决定,人头大会之后晏风就是山上的四寨主。现在又冒出个白芸瑞来取代了徐良,迟早要找他算账。因此连日来心惊肉跳,连觉都睡不好,今儿可盼着开封府的人困进了棺材沟,最好一个也别活着回去,那才称意!他是这么个心情。

至于被请来的这些人,有的专门看热闹,坐山观虎斗,人心不齐呀。

闲言少叙,再说战场上的陈东坡,这是个人中剑客,闯荡江湖五十多年,当然不能一下子就败在白芸瑞手下,他们打到八十多个回合没分输赢。

陈东坡把眼睛瞪得鸭蛋大,不住地咬牙切齿。心说:看那白芸瑞小毛孩子,充其量也只练过十年武艺,能耐怎么这么大?我怎么就赢不了他!这时两人都已出了大汗,在芸瑞来说这是他出世以来头一个硬仗。他人小主意多,打来打去他假意没注意刀碰在棋盘上。

他拿刀背往下一砍,陈东坡棋盘往上一撩,借着这个劲芸瑞一撒手,刀高飞天空,他转身就跑:「啊呀,我命休矣!」有目标地往前一窜,脚底下蹬块石头假意一滑正好趴在地上。

陈东坡一下子把芸瑞的刀崩飞了,他眼前一亮,心说:你没了家伙我就好对付了,再看芸瑞摔在地上他更乐了:「娃娃,刚才你那么猖狂,眨眼之间你不行啦!」他蹦过来举起棋盘往下就拍。

白芸瑞趴在地下一只胳膊托着腮,一条腿蜷着,另一条伸着,侧着脸盯着陈东坡,这一招叫卧看巧云式。陈东坡的棋盘眼看要落下来了,就见玉面小达摩胳膊肘儿拄着身子悬起来,胳膊肘当轴,两条腿抡开踹陈东坡的小肚子,这一招叫顺风扯旗。

说时迟那时快,陈东坡再想躲来不及了:他往上一举这棋盘,两胳膊都在空中,正好来个大开门,把前心、胸口、小肚子、小腿裆全给了人家让白芸瑞随便踢。耳中就听「啪」的一声把陈东坡蹬出三丈多远,人摔倒了棋盘也脱了手,陈东坡就觉得眼发黑头重脚轻起不来了。与此同时白芸瑞一个鲤鱼打挺伸手拣起地下的刀往前一纵就到了陈东坡的面前,举起金丝龙鳞闪电劈:「凶僧,你不是想给粉面伽蓝报仇吗?我让你两一块儿去!」

陈东坡用眼角余光一看,一道寒光奔自己来了,知道不好,啊字还没有喊出口,一刀斜肩铲背把他劈为两半。

山头群贼一看就乱了套了,「飞剑仙」朱亮身子一晃「嗷」的一声,好悬没从山头上摔下去。就这一下,白芸瑞一举成名,这个败中取胜的招儿多漂亮!

「小达摩」一刀斩了陈东坡,噌地跳出圈外,擦净刀上血,高声断喝:「王典!你们谁还下来?」

王典把令字旗一晃:「各位,谁也不许下去,哪个违令不听者斩!」

王典想:我原来打算活活把他们困死在这儿,你们觉得受不了污辱,结果死了一对儿,这要再死岂不大大挫伤山上的锐气?明明我们胜了还弄个打败仗,何苦来!所以吩咐收兵,山头上派人守候,他们要上来给我开弓放箭,再离近了灰瓶、炮子、檑木、礌石给我往下砸。白芸瑞再横,不吃不喝恐怕不行,我叫你困死!王典收兵退了。

白芸瑞喊了半天无人再下反倒走了,只好转回身来见蒋平和各位老少英雄。

蒋四爷挑起大拇指:「孩子我服你啦,功夫高!不过人家不下来,咱可没法儿,怎么办?得想个办法上得去才行。」

芸瑞皱眉了,他也没有办法。大家找地方坐下休息、隐蔽,困了一天啦,也不知道那几路打得如何,盼着黑妖狐智化、红文女剑客他们派兵来营救,可这么大的叠云峰怎么能知道大家困在这儿?

一天过去了,大家水米没沾唇,一直到满天星斗,又到定更天,一天激战的人们有点乏累,东倒西歪,找地方躺下休息。

白芸瑞抱着后脑勺两眼望天想主意,这时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兵躺到了他的身边,芸瑞觉得一阵幽香入鼻,扭头一看,原来是严英云身边的小丫鬟小翠,是严英云要她化装成士兵来服侍芸瑞的。小翠在芸瑞耳边轻吻了一下后小声对芸瑞说:「公子我们到那大石后去快乐啊!我好想啊!」

芸瑞见身边的姑娘已眉眼含春,粉面绯红,宽大的衣服掩盖下的丰满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好吧!他们来到不远处的大石后。此时的小翠早已等不急了,自从那次她和芸瑞做爱之后,就对这个帅哥情有独钟,她迫不及待地搂住芸瑞一张性感的小嘴也贴了上来,他们相互亲吻着,两条滑腻的舌头相互搅动着,姑娘大力的吸吮着芸瑞口中的唾液,小翠低声哼叫着:「哦……哦……来公子亲我的乳房」,说着她解开上衣,借着月光露出杏黄色的小肚兜。

她没解开肚兜,从侧面用小手一拨,一只雪白细嫩的乳房就跳了出来,此时那红枣般的乳头已翘起,姑娘娇羞地看了芸瑞一眼,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嫩乳上。「啊……啊……」随着芸瑞的吸吮姑娘呻吟着:「好舒服……好……哦……

啊……别停好哥哥。」

芸瑞边舔咬着她丰满的乳房,边用手抚摸着姑娘圆滚滚的肥臀,姑娘紧紧地抱着芸瑞的头,下身不停的蹭着芸瑞早已勃起的大阴茎。

「来……好人儿……让妹妹给你……」

姑娘蹲下来褪下芸瑞的裤子,一条大肉棒弹了出来,姑娘小脸红红的,贪婪地看着能让她快乐的大宝贝儿,用滚烫的脸蛋儿蹭着同样是滚烫的大阴茎,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含着阴茎头慢慢地把芸瑞的包皮褪到阴茎的根部,一前一后的套弄着。

芸瑞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她热热湿湿的口中涨得更大了,姑娘用舌头舔遍了那大大的龟头,又顺着到了底下的阴囊,含了舔,舔了含,纤细的嫩手不停地套弄着阴茎。

「好妹妹来……来……让我操你。」

姑娘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她流出的淫液也布满了大腿根,芸瑞抱起姑娘雪白的肥臀,姑娘扶着芸瑞大大的阴茎在自己的阴穴口撩动了几下,她觉得小穴一颤,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阴穴像小嘴样吞进那大大的肉棒。

「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进来了」,姑娘双手环抱着芸瑞的脖子媚眸微合,娇哼不止,媚荡入骨的神态令芸瑞兴奋,姑娘雪白的臀部一摇一摆地前后转动,饱满的丰乳下纤细的柳腰紧紧地贴着芸瑞,姑娘小嘴里发出了销魂急促的娇喘声。

小翠娇羞的半睁美眸,水汪汪的媚眼看着交合的情景,鲜红的樱唇又送了上去,将她的丁香小舌伸进他的口中。芸瑞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姑娘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小穴涌上来,她情不自禁地又大力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

「啊……啊……用力,好大……啊舒服……」正在两人忘情纵欲的时候,有人喊芸瑞:「白将军……白将军……」

「哦……好,马上就来」,他们只好扫兴地匆匆穿上衣服,原来是蒋平派人找他,那边出了点事,是什么事呢?

原来蒋平也睡不着,他比任何人都苦恼,棋错一步满盘空,到现在还后悔着哩!他想有一天活着回开封府一定递辞呈,人老不中用,这全是自己指挥错误。

韩天锦在想:「就下来两,就一百两赏银,要下来十个八个该多过瘾!」无意中看到石砬子上有黑影一晃,紧跟着一件东西落下来,赶紧用手一捶旁边的蒋平:「四叔你看那是什么?」

蒋四爷吓了一跳,旁边的人也都听见了,大伙儿翻身坐起来。

看到靠左边的石壁上系下一条绳子来,不注意还看不着。蒋平心中纳闷儿:莫非是自己人?那他为什么不说话?……呵!夜深人静,山头上一吵岂不让贼听到?他跟芸瑞大伙儿商量,大家觉得与其死在这儿不如抓绳子上去看个究竟,估计这事十有八九是自己人干的。

蒋平决定自己先上,他用手抓住绳子往怀里扽了扽,上边可能发现了,往上一捯,就见蒋平身形越来越小,一会儿不见了,可能被拽到山顶上去了。

时间不大绳子又回来了,韩天锦一看:「哎,我快点儿上去,离开这倒霉地方。」

他用手抓住绳子,时间不大也拽上去了。第三是南侠,然后是艾虎等一个挨一个排着号上。最后是白芸瑞,他一看:真要是自己人这可得救了,咱们上去多准备些绳子,把这些当兵的和伤号都弄到上面去。因此芸瑞提刀断后。他跟兵头儿交待明白,说我上去之后就救你们,军兵点头。芸瑞一手提刀一手拽着绳子,上边一动把他拽上去了。芸瑞心里还想:说不定这是龙天彪他们?不然就是红文女剑客。但盼快到山顶看个究竟。

上回咱们说到小达摩白芸瑞被山崖上边的人把他给拽上去了。

他心里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我非见识一下不可。可等到了山崖上头他抬腿儿刚站起来就大吃一惊,发现先上来这几位:蒋平、展熊飞、房书

安、玉面专诸白云生、小义士艾虎、霹雳鬼韩天锦、粉子都卢珍这些人在地下横躺坚卧,简直就跟死了似的。

山头上站着个人,相貌十分古怪,叫人看了不寒而栗:个儿不高,顶多四尺半,像个活猴;大秃脑门子洼口脸儿,杠子眉深眼窝,镶嵌一对金色眼珠闪闪放光,大鹰钩鼻子菱角口,满嘴锯齿形的小白牙,下巴颏有一绺山羊胡往前撅着;周身上下一身红,外面披着大半截儿红绸子斗篷,腰里围着虎皮,赤手空拳;再看那手伸出来跟鹰爪子差不多少;看年纪最少也得有七十多了。在面前一站叫人瞅着发瘆,究竟是谁白芸瑞不认识。

可芸瑞刚站起来,这主儿像闪电一般跳到面前,「呃咦!」伸出右手三个指头把芸瑞的胳膊给抓住了,还没等芸瑞反应过来,就见他一阵奸笑:「嘿嘿,嘿嘿……」三个指头往里头一抠脉门——就是寸关尺,玉面小达摩顿时就感到半身麻木,从脑袋顶麻到脚趾尖儿。

就在这一刹那芸瑞明白了:坏了,我们上当了,此人居心不良!怪不得那些人都躺到地上哩,原来是他拽一个收拾一个,现在轮到我了,我可不能……

小达摩舌尖一点上牙床,一叫丹田浑元之气,使用达摩老祖易筋经的功夫气贯丹田、丹田贯于两臂,再看白芸瑞的胳膊比正常的粗了一倍、梆硬梆硬的!尽管那位使劲儿掐也掐不动,这就要说是白芸瑞的功底扎实,是受过白云剑客真传才有这种功夫,这一下可把他救了。

芸瑞接着使了个老龙抖甲,冷不丁脑袋一晃、双臂一摇,把那人的胳膊给甩开了。因为这一晃力大千斤,那人倒退了有四五步,芸瑞身子也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幸亏用刀一拄地他才没趴下。尽管如此,芸瑞胳膊腿和脑袋仍然在发麻。

「啊!什么人?」芸瑞厉声断喝。

就见那主先是一愣而后发出一阵奸笑:「小猴崽子还会一手,难道说你就是白芸瑞?」

「不错。你是谁?」

「唔,好吧,既问,在下是东海碧霞宫的,绰号飞天神魔陆青!」

芸瑞一听吓一大跳,不是他胆小,这人的名声实在太大了。别看没见过,早就听说过:那还是去四川学艺的时候,白云剑客夏侯仁除了教他练武之外,跟他多次讲过这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尽有哪些高人、他们都有什么能耐,不止一次讲过云南东海碧霞宫二魔最不好惹,特别是他大哥三尺地灵魔陆昆横得邪乎,连八十一门总门长普渡都惧他三分。

眼前的陆青是陆昆的亲弟弟,论功夫仅次于他大哥,在武林中横行霸道,就是成名的剑侠也畏惧他几分,这哥俩共同的毛病是不怕死,脸酸、心狠、手毒!

落到他们手里的人多数都活不了,白云剑客告诫过芸瑞:「闯荡江湖一旦撞上这哥俩千万多加谨慎,他俩善打金莲掌,掌上有毒,打上就毒气攻心,命就保不住了,他们打还得他们治,外人没有这种解药,非死不可。」

因是多次说过,芸瑞印象很深,那时他就想自己离云南很远,不定哪年哪月也碰不上这俩人,却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书中代言,陆青怎么上这儿来的?原来王典准备开人头盛会,早早散发了不少请帖,其中一份送到东海碧霞宫。他也知道有几位最有身份请不来、搬不动,像金灯剑侠夏遂良、九头神鵰计成达,唯独能请到的就是陆氏弟兄,这哥儿俩好动好斗,只要请到一位,这八宝叠云峰也就不怕谁了。

王典派了个巡山寨主去碧霞宫送请帖,走到广西桂林,正赶上陆青到桂林看望一个好朋友大刀镇江南李成如,陆青和李成如是过命的朋友,他们经常在一起谈论切磋武功。陆青来广西桂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这有一个相好的女子,此女子是桂林知府荣得林的小女儿荣小柔。

按说知府的女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又是怎样认识陆青的呢?这个桂林知府荣得林有三个女儿,他一共有五个夫人没一个给他生了儿子的,这可愁坏了他,眼看这么多的财产没人继承。这时荣得林通过一个江湖朋友认识了陆青,陆青给荣得林找了些药材,结果没吃几次他的五夫人真怀上了,数月后果然生了个大胖儿子,这下可乐坏了桂林知府,他大摆酒宴,当然陆青一定要参加了。

荣得林还让自己的小女儿荣小柔和陆青学习武功,荣小柔当时十五岁,她和俩个姐姐不同,生性活活泼好动,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陆青就留在了荣府。

陆青不愧是武林高手,在他的调教下,不到几月的时间荣小柔的功夫大有长进,荣府的保镖和打手很多都不是她的对手。荣得林自然是很高兴,他专门腾出个院子让师徒俩人好好的下下工夫。

荣得林哪里想得到这平日里和蔼随和的陆青是个色中的饿鬼、花中的魔王,在陆青的眼里荣小柔就象一朵刚刚开放的鲜花,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少女芬芳。

这个荣小柔是三夫人夏氏所生,她的长相也随了她的母亲,夏氏是当地有名的美女,所生之女十五岁时就出落得水灵灵的。

荣小柔是个性格活泼善良的姑娘;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分明;姿容秀丽,一笑两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白里透红;一头黑黑的长发像缎子一样,柔顺靓丽。虽然她年龄不大却有一对高耸挺拨的乳房,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含情脉脉,秋波涟涟,说话时眉飞色舞,顽皮伶俐,十分的可爱,而且喜欢穿粉红色的衣裙。

自从陆青和小柔在后院住下来后他就一直惦记着身边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可是小柔身边的丫鬟香儿却阻碍他得到这个小美人儿,陆青等了几天可是还是没有机会,眼见着一个丰满漂亮的少女娇娃天天在自己的视线里可是急死他了,一不做二不休,他最后还是打算用下三门的淫媚香。

他们住的小院一共是五间房子,上三间是陆青住的,两间配房是小柔和香儿住的。这天陆青晚上喝了一点酒,等到二更时分,他见配房的灯已经熄了就轻轻的来到窗户底下。

陆青先用手捅破外间的窗户纸,从怀里拿出一个仙鹤形状的铜壶,把壶嘴儿对准屋内轻轻一喷,一股淡淡的青烟飘进屋内,紧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淫药喷向里屋。

陆青知道这个药半个时辰才发作,又温了一壶酒才大摇大摆的来到小柔的房间。他点上桌上的蜡烛,先点了香儿的睡穴,边喝酒边等着小柔药性的发作。只见红色的帐内小柔盖着粉红的锦缎被,一只雪白的胳膊露在被子的外边,手腕儿上还戴着一只白色的玉镯,大床的下边放着少女的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

想着马上就要得到这个美娇娃了,陆青心情非常的激动,一壶酒下肚后他已经有了些醉意。床上的少女也有了动静,小柔「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陆青睁大眼睛看着半裸着玉体的少女。

这时小柔先伸出两条莲藕似白嫩的双臂揉了揉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撩开被子后的少女斜靠在床头,上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半透明的真丝肚兜,那一对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硕乳把窄小的内衣撑得鼓鼓的,在蜡烛的照映下陆青可以清晰的看到

少女一双高耸乳房的轮廓。小柔的下身也只穿着一条粉红色半透明的短裤,两条雪白细腻的大腿交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儿顽皮的向上翘着。

中了迷药后的小柔精神有些恍惚,她解开自己头上系的彩色头绳后轻轻的一晃,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的散落了下来。为了能看得更清楚,陆青把椅子搬到少女的床前,他撩起白色的床帐,一具青春丰满的玉体很清楚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小柔一双细嫩白皙的玉手先在自己粉嫩的脸蛋儿上轻轻的抚摸着,随着淫药的渐渐发作少女红润的双颊越发的春潮满面。

小柔张开她那性感的红唇,用那滑腻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又把她那纤细葱白的嫩指伸到嘴里吮吸着,一根接一根的,用舌尖舔着指尖,陆青张大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美人儿。

小柔又用她那粘满自己唾液的双手拢上她那小山似的双峰,隔着真丝肚兜揉

搓起来,而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也紧紧的夹在一起不停的磨蹭。再看她的小脸儿,越发的红晕,秀目眯成一条缝,浪浪的笑看着陆青,小嘴中渐渐的发出低声的呻吟:「哦……哦……啊……啊……啊……『纤细的小柳腰也一扭一扭的。

小柔的皮肤白里透红,年轻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魅力,丰满双峰高耸雄伟,两团肉球衬托出深深的乳沟,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微微晃动着。

令陆青心跳加速的情景出现了:这时小柔伸手解开背后肚兜的绳扣,少女高耸丰满像大白馒头似的双峰跳了出来,双乳呈完整的半圆型,峰顶挺立的花蒂羞红诱人乳房的顶端有一圈象铜钱大小的深红色的乳晕,上边有紫葡萄似的乳头。

直看得陆青口干舌燥,不停的咽着口水。

小柔伸出鲜嫩的玉指捻动着两个乳头,不一会那两个乳头硬硬的挺了起来。

少女还伸出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自己的乳头,并不时的揉搓着发面馒头似的双乳。

陆青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欲火直升,他还是头一次的看到美少女如此自慰,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冲击着他的神经。

少女褪下真丝的内裤,分开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用手分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把神秘的穴口对着陆青,用手指捻动着勃起的阴蒂,每捻一下一股淫水就从窄小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上,跟随着就是少女的一声呻吟:「啊…啊……」

时间不长,少女的大腿、圆滚滚的肥臀、床上全是淫水淋淋。随后小柔用自己又细又长的两根手指慢慢的伸入自己阴穴,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三根,四根,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把嫩嫩的小阴唇带得翻进翻出,少女的淫水越来越多,呻吟也越叫越大声:「哦……哦……哦……啊……啊……!」

陆青再也不想等了,他迫不及待的三两下脱了个精光,他那粗大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暴露,用手套弄着那大大的阴茎爬上床来。

欲火正旺的小柔见状啊了一声,一双大眼贪婪的看着他那阴茎。她把那性感的嘴唇压在陆青的嘴上,双臂随即环上他的脖子,陆青感到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鼻孔。

小柔缓缓地用舌头舔着陆青的嘴唇,紧接着少女湿滑的香舌也伸了进来,在他口中蠕动。很快地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陆青含住了少女的香舌,拚命地吮吸着,大量的口水进入了小柔的口中,渗出的唾液溢在少女的嘴角。

陆青上边吻着,下边一双大手拢上少女丰满的乳房不停的揉搓着,少女的双乳被陆青揉得左摇右摆,乳头更硬了。小柔禁不住又叫了起来:「啊哦……哦…

哦…你揉得我好舒服哦,你真好。」此时的小柔根本不知道身边男人是谁,她只知道是一个能满足她的人,是一个能给她快乐的人。

小柔双手攥着陆青粗大肿胀的肉棒上下的套弄,并拉向自己湿淋淋的肉穴,娇滴滴的哼叫着:「好人儿快点操我吧!」

陆青也算是个床第高手了,他并不急于行事,将头埋到少女的大腿间欣赏着她迷人的阴部。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将那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深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

「已经这么湿了呀!」陆青自言自语道,手指在少女的阴唇上轻轻一挑,带起了亮晶晶的几丝淫液。陆青的手指轻轻一探,更多的淫液不住地溢出,雪白丰满的玉体也是一阵剧颤。陆青凑上嘴开始舔少女那肥美的阴唇,连续的舔弄让小柔浪吟连连:「啊……啊……喔……好会弄啊……喔……舔死人了。」

听着少女的呻吟,陆青继续用舌头轻轻地搔着少女的阴唇,不时轻触一下那勃起的阴蒂。两片阴唇好象涨大了一些,中间的小缝也裂开了许多,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尿道口,陆青张开嘴把她的爱液全都吸到嘴里。

「啊……啊……你你弄得我……舒服死了……」小柔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雪白的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陆青的头部,发出淫浪的娇嗲喘息声:「啊……我受不了啦……哎呀……你舔……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陆青看着小柔那被欲火燃烧的娇美的脸蛋,感觉她是那样的妩媚,俏丽与娇媚交汇成一张极性感又富诱惑的脸庞。陆青见过不少美女,但也看得意乱情迷。

他觉得是时候了,挺起高翘的阴茎,对准了她美丽的肉穴,先对着那粒红润的阴蒂一番顶触与挑逗,随后阴茎慢慢地插进她的肉洞里。

虽然小柔是处女,缝窄洞紧,但水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穴让她丝毫没有疼痛感,满满的将陆青硕大的阴茎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涨得她张口吐气,顶得她屁股往前挺进,口里也不停地娇叫连连。

少女流出大量的爱液,借着爱液的润滑,陆青加速肉棒的抽送,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阴茎,又缓缓的抽动着大肉棒。

身下的少女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纤腰一挺,丰满白嫩的玉体也前后动了起来。陆青没想到身下的少女会是如此的敏感,双手捏着少女酥胸上那发育得异常

饱满的雪白乳峰,大肉棒慢慢抽动着,少女娇声呻吟着,银牙紧咬,忍受着小穴的嫩肉被大龟头刮擦的强烈快感。

陆青趴在少女的羊脂玉体上猛烈地挺动起来,一进一出间少女的小穴里爱液四溅,淫靡之极。

「好……真好……啊,啊,啊!」少女俏脸晕红如桃花盛开,满头长发也不知何时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着,两只丰满饱耸的雪乳一颤一颤的,一副春情不足的荡样儿。

陆青喘着粗气,用力冲击着美少女的丰润的肉体,少女媚眼如丝的浪叫着,丰满的大屁股放荡的扭动着,销魂的感受着下体潮湿的穴儿里那粗壮有力的阴茎的抽动。

「啊,啊,啊!我不行了。」

陆青感觉到少女温润湿滑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奇异的吮裹,弄得自己的大肉棒顶端阵阵酥痒的感觉直冲后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带起了阵阵兹兹的云雨声。

少女在陆青的快速进攻下,迅速地达到了高潮,娇嫩雪白的胴体颤抖着绷直了起来,下体的销魂处一阵湿热,泄了出来。少女粉腮晕红的睁开如丝的媚眸看着身上的男人,坏坏的扭动着自己雪白的肥臀。

泄了身的少女跪在陆青的胯下,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用乳沟夹住陆青的肉棒擦弄着磨转着。陆青的马眼里渗出大量的黏液,不一会就弄得少女的乳房上滑腻腻的。

这样弄了一会儿,小柔张开嘴,啧啧的吮着陆青那赤红的龟头,含住整个的阴茎吞吐着,陆青被她舔得呻吟起来:「哦……哦……哦……好宝贝儿……你舔得我……哦……快不行了……哦……」

小柔边舔边抬起绯红的小脸儿向陆青抛了个媚眼,浪笑着,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唔……唔……嗯……嗯……」更加淫浪地吸吮套弄着,陆青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觉得整个身体热呼呼,无形中增加了从未有过的痛快。

含舔了很久,少女把阴茎吐出来,然后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舔了几下,「舒服吗?」

「好舒服,再来,我还要。」

小柔接着用左手握住陆青的阴茎套弄,右手用指尖儿玩弄下面的卵蛋,又低下头,先含住陆青的阴茎,嘴内「咕噜咕噜」地吮着它,接着换过手来套弄,便伸出舌儿去舔吮右边的卵蛋。陆青的肉棒沾满了少女的唾液,硬到了极点。

小柔翻身压在陆青的身上,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湿滑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声陆青的大阴茎连根没入。

「哦……啊……」俩人同时叫了出来。

陆青平躺着看着漂亮徒弟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由于少女的淫液流得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到他的肚子上。

少女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两个丰满的乳房一跳一跳的抖动着,又风骚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肉棒都一插到底,小柔就觉得自己的小肉穴又麻又涨又痒。

经过十几分钟的运动,两人都觉得高潮快来了。陆青兴奋得又叫又喘,双手紧紧的抱住小柔白嫩的肥臀。少女这时满脸红潮,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操,哼叫得让人销魂:「哦……哦……好人,你把我操的快死掉了,美死了,用力,用力,对啊……啊!」

看着徒弟淫浪的表情,听着她骚骚的呻吟,陆青再也受不了了,腰眼儿一使劲,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进少女的子宫。小柔的花芯深处遭到热热的袭击,不由得浑身颤抖,也泄了,「哦哦……啊啊……哦……我完了。」

从那次迷奸后,小柔尝到了作爱给她带来无比舒畅的快乐,她成为了陆青的情人。俩人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这次陆青来桂林也一半是为了看徒弟小柔。

陆青先来到了好友李成如家。这李成如也是被邀一个,下书之人先到李家,正好巧遇陆青,顺便把请帖呈上。

陆青问:「你们总寨主请我兄弟为什么,什么叫人头盛会?」

下书人乐了:「您远在云南,对湖广发生的事儿不清楚,这人头是徐良的。

这徐良可了不起,他是开封府的爪牙,专跟咱绿林人为仇,特别是中三门、下三门,左右八门,莲花门、派,昆仑派的人,他是见一个杀一个,如今恶贯满盈,被一个叫白莲花晏风的砍下他的脑袋。我们总辖大寨主为了庆贺,让天下绿林人开心解恨,故此举行人头盛会,给死难者也报了仇,因此请您老人家参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您了。」

陆青的嘴撇得跟瓢儿一样:「哼!哪儿冒出个徐良,小毛蛋子死后还这么大威风,为他还得开个人头会,未免小题大做了罢?」

「不不不,在您的眼目中是这样,但在我们心目中并非如此。您不知道徐良的厉害,如今要活着就是您同他动手也未必……哎……」

「我跟他动手也未必赢得了他?」

「不不,打死我也不敢那么说,就是您哪?也得费点劲。」

「哈哈哈……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既然你家总辖寨主盛情,老朽就溜达一趟。」

因为他沿途访友有所耽误,故此今日才到叠云峰。他进大厅正赶上王典等人从山崖回来,乐得王典设酒席款待他。

陆青问王典人头盛会什么时候开,王典苦笑一下:「事情变化大,人头会开不成了,人头让人家偷回去了。」

「谁偷的?」

「徐良死了,又蹦出个小子叫玉面小达摩白芸瑞,是锦毛鼠白玉堂的儿子。

我看这小子的能耐只在徐良之上,不在徐良之下,这人头就是他盗回去的,您说没了人头这会还开个什么劲儿?故此我才改变主意把他们困在棺材沟。」

「这帮人还活着?」

「现在还活着。我准备把他们活活困死,让他们不吃不喝地把他们干巴死,饿死、渴死!」

「哼!」陆青不赞成,把脑瓜晃得跟拨浪鼓儿一样:「大寨主!我说这话你别不爱听,这是无能的做法,有能耐讲究一刀一枪一拳一腿,动的是真武艺,用智谋的办法把人困在里头,这是小人之见!」

王典不敢抬杠,连连点头:「是!可我手下没有什么高人,也只好如此。」

「另外,」陆青问,「这白芸瑞现在哪儿?」

「也在那儿困着哪。」

「啊唷,他有那么高的能耐能困得住?阳七阴八,男人七天才能饿死,女的八天。白芸瑞又有功夫,两个七天也死不了!你得等到什么时候?」

「那……打又打不过,抓又抓不着,怎么办?」

「我倒有个主意,歇会儿到那儿看看地形,略施小计我把他们生擒活拿。」

王典陪着他在棺材沟的石崖上转了一圈儿。

飞天神魔想了个办法跟王典商议:「你给我准备一条绳子,我晚上到那儿把绳子系下去。他们在沟底不知道山上的变化,也猜不透我是谁。我用金钩钓鱼法一个一个给他们钓上来,钓上一个抓一个,连白芸瑞他也跑不了。到时把他们拿到中屏大厅任凭寨主杀剐存留,你看这多好?你不是说这白芸瑞不次于徐良吗?

那就不如召开个英雄会,让大伙瞅瞅活的,吃酒中间一刀儿一刀儿把他们拉了,不比那人头会更有兴趣?「

「嗳——对!」王典大喜,不过他挠了挠脑袋:「老剑客您有把握?这都钓上来要拨拉不住咱可就前功尽弃啦。」

「哈哈哈,啊呀,大寨主可笑可怜啊,你被他们吓破胆啦!慢说是白芸瑞,你就把他老师、师爷拨拉来,你问我怕不怕?我这一对金莲掌打遍天下无对手,你还怕什么?要跑了冲我说!」这家伙口气真大,很多人不爱听但不敢抬杠,王典也怕得罪他就点头答应了。

这陆青艺高人胆大,把形势估计错了。他以为白芸瑞不注意,我这一掐你不是跟前几个一样吗?哪料想芸瑞真有功夫,掐不动不说还把他差点没甩个跟头!

陆青心中暗想:难怪王典被白芸瑞吓破胆,难怪以上几百个英雄一提开封府的人脑袋就疼,畏敌如虎呵!这不,还真有两下子。你看这小孩长得溜光水滑好像念书的学生,眼角眉梢比大姑娘都好看,竟有这么大能耐。

陆青又恨又佩服,故此狂笑,听芸瑞报完名,老家伙住前紧走几步:「白芸瑞,你师父是谁?」

芸瑞一个丁字步,胸脯一挺:「我有三位老师,头一位,少林八大名僧第三疯僧醉菩提凌空长老;这第二位,威震西方老英雄公冶寿长;这第三位我的正式老师,就是四川峨眉山白云观的观主、白云剑客夏侯仁!」

「唔,怪不得,白老头儿是你正式老师,行!要说我不服白老头儿那我是疯子。那是峨眉四大剑侠头一位,确实有两下子,难怪你小子这么狂!不过你再厉害,跟我比你差得太多,这不是差一点半点儿啦。你说你是让我费事伸手呐还是你自缚?你要老老实实听我的、拿绳子把你捆上,你跟那帮人待遇不同,我绝不叫你遭受凌辱,该吃,吃;该喝,喝。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如果你不听我的话,要叫我费事,看见没?你比那帮人还惨!我一刀一刀儿把你剐了。到底怎么办,快点给我个答复!」

芸瑞一听他口吐狂言,觉得这老家伙跟疯子一样,不由火往上撞:「呸!姓陆的,你偌大年纪真是恬不知耻啊,我白芸瑞是好惹的吗!叫我服你,行,你得给我露出两手来,就凭你上下嘴唇一碰,打算把我吓住?没门儿!」

「哎唷嗬,小兔崽子!真有点儿骨气呀。好,该着老爷子我费点事儿……哪里走!」就见他眼珠一转放出两道金光,一晃身来到芸瑞跟前。

芸瑞不等他伸手,双手一抖,金丝龙鳞闪电般往下就剁。陆青一闪身,刀走空了。再看陆青手一翻个儿,「啪!」三个手指头把刀背给掐住了,比铁钳子掐得还结实。芸瑞本想抽刀换招,没想到一眨眼刀叫人家抓住了,小达摩双手抓着刀把狠劲往怀里拽,纹丝没动。

陆青抓住之后手一撒,向下一拍,「撒手。」一巴掌打在刀背上,芸瑞只觉得胳膊一麻,宝刀落地。

「唷!」芸瑞一看坏了,老家伙不光是吹牛,这招儿真够绝的,这两只手比锤的分量都大。刚刚一愣,就见陆青往前一跟步,探三个手指头直取白芸瑞的颈嗓。芸瑞一低头,赤手空拳跟他战在一处,这一阵小达摩豁出去了,把三位老师的真传全抖搂出来:头一招少林神拳翻天三十六路一招挨着一招,完了一变又使用鸳鸯掌,这是公冶寿长的真传。

陆青一边打着一边暗笑,有道是后生可畏,这话一点不假,真没想到这小娃儿岁数不大有如此的绝艺,我真使劲了,这半天没有把他拨拉倒,这要传到东海碧霞宫岂不要让师兄弟们耻笑?我该到下毒手的时候了。本想抓个活的,现在看来不行了,他不让抓。干脆一金莲掌打死就算了。

陆青一换招使出绝艺来芸瑞就顶不住了,就觉得眼花缭乱,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是陆青。芸瑞把气往下一沉尽量拿绝招看关定势封住门户,这就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平安就是福。

这就是白云剑客教的,告诉过白芸瑞:「如果你临敌遇上硬手,觉得不行,就把这套手法拿出来拖延时间保你不死。」但是这是被动的能坚持多久很难说。白芸瑞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陆青的鼻尖儿也冒了汗,他恨自己:就凭我练六七十年功怎么就打不死他?

在这俩着急的时候旁边树上坐着个主儿,这位来的时间可不短了,手分枝叶往下看着,下面动手的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我得下去了,再不下去,玉面小达摩这条小命儿危险!

他分开树枝,「噌」地跳到平地,说话声音不高但这味儿太特殊了:「呃儿——那个王八驴球球的陆青不要发威撒野,俺山西人白眼眉来了!」

这味儿一出来就好像炸雷一样,飞天神魔虚晃一掌跳出圈外四处瞧看,白芸瑞利用这个机会拣起自己的宝刀跑出圈外。

再看树下站定一人,周身穿青遍体挂皂,头戴六棱软胎抽口壮帽,顶梁门倒拉三尖茨菰叶,鬓插青绒球,寸排骨头纽十字绊,大带煞腰,蹲裆短裤抓地虎的靴子,十字插花的镖囊,大衣在后边背着,手中擎着明晃晃、冷森森的金丝大环宝刀,两道白眼眉格外显眼。

白芸瑞眼睛一亮:三哥徐良!别看没见过,白眼眉为记。前次他盗回人头,众人鉴定不是徐良的,有一点可以断定:徐良没死!上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因此徐良出现在面前不奇怪,那么这些日子徐良干什么去了?

前面书中说徐良追赶紫面金刚王顺,非要把这假徐良抓住给爹报仇,疯了似地在后面撵他,离开东京汴梁奔南边就下来了。一开始俩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后来假徐良穿庄过镇不定藏在哪儿,有时能看见,看不见还得访查,真好像大海摸针,等到了江夏镇县断了线儿了,徐良再找这王顺,踪迹不见,把徐良后悔得不得了:迟早我得把你活活抓住拎到爹和两伯父灵前祭奠!

他琢磨王顺不敢到州城府县,可能躲到僻静的山岛哪个贼窝子里。这一天他找到一座山叫小孤峰,山上寨主叫立地金刚吴豹,这伙强盗不骚扰百姓,却杀赃官除恶霸,老西儿想以私人身份去拜会拜会。

离小孤峰八里地的路边有一片树林,徐良打算方便方便,手解裤腰带就进去了,正好遇上个老头儿在这儿要抹脖子,旁边跪着不少人劝:「您千万不可寻此短见。」

老者老泪纵横连晃脑袋带跺脚:「天哪,砸锅卖铁我也赔不起哟,我不死怎么办!」

徐良一看,屎尿都没了,赶紧系好裤带来到人群前瞅。老人一回头,认出徐良:「您不是开封府徐三将军吗?」

「啊,你是哪位?」

老者扔刀跪到徐良脚下:「哎唷,三将军救命!」

徐良瞅他也有点眼熟用双手相搀:「老人家请起,咱俩在什么地方见过?」

「贵人多忘事啊,我是东京西门外严家滩金刀蔡笠。」

「噢,对对对!」徐良看他八十来岁,老得不像话了:「你别着急,找个地方,有什么事儿跟我讲讲,凡是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就这么在林中席地而坐,蔡笠擦干眼泪长叹一声:「徐三将军,我立场子教徒弟,这大半辈子攒了两个糟钱儿,朋友劝我在开封府祥符县领个许可,在封丘门外开个镖局子,凭着我这老人缘儿,凭着我一些徒弟,开这镖局还是不错的。

震远镖局开张时挺热闹,五爷艾虎也去了。

三年来我带着徒弟们东走西逛,对我这身子骨也有好处哩!两月前我接了咱东京大财主吴半城一拨儿买卖:他叫我去镇江一趟,送十八万两白银;然后在镇江有一批绸缎拉回东京。答应给两万银子报酬。

这个数目对我们小小镖局相当可观,就这样我领着弟子们保这份镖奔镇江,刚走到前面不远的小孤峰这儿,出来一伙儿山大王,这帮人是吃生米的,我怎么说好话也不开面儿,把十八万两银子都给截去了!

三将军您想想,我就砸锅卖铁把骨头渣子碾碎了也包赔不起啊!我回去无法交代,只好寻短见。正好遇上三将军您了,请三将军救命。您是高人,您要说句话比千军万马都强,您可不能不管啊。」

徐良一听他说得至诚,一行鼻涕两行眼泪,怪可怜的,都求到眼前了,这个「不」字说不出口,尽管自己有急事没有工夫管闲事,也只好把自己的事儿暂时放一边:「好吧,老人家不要难过,我替你办一办。你说那山大王叫什么?」

「大寨主叫立地金刚吴豹。」

「咱们试试看,能把银子要回来最好,要不回也不要怪我无能。」

「三将军客气,您出头还有办不成的!」

「那不一定,我现在正走倒霉字儿。你们把东西收拾收拾领着我去。」

蔡笠不死啦,一打忽哨四面八方还有五十多个徒弟伙计逐渐归拢来。徐良一看这惨劲儿:有的胳膊折,有的腿断了还得别人抬着,有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蔡笠一查点,侥幸的是没有死人。

徐良说:「受伤的在这儿等着,不受伤的跟我去十来个人就行。」

经过商议,蔡笠让两个徒弟在这儿守着,挑了十二个精明强干的领着徐良奔小孤峰。没有必要探山,就以徐良的名义拜山,但能和平了结最好。

不多时到了山口,这是个大甩弯儿的道,山寨门安在紧急要处,想从这过,雁过拔毛!蔡笠用手往坡儿上一指:「三将军,我们就是在这儿出的事。」

徐良奔寨门来了。离得挺远就被喽罗兵发现了:「丢镖的那老家伙又回来,搬来救兵啦?」

这喽罗兵把弓箭就装备好了:「站住,再往前就开弓啦!」「站住,不准前进!」

徐良挺听话,站住了,冲这些喽罗兵一抱拳:「弟兄们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攻山灭岛的。我要见你家总辖大寨主,烦劳通报一声。」

「你是谁呀?」

「在下叫徐良,人送绰号三手将军,是开封府的。」

「你是……唉,徐良?」

有的眼尖:「白眼眉,了不得!快给寨主爷送信。」

立地金刚吴豹正在高兴,银子在院儿里摆着,有几个先生正在这儿过数,他笑呵呵地背着手看着。心想:这点银子足够我养老了,今后金盆洗手不干啦。

正这个时候喽罗兵进来:「报!丢镖的那个蔡笠又回来了。」

「他想干什么?」

「他把白眉徐良搬来了。」

「他……搬谁?」

「开封府那个白眉大侠。」

「啊!」立地金刚当时就矬了半截儿,「你们看准了?不是他吓唬人?」

「没错,白眼眉为记,说话还那个味儿的。」

吴豹奇怪:徐良不在开封府到这儿来了?我得看看。吩咐把驮货的马全赶到后院,点齐了一百精兵手提镔铁棍奔向寨门,登高一看,果是徐良。

他虽没见过但常听人讲:面如紫羊肝,两道白眼眉,大片牙、黑牙根,一走三道弯儿…他这脑子里印象深刻就好像见过多次似的。心说:不好,大祸临头!

难道说这徐良领着开封府的人来平我的小孤峰?再看就徐良一人,不像攻山的,他就喊开了:「呔,对面那位是徐良徐三将军吗?」

「不错,是我。」徐良看这大个儿的脸跟烟薰的一样,手提大棍,「你叫吴豹罢?」

「是我。」

「劳大寨主驾开寨门,我要登山拜望有几句话儿说,请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嗳,请稍候。」这吴豹同几个头目商议:得叫徐良进来,拦也拦不住。人家说好的,如果一瞪眼杀进来那不弄个自讨无趣?进来以后听他说什么。便叫几个头目在两廊下埋伏了一百名刀斧手,看眼色号令行事。

一切就绪,吴豹这才命人开门。开门之后他亲自接出来:「徐三将军大驾光临,三生有幸,哪阵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欢迎!」

徐良看这家伙长得挺黑还挺会说,没必要得罪他,也冲着他一抱拳:「打扰大寨主了。」

「哪儿的话,您是贵足不踏贱地,既来那就往我们的脸上贴金。里边请!」

「等等。大寨主,这个老头儿叫蔡笠,是我的好朋友,打算跟我一同进去,不知允许否?」

「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请都请不来,欢迎欢迎,都往里请!」

蔡笠一看:罢了!人的名树的影,方才我领镖车从这儿过时瞅这吴豹横的!

这不行那不行,横眉瞪目不答应。徐良一报名他就矬了半截儿,看来我这十八万两银子有希望要回来。

到中屏大厅分宾主落坐,吴豹满脸堆笑:「徐三将军来了有什么吩咐?」

「吴寨主,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绿林来,我可不是平山灭岛的。话说回来,假如你办了什么坏事,我领了火签火票,那我就得伸手办案;现在不是这回事,我办一点私事从这儿路过,这才巧遇蔡笠在林中要抹脖子,闹半天才知道银子叫你们劫来了。请大寨主把这脸赏给我,把这十八万两银子如数给了他,不然他也包赔不起。假如您手头紧,好办,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金银,你看怎么样?」

吴豹愣了一会儿:「您说这话我感谢,不过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你不是大寨主吗?」

「您没到过小孤峰不了解内情。这山是一个高人的,我替人家管这座山。比如说今天做下的这笔买卖,多少钱如数记账,我得交账啊,我给了您到时人家追问起来我不好交代!当然我没有不给您的意思,我是说您等一会儿,我请示那位之后再答复您。」

「那人是谁?」

「您别笑话,那是我师父巡山叟杜昆。」

「好!我也不强人所难。你去找你师父,最好把他说通了,免得我们两家发生争执。」

吴豹转身刚要去,就见帘栊「叭」的一起,进来个人:「谁呀,谁口气这么大?你长几个脑袋!」声音还挺高。

徐良甩脸一瞅,进来干巴巴一个老头儿,身高七尺挂零,大秃脑壳门楼儿头翘下巴,一对圆眼睛,花白胡往前撅撅着;穿一身土黄布衣服,打着半截鱼鳞裹腿,蹬一双扳头翘底千层底儿洒鞋,挽着袖面干净利落,光头没戴帽子,后脑勺挽着小疙瘩鬏,后头跟着四个彪形大汉。来者正是小孤峰的老寨主巡山叟杜昆。

吴豹一看矬了半截儿:「师父,我刚想找您您就来了,咱这有客人……」说到这儿吴豹往眉毛上比画一下,那意思:可是白眉毛!

师父根本没理,来到徐良面前上一眼下一眼地看了七十二眼:「嘿嘿嘿!您就是山西雁、三手将、多臂人熊徐良?刚才我在外边听说张口要镖闭口要银子,这话是出自您口?」

徐良看他是找茬儿来的,老西儿一乐:「唔,一点儿不假。我是来要银子,老英雄说说是给还是不给?」徐良瞪眼瞅着他。

杜昆一扑棱脑袋:「这话难说,想给又不想给。

说想给,看看徐三将军何许人,久闻大名如雷贯耳,老朽打算见识见识。「

徐良一听:这不来了?「好呵,要想见识见识这太好啦,你说吧,是屋里还是院里?」

「院里头宽绰,请!」

杜昆要大战徐良。

上回说到巡山叟杜昆要跟徐良比武这叫自不量力,这老头儿怎么想的呢?他认为我巡山叟在江南也有这么一号,我也闯荡江湖四十多年啦,叫徐良几句话就把银子要走了岂不让人耻笑!那我在江湖上还怎么混饭吃?人的名誉可是第二生命啊!即使把银子给你,咱俩也得比画比画,让我见识见识这白眼眉究竟有什么能耐。

杜昆来到院里,短衣襟、小打扮,腰里带子连紧几扣,把小疙瘩鬏重新盘了盘,把架子就拉好了。

在观看的人群中有两个姑娘,一个小姐和一个丫鬟。见那小姐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白色的衣裙,身材修长中不失丰满,文静中微带妩媚,是一个典型的美人儿。旁边的小丫鬟也长的一付聪明伶俐的俊俏模样。

书中代言:这位漂亮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巡山叟杜昆的独生女儿杜芙蓉,她早就听过徐良的大名,心中暗暗的起了爱慕之心,今天一听说徐良来到山寨便出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到徐良要和爹爹比武。大家可别小看这个少女,她从小习武,练就一身的好功夫,在江湖上有个外号叫「白玫瑰」。

他徒弟立地金刚吴豹和手下的一些头目当然向着老寨主,一个个腆胸收腹暗中使劲儿。那蔡笠有点害怕,心想:这些山大王都不是好东西,笑里藏刀,说翻脸就翻脸,不管怎么说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儿,强龙难压地头蛇,光指望一个徐良能不能行?

其实徐良根本没拿这当回事,笑呵呵,来到天井当院,叉腿哈腰一站:「杜昆伸手吧。」

「哪里走,看掌!」使了个单撞掌奔徐良的华盖穴,老西儿一扑棱脑袋躲开了。杜昆收掌现腿又使了个顺风扯旗蹬徐良的迎面骨,徐良使个张飞抬马一个跟头又躲开了。

连着躲了七招没还手,这杜昆打得就没意思了:「哎,我说徐良,这叫什么比武啊,你怎么不还招儿啊?」

徐良乐了:「嗯……我这人就有这么个毛病,跟谁伸手得先让三招,尤其是这次到你这儿,咱们初次相逢,我应当多让你几招。」

「用不着!咱俩比的是武,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你让我也不领情!」

「好吧,我知道你不领情,不过咱们要打得打出个名堂来,不能无缘无故费这个力气。你说罢,什么名堂?」

「我这次来主要是要银子,替你们两家和解这事儿,能和解最好,假如和解不了我想蔡立也不能善罢甘休。可你这个地方也是大宋朝管辖,不在世界外边,有砖有瓦有王法。你这占山抢人家东西本身就犯法,到那时我也许帮蔡笠到官府报案,军队来了恐怕你招架不住。假如听我劝,和平了结,不平你的山不灭你的寨,银子给了,我们哈哈一笑就算拉倒。可是呢,看你的意思这一点做不到,非比武不可。那不能白比呀,如果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打算怎么办?」

「哈哈,行,徐三将军,你说得对,我要不是你的对手,十八万两银子双手奉送!」

「这可是你说的!老人家多少年纪?」

「六十有七。」

「唷,不小啦,将近古稀之年了,我希望你说话算数。假如我不是你对手,银子我不要官司也不打,也不禀报官府,这十八万银子我去包赔,你看怎样?」

「好——!徐良,咱俩可没共过事儿,咱可说准了,大家作证。」

「请放心,山西人从不说瞎话。我再跟你申明一点:咱俩打的时间不能太长了,因为我还有事情,只能跟你打五招。」

「五招?」杜昆一听真新鲜,打仗还限定招数的。「徐三将军说这话什么意思?」

「要叫你在我面前过去五个照面我就算输!」

「嘿唷!」气得杜昆一扑棱脑袋:就凭我在你面前连五个照面都过不去,你也太狂点儿,简直吹得没边儿了,「三将军一言为定!」

蔡笠一旁急得汗珠子都下来了:大话说绝了,万一五个照面赢不了,我能叫你包赔吗?

书中代言,是徐良狂吗?一点不是。徐良心中有数: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有什么样的高人、有什么能耐他心里清清楚楚,根本就没有听说什么巡山叟杜昆这个碌碌之辈。

徐良把大话扔出去了,一伸手先打杜昆的面门,「老人家看掌,这一招叫乌龙探爪,看!」

杜昆一看,水了呱叽,这手像棉花团似的打上都不带疼的。往旁一闪身,徐良掌走空了。

杜昆使了个双龙金交剪十字插花往上举,胳膊一掳徐良的腕子。再看徐良软绵绵地把腕子撤回,左臂抡开软绵绵地使了个单风贯耳,还怕杜昆不明白,「第二招单风贯耳。」

杜昆一低头徐良一掌走空,两个人一转个儿。还没等杜昆换掌哩,徐良这招儿可够损的:后背靠着杜昆冷不丁使了个倒踢紫金冠。这一招太快,出乎杜昆意料之外,谁能想到他脸朝那边腿往后踢?「啪!」正蹬着杜昆腿根儿上头,把老头蹬出一丈五尺多远,「咕通!」来了个腚蹲儿。

徐良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啊这下我没注意,老人家快请起来活动活动,踢坏没有?」

杜昆觉得这条腿都木啦,活动了半天,瞪两眼瞅着徐良他都不知道怎么给踢上的。

「这样……是不是不服啊?这不算,重来。多咱你服了多咱拉倒!」

这杜昆厚着脸皮蹦起来又是一拳,徐良闪身躲过。他第二掌被徐良前拳挡,老西儿使了个黄龙倒转身正好转到杜昆身后,不等他变招儿,徐良伸出掌正推到肩头上,「老人家躺下!」只使了三成劲儿,杜昆「咕通」一声来个狗啃屎。

徐良过去又把他扶起来:「嗯,算不算?不算还来。」

这杜昆把脑袋一扑棱:「哎,算了吧!我这两下干脆伸不上手,怎么败的都不知道啊,我比徐良差得太多了,这人说话不能不算数呵!」杜昆脸一红,冲徐良抱拳:「三将军恕我自不量力,惭愧惭愧!我服了。」说话间把徐良、蔡笠以及其他众人让进大厅。

徐良抱拳稽首:「话符前言,把银子赏给我们吧。」

「一定一定,我怎么说的我怎么办。不过您不要着急,银子在后院,我过过数看看缺不缺少不少。」这话在情理之中,徐良、蔡笠再着急也得叫人家过过数啊。

杜昆告诉吴豹:「孩儿陪着三将军跟蔡老英雄,我到后院点银子去。」

说点银子,等到后院这老头儿觉着不是滋味儿,这跟头栽得太暴了!老头儿觉得窝囊:这银子还得给人家。他往后头一瞅驮子上白花花的银子十八万两啊,真心疼!

他转了几圈儿先没过数回到他那屋了。回屋干什么?他这儿有个客人。这客人可不是个省油灯。这位走长路乏了,头朝里正休息。巡山叟进屋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客人听见了,一翻身坐起来:「老哥哥,怎么啦,出什么事儿了?」

「咳!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我丢了人,这跟头栽得大暴了!」

「什么事?」

「刚才吴豹不是截了一支镖吗?结果出事儿啦。丢镖的蔡笠请来援兵,人家到山上要镖,你说不答应怎办?」

「你还怕这个?把他收拾了呗。」

「你说傻话,我收拾得了吗,我栽跟头了,到那儿一伸手我就趴下了!」

「这人是谁?」

「山西雁白眼眉徐良。」

客人站起来了:「那个白眉大侠?」

「不是他是谁!那醋老西儿,一说话叫人牙根儿都冒酸水儿。也不知蔡笠跟他怎么个关系,到山下就把他搬来了。你说咱倒霉不?我还得话符前言,这不,我得把银子如数给人家,这说话能不算数吗?再说不给人家能答应吗,你看这时候乐呵呵的,到时候一变脸就不好收拾了。」

「真是笑话,这徐良在哪儿?」

「前厅。」

「一两银子也不给!」

「兄弟少管闲事。」

「谁让咱哥俩有交情呢,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替你找找脸儿去,走……你领我见见这徐良。」

「拉倒吧,你长途而来还没缓过乏儿来。」

「就是一宿没睡觉徐良也不是我对手,我一条胳膊闲着也能把他打趴下!」

「我知道你有能耐,可别把大话说绝了。再跟我似的就没人替咱找脸啦。」

「要冲你这么说我非跟他比比不可。头前带路!」

杜昆一想也行,真把脸儿找回来这银子就不给他了;即便给他,起码我也不丢人了。就这样他把这朋友领到前厅,杜昆先进来对徐良一抱拳:「三将军,银子一点没丢,都给您准备好了,一会儿如数奉还。不过我这儿来个朋友,听说您来了,挺仰慕,打算跟您见上一面。哎朋友,请进来吧。」

一打帘儿这人进来了,徐良一看吓一跳,这人活脱是个大头鬼:身高丈一挂零,肩宽三尺半,黑黪黪面皮子,槟榔头大下巴,整个一张大驴脸得有一尺五;两道九转狮子硃砂眉飞通两鬓,一对眼珠往外鼓着,好像剥了皮的鸭蛋;大鹰钩鼻子鲇鱼嘴,连鬓络缌带卷儿的胡子。身上穿着又肥又大的灰袍子,腰里系了根麻绳;一条裤腿儿长一条裤腿儿短,光着的大脚丫子还带着脚环。再往头上看,满脑袋带卷儿的头发用根皮条箍在脑袋上,就跟个野人相似。

徐良正在发愣,就见这人大步流星来到他近前,把腰一插、胸脯一腆、嘴一撇,怪眼圆翻:「你叫徐良?」

「不错,正是山西人,你是哪一位?」

「嗨,甭问!你活腻味了吧,小孤峰这地方是好惹的吗?我老朋友说话算数答应给银子,我这可通不过,方才叫我拦住了。你把我赢了,银子给你;赢不了我,你徐良连这小孤峰都下不去,连你带的这帮人全叫你们做了『平顶侯』!」

「平顶侯」就是削脑袋呗。蔡笠一听吓得一缩脖子,躲到徐良身后去了。徐良心说:这老头子胆太小了,就你这模样还保什么镖,不如回家改行卖豆腐得。他冲来人点点头:「好罢,既然在你这儿通不过就得想法儿了,那……这得咱比划比划?」

「那是自然!」

「院里头屋里头?」

「院里请!」这位真不客气,一把抓起了徐良的左手腕儿拉着就走,表面上是拉着,实际上单臂叫力就使上功夫了。心说:咱俩还用比?我这一使劲儿你就叫娘啦。

他使的这功夫叫天华宝盖蹩气功。老西儿刚被他抓上是受不了,但徐良赶紧丹田一叫力使的是昆仑蹩气法,这股气在身上一转个儿贯到胳膊上比原来粗了有两倍半,这主儿一掐没掐住,相反把这主儿胳膊给抓住了:「你这人太客气了,刚见面就拉着我走,何必这样客气,头前带路!」说着老西儿单臂一抡把他一下子甩到院儿去了。

这位身子斜着好悬没倒下,徐良紧跟着也到院里一伸手把他扶住了:「你怎么啦,晃晃悠悠的,酒喝多了?」给他台阶下。这位也挺会演戏,他晃开脑袋:「唔……确实没少喝。」说个瞎话把自己丢人的事儿掩盖过去了,其实俩人也都明白。

众人二次来到院儿里,徐良站在下首冲这位一抱拳:「非要比划那你就伸手吧。」

这位心想:唔,你可真有两下子,叫你尝尝我兵刃的厉害!便把肥大的袍子一撩,从里边拽出一条特殊的家伙,徐良一看这才明白,原来他腰里围的是十八节葫芦鞭。只见这位使了个二郎担山式对徐良说:「嗨!亮你的家伙。」

没办法,徐良也把金丝大环刀亮出来。蔡笠心说:坏了,这比武升格儿了,刚才比的是拳脚,这回比的是家伙,谁给谁碰上也够戗!

正在这个时候从门外来了个人,这人手捻须髯哈哈大笑:「兄弟!你怎么欺负小孩儿呵?快点拉倒、拉倒,看在我的分上别比了、别比了。」

徐良一听,这是谁?往门那儿一看,这人长得挺好:八尺多高的身材,面如冠玉花白胡须,高挽牛心发髻,金簪别顶,穿着土黄色的袍子又肥又大,腰系丝绦背背双剑,看年纪也能有六十八九岁。

这位笑着迈步进院,跟徐良比武的这位一看:「师兄来得正好,赶快助我一臂之力,这小子就是白眼眉!」

「拉倒吧,咱请都请不来还能得罪吗?」这老者挺和气地到徐良近前看了几眼:「你叫徐良?你师父是不是金睛好斗梅良祖?」

「啊,一点儿不假。」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哪,我跟你师父交情最好。我原籍是陕北,不怕你笑话,我跟你师父是光屁股的弟兄哩!我就听说你师父收了你这个有出息的徒弟,你的名望把我耳朵都磨出膙子来啦!」

徐良一听赶紧抱拳:「老人家别捧我了,再捧连家我也找不到了。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您是……」

「嘿呃,三将军哪知道呵,我们俩都属于无名之辈,可能你师父对你说过,江湖上给我们送个小小绰号:老朽叫天聋仙师赵朴,」用手一指那位,「这是我亲师弟地哑仙师魏百宝。」

「哎唷!」徐良心头一惊:早就听说过二位大名,江湖上谁不知道天聋地哑二位高人!听师父说五十年前威震武林的天聋地哑被传为美谈。

听说他俩当初不和,天聋三次会地哑,大战三天三夜没分输赢,最后经白云剑客调解两人成为至交,并结为亲师兄弟。打那以后俩人闯荡江湖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三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有传说两位不在人世了,有人认为他俩绝艺在身,功底又厚,不会亡掉的。没有想到今天在小孤峰遇上,这简直像神话。

论辈数徐良是晚辈,徐良不忘本,赶紧倒身下拜:「二位老前辈恕弟子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我这儿给老前辈磕头啦。」

「请起请起。」赵朴把他搀起来,一点手叫过魏百宝:「师弟弄一场误会,这是老梅头儿的徒弟,跟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地哑哈哈大笑:「师兄,我怎能不知道呐,我是有意跟他开个玩笑呵。我听

说这小子名声太大,也一定有本领,打算跟他比划比划,瞅瞅他究竟有什么武艺,老梅头儿都教你哪些。您莫误会。」

徐良这才明白,闹了半天这是试验,众人都乐了。杜昆一看,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说的,赶紧往大厅里让。众人说说笑笑到房中分宾主落座。蔡笠一看心里高兴,这十八万两银子能要回来。

坐定之后赵朴问徐良:「孩子,你这是从哪儿来?听说你在开封府当差干得挺红火,难道到这儿捕盗抓贼来了?」

徐良长叹一声:「老人家,一言难尽哪!」山西雁没隐瞒,把怎样扫平阎王寨,又怎样出来假徐良紫面金刚王顺以及三义归天等,讲说一遍,最后说到为捉拿王顺追来追去误走此地的经过。

在座众人听了不住点头叹息。叹息什么?要是不知内情的以为徐良有官、有钱、有声望,名利双收,不定多自在!其实相反,徐良的遭遇都是一般人接受不了的:整天在刀尖儿上转悠,随时随地都有风险和不测之祸。

赵朴又问:「你追到这儿可知道王顺落到什么地方?」

「我要知道就到不了这个地方了,还望老前辈指点。」

「孩子,着急上火也没用,事情到了这一步,咱们放长线钓大鱼。

实不相瞒,我师兄弟跟杜昆关系不错,经常来小孤峰作客。因为我们是闲散之人,无拘无束,爱上哪儿就去哪儿。杜昆这人是公道大王,别看他占山,不抢不夺不骚扰百姓,小孤峰山上这五六百人自种自吃。不信你问问附近百姓,没有不说这山大王好的,甚至有些地方比官府还强几倍。我俩挺赞成他,故此交了朋友,有时就到这儿住些日子,这回真巧碰上了你。

我哥儿俩一半会儿也不走,连杜昆和吴豹大伙儿想个办法帮助你打探王顺的去向,有道是众人捧柴火焰高,就胜似你一个人了。」

徐良一听乐了,五六百人帮忙,那不比自己强得多?山西雁赶紧站起来重新谢过。这时杜昆让吴豹吩咐准备酒宴,大家要好好喝几盅。

这蔡笠就问:「三将军,我那事儿……」

「噢,对了,」徐良一乐,「各位老前辈,还有寨主,咱们话归前言罢,我这次到小孤峰来是管了一件闲事,主要为蔡笠这十八万两镖银的事儿,你看看能不能赏我个脸把镖银如数给退回!」

巡山叟杜昆一听脸红了:「徐三将军您别说了,要早知道您认识赵朴赵老剑客咱们就不至于翻脸了,慢说十八万两镖银,就是一百八十万那又算个什么!我们这个山上还不在乎这个……吴豹!」

「在。」

「去,把镖银如数退回。」

「是!」时间不大把驮子镖银车全赶出来了。

众人都到了院儿里陪着蔡笠,叫他过过数目。

蔡笠一查,一点没少,原封银子都没动,把老头子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趴在地下转圈儿磕响头:「我谢谢众位,谢谢!」当然他更感谢徐良。

把镖银送出小孤峰,徐良、杜昆、吴豹也送出来了。

老西儿就告诉蔡笠:「老人家,这一次的镖银保完了,银子赚到手就回家养老吧,八十多岁的人啦,这何苦!这要遇不上我的话你怎么办?」

「对!我这是老了老了老不知足,我听您的,回家就金盆洗手。」蔡笠跟徐良洒泪分别。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办的,就不细表了。

再说徐良送走了蔡笠,跟杜昆、吴豹回到大厅,杜昆吩咐手下人:「快准备房子让三将军住下。」回过头来跟徐良说:「两位剑客不是说啦,一半会儿您别走,我派人打探消息。」

就这样,徐良在小孤峰住下了,杜昆派了十几个能干的奔向四面八方打探紫面金刚王顺的下落。杜昆十分的喜欢徐良,决定把自己的独生女嫁给他。杜昆和女儿一商量,白玫瑰暗自高兴,羞红了粉面,轻轻的点了点头,经过天聋、地哑两位的做媒徐良自然没有话说当天就娶了杜昆的女儿江湖人称「白玫瑰」的杜芙蓉。

杜昆命令山寨大摆酒宴就小兵们也每人一坛酒一斤肉,全寨上下一片欢喜和忙碌,很快到处张灯结彩,杜芙蓉被几个丫鬟老妈儿围着正在打扮,徐良也换了一身大红的新衣服。

很多人都来给杜昆道喜,老侠客乐得合不拢嘴,能找这么一个好女婿他能不高兴吗?最高兴的还是小姐杜芙蓉,虽然徐良长的不好看,但是开封府三品带刀护卫,江湖鼎鼎有名的侠客。徐良也被少女美丽的容貌和丰满的身材所迷惑。

在举行完婚礼仪式后大家开始喝酒,到处推杯换盏一片猜拳行令之声好不热闹,在聚义厅的正中一张大桌子边很多人正在给徐良敬酒,老西儿此时已经喝了不少了有些醉意了,随着夜晚的来临全山到处点起了灯笼和无数的火把。

「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小良子该入洞房了。别让新娘等急了。」在两名绿衣丫鬟的带领下徐良来到了位于后山的新房。

小丫鬟们见姑老爷来了,全都退了出去并随手关上了门,屋内装饰得雍容华丽,大红的蜡烛照亮了整个的洞房,红色的幔帐撩着,杜芙蓉一身红色新娘装坐在床边,头上蒙着大大红色的盖头,只有一双雪白细腻的双手露在外面。

徐良来到床边,坐在少女的身旁,轻轻的掀开了她的盖头。这一对新人对视着,徐良见姑娘雪白的肤色微带红晕,一双迷人的杏眼害羞的看着自己,性感的玉鼻微微上翘,少女满头乌黑的长发上插满了各种漂亮的野花。

徐良伸出双手捧起姑娘的脸颊,芙蓉闭上了双眼主动的把红嫩的香唇凑了上去,两人深吻着。两条滑腻的舌头很快的搅到了一起,芙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一双玉臂紧紧的搂着徐良的脖子。徐良直把姑娘吻的浑身发软才罢休,他又解开少女的红色外衣,顿觉得眼前一亮,露出了她只穿着白色小肚兜的上身。

芙蓉涨红了粉面,徐良直勾勾的看着姑娘那一对肚兜后的巨乳,她那鼓涨涨的双乳象要把最后一道防线撑破似的,姑娘那雪白滑腻的肌肤更加深了对老西儿的诱惑,他很熟练的一拉肚兜的系带那一件白色的内衣滑落在床上,失去束缚的一对乳房弹了出来。

芙蓉丰满的乳房象两个大白馒头似的,褐色的乳晕上有一对大大的粉红色的乳头,徐良欣赏了一会儿后并不急于行动,他又继续脱姑娘的长裙和内裤,此时的芙蓉一丝不挂的展露在徐良的面前了。

老西儿没想到少女的身材比少妇的还要成熟,芙蓉纤细的柳腰更突出她那白嫩圆滚滚的臀部,姑娘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害羞的交叉着,结合处一搓柔软的阴毛露了出来。徐良也随手脱了自己的衣服,他先把头埋在芙蓉小山似的双乳上边揉搓边亲吻,随着他灵巧的舌头在姑娘红枣般的乳头上舔咬着,芙蓉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哦……哦……哦……啊……啊……」

徐良感觉手中姑娘的乳房弹性十足,随着他不停的揉搓左摇右摆,乳头渐渐的被刺激得挺硬了起来。徐良向下又来到芙蓉的胯间,他轻轻的分开少女的两条滑腻的大腿,她那神秘的阴部完全的呈现了出来。

芙蓉的阴毛并不多但很整齐,她的阴部很肥厚,一对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的张着,两片厚厚的小阴唇呈深红色,上面已经有姑娘亮晶晶的分泌物了。

徐良伸出自己的长舌由下向上的顺着阴部舔着舔着,受此刺激的少女哪里还忍得住,一股股粘稠的淫液不听话的流了出来,芙蓉的呻吟也由轻微的呻吟变成了哼叫:「哦……哦……哦……啊……啊……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哎呀……我又流出来了。」

这个徐良可有真有他的,把自己的长舌按到少女突起的阴蒂上,在那里轻挑慢咬着。芙蓉顿时觉得子宫一涨,大量的淫液泄了出来,高潮过后的少女浑身发烫,黏液流得到处都是,弄得她的大腿也滑腻腻的。

还没等芙蓉休息一会儿,徐良就挺着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姑娘湿淋淋的穴口撩动着研磨着。很快芙蓉又被他挑逗的欲火高涨,见时机成熟了,徐良毫不客气的一挺身阴茎进去了一半。

「啊……啊……真舒服……」芙蓉也挺起雪白的肥臀主动的迎合着,她肥嫩的肉穴象吃香肠似的把那大阴茎整根的吞入,徐良顿时感觉自己的肉棒钻入一个既柔软有湿暖的地方,他觉得姑娘的下体象一张小嘴般的紧紧的吸住自己的命根子。

徐良先慢后快的挺动着,越插越快越插越快,「咕唧…咕唧……咕唧……」的发出淫荡的声音。

芙蓉觉得阴穴内又麻又酸又痒,起身坐到了徐良的身上一上一下的动着,徐良看着身上的少女媚眼如丝,娇羞的不停的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胸前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挺动晃动着。芙蓉伸出细腻的玉手不挺的揉搓着自己肿胀的肥乳,纤细的柳腰又摇又涮。

见到少女越来越风骚了,徐良也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了芙蓉的最深处,看着自己的大阴茎在少女的嫩穴中一进一出的带得她的两片阴唇也一翻一翻的,滴滴的淫液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流在老西儿的肚子上,徐良腰部一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向少女的子宫的深处,芙蓉也被烫得泄了身,又来了一次高潮。

这一夜他们休息一会儿干一次休息一会儿又干一次,直到鸡叫头遍,夫妻俩人沉浸在无比舒畅的新婚中。

日子不多山寨的探子把消息打听到了:紫面金刚落到八宝叠云峰。另外还告诉一件新鲜事:外面传说徐良死了,开封府的人齐集葵花冈举哀,山上的人还要举办人头大会,请帖都发了等等。

徐良听了啼笑皆非: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哪一位又跟我长得差不多,倒霉丢了脑袋。徐良就想走,魏百宝和赵朴有点舍不得,俩人是这么说的:「徐良呵,你别急,他们爱怎么折腾都行,是假的真不了!王顺落到叠云峰你当然要抓他。

我们哥儿俩可不是吓唬你,就是你去也是白给!

当然不是你的能耐不行,是叠云峰人多势大,你一人孤掌难鸣。据探事的人说,那儿不但有半翅蜂王典、电光侠霍玉贵、紫面金刚王顺,同时还有三世陈抟陈东坡、飞剑仙朱亮以及他们约请来的很多很多高人。恐怕凭你现在的能耐到那儿不但抓不住王顺,把命就许搭上!

既然我们哥儿俩跟你师父不错,就不能不关心你,叫你长点能耐。我俩攀个大话吧,咱留个见面礼:把我俩身上所会的传授于你,艺多不压身,你长点能耐不更有把握吗!所以说你就安心住在小孤峰把能耐学到手,然后再去也不晚。」

徐良很受感动,看两位老人家心肠特别热,一见面就想教给自己能耐,花多少钱也买不来啊。江湖上像赵朴和魏百宝这样的太罕见,不管人家能耐怎么样,见面愿意倾囊而赠,徐良怎能不感动!

他也分析:叠云峰是个大山,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来;他们想动开封府也不容易。看来时间短不了,我抓紧机会学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大家已经着急了,就多急些日子吧,这个谜早晚能解开,无论如何我不能错过这个学习机会。故此徐良没声张,安心住在小孤峰跟两位老剑客学武。

到了第二天,连杜昆、吴豹都参加了,人们想开开眼。

魏百宝先教徐良七十二趟地躺拳。这拳新鲜:在地下滚着打,徐良还真没见过,光知道七十二路地躺刀。就见魏百宝身子往地下一躺简直就像个球儿似地使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两掌「呼呼」挂风,在下三盘方面这是最好使的一招儿。把徐良看得眼都发直了,连声叫好。

魏百宝练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手捻须髯乐了:「徐良,你见笑了,你看我骨碌这几圈儿如何?」

「实在是好!老人家,我一定好好跟您学。」

「嗯,凭你这么聪明,一点就会。来来来,我告诉秘诀。」魏百宝把七十二路地躺拳怎样使用、什么时候用,它的诀窍在什么地方,毫无保留告诉徐良。那徐良每一句话都牢记,没个忘。

与众不同,这人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举一反三,教给一招就能化出三招甚至五招来,看一遍比你原来的还精!不过五天,徐良把七十二路地躺拳学到手了。不过,将来有机会还得好好复习,说学了就现用,恐怕不那么精。

魏百宝教完了,赵朴开始教。赵朴的拳脚更精,他给教二十八路天龙掌,练得是神龙九现神鬼莫测。

徐良在旁边一边看一面想:能人背后有能人哪!小时候跟我两位老师学艺,就认为除我师父之外别人谁也不行,可后来闯荡江湖所经所见跟自己想的截然不同,现在看两位老人的能耐,有的地方比师父也高出一筹。

弄了半个多月,徐良觉得自己的能耐又高出一大截。可因为耽误十几天了,天聋、地哑两位仙师也替徐良着急,认为教了个不大离儿了,徐良是官身子不得自由,决定一半天就放他走。

所以这两天更紧张,会什么教什么,白天练不完晚上练。

这一天,院儿里点着明灯蜡烛,又点三堆篝火,喽罗们没事的都来看热闹。

两位剑客亲手传艺,有说有笑正练着哩,房坡上来了四个人,他们跟佛似地手捻须髯往院里看,一边看一边乐。等徐良练完了,其中一位老头说话了:「嘿咦!

晚上不睡觉在院儿里折腾,真练得好也行,就这种挨打的招术不如不练!真叫我等可发一笑,哈哈哈……」

「什么人!」院里大伙一听就是一惊。仰面看:房坡上并排站着四位老者。

天聋仙师用手一指:「哪路的朋友?你别说风凉话,有种的下来!」

「呀,赵朴!别急眼,怎么?说你好你就高兴,说你不好你就不愿意听啦?稍候片刻,我等到了!」

随着四人全跳了下来,四位并排往院里一站,在场的人无不惊奇:这四位老者这个好看!个头儿一般高,体型也一个样,年纪相差无几。

头一个穿一身白,月白缎儿鸭尾巾,鱼白色短靠,英雄氅甩掉卷成麻花形在身上斜背着,手里拎着根拐杖,面似银盆,三尺多长的白胡。这老头儿长得慈眉善目,总是带着一团和气,但是双眼射出两道寒光,一瞅就是个武林高手。

第二个是个黑脸的,这位跟个大煤块儿变的似的,青缎色鸭尾巾,青缎色短靠,寸排骨头纽,大衣在后面背着,手拿五金的拐杖,往脸上一看面为描漆、黑中透亮,两道马刷子眉,一对大环眼,沿口的胡须白的多黑的少,瞳孔放光,太阳穴鼓鼓着,精力充沛。

第三个是红色的,红缎色鸭尾巾,红缎色短靠,大衣后边斜背着,手中拎根拐杖,往脸上瞧好像火烧云那个颜色,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准头端正,大嘴巴花白的须髯。

第四位穿一身黄,那脸儿也是黄的,这位长得是慈眉善目,看年纪比那三位小那么三五岁。

徐良不认识,天聋、地哑一看:「啊唷,四位!你们怎么溜达到这儿来了?

真可谓英雄大聚会,失敬失敬!方才没看清是你们几位,多有得罪,这厢赔礼了。」

俩人过去把腿一屈,那意思要行大礼,这四位老者过来把赵朴、魏百宝扶住:「免礼,免礼!你们哥儿俩怎么还问我们四个,你们怎么来的?」

「我们每年都来两回看朋友,四位从哪儿来?」

「咳,我们哥儿四个是桑榆晚景之人啦,趁着有生之年游历各地散散心,因见小孤峰风光秀丽,故此才呆了两天,晚上睡不着出来夜游,听这儿又吵又喊以为唱大戏哩,登高一望没想到是你二位在这儿传授别人武艺,这才开几玩笑。」

徐良静静地在旁边听着,赵朴忽然站起来:「四位,来来我给介绍介绍。

徐良你先过来赶紧给四位老前辈施礼,这都是你老师的好朋友……这位,」一指那白脸儿的:「这位老者就是春秋四老的头一位了,大爷春月、春光好,这位,」一指那黑脸儿的,「这是第二老,夏至、夏天长,」他一指那红脸儿的,「这是第三老,秋霜、秋风舞,」最后指那黄脸的,「这是春秋四老的第四老,冬至、冬静波。还不过去见礼!」

徐良一听这名儿:好呵,春、夏、秋、冬!这是真名儿还是化名呵?当然初次见面不便深问,但是春秋四老的大名他早就听说了:老师讲过,他们住邗山,号称邗山春秋四老,没想到在这儿相遇。心里高兴,赶紧跪倒给四老磕头。

这四个老头儿把他扶起来,问赵朴:「这孩子是谁?」

「哎唷,你们还不知道哪?你往他脸上瞅瞅有什么记号?」

四老仔细一看:「噢,白眼眉,原来你就是我们日思夜想的徐良!」

徐良在小孤峰巧遇春秋四老,这四位高人,在江湖上大有名气,他们清高,跟谁也不远不近,投缘的多说几句,不投缘的干脆就不理。四位在邗山吊着膀子练武,武艺向来不外传。

徐良学艺时梅良祖就告诉过他:「如果见着春秋四老,能从他们身上学点儿能耐可真不易。为师跟他们这么熟悉,他们会什么始终不知道。」但是谁都承认人家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春月、春光好说了「日思夜想的徐良」,这是对我有印象?徐良不太明白。

大爷把徐良给拉过来仔细相面,点手把三个师弟叫过来,四个老头儿把他围在当中就像看怪物似地边看边乐。

春大爷说话了:「徐良岁数不大,名望可不小,你有点儿空前绝后啦,你练点儿能耐我们看看,让我们老哥儿四个开开眼怎么样?如果你能练到好处,我们长长见识,也不虚此行。」

徐良急忙摆手:「不敢!我怎敢在圣人面前卖字画呢?」

赵朴和魏百宝过来了:「四位老前辈既然要看看你的武艺,你要不练就是失礼。再说,你在这几位面前练好练坏又有什么关系?废话少说,叫你练就练!」

徐良一想是这个理儿,就算献丑也不算栽跟头,求人家指点指点这个机会是不能错过的。他越想越有理,厚着脸皮先练拳脚后练刀,最后练的是暗器。等练完了博得满堂喝彩,春秋四老一个个顿时喜上眉梢、连声称赞。

春大爷说:「徐良啊,你现在就是肚子里的货还不多,这跟你年龄有关系,随着日月消磨你不断地学将来就多了。这么办罢,谁让跟你师父不错哩,我们破格传授你点儿武艺,也就是你小子有福带点人缘儿,我们这才教给你。」

赵朴、魏百宝一听这是实话,用手捅徐良:「还不谢恩?快!」徐良跪倒谢过。

四个老头儿有什么说什么:「一晚上教不了,你得安下心来咱们好好在一起盘据些日子,我们也不走,多咱教会你多咱算拉倒。」结果又把徐良给留住了。

这回时间不短,眨眼之间住了四十多天,徐良觉得这能耐又长了两大截。四老、二仙加徐良、杜昆和吴豹这九个人每天形影不离,吃完饭就谈论武艺。

有时候徐良也谈谈自己的经历,四老说:「你就放心、安心学能耐,有了把握你才能报仇。」

眨眼之间又过去二十天,这就学了两个月了。老西儿一想快七月了,我离开开封府三个月挂零,大伙不定多担心,何况两军阵前正在用人之时,我怎能在这儿安心练武?徐良心里这么想,他不说这几个人也看出来了。

这天早饭后徐良刚要跟着练,春老一摆手:「今儿不练了,咱爷儿俩闹扯闹扯。」

一会儿酒筵摆下,九个人团团围坐,徐良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昆这才说:「三将军,这老几辈商量好了:今天给你饯行,明天打发你走。」徐良称心了,非常高兴。

酒席宴前春秋四老告诉徐良:「此番回葵花冈,下一步就要打叠云峰,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我们最替你担心的就是朱亮、陈东坡,你要加倍小心,王典、霍玉贵也非等闲之辈。假如叠云峰就这些人,你现在的能耐也对付得了;假如再有高人,这事儿就两说了。谁来都好说,这云南东海碧霞宫的双魔要不来事儿好办。但据风闻,叠云峰的人请过他们,去一个也够你难缠的。孩子,这临别的话你要牢记:不管何时何地见着这俩魔头,你要加倍小心,他们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不通情理、心黑手毒!」

杜昆给徐良满了一杯,手捻须髯一边乐一边说:「再报个喜讯,报事的回来跟我说,你们开封府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叫白芸瑞,听说是白云剑客夏侯仁的徒弟,还有两个非正式的老师公冶寿长和凌空和尚。现在你们小五义之外又增加了一员虎将。这不是喜事吗?」

徐良一听真高兴,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回公馆看看白芸瑞这个兄弟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本领有多高,日后弟兄摽着膀子捕盗抓贼那有多好!

酒宴完了,第二天就要告辞啦,徐良这心里热乎乎的:怎么报答人家?他有点犯愁,就把这心里话跟赵朴、魏百宝提了。

赵朴乐了:「你想到哪儿去了?过去有这么一句话,『宁舍一锭金,不舍一季春』,这武艺是无价之宝,这人情你还有法儿补报吗?用不着,要你行得端、走得正,正大光明为国家出力,你露了脸这就是对我们的报答呀。再说将来我们要有个马高镫短之时,难道你就看着不管吗?还得有求于你呀!孩子你就不用往心里去了。」徐良这才得到安慰。

徐良回到后山的小院里进屋后见到娇妻芙蓉坐在床上低声的哭泣。

「怎么了,宝贝儿?」老西儿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你要走了我才伤心的,相公我真的舍不得你走,咱们才刚成亲,我才享受到做爱的乐趣你就要离开我。」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其实徐良的心里也不好受,放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自己却要上战场杀敌,哎…还是以国事为重吧!「芙蓉你放心,等我办完了事我马上就来接你,真的!

我不会骗你的。」

芙蓉听到后这才破涕为笑,将自己丰满的娇躯紧紧的靠到老西儿的身上,徐良也体贴的搂住自己的娇妻,芙蓉娇媚的看着徐良温柔的说道:「好相公,今晚我要你好好的操我。」现在的芙蓉已经没有了少女的羞涩,取而带之的是新娘子的娇艳和放荡。

看着身边娇艳欲滴的爱妻风情万种,老西儿立刻浑身热血沸腾,低头吻向她那性感的红唇,芙蓉也伸出白嫩的双臂环住老西儿的脖子,并主动的伸出自己又滑又嫩的香舌舔着老西儿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忘情的搅到了一起,徐良只感觉芙蓉一直把舌头伸入到自己的口中,老西儿也将舌头伸进她的红润的嘴中,连舌底舌尖甚至每一颗雪白晶莹的玉齿都不放过,吸吮着彼此甜美的唾液,感受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

小俩口疯狂的热吻起来,在狂吻之中他们更加的兴奋了,这时芙蓉的小手缓缓地一个一个地在解自己的衣扣,老西儿也配合她赶快脱下,脱光,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四只颤抖的手是那样的熟练,相互的抚摩这更激起了他们心中那动荡的春潮。

芙蓉白色的小袄,丝质的内衣都松开了钮扣,徐良双手轻轻的一拨,芙蓉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对粉嫩、高耸,丰满的双乳,深红色的乳罩,褐红色的乳头,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招着手。

徐良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芙蓉含春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灼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烈火,一阵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他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芙蓉那双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脉脉地看着徐良,得到鼓励的老西儿一只手托着芙蓉的乳房,一下含住了这只红嫩的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两只乳房来回的交换玩弄着。

受到刺激的芙蓉喉咙间发出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扭动雪白的大屁股,长发散落在大半个床头,声音有如啜泣,芙蓉的情欲也一再的高涨。

徐良一边用手指捻转着芙蓉那早已充血变硬的嫩红色乳头,一边沿着她的红唇一路又吻又咬下来,当再次的接触到芙蓉的乳头时,他先用舌头挑弄片刻后,便开始对着乳头用力的吸吮起来。芙蓉兴奋地尖叫着,扭动着窈窕的裸躯,双眼